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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门前是非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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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嬷嬷惊讶道:“白管家,你连这个也知道?”
  白御医答道:“夫人说今儿要过来织坊四处瞧瞧,我昨晚便跟客栈内的人打听了织坊的一些事。”
  他说着,又跟罗文茵禀道:“这周围还有许多小织坊,多数是依榜着沈家织坊的。这沈家织坊有时候做不完的单子,便分派出来给小织坊做。过那边的桥,另有几家织坊,却各有特色技能,因能特立生存。”
  罗文茵点点头,看了看周围,问道:“白管家,你还剩多少钱?够买一处小庭院,再买一个小织坊吗?”
  白御医答道:“夫人,我手底剩下的钱,买庭院自然是够的,买织坊就怕不够了。且江南这边的织坊,多是祖辈几代一起做的,极少有人会卖。真要买,怕要花大价钱。”
  肖嬷嬷听得一愣一愣,什么什么?我没听错么?白管家说他手底剩下的钱……
  这是他的钱,不是夫人的钱?
  他自己有钱,为什么要当夫人的管家?还打算白给夫人买庭院和织坊?
  仙桃也听得愣愣的,有些不明所以。
  罗文茵这会道:“既这样,先买一处庭院,再看看什么地方可以当织坊,先租下来,咱们自己买织机,请绣娘。”
  白御医当即道:“夫人喜欢什么样的庭院?我明儿便去打听,看看何处合适。”
  罗文茵道:“顶好是闹中取静的地方,生活便利,离街面近,方便进出,却又不吵闹。”
  白御医应下了。
  过了几日,白御医便找到符合罗文茵要求的庭院,早起带了罗文茵去看。
  罗文茵瞧了瞧各种,见果然闹中取静,点头道:“便是这里了。”
  白御医于是和卖家张怀讨价还价起来。
  张怀不肯让价,他便温和道:“你这庭院夏天还好,冬天却对女眷不利,料着家中有女眷正病着,还是赶紧让点价,另搬一处罢!再拖下去,女眷就不好了。”
  张怀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女眷病着?”
  白御医指指庭院内一颗树道:“树下传来药渣味。”
  肖嬷嬷插嘴道:“白管家可是晓得医术的,经常帮我们夫人诊脉。”
  张怀一听,眼睛一亮,问道:“白管家可否帮外子诊一下脉?”
  张怀的夫人病了近一年,请遍大夫,皆医不好,他想带她上京寻大夫,便打算卖了庭院。
  如今听白御医会医术,自然开口相求。
  罗文茵在旁边听见了,开口道:“白管家,你便帮张织机的夫人诊一诊罢!”
  罗文茵是听白御医介绍过,说这位张怀也办着一家织坊,因他会修织机,人称张织机,因此便这样相呼。
  白御医当即答应,随着张怀进内。
  隔一会张怀送他出来,嘴里千恩万谢的。
  白御医道:“且照着药方,先喝三贴看看,若有起色,我再开三贴。”
  张怀感激道:“白管家也不须问病情,只诊了诊便知是何症状,可比之前请的大夫还要高明。这厢便去抓药。”
  他喊人去抓药,一边又想起什么来,为难道:“这庭院的价位,你看,我减掉三百两好么?”
  白御医一怔,刚才是让他减一百两不肯答应,现下自己减三百两?
  他摇了摇头道:“不须,只要减一百两便好,这一百两,其实是准备请人来砍了庭院这颗树,另外植些花草的。这颗树太高太茂盛,遮住了阳光,使得室内阴暗,阴物暗生,不利身体。”
  张怀恍然大悟道:“原来外子身体抱恙,是因为这颗树!”
  白御医道:“你如今知道因由,若不想卖的话,我们便再寻别处。”
  张怀摇头道:“既已说定了,自然要卖的,我还有一处庭院,地方小些,过几日便搬过去。”
  待白御医和罗文茵要走,张怀又追出来,塞了一个荷包在白御医手中道:“诊金。”
  白御医也不看,随意塞在怀中。
  过得几日,张怀便来客栈拜谢白御医和罗文茵,说他的夫人喝了白御医开的药,已大大好转。
  他说着,又诚恳朝罗文茵道:“白夫人,白管家此等医术,该当放他坐医馆,当一个管家太过屈才。”
  罗文茵笑道:“待我之事办妥,自会放他去坐馆。”
  白御医一听,微急道:“夫人,我只想跟随在你身边。”
  罗文茵笑道:“此事且再论罢。”
  嗯,白御医医术好,我是该弄一家医馆,让他坐馆赚钱交给我呀!
