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误嫁妖孽世子-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他也被这一声给暖到,窝在宋歌怀里舒服地应了句,似乎也知道女子皮薄,哪怕宋歌不是一般女子。不过过了片刻,他犹豫道:“龙凤灯烛要燃到底,咱们才能白头。”
  宋歌心动了一下,可还是佯装一副倨傲的神情道:“白不白头,还能让两根蜡烛给定了?我说能,就能!”
  司空翊其实也不信这些,不过老话也没说错什么。如今宋歌语气强硬,他听着也舒心,挥袖间就把烛火给灭了。
  屋内一时陷入黑暗,只有司空翊和宋歌不在同一基调的呼吸,浅浅吐纳。
  宋歌闷出一口气,司空翊压在身上令她呼吸有些不顺,但她没有再推,心里满是抱歉:灭灯实属无奈,她也知道龙凤灯烛的说法,所以恳求老天原谅她一时任性,别真的将老话应验在他们身上。
  只有灭了烛火,司空翊才不会看见她是否真有守宫砂。而如果今夜真入了洞房,明日一早这守宫砂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虽说似乎骗着他,挺愧疚的。
  宋歌想着想着,忽然感觉空气里有些暧昧的氛围,司空翊原本还只是安安分分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空着的手绕到了她耳侧,有意无意撩拨着秀发,甚至轻轻捏着她小巧的耳垂。
  刚才心里有事没感觉到异样,如今这真真切切的触摸令宋歌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听到司空翊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靠近,从肩窝移到耳际,又从脖颈上升至下巴,她甚至有一瞬间感觉他的嘴唇擦到了自己的耳垂,浑身一个激灵,没来由地颤了颤。
  黑暗中似乎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有些不清晰,闷闷的坏笑总是听来十分模糊。宋歌慌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嘴上一热,熟悉又陌生的清香迎面而来。
  宋歌感觉脑袋里似乎爆开了一个炸弹,浓浓的各种混杂的气息朝四面八方扩散,最后只汇成一股热浪,疯狂冲击她的脑神经。
  他在吻我吗?
  ------题外话------
  抱歉抱歉,今天又欠下1500,零点之前赶不及二更的话那就是明天二更了,姑娘们原谅夏,夏抹着蛋花泪呢~

  ☆、第九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个念头一出来,宋歌又是一阵大脑空白。
  唇上的感觉似乎更明显了,他轻轻贴上来,像试探一般啄了一下。所以宋歌第一时间没有反应,是因为司空翊首次尝试后,退开品味了一会儿。然后,他似乎清楚知道这味道与触感的美好,再不犹豫欺身靠近,一手揽着宋歌的腰一手扣上她后脑勺,唇瓣相贴,气息沁人。
  她的嘴唇有些发凉,不知是冷了还是紧张。他好笑,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怎么就比她熟练那么多呢?这会不会让她误会自己是老手?不如还是装得笨一些吧?
  司空翊考虑颇多,动作却一点没耽搁。他装作笨拙的样子,不停拿牙关去撞宋歌薄薄的上唇,这力度掌握得好,要让她吃痛,但又不能破皮。他玩得高兴,可不过须臾,便渐渐没了调侃的兴致。因为这本就是一件认真的事,双唇紧贴,辗转黏磨,情之所至,一往而深。
  贴近,再贴近,哪怕曾经隔着万里山河或者尊卑高低甚至千年时光,至少这一刻一圈手一低头,发丝纠缠呼吸黏绕。
  闭着眼,素来淡定如她都在不可控制地颤抖,嘴角的温度如此真切又如此不真切,想睁眼看看意识却很清晰地告诉她现在没有烛火,眼睛睁闭没有区别。她手腕轻轻动了动,意外地他没有再箍着她,反而顺着腕间往上缓缓十指交握。
  触及到手心微湿,宋歌渐渐平静下来,原来他也不似表面那么信手拈来呢。
  察觉宋歌在微微发抖,司空翊抬起头,眸子晶亮,心却有些徘徊。宋歌难免有些抵触,自己要怎么办才好呢?身下温香软玉,他万一忍不住来硬的就尴尬了。
  不过福无双至,既然让司空翊偷到一点腥,后续就不会太顺利。果然,门外“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把两人完全从适才的酥暖气氛中拉回。
  宋歌一回神动作就不会慢,没有受到禁锢的双手瞬间抵到司空翊胸膛上,咬牙半是尴尬半是无奈道:“我们认识才一月半,你总不至于霸王硬上弓吧?”
