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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夫(安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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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们歇着,等用晚膳了再叫你们。”岳驰方高兴地转身出去了。
安瑜可想着这两个人之间有猫腻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古越歌瞒着她的事情还不少,此时不撬更待何时:“古越歌。”
“嗯?”古越歌听到她连名带姓叫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意,坦白什么?”古越歌很不理智地选择了装傻。
“古越歌。”安瑜可深吸一口气,“你再不跟我说实话,我真的生气了。”
“如意,我不想说。”古越歌偏过头去。
“我大致已经猜到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逃避就可以的,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
“不要。”
“你是怕我会看轻你吗?”安瑜可看着他逐渐凝重的脸,轻轻道,声音有些飘忽。
古越歌眼神飘向门外,一会儿又看看窗外的枇杷树,就是不看她,沉默着。
安瑜可一怒去把门窗都关了,一屁股坐在他身侧。
古越歌见她这样,心底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如意。”
“哼――”安瑜可从他怀中挣出来。
“如意,让我抱会儿。”古越歌低声恳求道。





☆、40过往

  安瑜可感觉到他好像有些战栗;这么温暖的天竟然从内里透出凉意来,惊讶地抱住他的腰:“怎么了?”
  “如意;我娘,我跟你说过的。”
  “嗯;我知道。”
  “我娘入府前;我姐姐已经两岁了,当时是怀着我进的府。”
  “那又怎样?”
  “我爹中风后,我大哥便找了人来指认,说我和姐姐都不是我爹的孩子。我姐姐已经出嫁;他们没有办法,但是他们给我和我爹滴血认亲,我竟真的不是我爹的亲骨肉;我也不相信我娘是那样的人,可事实摆在面前,我也不得不信。”
  “滴血认亲?这也做不得准的,你怎么能信呢?”安瑜可抬头看他,可是她该怎么跟他解释那些科学原理。
  “我原本也猜是他们暗地里动了手脚,所以我后来自己悄悄地做了一次,我真的不是我爹的孩儿。我爹待我那般好,可我娘却负了他。若不是我娘过世得早,我真想去问问她怎么回事。”古越歌的声音里带了凄凉。
  “你有去问过你姐姐吗?”
  “我姐姐,我不愿去打搅她。万一让她大婆婆知道了,又是一番讥讽罢了。”
  “越歌,不必在意的。”
  “可是我连我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不就是个孽种?”
  “越歌,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安瑜可捂住他的嘴。
  古越歌将她的手拿开包在手心里揉搓着:“你虽不是真如意,可是现在毕竟顶着如意的名头,而且万一你亲人找来,你还得回去。看得出来,你本身就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我配不上。”
  “越歌,我不会回去的。”
  “如意,你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告诉我好吗?”
  安瑜可停顿了一下,他是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她确实找回了记忆,可那是安瑜可的,而不是这副身子的:“越歌,我脑子里有那么些模糊的印象,可是我并没有想起什么。”
  “罢了。”古越歌叹口气,“看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家里人都没来寻,大概就当你已经死了,或者在家不受宠。我也不过是未雨绸缪。”
  “越歌,你参加科考就是为了配得上我?”
  “这是一方面,另外,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让你一辈子埋在农田里,我舍不得。”
  安瑜可眼中微热,把他抱得更紧:“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个男人,我会对你负责,我对你的爱不是在一起而已。”
  “越歌。”安瑜可抚平他皱起的川字,“一切慢慢来,我能等。”
  “可是我怕有些人不能等。”古越歌话说出口,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观察她的脸色,果然她一脸的疑惑,暗自怪自己多嘴。
  “越歌,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如意,我会处理好的,你不必担心。”
  “越歌,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好不好?”安瑜可心想今天他说了这么多,也不便再强逼他。
  “好。”古越歌暗自诧异如意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刘如意原本的身份是不是非常富贵?”
  古越歌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她,见她正色盯着自己,硬着头皮道:“是。”
  “刘如意是不是小时就有了婚约?”
  “你怎么知道?”古越歌大惊。
  “婚约对象也很富贵对不对?”
  “是。”古越歌低下头去。
  “外婆是不是逼你跟他比了?”
  “是。”
  “你是被外婆逼着参加科考的,是不是?”
