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写肉文我就去死-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期雨露殷红色,恳盼郎君多采撷(二)
情景:发丝勾缠铺展,娇颜红润似欲招人疼爱。香枕软塌,特制的微暖熏香引人动情,布局暗昧的房间无声无息的勾动人欲。
人物: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一个敏感吟叫的少女。
地点:双人床
此情此景,人物、地点齐活。江诺薇抬头望着帐顶,她要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这二十几年就白活了!
“慢着!”被男人逗弄着耳垂,声音还有点娇弱,像极了欲拒还迎。
元寒岂尊重的看着她,虽然他的手一直没有停,好似对她的耳垂爱不释手。于是,他那尊重对方选择的表情也就没有了可靠性。
喂!混蛋!停手啊!你这样,要我怎么说话!内心十分霸气,但是江诺薇脸上的红晕表明了她此刻的无力。红霞满布,身躯轻颤,似乎写着“愿君多采撷”几个大字。
“嗯……我……我有献身对象了!”
碾磨她耳垂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用手撑着身子,脸悬在她的上方,道“何人?”
被他好闻的气息围绕着,近乎喘不过气来。
“我不能直说,但是我会乖乖留在争春阁是为了他。”江诺薇正直的撒着谎,一脸坚定的表情,不容人质疑。
“为了那人留在争春阁?”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元寒岂笑得妖娆,欺近她的身子。只要是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不会说出为了喜欢的人留在烟花之地的鬼话。
江诺薇咬牙,“因为他有未婚妻了!”
“所以?”元寒岂没有再拉近两人的距离,不动声色的移开了些。
“所以我宁愿恬不知耻的留在这里学习,也要让他悔婚!让他抛弃未婚妻,选择我!”江诺薇的面色铁青,看着像是因为受到的屈辱太大,以至于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实际上,这番小三横插一杠子的作为让她是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云透。虽说写虐文被读者诅咒穿越什么的是她自作孽,但是她依然会恨云透。恨云透的无情贬低,恨云透的假装做作,恨云透的变化,恨那个被金钱和欲求腐蚀了的云透。
元寒岂抓起她的一撮头发把玩着,头发绵软滑顺,触感似缎子,“若他是贪色之徒,你根本不必如此,以你之容貌,以及旁人学不来的资质,只需躺下便可。”
不带你这么损人的!什么叫做躺下就可以了?江诺薇咆哮着。
“他是正人君子。”她眼里闪现出了爱慕的神色。
她那少女的追求让见惯了无常世事的元寒岂觉得可笑,“然而你却想要诱他。”
他的弦外之音无非是:正人君子又如何,一样不能坐怀不乱。
“诱到深处,自然成情。爱本就是欲,我不过是将普通人的顺序颠倒了而已。情爱本是天经地义,他若是与我欢缠,那也只能说明我动人,并非他无耻。”江诺薇清澈的眸子里闪着得意的光芒。
元寒岂目光流转,妩媚流泄而出,“你这身子过于浪了些,实在不像是良家的女子,正人君子,可是会被你吓走的。”
你才浪,你是波涛巨浪,谁都浪不过你!
江诺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么,请您指导我!”
“可你是我争春阁的人,我为何要将你烹制好,免费送给他人享用?”
秀色今古无人及,绣花枕头一包草(一)
江诺薇仰头,笑靥如花,“阁主,您这样,可让我失望了。”
“哦?”元寒岂也不觉两人过近的交谈姿势有什么不好,饶有兴趣的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我被人贩子拐入争春阁后,便没有逃脱的想法,只因为这里是争春阁,有阁主您在!”江诺薇义正言辞,“以您如今的财势,竟也在乎那点小钱?”
