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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炮灰前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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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琮眉头即刻皱起; 眼看着避不开了; 他猛地伸手将信王的头抵住,让他不能靠近自己。
慕琮本就生得极高,信王又只是一个中等身量; 远远望上去; 慕琮这个动作倒像是大人在阻挠不听话的小孩儿靠近自己一般。
“对不起楚王皇弟; 本王刚刚宫宴上喝多了; 因此有点儿晕,没冲撞到你吧?”
信王一笑起来一张脸更显干瘦,慕琮瞧见他这个样子心里生厌,像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放下手,朝后退了一步才淡淡开口道。
“皇兄还是小心些吧。”
信王抬眼看向他; 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失望; 他眯起眼睛看向慕琮; 眼里有不知名的光在恍然逃窜。
“一转眼六皇弟已经长这么大了,想当年你那么小小的一团,还不及我的腰际高,如今都变得这么如玉君子风姿翩翩了。”
“父皇找我还有些事,我就不与皇兄多说了。”
慕琮似乎真不愿与信王多说,避重就轻地绕过他就要朝永和殿里走。
“别啊,”信王却一把攥住了慕琮的手腕,眼睛里放出像毒蛇一般细小琐碎的光,“皇弟,你从宫宴上不见了踪影,是干什么去了呢?”
“这关皇兄什么事,”慕琮难得的没有挣开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道,“皇兄这是替谁打听呢,皇兄这狗做的,还真是忠心耿耿。”
信王却一点也不见恼怒,抬起头看着慕琮吃吃笑了两声:“随便你怎么说我,你还记得以前我放恶犬咬你吗,把你身上挠的全是伤痕,现在那些伤疤还没消了吧。现在你长大了,也不怕我了,可是以前你抱着头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样子,我可没忘。不过你也是聪明,若不是那时候拼命护着脸,今儿个怕就没有这张貌比潘安的小脸了。结果呢,父皇也没把我怎么着,皇弟,你真是可怜呀。”
“有你可怜吗,”慕琮依旧定定地看着信王,另一只手却猛地抓住信王握住他胳膊的那只手,“信王殿下,你瞧瞧你如今这个样子,皮包骨头,一脸病容,怕是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吧。以前你欺辱过我又怎么样,可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你给碾碎,你跟我提当初,又有什么用呢?”
说罢他手下便用了力,信王那只骨瘦如柴的鸡爪子立马发出了一声钝响,信王的表情也跟着痛苦狰狞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嚎叫出声,慕琮就脸色淡淡地松开了对他的桎梏,然后神色如常地转向夏公公说:“夏公公,我们走吧。”
夏公公像是没看到这两兄弟方才的明争暗斗,冲信王点了点头,就带着慕琮走了进去。
信王握着自己被掰痛的手指,望向眼前金碧辉煌的桂殿兰宫,眼中忽然流过了一丝刻苦铭心的恨意。
慕琮进去时,皇上正神色平静地俯身写着什么,桌上的银龛香炉里袅袅地朝外冒着轻烟,慕琮瞧见这一幕只觉得似曾相识,记得那回他也是这样将桐桐招了过来,逼她跟自己一起写东西,结果还把她给欺负哭了。
“想什么呢,”看见他进来,皇上将手中的笔慢慢放下,“夏公公,你先出去吧。”
夏公公踌躇不安地退了出去,临出门前还朝慕琮递了个眼色,眼神里满含提点与担忧。
夏公公前脚才刚出门,皇上就一声嗤笑,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说:“这老家伙操心了一辈子,之前操心朕和你母妃,现在又该操心咱们俩了。”
慕琮站立着的身形不自觉地就有点儿僵硬,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步子,看向皇上冷冷地说。
“父皇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起母妃了?”
