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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走男二谈恋爱[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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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祝卿卿对他却是亲近的很,瞧瞧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任迟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他冷哼一声,转了回去。
  他的人只能是他的,上一世是,这一世他也不会让给别人。
  “去安长山吧。”
  上一世,祝卿卿就是在那里救了他——虽然是他提前设计好的,但那也算是他们结缘之地。
  他倒要看看,这一世的祝卿卿会怎么选。
  秦云敛觉得有一道不善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们,他转头看向那个新来的周小花,发现他和周若昼聊得正欢。
  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秦云敛摸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少了一圈的肉,但是手感依旧很好。
  “云敛哥哥,你不要急嘛,你一定会瘦下来的,到时候云敛哥哥一定特别招姑娘家喜欢。”
  看到秦云敛的小动作,祝卿卿忍不住劝道。
  “对啊!我觉得云敛哥哥现在这样也很好看。”
  祝景信在一旁帮腔。
  急什么急!这样有什么不好的,瘦下来又去招那些烂桃花,到时候她万一打不过那些女人怎么办!
  祝卿卿在心里咆哮着,面上却带着笑,毕竟鼓励还是要给的。
  “没……我不急的。”秦云敛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着祝卿卿,在心里默念,其实我并不想招她们喜欢,我只是不想让你嫌弃我罢了。
  人间四月,芳菲已尽,而银鞍白马度春风的少年,方才踏上自己的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开始骂吧,骂醒任迟这个自恋的渣渣。
  我骂累了,我歇会儿。


第16章 
  清明时节,梨花随风起,遥山碧四周。
  临江城飘起了小雨,如丝如缕,在沧江上泛起圈圈涟漪;江边柳树吐出淡淡新叶,临风摇曳,婀娜的柳影倒映在江中。
  雾气弥漫,临江城像是人间仙境一般,朦朦胧胧,酒肆画舫,作坊茶楼,皆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在家中同父母祭过祖,祝卿卿在杨青潭的叮嘱声中坐上了马车——秦云敛正在城外等着他们。
  第一次去踏青的祝景信很是兴奋,拉着祝卿卿说个不停,祝卿卿也一一应着。
  “自从小姐回来,小少爷的身子可是越来越好了。”丙雁在一旁夸赞道,转而又怪起余烬来,“若不是那个道士瞎算的什么命,小姐也不必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那道士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虽然我和家人分开了这七年,但是信儿能平安长大就好了。”
  祝景信抬起头,目光清澈:“姐姐说得对!”
  细想一下,他又道:“不过我就是不喜欢那老道士,今日见了他,我一定……”
  “信儿,不可鲁莽。”祝卿卿语重心长。
  整日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这样下去可不好。
  祝景信乖巧地低下头:“姐姐,我知错了。”
  看着姐弟俩,丙雁轻笑一声,连连赞叹:
  “小姐可是越来越有姐姐的风范了。”
  祝卿卿也微微一笑,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来。
  听闻周若昼和她那个陪读也要去安长山,祝卿卿临行前特地带上了丙雁。
  她不认识任迟,任丙雁不可能不认识。
  到时候她只要看看他们两个相见时的反应,便能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男主了。
  如若不是,那他怎样自然与她无关,可若他就是男主……
  这不得趁他小要他命以绝后患嘛!
  要是任迟在她身边长大,等他羽翼丰满了,祝家岂不是完了!
