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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夫(安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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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可白他一眼,还能说什么,只能祝滕金俊自求多福,贾绝色谋得幸福了。
“小越哥。”忽而,姚六嫂就站在路那头搓着手局促地叫道。因为岳驰方来到湄阳镇之后,安瑜可他们和姚六嫂就摊开了,姚六嫂自知理亏就去绝味阁那儿退了生意,两边都当什么事没发生。可是安瑜可没有追究姚六嫂,姚六嫂看着他们却心虚了,所以平时都避让着尽量不见面,省得面子挂不住。
安瑜可虽然不怪她了,可心中终究是有芥蒂的,那么贪的女人,平时性情还不好。而且她就站在那里,虽然气势低了,可那样看着古越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占了古越歌便宜,皱着眉问道:“有什么事?”
“我就想问问小越哥,有没有见着我们家老六,他已经好多天没着家了。”姚六嫂继续搓手,几乎要搓块皮下来。
“咦,老六不着家,你问越歌做什么?”安瑜可挑眉。
“这,我上一次还见到老六和小越哥在一块儿说着话,我就想问问。”姚六嫂低下头去。
“我也好多天没看见他了。”古越歌把安瑜可拦到身后去。
“可是……”姚六嫂忽而眼睛一红,开始抹泪。
“可是什么?”
姚六嫂呜咽几声:“王家丢了两个小银狮子,大家都说是老六偷的,本来想等他回来问的。可这都好多天没回来了,贾家人更是觉得老六是偷了东西遁逃了,我也没看见他,我对着他们辩驳不了啊。”
安瑜可听她哭,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一些:“我和越歌都没看见,你到别处找去吧。”
“知道了。”姚六嫂用袖子按按眼角,转身离去。
“如意,其实,我可能知道姚老六在哪里。”
“什么?”安瑜可瞪大了眼,“他在哪里?”
☆、38 偷窥
“可能在拾酒楼的酒娘那里。”古越歌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
“我怕嫂子伤心。”
“她既知道自家男人相公风流;而且几乎整个外田村都知道了;你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安瑜可心想被诬陷偷了东西可不好,反正姚老六在外面的那点破事已经家喻户晓了。
“不是因为这个。”古越歌显得有些气愤;又有些气短。
“那是因为什么?”
“那酒娘好似怀了他的孩子。”古越歌挠挠额角。
“啊?”安瑜可惊叫,这可不是件小事,姚老六在外风流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外面有了孩子。
古越歌看安瑜可那脸色真心不好看,捏了她的手臂往回走:“罢了;反正下午我们要去一趟镇上,不如到时候去看看;顺便给他提个醒。”
“好吧。”安瑜可无奈;别人家难念的经,其实也难免会殃及他人的,像姚老六这样的更甚。
到了湄阳镇,他们就先去了拾酒楼。酒楼里很是热闹,酒娘浑身都冒着骚味,扭着水蛇腰进进出出,招呼着各色客人。她店里不会出现女客,尽是些爱占便宜的男人,猛地看到古越歌和安瑜可过去,捂着嘴巴就咯咯直笑。
“哎哟,今儿个居然来了姑娘,真是稀奇,姑娘要买些什么酒?或者是来看看我店里的男人?”酒娘靠到安瑜可耳边,嘴里还冒着些酒气。
“酒娘,你放尊重点。”古越歌把安瑜可挡到身后,“我过来只是跟你说一句,看到姚老六赶紧让他回家,家里出事了。”
“嘁,他家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酒娘继续笑着抛媚眼,看到有客人进来就招呼别人去了,“李少爷,又来买酒呐,瞧瞧这酒,配上一旁的美人香,更醉人了。”她说着还瞅瞅站在一旁的安瑜可。
“酒娘,我话已经带到了。你也知道,姚六嫂闹起来,恐怕姚老六也扛不住,遑论是你了。你们好自为之。”古越歌撂下了话,拉着安瑜可就出门去。
“哎哟,这姑娘可漂亮得紧,比酒娘还艳呐。”那李少爷却涎着脸就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身后的家丁横着脸围成了半个圈将他们堵在门口。
“李少爷,我们本毫无瓜葛,今后我们也不会有纠葛,请让开。”古越歌压着心中的怒气。
“古越歌,你以为你是谁?古家的少爷?不过是个孽种,敢在我面前横?”李少爷戳戳他肩头,“就凭你,也想娶这么漂亮的姑娘?”
