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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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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心中暗恼这木柔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嘴上却回道:“哟,即然是入了公中,那便是公中的了,即然不曾送到你三房,自是你三房不该得。”
春染却是冷冷一笑,说道:“奴婢算是瞧出来了,原来大少奶奶拦住奴婢不与四姑娘对帐单,打的就是这心思啊,那也成,四姑娘,不若这单子等奴婢请示了咱少奶奶再来,奴婢原想咱少奶奶还自个儿掏腰包忙这祭祀之事,不曾想,大少奶奶却是想劫了胡去,这也到罢了,左右是那些人礼单子没写清楚,不如容奴婢禀明了姑爷,且打发人去那些人家说明一声,到时再来取这些年节礼,省得有些人眼热得紧。”
杨绢儿现在正想巴结着木柔桑,哪里容得了苏婉儿坏她的事,在一旁冷言道:“大嫂子这是闲得慌吗?今儿早上伺候黄姨娘的小丫头来说,她早上有些不舒服,据说是吐得利害,咱哥也去那头瞧去了。”
春染虽不曾嫁人,却也听出杨绢儿话里的意思,明白着就是想赶人,她拿帕子捂嘴笑道:“唉,这年节里越近,这府中越是添了喜气呢!”
府中谁不知苏婉儿最近到处烧香拜佛,还弄了些那不知什么东西捏的药丸来吃,就这么瞎折腾,也没瞧见她的肚子鼓起来。
杨绢儿到是没听出春染话里的讽刺,接口道:“可不是么,听说三叔家的堂嫂有喜了,今儿早上府里才得了喜讯,咱祖母可是老高兴了,还叫人给送去了压命的玉观音,只叫堂嫂好生将养着。”
“这么说有三个月了?”春染感到十分意外,一般头三个月是不兴说的,说是小娃娃刚来,怕太闹腾了惹娃娃不高兴又走了。
杨绢儿无所谓地说道:“可不是么,我娘还念叨着,三叔家都添孙子了。”
春染听了也不作多想,苏婉儿听了却是如同耳边炸雷响,一时满脑子都是那个堂弟妹有喜的事,再也顾不上为难春染,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出去。
“我呸,往日瞧着是个好的,不成想居然起了这等子歪心思,等晚上,我定要把她的心思告诉娘去。”
杨绢儿因为苏婉儿的话,差点坏了她与木柔桑的关系,心中十分恼恨。
春染却是不敢接这话,只是立于一旁轻笑,因苏婉儿离去,不再有人闹事,她又重新把单子拿了出来。
杨绢儿心里也有些不舍,那些个吃食,绫罗绸缎便罢了,她偏瞧中了里头的一对
前朝的喜鹊闹春水点粉桃枝观音瓶,那粉嫩的红色再搭上那照见人的白瓷,越是瞧越是招人喜爱,若是能摆到她屋里那才好。
她心中舍不得那对瓶儿,这办起事来便有些墨墨迹迹,春染不解她是何意,只当杨绢儿生得娇气,办事也是拖拖拉拉。
“咱小嫂子可在家?”杨绢儿柔声柔气地问道。
春染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这姑娘不会是得了脑惊风吧!嘴上笑道:“回四姑娘的话,今儿咱主子一大早就起来忙得脚不沾地,奴婢出来时刚睡下呢!”
杨绢儿有心想向她打听木槿之以前的事,又不知如何开口,在那里犹豫了半晌,方才小声道:“听说小嫂子小时候还得自个儿下地?”
