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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家的小娇娘1-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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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眼里含着泪,脸色以为疼痛惨白似雪:“嫂子,我害怕……都说生孩子是个大坎儿,一着不慎就会……我真的好怕……”
沈葭听了不由感叹,古代的医疗设施不完善,妇人家生个孩子都是拿命去搏,也当真是极可怕的事儿。
沈葭想了想安慰道:“别害怕,想想以后的事儿,你若生了孩子你们的日子会更好的。对了,你希望你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还是女儿?”沈葭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她年纪比月季还要小,又没生过孩子,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
月季眸中闪过一丝幻想,随即道:“自然是儿子的,我和相公都想要个儿子,连名儿都想好了呢。”
“是吗,是什么名儿?”
“叫高兴。”她说着弯了弯唇角,脸上有了笑意。这时,腹中一阵难忍的疼痛袭来,她疼的又大叫一声。
沈葭轻轻安抚着她的肩膀,笑着道:“高兴好啊,等以后孩子生下来一辈子都高高兴兴的,多好。”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过为了怕耗了月季的体力,大多时间都是沈葭在说,她在听。
过了没多久,高耀便领着稳婆并一个帮忙的妇人急急忙忙回来了。
沈葭正值新婚,产房这种不吉利的地方自是不好多待,直接便被稳婆给赶了出来,随之出来的还有高耀。
屋子里月季喊痛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在高耀耳中只觉得一阵心惊,攥着拳头的手心也不由出了汗。
侯远山上前安慰他:“别担心,弟妹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高耀跟着点头:“是,月季会好好的,孩子也会好好的。”
这时,有个妇人急匆匆地从屋里出来,面上带着为难:“高屠户,你家娘子难产,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万一这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高耀身子明显一怔,整个人随之后退了几步,黑暗的夜色里神情顿时大变。他大脑一阵嗡嗡作响,只觉得今后的一切便如这夜色一般,突然间没了希望。
他愣了片刻,突然上前抓住夫人的胳膊:“秦嫂子,你和秦大娘可得帮帮忙救救他们啊!”
秦嫂子被他拽的有些不好意思,但知道他此刻心里着急,便也没计较。忙抽了手道:“若能救我们自当保她们母子平安,可如今……就怕你家娘子她撑不住,眼看着力气都没多少了,能不能平安谁也不好说。我婆婆让我来跟你传个话儿,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瞧你家娘子那肚子,里头怀的兴许还是个男丁,若出了意外,你可得拿捏好了保哪个。”
“保大人,自然是先保大人啊!”高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没了孩子可以再生,可他的月季若是没了,他这辈子可还有什么指望?
秦嫂子也是女人,如今听到这话哪有心里不感慨的,在这几个村子里,如高屠户对他家娘子这般捧在手心的,当真是不多见。
当初他执意要娶一青楼里的打杂丫头,甚至为了那丫头与家人闹翻,村里村外没少说闲话。却没想到,高耀还能这般重情重义,那丫头的命也算是极好的了。
得了答案,秦嫂子也没再逗留,又急急忙忙进了卧房。
高耀有些颓然地倚在门口的墙壁上,里面月季的叫声越来越虚弱,甚至带了一丝沙哑。他心里的那份紧张也随之加深了许多。
侯远山和沈葭看着,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了。这时候,不管说什么话只怕他都听不进去,唯有盼望着月季和孩子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
屋里足足忙活了一夜,待一阵孩子的哭声落地,月季便直接昏厥了过去。
听到秦嫂子说母子平安,高耀紧绷着的一颗心方才松懈下来,整个人颓然地坐在了地上。随即又急急忙忙爬起来去看里面的妻子和儿子。
沈葭原本也想去瞧瞧的,却被秦嫂子拦了下来:“那高屠户家的娘子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你们俩正值新婚,莫要进去了,待孩子足月了再过来看。”
这秦嫂子是月娘的娘家嫂子,之前去过袁林氏家,对沈葭和侯远山自然也是认得的。
既听了这话,两人也不好进去,心想此时高耀定无心估计他们,便只和秦大娘和秦嫂子道了别便回了自己家里。
。
直到躺在床上,侯远山拦着怀里的沈葭仍觉得心有余悸,一直沉默着不曾说话。
沈葭瞧了觉得奇怪,不由问道:“远山哥怎么了?”
