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误嫁妖孽世子-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说了,二十年了,二十年三餐不落的酒今儿给断了,我要是真饿出毛病了自有皇上整治他们!”顾老头也是一根筋,和宋歌说完竟也真翻身睡觉了。
  宋歌噎了噎,又看看对面,那个人还是一动不动,也对,他总是在半夜吃饭,奇怪得很。她遂不再多想,自顾自吃起了饭。
  夜半的时候,顾老头的呼噜打得震天响,宋歌睡不着,又习惯性地翻身面对着对面的牢房。她后腰的伤几乎已经愈合,所以侧睡不是问题。
  前几天的这个时候,都是对面的男人进餐时间,今天也不例外。宋歌微微眯着眼,跟普通人一样,对神秘的人,总有挥之不去的好奇。
  那人拖过放饭菜的托盘,然后拿起筷子,动作轻柔而缓慢。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顾老头的呼噜声小了,对面的男人也吃得差不多,宋歌的困意袭来,她揉揉眼睛,疲倦而放松。
  “哗啦——”又是一声,和几个时辰前狱卒离去时奇怪的声音一模一样。
  宋歌太困了,困到脑袋明明强迫自己清醒,人却还是一动也动不了。
  空气里突然传来一阵低低压抑的粗喘,原本还在刻意压制,渐渐的就有些慌。宋歌听得真切,那急迫的呼吸声,似乎就响在自己耳边一般。
  “咔擦——”宋歌不悦地皱皱眉,总打扰她睡觉,烦人!
  翻个身,宋歌不满地撇嘴,人却突然因为这个动作,清醒了。
  或许是那一声“咔擦”太过震惊,宋歌竟突然从睡梦里睁开了眼。她现在面对着灰色墙壁,可墙上,却清清楚楚映出一个人的轮廓!
  ------题外话------
  章节名字真不怪我,实在是词穷了嘤嘤嘤!
  二更太晚了我的错,因为偷懒耐不住寂寞去看了会儿电视,错得离谱了!
  
  ☆、第四十四章 像谁?
  
  夜半,无光,墙上惊现人影。
  宋歌几乎是瞬间,后背就起了一层冷汗。
  她意识清醒,可以很清楚地听见身后属于男子的粗重喘息。宋歌咽了口唾沫,不管背后站着是人还是鬼,她都会选择翻身直面!
  一咬牙,宋歌横下心,双腿弯曲胳膊一撑就坐了起来。刚一转身,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
  自己的牢房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一串在黑暗中闪着幽幽银光的钥匙被随意丢在门口草堆上,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几步之遥处。
  宋歌僵在床上,而那个看不清面貌的男人也不动,空气中除了顾老头一声长一声短的呼噜,还有男人那听来便令人十分不舒服的粗喘。宋歌皱皱眉,似乎都能想象到那喘息,还夹带着火热的鼻气和低沉的闷吼。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饶是宋歌不经人事,也大抵明白了几分。那男人半夜突然出现,呼吸极度不平稳,宋歌使劲捏了捏自己的手背,暗自提醒道:有麻烦了……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宋歌不禁有些诧异。看那男人一动不动,似乎还有种强自忍耐的感觉,他甚至把着门口的铁柱,身子微微颤抖。
  宋歌晃晃脑袋,从枕头下拔出了那根银簪,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最得意的装配。几天前她用它杀过一头猛兽,那今日她也能用它对付一个欲念十足的男人!
  银簪在手,宋歌明显有了些动力,她踢掉身上的被子,贴着墙往顾老头那里靠,脚步压得极轻,生怕惊动了对面的男人。
  如果他识趣些主动离开那也便算了,如果他真敢过来……宋歌长眉倒竖,眉目狠冽,那就先把顾老头叫醒,让他拉响铃铛,毕竟自己这里的铃铛,已经完全被男人挡住了。
  实在不行,她得想办法过去把地上的钥匙拿到手,这样顾老头也能过来帮自己一把。宋歌在心里飞速算着对策,暂时没时间去思考这一切是为何发生的。
  又无声对峙了许久,宋歌忍不住有些懈怠,男人给她的感觉,明显是被算计的那一方!因为他呼吸虽然沉重,但一直都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他死死抓着铁柱而青筋暴起的手,以及那几乎听不清的一声低叫。
  “你走开——”他说,带着浓浓的压抑和痛苦。
  宋歌一愣,电光火石间就有了那么一个猜想:这男人的反应很明显就是中了那种药,不然为何前几晚夜夜平安,唯独今日顾老头没吃饭,他就莫名其妙这样了?
