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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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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这些了,我也不缺他孝敬,”德妃冷淡地说,“跟老四媳妇说,我人不舒服,就不见了。经书她爱送就让她送吧。”
  许嬷嬷心底却叹口气,要娘娘连四福晋都不见,四阿哥回头又该怎么想,这对母子间的裂痕会不会更大……可娘娘这执拗的性子,认准一个理就难以扭头,却是劝不听的。
  “娘娘就算不为四阿哥,也得为十四阿哥想想啊。四福晋的阿玛可是领侍卫内大臣,十四阿哥不是吵着想伴驾,这次北巡没跟上还闷著气呢。您让四福晋给透个话,圣上耳边带几句,说不得就能如了十四阿哥的愿了不是?”
  许嬷嬷决定做最后一把努力,她是真不想娘娘把一个好不容易站住的成年阿哥给往外推。
  而想起越渐长成的幼子十四阿哥胤祯,德妃脸色立时和缓许多,表情也不这么厌烦了,似乎正考虑著。
  许嬷嬷一见有戏,再加把劲儿,“四福晋肯定也是乐意的。能帮上娘娘,讨好了娘娘,这不就是她此行所求么?娘娘给了四福晋好脸,等于应了四阿哥的情,十四阿哥也能得益,三方都好的事儿,娘娘还有什么迟疑?”
  德妃抿了抿唇,美目一瞪,最终叹口气。“行了,说不过你。让老四媳妇进来吧。”
  许嬷嬷心中一喜,哎了一声转身通传去了。
  


☆、遭打击

  在白云观待了十多天,宁西很是乐不思蜀。
  这里相较于阿哥所是自由许多,看守的人相对少。走错路没有会被杀头的紧绷感,出了小院还能在道观周边看看美景、爬山健走。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精舍小院绝对奉行男女不同区,待在这儿会见著四爷的机会,也就那几次。
  所以四爷先前承诺要教的书法,指的都是回府之后。白云观剩下的这些天,在外头逛累了,宁西就拿出原主留下的文书笔迹,对照著描写。一连练了近十天,宁西写也写出了一些心得,如今下笔已不太有迟疑或抖笔的状况,整体来说与原主估摸著有七成的相似度了。
  不过就因为要仿著笔迹,宁西交出的经书,可比李格格那房少了大半数。这是青络打听过来的。加上宁西又不时地出院子闲晃走动,他一出门附近伺候的下人仆役心里都清楚,青络就又开始担心了,说宁西会不会被四爷扣上一个抄写经书不尽心的帽子呢。
  宁西原先还想忽悠青络几句,可没多久,也没心思管这事了。
  因为他他他、他月事来了!!!!!!!!
  就在要回阿哥所的前一天。简直晴天霹雳!!!
  宁西当然知道女孩儿有月事这事,中学的健康教育那可是很全面的,可他绝对不会知道原来那种……滴滴答答地感觉是这么别扭!!加上他还腹痛,前次落水似乎让寒气进了身子,先前太医除了诊断他心神有损以外,这方面多提了两句说之后恐怕会有些苦头吃。
  宁西从没把这个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原来经痛起来是这样生不如死!!
  加上血腥气、月事带,这些零零总总,宁西再一次震惊于女孩儿们的身体构造,也再次感念老妈生儿育女的伟大,还有,他想念止痛片!以后要穿越,能不能让他带一点止痛片走!?
  于是宁西焉了。要离开白云观的早上,宁西整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焉答答地被扶上了马车。
  就连出发前,四爷特意骑马过来晃一圈时,生无可恋中的宁西都懒得赏他一个视线。
  四爷自是发现不对,从掀起的帷幕间皱眉问,“怎么回事?”
  青络有些脸红。女孩儿碰上异性问这种问题时总是别扭。她结结巴巴地应,“小、小主子有些腹疼,早上已经喝了汤,这会儿也用汤婆子捂著了。”
  纯洁的四爷可不会往那处想,不悦地问,“如何没请大夫过来诊看?”