  “也不尽然,我想过了,这是最容易的途径。”
  “越歌,为什么那么多事情,你都一个人扛,让我一起承担不好吗?”
  “如意,我不想你担心。”
  安瑜可心中感动,头埋在他胸前直流泪:“越歌,我是刘如意也不是刘如意。我既已认定了你,我便不会离开。身份也好,婚约也罢,于我都无关。”
  “可是婆婆不是这么想的。”
  “她怎么想?”
  “你爹是遭人陷害的,她一直想为你爹平反。你指腹为婚的那家姓钟,是当今护国公府的二公子。护国公府和你爹交情甚好,只是当初你爹遭罪,他们却在外,等他们回京时一切已成定局。我爹护了如意和陈婆婆,他们去了宫里找皇上,奈何那正是风口浪尖上,他们也差点被连累。陈婆婆怕有人要加害于如意,就悄悄地走了。后来,背后的人揪出来了,皇上也元气大伤,就忘了给隆王府平反的事。这么些年过去,陈婆婆却没忘,一直想找一条路洗刷冤屈。那你嫁入护国公府便是最好的办法,而且名正言顺。”
  “可她明明知道我和你……”
  “她就是知道,所以清明那日的事情并没有跟你我说。我是看到了钟二公子,我才知道。”
  “钟二公子?”
  “是,其实贾倾国并不是贾倾国,而是钟府的二公子。”
  “那绝色呢?”
  “绝色,我不识得她。她不是钟二公子的亲妹妹,他的亲妹妹去年已经出嫁,嫁的是凌王爷之子。我不知道贾绝色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看得出和钟二公子相熟。”
  “那你是不是和钟二公子做了什么交易?”
  “交易倒不必。他有他的心上人,只是今年年初入宫去了。他心灰意冷出来散心,顺便想个办法悔婚。钟府和你爹交情甚好,小时候就很喜欢你,所以不忍心悔了婚约,可是又不想令钟二公子为难,所以才一直没有动静,就等着钟二公子的意思。”
  安瑜可发现她的脑袋快要糊掉了,贾倾国不是贾倾国,而是那叫什么钟毓瑾的,还是护国公府的二公子,而她和他还有婚约。可现在他们两个有各自的心上人,奈何上一辈的人却想要把他们凑一块儿,大概只为安自己的心。陈婆婆为了给女婿女儿平反,想借助护国公府的力量,也不想悔婚。此外,又有古越歌这一层碍着,可古越歌的身份尴尬,一群人便纠结了起来。
  “如意……”古越歌小心翼翼地看她脸色,似乎对于这一切很难消化,一脸疲累。
  “越歌,我感觉有些累,这些事情怎么可以这么纠结。”安瑜可软在他怀里,动也不想动了。咦,不对,他刚刚说隆王府!
  古越歌正想让她躺床上休息会儿,她却坐直了身子,盯着他。
  “越歌,你那日带我去的地方,不就是隆王府?”
  “是。”
  “隆王府……那刘如意其实是郡主?”
  “是。”
  “原来如此,难道我爹当初是因为谋反被抓的?”
  “王爷是遭人陷害的。皇上和他的关系原本就不好,出了事,皇上就更不信了。所以事后才会那般凄惨。”
  “哦。”
  “姜姑姑虽是个妾,但是王爷的最爱,你是王爷唯一的女儿,所以我爹才拼了命保住了你们。”
  “你爹到底是什么人?”安瑜可隐隐觉得他爹也不简单。
  “我爹是当朝右相,中风之后,这一职位便由我大哥顶了。”
  “右相……”安瑜可惊得倒抽一口气,原来她身边随便拎一个人出来都不简单。难怪像岳夫人那样家里做个幕僚的都目中无人,只因为那是相府的幕僚。即便是幕僚,那官阶定然也不低吧,“那我外祖父原本是什么职位?”
  “兵部侍郎。”古越歌道。
  “岳夫人家呢?”
