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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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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只是那人搁下话,说是秦掌柜不在三日内交出五百两银子,就砸了粮油铺子,他便派了小伙计来送信,结果这边的小伙计刚走,布行的孙掌柜也派人来了,也是有伙人要咱们交五百两银子。”
  木柔桑蹭地从秋千上站起来冷声道:“交待下去,等我哥哥下学回来后,请他到我小书房来,有要事相商。”
  家里欢快地气氛因为这事而荡然无存,树枝头零星的枯叶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木槿之下学后先去接了木意杨,方才回了府,得知木柔桑找他有急事,便携了木意杨一同去了内院的小书房。
  推门而入瞧见木柔桑正伏在案前不知在忙什么:“妹妹,找我有事?”
  木柔桑抬头见两人回来,搁下手中的毛笔,又吹了吹帐册把它放到一旁晾着,这才起身迎出来:“怎地晚回了半半个时辰?”
  木意杨笑道:“是因为我的事给耽搁回家的时辰了。”
  木槿之连连摆手:“这有什么,今日堂兄的先生留了他考学问,又给他解惑所以才回家晚了。”
  “哥哥说的是,意杨哥,恭喜你入了先生的眼。”这是好事儿,她还巴不得那位先生多多给木意杨补课。
  木槿之笑道:“妹妹,咱家今年秋酿的葡萄酒到时给这位先生也送去一坛子,意杨哥今年还多亏了他耐心教导。”
  木柔桑扭头看向木意杨,喜笑道:“这么说,意杨哥明年参加童生试也是十拿九稳?”
  “说不得,说不得,要考过后才知。”木意杨有些害羞地回应。
  木槿之见他不好意思,便不再说这事,问起木柔桑来:“回来时,听门子说你找我有事?”
  提起一茬,木柔桑满是烦躁:“哥哥,咱们之前不是有送银钱给那地头蛇吗?”
  “嗯,跟别的商户一样,每月十两银子。”
  因为那些地头蛇也是本着细水长流,每个商户收的也不是太多,像这种有铺子的,一般是十两银子一个月。
  木柔桑烦闷的双手一摊:“今儿有人到店里来说,要交五百两的保护费,还限了三天内交出来。”
  木槿之骇然道:“铺子开张时我就拜过山头了,也送了份厚礼,每月的费用也没有缺,怎会如此?你快些细细说与我听。”
  他一下子嗅到了此事中敏感的问题。
  木柔桑摇摇头道:“今儿两个铺子的掌柜都打发人来说了,近日总有人在铺子周围聚而不散,看着就像是盯上咱家铺子了,按理儿说,咱家铺子也不过是普通铺子,即没有红得发紫,也没有日进斗金,怎么会如此要挟我们。”
  她现在有种想捏拳头揍人的冲动,恨不得狠狠的胖揍那些挑事人。
  木槿之沉思片刻道:“我再去与那位爷沟通一下。”
  木柔桑却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第二日,静居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说谁过来了?”木柔桑伸出小指掏掏耳朵。
  春风扯扯嘴角,她算是明白了,自家这位主子是个有主意的,根本不需要她多言:“回姑娘话,周姑娘与刘姑娘过来了。”
  木柔桑摸摸后脑勺望着屋顶,然后问春染、春意:“今日过节?”
  两人立刻摇摇头。
  “即不过节又不是过年,她俩来做甚?”