“怎么,我和她生了两个孩子,如今连提起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皇上突然从桌案后迈步了出来,等走到慕琮面前才发觉原来这孩子已经长这么高了,原先这孩子在他面前不是跪着就是弯折着身子,他竟然不知道他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样身姿孤傲,挺若修竹,朗若清风的模样。
他甚至需要微微仰首才能看清楚他那张和宁曦有着五分相似的脸。一种巨大的压力突然朝他迎头倒来,他不自觉地扶住了身后老紫檀雕龙太师椅才能稳住身形。
他扳起脸想努力找回往日的威严,可却悲哀地发现,离慕琮这么近,他根本就无法摆出往常那副不近人情的冷漠皮囊。
这么多年他狠心无情地虐待这个孩子,在这个孩子心头,种下了一根再也无法拔除的刺。
可如今,他才发现,原来这些年,他也在自己心头,种下了一根深入骨血的刺。
“见了朕为何不下跪?”
慕琮淡淡俯首,轮廓分明的精致侧脸就如同水墨画里最精妙绝伦的写意,分明是毫不逾矩的神态,却让皇上又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巨大的重压。
“父皇要儿臣跪吗,若是父皇叫儿臣跪,儿臣这就跪。”
慕琮语调平平,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皇上心里又轻轻地“咯噔”了一声,他突然就觉得自己老了,他轻轻摇了摇头,朝慕琮示意着让他来到自己方才写字的桌案前,从桌案上拿了一卷画轴递给他。
慕琮不明所以,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那画轴,只见画中画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年轻女子,挽着垂挂髻,身穿粉色罗裙,栩栩如生的几乎要从画轴上跃出来。
“父皇这是何意?”慕琮将画轴合上,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皇上道。
“这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年方十六,给你做王妃怎么样。”皇上似乎有点疲惫的样子,“她家世清白,自幼家教也好,模样呢,也是极标致的,让她嫁给你也不会委屈了你。”
慕琮不自觉地嘲弄一笑,继而收起笑意冷冰冰地看向皇上:“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王妃她品行不端,原先与太子不清不楚的,如今又扯上了一个国公府的安远尘。若是她自己行得正,也不会颠三倒四地扯上这么多男人。”皇上眼中闪过一抹冷冽,“这样的女人,不配进皇家的门。”
“呵。”
慕琮居然笑了,在他笑的这一刻皇上的神经突然就被他紧紧攥住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俊美的脸,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和当年的宁曦一样。只是没了女子的柔美妩媚,多了属于男子的棱角分明和俊逸阳刚。
“父皇如今是关心起儿臣的婚姻大事来了,只是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晚了。”慕琮举起那画轴,眼睛满含阴戾地看向皇上,“如今儿臣已经娶妻,儿臣和王妃生活的很好,不劳旁人挂心。”
旁人
皇帝的心轻轻颤了起来他已经成旁人了么
说罢慕琮就松开手,那精美的画轴顿时跌落在了地上,画轴摊开,画中的美人依旧巧笑嫣然栩栩生动,只是再也没人朝她看上一眼。
慕琮的此举极其不敬,皇上浑身一颤,立马扬起手朝他一巴掌甩了过去。慕琮没躲没避,任由那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脸上。
皇上用的气力极大,男子俊逸白皙的脸顿时浮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的眼睛也跟着迅速猩红起来,本来清澈明朗的眼里满是择人欲嗜的血腥波涛,他直直地盯着皇上,似乎那一巴掌根本就没让他感觉到疼痛。
皇上被他看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随后他恍然想起自己为何要怕他。皇上强自镇定地冷冷勾了勾唇角:“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个只知忤逆不成气候的东西。”
“是吗,”慕琮斜了斜唇角,“您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了,一开始我不是这样的,是你硬要给我安上这个罪名。九五之尊的话谁敢不听,您说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在旁人眼里就是怎样的,难道有什么反驳的余地吗。”
“呵,你这个蠢东西,”皇上刻意避开他的眼睛,“景家早就不行了,景旭那个人只知蝇营狗苟,没有一点真才实学,他养出来的女儿也不是好东西。朕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什么也帮不了你,只会扯你的后腿。”
“那当初父皇又为什么让我娶她?当初要我娶她的是你,现在说她不好的也是你,我不论你怎么想。”慕琮睁着猩红的双眸直直看向他,“她是唯一一个,我这辈子想要共渡一生的人,若你要动她,就算你是九五之尊,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慕琮,你好大的语气!”皇上顿时勃然大怒,抬手指着他,“谁给你的本事说这种话,你应该知道,若是朕想要一个人消失,她立马就能悄无声息地消失。只要朕想杀一个人,不管她躲到那里,朕都能轻而易举地杀了她!”