  待在马车上也是找得到地方跪的,青络立马跪成标准姿势、脑袋一磕,“是、是每月不方便的日子。小主子底子弱,先前又受寒,就得受些腹疼的苦了,”看不见主子爷让她说话顺当许多。
  四爷一顿,皱了皱眉,终于不再说什么,放下帷幕走了。
  四爷走没多久后,马车很有效率地启程了。车里的宁西与青络不知道,其实还有大半车队落在后面,就他们这辆车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宁西在车上躺著,马车的颠簸也感觉不到,他被经痛搞的死去活来,这痛也就罢了,还闹腰酸,整个人要睡睡不著、要休息也休息不好,火气都要上来了。难怪办公室的女性同胞们总有几天脾气不好,所以现在是罚他没有认真体谅!?他错了,真错了,以后会认真的。
  昏昏沈沈的宁西抱著肚子、脑子里胡思乱想。一路上青络叫他吃喝也全不想理会。不知马车行了多久,再次停下后,只模糊感受到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宁西这会儿终于培养出一些睡意,理也没理,就这样任人抱著进了屋子。而后肚子上又被重新塞了一个温热的汤婆子,烫的他舒缓了一口气,稍后终于沈沈睡去。
  隔天上午醒来,肚子似乎没那么痛了,好一阵洗漱更衣,整个人终于清爽了点,宁西才感觉人又重新活了过来,只是心情依旧不怎么开朗。
  ……所以日后每个月,都要来上一次这种动静?
  呵呵,真是好。什么变女的只多了两团肉,自己简直傻!
  用著罗丹沈思者的姿势,宁西再度严肃思考自己穿越过来的意义。
  思绪这次一路往灰暗过去。可稍后,青络就领著人进房开始打转忙活了。
  原来昨日回来时,因为怕吵著自己睡觉,搬回来的家当可都没有收拾。趁著小主子发呆(?),青络就抓紧时间让人动作了。瞧她清脆的说话声、俐落的动作,偶尔还会上前帮忙搬动一下东西,整个人元气满满,一整个积极向上。
  而人家一个小女孩儿也是每月这样,也都过的好好。
  自己在这生无可恋、思考人生的,还是被她伺候著的主子,是不是太过爽、人心不足了?
  看著忙忙碌碌的青络,宁西不由得自我反省。反省之后,都有些唾弃自己。
  行吧,女的就女的,女的不也有女汉子嘛?
  身体不行就锻炼,身娇体弱也还是锻炼。自己多活了一遭,怎么自在怎么来。
  但这种自在若只是等著天上掉下来、自己不努力,那也就太窝囊了。
  被月事稍稍打击的宁西,稍后重振了精神,终于感到肚子饿。青络为此喜笑颜开地叫外头传了膳,昨天一整天小主子痛的不吃不喝,著实愁的她掉了不少头发。今早见宁西恢复过来,格外开心。
  稍后上的吃食是热呼呼的薏苡仁粥,配上几碟烂墩羊肉、烩菠菜及卤鸽蛋,甜点还一碗红枣桂圆银耳羹,完全是月事时候的特别食谱。
  青络忍不住就给宁西解释了,“这些都是特意为格格准备的呢。昨天主子爷抱著格格进房后,就让太医过来诊了脉。太医开的这些食单,主子爷都让膳食房备著了。”
  宁西正有滋有味地喝著粥,一听相当意外。原来昨天模糊之间的印象,竟不是假的。四爷对自己的小老婆,还真是照顾。
  不过细想下去宁西就又蛋疼了(虽然他蛋没了)。
  这再度提醒了他,自己这个女的,貌似还是个有主的。
  ***
  四爷抱宁西进房的这件事,其实差点也掀起了波澜。不过稍后因为四爷又唤了太医过来,大伙儿以为武格格身上又有什么不好,四爷这么一抱,也不是没有理由,于是就轻轻放过了。
  要是让正院的福晋与李格格知道,后续四爷竟还交代膳食房的掌厨为宁西准备那些,心中酸意肯定冲了天去。毕竟小小一次月事,这每个女的都有的吧,何至于让四爷大惊小怪到这般。
  而让福晋与李格格没心思细究的,还有另一个理由,就是四爷的生辰快要到了。
  四爷生辰落在阴历十月底。这年该过十九岁生辰。寿数上,汉人逢九有避忌的习俗,满人没有,可九也算犯了九五之尊的忌讳,通常不会大办。四爷这次也没预定办什么寿宴,连兄弟都不打算请,就院子里关上门、全家吃顿饭便是。
