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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嫁妖孽世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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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翊从司空震那里听到如此安排的时候,无疑是震惊的。
柯容和袭城还是司空璟一路队伍?!
------题外话------
刚刚写完,今天有点卡文,憋到现在三千字,还差点断更,哭了!
☆、第四十九章 步长安
大皇子府。
司空祁刚从宫中回来,脸色很不好看,甚至一进门就踹倒了前来为他脱下貂皮的小厮,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一时都无声退了下去,只留府上算得大半个女主人的步长安站在一旁。
良久,司空祁揉揉眉心,闭上素来阴郁的眸子,整个人隐在黑暗里:“长安,昨儿的事你听说了吧?”
其实他不问,步长安也已经清楚,她微垂眼睑,半晌不答反问:“殿下是把罪名都推给了公主?”因为据她所知,和朔已经被关了禁闭,这令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司空祁为了脱身把脏水泼在公主身上,毕竟和朔和宋歌不对盘众人皆知,皇帝想必也有这样的猜想。
司空祁并不否认,无奈道:“我夜半进宫已惹父皇存疑,况且和朔的心思父皇也清楚,如此将错就错,是最好的办法了,”他顿了顿,面色沉沉补充道,“再者说,和朔本就受父皇宠爱,一次禁闭只是小惩大诫,如果这火烧在我们自己身上……”
他没有说完整,但意思很明显,自己不是储君本就对皇位的竞争充满坎坷,如果在这件事上又出了岔子,再想让皇帝重视怕是难了。
步长安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摇头不赞同道:“那您可以找另外一个替死鬼啊,和朔公主对我们的帮助极大,这次得罪了就再不得为我们所用了。”
司空祁笑笑,眉眼中满是不在乎:“我们二人的婚事难道还真只有她开口父皇才会应允吗?你别急,这次西北瘟疫爆发,我要是立了功,父皇龙颜大悦准会点头的。”
步长安不说话了,转头有些嘲讽地看着无人处。
自己当初挑这个大皇子,到底是不是选错了?虽有野心有预谋,但到底比起太子司空璟和世子司空翊来说,都输了一等。可惜司空璟府内女眷充盈,自己不见得能一朝得宠,而司空翊不过一介世子,对于皇位根本没有资格竞争,权衡良久,她还是托付在司空祁身上。
不过他总有些匹夫之勇,虽然两人的婚事的确非和朔一语就能成功,但此次过河拆桥,那个公主不简单,以后怎会善罢甘休?
对于步长安而言,少一个敌人就是多一条生路,如今司空祁为了一时的安危把和朔得罪,她的计划恐怕也得因此改变了……
“你打算怎么做?”司空祁见步长安不语,抬头问道,“司空翊不是块好啃的骨头,这次他和太子一同出征,我打算省点心让他们两个先斗一斗。至于你和世子妃的恩怨,就剩几日后和亲队伍到来那个时机了。”
他并不认为自己把和朔推出去担罪有什么不妥,如果不是在进宫前他先把那深知一切的狱卒给杀了,事情还得更麻烦,现在死无对证,就算和朔喊冤也没有任何办法。不过唯一令他觉得奇怪的是,和朔竟真的应了下来,对于皇帝关她禁闭没有表示任何委屈,似乎自愿背了黑锅。
不过司空祁仔细想了想,这件事和朔其实也有一份,她和步长安对宋歌的恨几乎是一致的。况且她在宫中行事不便,很有可能为了让步长安和自己以后能继续与她合作,所以主动承担了罪责,这样两全其美,聪慧如她不可能不知道。
想明白了这一切,司空祁并没有多少烦恼,唯一挂在心上的便是自己和步长安的一桩婚事,皇帝不应允,连几个站在自己这一队的重臣也不看好,甚至胆大的认为步长安妖冶狐媚,红颜祸水。
但除了他们两个自己,根本没人知道这桩婚事代表了什么。而步长安的价值,也仅有他一人知晓。
世人都说成王世子身系两国和危,可又有谁知道,他府上这一位,才是真正的和亲公主!
