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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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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木凤钗邀了陈烈出了门去后花园,木柔桑这才收回目光沉默不语,她觉得心口闷闷的,没来由的不想开口说话。
  室内静得只有八仙桌上,小炉里新添的银丝碳嗞嗞作响,却是越燃越旺直至新一壶的茶水烧开,方才惊醒发呆中的两人。
  苏瑞睿从怀中摸出那块紫罗兰玉再次递到木柔桑跟前,她毫不顾形象的翻翻白眼:“不可!”
  她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推了回去,又再摇摇头,哪有还回去的东西再拿回来的道理。
  他伸出大手想压住那推玉佩的小手,木柔桑心中一惊,吓出一身冷汗来,却是更快一步的收了回去。
  纵然这室内没有旁的外人,她也不想做出这有损闺誉的事,更何况她并不想嫁入王府,有那起子小人作祟,她是吃饱了撑得慌才会去王府。
  “为何?”
  苏瑞睿的语气很生硬,木柔桑发现他生气时,总是把唇抿得紧紧的,这种人真的很倔强,认定了的事很难改变他的想法。
  她干笑两声,打着哈哈:“原本就是你的东西,那日还听王妃有说起,说是圣上赏与你的,一直宝贝着,自她嫁过来却从来没见你戴,你可知她话里的意思。”
  那日襄阳王妃在看戏时有意无意的说起此事,不知是何用意。
  苏瑞睿对于襄阳王妃一直很厌恶,却又不得不与她结为夫妻。
  “知,当日你救我性命,我便把这玉佩赠与了你,这些年一至放在你去,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坚决不肯再拿回去,也没有告诉木柔桑这块玉佩是一道免死金牌,少年的他亲自为当今圣上挡住暗杀者的利剑,才换得这么一块玉佩,却不曾想最后他被木柔桑所救。
  苏瑞睿最终没有收下玉佩,只是放回紫檀盒中扔在桌上不管不顾。
  “你若不要,爷便砸了它。”
  他的话里透着无人敢违背的意志,伸手拿起盒子准备朝地上狠砸去。
  木柔桑忙站起来拦隹他,只余苦笑:“你非得拧着性子跟我呛。”
  “是你在拧着性子与爷呛。”苏瑞睿用同样的话还回去。
  “你。。。。。。”
  原本因清瘦而略有些苍白的脸也因此染上了一抹娇色,起伏的胸膛在无言的宣告主人的气闷。
  “脸色怎那么差?这抹桃红才适合你。”
  难得与木柔桑单独在一起,他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更不想因为此事气着她。
  木柔桑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前些日子帮舅母操持大表哥的婚事有些累着了。”
  在这个骄傲的男人面前,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他的事郁结在心,宁肯一个人偷偷躲着舔伤口也绝不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的脆弱。
  “一切安好!”
  苏瑞睿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很茫然,他不知为何就想见她,见了她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明年冬你便要及笄了!”
  “嗯!”木柔桑的生辰便是在除夕那晚。
  他很想为她做点什么,他是知道木柔桑的生辰的:“那日,我不能来。”
  是啊,不能参与到木柔桑的成年大礼,不能看到礼赞们把她的一头青丝绾丝,这成了他心中一辈子的憾事,直到老去那一刻都念念不忘。
  “我知,无妨。”木柔桑垂头望着杯中的茶水,心若止水,她,怕是做不到,明知道是痛还想扑上去,只有狠下心强忍着才不会弄得遍地零伤。
  一时室内沉静下来,淡淡的梅香中,苏瑞睿一身金丝暗纹墨锦袍,只在袖口用红丝线绣了团云图案,用一支白玉簪将头发挽了个髻,再配上一脸的冷若冰霜,怎么看都像是傲立枝头的寒梅,冷冽而又夺目。
  “爷,身不由已。”
  他这是在解释么?木柔桑发现自己怎是自已为是,也许苏瑞睿的话里并不止这些意思,一时懒散也不想去揣测了。