  不过院里过的简单,贺寿礼可是要仔细备著的。院里的福晋格格最近都忙著这事儿,青络作为全能小秘书,自然也在宁西身体爽利之后,赶紧提醒了一句。
  宁西正点著银票呢,一听就有些肉痛。从白云观弄来的一千五百两,才刚被放进青络捧来的小木盒里,这就是他的小库房了,加上里头六百两,存银目前也才两千两百两。不算碎银。
  要再弄个寿礼……他一不绣花二不缝衣的,送个墨宝也怕被看出破绽,似乎就只能花银子买了。可要送给一个皇阿哥,还不能送的太差触怒人家,这得要花多少银子啊?不,应该说,花多少银子宁西都会觉得肉痛。
  直到目前为止,宁西还没彻底放弃离家出走、投奔自由的选项,这些银子都是预备给以后的生存基金。
  只是《大清律》里也清楚规定了,若夫无愿离之情,妻辄背夫在逃者,杖一百,从夫嫁卖。其妻因逃而辄自改嫁者,绞监候。其因夫弃妻逃亡,三年之内不告官司而逃去者,杖八十。擅自改嫁者,杖一百。妾各减二等。有主婚媒人、有财礼,乃坐,无主婚人、不成婚礼者,以和奸刁奸论。其妻妾仍从夫嫁卖。
  *简单来说,就是背著丈夫跑路的妻子,被抓到要杖打一百下。小妾被抓到打轻点,八十下。打完丈夫还可以把妻妾发卖。反过来说,若丈夫丢弃妻子逃亡,妻子若三年内没告官也摸摸鼻子自己跑了,打的还是妻子。嘿,这夫妻地位不平等也是杠杠的。
  这种用于平民的规定,在皇室成员身上也适用。只不过,可能打就直接打死了,后续没有发卖可能。
  于是宁西若想跑路,就真的是得冒生命危险跑路。除非有绝对把握,否则轻易尝试就是送死了。别说,操作上还有离城的路引、移动手段、以及如何甩开身边宫女太监的种种困难。前景并不乐观,同志仍须努力,他必须得徐徐图之。
  不过,趁这个机会出去探探情况,是否可行?
  宁西灵光一闪。白云观一行后,他发现格格出门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四爷同意就行。
  既然现成的理由有了,问一问也不会掉快肉。
  “请汪大全跟苏公公问一声,我可不可以出门给四爷寻摸寿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就按字面解释,有错请包涵
  另外,明天没有更0。0


☆、选寿礼

  四爷的回复,是直到隔天早上才传到宁西院里。
  从白云观回来后,四爷就变得相当忙碌。这是因为他还得回上书房、把近十几日来的功课补上。
  康熙对于皇阿哥的教育要求颇为严厉。规定皇子皇孙自六岁开始就要学习,未成年的皇阿哥均得至上书房上学,每日学习时间自上午寅时(凌晨3…5点)开始,直到下午申时(下午5…7点)方休,课程包含满文、蒙文、汉文、儒学乃至骑射都有。而四爷这种已经娶了福晋的成年阿哥,没有差办时,也得回上书房上半天的学,继续学习。
  这次圣上北巡四爷没跟到队、也没领到特别的差事,康熙就准了四爷带著二格格到白云观还愿。多少也看在四爷成婚都五年了,膝下仅有一个格格站住的单薄状况,才特别开的例。不过恩典虽然给了,康熙依旧叮嘱学业可不能荒废,四爷一回来,时间就都扑在这上头了。
  所以一回到阿哥所,听著宁西院里传来的询问,冷淡如四爷也不免有种“爷都这么忙了你还找什么事”的不悦情绪。
  苏培盛是午膳后问的四爷,四爷抿著茶,皱眉问了句。“武氏身体可好了?”
  “回主子爷话,宁主子身子该是爽利了。这些天,都喝著太医交代下来温补的药,得要喝上半年才歇的。”
  四爷一听还喝著药,就想开口拒绝,此时却突然起善若真人交代的“避忌冲撞”。冲撞如何避忌,真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些天四爷也时不时地琢磨著这件事。
  而但字面意义上的冲撞,自然是意见不同才会有的。
  若尽量顺著她的意来,是不是就是“避忌”的意思了?