“所以父皇想要得到一个人,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是吗。”慕琮微微讥诮地勾起了唇角,“当初我母妃不就是这样吗,父皇不惜背负天下所有的非议,不惜将最基本的伦理道德踩在脚下,也要霸占自己皇兄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当年的丑事你做的还不够多吗。别说桐桐她什么都没做过,便是她真的做过,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这样的人来指责批判!”
“你真是反了天了!”皇上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这样对朕说话!”
“我还没说完,你不是问我谁给我的本事说这种话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慕琮突然似笑非笑地逼近他,“父皇,只要你敢动她一下,我就毁了你的太平盛世,就算将这京城,将这大盛搅得天翻地覆,我也在所不惜。父皇,从小您就让我生活在炼狱里,我的耳侧全是万鬼撕扯烈焰熔浆,若您真的敢碰她,我就让你最在意的大盛,跟我一起下地狱。你且试试,我到底能不能做得到。”
“小六,你真是长本事了。”
皇上突然也不愤怒了,他慢慢转眼看向慕琮,看向这个让他亲手推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孩子,眼中流出一种含义未明的复杂深邃。
“朕知道你如今权柄滔天,就算是太子也根本无法与你比拟,如今,你甚至连朕都不怕了。”
“这还不都是你逼的吗,我有的选吗?”慕琮的面色慢慢地冷了下来,“若我想活下来,只是想活下来,难道有别的选择吗?”
“算了,朕也不想逼你,”皇上却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既然你执意喜欢这个女人,那朕也不阻挠了,你这孩子从小就倔,也难得遇见一个你喜欢的,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只是今日宫宴上的事,你就别再跟你敬宽姑母追究了,她一个女人家,在异国他乡的,也不容易。”
慕琮站着没有说话。
“你这孩子倒还是个痴情儿,”皇上依旧无知无觉,重新拿起笔继续写着字,方才还激动着的情绪,此时在他身上似乎荡然无存,“不过朕要派你去办件事,如果你替朕办好,这事儿就权当是过去了。”
慕琮归府已经是子时了,薄薄的星光点缀在漆黑的夜幕上。慕琮进门之前发现屋里的灯还亮着,他有点诧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原本坐在架子榻上的女子见了他立马稍带紧张地站了起来,他挑挑眉,避开她的目光道:“怎么还没歇下?”
“不不困,”景映桐小手指不自觉地勾住了自己的衣角,“等等你。”
“等我?等我干什么?怎么,今日白天没跟我说清楚,现在想继续说清楚是吗。”他只觉得一股怒气郁结在心头无处可发,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大了些,“你说吧,要说就快点说。”
“等你回来吃饭”她被他一吼,声音不由地小了下去,“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他本来悬吊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他不能告诉她,他是怕她再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所以才在外面一直游荡着不愿回府。等到了子时想着她总得睡了,所以才忍不住想来看她一眼,他怕极了听到她口里的答案,怕极了她真的拒绝他,怕极了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若真是那样,他真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
“有点事,就回来的晚了,以后不用等我了,我在外头吃过了。”他心里还沉着点气,故意不看她,“你休息吧,我走了。”
话说出了口他突然又有点后悔,若是她那个傻性子真听了他的,以后真不等他回家用饭了可怎么办?
但是他都这样说了,又不好意思再改口,要不也太失作为男人的面子了…
他反复犹豫着,站在那里好一会子都没迈开脚步,也没听见她再发一言,他心头不禁越来越失望,虽然现在确实是很晚了,但她好歹也留他说几句话啊。
真是用完了他立马就翻脸不认人,说是在等他,估计也是随便哄他的吧!