  她家住在县里快一年了,除了过节有人情来往,木清溪可是从来没有踏过自家的门,哪怕是走错门的可能都没有,更别说这两位娇滴滴地姑娘了。
  “春染,你去把人请去花厅,春意给我备衣裳。”
  木柔桑转过身出了西厢的小书房朝自己房间走去,却没有看到自家两个丫鬟在她身后挤眉弄眼,春意朝春染眨眨眼,保证自己把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春染这才放她离开。
  春意快步追上木柔桑:“姑娘,如今秋季到处一片金黄,不如我们也应应景,我记得衣柜里有一套橘色的裙衫。”

  ☆、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木柔桑伸出小手戳戳她脑门子:“当我不知你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春意以为木柔桑不乐意,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没想到她笑道:“不过那身衣裳配上那个錾金缠枝牡丹的缨络到是不错。”
  “姑娘说的可是那个有白玉如意锁的那个?”春意立刻明白她指的是哪一件。
  木柔桑点头道:“正是杨子轩送过来的那份谢礼,好像还有好些好看的绢花,赶明儿你寻了那盒子出来,挑几朵给凤钗,再单捡些给桃花备着,对了,若是有桃花状的也一并留给她。”
  桃花因其名而独爱桃花,无论是衣裳上,还是裙摆处,皆有桃花为伴。
  春意得了命令,笑道:“姑娘,明儿一早奴婢便去翻出来,只是姑娘的绢花儿也太多了,春染上个月才去小库房里单找了一个箱笼来堆放。”
  木柔桑漫不经心的问道:“有如此多?”她还真没细想过。
  春意随她进了房间,一边到衣柜里找那件衣裳一边笑道:“我的好姑娘,每年过节过年的,杨少爷和襄阳王爷那边,在礼单上必会有一盒子最时兴的绢花,可是姑娘再怎么戴也戴不过来。”
  木柔桑歪着脑袋,从铜镜里看着模糊的,忙碌的身影浅笑:“我到是不记得这许多,只不过梳妆台上就有许多。”
  “那都是奴婢与春染挑出来的最好的,又是最适合姑娘的。”
  木柔桑拿起梳妆台前的梳子慢慢的梳着长长的青丝,她上辈子一直是一头清爽的短发,没想到还有机会留这长长的三千烦恼丝。
  “即如此,你不如拿些出来分给丫头们,剩下的等年前带回小山村,想必那些小姐妹们还是极爱的。”
  “不喜欢才怪呢,那花儿不是宫里造的,便是京城有名的脂粉坊出的,哪一朵不比咱县城里卖的要好。”
  春意其实很乐意把那些绢花卖了换银子,不过春染当时就赏了她两个脆响的弹指,还骂她钻钱眼里了,这些是朋友送的礼,拿出去换银子没得被人看笑话,要是传到那两位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丢的可是木家的脸面。
  春意把衣裳翻出来抖了抖:“亏得前两日做好后过水洗过了,又烫得直直的!”
  她帮木柔桑换上衣服:“姑娘的皮肤白,穿什么色的都好看。”
  “是呢,要说这皮肤,奴婢见过的姑娘们中就咱姑娘的最好,再来就是三姑娘的豆腐皮肤了。”
  春染穿过外次间,挑起碧纱橱上的帘子走进来
  又说道:“姑娘,人已经请去花厅了。”
  木柔桑对着铜镜照照,问道:“可探出是什么事?”
  周宝儿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会子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亲戚,很是奇怪。
  “奴婢在门外候了一会儿,隐约听说与秋谷子有关。”春染压低了声音回应。
  “秋谷子?这和我家有什么关系?”木柔桑停下正在整理衣领的手问她。
  春染接过手来一边整理一边道:“姑娘你忘了,小山村的谷子不是被咱家收上来了吗?”
  木家开了粮油铺子,光靠那点存粮是不够的,这次秋收后,村里听说她家开了铺子,都主动找到村长家,请了他老人家来说项,收了村里的谷子。
  “哼,人家自己愿意买给我家,送上门来的银子难道还有往外推的理儿?更何况我家的斗是实打实的一斗,而不是十二分斗,村民们自然乐意与我家打交道。”
  其实,这也是商人惯用的伎量,只是木家不屑于此道,用十二分斗来收谷子,再用九分斗卖米,这一进一去,便落了两分斗的米,五斗的米能卖出六斗的钱,这还是有良心的,那没有良心的还掺了老几年的陈米混着卖,做了手脚后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姑娘,奴婢就奇怪了,这事儿不是周老爷,周夫人管吗?什么时候周家是周姑娘当家了?”
  春染说出心中的疑问,春意也在一旁说道:“那更怪了,即然是为了谷子的事,为什么那个刘姑娘也同来了?”
  “左右也知两人的来意了,出去看看便知了。”木柔桑不耐烦猜来猜去,反正谷子已经进了她家的铺子,难不成还要她家吐出来不成,想想都没门儿。
  收拾妥当后,这才带着两丫头去了花厅,周宝儿伸手摸摸了椅子,又看了看屋内的摆设,上会蔡老婆子回家禀报,她当时听了一耳也没放在心上,原以为蔡老婆子不识货,误把草梨木当成了黄花梨木。
  刘玉兰轻摇团扇柔柔地说道:“宝儿妹妹,不是说你家这个表妹只不过是从乡下搬上来的泥腿子吗?”
  她的一双美眸打量了一番四周,轻语:“还真没看出来哪儿沾了泥性!”