  四爷沈默了一阵,想著出门也不是什么大事,松口道,“准了吧。前次选好的护卫,趁这个机会也给送过去。”
  获悉天凤命格后,无论将来如何,四爷第一件事就只想到了增派护卫。原先还想著是为防万一,毕竟人都待在院里哪需要什么护卫,谁道这万一这么快就发生了。
  “嗻。”苏培盛躬身应道。
  四爷一顿,稍后又补了句。“再拨三百两给武氏。”
  给自己选寿礼?院里的福晋格格,碰上寿礼送的绝对是自己手工绣的东西。荷包、香囊、扇袋、甚至汗巾四爷都收过,就还没收过用银子买的。
  那么她打算花多少银子买?四爷闪过一丝好奇。
  白云观时相处的那会儿时间,武宁溪真就像是换了个人,以往的骄衿清高都不见了,偶尔露出怔愣不解的模样,配上那张脸蛋,是顺眼许多。想想她那模样,用银子买寿礼这事儿还真不违合,“免得选低了也难办。”
  苏培盛见主子爷的不悦转瞬间就能不见,立刻附和地赞道,“宁主子能有这心思,肯定是想仔细备著的。主子爷心好,还给了银子,否则宁主子说不得会将那白云观送上的千五百两都给花了去呢。”
  四爷对此没有应声,只摆摆手,表示这件事讨论完毕。毕竟就是件小事,好奇完也就完了,还比不得今日上书房的师傅们布置下来的功课。四爷歇上一会儿,就又开始忙碌了。
  而宁西这边,在收到四爷给的赏银时,也觉得挺乐。
  都说了要给你买生日礼物,还自己乖乖掏钱出来,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就是老婆多了点。
  于是收到同意的隔天一早,宁西就带上苏公公给的出宫牌子,以及两名据说以后都由自己支使的护卫,兴致勃勃地出门了。
  先来说说这两名护卫。一名是太监身份,被安排在汪大全负责的外院,名叫冯冈。一名则是宫女身份,此后与青络共同负责房内事务,名字最终给宁西取了叫青环。
  苏公公带人来的时候,青络相当紧张,以为是自己哪儿做的不好要给换下了,不过按照苏公公的说法是,当初武格格身边补换新一批人时,内务府给的人手原就不足,伺候的定额为八人,可最终过来的仅有六人。是以馀下两人就由四爷院里自行安排。先前武格格不是落水么,就找了两名练家子过来伺候,好让武格格安心。
  宁西是挺感谢四爷的好意啦,但这让自己脱逃的机率又更低了。
  心情复杂地揪揪新来的两名跟班,宁西决定还是放宽心逛街更重要。
  而这次出门,宁西坐的就是人力轿了。
  四人的小轿抬著走,还颇稳。宁西乐的是这次行程,就全听自己指挥了。
  他首先问了下人们有谁最清楚京城店面的,出头的竟是房内的粗使丫鬟之一,名叫青穗,这次就不是消息灵通的汪大全了。毕竟太监们只要一进宫,除非差办需要,能出来的机率就低,自然比不上出身内务府包衣三旗被选进宫服侍的宫女们,她们很多原先都是在京城中下家庭里长大的。
  青穗首先给宁西介绍了京城里最著名的书画店、玉器店、以及珍玩店,甚至还有一些是专门卖洋货的,讲的头头是道。宁西趁机问问那些希罕货都怎么来的,外地货时不时兴,一直问到送货离城时确实是需要“路引”这东西,这才指著轿子走上一圈再说。
  以他这种已婚身份,即便得了老爷同意出门,也是没法在路上慢悠悠地逛大街、压马路的。他头上还被青络盖了一顶帷帽,就为了遮挡旁人视线。所以要逛街,也得先选定了店面,而后能清场就清场,宁西这才能进店里瞧瞧。
  即便如此,宁西也觉得跑这一趟相当有趣。百年前的老店喔,就连鉴赏能力绝对是零的书画店,宁西也让轿子停下来,好奇地进去晃了圈。不过要送什么,宁西心里其实早有了方案。
  古人不挺喜欢玉的嘛,他原先就打算选个刻章的玉石送人,实用又贵不到哪去,该算是稳当的安全牌。不过之后四爷自己补了三百两银子,这玉石章就可以视状况升级成配戴的玉佩,反正就朝三百两上限估摸著买,大概没错。
  而这个打算,却在最后真逛到了玉石店时,被宁西自己给推翻了。
  进到店里逛了一圈后,宁西好奇指指一角摆放的大小石头,“怎么会有碎石头摆在这?这都做什么用的?”
  “这位格格,这些是小的子侄自滇缅那边顺手带过来的原石呢。所谓原石,就是里头可能藏有各种贵重宝石的原始石块儿,这没撬开前谁都不知道有没有,就让瞎摸著买,算是给贵客们多一个猜石的乐趣。听说是滇缅那处新流行起的花样儿,小的子侄就这么带过来了。”
  一听,宁西眼睛一亮。嘿,这不就是后世的赌石么?