  她得想办法提前把这个大麻烦解决了。
  祝卿卿打着她的小算盘,对着丙雁笑道:
  “丙雁姐姐,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丙雁不自然的避开她的眼睛,露出伤心之色来。
  “丙雁的亲人已经都去世了,她走投无路才到了祝家。”
  见丙雁不说话,祝念念解释道。
  “这样啊……”祝卿卿也一脸的伤心,仿佛在同情丙雁的遭遇。
  “无妨,丙雁既然进了祝家,便是祝家的人,祝家的姐妹都是我的亲人,小姐不必担心。”
  丙雁忙摆手解释道。
  小念自然知道她不会计较这些事,她摸摸祝卿卿的额头,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不知道祝卿卿为何没有带末白和玉台,而是带了这个当时便被她否决的丙雁。
  想着丙雁人聪慧勤快,做事也让人放心,她便没有阻拦。
  但是今个一早醒来,她的心里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这种感觉在祝卿卿要带上丙雁时变得尤为强烈。
  “无妨。”祝念念在心里安慰自己,“二哥和秦大哥都在,不会有事的。”
  想着,祝念念的目光飘到了祝卿卿身上。
  祝卿卿的头上簪着秦云敛送的蔷薇花簪,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祝念念把秦云守送的那支簪子也簪到了头上。
  祝念念挽了个朝云近香髻,那支点翠银簪缀在中央,配上一身青色的长裙,素净而不失庄重。
  就算知道两人之间没有可能,祝念念还是想在及笄之前,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毕竟,人生苦短。
  掀开车帘,祝念念瞧见了等在城门外的秦云守一行人。
  雨虽然已经停了,但秦云守青色的衣衫被雨水浸成了深色,显得他格外的清冷。
  再与祝念念眼神交汇的那一刻,秦云守余光中看到她头上的那支簪子,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柔和起来。
  “云守!”祝景义策马迎了上去。
  两人寒暄一番,便一同朝着安长山的方向而去。
  祝卿卿也看见了秦云敛,两人隔着车窗相视一笑,秦云敛朝她挥挥手,手中是一个精美的食盒。
  祝卿卿原想拉着祝景信一起去秦云敛的那辆马车,但瞥一眼旁边的丙雁,她把心思按捺下来。
  这任丙雁可是个人精,若是被她看出来她对秦云敛的心思,虽说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情。爱,但难保任丙雁不会多想。
  她还是要矜持一点。
  马车一路东行,伴着雨后泥土草叶的清香,几人到了安长山脚下。
  山路崎岖,马车是上不去的,几人便下马打算步行,祝卿卿也如愿走在了秦云敛旁边。
  没走几步,祝卿卿便听到了周若昼那娇滴滴的声音,含着丝丝怒气:
  “这山怎么那么高,什么时候才能到山顶啊!我走累了。”
  “小姐,这才没走几步呢,山顶还远着呢。”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应该是周若昼的侍女。
  “我不要!小花你背我!”
  “不背。”
  听到一个陌生的童声,祝卿卿立刻便知道这是那什么周小花。
  看了一眼旁边面色平静的任丙雁,祝卿卿竟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任迟,若真的是任迟,她又该怎么除掉他呢……
  虽说任迟留着是个祸害,但以她现在的能力,要除掉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别说杀人了,她连只鸡都没杀过,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愁人。
  另一边,任迟毫无感情的拒绝了周若昼的要求,自顾自向前走。
  若不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实力,周历又待他不错,他是断不会留在周家受这女人的气的。
  听着后方的脚步声,任迟心中猜测是祝卿卿他们来了,便停下来候着。
  周若昼见他停下了,以为他要来背自己,笑道:“我就知道小花你会背我的。”
  话刚说完,边听到身后传来了祝卿卿故作惊讶的声音:
  “哎呀,周小姐,好巧啊。”
  周若昼愤愤地回过头,看见祝卿卿身边簇拥了一群人,其中还有冷着一张脸的秦先生。
  一边想着秦先生踏青都是这副脸色,周若昼一边不服气地看着祝卿卿:
  “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何不能来,安长山中寺庙道观多,我是来祈福的。”
  祝卿卿暗中关注着任丙雁和周小花,发现两人都没有什么异样,丙雁的目光都在周若昼身上,压根看都没看周小花一眼。
  难道是她猜错了,那人不是任迟?
  “祝卿卿,你自己来就罢了,祝景信他不是身子不好吗,怎么也跟着来了,就不怕累着?”
  听到周若昼把矛头指向了信儿,祝卿卿正欲反驳,却听到祝景信字正腔圆的道:
  “管你屁事!”