  谁叫他绑我出京呢?他该当赚钱赎罪的!
  罗文茵说着话,想起什么来,问张怀道:“你可知道谁家想卖小织坊的?我想买一家,苦于找不到门路。”
  张怀一听便道:“我倒是知道一家要卖,但那家织机破裂,请的绣娘皆是亲友,若是买了,怕是难管。”
  罗文茵道:“无防,你且帮我问问价,若是合适,我们再去瞧瞧。”
  待张怀告辞走了,罗文茵便在灯下画了一只机梭,交给白御医道:“你明儿拿着这张图到沈氏织坊去,高价卖给他们。得了图纸钱,再凑一凑你的钱,没准能买一家小织坊。”
  白御医看着图纸,劝道:“夫人的心血,不能这样卖了,还是留着吧!至于买织坊的钱,我再想想办法。”
  罗文茵道:“咱们人生地不熟,有什么办法可想?至于这机梭,你放心,不是什么重要物事。只是我料着沈家织坊应该买了新织机,那新织机若配着旧的机梭,会不时断钱,只有用这新的机梭,才能顺畅。”
  白御医一听这是新的机梭,并不是特别重要之物,这才放下心来,一时又疑惑道:“沈家肯出高价买么?”
  罗文茵笑道:“你拿去了便知。”
  第二日,白御医拿了机梭图去沈家织坊,到午间回来,一进门便笑吟吟道:“夫人料得不差,沈家果然肯花一千两银子买了图纸。”
  肖嬷嬷和仙桃一听,齐齐张大嘴。
  夫人拿着纸笔在灯下涂画了几笔,拿去就能卖一千两!
  夫人这是仙笔不成?
  跟着夫人,我们是要过上神仙日子不成?


第96章 
  这时代,二十两银子便够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
  一千两,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在肖嬷嬷和仙桃听来,更是天文数字。
  白御医当下把银票搁到案几上,推至罗文茵跟前道:“夫人,这笔钱你留着当私己,买织坊的钱,我会想办法的。”
  罗文茵按住银票道:“本来就是为了买织坊才卖图纸的,你拿着。若不拿,买织坊的事,就不用你劳心了。”
  白御医一听,便默默收起银票。
  晚间,罗文茵静静躺在床上,想起白御医的行径,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少女时代重病,是白御医给她诊治并言语安慰,才渐渐好转的。
  之后,对他自有一份感激之情。
  这些年,白御医对她的好,也点点滴滴在心头。
  他虽绑了她出京,一路上以礼相待,并没有任何惹她不快之事。
  待她说一声让他当管家,他又全心全意效力。
  如此种种,她真的不希望他英年早逝。
  罗文茵思索着,便把白御医所描述病症跟系统说了,问道:系统君,你有办法治他这病么?
  系统答道:“一来,他这是基因遗传病,须得先做个基因检测才行,这儿明显做不到。二来,他说的自己那些症状,多是推论,并没有真正犯病,且过几年瞧瞧,或者只是他自己疑心呢”
  罗文茵叹道:“我总归希望他平安的。他若能活着,就是绑架我出京之罪,我也会尽力帮他开脱的。”
  白御医这会也躺在床上想心事,自己只有三年寿命了,这三年,能伴在茵儿身边,能帮她达成心愿,其实也算没有遗憾了。
  但是……
  梦里曾梦到那种旖旎,那种亲密无间,真的没法实现么?
  他忙翻个身,捶打一下自己的头,自语道:“睡吧,能这样已是福份,莫要贪心。”
  至第二日一早起来,他洗漱毕,便直接出门去找张怀。
  张怀听了他的来意,便带着他去看那家想要出售的织坊。
  织坊老板方世维忙忙带着他们进去,遂一介绍织坊内的织娘和织机。
  白御医看完,再问了价位,计算一下自己共有多少银子之后,这才道:“这价位稍高,我还得回去跟夫人商量商量。”
  方世维一听,忙拦住道:“既是张织机介绍的,自不会乱开高价,这已是公道价了,你问一下张织机是不是?”