  她索性丢开正在冲茶的水壶,慵懒而又优雅的捏起一块梅花糕放小嘴里:“我不过是一介农门女。”
  说到底这还是一个非常讲究门当户对的朝代。
  苏瑞睿的的眼里泛起温柔,层层叠叠一波接一波,想将木柔桑这条小鱼轻轻网住。
  她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慌乱的移开目光不敢再瞧向苏瑞睿,随即又装做不经意地端起茶杯,杯中升起的水雾半遮半掩,娇羞的小模样却是狠狠地揪住了苏瑞睿的心,想伸手挥去那恼人的雾气。

  ☆、第227章

  第二百二十七章
  “待你及笄后,可。。。。。。”
  木柔桑抢先答道:“及笄后便不如现在这般自在了,自我大表哥完婚后,我舅母便把目光盯上了二表哥同我哥哥,只要两人一在家,便想拉了两人去相看姑娘。”
  害怕苏瑞睿说出令她无法拒绝的话来,忙转移了话题。
  苏瑞睿定定的看着她,当日的垂髫小童已出落得越发标志,迷人得如沾满冰凌的红梅,爱煞人心。
  “你兄妹俩的婚事都由你外祖母操心?”苏瑞睿略不可察的微皱眉。
  “嗯!”想起左老夫人对她真心的疼爱,不觉嫣然一笑,令天地失色。
  “我外祖母极疼爱我兄妹俩个,但凡我两个表哥有的,我哥哥也有一份,又因我舅母一直无女儿,倒是把我当成另一个女儿疼了,我也乐得如此。”
  苏瑞睿点点头,赞道:“早有闻耳左夫人是个贤慧惯了的。”
  木柔桑还待说什么,木凤钗已拿着几枝刚摘下来的红梅走进来,坐在碧纱橱里的两人只迎一股冷香迎面扑来。
  “可是有贪玩了,春染,快些叫人打些热水来,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爱惜自己小手,再过两年便要说亲了,若是冬天,旁人看到你一双红包子手而嫌弃,我看你找哪个角落里去哭。”
  木柔桑见她一身都沾了雪花,忙起身拿了帕子替她擦拭。
  木凤钗把红梅递给春草,站直了身了任由木柔桑给她擦拭,还一边笑道:“先前便见了这两枝梅花生得极好看,便想采来插在堂姐屋里。不想太高,后来便欲寻了梯子去采,再后来家里来了客人也就忘了这时,还好陈统领帮忙,这回可是采着了,堂姐,快闻闻,可是好香呢!”
  她是知道木柔桑用不惯熏香,平素家里都是插些鲜花,即好看又好闻。
  “好啦,快些把手泡泡,头场雪可是毒着呢,一不小心就要把手割伤了。”
  木柔桑眼见小丫头过来忙拉了她去洗手,后又对苏瑞睿抱歉地笑道:“我堂妹自幼常与我相伴,感情自比旁人要来得深厚。”
  “无碍!”
  他的一双无情眸似被这屋内的温情所溶化,渐渐地一点一点的温柔涌出,惊得一旁地陈烈退后两步,还以为自家王爷换人了,再揉揉眼眼看出,又见他与平时无异。
  木凤钗娇俏地吐吐小香舌,偷偷与木柔桑咬耳朵:“堂姐,都怪我,为了图一时疼快却是忘了家里有客人。”
  木柔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呀,快些擦点手油,这么漂亮的小手也不知道爱惜。”
  木凤钗的一双小手的确漂亮,纤纤玉指也莫过如此。
  “嗯,我这双手到是比。。。。。。”她想说自己的手比木凤娥的还好看,这才惊觉她已过世经年,连木柔桑她们都很少提起了,是否大家都在渐渐遗忘?
  木柔桑并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帮她擦干净手,又拉了她坐回到桌边,笑道:“让大家见笑了。”
  苏瑞睿摆摆手,说道:“无妨。”
  眼见天色已晚,又有小丫头进来禀明今晚准备什么菜式,木柔桑道:“你俩难得来一次,不若留下来吃个便晚?”
  静居现在只有她一个姑娘家,万万是不可能留下两人住宿,当日杨子轩过来便是借住在他舅舅家。
  “不了!”
  苏瑞睿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茶水再多也有饮尽时。
  “不留下来吃饭吗?旺财婶子的手艺不错。”木凤钗的眼里藏着小小的希望。
  苏瑞睿想不回答,最终还是说道:“吃过。”
  木柔桑笑道:“他多年前早就吃过了,只是你不记得了。”
  当时木凤钗不过是偶然见过,再加上苏瑞睿现已成年,人也长开了,自然与八年前初识时有所不同。
  他站起来说道:“嗯,时候不早了,该告辞了,你与你哥哥若有解决不了的事,只管打发人去襄州找我,我与锦王爷虽不对盘,但是一般事还是能托他解决的。”
  自古皇家无亲情,却又相爱又相杀!
  “我送你吧!”