“听谁说的?我家少奶奶那时还小呢,再说了,咱少奶奶过世的爹爹是秀才,小时候便是过得甜日子,只是待老爷过世后,日子才没那么好过,咱少奶奶小时虽过得清苦了点,可打小就没下过地,便是咱少爷也只是有一些刨了两三下地。”
春染被她勾起了话匣子,她也想起在小山村的日子了,那会子她和春意两人只是单纯地想伺候好娇娇柔柔的主子,哪会想到从那小地儿到了京城里生活,便是她家兄弟来信,话里话外都透着羡慕,还问她伺候的主子可还要添人,想想心中便烦躁。
“哦,原来木家哥哥还这么能吃苦,真是没瞧出来。”杨绢儿就着她的话往下又问道:“想必你们在乡下那地界儿,定是与我们这些京城姑娘玩得不一样吧。”
还好,她现在的心思都系在木槿之身上,到是没说出那着三不着两的话来。
春染见她好奇,心道:这四姑娘往日也不知怎地就瞧不起她家主子,今儿正好跟她说道说道。
便与杨绢儿捡了些在小山村、县城,以及到了蜀州城所发生的一些趣事,都一一道与杨绢儿知道。
“难怪我祖母时常说哥哥不长进,比起木家哥哥来,真的是不值一提,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里受过那些苦,到是不曾想,原来那木家哥哥会武艺啊。”
杨绢儿听到了许多木槿之的事,到是越发觉得这人儿难得,即然是个会疼妹妹的,那一定也是个会疼。。。。。。思及此只觉耳根子烫得利害。
两人又闲扯了一阵,那些去盘点把那批混进公中的礼都捡出来的婆子,在忙了半晌后终于把那些礼都挑了出来,又请了杨绢儿与春染去划押,杨绢儿瞧见那对观音瓶实在是有些不舍,可是碍于木槿之的原因,她又不得不眼睁睁地瞧着春染招乎婆子们把这些东西收好,再另找了几个婆子来,一并把这些东西都抬去了桂院。
春染先谢过了杨绢儿,又办好了这差事,心中越发欢快,便快步往桂院赶去,到是不曾留意杨绢儿那肉疼的表情。
她刚行至桂院门口,春意便站在廊下朝她喊道:“你这是去搬家了么?整地叫那些婆子抬了几个来回?”
春染抿嘴一笑,觉得自个儿把这事办得极妥当,也不回答春意,到是先问道:“少奶奶可起来了?”
“这般子闹腾,能不起来么?刚才还在问你可回来了,你还是快些进屋去回了话再说。”春意拿着册子行至西厢房开了库门,又叫了小丫头来给她研墨,每登记一件便另叫人收好抬进屋内。
再说春染进了屋,见木柔桑正倚在熏笼前翻着帐册,笑道:“奴婢可是闹着少奶奶了。”
木柔桑也不抬头,回道:“行啦,回头自个儿去春意那里领赏,我说春染啊,你该不会是思嫁了,想着法子在我面前晃,好诓多些银子去。”
春染知她是在打趣自个儿办事越发利害了,解下身上的短斗篷,搬了个小杌子坐在她的脚边,就着火盆子驱寒,打了一个冷颤后方才说道:“少奶奶,奴婢可不就是瞧着你那些银子都放在那处长霉么,诓了去也好买几尺布给自个儿裁两件新裳。”
木柔桑白了她一眼,笑骂道:“合着你这小蹄子是拐着弯说今年还没有赏布给你们几个裁新袄?”
春风挑了帘子进来,说道:“少奶奶,奴婢如今也有十六了,是不是也赏匹新鲜点的布料子。”
府中有规定,丫鬟们只能穿深色的,还不能与主子喜欢的颜色撞了。
“罢了!”她起身走到南窗边,推开窗子朝春意喊道:“我记得有几匹银红梅色的蜀锦,你去翻出来一人一人分一匹。”
春意在外头应了一声,又自去忙了。
木柔桑这才关了窗子又走至熏笼边,问道:“今儿怎地如此快就把这些东西抬回来了?”
春染便把先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完了方才笑道:“少奶奶,怕是用不了多久,大少奶奶那屋便要起了分家的心思。”
木柔桑微微一眯眼,乐道:“不急,慢慢来,太快挑起她分家的心思,到是容易落入旁人眼中,横竖大哥是个不管家的,加上把她打得利害,怕是越发只看重银钱了,你们也要尽心帮我把这次的差事不但要办妥,还要办好,办得叫那些宗亲们个个满意点头夸赞。”
几个丫头忙应下,自是知这些事是顶顶紧要的,哪里敢有半点马虎。
“对了,春染,你回头问问姑姑,看那四个二等丫鬟合不合用,若是调教得当了,便趁着这机会提了上来,安进咱院子里。”
木柔桑算着这会子全家忙着过年的事,侯夫人更是要主持中馈样样操心,怕是分不出心思来管这些小事,等到她年后再发现,那可是已经晚了。
☆、第413章
第四百一十三章
“昨儿听姑姑说还当用,正好这些日子奴婢四个要帮少奶奶忙祭祀的事,何不趁这时机领了进来,叫她们四个先在院子里听差,等到往后再慢慢的把奴婢们手中的事交到她们手上。”
春染见木柔桑要叫那四人进来,便知木柔桑打算这两年把她们嫁出去,心中越发不舍。