  张怀便道:“这价位虽算公道,但你不是还没给绣娘和织娘结算工钱么?可不要过后把这笔工钱赖到白夫人头上,让织娘们来闹事。”
  方世维一下涨红了脸,有点恼火道:“怎么会呢?我自会结算完工钱的。”
  张怀道:“不是听闻你没钱结么?你不若再让点价,让白管家给你定金结了工钱?”
  方世维脸一沉道:“张织机,压价不是这样压的。”
  张怀一下止了话,略有些讪然,自己为了讨好白管家,对方世维说话,是有些过份了。
  白御医没做过生意,听着方世维的话,感觉有点复杂,便道:“我们夫人也不是非买不可,方老板考虑清楚再说。”
  说完却是转身走了。
  张怀忙跟上。
  到了织坊外,张怀小声道:“白管家,方老板也是急用钱才要卖织坊,论起来,他开的价位,极是公道了。至于欠下的工钱么……”
  他笑了笑,“方氏织坊也才二十个织娘,一人欠了一两,就是二十两。跟买织坊的钱比起来,这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白御医一听,停了步子,想一想道:“此事待我禀过夫人,看夫人怎么说。”
  白御医回到客栈,把事情跟罗文茵说了。
  罗文茵听完道:“方老板既然连工钱也结不出了,那是走投无路了。且等着罢,他会主动上门的。”
  白御医听着罗文茵口吻,略略感慨道:“听夫人的口吻,像是做过生意一般呢!”
  罗文茵一笑,转了话题问道:“张怀的庭院搬得如何了?这阵子住客栈,凡事不便,得催张怀早些搬完。”
  白御医答道:“说是今日便搬清楚,待明儿着人打扫一番,用柳枝四处洒一下盐水,后儿便可以把庭院交给我们。”
  仙桃问道:“为何要洒盐水?”
  白御医答道:“他夫人在宅子里病了一段时间,怕留了病气在宅中,便要洒一下盐水,去一下病气。”
  正说着,店小二进来禀道:“白夫人,外间有一位方老板说要见您。”
  罗文茵惊讶道:“竟等不到明儿,现下就来了?”
  她说着,朝店小二道:“请方老板进来。”
  待店小二出去,她又问白御医道:“你本来想压多少价?”
  白御医低声道:“方老板开的价位,刚好是咱们全部的家当。若答应了他,咱们之后连购置家具的钱都没有了。须得压低三百两,留点钱在手中才好。”
  罗文茵点点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待店小二领了方世维进来,罗文茵忙道:“请坐!”
  方世维拱拱手道:“见过白夫人!”说着方落座。
  他见罗文茵姿色虽不算特别出众,但肤色极白细,自有动人之处,一时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仙桃忙提水壶泡了一杯茶递给方世维。
  方世维且接过,随意呷了一口茶,这一呷却是一惊,脱口道:“好茶!”
  他原也是公子哥,曾有过好日子,品尝过好茶。
  只是自打父亲亡后,一间织坊交到手中,却是经营不善,连年亏本,再加上家中用度日紧,这才不得以要卖织坊。
  仙桃听他夸好茶,便笑着道:“我们夫人喝的茶,自然是好的。只是我手笨,泡不出味道来。”
  方世维见仙桃俏丽,说话趣味,一时便道:“你这泡茶的手势,瞧着极不错,并没有糟蹋了好茶。”
  仙桃笑着道:“方老板不知道哩,我们夫人平素都不肯喝我泡的茶,说我泡得不好,定要白管家泡的,夫人才肯喝。”
  方世维一时心中便了然,想来这位白夫人出身不凡,连喝茶也这样讲究。
  他态度又再恭谨了一些。
  罗文茵见他没有像进来时那般紧绷着嘴脸,这才笑问道:“不知道方老板此来,有何要事?”
  方世维:这是明知故问了!
  他放下茶杯道:“自是为织坊之事而来。今日白管家随着张织机过去我的织坊瞧了瞧,问了价便走了,我想了一番,此事还须亲自来跟夫人谈一谈。”
  罗文茵做一个手势道:“请说!”