  木柔桑随即也跟着站起来。
  苏瑞睿瞧瞧瘦得弱不经风的她,又看看外头灰蒙蒙的天,说道:“外头冷,你还是留在屋子里暖和。”
  难得苏瑞睿今日成了话唠子,也再意多说上一句长的。
  木柔桑自是不肯,最终还是叫了丫鬟取来了厚斗篷披上,这才踩上木屐带着木凤钗送了苏瑞睿去了门。
  “保重!”
  “保重!”
  多么沉重的两字,亦如两人的心情!
  苏瑞睿有力的大手牵住缰绳,他多希望这手中牵的是木柔桑的小手,再次回头轻望然后强劲的翻身上马,狠狠地一拉缰绳,马吃痛扬起前蹄嘶鸣,又狠狠地砸进雪地里。
  “走了!”
  他明亮的眼里倒映出门口的一抹大红身影,娇柔如斯。
  木柔桑低头浅笑:“好走。”
  苏瑞睿这才狠下心用力夹向马肚子,一拉缰绳似离弦的箭向前冲去,带着马队很快消失在街角,只有雪地里留下的,凌||乱的马蹄印见证了方才的依恋与惜别。
  “堂姐,咱们回屋吧!”
  木凤钗是羡慕木柔桑,多想苏瑞睿刚才看的是她,多想那双有力的臂弯能为她遮风挡雨,能坐上马背随着他在雪地里奔跑,是那样的恣意。
  木柔桑收回视线略点头,与木凤钗肩并肩的走进前院的院子里。
  “呀,又下雪了。”
  木凤钗欢快地叫起来:“这回可以堆雪人玩了。”
  她莞尔一笑:“真是个不知愁的小丫头。”
  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渐渐的溶化在手心,顺着指缝又流下,她抬眼望向院内,昔年热闹非凡的前院,随着众人一一离去而越发显得冷清、寂寞。
  “春染,等下回去收拾行李,明日,我们也该回蜀州城了。”
  春染忙应下,柳姑姑忙从小丫头手上取来纸伞为她撑开。
  “姑娘,雪冷天寒,还是先回屋子里烤火。”
  春意笑问:“姑娘可是想少爷,老夫人,还有夫人她们了?”
  “嗯,我们这就回。”
  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道:“再过几日我哥哥便要放大假了,外祖母又打发人来接,自是要早些回府,莫叫她老人家等得心急。”
  不等丫头们再说什么,又向不远处玩雪的凤钗道:“今日你便与我同睡吧,我打发人去你家同你哥哥说一声,再接了你哥哥与你娘过来一起吃个便饭。”
  “堂姐,你要离去了?”木凤钗不舍得她走。
  “嗯,外祖母已打发人来接了,不过是一两月间的事,明年春耕时我又要回来,你也莫伤心。”
  木柔桑只当她是不舍。
  木凤钗有些难过地道:“自堂姐的外祖母寻回你与堂哥后,便再也没有在一起过年了,虽然也有时常回小山村,可大家伙儿还是对你们念叨得紧。”
  “凤钗,我想大伯母更乐意守着你俩过年。”
  木杨氏现下见了木柔桑,摄于她一身的贵气,见到了她都是低着头绕道走了。
  “对了,大伯这些年一直在帐房府没有回来?”
  木凤钗咬牙切齿道:“全当他已经去了。”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张口便说出来,可见是恨得狠了。
  “那个什么菊花的,我记得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丫头。”
  “我娘可是收着那卖身契呢!端是不可能给她或我爹,前阵子还打发人回来取,叫我使人拿棍子赶了出去,什么木府的下人,啊呸!咱木府可没有那种眼长头顶,倒末本置的下人。”
  木柔桑眉头轻皱:“怎么回事?可是又闹了起来?”
  “还不是那个菊花,给我爹生了们大胖小子,我还不知那兄弟是打哪儿冒出来,便打发人来要卖身契,还闹着要抬为平妻呢!”