  司空翊真是气得血都要吐出来了!洞房花烛夜生生被媳妇儿拒绝的感受谁能懂?!可老话又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自己忍不了这一时痛快,照宋歌这性子估计半辈子都碰不了她!这时他才觉得以前认为宋歌和别的女子不一般是好事,现在巴不得她就是个寻常姑娘呢!该洞房就洞房!
  宋歌这话出口没经过大脑,毕竟受过二十年现代教育的她还是相对保守的,两个月不到就滚上床她真是想想都觉得害臊。外头的响声来得正好,她不好意思看司空翊是否黑沉的脸,也暂时看不了,寻到机会就朝外喊:“是谁?”
  外头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摆摩擦声,宋歌还在奇怪,司空翊已经一翻身子掀起帷帐大步往外走。
  “吱呀”,司空翊站在门口面若冰霜,因为才刚进行到亲吻这一环节,他的衣服还妥帖地穿着,没有一丝凌乱。看着屋外惊慌失措的周嬷嬷,司空翊一阵哀怨又忿恨,死死瞪着她不敢抬头以至于仅露出的头顶不耐道:“你在这里干嘛?不是叫人都下去了吗?”
  周嬷嬷“砰”一下跪倒在地,一旁是碎得厉害的瓷盅,俯下身子惶恐道:“公主一天没进食了,皇上交待好生照顾,所以老奴自作主张熬了些汤来。可一看这屋里头已经熄灯,就……”话说到这颇为为难的地停掉了,周嬷嬷将身子伏得更低,声音都几乎在打颤。
  宋歌在里头听得真切,一时皱起了眉头。这周嬷嬷不仅是皇帝安排的,更是和朔的人,大半夜的没有人吩咐哪会莫名其妙过来呢?是皇帝交待要监视她不奇怪,毕竟她是东衡的人,就怕她这周嬷嬷还跟和朔缠在一起,那心思可就难猜了。
  司空翊也不是不知道这一层关系,他以前往宫里走得勤,周嬷嬷的脸还是不生的。不过既然现在在王府,警钟该敲就要敲,谁是主子总得叫她明白。
  “周嬷嬷,我敬你在宫中辈分高又是和朔的奶娘,叫你一声嬷嬷。不过话我也说在前头,如今不在宫中,皇上既然将你留给了世子妃,你的主子也就她一人。心思自己掂量着,别到时候糊涂了。”一贯波澜不惊,最后一句话却加了重量,司空翊能感觉到周嬷嬷脊背僵了一下。
  “老奴明白。”末了,周嬷嬷低低应了声,动作麻利地收拾起地上的碎渣,司空翊不禁冷笑,现在看哪还有一丝惶恐,果然别有用心。
  周嬷嬷不动声色,勾着身往后退,却在台阶下忽然抬头对司空翊道:“世子爷,老奴刚才忘了说,听前头的动静,似乎今日那位受伤的小兄弟情况不太好。”话点到这里,周嬷嬷不再说什么“您去瞅一眼”或者“柯容伤很重”,她只需要交待事情就成,总不能直白地建议不要洞房了下属更重要吧?
  司空翊果然凛了凛眉,抬手示意周嬷嬷退下。直到再看不见她,司空翊回屋点上龙凤灯烛,回头瞥见宋歌已经坐在床榻边,脸上有些淡淡粉红,看起来倒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多了一份少女的娇媚。
  耐看,司空翊笑,也不过去,就坐在桌边道:“柯容大概出了点事,我要去看看。”他挠挠头,直觉今日从早到晚事情不断,颇为疲倦。
  宋歌点头,周嬷嬷的话她也听到了,干脆下床回道:“反正闲着也是无事,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司空翊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了一句话:“闲?洞房夜不洞房能不闲吗?”
  宋歌默然,转头不敢直视司空翊。
  一炷香后,宋歌和司空翊换下一身喜袍往柯容的住处去,黑木和老何守夜着,晋宵窝在一旁浅浅打着盹儿,陆蒙倒是还没回来,估计不给乐明夏帮衬到底是不罢休的。
  黑木见到两人着实惊讶了下,刚要高声叫被司空翊一个手势止住了,用一种“你想让父亲母亲知道我大半夜不和媳妇儿睡觉来看人”的眼神狠狠威胁到。黑木噎了噎,只好小声道:“爷,世子……世子妃。”他还没叫过,出口有些艰难。
  宋歌淡淡一笑,又朝老何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怎么,听说刚才不太平静?”司空翊皱眉走到柯容床侧,见他伤口都被包扎的挺好,呼吸也还算平稳,疑惑地问老何。
  老何愣了一下,才轻声回道:“适才是有些闹,不过估计是魇着了,没多久又睡过去了。”他怕吵到柯容和晋宵,声音压得极低。
  司空翊淡淡应了声,可一想又不对,柯容的住处不在正厅方向,和厨房也是反的,周嬷嬷怎么能听到动静呢?这样一思考又觉得好笑,刚警告完她立马又来了这么一出,让自己大半夜来看柯容是为什么呢?