  方世维斟酌言词道:“夫人是外地人,想来不知道本地之事,若不是不得已,断不会卖织坊的。至于我开的价位,真的非常公道了。夫人若不买,自有别人买。”
  “今日亲自上门来,是因为张织机提过,说夫人已购了他的庭院,接触间,发现夫人和白管家都不像普通人,若购了我的织坊,定不会亏待坊内原来的织娘和绣娘,能给她们一口安生茶饭吃。”
  方世维说着,又觑一下罗文茵的神色,“我亲来谈,并不是要降价,而是想来看看夫人是何等人,也是来劝夫人买下。”
  罗文茵听着他的话,倒有些意外了,一时笑道:“你劝我买,却又不降价,这倒有些难为了。”
  方世维起身行一个礼道:“我若卖的太低价,会被其它织坊主骂的。且这价位,夫人不买,明儿自有别人买。”
  罗文茵笑吟吟道:“既这样,我也不压价了,就照方老板的价位罢!但有一个条件。”
  方世维一听,喜笑颜开道:“夫人请说!”
  罗文茵道:“因听得你发不出工钱,怕接手织坊后有些事儿扯不清,因此若照你的价位,却须得扣下五百两银子,过三个月再还你。”
  “这三个月内,若你织坊内有织娘和绣娘闹事说及工钱未结清诸事,再有织机不像你所描述那样,而是老旧残坏,需要购置新的,这钱便用来善后。若一切如你所描述,这钱到时便归还你。双方签字做实,你看这样可好?”
  白御医在旁边听着,一下点头:扣下五百两,倒正好购买家具诸物,到得三个月后,自然能赚得银子还给方老板。
  方世维听着罗文茵的话,想了一会道:“那便照夫人说的罢!”
  罗文茵一笑道:“如此,明儿请了张织机做证,给你定金,待办完过户手续,再把剩下的银子给你。”
  双方又谈了一番,方世维便站起来告辞。
  罗文茵却又喊住他道:“方老板卖了织坊后,会做何营生?”
  方世维叹气道:“因早前不争气,却没有学得一技之长,待卖了织坊,倒不知道要做何事了。”
  罗文茵道:“方老板若不嫌,不如到时留在织坊内当一名管事?”
  自己是外地人,若得一个本地人当管事,到时办事方便许多。
  方世维一听,极是意外,半晌问道:“夫人放心我么?毕竟我是原织坊主,不怕我到时捣鬼么?”
  “方老板,今日虽只谈了几句,但我却愿意信你。”罗文茵笑道:“只看方老板愿意不愿意当管事了。”
  方世维忙点头道:“自然是愿意的。”
  罗文茵便道:“工钱会比照其它织坊的管事,加厚一成。”
  方世维一听,这又是意外之喜了,便道谢。
  待方世维告辞,罗文茵转过头朝白御医道:“好了,织坊有了,管事也有了,只等开业了。”
  肖嬷嬷和仙桃:夫人好厉害!
  白御医:茵儿之前确实屈才了!如今出京,展露的种种才能,连男子也拍马难追。


第97章 
  白御医等张怀搬完,却是请人去砍了庭院的大树,重新植了花草,另买了家具诸物,布置一番才回客栈跟罗文茵交代。
  罗文茵吩咐道:“既是新买了家具,且每日过去开窗透风,散了味儿再搬。”
  白御医略惭愧道:“还要委屈夫人在客栈再住几日。这几日可把夫人闷坏了吧?”
  罗文茵道:“我忙着呢,并不闷。”说着递了一份合约给白御医看。
  白御医仔细看了看,惊讶道:“这是雇佣合同?我第一次看见这样详细清楚的雇佣合同,还如此优待织娘们……”
  罗文茵道:“织坊共有二十个织娘,你须得抄二十份,到时遂一跟她们解释清楚条款,签了合约,拿回来备档。”
  此时织坊请织娘,只是让她们在纸上印一个红泥,口头说了条件,便让她们进织坊了,并无这些合约。
  白御医越看合约越惊奇,合约内把雇佣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全标清楚了,若有一方违反合约,该如何处罚也写得极为清楚,且极为公平。
  罗文茵见白御医研究合约,便道:“你可有觉得不妥之处?”
  白御医一时抬头道:“没有找到不妥之处,只是稍稍觉得条约对织娘们太优待。”
  正说着,店小二来报,说是方世维来了。
  方世维见了罗文茵,便禀道:“夫人,织坊过户诸文书,已在官府备了案,待盖了印再拿出来给夫人。”
  罗文茵问道:“因何不是当场盖章?”