“你!”古越歌怒了,一拳就抡了过去。
李少爷没想到古越歌这么快就被激怒,而且居然还敢打他,被掀到在地大声一吼,那些个家丁就冲了上去。
古越歌把安瑜可推到店内,独自对着五个家丁。那些个家丁平时也不过仗势欺人,哪里能打得过古越歌,只一会儿就只有抱肚子痛得打滚的份了。
“越歌,别打了。”安瑜可看他似乎打红了眼,打完家丁还不够,捏得指节骨格格响,店外已经围了一圈的人,要是引来了官府便不好处理了,连忙拉住他。
“古越歌,你给我等着!”李少爷见此,连滚带爬地就跑了,那些家丁也哼唧着爬起来跟上去。
“越歌,怎么样?”安瑜可扶住他,他似乎站得有些吃力。
“我们去好香阁。”古越歌靠在她肩上,轻轻道。
“好。”安瑜可低下头,扶着他出店。
“越歌,刚刚听说你在拾酒楼大打了一架。”岳驰方远远地就迎了过来,看到他脸上有伤就明了了,叫了贝绛晨去取药酒,和安瑜可一起把他扶到院子里,“怎么回事?竟惹上了李家人。”
“没什么。”古越歌擦擦嘴角,疼得直抽气,不愿跟他说。
“如意,怎么回事?”岳驰方感觉到他的抗拒,转而问安瑜可。
“是李少爷先招惹的我们,他骂越歌,孽种。”安瑜可心中纳闷,虽然不愿说,可是她想知道古越歌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岳驰方神色一僵,滞住了,默默地叹了口气。正好贝绛晨取了药酒过来就让安瑜可给他擦脸上的伤,自己则蹲下去检查他的腿脚。
“嘶――”古越歌被岳驰方按了一下小腿肚。
“怎么,腿上受伤了?”
“没事,就是刚刚打架的时候扫到一旁的石柱了,撞了一下。”古越歌连忙安慰安瑜可。
“还说没事,哎,下回别这么拼命。”岳驰方给他腿上的伤上了药,还夹了块板子缠了绷带。
安瑜可见了,这不是一般严重了吧,还要夹板子,等岳驰方和贝绛晨收拾药箱进去,她便捧住古越歌的脸:“越歌,跟我说实话。”
“没什么好说的。”古越歌偏过脸去。
“越歌。”安瑜可微怒。
“如意,我不想说。”
“但是岳大哥都知道,我却不知道,你就这样对我?”
“如意,我不想提那些事。”
安瑜可静静地看着他隐忍的侧脸,一甩手:“你坐着吧,我跟绛晨去做糕点。”
古越歌看她负气走开也是无奈,狠狠地给了桌子一拳,手边又起了乌青色。
古越歌受伤,那下午的糕点便只得由岳驰方几个人做了。
“岳大哥,你何时才能彻底脱离东都?”安瑜可问道。之前她看贝绛晨神色就知道她对这一点很介意,毕竟这样搞得跟私通一样很是难受,而且现在对外都是贝绛晨在经营,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好。但是以贝绛晨的性格,万万不愿去逼迫岳驰方。岳驰方为了自己不暴露,连贝绛晨家中的下人都遣了,前堂招呼的伙计都只知道古越歌和安瑜可,却不知老板娘背后还有老板。她心中对古越歌有气,想着为贝绛晨出头,便对着岳驰方发了。
岳驰方手上顿了一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恐怕脱离不了了。”
“什么?”贝绛晨和安瑜可都是惊呼。
“绛晨,对不起。”岳驰方转向贝绛晨,“但我们既已领了龙凤帖,我就会带你回京。”
“可是这样,你还要回岳家,寄人篱下吗?”贝绛晨一副泫然欲泣样。
“伯娘虽然待人严苛,可是伯父待我很好,而如今伯父身子差了,大堂哥没出息,二堂哥在外,我得帮着些。”
“本来无名无分的我都愿意跟着你,只因为你让我等你。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去东都,你却这般对我?”贝绛晨两行清泪涌出。
岳驰方伸手想拉住她,可是贝绛晨脚一跺就奔了出去,回了自己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直哭泣。
安瑜可连忙跟着他们出去,看岳驰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她对他们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听贝绛晨的口气,好似非常抵触东都,心中烦闷不已。
“如意,发生什么事了?”古越歌听到这边的动静,一跳一跳地过来。
安瑜可纵然气他的不坦诚,可是看他疼得头上青筋暴起,又心疼地去扶住他:“岳大哥说他脱离不了东都,可能要带绛晨去东都。”
