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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良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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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连玉这下更是懵了。他还以为是自个差事没做好，得罪了宫里的哪个贵主子呢。其实仔细一想，这宫里头也没陛下特别宠爱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她们特意来责罚他呢。
只是朝阳郡主的流言怎么扯到他身上了呢？祈连玉还在百思不得其解，可皇帝没有耐心等下去了，“朕给你两天时间，外面的谣言若还是没有消平整个瑜亲王府来给朕一个交待。”
祈连玉神色一正，不管怎么说，陛下发了这话了，那郡主府谣言的事儿肯定与他们瑜亲王府有关，“臣遵命，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事，务必给郡主一个交待。”
说完祈连玉就愁眉苦脸地走出去了。
祈安宁转头对赵成吩咐道：“让你家夫人去月娘那里探探，如果月娘不知道这事，就不要多说，若是知道了，叫她宽心，这事朕会给她一个交待的。”
赵成应了一声也出去了，快到宫门口的时候只见瑜亲王世子在那来回不断的踱来踱去，赵成一见立即就想转身，祈连玉看了快步上前唤住，“赵统领，好久没见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姻亲怎么能视而不见呢，走，咱们爷儿俩喝杯小酒去。”
赵成按住祈连玉拉他的胳膊，“世子还有时间喝酒呀，看来陛下给的时间还是太充裕了呀。”
“别呀，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还不是想向您打听打听消息吗？这事真是从我府上传出来的？”
赵成瞪了一眼，“这还有假？”
“那赵统领可知道究竟是哪一房做的？”
赵成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祈连玉，摸了摸鼻子，真不好回答，总不能让他当着人的面说他妻女的不是吧。
祈连玉能做到少府监的位置，统管室内御用之物，自然不会是愚钝之人，只看赵成神情就明白了，拱手抱拳谢道：“今儿时间紧急，我也不再多言，下次一定请赵统领喝酒，第一楼玉香阁为赵统领候着。”
赵成也抱拳还礼道：“好说好说。”
知道事情的出处后，祈连玉也不耽搁，坐上轿子就往府里赶去。一回到正院就大声喝道：“去把世子夫人和郡主给我叫来。”
世子夫人刚好在府中，听到声音就急急赶出来，“这是怎么了？”
祈连玉怒道：“怎么了，本世子一天到晚在外忙活支撑家业，你们倒好，尽在后头给我捅搂子。”
世子夫人眼神一闪，诺诺道：“什么捅搂子呀，说得那么严重。”
祈连玉盯着自个夫人使劲的瞧着，看得世子夫人浑身不自在，左右躲闪个不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世子夫人抬头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帘，“妾身一直在王府后院，能知道什么呀？”
“哼，这事你最好是不知道的，否则这世子夫人当不当得下去可就难说了。”
世子夫人这才吓到，抬起头急急问道：“世子这是何意？一点点谣言而己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祈连玉怒急攻心，一掌拍在案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晃当”作响，指着“朝阳郡主的那些流言还真是你传出去的，你这个蠢妇，本世子迟早要被你害死。”
世子夫人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含着泪看着祈连玉，成亲这么多年，儿女皆长大成人了，世子还从没如此怒言相对的对过她呢，难道这事儿真的闹大了，心里又不免担忧起来。
☆、第286章 郡主的妒意