  *依据后世《滇海虞衡志》的记载,“玉出南金沙江,江昔为腾越所属,距州两千余里,中多玉。夷人采之,撇出江岸各成堆,粗矿外获,大小如鹅卵石状,不知其中有玉、并玉之美恶与否,估客随意买之,运至大理及滇省,皆有作玉坊,解之见翡翠,平地暴富矣!”
  赌石最开始留有书面纪录的,就是源自于清朝。在这个时候自是还不成规模,不过这样的猜石头趣味,已经零星地出现在一些商家里头,作为揽客的噱头。这店主的子侄也是见这噱头有趣,称斤论两地进了这些粗石头,就为了给贵客乐呵乐呵。
  看过赌石小说的宁西自然也觉得有趣,遂问,“这些怎么卖?我要买了,你们能解石吗?”
  连“解石”这种半行话都出来了,掌柜的眼睛一亮,赶紧道,“解石当然没有问题,弊店完全可以代劳。要格格解出了宝石,弊店还可以出价买回呢。至于价格么,嘿嘿,因为这老远自滇缅运来,总也得收些腿脚费。就、就一斤三两银子吧!”
  一斤三两只买个机会,原先宁西是不会这么浪费的。不过难得碰上熟悉(?)事物,加上花别人的银子也不心疼,宁西就图个趣味,笑眯眯挑了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让掌柜的称了称。总共十斤多,花了三十两银子,宁西被迎进店里头的中庭去看解石了。
  青络跟汪大全也兴致勃勃地看著,他们可都没有碰过解石这种工艺活动,都好奇的很。只不过青络看著看著还是很尽责地问了一句,“要是解出了宝石出来,难道格格就真要送给主子爷了么?这、这不才用了三十两啊?”
  宁西捧著店里奉上的香片,气定神闲地回道,“有何不可?真解出来,就表示这是遇上了好运道。我把这好运道送给了四爷,还有比这个更难得的寿礼吗?”
  青络一听,频频点头,“原来如此!格格心思真是巧呢。”
  掌柜的在旁也笑眯眯听著,心底却想这后院里的小格格眼界就是小,天真,能有这么容易解出宝石的话,这生意他们就自己赚了算了,还轮到的旁人么?从滇缅运来的这批杂石头,卖到现在可也就出过小指头儿大小的粉玉。要不是还出了这粉玉,掌柜的都要以为是侄子被人骗了。
  可天凤命格喔,善若真人下的批命宁西不知道,确实是存在的。
  没多久,掌柜的就惨叫了。
  “涨、涨了!!竟是水色最佳的满绿!!满绿啊!!这么大块头,这都能当贡品了啊!!”
  “什么!?另一块也出了红翡!!红翡!?你没瞧错!?拿来我瞧瞧!!老天爷啊!!多好的水色!!多正的大红啊!!!”
  “我的娘吆!!我的心肝儿啊!!这都几千两银子喔,就这么飞了啊~~~呜呜,飞了啊~~我的老命吆……”
  这掌柜的也是率真的可爱,一股子的懊悔全不懂的遮掩。
  可宁西也后悔啊,瞧瞧青络兴奋地双眼发亮。
  尼玛,他刚说的那句话,还能不能收回?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网路资料
  过渡章,写完了就发0。0


☆、大时代

  两块翡翠,掌柜的最後给估了价。
  拳头般大小、清透浓绿的绿翡翠,价值高达两千一百两。
  另一块红艳欲滴的红翡翠,个头小了一些,也有一千两百两的价。
  宁西心中淌着血,指了那绿翡翠道,“把这打包起来吧,我送人。”
  有红有绿若要挑一个送给四爷,不送绿的送红的就太古怪了,男子用玉好像用红的不多,再加上还得防著周围有四爷眼线,于情于理他也得送出那个最有价值的当寿礼。
  但两千一百两啊……宁西心中痛了痛。
  幸好还有个小红翡进帐做安慰。否则宁西绝对很久一段时间都睡不好觉了。
  掌柜这会儿也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见小格格竟想拿石头直接送人,回过神赶紧推销道,“格格怎不找个功夫好的师傅,把翡翠雕成玉佩还是套件的再送人啊?若有需要,弊店师傅的工艺可是数一数二的。”
  宁西幽幽说道,“我(哥)送的不是玉,而是运道啊,又何需雕琢?”
  说完心痛地不想再看,低头宝贝地摸摸手里剩下的这颗红翡翠。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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