古越歌听完,默然,看着岳驰方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驰方,我知道你的难处,不过绛晨也不容易,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安瑜可本想跟岳驰方问个清楚,可是古越歌看似是知道,便任由古越歌扯着她走:“你别跳了,我扶你。”
古越歌想了想,就安心靠在她身上,离得远些了两个人就坐在长廊上,默默无语。
“如意……”
“越歌……”
两个人都挨不住这僵着的氛围,同时出声,听到对方叫又示意对方先说。
“我……”
“我……”
不料,两个人又同时出声了,忍不住地笑了。
古越歌笑了一会儿,将安瑜可揽入怀中:“如意,对不起。”
“你跟我说,我就原谅你。”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等等我好吗?”古越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撒娇。
安瑜可微微侧头嗔他一眼:“那你告诉我岳大哥是怎么回事?”
“岳大哥是清明那日碰上的岳夫人的侄子,只因家父早死,一直就寄养在他伯父家中。他伯父两个儿子,大的是个浪荡子,小的在外行军,他就在旁帮衬着他伯父。他伯父自小便待与自己的儿子无异,可是前段时间,他伯父也得了病,家中无人撑着,他这时候走开心中不安。”
“嗯,那绛晨,似乎对东都非常抵触。”
“其实绛晨的父亲和驰方大哥的父亲是故交,都在京中任职,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绛晨的娘亲过世了,贝叔叔心灰意冷就辞了京中事务,避到了湄阳镇,并非原先就是个商人。他们小时就有婚约,可是岳夫人嫌弃绛晨姑娘父亲过世后是个孤女,挑了个由头就把婚给退了。奈何驰方大哥又找来了,他们小时就关系极好,再见面自然都舍不得分开,私底下做了夫妻。可各人有各人的苦处,绛晨不愿去东都,驰方大哥脱离不开,两边都为难。”
“嗯。”安瑜可这时候才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绛晨也是,而且她的故事并非她想的那样简单。
“岳驰方你个混蛋啊!”
他们二人正坐在这边谈着,却听到贝绛晨在房中一阵骂骂咧咧,还传来花瓶打碎的声音,连忙赶过去。
他们生怕里面两个人打起来却没人劝架,就要开门进去,却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贝绛晨似乎还想骂,可是一会儿便没了声响,只余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安瑜可看古越歌一眼,万一不是吵架呢:“我们到窗边去看。”
古越歌就一颠一颠地跟在她后头用口水点开了窗纸,果然里面的两个人厮缠着,床幔都被扯下来了。
“绛晨,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我的心的。”
“我不知道。”贝绛晨偏过脸去。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岳驰方狠狠地咬她殷红的唇一口。
贝绛晨就回咬了一口:“你个混蛋!”
岳驰方唇上吃痛,头埋到她胸前,咬住她的丰盈:“你个狠心的女人!”
“痛啊,混蛋。”
“痛啊?”岳驰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我轻点。”他果然就隔着她的衣裳轻轻地舔舐起来,初夏的衣裳已经很轻薄,只一会儿就被他湿润得透明了。
古越歌看着岳驰方下一步大概就要脱衣裳了:“如意,恐怕是好了,我们别看了。”
“不看白不看啊。”安瑜可却趴在窗口不肯走。
“如意,会长针眼的。”古越歌扯着安瑜可的袖子。
“怎么会,以前又不是没看过。而且岳大哥的身材好像不错……”安瑜可看到双人床上打架早就忘了礼教,色女之心原形毕露。
古越歌不禁扶额,他本以为只有绝色才这样,不知道如意是不是被带坏了,他通过那洞一瞅,岳驰方已经开始撕扯贝绛晨的衣裳,同时也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如意,走,你要看就看我的。”
☆、39 哄诱
古越歌停顿住,在她微闭着的粉嫩眼皮上舔了一下,她身子就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带住她的手自己给自己解了裹胸的带子。
“你身材好像没他好。”安瑜可头也没抬。
古越歌沉默了一会儿,怒了,压低声音:“如意!”