  想想就觉得这深宫里的女人就是不简单,一个普普通通的嬷嬷,心思深得他都看不清。司空翊偏头对在一旁发呆的宋歌提醒道:“那个周嬷嬷平日里提防着些。”
  宋歌讶然,司空翊说中了她的心思,可事情又哪有那么简单呢。周嬷嬷是皇帝送给她的,不仅是陪嫁更是监视异国和亲公主的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既不能让她把自己摸个清楚更不能开罪了她惹恼皇帝,真是想想就头疼。宋歌虽苦恼,对着司空翊倒还是淡然回答:“放心,在这里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这么一来一回,又在柯容屋里坐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天已擦亮,两人也不准备再睡了,成亲后的第一天要给公婆敬茶请安,午间过了还要进宫面圣,事情多人又忙,宋歌叫苦不迭。
  司空翊倒不觉得苦闷,只是有些委屈,还不知道自己这守身如玉要憋到什么时候呢。他虽看似风流但到底是个专情的,和宋歌一合计,对司空震和泠兰王妃那是绝对不能说没洞房的,宋歌公主的身份他们不敢说什么,但自己可是司空震从小打到大的。况且照王妃的性子,那可得急死了。
  宋歌现在身边只有一个珑锦还算信任,吩咐她准备一块帕子去厨房沾点鸡血当落红。其实这事按理该交给周嬷嬷的,毕竟珑锦还是个小姑娘,可自己信不过周嬷嬷,只好委屈珑锦红着一张小脸跌跌撞撞去厨房捣腾了。
  她走得急,因为时辰不早王爷王妃那还没去请安,只来得及嘱咐一句“低调行事”,珑锦就已经慌慌张张跑出去了。宋歌叹口气,收拾妥当往前厅走。
  珑锦进厨房的时候只有周嬷嬷一个人在忙活,她大喘着气,手里捏着的帕子下意识往袖子里藏了藏。周嬷嬷到底经历得比她多,心思也深,第一眼发现古怪没有说什么,只当没看见道:“公主午间想吃些什么?”
  珑锦暗暗呼出一口气,装作不经意道:“熬一锅鸡汤吧,周嬷嬷您不必凡事亲自动手,杀鸡什么的交给王府下人便好。”
  珑锦话尽力说得平静,可自己也能感觉到有些抖音,只好佯装漫不经心在厨房里兜来兜去。
  周嬷嬷心思可以转弯,这一听大概能猜出个七八分,可面上可打着马虎道:“公主的吃住皇上可交待了不能出差错,杀鸡什么的我也不会,着人来就是了。”
  珑锦随便应了一声,眼见周嬷嬷出去唤人,只好守在厨房等待。不过一盏茶功夫,准备午饭的下人就三三两两开始上工,珑锦瞅了个没人注意到自己的空档,小手麻溜地往盛着鸡血的碗里一浸,随即快速收回袖子,心噗通噗通一阵狂跳,拔腿就回了屋子。
  角落里周嬷嬷探出头,嘴角一丝讥讽的笑,可却又慢慢浮现愁容。看样子昨夜自己的闹腾让世子和世子妃暂时没有进行洞房,可和朔那丫头怎么就那么固执呢,一次捣乱不代表能次次捣乱啊,她一个老妇人呆在王府,第一次司空翊还能看在皇帝的面子上饶了她,要是今晚再来这么一出,十个脑袋也不够她掉啊!
  周嬷嬷有些无奈,那天和朔哭着闹着要她帮忙,她实在不忍心拒绝。从中作梗的事她不是没做过,可司空翊昨夜那番话确实令她有些害怕,不知道今晚要出什么主意呢?周嬷嬷苦恼极了,想着午间跟世子妃回宫面圣,要找个机会见见和朔才行。
  宋歌和司空翊请安完毕,泠兰王妃有意无意似乎问起了昨夜洞房之事,宋歌有些尴尬,司空翊倒回答地滴水不漏,甚至有些话语说得她都怪脸红的。司空震挺严肃的一个人,只在吃饭的时候说了几句“夹菜”,给宋歌的印象很好。总体来看,宋歌觉得司空翊人长得好性格也不错,家庭因素真的很重要,她很喜欢王府的氛围。
  午饭吃到一半,管家来报皇帝派来的马车已到门口,宋歌放下筷子看了司空翊一眼,司空翊不抬头只咕哝了一句“吃完再说”,她好笑,刚准备继续拿起筷子,一道明丽轻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哟,还吃上了,也不等等我!”