  骂的好!祝卿卿在心里给祝景信点了小赞。
  祝景义沉声道:“信儿,不得无礼。”
  祝景信一脸无辜的吐了吐舌头。
  周若昼当时脸都青了,怒视着祝景信。
  奈何祝景义和秦云守都在这里,她也不敢造次,只能对着任迟一摆手:
  “小花,咱们走。”
  但任迟一动不动,周若昼看着他:“磨蹭什么!走啊!”
  “周小花!”
  “我不叫周小花。”
  任迟看着祝卿卿,祝卿卿疑惑的看着他:看我做甚?
  任迟薄唇轻启,缓缓道:
  “我叫,木青。”
  作者有话要说:  开撩了?


第17章 
  木青?祝卿卿的脑袋飞速运转。
  可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这个名字,难道是新人物?
  联想到余烬的出现,祝卿卿对这个木青在书里没出现过倒也没有过多的疑惑。
  毕竟她的到来难免会造成一些连锁反应,再者说这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书里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写一遍。
  既然他不是任迟,任丙雁也没什么反应,那就先饶他一命吧。
  祝卿卿松了口气——她还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怎么能害人性命呢。
  只是这个木青不知是敌是友,来历也成谜,以后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木青?你姓什么?”秦云守皱了皱眉,问道。
  任迟毫无惧色,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我有记忆起就跟着乞丐们一起生活了,我只知道自己叫木青,姓什么……我不清楚。”
  任迟轻轻摇摇头,脸上是说不出的落寞。
  原来是个孤儿……众人陷入了沉默当中,连周若昼都没有再说话。
  “无妨,秦先生,你们也是去雷起寺上香的吗?”
  任迟恭敬地对着秦云守道,其实心里已经将这老东西骂了千百遍。
  秦云守和他一样,是个多疑的人,只怕是会暗中把他的底细都查清楚。
  好在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他也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和一群乞丐一起长大的。
  只不过上一世现在的他应该在祁州罢了。
  “我们要去安长观。”秦云敛解释道。
  虽说他不太喜欢这个什么木青——木青看祝卿卿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但听他说了身世之后,又难免对他生出同情来。
  面对秦云敛的主动示好,任迟“哦”了一声,看向了周若昼:
  “大小姐,老爷和夫人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秦先生,祝少爷,几位,我们先告辞了。”
  说罢,便和周若昼走了另一条去往雷起寺的路,与祝卿卿她们的分道而行。
  秦云敛不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我觉得,木青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云敛哥哥,你不必放在心上,他可能不太习惯和生人接触吧。”
  祝卿卿在一旁安慰道,她倒觉得这样也好。
  既然不知道是敌是友,还是少接触的好,免得生出事端来。
  祝景义在秦云守耳边低语了句什么,秦云守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惊讶之色:
  “当时我还年幼,没什么印象了。”
  “有点像……脾气也像……”
  祝念念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词,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少年,眼中尽是疑惑:
  明明是一同长大的,为何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料恰巧秦云守也朝她看过来,似乎轻笑了一下,祝念念赶紧别开了脸。
  秦云守也不恼,又转过脸去和祝景义交谈。
  “姐姐,我们去安长道观之后做什么?”祝景信问道。
  皆言踏青要赏山川风光,游名胜古迹,再不济也要野炊,采摘百草,狩猎,放风筝,难道他们只去一趟道观吗?
  祝卿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本意也只是去找余烬问问他走那日留下的话,害她心惊胆战了好几天,把身边人的生日问了个遍,愣是没找到那个二月生的属羊人。
  她怀疑余烬在诓她,就是为了骗她来给他们道观送钱的。
  秦云守之人也是接了大人的命令来照顾他们的,本身对这些小孩子的娱乐也没有什么想法。
  十几道目光朝祝卿卿投过来,祝卿卿压力山大。
  还是秦云敛替她解了围,说去道观中拜过之后便带着他去采摘百草。
  看着秦云敛饶有兴致的给祝景信讲山中的植株,祝卿卿蓦地想起来,秦云敛本就有做大夫的心愿。
  只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忽然改了主意去参加了科考。
  祝卿卿觉得,对秦云敛来说,做个济世救人的医生,可能比涉身朝堂更合适。
  若是秦云敛学了医,他们便在临江城开一家医馆,秦云敛医病,她收钱。
  是不是搞次义诊,为那些穷苦人家免费治病,至于本钱嘛……
  反正她祝家家大业大,也不缺那点钱。
  有了祝家的财力,秦云敛的权力,秦家的威望,他们也不用担心医闹。
  小日子过得岂不是美哉?