“我不在乎,只是不想任人摆布。”音韵婉转似人心,每一字都在撩拨人。
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江诺薇早有所料。
“阁主不缺钱,缺的是做人的各种滋味,虽说您是这欢场的主人,自己却没有得到多少欢乐,不是吗?您说要我取悦您,在您教导我的时候,我对您的取悦,岂不是比那些金钱更好。”
“我不快乐?”元寒岂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刻意磨蹭着。
儿子,别闹!
江诺薇面色平静,无所谓道:“你若想要我,你便要啊,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他灌醉,再划破手指。”
“我答应教你,今后你便与我同吃同住。”元寒岂大笑时,梨涡旋开展风华,万般风情绕眉梢。
江诺薇一举夺下元寒岂关门弟子的称号,成功挤走了两名元寒岂的温床侍人,入住了元寒岂那奢华的房间。
元寒岂道:“你可知何谓美人?”
江诺薇在脑海里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半天,都没能把那些形容美女的古诗句想起,反倒想起了现代诗。
“所谓美人,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目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元寒岂打量着她,继续道:“你本冰肌玉骨,天资极好,外貌只需继续保持便可。因而我要教你声音婉转时的多情,眉目流转时的传情,姿态娴雅时的风情,言语举止流露出的才情。简化之,则是声、目、姿、才。”
江诺薇用力点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面面俱到,实在是受教了!
“今日,便是声。同一句话,可有不同的句读,高低不一的声调,强弱不同的音。”元寒岂见她点头,又继续道:“我便演示一遍与你看。”
“好不好?”柔软的语调,让人不忍心拒绝。
“好?不好!”决绝的话语,似在诉说着永世的断隔。江诺薇差点因为他这句话,抓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好?不!好!”怒极的音底下是压抑的哀怜,引人颤抖,激人安慰他。
“好不?好……”最后那拖拉的调子,简直就让心肝都一直颤动。
“好!不好!”调皮的反复话语,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反而感受到一股纯真。
……
元寒岂不愧是专业的妖孽,不厌其烦的用三个字,演练出了二十三个版本!使得江诺薇听了之后,足足有二十三个版本的听后感。
而这厮还说道:“其他的说法,我就不一一演示了。”
江诺薇掩面,你可以用声音称霸世界了。
“体会一番我今日的说话方式,三日后,你交作业。”
秀色今古无人及,绣花枕头一包草(二)
挡道之人杨柳细腰赛笔管,不盈一握。傲人双峰挺翘,盛装将其包裹。面目极致艳丽,妆容过浓,虽不难看,脂粉气却重了些。
开口就是满满的嘲讽,“乳臭未干的小女娃,也想夺得阁主的独宠?”
江诺薇是知道她是谁的,就是近日一直给元寒岂温床的女人,名为软香。因为元寒岂与她同吃同住,倒把这女子给挤走了。
“这些不是看我想不想,是看阁主想不想,也许阁主脂粉味闻多了,现在就喜欢闻闻奶味呢?”江诺薇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挺了挺胸,软香看了眼她胸前的小馒头,道:“奶味?你有吗?你够吗?”