“唔。”安瑜可一脸兴奋地转头,可是古越歌黑着一张脸就贴了过来堵住她的唇。
安瑜可还想看床上打架来着,结果好像把古越歌惹恼了,这也能吃醋啊。
古越歌看到她愣头愣脑的,瞪着大眼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他吃醋了,只怕在外面弄出动静来会影响岳驰方调/教娘子,也顾不上脚上的疼痛心一横就把她抱了起来,走过几个房间,踹了一间客房进去,把门踹上,狠狠地将她抵在了门边。
“越歌?”安瑜可这才慌了,古越歌,好像,魔障了?
“如意,你看别人会长针眼的,不如看我的,嗯?”古越歌最后语调上扬,眉毛微挑,十足十的挑逗。
奈何安瑜可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幕中,除了古越歌微微的醋意,竟没感觉出危险来。
古越歌这回是真恼了,把她紧紧地抵在那儿,整个人贴紧了她好省力,低头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趁她没回过神来撬开了她的贝齿。
安瑜可下意识地张嘴,被他的长舌扫得舌尖有点酸有点痛,羞愤地咬他,小手不停地在他腰间挠他的痒痒肉。
古越歌禁锢住她的双手向后,唇上吃痛,可是不肯退出去,重重地吮住她的下唇,不痛却弄得她有些痒。安瑜可唇上痒就想伸舌头去舔,结果一出去就被他卷住了狠狠纠缠。
安瑜可似乎,仿佛,感觉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愤怒气息,渐渐停止挣扎,小心翼翼地回吻他。
古越歌发现自己好没出息,她稍微有些示好的意思就感激涕零的缓了下来,开始温柔地舔、含、吮,生怕弄痛她。
安瑜可被他吻得胸腔饱胀,呼吸粗喘,微微推搡他的胸膛。
古越歌感觉到她的无力,她已然情动,温软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含住她圆润的耳珠,她的身子一下就瘫软了。他满意地笑笑,继续向下,气息越来越热,细细地在雪白的长颈上吮出一个个粉红色的印迹,手也无意识地扯开了她的上衣,罩住她的丰盈,大力地揉搓着,隔着裹胸找到那两点,一会儿夹一会儿扯。
安瑜可被那夹杂着微痛的酥麻感折腾得娇喘微微,伸出手来阻止他的大手。
古越歌停顿住,在她微闭着的粉嫩眼皮上舔了一下,她身子就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带住她的手自己给自己解了裹胸的带子。
安瑜可被他带着抚摩自己胸前的柔软雪白,心中羞得要死,把头埋在他胸前怎么也拉不出来了。
古越歌一路往下捏到她的腰间,她最近好像瘦了些,可得给她补回来。
安瑜可感觉到下面好像被一根什么东西给顶住了,火热热的,等反应过来是什么臊红了脸,可是古越歌的手放在她的耸起上反复按压着,身子火热,难耐地扭动着,两个人更加贴合,那火热热更是隔着布料进入了她下面。
没多会儿,安瑜可的眼神就渐渐放空了,古越歌见此,听着她暧昧的低吟,难耐地曲着腿缠到他腰间,他脚下吃力,扛着抱住她奔到床边,两个人就在最后要倒地的时刻倒在了床上。
“越歌。”安瑜可在后背压上那坚硬的床板时反应过来了,她好像招惹到他了。
“你不是说我身材没驰方大哥好嘛,你之前都是晕晕乎乎的,今天给你看个够?好好对比一下?”古越歌说着微微抬起身子带着她的手到自己腰间利索地解了腰带。
安瑜可本想遮眼的,可是眼神一碰触到他健硕的胸膛就胶着住了,他强健的身躯,结实的肌肉,哪里是岳驰方能比的。
“说,谁比较好?”古越歌的唇贴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
安瑜可知道此刻的他非常危险,压低了声音:“你。”
“我没听到。”
“你。”安瑜可无奈加重声音。
“我没听到。”古越歌开始耍赖。
“你!”