木柔桑见她俩蔫蔫地,笑骂道:“你们做甚这样子,便是出嫁了,还不是得在我跟前伺候着,不说旁的,便是你四个会手脚功夫这一点,我也是舍不得把你们便宜了旁人的。”
到了晚上,杨子轩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木柔桑赶紧扶他进了屋,春染在一旁笑道:“姑爷,你今儿可是有口福了,咱少奶奶亲自下厨给你煨了老鸡汤。”
“哦,有劳娘子了,为夫今晚有口福了。”拉着她小手的手指轻轻的挠了挠她的小手心,木柔桑心中一颤,扭头瞪了他一眼,这厮就不该给他机会,瞧他瞪鼻子上脸的。
嘴上却是甜甜地答道:“瞧你最近太累,又想着许着不曾为你洗手煮羹汤了,一时便起了这心思。”她实则是瞧杨子轩太辛苦,便推说要自己动手,实则在那汤里加了些空间水。
“你自个儿都忙得脚不沾地,等你有了空间再弄吧。”杨子轩也是知道她忙得狠。
“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到是辛苦姑姑和那几个丫头了。”木柔桑伺候着他洗漱了,又吩咐摆饭,夫妻俩在一起也不提那些外头烦心事,只是亲亲我我一番便睡去了。
到了二十五、二十六这两日,杨子轩因在家闲着,便向木柔桑讨了去收牲口的差事。
“你到是聪明得紧,这事儿你去办可是比春染她们去管用多了,可是别忘了告诉他们,咱们可是掏了私房银子贴进去了的。”
木柔桑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叮咛,杨子轩看着她张张合合个不停的小嘴,只觉得美味异常,也不多想便吻了下去。。。。。。
等到两人再次整理衣裳,已是日上三竿,木柔桑忍不住抱怨道:“你是饿鬼投胎不成?亏得这些日子母亲免了请安,祖母也知我要忙这祭祀的事,这才不被她们知道。”
杨子轩把她搂入怀中,轻声道:“等忙过了初一,为夫便日日带你去外游玩,祖母和母亲若是问题,便说我携了你去与同僚间走动。”
“这大正月里的,除了走亲访友,还能做甚?”木柔桑更愿意窝在家里烤火。
杨子轩勾起她耳畔地一缕青丝低嗅,随后调笑道:“娘子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香的。”
木柔桑娇嗔道:“是呢,我放的屁都是香的。”
“哈哈。。。。。。”杨子轩忍不住大笑,能娶到她乃三生有幸。
因着杨绢儿思春一事,木柔桑这边办起事来到是顺利了许多,转眼又过了几日,到得二十九这日,杨老太君便差人来请木柔桑过去,她朝那来送信的小丫头道:“你且先去回了我祖母,我点完这些东西便过去。”
春染如今也不用木柔桑再示意,叫了她去西厢房的堂屋里,就手抓了一把炒好的瓜子儿塞到那小丫头手上,又向那小丫头要了干净的帕子包了些素点心,笑道:“莫要推却,这些拿回去吃,只是这里摆的都是为祭祀用的素点。”
那小丫头得了吃食,笑道:“多谢春染姐姐,今儿个夫人、大少奶奶一起去了老太君屋里,好像是说明儿便是三十了,不知这祭祀之事办得如何,夫人还向老太君哭诉呢,说是咱们侯府被人瞧扁了,宗亲们的日子过得不如以往。”
春染哪里听不出是侯夫人话里的意思,木柔桑不过是让那些宗亲们把牛羊都变成了银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这样却是坏了侯夫人的盘算罢了。
她从取下身上的荷包摸了五六个铜板子递给她,笑道:“这大雪天你还趟也不容易,给你几个子儿去买糖吃,也好甜个嘴儿。”
那小丫头先前包的素点里便有花生糖,到是笑呵呵地接下了,说道:“都说三少奶奶极好相与,看来她们说的不假,我也是运气好今儿轮值,候在门外听差。”
春染眼儿一转,又掏出几个铜板子给她,说道:“我们家春意也是个爱玩的,只是你们也知道,这院离那些个院都太院,大家伙儿也不爱走老远的路来找她玩,生生是把她闷坏了,你往后若得了空,还请多多与她走动一番,也省得把她这只小八哥闷坏了。”
那小丫头是家生子,哪里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笑着应了,把铜板子塞荷包里,又捧着一包素点心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想,这三少奶奶却是比大少奶奶待下人好多了,也起了心思与这房的丫头们走动一番。
再说春染回屋禀了这事,木柔桑闻言微微一笑,这一次打脸可是由宗亲们直接扇上去,可与她无干系,说道:“想必母亲这一次气得可不轻啊!”少赚了宗亲们的银子不说,还顺带的叫宗亲们打了她的脸,堂堂宗妇竟然不想办好祭祀一事!