  饭……宋歌转头,的确,除了每天送进来的饭菜,他们三个接触不到任何其他东西,而今日狱卒的反应如此奇怪,甚至……甚至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落下了极其重要的钥匙!
  这么一想,宋歌几乎瞬间就锁定了一个人——和朔!
  她的思维还在疯狂运转,就突然被男人闷声打断:“走!”
  宋歌一惊,这才回神发现:他不是哑巴?!
  与此同时,隔壁的顾老头也被这一声暴喝给惊醒,他从床上弹起,似乎懵了片刻才注意到宋歌这边的好像多了一个人?
  “啊,那兄弟——”顾老头揉揉眼睛,乱糟糟的头发黏在额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丫头,咋回事啊?”
  宋歌来不及回答,又听到男人最后一次警告:“还不走!我能忍多久?!”他几乎是在怒斥,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宋歌竟隐隐觉得他的眼睛,泛着红光。
  宋歌没有犹豫,抓紧银簪就往旁边蹿,牢房门洞大开,可男人就站在门口,他因为中了药无法移动,勉强站立已经耗了全部的力气。宋歌知道这一次,他们都成了别人的棋子,想保全自己,还得找人过来解了男人的药,否则……万一爆了怎么办?
  想到这儿,宋歌不禁汗颜,自己还有功夫邪恶一下,也是够了。
  虽然脑子里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宋歌脚步却不曾慢下来,她一个侧身,为了避免自己触碰到男人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件,甚至缩腹连气也不敢喘。
  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宋歌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布满了长长短短弯弯扭扭的刀疤!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就像一个上好精致的玉盘,但却用来装了狰狞的蜈蚣百足。
  宋歌呼吸一窒,听顾老头说,男人和他几乎算是同时间入狱的,那么仔细算来,也该有十几年了。两者年龄相仿,可为何这男人看起来,似乎驻颜有术一般,年轻地不像话?
  如果除开那满脸的刀疤,他的确还是个中年美男子。
  宋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可这一看,便看出了古怪。她总觉得这男人,眉眼间像极了一个人,但因为光线实在太昏暗,而那占据整张脸的刀疤又极其醒目,所以她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到底是像谁。
  男人有些躁动,当宋歌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熟悉的女子清香就像一剂催情的良药,直接将他理智击溃。
  宋歌身子一僵,自己的左手被男人牢牢禁锢,她腕间吃痛,转头眸子死死瞪着他。
  顾老头一看不好,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动作迅速起身往门口去。
  男人反应比他还快,甚至出声提醒道:“拉铃铛,快!”他说完,手却不受自己控制,用力将宋歌拉入怀中。
  宋歌面色有些白,却不是因为男人的触碰,相反,她觉得比起狱卒,这个男人还更安全些,因为……既然狱卒已经被人收买布置下这一切,他又怎么会因为他们的求救进来施援呢?
  顾老头一个跃起,铃铛作响。
  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他静静等了半晌,只觉得身上火热,脑袋昏昏沉沉好不难受。他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两只臂膀将宋歌箍得紧紧,似乎抱着她,内心的躁动可以得到缓解似的。
  顾老头有些慌,他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劲儿地去拉铃铛,一边还急急劝道:“兄弟,冷静啊冷静!别冲动——”
  宋歌比顾老头镇定许多,她两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尽可能避免两人的接触,可指尖轻碰,才发觉他的皮肤烫得厉害。宋歌强迫自己不去心慌,手腕微翻,露出拳心银白发簪。
  “呃——”男人闷哼一声,胸前一阵刺痛,但却放开了宋歌。
  拔出发簪,宋歌倒退两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男人破败的衣衫上渗出点点血迹,因了疼痛,他有些猩红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宋歌当机立断,见男人伸手捂住胸膛,揪着那一个档口就往外冲,临到门口的时候,快速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钥匙。
  男人现在处于清醒与混沌的边缘,他的意识阻止他任何动作,可他的身体却抗拒不了。男人捏着拳头,听到身后传来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砰——”宋歌动作迅猛,拿起钥匙就蹿了出去,刚一跨出自己的牢房,转身就把门给关上。钥匙在她手里翻转出绚丽弧度,她来不及管这些,随便挑了个钥匙就往孔眼里插。
  管不了那么多了,拼的就是运气!