当初沧澜河畔,明城里他和守边将军深夜谈话,却闻侍卫言说抓捕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那时有些激动,以为一直滑如泥鳅的司空翊终于被擒,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形如厉鬼的女子,消瘦、脏乱、喑哑、狼狈。他素来是位高权重的皇子,见多了衣衫明丽珠钗头凤的富家千金,哪怕和亲途中遇上过粗布麻衣的农家姑娘,也万没有眼前这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子邋遢不堪。
她也不知患了什么病,身上的皮肤一寸接着一寸的烂,当时自己离得远都能闻到刺鼻的气味,像腐烂的尸体,又像发臭的咸鱼。除了自己微微拧眉,其他人都嫌恶地避开几步,不过那个一直陪在她身侧的少年,倒还算平静,他虽有些惊讶,但却没有半分鄙夷。
“公主,”这是明城城主兼东衡一品将军孙适光对那女子说的第一句话,“臣失礼——”
当时他震了震,公主?东衡皇帝膝下儿女不多,和他差不多年岁的只有那和亲公主一人,可她不是已经被司空翊带走了吗?再者怎么会如此……模样?
和他相同反应的还有那个与她同行的清秀少年,也是闻言全身一僵。
女子嗓音沙哑,淡淡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抬头忽然对着自己诡异一笑,眸子深深。
“殿下,做个交易,”她说,面上波澜不惊,“你和孙将军的事我不说完全清楚,但也了解了七八分。”
孙适光眉头一跳,眼中杀意突起。
他却有些失笑,偏头开始打量她。
的确,他和孙适光是一伙儿的,或者更精确地讲,身为东衡朝廷重视的一品大将,孙适光其实早已叛了国,他和自己通气,所以自己才能在精兵甚少的情况下调动明城侍卫,将柯容等人拿下。
不过这事除了两人的亲信,谁也不知道,他倒有些好奇这个“公主”,是从何而知的呢?
和司空祁不同,在孙适光看来,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虽不知为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但她既然知道自己和西庭皇子的关系,那要是再留下她的命,以后死的就是自己!
所以孙适光以为,她那一句话,是在警告他们!
可接下来女子忽然一语,生生把孙适光的思维打破。
“现在,”她说,语调微扬,“加我一个!”身侧少年大惊,看女子凌厉目光忽闪,噤若寒蝉。
孙适光下意识“啊”了一声,瞬间接受无能。
“公主,您这是什么意思?”他记得当时自己比孙适光先反应过来,有些惊讶地问了一句。
“公主?”她突然嗤笑,满是森然,“这还不明显吗?我要加入你们,你们现在或将来要做的事,也是我现在或将来的企图。”她毫不避讳身旁眼睛越睁越大的少年,字字掷地有声!
他一愣,半晌才恍然。
他们要做的事,是在最佳时机,开了明城城门,让上万西庭将士踏入东衡国土,然后,一举覆灭这大好河山!
而她说,这也是她的企图!
孙适光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目光深邃试探道:“公主,您怎么保证这话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的谎言呢?”他素来谨慎,万一这公主看得出来自己今夜逃不走,用这三言两语搪塞他们,他们要是毫无疑问就信了,骗人的怎么办?
还有一点原因……就算她真的想加入他们,价值何在?她不过是个公主,没有皇子的封地以及兵权,甚至连个护在身边的侍卫也没有,就带着一个比女子还娇嫩的小小少年,还是个不带把儿的。
孙适光不经意间搭上腰间长剑,随时会有所行动。
他看了孙适光一眼,倒没有阻止,反而眼含笑意盯着女子看,那目光似乎在说,你要怎么证明你的存在意义呢?
她不怒,现在她早已明白比起生命,其他都是狗屁。放在以前,她就算碰上了危险,第一反应也不过就是喊着“大胆”、“放肆”这些没用的废话,如今她不会,就算现在自己依旧是公主的身份,孙适光的动作早该拉出去杖毙了,可她心底自嘲,什么公主不公主,有价值才是真的。
她手腕一翻,纤细但布满污泥的指间,是一张薄薄的纸片,黄底黑字。
孙适光几乎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那东西,竟是——
“十万东衡铁师,在我手。”她声音淡淡,却因那后天造成的沙哑带出几分毋庸置疑来。
他记得他当时也是震惊的,十万铁师,十万!不知道东衡皇帝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竟给了一个公主那么大的权利,还是作战骁勇的铁师!