  木凤钗一提起此事便气恼得很,平白多了一个小娘不说,还多出一个不招人待见的兄弟想出来分家产,那也得看她两兄妹答不答应。
  “糊涂,大伯怎能做出这种事,意杨哥可是还在帐房府念书呢,这传出去面子往哪儿搁。”
  大周朝等级十分森严,严然没有话本子里说的那般子规矩混乱,木云要是真干出扶贱籍出身的菊花做平妻,少不得会要被那些学子们说嘴,势必会影响到木意杨以后出仕。
  “可不是么,我连夜打发人去帐房府把事告诉了我哥哥,又把菊花的卖身契从我娘那里要了过来收好。”
  木柔桑十分赞成木凤钗的做法,要说,木杨氏就是个纸老虎,对旁人是张牙舞爪,对木云就是如那老鼠见了猫。
  “大伯这是又皮痒痒欠收拾了么?”她微微眯起一双灵动的凤眼。
  “堂姐莫急,好在我哥得了消息后,立即带人去找了我爹,又说这事若做了势必会叫他在众学子面前抬不起头,对了,我哥现在可霸气了,他临走前,还当做我爹与那菊花的面道,即然我家的小饭馆越做越红火了,他索性添点资再把那店面扩大,另聘掌柜与帐房来打理。”
  木凤钗笑得很开心,当日被菊花添堵,木意杨得知气到她,狠狠的整治了那叫菊花一把。
  “不会是真的开起来了吧!”说实话,木柔桑对于那种小饭馆是看不上眼的。
  木凤钗冷哼两声:“我哥写信告诉了堂哥,也不知堂哥给他支了什么招,后来我哥又去那画舫寻了一名貌美的女了送予我爹,另又对我爹说,菊花即已嫁为人妇,就应该守本分,不宜在外抛头露面,这已犯了七处,可休之。”
  木柔桑伸手抚额,这该不会是她家哥哥支的招吧?不过,她一点都不同情菊花,原本过了好日子就该安安份份,不要去招惹凤钗两兄妹。
  “当该如此,这回怕是那两人该互掐了。”
  “可不,昨儿我爹托人捎信回来,说是要我娘打发人去接他,被我和哥哥拦下了。”
  “呵呵,大伯掉花丛里,可也算是有福了。”就怕他无福消受美人恩。
  得了木云如今煎咸鱼般的处境,木柔桑感到十分痛快,眼见这雪越下越大便欲牵了木凤钗回屋里去。
  “二表妹,三表妹!”
  木柔桑闻言伸出去的手一顿又收了回来,回头看向来人,惊喜地喊道:“宝姐姐!”
  她拉着木凤钗快步迎上去,又发现周宝儿挺着个大肚子,惊讶地问道:“呀,我们快要有个小表侄了。”
  又叫来春染、春意:“你们俩过去小心扶着她,这下雪天地可滑着,仔细了脚下。”

  ☆、第228章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她没有对待孕妇的经验,怕自己太过紧张反而弄巧成拙。
  周宝儿不似姑娘时明艳动人了,却是在眉间多了一份不胜娇柔的羞态:“没关系的,大夫说了,我应该要多走动才好。”
  木柔桑埋怨她:“那些不能自己乱跑啊,万一伤着我家小表侄可怎么办?”
  “呀,宝姐姐,你几时回来的。”
  木凤钗听到周宝儿的声音,忙撩起裙子跑过来。
  “府学不是放假了嘛,我娘便打发人去接了我们回来,如今接了我们回周府住着,也没叫我俩回自己的小院子,听说妹妹们都在县城,便过来看看。”
  “你也真是的,哪天不得空闲了,非得挑个大雪天跑出来,快些进屋里暖和身子。”
  木柔桑忙叫人先去自己屋里把碳炉子生上,又想起这碳炉子的味儿孕妇闻多了不好。
  便又吩咐道:“回来,多生几个盆子先把屋子暖一暖,再把屋子打开透透气,把火盆子移远点,莫要熏着我家宝姐姐了。”
  周宝儿见她忙前忙后,笑道:“我还说来看你,却是尽给你添麻烦了。”
  现下到觉得她娘以前的想法真是差远了,木柔桑的性子又岂是能给人做妾的,怕是个自个儿主意大的,以前是不懂事没看出来,如今嫁人了再回头一看,到是很羡慕木柔桑。
  “哪能呢,你也真是的,怀了身子只管打发个人来支会声,我还不得巴巴的拾了小礼物去瞅这小家伙。”
  对于周宝儿要给她夫家添丁这事儿,木柔桑还是很高兴的,到底周宝儿还是站住了脚根,又因对方家里贫寒,上头也没个人拿捏住她,日子到也过得顺心顺意。
  “好啦,我哪有那般子娇贵,你还道多添几个碳盆子,你当我不知,你家用的是银丝碳,没有一丝烟味儿,哪能熏着我了。”
  周宝儿想起自家也鲜少买银丝碳用,也难怪木清溪要接她回周府住,她夫君的娘虽心中有不快,却也知周家要富裕多了,只是背底里嘀咕两句。
  木清溪得知后反而打发人送了两匹好缎子过去,说是家中买了许多,这是单独为她准备的,再周宝儿得了空回自己院子窜门子,那位夫人脸色可是好看许多了。
  “宝姐姐若是喜欢,我便送你一车子,应该能够用到咱小侄子出世了。”
  木柔桑虽不知什么原因,但也知道周家能用得起,那只能说明周宝儿的夫家用不起,很是爽快的说送她一车。
  “那怎么行,你自家也要用呢,再说这才刚临近年关,现在卖碳的铺子多数都关门了。”
  周宝儿有些意动,她是想与自家夫君相亲相爱,不想因为这些小事与婆母翻脸。
  “甭客气,再说,我明日便要回蜀州城了,再回来便是春天哪还用得着,没得放在库房里受了潮,还得花人力去晒,好姐姐,你就当是做做好事,帮我把这碳给烧了吧!”