  “工部侍郎。”
  安瑜可觉得她脑子不够用了,她原本以为就是个大宅门的争斗而已,原来他们一个个都烙刻着大家族的印记。难怪陈婆婆会那样想,即使从高处跌落,也还是会希冀着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她没有别的凭借,就只剩她了。
  “说是幕僚,那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爹府中的幕僚都很争气,在朝中的官职都不低。”
  安瑜可心想确实不低,难怪她娘能嫁给王爷啊,但是怎么是个妾呢?不过那墓碑上写的爱妻啊:“越歌,那我娘的身份也不低啊,是嫡女吧?”
  “是。”
  “那怎么是个妾呢?”
  “本不是妾,为了保你特地贬的。”
  “哦。”原来如此,安瑜可恍然大悟。
  古越歌这时才发现,那些秘密,被她一点一点都撬了个干净!可是,他对于如意的真实身份却半点也不晓得,心里就有些忿忿不平了。可是如意一口咬定她不记得了,他也没有办法。
  安瑜可在心中慢慢理着枝枝蔓蔓交错的过往,有一种豁然开朗感。
  “用膳了。”贝绛晨在外敲了敲门。
  安瑜可听此便扶着古越歌去用膳,饭桌上,贝绛晨的脸色已经缓了很多,但是对于岳驰方还是有些爱搭不理的。
  岳驰方一直对古越歌使眼色,古越歌则是在想着看来岳大哥那办法也不管用嘛,下次还是要谨慎点用。
  岳驰方看古越歌对于他是不抱希望了,转而去求安瑜可。
  安瑜可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点点头:“绛晨,今天十五了吧,我们晚上就在院子里赏月好不好?不带他们两个。”
  “好啊。”贝绛晨才不想看岳驰方那苦瓜脸,欣然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某安再次苦笑不得,今天去看了作收,它变成了可爱又可恨的五百除以二,求点击



41月夜

  贝绛晨难得有他们作陪;傍晚时分,好香阁就关了门;在院子里摆了桌案,又端了许多瓜果出来。
  岳驰方本想死皮赖脸赖在那里;可是贝绛晨一个白眼扔过去;他的小心肝就颤了颤。安瑜可又朝他努努嘴,岳驰方就只能苦着脸找古越歌下棋去。
  安瑜可坐在桌边,捏了几颗腌梅子来吃:“岳大哥真好。”
  贝绛晨瞟她一眼:“今晚就我们俩说说体己话,不许提那无赖。”她说完又加了一句:“你若提他;我便回屋,收了这些东西,让你一个人在外晒月亮。”
  安瑜可见她神情坚定;只好投降:“好好,不提。”没想到初战就失败了,岳大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你娘子道行太高,我根本就帮不了啊。
  “如意,你和越歌怎样啦?”
  女人的天性是八卦,贝绛晨不让安瑜可提岳驰方,自己却是涎着脸凑过来打算撬她的嘴。
  安瑜可撇撇嘴:“他对我还算坦诚,今天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只是全都是逼出来的。”
  “也是,男人都是要逼的,若不是今天你的话语凌厉了些,那混蛋还什么都不肯说呢。之前对着我就环顾左右而言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心虚,哼。”贝绛晨掰着手上的坚果,恨恨道。
  “他也是不想你担心。”
  “不许提他。”贝绛晨将手上的果壳都甩在那边的树下。
  安瑜可无奈,明明是她自己提的他嘛,现在又不许她提了,摇摇头继续吃梅子。
  “你这么喜欢吃酸的,该不是有孕了吧?”贝绛晨忽而神秘兮兮的靠近。
  “怎么可能,我们又没走到你们那一步。”安瑜可头也不抬。
  贝绛晨忽而摸摸自己的肚子,伤感道:“现在没有身孕还好,要是有了身孕,难道我就这么藏着掖着吗?”
  “所以,你就跟他回东都啊,你要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才不要回那肮脏的地方。”贝绛晨提起东都就一肚子气,索性将手里的果脯都扔了个干净,好像那果脯也不干净似的。
  “绛晨,你跟我说说,你为何厌恶东都?”安瑜可决定从她的心病挖起。
  贝绛晨转过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你的眼睛真漂亮。”
  安瑜可摸摸自己的眼角,没想到她看了她这么久,最终就说出这么句话来,无力。
  贝绛晨却又转了回去,捏了一块水晶枣泥糕:“我娘的眼睛也很漂亮。”
  安瑜可心想原来是要开始了,连忙也捏了一块糕点,端坐着洗耳恭听。
  “我爹和我娘,本来是多么相称的一对,郎才女貌,举案齐眉,心中都只有对方,他们怎么忍心呢?”贝绛晨并没有吃手中的枣泥糕,却是不经意间捏碎了,“我娘太美,却遭了他人的觊觎。年大将军你知道吗?”