  男人转身,眸子深邃。
  宋歌眉头一皱,糟糕!点背!不是这把钥匙!她一急,快速将钥匙抽出孔眼,正打算换一把再试,眼角余光还瞥着男人的动静,见他快步过来,手上一抖,钥匙直接掉在了地上。
  顾老头还在疯狂扯着铃铛,奢望狱卒会出现,可就像宋歌预料的那样,既然会安排这一切,又怎么会再出现呢?
  男人脚步有些踉跄,他原本背着光,此刻一转身,倒让宋歌看得清楚了许多。可她没时间顾及这些,两手在地上胡乱摸了一把,好不容易找到钥匙,抱着再赌一把的决心,挑出一把钥匙,狠狠插进孔眼!
  而同一时间,男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宋歌眉眼一凛,咬牙腾出左手绕过铁柱,用自己伤口刚刚愈合的臂膀死死箍住牢门,像一根圆木一般,架在铁柱中间!
  男人的力气远远比她大,宋歌的左手手指还没捋清钥匙,男人的手已经把住了她的胳膊。愈合还未完全的手臂瞬间疼得宋歌皱起了脸,她死死咬牙用身体挡住铁门不让男人出来,钥匙堪堪插进孔眼,宋歌一扭,没有碰到预料中令人崩溃的阻碍。她大喜,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危险也来得极快,男人放弃了对他手臂的禁锢,转而大手一挥,瞬间扣住宋歌脖颈。
  宋歌呼吸立刻便有些困难,她艰难往后避,左手用尽全力去转动钥匙,可男人动作比她还快,一边扣住她的脖子,一边伸过铁柱,死死固定了宋歌的左手,不让她有半分动作。
  宋歌急了,顾不得其他直接上脚去踹。男人毫不在意,一个用力就把宋歌扯了过来,两人隔着几根铁柱,几乎是面贴着面。
  灼热的呼吸喷在宋歌脸上,她手被捏得紧,几乎不能控制,钥匙“啪”一下坠地,如同宋歌的心,重重跌到谷底。
  男人的鼻尖甚至要碰到宋歌的脸,他满面的刀疤,透着无尽的诡异。宋歌没有闭眼,她苍白着唇,听不见顾老头在对面大呼小叫着什么,只是死死盯着男人看。
  男人嗓音微哑,带着浓浓的抱歉:“对不起——”说着,一手开始往宋歌胸前探!
  ------题外话------
  万恶的夏三千又滚来了!
  我甚至萌发了解除VIP的念头,不然实在是太冷清,都没人看文,望天。
  
  ☆、第四十五章 夜探水牢
  
  狱卒讨好地看着司空翊,点头哈腰道:“世子爷,您别为难小的,没有皇上的圣旨,就是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来了,咱也开不了门呐。”
  他小心翼翼抹着额头的汗,眼睛余光不停地往后瞥,可又不敢太明显,生怕跟前这个黑着脸的活菩萨发现什么。
  温自惜拉了拉面色不善的司空翊,爽朗笑着打圆场道:“这样吧这位小哥,府上世子妃有顽疾,必须按时吃药,你看这都好几天了,”他顿了顿,看到狱卒虽连声应着,可眼中满是敷衍和不相信,“可否借一步说话?”
  司空翊斜眼看温自惜不悦道:“作甚?他不让进就闯进去,皇上还能治我罪?”他紧了紧兜里的药丸,大有一副横冲直撞的趋势。
  狱卒吓了一跳,这世子爷不是好惹的,几年前就是帝京小霸王一枚了。虽说水牢层层防固,但万一闹大了他们也要担上罪责,可以说是吃力不讨好。
  这么一想,对温自惜的态度就好了许多,连连弯腰伸手往旁边一引道:“您说、您说。”
  温自惜见目的达到,朝司空翊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微勾唇角。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配合得不错。
  “小哥,你也知道,咱们府上的世子妃是和亲公主来着的,对吧?”温自惜和狱卒咬着耳朵,对于司空翊和宋歌的情况,大抵他还是了解的。
  狱卒不知道他的下文,讷讷点了点头。
  “这和亲公主相当于两国的傀儡,咱也心照不宣吧?”温自惜微笑,声音压得更低了。
  狱卒莫名其妙,却还是很赞同地颔首。
  “不论是东衡还是西庭,难免得下些禁锢之药来控制这个傀儡,您说是吧?”这话已经触碰到了皇室的底线,虽说逾矩,但到底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所以狱卒愣了片刻,在尴尬与惶恐中继续点头如捣蒜。
  “我都说那么清楚了,想必您也明白了吧?”温自惜不完全点破,只是适时朝司空翊投去一个目光,狱卒顺着看去,瞥到那一身绛紫的男人面色严肃,不经意地抖了抖衣袖。
  狱卒艰难咽了口唾沫,开始进行思想斗争。
  明白,当然明白。他摇摇脑袋,觉得问题很严峻。和亲公主肯定是被两国帝君控制的,所以这个风度翩翩气质出众的男人,绝对不是空口说白话。皇帝把世子妃关进来一时紧急,难免会忘记这一层关系,思来想去,似乎放他们进去违背了规矩,不放他们进去吧,万一世子妃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得掉脑袋!