他横横心终于迈动了脚步,可还没等他迈出去,突然有一双小手快速地自他身后环住了他,他感觉有人贴在了他背后,声音带点胆怯地小声响起。
“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吧。”她紧张之下有点小小的结巴,“这几天夜里老是有野猫在外头乱叫,我心里有点害怕。”。 。。 ,,
第48章 昔梦凉(一)
他刚才还一片冰僵的心顿时重新活络起来; 他从背后慢慢握住她的小手,回过身将她扯进自己怀里,嗓子里不由得染上了点点喑哑:“王府里哪有什么野猫; 我看是你这只小坏猫在乱叫唤吧。”
她被他戳破了拙劣的谎言又羞又臊; 脸一红就要挣开他; 略带羞恼地说:“不愿意就不愿意; 你回去吧; 我不用你陪了。”
他带点强横地制住她胡乱挥动的小手; 半蹲下身子猛地将柔软的她打横抱起,大步向里屋走去:“赶我走?这是我的地方; 你赶我去哪里。自从你来了我这儿; 我晚上就一直在外间睡; 榻又硬又不舒服; 来,今儿个咱们一起去床上睡。”
“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王府这么大,又不是没有你的地方。”景映桐撅撅嘴,“你自己愿意在外面睡,怎么赶都赶不走; 那又怪得了谁呢。”
“是啊; 这又能怪得了谁; 谁叫我就愿意在外头守着我媳妇。”
他低头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没有了平日里的温雅含蓄; 就像一个普通男人毫无顾忌地朝自己的妻子表达爱意一般; 带着市井小民的肆意洒脱,将深爱的女人狠狠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你吃饭了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抱着她懒懒地仰倒在床上,将她的如云乌发慢条斯理地揉乱,“是不是因为等我,一直饿着肚子呢。”
“对啊,等的饭菜都凉了,”她有点委屈地垂下眼,故意发狠折弄着他的手指,“一直在等你,等的都过了那股子饿劲了。”
“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慕琮又爱怜地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莹润细嫩的脸颊道,“以后我回来的晚就别等我了,先把你自个照顾好再管我也不迟。”
“我想吃上回的那桂蓉羹,”景映桐依旧对上次那甜滋滋的味道难以忘怀,她得寸进尺地点了一下他挺立的鼻梁道,“还要你喂我。”
“好,”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但你若有了醉意,再对着我耍流氓怎么办?”
“耍流氓就耍流氓,你难道不是我的了吗。”她微微红了脸,却还是强作镇定地抬起头勾住他的脖子,“我想怎么对你,你都得受着。”
“好好好,我是你的,任君采撷。”
他一边将她勾进怀里一边笑着将丫鬟叫进来,吩咐她们去做了吃食,然后将她揽得更紧了点,俯首看着她的小脸说:“不过晚上还是要少吃点儿甜,现在看是没什么,可若是你以后成了老太太了,张开嘴满口牙都掉光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嫌弃我了吗。”她不高兴地撅起嘴,“我看还未等我变成老太太,你就已经变得油腻肥硕了,到时候我还嫌弃你呢。”
“好,你尽管嫌弃我,但我可不敢嫌弃你,”慕琮将头抵在景映桐额头上,“若是你老了牙都掉光了,我就天天亲自喂你吃行不行。”
“你这人真讨厌。”她想到那可耻的画面,一把将他推开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滚烫的红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那么能贫呢。”
他想起了什么,眼光转了转才轻轻落在她身上:“桐桐,还疼吗?”
她忆起今日的**,那些刻意被忽略的疼痛也苏醒了过来,她低下头小声说:“疼。”
“现在知道疼了,我瞧你那时候快活着呢。”他语气里含了笑意,但眼里却是满满的心疼,“瞧瞧你这小猫将我挠的,我都还没叫疼呢。”
“你闭嘴。”她愈发地不好意思起来,伸长了脖子朝外探去头,“我的桂蓉羹怎么还没来?”
他看着她,眼中的笑意缓缓顿了一瞬,而后将她的两只手都圈进自己掌心里,将她的身子慢慢扶躺至床上,盯着她的眼睛认真正色道。
“桐桐,我明早有事要外出一趟,可能要个几日。”
“干什么去啊?”