  木柔桑怕她面子抹不开,故意这么说的,她能说她的空间里还有大把吗?家里用的银丝碳都是没花银子的。
  周宝儿先闻她要离去很是惊讶,后发现这家里只有木柔桑一人,才道:“即如此,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伸手摸摸自己尖尖的肚子,笑道:“乖孩子,这个呢,是二姨,喏,旁边那个对你流口水的是三姨,知道吗?往后缺银子花了找你二姨,缺穿的了找你三姨,她的针线活计,可是个顶个的。”
  “噗,宝姐姐,咱家小侄子还没出生呢,你就哄了他在我们面前卖乖,我可没有堂姐那么多银子可花,不过,衣裳却是少不了他的,我回头就自己动手,给我未出世的小侄子多缝几件和尚衣。”
  木凤钗走在她的左边,回了这么一句,又见了她挺着大大的肚子,总感觉累得慌。
  “宝姐姐,这肚里的娃是怎么来的,咋变出来的,还有,你这肚子咋变大了呢?往后可怎么办?难道一直要这么大?不对,我娘的肚子就没有你的大。”
  木凤钗是个好奇宝宝,谁都没有跟她讲过这些。
  木柔桑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就算她前世有看过大量的小H文,那些关于XXOO的知识她还是懂不少,但这大周朝,打死她也不敢晾出来,只能在夜深人静时默默回味。。。。。。
  现下见木凤钗问出来,又瞪大一双纯洁的眼儿望着两人,她伸手摸摸后脑勺,假装看雪花看得极认真。
  周宝儿先是一愣,后见木柔桑扭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是两个待嫁女,自然无人与两人说起有关男女床第之间的事。
  心眼儿一转,便信口糊弄木凤钗:“这个啊,是送子娘娘在我的肚子里盖了个小房子,然后把小娃娃塞了进去,等到十个月后,小娃娃便能与我血脉相连,那时送子娘娘座下的童子便会把这孩子叫出来送与我,往后他便与我最亲了。”
  木柔桑听得满头黑线,真心伤不起,心中暗道:凤钗不会真信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子,那我也是送子娘娘给我娘送去的?”
  有完没完啊,木柔桑十分头痛,为什么大周朝就没有《十万个为什么》这类的教科书呢?
  “那是你与你娘有缘呗,不说这些了,待你大些了,自会懂得的。”
  她生怕周宝儿又要弄些什么神仙出来,忙拉了两人进屋子,迎面扑来的暖气,叫众人的毛孔都在大叫舒坦。
  “二表妹,你到底叫下人点了多少个盆子?”
  周宝儿一进门就感到这屋里如同春日般暖洋洋,再看看正屋左右两边摆了不下七八个盆子,她不觉快头晕了,这是银子多了烧得慌么?
  “啊?!也不多,就七八个吧,下雪天冻得怪难受的,走,咱们进里屋去。”
  她与木凤钗伸手扶了周宝儿行向里间。
  周宝儿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这木家真的只是一般富户吗?
  没瞧见木柔桑穿戴精细不说,单只是这七八盆银丝碳烧下来,一日怕是少不得要一、二两银子。
  “那隔壁屋子烧着碳,这屋子都是暖哄哄的,莫说极是适合睡觉。”
  木凤钗听了抢先回答:“可不是么,我家的屋子是后买的,后来才知道可以建壁炉,我堂姐听说后,每年都要分我家五六车。”
  周宝儿到底是出嫁女,又因夫家不富裕,手中的银钱便有些紧了,只不过是过着一旁富户的日子,她心下算着五六车,少说也要百来两银子了。
  “这样说来,我还没给宝姐姐送年节礼呢!”木柔桑突然想起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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