正在这时，祈如薏翩翩而来，笑着对父母行了礼，才发现大厅里的气氛着实紧张。世子夫人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心里直发苦，当初若是阻拦下来今日也不会迎来世子这么大的怒火了，也不知道世子会不会怪罪薏儿。
“父亲，母亲，你们这是怎么了？”
祈连玉怒气难消，“怎么了？你母亲做的好事？”
祈如薏将视线转向自己母亲，印像中父亲还从没如此对母亲过呢，慢步走了母亲身边，问道：“母亲，究竟发生了何事，您与父亲好好解释啊。”
“解释，现在朝阳郡主的流言传得到处都是，怎么解释？”
祈如薏一听到朝阳郡主四个字，脸色也不好看了，“流言传了就传了，与母亲何干系？”
祈连玉这才转头注意到自家女儿神色，心里迷雾一霎那全消了，“薏儿，那流言不会是你弄出来的吧？”
祈如薏对上父亲视线，“父亲为何要这样寻问女儿呢，我与颜氏无冤无仇，有何必要去争对她？”说话间神态极其傲然，说起颜小月更是语带轻蔑。
听到这里祈连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祈如薏他只唯一的嫡女，从小就被众人奉承着长大，她已习惯了事事高出别人一头，再加上皇权更替，皇室中子嗣不丰，公主数极少，而宗室的权力这几年比起以往要来得更大一些，所以薏儿虽只是郡主却不比一位公主的地位低。
长久以来的特殊养成了祈如薏极为高傲的性子，自然看不过平民出身却得封郡主之位的颜小月了，这事他早有察觉，只是觉得以颜小月的性子。不爱与人来往，自然与自家女儿不会有过多交集，没想到薏儿性子竟霸道至此。
看着全然不知********的祈如薏，祈连玉心头涌上一阵失落，对以往自己如此娇养女儿造成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深感后悔。
“明儿一早你与你母亲亲上蒋府。去锦园找郡主陪罪。”
祈如薏一听立刻炸毛，“凭什么？为什么女儿要去给她陪罪。女儿又没有说错。什么时候礼部出了郡主府的设置了？凭什么颜氏能封朝阳郡主还有郡主府？若不是她狐媚惑上，陛下会这样糊……”
“涂”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巴掌掴没了。祈如薏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是疼爱她十六载的父亲，如今竟为了一个别的，毫无干系的女人打她。使劲地眨眨眼睛，不想让眼眶中的眼泪滑下。
祈连玉握紧拳头。不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心里只有深深的后怕，他究竟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
“祈如薏。别忘了，王府给了你尊贵的姓氏，你才有今日的荣光。记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府给你的。而王府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陛下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你去置评，你竟胆大妄为至此。敢非议陛下，你有几个脑袋敢开个这口。”
说完后胸膛气得起伏难平，“没想到我瑜亲王府竟教养出了你这样一个孽女，来人，将郡主的教养嬷嬷给送回内务府，明天开始就去浣衣局服役，本世子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教导郡主的。”
祈如薏这才慌了手脚，那教养嬷嬷跟了她十几年了，从她懂事开始就是教养嬷嬷陪在她身边，甚至比母亲陪伴的时间要久得多，在她心中，教养嬷嬷已不是普能的奴婢可比的。
“父亲，不要呀，薏儿知道错了，薏儿不该非议陛下，刚才那话是薏儿胡说八道的，并不是有心对陛下不敬来着，父亲你就饶了薏儿这一次吧，薏儿以后一定慎言，你就放过嬷嬷吧。”
祁连玉听了这话更是气愤难当，合着这丫头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究竟错在哪呢。“只是不该非议陛下吗？”
祈如薏咬着下嘴唇，知道父亲要什么答案，可就是不愿开口，要她向那个人低头，还不如杀了她得了。