  安瑜可摇摇头。
  “年大将军,呵呵,表面是道貌岸然,私底下却是多么的**,排挤我爹,舀我爹的仕途逼迫我娘。若不是皇上发现得早,只怕我连我娘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可是我又多么希望我没见到那一幕,平日里温婉宁静的娘亲,浑身的青紫,面上都是红痕,她怎么都不肯再见我爹了。她就静静地看着我,描着我的眉眼说:‘幸好你不美,女人,太美无用。’”
  贝绛晨说着便抽泣起来,安瑜可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慰着。
  贝绛晨哽咽一会儿,缓缓道:“我爹说他不介意,可是我娘介意啊。一个女人,被那样糟蹋,任谁都受不了。她选择了死,她没死在我爹的怀里,却跳下了冰冷的水中,她被人捞上来的时候,衣裳还是齐整的,可是脸已经浮肿,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美貌。她留了绢子说,她不愿再做美人,再美的容颜,给不了自己幸福,给不了家庭安稳,又有什么用,至死她都不愿再面对自己那张脸。”
  安瑜可想起历史上的李夫人,她是为了保住在汉武帝心中的美好印象,至死也不愿将丑容露在他面前,贝夫人却是宁可毁了自己的容颜,只因美貌给她带来的是灾祸。
  “我娘死后,没有人同情她,几乎所有的人都只说她是个失贞的女人。你说那些人的嘴脸怎么会那么难看,话语那么污秽?”贝绛晨狠狠地盯着安瑜可,好像她就是那些可恨的嚼舌根的人。
  安瑜可被她惊得说不出话来,手上的糕点一抖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如意。”贝绛晨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擦了擦眼泪道。
  安瑜可递了帕子给她:“说出来就好。你娘既然已经是个悲剧,你就一定要让自己幸福,不能让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再看笑话。岳大哥待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哼,他若待我好,他会还想着要我回东都?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大伯父。”
  “绛晨,你要从另一面看问题。他留在东都,并不是不考虑你的感受,而是为了报恩。这说明,他是个有担当而且有感恩之心的男人。试想,他若是弃了东都跟你在此过小日子,对你或许还好,但是那也只能说明他对你负责了一时却负了他人的恩情。一个不知感恩的男人,对你又能好得了多时?”
  贝绛晨听了安瑜可的话语,心中微动,想了半晌:“你说得对,他若不感恩,对我也长情不了,倒是我想得太肤浅了。”
  “知道就好,别跟他闹了。”
  “哼,那他也要跟我道歉,之前诳了我那么久,想让我原谅他,没那么容易。”
  安瑜可失笑,但是贝绛晨心结已解,岳驰方再哄哄也就过去了。这样的一对,是能够幸福的。
  那她和古越歌呢,前路好像并不平坦,甚至还非常的迷茫。
  “如意,你跟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我去厨房给你做些芦荟汤来,你等着。”贝绛晨待得脸上泪痕都净了,起身道。
  安瑜可点点头,是要给她一些空间安静一会儿。她转过头看着古越歌房中灯火通明,她就不信那两个男人就能安安心心下棋,背地里肯定也在说着好话坏话。
  她心中这么想,看贝绛晨走远便蹑手蹑脚地到了窗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驰方大哥放心啦,如意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是说话很有一套。她既然应下了,就一定会办妥的。”
  “她什么时候应下了,我给她使眼色,她都没给个回应。”岳驰方扁扁嘴,一副委屈样。
  “其实也怪你自己,早跟你说早日坦白,省得夜长梦多,现在可是你自找的。”
  “我就是怕她会这样嘛,下午我差点没被她从床上踢下来。”
  “你最终还不是得逞了?”
  “她舒服了,可是我还没完呐。她吃饱餮足,都不给灭火就不理我了。”岳驰方越说越委屈。
  “话说,那个,真的很**吗?”古越歌声音腼腆,手上的棋子都扔了。
  “你还没领略过?”岳驰方故作惊讶道?