“你以后要看谁的?”
“你!”
“你喜欢的是谁?”
“你!”
古越歌听着眉眼俱笑,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安瑜可这才发现被他算计了,狠狠地掐他的腰间。
古越歌扛不住那痒感,往旁边躲避开,安瑜可不放过,就扑上去,她那柔软的两团就擦过他的手臂他的胸膛,点起了处处火苗。
古越歌在她整个人扑上来的时候箍住了她的腰,逼着她与自己紧密贴合,沙哑着嗓子:“如意。”
安瑜可趴在他的身上,有力的心跳传入她耳中,连带着还有他极富节奏的喘息,和她微微的呻吟交替着。两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带着微微的焦灼和不安的感觉中,欲罢不能。
安瑜可鬼使神差地啄了一下他的唇,下一刻她便被反压了,热吻铺天盖地地下来让她有点后悔自己的主动。
古越歌只觉得浑身都是那难以名状的难耐感,手探进了她的亵裤,摸到那私密的地方。
“越歌!”安瑜可被那突然的侵入惹得惊呼不已。
“如意,我就,我就摸摸。”古越歌耐心地哄诱。
“古越歌,你个色狼啊。”安瑜可抓住他的手就不让他滑进去,今天这算怎么回事嘛。
“如意。”古越歌无奈,可是他下面涨得好难受。
安瑜可听着他委委屈屈的调调就直心软,而且他刚刚出了些微的汗,那浓重的男子气息紧紧地包围了她,让她整个人就迷糊了。
古越歌一想自己这也不对,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会憋坏的,而如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他踢下床去,他正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讨厌的声音。
“越歌!”
安瑜可吓得连忙起身整理了衣裳,看古越歌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着急万分地又给他穿戴:“小心让驰方大哥瞧见了。”
“瞧见了又怎样?”古越歌反倒越发缓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古越歌,你!”安瑜可被他气得不轻,重重地坐在床上。
“啊!”古越歌却冷不防脚边让她撞了一下,痛得龇牙咧嘴。
“越歌,怎么样?”安瑜可见他疼得冷汗直流,这才觉得严重了。
“怎么了?”这时候岳驰方已经推门进来,看到古越歌的样子连忙蹲下去。
岳驰方一检查才发现他的腿竟然严重了:“越歌,你这腿今天怕是回不去了。”
“这怎么行,外婆还在家呢。”安瑜可皱眉,“要不越歌在这歇一晚,我回去陪外婆好了。”
“不行,路上不安全,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古越歌不同意,可是他自己的腿能不能走自己知道。
贝绛晨这时候已经将自己打理好,听到岳驰方的声音顺便取了药箱来:“我派伙计去市集上找个外田村的人给陈婆婆带话,你们安心歇着吧,身子要紧。”
安瑜可看贝绛晨走路有些不自然,又联想到刚刚看到的,笑得意味深长:“绛晨怎么不好好休息呐。”
贝绛晨瞪了岳驰方一眼,哼了一声走了。
“驰方大哥,搞定了?”古越歌呵呵一笑问道,这是报他刚刚“打断”之仇。
“我是谁,还能搞不定她!”岳驰方瞟他一眼。
“那她同意去东都了?”古越歌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岳驰方手上停顿了一下就传来古越歌痛呼声,满意地站起身拍拍手:“晚上继续努力。”
古越歌被他摆了这么一道,不搭理他了。
安瑜可则对于互相拆台的二人有些无语。
“如意啊,我跟你说,古越歌这个人,其实吧……”岳驰方好像还不够,他刚刚在贝绛晨那里吃了瘪,当然要在别的地方捞回来。
古越歌看他这样就急了,坐在那里又起不来,只能抱拳告饶:“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别招惹如意了。”
“嗯,也好,那等绛晨回来了你可得帮着说话。”岳驰方跟他讨价还价。
古越歌无奈道:“知道了。”
“那好,你们歇着,等用晚膳了再叫你们。”岳驰方高兴地转身出去了。
安瑜可想着这两个人之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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