祁连玉眼里浓浓的失望，祈如薏看不到，可站在一旁的世子夫人看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相公呢？世子明显动了真怒，甚至是准备放弃薏儿了呀。
上前一步，挡住祁连玉的视线，哀声道：“世子爷，这事我们从长计议，毕竟朝阳郡主与我们关系还行，怎么说我们也是帮过她的，想来她不回太过与我们计较，到时候妾身就是舍了这张脸也会去蒋府说清楚的，无非就是薏儿不小心多嘴说了一句就让下人听了便传出这样的话来，想来郡主也不会太过计较的，蒋府也就不会再有话说了。”
“糊涂，你以为我是怕了蒋忠贤才让你们去蒋府道歉的吗？你刚没听清楚我说的是让你们去锦园道歉赔罪吗？你以为本世子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今儿陛下叫我进宫是为了何事？”
世子夫人讶异道：“陛下也知道之事了？那……”
“哼，早先我就与你们说过，要你们俩交好朝阳郡主，可你们是怎么做的？到现在上过锦园一趟没有？如今出了这事，朝阳郡主只怕还不知道呢，陛下就命我在两天时间内解决此事。”
祈如薏听了这话也害怕的看着自己父亲，也有些不敢相信，陛下竟如此维护那个女人，难道大家族之间流传的谣言是真的？
“陛下怎么能这么做？那颜氏都已为人妻了，他这样做没有御史进言吗？”
这下不等祁连玉发话，世子夫人就忙拉住了，“薏儿，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祈如薏抬头看了祁连玉一眼，见他怒目圆睁的样子，肩膀缩了缩，咬着嘴不再说话。
祁连玉想说的话堵在嘴边，却是说不出来了，这样的祈如薏就是绑去锦园只怕也起不到赔罪的效果，说不定还把人给再次得罪了。
“如薏你这几天就呆在房内不要出门，我等会去母亲那请桂嬷嬷过来好好教导你，桂嬷嬷没说好之前你就不要出门了。”
世子夫人张嘴说道：“世子，桂嬷嬷可是母亲的老嬷嬷，您请了过来，那母亲不就知道了？”
☆、第287章 世子夫人上门
祈连玉气道：“这个时候你还想瞒着母亲，真是愚蠢。”
世子夫人无望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心中哀叹一声，这次怕是难过此关了，她得想想办法先去解决这事儿。
当天晚上，世子夫人一纸名帖让身边的嬷嬷送进了蒋府。翌日一大早，就在桂嬷嬷过来之前出了门。
颜小月刚刚起床就看到凌嬷嬷在厅里等着，诧异的看了一眼，“嬷嬷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说完还看了碧儿一眼，今儿应该不是初一十五吧。
凌嬷嬷恭敬道：“回大少夫人，瑜亲王世子夫人来访，正在敬荣院呢，老夫人让奴婢来请大少夫人过去陪客。”
颜小月眼神一闪，瑜亲王世子夫人亲来，昨儿天佑的满月礼都没来，今天又怎么会来了呢？
“嬷嬷给祖母带个话，就说我收拾好了就过去。”
“是。”凌嬷嬷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等颜小月用完早膳，洗漱穿戴好，赶到敬荣院时，已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还好房里气氛和洽，平日难得露出笑脸的蒋阮氏也是神色和煦，与世子夫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二夫人和蒋家两女也在下首陪着。
颜小月上前给两人微微行了一礼，“祖母，世子夫人，真个对不住，月娘来晚了，还望海涵。”
蒋阮氏还没说话，世子夫人便起身扶了颜小月起来，“多日不见，郡主风彩更胜往昔呀，来，快些坐下。我们之间无需如此客套。”说完还亲自引颜小月坐到左手太师椅上，自己也坐在一边陪着。
颜小月微微一笑，“世子夫人今儿怎么有时间过府呢？”
世子夫人笑道：“唉，还说呢，我是昨儿晚上才知道贵府新添曾孙，当时想让人补礼过来的，可觉得以我们两家的情份。还是亲自过来道贺一翻才更能表心意。恭喜郡主当伯母又当姨母了。”
颜小月微微挑了挑眉头，这份喜道得可有些别扭，在堂的老夫人和二夫人都有资格比她接受道喜的吧。还没听人道喜恭贺别人当伯母和姨母的呢？
“世子夫人客气了。蒋家添新丁自然是大喜，世子夫人能亲来一趟我们蒋府也深感荣幸。”说完转头看了一圈，“今儿薏郡主怎么没来呢，听说她都定亲了？我还没亲自跟她道贺呢？”
世子夫人脸色急变。眼圈儿微微一红，哽咽道：“薏儿她犯了错事。世子关她禁闭呢。”