  那女子声音很亮,又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灵动,但音线不细,如果静下来说话可能会有种中性美也说不定。宋歌寻声望去,一人精装素裹,长靴包住整个小腿肚,一副武场回来的打扮,头发全部盘起,还戴了个奇奇怪怪的学仕帽,怎么看怎么像个清秀的少年,眉眼间竟与司空翊有七八分相似。
  那装扮颇像男子的少女也对上了宋歌疑惑的眼神,她眨眨眼,突然便兴奋了,隔着厅门就大喊:“嫂嫂!”
  ------题外话------
  晚上8点有二更,洞房花烛夜暂时不能吃肉~这个夏也没办法~姑娘们谅解下~如果吃了肉,小歌儿手上莫名其妙没有的守宫砂就没有意义了,况且现在两个人还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总觉得太便宜世子爷了哼唧哼唧~妞儿们放心,到吃肉的时候夏是不会手软的!
  
  ☆、第十章 小郡主
  
  宋歌吓了一跳,那姑娘已经几步蹿到了饭桌边,也不管司空震已经黑下来的脸,随手拖过一个没人坐的圆凳一屁股坐到宋歌身边,睁着滴溜溜圆的眼睛好奇道:“嫂嫂!你是哥哥的世子妃对不对?”
  管家一看这小祖宗突然回来那是不得了了,使了个眼色给几个站在一旁的的下人,然后不动声色全退了下去。
  还没等宋歌反应过来,司空震拿起筷子调了个头,直接敲在那姑娘脑袋上,下手不留一点力气,怒道:“司空翎!别在公主面前丢人!”
  司空翎立马捂住被敲的地方,眼泪汪汪瞅着泠兰王妃。后者那可心疼了,反手把自己的筷子敲在司空震手背上:“翎儿难得回来一趟,你还想把她打跑不成?!”
  泠兰王妃把哀怨的司空翎一把楼过来,絮絮叨叨说着话,脸上满是慈爱。宋歌听了好半晌,又捅了司空翊几下,才知道司空翎原来是司空翊的妹妹,司空翊大她五岁,平日里对这个妹妹也算疼爱,两人排行羽字辈,就取了这样的名儿。
  司空翎长得娇俏,继承王妃的好相貌,但骨子里却完完全全是司空震那样强硬的性格,不爱红妆爱武装说的就是她。很小的时候就嚷嚷着要出去上学堂,家里教书先生的话不听,偏喜欢和帝京子弟往外跑,所以没少挨打。可打着打着皮也厚了,司空震没办法,任由她穿一身男装进了帝京贵族子弟的学院,也算开了西庭的先例。
  进了学院就难得回家,泠兰王妃本等着她吃不了苦自己回来,没想到这丫头愣是熬了过来,三年的时间人高了许多,就是脾气还是一样的倔,跟她父亲一个样儿。头两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今年,小丫头似乎变了,回家开始勤快,有时候还会住上几日才回学院。司空震和泠兰王妃奇怪,私下也问过,可司空翎就是敷衍着敷衍着,嘴巴闭得紧紧。
  司空翊和她感情好,泠兰王妃也偷偷问过,不过司空翊更敷衍,直接说她是想哥哥了,气得司空震差点又暴怒。泠兰王妃到底是司空翎的母亲,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能猜出个五六分,这年纪的姑娘,稍微有些反常的举动,基本和感情不会差远了去。
  丫头这是看上哪家男子了回来找她哥哥商量?毕竟学院那地方,虽说也有其他千金在上着课,但都没她住得久,万一这年轻人之间擦出些什么还真不好说。这么一想泠兰王妃当即决定绑也得把人给绑回来,都快到议婚的年龄了,不能再由着她性子来。
  原先还怕她不同意再犟,准备了好一番说辞,结果没想到司空翎哼唧哼唧竟也勉为其难答应了,只说把今年的课上完就回家。这下司空震和泠兰王妃吃不准了,敢情这丫头演得一出是一出的啊?
  现在两三天就回一次家,特别是司空翊偷偷离家出走一个月那段时间,回来得尤其勤快。司空震都快怀疑司空翎会不会喜欢的是司空翊了,这想法犹豫着告诉泠兰王妃,差点没被她给骂死:“人还没老脑子已经坏了啊!”