“少奶奶,今儿彩衣阁一早便给你送来那件新做的金丝四喜团花厚锦银鼠皮斗篷。”春意抱着个大木盒从外头走进来。
木柔桑眼前一亮,笑道:“快些给我穿上。”大抵哪个女人都喜好过段时日便要往衣柜里添上些新裳,她也免不了俗。
春染在一旁捂嘴直笑,乐道:“瞧少奶奶这高兴劲儿,看来咱姑爷的这心思没有白费。”
“听说今年南疆不稳,多有小打小闹,原还以为这鼠皮子不指望了,哪成想他还留了这个心。”嘴上虽然小抱怨,可木柔桑的心里像是喝了蜜般,越发想对杨子轩好了。
几人笑闹着换好衣裳,这才撑着油纸伞出了门,一行人行至杨老太君院外,木柔桑只觉空气一凝,院内透出不寻常的气氛,院子里静悄悄地,候差的丫头婆子们皆一个个恭敬地立于廊下,惟有这行人的木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
“老太君,三少奶奶来了!”
门口的小丫头打起帘子,廊下的婆子丫头们恭敬地迎了上来,木柔桑一双水眼微光流转,心下便有了猜测。
一行人卷着一股子寒气进了正厅,自有小丫头迎上来伺候着取下了几人的斗篷,含香从屏风后绕过来,说道:“三少奶奶,里边请。”几人绕过厅门口的富贵花开牡丹屏风,厅里不但有杨老太君、侯夫人,与苏婉儿在,忠义候的长兄夫人及其两个媳妇和嫡弟夫人及儿媳。
木柔桑少不得又要一番见礼,一圈下来后,杨老太君方才招手示意她上前,又叫生香取了老花镜来,戴上后自细上下打量她,不高兴起地撅起嘴,说道:“那些丫头婆子做甚去了,到是累得你清减了不少。”
几房人都坐在厅里,眼下都瞧到杨老太君可宠着她,木柔桑心中略一思,便知怕是有人不安份了,杨老太君这是借了她敲打其余的孙媳。
“祖母怜爱,只是孙媳头一回操办这等子大事,一个是怕弄砸了,自是事事小心,二个也是想在宗亲们前讨个好,好叫大家能瞧出,咱们侯府待宗亲们可是如同祖父在世一般无二。”
这话儿杨老太君爱听,横了她一眼,笑骂道:“就你这张巧嘴抹了蜜似的。”
侯夫人坐在那边心中生闷气,瞧着木柔桑那就是梗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鱼刺,面上却是半丝不显,笑得越发亲切:“老太君,瞧瞧咱三媳妇这张利嘴,真是叫人爱不得,又恨不得,生生是死的也要被她说活过来了。”
杨老太君笑得十分慈祥,说道:“可不是,这丫头就是个心善的,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还乐呵的接下这苦差事。”
“我也不过是帮母亲打打下手罢了。”场面上的话谁都会说,木柔桑十分不喜侯夫人,就像侯夫人看她不顺眼一般。
而坐在她下首的大伯娘杨李氏捂嘴轻笑,说道:“今儿来便是要多谢子轩媳妇,今年咱宗亲们的日子可是好过多了,老太君,不是我夸你这孙媳,这冷死人的大冬天,她可是不但把祭祀之事操办得叫宗亲们眼下满意,便是那些送去少差些人家的木碳,可也是叫大伙儿过了个暖心年。”
杨李氏是商人家女儿出身,挤进这忠义侯府也不容易,说起话来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
站在杨李氏身后的杨三嫂奉承道:“母亲说得可是理儿,咱后街上的宗亲家也不是个个都过得十分如意,原本一个个还要算着银钱熬过这冬,好在咱弟妹是个会来事的,又是个有财的主儿,才舍得了这份心思帮了宗亲们。”
杨三嫂便是那日去瞧了木柔桑嫁妆的那位,这段日子来一直想瞧府里的戏,结果她们是得不到一点风声,直到前些日子侯夫人差人来送信,说是祭祀一事交给府内三房的三少奶奶来办了,她们这才惊觉到府内已经在变天了。
侯夫人心中十分气恼,嘴上却笑道:“好孩子,这些时日到是辛苦你了,瞧着你就是个办事妥当的孩子,那宫中负责祭祀的公公也不是哪户人家能随意请得动的。”
☆、第414章
第四百一十四章
却是恨不得掐死她,那些牛羊原本她还可以压低价收了去,再养上一段时日,等开春后再倒卖出去,却不想被木柔桑横插了一杆子。
木柔桑心中冷笑,她扭转头面对侯夫人,十分无辜地说道:“唉,媳妇原还担心这事儿,便悄悄打发人去问娘家嫂嫂,哪成想她见媳妇是头次办这等子体面的差事,却是比儿媳还要担心,得了消息后在家急得团团转不说,还把家中上下的老人都折腾了一个遍,不知怎地,传到了怀庆公主的耳中,说来,还是咱府里有体面,不然她老人家也不会巴巴地去宫中请了人来!”