“我没有,我不够,我会给阁主牵头牛回来。”江诺薇淡定的说道,“阁主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再延误我的时间,你小心这两坨比不上牛的肉被割掉。”
软香护住了胸,瞪着眼睛,愤然退到一边。
江诺薇施施然走了,这软香既然是上一个得宠的,肯定会知道元寒岂的性格,正是因为领教过,才会摄于他的名头,不敢再耽搁她的时间。
那人倚在软塌之上,在飘动着的纱帐中若隐若现,万分撩人。见其姿貌,只觉惊为天人,百般难描。衣袍微微敞开,可见锁骨,接着是紧致的胸肌,看了他的胸肌就忍不住想要看到那两颗茱萸,甚至更多……
元寒岂是个妖孽,是她笔下最为动人,也最懂得利用自己资本的人。然而,最可怕的是——他现在并不是故意的,是他最自然的表现。
扭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因被眼前场景刺激到快要流鼻血,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江诺薇走向前,坐到了软榻的边缘,娇嗔道:“夫君……”
低垂着的睫毛,上下相交,将那盼君垂怜的姿态做足,这是诱。然惑而不露,只两个字,就把人物关系点明,这诱,就更名正言顺了。
夫妻之欢,本是伦常。元寒岂望着她娇羞的姿态,真想将她拉上这软塌,尽情欢愉。他许久未曾见过这种浑然天成的媚了,媚而不妖,素若菡萏。
“这回有新婚良家子的感觉了吧?”抬头的那一刹,江诺薇轻笑着说道,轻而易举的把人的幻想打破了。
齿如编贝,清丽可人。这又是一种姿态,但也许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元寒岂抚摸着她的脸,直到触碰到她的眼,道:“今日学眉目传情,看着我的眼睛。”
虽未有夸赞之语,但那音诱的课程算是完成了。
深呼一口气,听话的看向了他的眼,她似乎看到了璀璨的星。太过耀眼,让她自惭形秽,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仰望。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明白了“眼睛是会说话的”这句话。
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我爱你”三个字。这三个字切确的翻译了他的目光,柔情缱绻,情浓意重。
对自己说过无数遍我爱你的那个人,也曾经这么深情的望着自己。江诺薇的脸一冷,脱离了他目光所带来的幻境,她道:“我现在就可以交作业了。”
她逃脱了我的目诱?第一次有人这么快醒来。掩饰住自己些许的惊讶,元寒岂手撑着脑袋,风情万种道:“来吧。”
秀色今古无人及,绣花枕头一包草(三)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们在说话之时常常会在意对方的眼睛,从眼里流泄出来的感情,有时胜过话语。
双瞳剪水,似含泪光,楚楚可怜。千言万语,尽在眼中。
执着的等待,无声的呼唤。这是她曾经做过的,今天不过是在元寒岂的面前再演示一遍而已。在二十一世纪,她曾经这样无声的对刘一向“说”过很多次。
她期待着他回心转意,期待着他能够坦诚。然而,等待最后不过是一个死亡判决书。
他说:“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始终不让我进去,但是云透怀了我的孩子。”
她没有说,你今天才碰过她,我忍受不了。
她没有说,只要你离开她,我就和你结婚。
她没有说,我都知道,只是我在等你回头。
点点哀愁,片片伤。元寒岂沉溺了,在这样一双真挚的目光里迷失了。刹那又清醒,这是在上课,这个女孩儿不过是在用双目演戏。
“阁主,如此,可以吗?”将哽咽咽下去,江诺薇等着他打分。
修长的手指点着她湿润的眼角,“你流泪了。”
他的动作温柔,眼里也带着关切。然这是惑,他正教着她这些,她怎能不明白?
“入戏太深罢了。”她粗鲁的扭过头,逃脱他的骗局。
“你若是要诱天下人,我只怕会给你加课,但只是那一人……这目诱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姿态了,站如何站,坐又如何坐,脚形如何,手势如何,脚该踩在何处,手又该放在何处,与对方相距多远……”
元寒岂哗啦啦的说了一长串,十分的敬业。
我还能安安静静的上课吗?感受到他的体温,江诺薇无语凝咽,我们能不离这么近吗?
好在元寒岂是江诺薇自己创造的人物,有了《万虐无疆》中云透的悲惨遭遇做前车之鉴,饶是他再动人,她也能把持住自己。
实际操作时,男人撩人的姿态让江诺薇咽了咽口水。他侧卧在一旁,眼含秋水,唇带柔光,他的舌轻轻舔动了唇,舌尖灵活似蛇,搅动了一池春水。
江诺薇从软塌弹跳而起,跑到一边的桌上拿了茶壶就往嘴里猛灌。儿子,不带这么做的,口干舌燥了!
元寒岂悠悠起身,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淡漠的看着她。
淡而不伤,漠而不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与先前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却让人无法远离,想要到他的跟前,拥抱他的低温。
她的心灵再一次受到巨大的冲击,脱口而出,“我懂了!”