  直到后来泠兰王妃将后院的家丁一个一个问过去,才渐渐有了眉目。他们说,小郡主老爱往西屋跑。西屋,那是司空翊手下一干兄弟的住处。
  这下范围缩了不少,西屋论年龄长相,和司空翎对得上的只有两个人:柯容,陆蒙。
  泠兰王妃有些犹豫,她也不是只看身份地位家底的人,如果翎儿喜欢而那男子又对她好,做母亲的只会高兴。所以她暂时按兵不动,也没有开门见山去找两人了解情况,只细细跟司空震说了一遍。司空震想了许久,最后来了一句:“柯容和陆蒙也跟咱们处了七八年了,要是翎儿真喜欢其中一个,如果是陆蒙那就应下吧。”
  他这样说是有原因的,陆蒙比起柯容是更适合司空翎的,他没有火热爆烈如黑木,也没有沉稳老成如老何,一看便是老老实实又极有分寸的,况且底子干净,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柯容不同,柯容冷淡,跟司空翎咋咋呼呼强硬固执的性子一拍即散,而且他的过往太悲惨黑暗,再怎么说做父母的总希望女儿以后过得幸福,柯容实在不适合也不能交托。
  可惜,人生就是一场荒唐。
  司空震从一个支支吾吾不敢坦白的人嘴里听说,司空翎喜欢的是柯容,给送过两次东西,柯容碍着郡主身份没说什么收了下来,不过转身就丢在床下再没看过了。
  司空翊是清楚的,甚至司空翎第一次忐忑着想送礼物表明心意还是问的自家哥哥。司空翊不好拂了她的愿望,可也明明白白知道她恐怕是要错付真心了,明里暗里也试探过柯容,结果可想而知。
  “嫂嫂就是嫂嫂啊,叫公主多见外,”司空翎缩在泠兰王妃怀里,只有此刻才会有小女儿的娇软,冲着司空震吐舌头道,一转头看宋歌笑得更开心了,“嫂嫂,哥哥人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他。”
  司空翊噎了噎,恶狠狠瞪她一眼道:“司空翎,昨儿个你哥哥大婚都不回来,今天说这些有的没的,是想讨原谅还是怎的?”
  自己心思被揭露,司空翎也不尴尬,只是听到昨日大婚这一句时脸上有了一丝焦急,她装作面不改色的模样继续笑眯眯道:“哥哥总不会真的怪我吧?那多小气,还是在嫂嫂面前?”说罢看着宋歌,眼睛很清澈,宋歌瞬间便喜欢上了这个纯净的姑娘。
  “父亲母亲,妹妹说得对,公主一词早该丢了,自家家里何必见外。”宋歌心头一动,突然就很想融入这个温馨的大家庭。
  司空翊闻言转头看她,不出意外地他眼中笑意更浓,嘴角轻扯在桌下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这话听得舒服,父亲母亲你们觉得呢?”
  司空翎眼看四人开始说话,退出泠兰王妃怀抱,撑着下巴凑到宋歌面前问道:“嫂嫂闺名叫什么呢?”
  宋歌一愣,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宋歌”两字,不过好歹她反应还算快,笑了一下道:“安颂只是个封号,小……小歌,母亲、母后爱唤我小歌。”说到这边不觉好笑,也不知是想起了唯一的朋友小瑞,还是被自己张口就来的谎话给激到了。
  司空翊还以为她想到了已经西去的皇后有些伤感,紧了紧手掌安慰了下,顺便拿眼神示意司空翎,该干啥干啥去,柯容在西屋!
  外出上学前十数年朝夕相伴,对于哥哥的眼神还是看得懂的,司空翎本就是听闻昨日王府事变才急着一大早就往家赶,就怕柯容出什么大事。如今趁父亲母亲还在和嫂嫂攀谈,脚踩西瓜皮就想往后院走。
  “翎儿,去哪?不坐下吃饭吗?”泠兰王妃目不斜视,心下却一阵叹息,就知道养大的姑娘不中用,回来一趟还是为了看心上人。
  司空翎叫苦不迭,僵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转头笑道:“吃过了娘亲,有些累想去屋里歇会儿。”说完不等泠兰王妃回答又想开溜。
  “累?三天不上房揭瓦你都闲不住,司空翎,你说累就跟你哥说自己长得难看一样,最是虚假不过!”泠兰王妃“啪”一下丢掉筷子,面色有些难看。
  宋歌一看不好,王妃素来都和言细语的,今日怎么隐隐要发怒的节奏。她毕竟还是新媳妇,这种时候吧也不知道该不该插话。所幸司空翊一贯波澜不惊,也将坑妹本事发挥到最佳,嘴巴一抹对着司空震道:“皇上该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