  祝卿卿想着,笑容在脸上蔓延开来,秦云敛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也笑道:
  “卿卿,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
  在想将来要是做老板娘的话,是不是也要跟着学点医术呢。
  祝卿卿笑意渐浓,暖化了山上微凉的风。
  “木青?原来你叫木青啊。”周若昼快步跟上任迟,“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任迟没搭理她,想着刚刚站在祝卿卿身后的任丙雁,眼底尽是恨意。
  好啊,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上辈子被你骗了那么久,这一世,我断不会再放过你!
  没得到回答,周若昼不满地跑到任迟的面前,正欲发火,却见任迟咬牙切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宛若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时刻准备撕碎他的仇敌。
  周若昼哪里见过这样的表情,她惊叫了一身,向后退了一步,看着任迟的眼中带着惊恐之色。
  此时周历也刚好从山上下来,看着呆站在那里的周若昼,周历斥责道:
  “都说了好好跟着我们,你偏要和这小子一起走,我和你娘都快到寺门了,又折回来找你们。”
  周若昼又朝任迟看过去,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淡漠的看着一脸凶相的周历。
  周若昼揉揉眼睛,怀疑自己刚刚看错了。
  “还不快跟上!”周历冲着他们吼道,“还有你,小子!”
  “来了,爹,你别凶我!”
  说罢,周若昼拉起任迟,快步跟上了周历,又兴冲冲的给周历说起了周小花叫木青这件事。
  “木青?”周历低头看了任迟一眼,问出了和秦云守一样的问题。
  任迟还是说自己不记得了,周历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也没有再追问,几人便朝着雷起寺走去。
  祝卿卿看到那破旧的木门之时,觉得自己真的是被余烬给骗了。
  他们一路走来,人越来越少,偶尔看见几个也是去雷起寺的,压根连安长观的名字都没听过。
  还是祝景义拉了个山里的砍柴人,才找到了这个偏僻的道观。
  和他们中途路过的那座气势宏伟,香客络绎不绝的雷起寺不同,余烬的安长观隐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当中,实在是不好找。
  门没有关,院里也是空荡荡的,一棵高大的松树种在西南角,树影落在红墙之上,也生出种幽静肃穆之感来。
  一行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秦云守在木门上轻扣了几下,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几人耳中,却迟迟不见来人。
  没人?祝卿卿心中疑惑。
  “贸然进去不太好,咱们要不…先回去吧。”
  听到祝卿卿的话,几人正要离开,听见了余烬那带着些兴奋声音:
  “祝小姐!祝小姐!留步!”
  余烬将众人带到后院中,给几人倒了茶。
  “白茶。这是观里剩的最好的茶了,也不会失了你们的身份。”
  “安长观…为何落魄至此?观主呢?”
  秦云守看了一眼余烬,他眼睛上蒙了一块黑布,穿得虽穿得旧了些,但衣裳整洁,面色也好了许多。
  “哪里谈得上什么落魄不落魄的,师兄他本就是一心修行之人,根本无心经营道观。”
  “其他师弟也受不了在这里日日跟着他受苦,大都放弃了修行,回家了。”
  “如今道观里除了我和师兄,就只有两位无夫父无母的小师弟了。”
  祝卿卿心里一阵唏嘘,但见余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觉得他在这里好像过得还不错。
  “观主呢?”祝景义问道。
  “他……”
  还未等余烬开口,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而入,操着一口流利的地方方言:
  “俺搁这哩,谁找俺?”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老乡出没,请注意


第18章 
  这熟悉的方言…
  祝卿卿心中已经脑补出了观主那憨厚的样子,可待人来到屋中,祝卿卿有些吃惊。
  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长相中上,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眉毛浓黑而整齐,头上挽了个道髻。
  若不是他身上的道袍,祝卿卿很难把这人和道士联系在一起。
  “俺叫于世净,是安长观的观主。”
  于世净朝几人行了个礼,目光在祝卿卿脸上停留片刻,颇有深意。
  “我师兄他……不太会说官话。”
  余烬解释道,于世净和他一起长大,从小便是这个口音,二十几年了也没能改过来。
  虽说朝廷一直提倡说官话,但是天高皇帝远,他们在这偏远的道观,也没人逼着于世净改过来。
  “嘚!俺说话恁又不是听不懂,学那玩意儿做什么!”