那一张盖着国玺之印的圣卷,孙适光不会看不出来。
“当时,要调动铁师除了这圣旨还需要玉令,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会随身带着,”她适时开了口,“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圣旨给你们,如果合作愉快,玉令所在我定会在日后告知。”
她很聪明,懂得先礼后兵,把圣旨给他们,是她最大的让步。而玉令,也是她最后的筹码。
“成交,”他笑,瞬间收了圣旨,“待我西庭雄兵过了这山河,再见玉令也不迟。”
似乎怕她不信,他又补了一句:“待天下一统,这上位之尊,必有公主一席之地。”
却见她随意摆手,语气微喑:“再没有公主,以后只有长安,步长安。”
他微怔,然后重复道:“长安……”
她打断,很不客气:“步长安。”
长安,一世长安,可她早已没有了那可能。不长安,步长安。
后来,他带她过沧澜,进了西庭的国土,甚至为她找大夫、寻良药,不过问任何,包括她从公主跌到市井的原因、情愿叛国背弃亲父的原因、身受奇病折磨的原因。
他也了解了那“和亲公主”其实不过是她的贴身侍女,不过这个秘密说出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除非他们走投无路选择鱼死网破,最初并不愿说破。他甚至知道那个名叫小瑞的少年只是个太监,根本不是她的弟弟,但也随她做着戏。
成婚,最大的原因还是她的价值,但不知为何,私心里倒也愿意……
神思收回,司空祁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身段窈窕,语音微哑:“看来得找她谈一谈了……如果她愿意帮我们,大抵还能留一段时间,不过这可能性不大。”
“她和司空翊感情不错,不如趁他出征,先动手?”司空祁想了想道。
“那就等和亲队伍来那一日吧。”
“怎么,你要揭露她不是真正的公主?”司空祁有些惊讶,“这对你也是没有好处的!”
步长安摊手,语调轻松:“到时候你便知道了,有一种办法既能让她身败名裂,也能让我安然无恙!”
------题外话------
这里先跟妞儿们道个歉,最近更新字数不稳定,大多数时间都在4000—,因为临近期末,考试接踵而至,而夏又是大三面对着实习和各类考试,实在忙得不行。
不知道有没有跟妞儿们说过,夏这个专业是理工科,中美合作,专业课全英文制,物理化学电子线路各种专业课书本全部都是英文字,老师也是外教,上课容不得半分分心,一开小差考试就完了,而且不是一门课,三四门都是这样,几乎两个礼拜一次考试,随时都在复习状态。
唠叨那么多还是在为自己更新少解释,真心抱歉了嘤嘤嘤。
☆、第五十章 我从来信你
入夜,成王府。
司空翊回屋子的时候,恰好又碰上上次那两个和司空震在书房商谈要事的大臣,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们是这次出征边关的粮草官,几日前那一夜也正是为了出兵之事秉烛长谈。
他颇为烦恼的揉揉太阳穴,这次出征太过突然,很多事他还没有安排好,而更要命的是,柯容和袭城在一路队伍,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知道这是皇帝的意思还是司空璟从中作梗,司空翊有些皱眉,这样细细算下来,他得趁着这最后几日把一切都给交待妥当了,不然实在放心不下。
首先,府中只剩下一个老何,难免顾此失彼,要把寻找赵宁儿赵二老两个人的事情交给他,也要担负王府的安危问题。虽然司空璟和司空祁都会离京,但还是不能轻易失去警惕性。
其次,和朔刁难一事虽然不便于追究,但到底她此次太过过分,如果不给她一些教训恐怕以后还会蠢蠢欲动再次出击。包括那个司空祁突然上心的名叫步长安的女子,第一次见就给他十分古怪的印象,觉得似曾相识但又完全没记忆,这两个姑娘对宋歌的威胁怕是不小,值得列入考虑范围内。
再者,最重要的便是几日后的宴请和亲队伍了。现在还不确定那时自己有没有出征,他总有种预感,很不好的预感,觉得那天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端,这导致他内心有些惴惴不安。
还有柯容的处境以及黑木的留京,这一次出征镇关几乎把他手下势力弄得四分五裂,如果不是有心人在其中捣腾,那也太巧合了吧?如果真的确有深意,他还需好好斟酌怎么把未知的危险降到最小。
“怎么站在屋外不进来?”