其实怀庆公主是为了靖安郡主,木柔桑还没有那资格请得动她老人家。
侯夫人碰了个软钉子,自知木柔桑这一次把事办得漂亮,她也寻不出错了,便熄了坐在一旁不再开口。
“母亲,听说今年办这祭祀的事,银子有些吃紧?唉,大嫂这些年操持家事怕是受累许多,到是难为了子轩媳妇是个乖巧懂事的。”这次出言的是杨金氏,忠义侯亲弟弟地婆娘。
木柔桑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瞧这杨金氏的话,不仔细听还以为是个好的,实则是两边都给捎上了。
杨老太君瞧着这几个不省心的东西心中唉叹不已,当初府中的权势若是把持在她手中,自已大儿子又何必娶了刘氏,到是这金氏更合她心思些,扭头看向侯夫人脸上不愉地问道:“银子吃紧?”
侯夫人心中十分憋气,笑道:“回老太君话,去年智儿娶妻,今年轩儿又娶妻,这两孩子不是赶着趟儿嘛!”
言下之意银子吃紧也不能怪她。
杨老太君一双老眼紧盯住她,半晌方才叹气道:“那也不能叫三孙媳自个儿垫银子。”她可是很清楚,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便是侯府要走下坡路了,还要靠孙媳的嫁妆来扶持。
又道:“公中有先皇赐下的良田千亩,还有京城的三五处产业每年有进项,再吃紧也不能紧到哪儿去,更何况两个孩子的婚事虽说花得多,但是公中早早就为两人置备了娶妻用的物什,如此算来,也不过是要费些酒席银子,但是人情礼皆是有来便有往,客人们送来的礼应是超过了酒席银子,也就贴些修葺的费用,还有就是各小院内丫头婆子们的开销。”
杨老太君明面上不掌家,却是把家中的一概大小事摸得门儿清,木柔桑不觉高看她一眼,多亏自个儿谨慎,只是在苏婉儿院里扎了根线,到是不敢动杨老太君并侯夫人那处。
侯夫人忙道:“老太君,虽说公中有些进项,可每年都要分出去一大半给后街的宗亲们,这剩下的,也就是勉强够府中嚼用。”
杨老太君自是不信,只是侯夫人话都讲到这份上,若再掰开了讲,便是要掀起后街的旧事了,包括在座的两房人,怕是要闹着要分家一事了,但凡世族里的老人都不喜自个儿在世时就分家,这无疑是说家散了的意思。
“行啦,一万一千两银子是有点紧了。”她又转头问木柔桑,说道:“银子可还使得动?”
木柔桑寻思,这上一代大房和三房怕是后来才过来的,心下便有了计较,回道:“祖母莫要担心,终归是能把这事儿办妥了,您老只管放心好了。”
她闭口不提银子好不好使,不管她如何回答,最终还是她自已落不了好去。
杨金氏拿帕子捂嘴轻笑道:“大嫂可是好福气啊,这子轩媳妇到是个有能耐的,往后你到是能越发松泛些了,也好躲个懒来我们这些人家中走动,吃喝玩耍一番。”
站在侯夫人身后的苏婉儿脸色一变,杨老太君无视她这嫡孙媳,却是叫庶孙媳坐在她身旁了,这时却是才发现自个打那卖碳一事得罪了木柔桑后,便没有顺心日子过,心中越发恼恨木柔桑与侯夫人。
收起这份子小心思,嘴上却是应道:“三婶子说得有理儿呢,咱弟妹一向是个会来事儿的,母亲自打有了她的帮衬,到是省心不少。”
苏婉儿哪里听不出来侯夫人又掐了这办祭祀的银子,不屑地暗撇,亏得她没有接手这事儿,不然贴银子的便是她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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