眯了眯细长柔媚的眼,他轻启薄唇,“交作业。”
你是故意的吧!我还什么都没学!
“就是这般迷茫的表情吗?”他望着她空洞的双目,轻笑出声。魅,浑然天成;妖,超古冠今。
他就是想看我吃瘪的样子!江诺薇顺势在桌边坐下,随意的撑着脸,道:“对,便是刚才那副模样。”
“我看之后,并无心动之感,有的只是……凌虐感。”元寒岂嗤笑她的破罐子破摔,玩具就该是任人摆弄的物种。
秀色今古无人及,绣花枕头一包草(四)
“我看之后,并无心动之感,有的只是……凌虐感。”元寒岂嗤笑她的破罐子破摔,玩具就该是任人摆弄的物种。
“因为我要魅惑的对象……不是阁主呀。”江诺薇捧着心口道:“我心心念念的人是他,形态也自是按照他的喜好去做的,阁主若是以你自己的爱好来审度,恐怕不公平。”
眼前这个少女,声音的娇媚不是为我,目光的柔情似水亦不是为我,姿态的天真自然更不是为我。为他人做嫁衣的元寒岂心里面不舒服了。
然,他面色如常,道:“这一点……勉强算你过关。那么才情又当如何?那男子喜欢琴?棋?书?画?舞?茶?”
“他都是喜欢的。”江诺薇扭转头,可我都不喜欢啊!
元寒岂见她不自在,笑意渐渐爬上唇角,“你会的才艺是……?”
江诺薇轻轻的摇了摇头。
用歌曲吸引,抱歉,她唱歌跑调。而这具身体的自带技巧,也只是在特定的地点,被男人这样那样之后娇吟出声,激发男人那样又这样的心情。
乐器——拉二胡,可惜街口卖艺的那位大爷的技艺都比她精湛了不知多少倍。
跳舞?没学过,完全没有节奏感。虽然为了方便各种姿势的成功实施,这具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但她没有跳舞的细胞啊!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诗朗诵,可她一个写现代文的作者,古诗的库存量并不多,万一一个没挑选好,岂不是悲剧?在元妖孽的面前班门弄斧,大约会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的。
一个庶出又无人关注的小女孩儿,不会这些,也符合事情。元寒岂柔若无骨的躺在软塌上,只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如何会满心倾慕一个男人?
这家伙不会已经把我的老底都给调查出来了吧?江诺薇见他的神色并无异常,悲哀的想着,答案是必然的,元妖孽喜欢的是凌驾以及掌控的快感。
“你既说那人都喜欢,便选其一,我亲自教授你。”元寒岂从软塌上下来,走到她跟前,执起她的手,“这般精美如白玉的手,可不能白费了。”
“琴……可以么?”江诺薇觉得电视剧里那种美人芊芊素手弹琴的样子,特别好看,笑眯眯的询问道。
“过来吧。”元寒岂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内走。
太有钱!太奢侈了!江诺薇望着四面的摆设,好羡慕!
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元寒岂看到她低头时的羞怯,不置一言。
捏手也可以捏出情调来?江诺薇敬佩的看了元寒岂一眼,亲自体验一番,才知道元妖孽有多妖孽。
放置在琴弦上的手,好像有魔法,悦耳的音从他的指尖流泄出来。
江诺薇双目直直的看着他,男人低眉敛目时冷然的表情,也该死的迷人!我错了,不该写出这种妖孽的!简直把持不住!