景映桐着急之下猛地坐了起来,这一坐让她又发出“嘶”地一声痛咛,慕琮忙扶住她责怪道:“这么急做什么,是父皇说有事要我办,若是办好了,他就不追究今日的事了。虽然今日的事不是你的错,可这宫里头这听风是雨的本事惯来是强,若是有他的一句保证,到底是好得多。毕竟只要他的一句话,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变成再也无法更改的金玉圣言。”
“那,有危险吗?”景映桐默默垂下头,小手不自觉地扯上了他的衣角,“你父皇又不喜欢你,会不会让你做特别危险的事儿啊,若是那样”
“若是那样你待怎样,”他有些好笑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难道,你叫我违抗圣旨不成?”
景映桐闷闷地将头垂的更低了:“反正我就是不想叫你去,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
“这么快就离不开我了?”他从来没觉得像此刻这么幸福过,他重重地将他的小姑娘拥入怀里,“不会有危险的,只是去我母妃的故里办点事,我母妃的身份毕竟敏感,这么些年在宫里头也是个禁忌,所以他才找了我去办这事。只是这一来一回呢,也要个三四天,你就在家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
“我没骗你,但我唯一不放心的,还是你。”他像摸小猫一样摸摸她的发顶,“怕你在家受到欺负,还怕那些人会再找上你。”
“我哪儿也不去,”景映桐慌忙保证似的摇了摇头,“我就在家等你回来,你别担心我,安安心心地办事,我等着你。”
“真乖。”他有些不舍地将她抱紧,“但我还是不放心,我会叫人盯紧这里,保护好你,若是真有什么事,你就去找京卫指挥使郑司深,他是我的人。再不济,找那个安昶也行,他左右也算个官儿。”
“你又提!”景映桐略带愠怒地拍了他一下,“我若真去找旁人,就再也不回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你若不敢回来我就去捉了你回来,然后脱了你的裤子打屁股。”慕琮故意虚虚地在她身上拍了一下,“看你到时候怕不怕,若还是不怕,我就将你绑在床上每天”
“你住嘴你住嘴!”
景映桐捂住他的嘴,却因动作幅度太大将他扑倒在了床上,看着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出声。
“慕琮,你这回回老家,不许去见乔莞尔。”
他被她捂着嘴,眼尾弯弯的被她压着点了点头。
“还有,等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她脸上微微有些轻不可见地红了,“有好多好多话,都想跟你说,等你回来,咱们慢慢说。”
他这次顿了一下,才重重点了点头。
景映桐看着他认真正色的眼睛,心头一直犹豫不安的那块石头突然落了地。
她想跟他在一起,自从今日他们分开,她脑子里就一直翻来覆去的在纠结犹豫。但不论怎么想,最终还是发现,她根本放不下他。
前世今生,她都活得身不由己,这是她头一回对一件事有着这么深的执念。
不如就索性抛开所有的顾虑,循着自己的本心走一回。
即使要放弃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即使要面对截然不同的人生。
可她还是,想试一试。
“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景映桐昨儿个晚上用了些桂蓉羹,果然又因为困倦早早地睡去了,等醒来的时候身边人已不见了踪影。她猛地坐起身子,昨夜的记忆也渐次地苏醒了过来。昨夜他喂她吃完东西后,两人就亲热了一番,但是他怜惜她的身子,却没有做到那最后一步。正好她也昏昏沉沉的有些困了,便就此搂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她恍恍惚惚地伸手去摸他躺过之处,如今那被褥上已是一片冰冷。门外伺候的芷兰听见动静立马走了进来,景映桐忙缩回手,看向芷兰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王妃这一睡睡了好久,如今已经快到了午头了,是王爷不让奴婢叫你的。”芷兰一边将遮光的屏风撤掉一边看着景映桐笑道,“王爷已经走了许久了,而且已经安置妥当了府中的诸事,王妃现在要起身吗?”
景映桐突然恨自己贪嘴,为何昨夜要吃那劳什子桂蓉羹,结果他走之前自个还在睡着,竟是都没见着他走之前的最后一面。
想到这儿她不禁暗怪自己太多愁善感,他这一去又不是见不到了,她在这里伤春悲秋的干什么。
可心底就是暗暗有点不安,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何。
景映桐有些后悔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芷兰,心底隐隐有点期待地问:“王爷他可,留了什么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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