颜小月讶异的睁了睁眼睛，“世子夫人莫不是说笑吧！满皇城谁家不知道薏郡主金枝玉叶，自小学的规矩就是闺秀中的榜样呢，您这样一说可叫我们都汗颜呢。”
世子夫人脸上一红。求情的话还来不及说，颜小月又道：“薏郡主如今都说亲了，听说夫家是魏国公的长孙。可是不错的男儿呢，只怕郡主得准备嫁妆要有一阵好忙。最近是见不到人了呀。”
“这，这倒也是，薏儿最近也是要准备嫁妆了，否则今日就会与我一同前来，给郡主请罪了。”
颜小月捂嘴笑道：“世子夫人这说的什么客气话，贵府事儿多，蒋府的一个小小满月酒，不能来派个下人说一声就行了，哪用得着请什么罪呢？这话说出来我们蒋府可不敢当呢。”
世子夫人一着急，手微微抬起说道：“不是，我意思是……”
颜小月也抬手，按住世子夫人的手，微微用力地按下，“世子夫人的意思我明白，我们两府关系匪浅，不用那般客套，再说今日世子夫人特意上门，心意我们都体会了，对世子夫人这翻情义也是感怀不已。今日时辰不早了，不若世子夫人在祖母这边用膳了再回吧。”
世子夫人讪讪一笑，“不用，今日在贵府待得也够久了，府里还有事儿等着我回去处理呢，我就不多呆了，下次再带薏儿过府。”
颜小月点点头，“薏郡主若是愿意来我们自然是欢迎的，刚好府中还有两位妹妹，也不愁郡主来了无人相伴。”
世子夫人眼角扫了蒋家两女一眼，低垂眼帘，脸上带着笑意点点头，应道：“正好，薏儿最喜欢结交朋友了，相信蒋家娘子会成为薏儿新的闺交的。”
颜小月闻言但笑不语。
世子夫人脸色暗了暗，起身道：“多有打搅，我这就先告辞了，下次有时间再来拜访。”对着蒋老夫人点点头便转身走了，二夫忙起身相送。
老夫人看了一眼颜小月，“有些事还是要把握好分寸，没得为了小事坏了两府交情。”
“祖母放心，孙媳明白，如今这道理在我这边，他们只有来求我的份，怎么会坏了两府交情的呢？”
“瑜亲王府必竟是宗室之首，再说你也欠着人家府邸一份情呢。”
颜小月顿了顿，随即笑道：“这事孙媳省得，祖母放心吧。”
说完起身道：“今儿还没去看天佑呢，孙媳这便先去清竹院了。”
蒋阮氏眼都不错一下，直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水。
颜小月刚到清竹院不多一会儿，蒋氏姐妹也跟着来了。
“你们姐妹俩怎么不陪祖母多坐会呀？”
蒋思雪对这句送上一个白眼，“嫂嫂说得轻松，我们都陪着坐了一个上个上午了，若不是等嫂嫂，哪用得着陪这么久的笑脸，我这脸颊子都笑僵掉了。”
蒋思霁也跟着点头，“就是呢，我们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摆那里一个上午了。”
颜小月伸手抬起蒋思霁的小下巴，“来，让嫂嫂看看，哪来这么精致的木头桩子呀？”
蒋思霁小脸儿一红，嗔怪道：“嫂嫂，哪有你这样打趣妹妹的，亏得妹妹担心姐姐眼巴巴的赶过来呢！”
“哟，思霁不错呀，如今跟思雪待久了嘴皮子越发厉害了呀！”
颜小月这话说出来，蒋思雪就不同意了，“合着嫂嫂是这样看待妹妹的，思霁，得了，我们俩也别操哪么子闲心了，嫂嫂自在着呢。”
颜小月听了忙着两人的手笑道：“好了，两位妹妹的心意，嫂嫂了解，刚才话儿说错了，两位妹妹原谅则个。”
☆、第288章 姐妹话
蒋思霁问道：“嫂嫂，世子夫人来干什么？”
蒋思雪眼中精光一闪，坐着悠然的喝着茶水，嗯，一尝就知道这是大嫂送的好茶。
颜小月笑了笑，“世子夫人不是说得很清楚的吗？昨儿没来今天来补上的呀。”
蒋思霁皱着眉头，“这，以前瑜亲王府也没我们走动呀，怎么这次突然上门了呢？”
蒋思雪将茶碗放下，敲了思霁一下，“傻子，你不会忘了昨儿二姐说的流言了吧？”
蒋思霁歪着头想了一下，捂着嘴巴惊讶道：“三姐，你是说那流言是世子夫人传出来的？”
蒋思雪挑挑眉没有说话。
杨潇儿在一旁听得明白，却也是糊涂，问道：“世子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呀？她与姐姐关系不是很好的吗？”
颜小月笑道：“这事也不见得是世子夫人传出来的，今天她不是说了薏郡主犯了错被关禁闭了吗？”
“看来这事十之*跟薏郡主脱不了干系了，只是薏郡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姐姐与她又没有私怨。”
蒋思雪小手儿一指颜小月，眼珠一转，“这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懂吗？”
蒋思霁讶道：“那这薏郡主的嫉妒之心未免太重了吧，跟外头的传言大不相同呢。”