  周宝儿瞪了她一眼:“我问你,杨子轩为何今年没有来县里?”
  刘玉兰伸手挡住微张的樱唇,瞪圆了眼睛看向她:“难道我家表哥没写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你当我是某些不知廉耻的人。”周宝儿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眼,又笑道:“自然,我是比不过表兄表妹情,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也没见到结出一朵合欢花来。”
  刘玉兰银牙暗咬:“瞧宝儿妹妹说得,再怎样那也是我表哥,不是吗?”
  周宝儿捏着帕子轻笑:“那有如何,表哥表妹也未必青梅竹马,我瞧着,他对你还不如对我家表妹来得热乎。”
  刘玉兰却是不上她的当:“你当我是傻子啊,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周宝儿再欲说些什么,听到外面重重的脚步声收起刚才的嘴脸,木柔桑进去时,一个明艳,一个温婉,若非在外头听到两个针尖对芒锋,怎么看都是两个教养极好的闺阁女子。
  三个互相见礼后,木柔桑坐上主位,又招了小丫头添茶,这才笑容可掬地说道:“宝姐姐与玉兰姐姐难得来我家一趟,春染,去把旺财婶子今儿早上做的桂花糕取来。”
  周宝儿拍掌道:“可是你家乡下旧院里的那一株开了许多花,要我说,这县城里都难得见上那么大一株,哪家有了不都是宝贝似的藏家中。”
  木柔桑眉头微皱,四两拔千金:“再如何也不过是常物,哪处不能见,不说我家,就是我家的后山往深处找找,也能寻上几株。”
  春染很快便把糕点奉上来,木柔桑请两人品偿后端起自己的菊花茶微缀,她怕等一下一时火上头,忍不住会冲上去对着周宝儿捏巴捏巴几下,其实,木柔桑骨子里就有狂野因子。
  咳,所以,她得先准备一碗菊花茶泄泄心头火。
  周宝儿吃了几块点心,又端起茶盏喝了几口:“吃了桂花糕,再喝桂花茶,这味儿越发的纯了。”
  刘玉兰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瞧异常认真喝茶的木柔桑,便也只盯着自己的茶盏低头不语。
  周宝儿见无人回应她,这才扯了个笑脸放下手中茶盏道:“表妹,本来这事儿是该我娘来问的,只不过家中杂事繁多,又觉得我应该学着管理家事,这才打发我来问一声。”
  木柔桑眼色微冷:“不知有何事值得宝姐姐亲自跑一趟,外间都知你我两家是亲人,大姑又是周府女主人,但凡县里稍有脸面的,皆是知道,再说,我家每年无论是逢年还是过节,都没有短了礼去,不知宝姐姐今儿来问我什么?你这话问得好生没有头儿!”
  刘玉兰轻笑,挑挑眉轻饮茶,她到要看看周宝儿如何答。
  “是我太过性急了,是这么回事,我爹娘前几日才得知表妹家开了个粮油铺子,怎地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吱会我家一声,也好来捧个人场。”
  周宝儿想着两家终归是亲戚,这面子还不能撕破了,只是委婉的问她。
  木柔桑见她打哈哈,她也乐得装糊涂:“哎哟,我当是啥事呢,这不想着铺子小嘛,咱不过是弄来玩玩,宝姐姐你也说了,大姑都已经教你管家之事,少不得也要接触到铺子之类的营生。
  我家哥哥也是见到你家如此做,便也是有样学样,还想说,往后有不甚明白之处,一定要好好向姑爹请教一番,对了,说起姑爹,最近他老人家有没有空闲啊,我听人说醉香楼来了个会唱曲儿的,姑爹很是喜欢那个旦角儿。”
  周宝儿闻言脸色微变,很快又镇定自若:“我爹出门一般都是为了生意上的事,表妹你也知道我家的铺子实在太多了,求着来我家卖粮的人也多。”
  木柔桑很乐意兜圈子,刘玉兰却不干了,她来可是有正事儿的:“咳,这茶儿不错,再给我添上一盏。”
  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周宝儿看了她一眼及时醒悟过来:“这话匣子一拉开便收不拢了,瞧我,把今儿特意来的事给忘了,表妹,听说你家收了小山村还有旁边几个村子的谷子。”
  木柔桑撩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是有这么回事,这打开门做生意嘛,人家乐意把谷子送到我家来,断没有把这银子往外推的道理,宝姐姐,你说是也不是?”