“换你。”
两人的位置换了,江诺薇试着动了动手指,发出的音……难听得她再也下不去手。
“再试试。”
难听得让耳朵想要自杀的声音,让元寒岂放弃了教她琴的想法。
琴棋书画……一一试过,元寒岂道:“我发觉,你只适合躺在软塌上,伺候人。”
恭喜你,答对了……当初的人设就是这样的,一篇为了报复将所有负面情绪集中在一起的高虐肉文,女主角只要音软、声娇、易推倒就够了。江诺薇低头,你真是慧眼如炬。
“那么,我便教你这些吧。”元寒岂清淡的笑着,捏住了她柔软的耳垂。
江诺薇瞪大了眼,“不会是……”
“如你所想。”
和你亲密接触,会死人的!江诺薇猛地拉开二人的距离,不带这样的!
“我有喜欢的人了。”江诺薇听到自己用乔娇百媚的声音开口说道,这里面的柔软,连她自己都被这惊人的效果吓到。
“你不是想让那个男人……一试难忘吗?我都可以教你的,透儿……”他拂掉桌面上的茶具,压上了她。
远忆昔日刀剑影,情深不知何处去(一)
“你不是想让那个男人……一试难忘吗?我都可以教你的,透儿……”他拂掉桌面上的茶具,压上了她。
茶杯碎裂的声音,惊醒了江诺薇那被撩拨得蠢蠢欲动的身体,“这点坚决不行!除了他,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
身上的重量轻了,元寒岂歪着脑袋道:“你以为我真的会碰你?”
他的话在她耳里无数次循环,高傲得像是在嘲笑。
这家伙把我当萌宠逗弄了……
江诺薇站直身子,坚定道:“除了他,我忍受不了别人的触碰。”
眼里的深沉暗自埋下,元寒岂终于明白面对她时的不舒适感是什么了。他在这里可以逗她,撩拨她,但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在忍受自己。
“我从不强迫人,尤其是在塌间。”收敛了寒光,他笑得温煦。
是啊,你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你只会诱得别人求你各种侮辱,等倦了就将人踢开,毫不留情。文中的云透有那样悲惨的结局,有大半的功劳是因为你的开发,以及无情。
江诺薇扭脸,那侧脸表现出了深深的不甘,“既然这样,阁主刚才……为什么……”
“透儿此前的享受表情,让我以为……”言止而意尽,元寒岂这一下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倒是把矛头对准了她那天生就容易荡漾的身体。
“阁主认为透儿还需学习哪些?”
“不如你多与我说说那个人的喜好,我也好与你一同参详,制定更为详细针对的计划。”元寒岂笑得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实际上也不过是在找攻略方案而已,自己一手教养出来的绝色,怎能送给别人?怎么着也得自己享受过后再说。
把你的表情收起来,不用这么假惺惺的,我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江诺薇在心中吐槽,但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来,“他……不管是性情、样貌、武功、才情……都是极合我意的,于我而言,这世间……再也找不到一个男人比他更好。”
你死心吧!你绝对比不上他!
少女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含混了少女的清丽,以及陷入情爱时的媚态,一如艳丽红花中盛开着的粉淡。
得到笼统的答案,以及她“无意间”对自己彻底的否定,元大妖孽再次吃瘪。他一脸关怀的问道:“若你见到他,你准备如何?”
这个要怎么答?江诺薇低下头,装害羞。要是不说得详细一点,他肯定会问得清清楚楚的,可要是说详细……没有这个人要怎么杜撰?元寒岂现在根本就是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这样他才好做出详细的攻略,把我搞定。
“人做事,总该看天时地利人和。再见面,谁也说不准是何时……我认为,再多的计划也比不上随机应变。”江诺薇睁着清丽的眼,认真的回答。
元寒岂见着她耳垂的嫣然,又忍不住捏了捏,“透儿,告诉我,这世上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让你牵肠挂肚?还是说,这是你的一种手段?”
男人的气息温暖且危险,江诺薇被他灵巧的手指弄得重重的喘了一下。要是我说没有,下一秒你是不是就直接压人了?肉文什么的真是太重口!
“阁主!”江诺薇猛然后退,恼怒的看着他,“透儿无意苦争春!您作为争春阁阁主,想必早已将透儿的来历了解清楚,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