“吱呀”一声门开,宋歌穿着单薄的素白里衣,含笑站在门口瞅着发呆出神的司空翊问道。
司空翊一凛,抬头女子身纤骨柔,一张虽白皙却染着些微憔悴的面容上两只眼睛沁了月光,清冷柔和。她微偏着脑袋,露出脖子里指甲块大小的殷红吻痕,夜色下甚是蛊惑。
他忽然吃吃一笑,上前两步揉乱了她早已散落的青丝,然后长臂轻展,搭在宋歌肩膀上就绕到了她耳后。微微用力,女子混着浴后清香跌进他怀抱,似乎昨夜过后,他一下子喜欢上了拥抱的感觉,有种心脏也被填满的甜蜜与满足。
“怎么了?”宋歌声音闷闷的,鼻子都快被司空翊那用力一下拉扯给撞得歪了。
司空翊摇了摇头,埋在宋歌脖子处,半晌调笑道:“还痛吗?”
几乎是瞬间,司空翊话音还未落下,就感觉自己脸颊处忽然温度升高。不用转头,也知道是宋歌脸红了,滚烫了他一切。
“哎哟——”司空翊低叫一声,腰间软肉再度被宋歌捏住,他微眯了眼,眸中闪现缱绻温情。
宋歌恨恨咬牙,这两日她脸红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觉得司空翊油嘴滑舌。
“别闹,有正事和你说,”宋歌推了司空翊一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些许,“关于狱中之事。”
司空翊微讶,倒也没有再纠缠下去,反而沉了眸,顺手拉宋歌进屋:“怎么?可是觉得委屈?”因为司空震的意思是息事宁人,白天宋歌答应的也好好的,现在又提起是不是……“不,”宋歌摇头,等司空翊把屋门阖上才坐到桌边轻轻道,“我要说的,是那个被人下了药的男人。”
司空翊也走过来坐在宋歌身旁,闻言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愠怒:“如果真是和朔所为,这账早算晚算都得算。”
宋歌把手搭到司空翊手背上,示意他冷静:“算不算另说,那男人和我一样也是为人所害,他当时也极力克制过,所以这事暂且放放,我想跟你说一说那男人的奇怪之处。”
司空翊虽然还是不悦,但到底没拂了宋歌的意思,点头回答道:“好,听你的,他怎么奇怪?”其实今天司空震在问话的时候,他有感觉到宋歌一直想说什么,但不知为何忍了下来,所以今夜她准备跟自己商量,代表了信任,这让司空翊很愉悦。
宋歌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良久后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那个男人,长得像皇上。”她说,表情严肃。
司空翊愣了愣,半晌抿唇问道:“皇上?我西庭国君?”见宋歌点头,他忽然有了一种黑幕撕开一角的错觉。
“不止这些,”宋歌又考虑了片刻,继续道,“水牢中除了我只关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姓顾的老者,他说……”宋歌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措辞,索性转了个话头问道,“你有印象朝中曾经有过哪个姓顾的大臣吗?”
司空翊微皱了眉,宋歌这才想起那顾老头今年已过四十,二十年前他刚进狱,那时候的司空翊似乎应该还没有出生。
“没印象,”果然司空翊坦白,“不过或许明日可以问问老何,父亲母亲那暂时还是不要透露任何消息。”
宋歌点头,身子往前探了探,“顾老头和我说了很多,但是对于他们进狱的原因却是只字不提。”
“这是自然,水牢关押的人都是犯了重罪却不能赐死的,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秘密,这不是我们可以去探听的。”
宋歌继续颔首,随即又摇了摇头,“司空,不是我要探听,而是顾老头一句话,我听出了端倪,”宋歌有些无奈,很多时候上天多给了她一个心眼,以至于总让自己活得很累。
“他说,”宋歌一顿,眉目深锁,“听刚才那狱卒叫你世子妃,你是哪家王府的?”她学着顾老头那时随意的姿态,将一句话重新复述。
司空翊眉头也随之一跳,心细如他不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关键。
哪家王府……
帝京如今只有他成王府一家王府,这话的确诡异……听这顾老头的意思,难道还有过另一个王府存在?况且据宋歌所言,那顾老头曾经也是一员大臣,是不是在自己出生前还有什么如今被深埋的事情发生过?