  她这话问得巧妙,周宝儿回答是或不是都不能,回答是,那她接下来的话就不好说出口,说不是,难道别人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银子?又不是开善堂。
  “噗,木妹妹说话真逗,哪家铺子打开门不是为了做生意。”刘玉兰纤细的手指轻磨团扇边沿,又细言细语道:“听说木妹妹家不但米铺子生意好,连在城南的布行生意也十分红火。”
  木柔桑睁着一双美眸望着她:“玉兰姐姐这话什么意思?那个铺子门面小,也不过是赚点胭脂水粉银子。”
  “我听我家下人说,妹妹家的布行卖的棉布比一般的还要柔软些,姐姐一时好奇,便令下人取了她买的布来瞧,正好我爹爹也瞧见了,他行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细腻的棉布。”
  刘玉兰瞧着她年纪小便想知道她是在哪儿进货的,她家与周家想法不同,木柔桑家开了布行,刘大善人就想叫她从刘家进货。
  木柔桑想通中间关节,什么布好布差都是借口,这两位可是来者不善:“玉兰姐姐,请恕我不能言明,对方本是我家朋友,原也不过是上辈人之间有些牵扯,这才施以援手,不然,就我那间小铺子,哪里能进得了如此齐全的花色。”
  她就是不说,刘玉兰想知道都难。
  “即如此,那我便不在追问了,免得惹木妹妹心中不快。”
  木柔桑早已心中暗暗吐槽,这刘玉兰看着是温婉性子,讲起话来却是咄咄逼人。
  “玉兰姐姐,按理儿本是应该去你家进货,只是我家铺子小,卖的是棉布本就利薄,也就是那位友人施爱,我才能赚些胭脂水粉钱。”

  ☆、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刘家的布料进货太贵了,再加上她这边的更便宜些,她傻了才找刘家进货。
  刘玉兰也不过是上门问一问,她家主要还是做绸缎的,现在听木柔桑话里的意思,那布行主要是做棉布,这样她也就放心了,等她回去也好禀明父亲。
  周宝儿眼前自己的同盟被瓦解,心中暗恼,恨恨地瞪了对面坐着的刘玉兰一眼,这才笑眯眯道:“表妹,难怪娘说你这小嘴儿最是能说会道了。”
  木柔桑笑笑:“是大姑抬爱了。”
  “表妹,不知你家米铺子以后做何打算?”周宝儿决定开门见山的问。
  木柔桑暗道:来了,面上却不显,淡然一笑:“能怎样,当然是希望这铺子生意越做越红火。”
  周宝儿心中一紧,她家全靠在乡下收了粮来贩卖,自家庄子的产出根本供不上这周边十里八乡的周家米铺子。
  “表妹,你可知,因为你这一搅局,我家的米铺子可是受到了影响,少说有一个铺子明年吃紧了。”
  木柔桑淡淡地回应:“宝姐姐,你家米铺子多,每间均一点出来不就不会吃紧了吗?”
  她的话把周宝儿堵得死死的,只能憋屈的咽下这口气:“表妹说的是,只是你家刚开始经营这生意,往后少不得还要与我家的收米的管事撞上,表妹就没有想说明的?”
  木柔桑叹了口气,周宝儿要是能学到周老爷一半的精明,今儿也不会这么扯脸子问了。
  “宝姐姐的意思是容不下我家米铺吗?唉,玉兰姐姐,多谢你的宽容,也好叫妹子能赚点粉脂钱,只是没想到宝姐姐。。。。。。”
  刘玉兰巴不得周宝儿吃憋,这会儿木柔桑把梯子递过来,她自然顺着梯子往上爬:“呵呵,宝儿妹妹,虽说你家的米行是县里最大的一家,这县城却不只是有你周姓一家的米铺子,你何苦非得强逼自家表妹退出呢?”
  这话看似在劝周宝儿,似则如同火上浇油。
  周宝儿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道:“你,你,刘玉兰,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是我们米商们的事,轮不到你们布商来插嘴。”
  刘玉兰抿嘴轻笑:“宝儿妹妹,快莫要生气了,气多了可是对身子不好,我只不过是看不过眼,说句公道话罢了。”
  木柔桑三两句话便逗得两人冷言相对,自己坐一旁淡定的喝茶,心中却是转了万般念头,看来自家的布行和米铺子出现的不是好时机,也不对,说到底,是看自家在县里没有根基,这才逢人能踩上两脚,她为此着实很恼火。
  周宝儿一时气急,眼见木柔桑坐在一边还有闲情喝茶,急切地问道:“表妹,你给句话!”