杨潇儿感叹道：“这些大宅院里的女人，在外面有哪个是表现出真实的一面呢？”
颜小月笑道：“好了，一件小事也值得你们发出这么多感慨。”
杨潇儿惊道：“姐姐，这事还叫小呀？访间都传那么厉害了。”
“传得再厉害又能怎么样，能让陛下将郡主府收回去吗？能让我少吃一顿吗？能让我损失什么呢？无非是增加了大家空闲时的谈资罢了。她们想说，尽管说却就是了，于我又没的直接损失，你看哪个敢在我面前说的？又有哪个敢在陛下面前进言的？”
“大嫂这是背靠大树，说起风凉话呢。陛下要建一个小园子，能哪个嫌自己命长敢在这个时候进言的呀，马上要选秀了。就不怕陛下记恨吗？”
颜小月听了蒋思雪的话也是侧目。发现这个小姑子真的很有政治敏感度呢。这事之所以没有御史进言还能跟选秀扯上关系？她之前可没往这方面想呢，如今一细想可不是如此。
朝庭向来是泾渭分明，各有派系。一根线可以牵出一张大网来，其中的厉害关系哪家家主看得不明白，就是有那愣头青上了进言的折子，只怕还没进内阁就被人拦了下来。所以皇帝总希望自己的身边出现一些直臣。他们能当皇帝的眼睛和耳朵，必要的时候还能做皇帝手中的利剑。就像现在的杨默承一样。
“思雪这话倒也正确，马上要选秀了，各府暗中打的什么盘算都清楚，想来陛下也是清楚的。如今祈如薏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只怕瑜亲王也很头疼吧。”
蒋思雪笑了笑，“那薏郡主对大嫂的意见可不是一般般大呀，平日里见了咱们都是能躲就躲的。这次搞这么大一阵式，可见是真怒了。”
蒋思霁奇道：“薏郡主在躲我们？那以后是不是不会上咱们府上来了？”
蒋思雪睨了一眼。“那可不一定，她来不来咱府上还得看大嫂的态度。”
颜小月轻拍了一下蒋思雪，“我能有什么态度呀，今儿不是说清楚了吗。”
蒋思雪笑道：“大嫂是说清楚了，只不过，世子夫人回府后能不能安心只有她自个知道了。”
颜小月瞪了一眼蒋思雪，“就你是个能的。”
“哪有大嫂能呀，说话说个半调子，可不愁死个人。”
颜小月笑了笑，“也不是我故意如此，只是就这样累易原谅了未免显得我太好欺负了，可若是不依不饶的，也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必竟世子夫人还是帮过我一次的，只为着她给接金巧进王府，帮着置办一个宴会的事儿，我也不会将这事做绝，只要她们不再起风波，就到此为止好了。”
蒋思雪点点头，笑了笑，大嫂这人的性子还真是不错。知恩图报，而记恩情的人也必是长情的人，就像姨娘说的，与这样的人交往，你付出三分，总能收获到五分，她也不求有五分，只要能有两分，也够她一辈子用的了。
杨潇儿道：“世子夫人亲自上府里来了，说明这事她们会摆平，那我们也不用烦心了。”
颜小月笑道：“我可从没烦心过哦，只怕某人昨晚都没睡好吧？”
杨潇儿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道：“我也就想了一会会，后头还是有睡好的。”
“二嫂真是老实人，难怪被二哥吃得死死的呢！”
杨潇儿嘴一嘟，“思雪，你可越来越没规矩了，小心我去母亲面前进言，让你早点嫁出去算了。”
颜小月看了一眼蒋思雪，过了年，蒋思雪也有十六岁了，是该考虑婚姻大事的时候了，依蒋思雪的性子，嫁进哪个府邸都能过得好好的吧。至少比前两个要强些。
蒋思雪语带落寞的说道：“就算二嫂不说，只怕也是快要轮到我了。”
杨潇儿一愣，歉意道：“思雪，如果你不想这么早出门，我去与母亲说一说，咱们再等一年也不迟。”
蒋思雪嘴一晒，“等什么等呢，迟嫁早嫁还不是要嫁的，说不定呀，我连嫁都用不上呢？”
“怎么会，蒋府又不用去巴结哪个，不会送你们去做妾的，思雪思霁你们放心就是。”
“二嫂，蒋府又不是没有女儿去给别人家做妾的。”
“可，可是，现在应该不同了吧。”杨潇儿不知道蒋府有没有这样的情况，支支唔唔到后来声音是越来越小了。
颜小月看了一眼脸色暗沉的蒋思霁，和一脸无所谓的蒋思雪，叹了一口气，“都还远着的事儿，想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事情还不是看二叔二婶怎么打算了，以二婶性子应该不会让你们去做妾室，前头的思雯不也是做正头娘子的吗？”
蒋思雪正色道：“大嫂，思雪怎么样都无所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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