司空翊紧了拳头,不知为何突然生起满心好奇。
宋歌捏捏他的手,半晌嘱咐道:“一个酷似皇上的男人,一个曾经为官的老者,一个或许存在的王府。司空,我从来很相信第六感,很多次危机出现我市场有预感,这次老实说,我也不例外。”
见司空翊看向自己,宋歌继续道:“我一直觉得,皇上对你太过宠溺,”这话说到一半,司空翊凛了眉,“我到西庭尚不足月却看得清楚,你不会感觉不到。”
司空翊叹了口气,忽然很想和宋歌敞开心扉:“对,如果不是坚信父亲母亲,我甚至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再者司空璟、司空祁十几年针对,我不可能不疑惑。”
宋歌微扬眉头,其实司空翊的第一个说法,也正是她当初的猜测,但她直觉不会。
“王爷王妃待你如何你我都清楚,司空,我只是觉得皇上的态度值得深究,太子等人的针对也必定是有据可依的,直觉告诉我,这些事一定和我这几日水牢所经历的有关联,”宋歌说得有些快,声音微喘,“你想,既然水牢关押的都是重犯,甚至可能掌握一些前朝旧事,会不会皇上以及太子大皇子对于你的态度,他们也熟知一些呢?”
司空翊面上一沉,转头道:“你的意思是——”
“现在那个男人已经出了水牢,皇上甚至安排他住在宫中,这说明他的身份极其重要。当初在水牢中我们没办法,现在出了狱,总能逮到机会找他问个清楚。”
“那也得他愿意说,”司空翊摇头,手指指节敲着桌面,“况且没有几日我就得出征了,到时你可得小心——”
“和朔和步长安”这几个字司空翊没来得及出口,话已被宋歌打断。
“投其所好,”宋歌斩钉截铁,目光坚毅,“那男人后期神识混乱,我有记得他说过一个女子的名字——暮亭。”
“你猜测那女子会是他心爱之人?用她来钳制他?”司空翊一语道破,却没有松下眉头,“人海茫茫,并不简单。”
“司空,”宋歌道,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意,“虽然那个男人我不了解,那个名叫暮亭的女子我也不知道是否存在,甚至有可能早已过世,但是,我有把握一定能找到!至少找不到本人,也能找到知情者或者她的后代!”
尾音截断,在司空翊略显惊讶的目光下,宋歌笑了。
“司空,你信吗?”她说,语气没来由地令人放心,哪怕她刚才那一句话,其实更多的是荒诞。
司空翊忽然也笑了,循着她的眼光,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信,我从来信你,”他一顿,又补充道,“就像我从来信你,你的贞洁。”
宋歌有些惊讶,半晌才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心里有些惆怅,又有些期待。如果自己坦白和亲身份,他也能如此信任,是不是会更好?宋歌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司空翊解释,解释她不过是个侍婢,解释她守宫砂不见的原因,至少要在他出征两人分别之前,一定要!
“那么,你听我讲个故事,一个我觉得和如今的事端必定有联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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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男票跑去万达玩耍了,有些无奈又有些愧疚。
其实从这本文连载开始到现在,和男票似乎只出去过一次,而且今天自己也想放松一下,所以放弃了复习,也暂且没有码字,一口气玩到最后回了学校,思路是顺畅了许多,但是手速还是跟不上哭瞎!
去游戏城折腾,赚了很多票票兑换了凯蒂猫的镜子和小台灯,心情很好~然后开始讲故事情节,最后宋歌那一句话,有没有聪明的妞儿可以联系到卷一?没有的话我要剧透了,参见《说书人》那一章!
☆、第五十一章 大胆猜测!
屋内烛火摇曳,把女子精致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在淡淡光晕氤氲里,侧目注视她眉眼如画,薄唇轻启,一道婉转嗓音低低讲述那日嵩华小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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