  木柔桑莫明其妙的看向她:“给句什么话?宝姐姐,我真不明白,我家米铺子碍着谁的路了,难道我家米铺子就不能卖我自家的产出,小山村的村民愿意把米卖给我,这是好事啊?宝姐姐,你莫不是忘记了,我家可是从小山村出来的。”
  她眉峰高挑,话语也冷了七分:“我念着你是我亲表姐,才好言相对,若是旁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早就叫下人们给打出去了。”
  周宝儿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像她想的那般容易,反而惹怒了木柔桑,一时想到没办法回去交差,又想到刘玉兰与木柔桑欺负她一个。
  不觉坐在那里气红了眼,眼泪便不争气的掉下来,木柔桑伸手捂脑门子,头痛啊,来闹事的是她,现在说受了委屈的也是她。
  只得无奈道:“宝姐姐,往后这些宅门外头的事,你还是少掺和,做表妹的言尽于此。”
  她可没闲情去哄一个大小姐,端起杯子示意送客。
  刘玉兰见此起身告辞,走到周宝儿身边扶起她,又小声劝慰她,这才哄住哭哭泣泣的周宝儿。
  木柔桑对两人笑道:“刚才见两位姐姐很是喜爱桂花糕,我已叫人去重新做了两份新鲜的,春染,把东西取来。”
  春染与春意早已把糕点放在了茶水间,这会子进去拿了出来交与两人的丫鬟拿着,周宝儿闻着甜甜的桂花糕也忘了接着哭,只是不好意思的行礼道谢后,这才在刘玉兰的挽扶下离开花厅。
  自有小丫鬟引两人行往前院。
  春意看两人走远了啐了一口:“姑娘也太好心了,这都上门打脸了还给她们吃的。”
  春染笑道:“你就是个窝里横的,刚才怎么没见你帮姑娘。”
  “我也想啊,可是哪有轮到我插嘴的机会,姑娘,要奴婢看,往后都别叫两人上门了,直接叫门子挡在门外。”
  春染笑道:“春意,你也甭气,这两人不过是被家里人扔来试炼的,好在咱姑娘挡了回去。”
  “试炼?”春意不甚明了。
  木柔桑笑道:“你们都小看了两人,从我们进门起,两人就联手做了套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无非是逼我退出,你们是没机会瞧见了,我若是答应周宝儿退出米行,那么一旁的刘玉兰势必不会罢休。”
  “姑娘怎瞧出来的,奴婢一直瞪大了眼睛都没瞧出来。”春意不解的追问。
  春染伸手拍了她脑袋一下:“眼睛瞪得再大,脑子不想事能看出来吗?”
  “你知道?”春意也不在意,只是追问她。
  春染看了木柔桑一眼,见她点头便笑道:“奴婢本来没有发现,只是姑娘后来吩咐奴婢叫人去取两份桂花糕时,奴婢一时想不通,后来见到周姑娘哭得难受,又见刘姑娘去安慰她,便想着两人关系还不错,更何况两人还是相互挽扶出的门,姑娘,奴婢说的可对?”
  “对也不对!周宝儿与刘玉兰之间是不和,但在共同利益面前,她俩,准确的说,是周家与刘家联手了。”
  木柔桑不觉有些担心两个铺子来:“春染,春意,你俩明日去布行,可别告诉我,这几年的拳脚功夫是白学的。”
  春意吐吐小香舌:“姑娘,奴婢保证,奴婢一直很努力练着。”
  她实在不愿意又被木柔桑赶去山上单独一人过个三天三夜,其实不光是她,春染,拾书,研墨都被扔到山里去磨练过。
  “姑娘,为什么春雨她们几个不用?”
  木柔桑睨了一眼:“你对我的吩咐有异议?”
  “没有,没有,奴婢保证明儿一早就和春染去铺子待着。”
  春意立刻跳脚下保证。
  木柔桑轻笑:“这几日你们一直去铺子里打打下手,听说现在布行很忙,但凡有闹事的,告诉拾书,不用手软。”
  “是,姑娘!”两丫头忙应下,心下却在琢磨自己也能好好试试手脚功夫了,也不知能打开几个人。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两丫头一早便被木柔桑打发去了布行,自己却在家中静坐难安,木槿之吃过早饭便出了门,去拜访地头蛇,能打点一番省了麻烦也是好的。
  “姑娘,少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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