  狱卒急出了汗,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要是换在昨天或者前天,他大可放心将他们送进去,至不济也可以禀报圣上,可是今天……他看看身后紧闭的水牢大门,冷汗一阵接着一阵。
  “这样吧世子爷,您去跟圣上报备一声,有了圣旨咱就能放你们进去了。”狱卒想了想,还是用皇帝作为借口。
  司空翊果然被这拒之门外的态度给触怒了,他几乎是瞬间就扣住狱卒胸前衣领,咬牙切齿道:“你看看现在几个时辰了?大半夜你叫我入宫把皇上给叫醒难道?”
  狱卒抖着嗓音,继续艰难抗争道:“那您等天亮了再——”
  “天亮?”司空翊一口打断,手上力气使得更重了,“万一今晚世子妃就病发了怎么办?你让我明儿一早过来收尸?要不要我也顺手帮你们几个也收了?嗯?”
  司空翊黑着脸,咯咯作响的指关节仿佛就是在验证他那句话,绝非妄言。
  狱卒苍白着脸,和司空翊形成强烈反差。
  “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温自惜拍拍司空翊肩膀,用力拉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你帮我们把药拿进去,必须保证她吃下。”
  狱卒连连说着“是”,抹着已经淌到下巴处的冷汗,几乎是长出了一口气。
  温自惜转头低劝:“别来硬的,传到皇上耳朵里你也会麻烦,只要她吃了药,至少暂时能压制蛊毒,”他顺手搭上司空翊手腕处的经脉,把了片刻宽慰道,“无事,她早晚会出来,不过这几日,你且忍着。”
  司空翊皱眉不语,半晌点头:“好。”他抬起眼眸,水牢大门密不透风,上头坠着一个铃铛,颇大,一般外头的风都吹不响它。
  司空翊看得出神,却猛然发现那铃铛下,飘着一根细细的断线,因为是黑色,在暗夜里几乎看不见。
  “挂着铃铛的线断了,赶紧接上,免得里头有事叫不到你们,”司空翊抬手往上指,一边把怀里的药小心放到狱卒手上,认真而严肃地叮嘱道,“必须亲眼看着她服下,必须!”
  狱卒几乎被司空翊前一句话吓得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直到司空翊不满地推了他一把,恶狠狠道“听见没有”,他才恍然,连声答应:“是、是!一定保证!”
  司空翊撇嘴,复抬头又看了一眼铃铛,狱卒在一旁低垂着头,汗从发际慢慢滑落留到眉心,再顺着鼻梁一路往下,咸咸的,进了嘴巴。
  “送世子爷——”狱卒生怕司空翊再不走要发生什么不可控的意外,瞥见司空翊抬起脚,忙率着众人跪拜。
  “走吧,估计王爷找不到你,该急了,”温自惜低声道,“回去还得给你仔细把脉看看,木芹粉和紫须混合在一起,怕是伤害极大的。”
  司空翊以身试蛊,可惜他的运气不好,虽然推测出的更占可能性的紫须是有些效果,但似乎司空璟和袭城还在其中添加了另外的成分,所以他不至于伤得更重,但身体也陷入了一种尴尬且难言的痛苦中。
  至于木芹粉,那真是致命的了……所幸温自惜一直关注着他,才能在危急时刻快速有效地放血甚至催吐,不过毒素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清理干净的,所以司空翊现在的身体情况,比宋歌好不了多少。
  司空翊嗯了一声,转身的时候面色已经有些苍白了,他身子一晃,随即瞬间便稳住了姿态,脚下一迈,正准备离开。
  狱卒吁出一口气,盯着司空翊的背影,然后回头佯装交待道:“这药,去备水让世子妃服下,快——”
  有人立即应了声,接下药丸就打算去开门。
  钥匙刚转动,司空翊就转回了身子。
  狱卒大惊,生怕司空翊脚下生风直接一个箭步冲过来,那估计他们还真拦不住!