  于世净道,接着又对着几人说了一大堆关于道观的事情。
  几人本来也不怎么在意,但是他们说惯了官话,于世净的话说得太快了,竟有些听不懂了。
  祝卿卿便一一给他们翻译:
  “于观主说,道观本就偏远,鲜有行人,再加上这几年雷起寺建了起来,地势好,建的也宏伟大气,百姓大多都去了雷起寺,来安长观的人就更少了。”
  “嘚!这小妮子还怪聪明来。”于世净对着祝卿卿夸赞道。
  其他人也知道祝卿卿在乡下待了几年,也没有过多的疑问。
  其实祝卿卿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炎丘村说得是官话还是方言,但是这里是江南,于世净说得是北方的方言,她只能暗中祈祷那些人别多想,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一个南方人怎么会说北方方言。
  祝卿卿本就在北方农村长大,说了好几年的方言,一直到上了学才慢慢地改了过来,但回去之后还是和邻里说方言。
  于世净的方言勾起了祝卿卿的回忆,让她有些想念自己的故乡了,那是一个偏远的小村庄,自己和奶奶在那里生活了七八年。
  村里只有十几户人,大家就像亲人一样,邻里关系和睦,村民们对祝卿卿也很照顾。
  她奶奶去世后,还是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给自己凑钱安葬了她,又给她凑了上学的学费。
  而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她奶奶去世将近两个月后才回来,还了村民钱,给她留了一些生活费便走了。
  祝卿卿有的时候会恶毒的想,像她爸爸那种儿子不像儿子,丈夫不像丈夫,父亲不像父亲的人,凭什么活着,还活得那样潇洒自在?
  她想不明白。
  除了那个没良心的父亲,早已不知所踪的母亲,那些村民便是祝卿卿的亲人了。
  祝卿卿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们也很开心,给祝卿卿凑了学费。
  祝卿卿曾想,若是她有一天能出人头地,一定要好好回报他们。
  可事实上,她也不过是个被高数逼疯的普通的大学生而已,一边打工一边补课,每日为自己的温饱发愁,笑着拒绝他人的施舍和怜悯。
  别说回报乡亲了,她连自己的未来在哪里都看不到。
  现在来了这里,祝卿卿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来,也不知道她在现实中怎么样了。
  听说穿越剧里面原身不是陷入了昏迷就是死亡,要是她真的回不去了,怕是除了自己的那几个室友,就只有那些乡亲会为自己难过了吧。
  细想来,他们好像是祝卿卿的糟糕的生命里最鲜活温暖的记忆。
  但毕竟也是没有什么太深的情感,等到大家投入各自的生活,祝卿卿就像一颗小小的沙砾,很快便会淡忘。
  就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样。
  来了快三个月,祝卿卿第一次考虑起这个问题。
  一股虚无之感将她包围,悲伤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她还能回去吗,为什么是她……
  “祝小姐!”
  于世净提高音调,喊了祝卿卿一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祝卿卿大梦初醒一般,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身边一群人都是在看着她。
  “姐姐,您怎么了,你刚刚脸好白啊。”
  祝卿卿抬起头,对上了秦云敛的眼睛。
  秦云敛和众人一样,都是一脸的担忧,在他清澈的眼睛中,祝卿卿看到了自己。
  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和她原先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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