  “每次都做半套,现在我们没名没分的,我又不是你,哪敢呐。”
  岳驰方哈哈一笑:“这就是成婚的好处了,你也可以先搞定她,之后再补就好了。”
  “方法是不错……”古越歌竟然真的开始思考可行性了。
  “等你尝了一次就知道什么叫做食髓知味了,而且灵与肉的契合最是美妙,兄弟一定要好好盘算。”岳驰方拍拍古越歌的肩膀。
  古越歌皱着眉:“总归是不好的,而且我也不会。”
  “要不哥哥教你几招好的?”岳驰方凑过去,一脸兴奋。
  古越歌的手指敲着桌面,下巴点了点,岳驰方教的那些确实不错,起码如意的回应都很,很热情。
  安瑜可却怒了,你们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还敢带坏古越歌。也不管其实自己是偷听的那个,她绕过去重重地推开了门,怒目看向岳驰方。
  古越歌二人正要深入交流呢,猛然闯进来一个人,吓得桌案上的棋盘都差点被扫了。
  “如意,你怎么进来了?”岳驰方比古越歌先反应过来,坐直身子,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古越歌则是诚实的孩子不会装,心虚地低下头,可是又觉得这样太明显了,强抬起头来:“如意。”
  安瑜可哼一声,坐在一旁,不搭理他们。
  “如意,绛晨呢?”岳驰方看看她身后并无人,戚戚问道。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晚上都应了我会好好劝她的。”
  “我连个眼色都没给你使,我什么时候应下了?”安瑜可没好气道。
  岳驰方这下是明白过来了,敢情是刚刚偷听了他们讲话,正朝他们撒气呢:“哎哟,我的姑奶奶,以后你相公交由你教训,我啥都不说了,你就告诉我吧。”
  安瑜可觑他一眼,一脸的真诚,但是肯定是假的。不过贝绛晨那边却正适合趁热打铁,她想了想:“她在厨房,赶紧去,多说几句好话。”
  岳驰方看她神色应该是成了,朝她一拱手:“多谢。”说完,他就滕腾腾跑走了。
  岳驰方最后还丢了个眼神给古越歌:你好自为之。
  古越歌心中暗暗叫苦,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他这么心虚呐,讷讷道:“如意。”
  安瑜可却缓缓走向他,眼中脸上都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
  古越歌心里忐忑忐忑忐忑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安瑜可心中暗笑,却僵着脸忍住笑意,拣了几颗白子按在棋盘上:“我们来下棋。”
  “哦。”古越歌见此,只能讷讷地转身陪她吓,可是看她落子就知道她不会。
  “不许让我啊。”安瑜可叫道。
  古越歌这就苦了脸了,不让她?还用下嘛?要是他不留情地赢了她,估摸着又要好多天不理他了,真纠结。
  安瑜可心想不就是围棋嘛,把你围起来就好了,一会儿追这颗一会儿追那颗,没多会儿她自己却被包了个严实,撅着嘴抗议:“你怎么不让我啊?”
  古越歌无言,他就知道会这样。
  “你怎么不下了?”安瑜可知道他无语,她就是要这样,看他为难,她就高兴,哈哈。
  古越歌对于她的无理取闹没有一点办法,想了一会儿,握住她胡乱落子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有只猫说,得让小越哥出来透透气,你们说,如果下一章就拉出来,会不会早了点?



42初次
   安瑜可想挣开,可是古越歌握得紧,眼中还隐隐地有恳求的光便放弃了挣扎,瞪着他:“干嘛?”
  “如意,别跟我闹了。”古越歌将她的手包进手心,看着她透明的指甲,手背肌肤细腻,但是因为近段时间干了些农活,掌心却有些粗糙,心揪了一下。
  安瑜可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似乎越来越凝重:“怎么了?”
  “如意。”古越歌叫着她的名字,把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你有一双很美的手。”
  “噗,干活都干粗糙了,哪里美了?”安瑜可本只是调笑,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
  果然,古越歌更加惭愧:“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干活的。”
  安瑜可轻轻一笑:“越歌,不要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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