  当然他们想多了,开门的小狱卒吓得还没来得及转动钥匙就退到了几步开外。司空翊有些无奈又有些失笑,自顾自说着“我又不吃人”,然后再度指了指上头的铃铛:“把那断线给接好,万一她有什么急事,唤不到人可不行。”
  狱卒有些心慌,嘴上应着“好的马上,快来人”,一边暗自捏着冷汗。
  该死的,这世子爷怎么总管些闲事呢?铃铛的线就是他们给剪断的,里头还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碰到那种情况想必世子妃第一反应肯定是拉铃铛,他们直接断了线,到时候皇上责问起来,也能免去不少重罪,至少不会判他们一个见死不救,至多不过是疏忽罢了。
  而且答应大皇子殿下办这桩掉脑袋的事,不仅因为自己这差事还是当初司空祁安排的,自己就算是报恩,也该答应的。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过,世子妃如果真那什么了,她已经完婚,有苦也会选择往肚子里咽吧,何必再闹得满城风雨让大家诟病呢?
  所以狱卒认为,于自己而言,大抵还是没什么危险的,只要世子妃有点脑子,都应该哑巴吃黄连,这事就这么翻页了。
  可现在……司空翊的连声提醒,已经生生断了他们的后路。
  司空翊看狱卒心事重重的模样,面上渐渐泛起了狐疑。他忽然站定,抱胸似笑非笑道:“系上,我就走。”
  狱卒一口闷血都快吐出来了,他笑得有些尴尬,讪讪道:“这夜深露重的,世子爷您早些回去,咱们这就系上,”说完他回头,挥着手招呼其他人,“快!搬梯子,系上!”因为背着身,眼睛不停使着眼色,那意思就是说:能拖就拖,多花点时间在找梯子上!
  众人明白,瞬间闹哄哄地说着去搬梯子。司空翊不禁眉头越皱越深,古怪!
  “别了,你踩他背,爬上去系。”司空翊毫不客气拦下众人,眉峰微扬,透着倨傲与不容回绝。
  狱卒彻底慌了,可对上司空翊凌厉的目光,又说不出任何理由。只好一步一步磨蹭着,一个下属见此情景立马趴在地上,头深深埋在手臂之间,人微微打着颤。
  狱卒艰难站了上去,手摇摇晃晃去够那个铃铛,断线因为微风的缘故,飘得忽高忽低,他不好把握,也不愿意抓住。
  他咽咽口水,在心里祈祷:拜托,千万得成事了啊,别响,绝对不要响……司空翊不耐烦道:“动作快些,你在怕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所以如果不看着狱卒把断线系上,他不放心。
  狱卒闭闭眼,赌运气了!
  他颤颤巍巍把断线系上,打结的时候手汗几乎浸透了线,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滴。
  好不容易重新系好,狱卒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软了,他慌慌张张从同伴身上爬下来,声音都有些飘忽了:“那个世子爷啊,这已经系好了,您看——”
  意思就是,系上了,您该走了。
  司空翊憋着气,狐疑地盯着铃铛看,确认它真的已经系好,且在微风里毫无晃动,没有任何奇怪的迹象,才无奈点头:“行,记住了,亲眼看着世子妃服下。”
  狱卒几乎快跪下了,哭丧着脸不断点头答应,直到司空翊转身,步子迈出好远,才拿袖子抹了抹额头,抬头看着铃铛一副谢天谢地的模样:幸好幸好,他得赶快再上去把它给剪了!
  主意刚打定,狱卒瞥见司空翊和温自惜两人已经快走过街角,等他们一转弯,他就再爬上去!
  司空翊偏头对温自惜道:“怎么感觉那几个人怪怪的,你觉得呢?”
  温自惜笑着摊手:“是有些,不过你让他们把药送进去已经为难他们了,那诚惶诚恐的样子也不为过啊。”
  司空翊不置可否,想着或许是自己多疑了,虽说和朔上午放了狠话,但不至于那么早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