  方世维摇摇头道:“并不能当场盖章,须得查访过,没有强买强卖,两日后再盖章。”
  罗文茵稍稍意外,看来江南这处做生意买卖诸事极多,有关买卖文书才会这般严谨。
  方世维说着,又道:“过户文书虽还没给夫人,但织坊的牌匾已摘了下来,夫人自可以叫人去挂上自己的牌匾,也可先接手织坊了 。”
  罗文茵一听,笑道:“我们倒是定做了牌匾,明儿便可以取了。对了,方管事,你把织坊内诸织娘的名字和性情说一下。”
  方世维遂一说了。
  白御医一一记下,又问了几句织娘的家庭情况,也记录在案。
  罗文茵这才让白御医把自己拟的合约给方世维看,又道:“方管事,你且看熟了,到时可以跟织娘们解释条款。”
  方世维看完合约,抬起头,满脸佩服问道:“夫人,这合约是谁写的?”
  白御医代为答道:“是夫人自己写的。”
  方世维有点不敢置信,隔一会站起来,弯腰行一个礼道:“虽不知道夫人是何方人氏,但如今看来,夫人并不是普通人。像夫人这样的大才,因何要到江南买小织坊呢?”
  罗文茵答道:“买织坊自然是为了赚钱。”
  方世维摇头,“夫人不像缺钱之人。且夫人这样的能力学识,若要钱,自有人送上。”
  罗文茵失笑道:“方管事太高看我了。不管是我,还是谁,想要钱就得自己去赚。哪有人会平白无故送上钱的?”
  方世维没有再说,心道:夫人你这样姿色,这样的才干,自可以寻一个好夫婿嫁了,到时还怕夫婿不奉上钱么?
  过两日,罗文茵便带着白御医诸人,跟着方世维到了织坊。
  白御医从马车上抬下一块牌匾,让人在织坊大门处放了椅子,他站上去挂牌匾。
  众人抬头看着牌匾上的字,念出了声音:“七彩织坊。”
  方世维不解,问道:“夫人,这是织坊,因何叫七彩呢?”
  罗文茵笑道:“因为以后,这织坊会织出七彩布。”
  方世维:听着很厉害的样子!
  罗文茵知道,江南许多小织坊只能织布,并没有条件给所织的布染色,染色还须得送去染坊。
  方世维这间织坊虽破旧些,织机也是旧式,胜在地方大,她打算到时隔一半地方当染坊。
  现时染坊多是染布,但罗文茵决定到时染布,也染线。
  只要先染了线,再用七种色线织布,自然能织出七彩布。
  待白御医挂好牌匾,方世维便领着他们进织坊内。
  一众织娘见得方世维带了罗文茵诸人进来,便知道是新老板了,一时全站了起来。
  方世维便介绍罗文茵道:“这位是新老板白夫人,我以后不再是你们老板,是你们的管事了。”
  织娘纷纷行礼,喊了一声白夫人。
  罗文茵摆手道:“都坐下,我有话说。”
  织娘们一坐下,见罗文茵走到前面站着,一时又忙站起来,并不敢坐。
  罗文茵了解过,方世维这间织坊一直亏本,一来是请的织娘中,占了一半是亲戚,这些人每日偷懒混日子,织的东西还常有损坏,二来是方世维接不到大单子,一直只能去大织坊领点人家不想干的小单子,三来是织坊没有出新品,没有竞争力。
  她环视着织娘们,开口道:“各位,待会白管家会给你们一人发一份合同协议,你们签了之后才能在织坊内继续做工,不签的就要走。”
  织娘们窃窃私语起来,各自问道:“什么是合同?”
  罗文茵拍拍手道:“就是说明你们在这里做工,会服从这里的规矩,每月按所织的布,能领到多少工钱,若犯了规矩,会被罚多少钱这些。若不识字的,便请识字的念给你们听,再不放心,可从外面请识字的给你们看合约,愿意就签,不愿意可以走。”
  方世维补充解释道:“在罗夫人这里织布,以后是按所织的布计工钱,织得多工钱就多,织得少工钱就少。若有损坏,则要自己赔钱。”
  “每日领了多少线,织了多少布,皆有人计数。织出来的布也有人检查,合格了才能计工钱,不合格则要重织,坏品太多就要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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