侯远山搂着她,突然道:“小葭,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吧。”刚刚亲眼看到月季生孩子的那份危险,以及高耀心里一场艰难的斗争,他突然觉得好怕。不要孩子,他的小葭便会一直好好的,可若是生孩子……未来的事谁又可以预料得到?何况,他娘也是因为生他才去的。
猜想到侯远山此时的想法,沈葭伸手抱住她,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倒是没有说什么话。
月季的经历的确吓到了她,就在刚才,她也产生过这样的念头。如今侯远山先提出来,她不由觉得有些感动。
远山哥这般为她考虑,她反倒不觉得那么怕了。纵然生孩子很危险,她也同样想要试一试。
毕竟,有了孩子,这个家才会更完美。
☆、第28章 夫妇新婚燕尔3
高耀当初因为不听高老爷子的意愿,坚决娶了映月楼里的打杂丫头月季为妻; 近两年来便和高家断了来往。
如今月季生了男婴; 本是高家血脉,然高老爷子心里仍憋着一股劲儿; 看都不曾去看上一眼。至于高浣的娘高李氏; 她本就是高耀的继母; 自然不会掏心窝子去对待。如今见高老爷子没作为; 她索性也装不知道; 对高耀和月季夫妻俩不闻不问。
如此一来; 伺候月季月子里大小事物的差事也便毋庸置疑地落在了高耀的身上。
但高耀毕竟是个大男人家,对女人生孩子的事知之甚少,有时逼不得已跑到侯远山家里问沈葭。
沈葭对此是有些无语的; 她没生过孩子,更谈不上有什么经验。如今这么一个大问题扛在她肩上,倒还真是把她给难住了。
但见他们小两口这般作难; 她又不忍拒绝; 便只好整日到隔壁请教干娘; 自己顺便记在心上; 如此宽慰自己权当是给她和远山哥将来生孩子积累经验了。
女人月子期间避讳较多,能吃的食物也是极少的。尤其前半个月,不能吃大补之物; 也沾不得水果、蔬菜这等刺激性食物。沈葭按照干娘的嘱托将一些食物列成单子; 吩咐了高耀做给月季吃。
有时候担心月季会吃腻了; 自己便偶尔在家里做些花样; 带去给月季换换口味。如此一来二去的,她和月季也渐渐相熟起来。
也是在这段日子的交谈中,沈葭渐渐了解到她的身世。
她的父亲曾是京中一位大官府邸的管家,母亲是那家小姐的奶娘。因而,月季从一出生便注定会如她的父母一样,是个为别人做事的下等人。
然而,有幸那家主子个个都是心善的,小姐更是拿她当亲姐妹一样待。所以,她虽是下人,但待遇却抵得上半个小姐了。
原本,如此下去她今后的人生也当是美满幸福的。谁料那户人家出了事,全家人葬送火海,她的父母也没有幸免。
而那晚,她因为生病被送去庄子里静养,反倒保全了一条性命。
后来庄子被毁,她辗转逃出京城几经奔波来到此地,因饥寒交迫晕倒在映月楼门口,才被里面的妈妈抬进去做了个打杂丫头。
听了月季的身世,沈葭一阵感慨,她自己背井离乡这半年已觉得辛苦,月季一夜间痛失所有亲人,被迫流落在外,又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不过还好,她如今的生活总算是幸福的了。
沈葭觉得,月季其实是个灵秀的姑娘,若不注意她眼角那片蝴蝶一样的红色胎记,倒也是个美人胚子。再加上曾经在映月楼那等风月场所待过,跟着里面的姑娘们学了不少保养的妙方,肤色也比同龄人更加水嫩。
而月季的性子也与大多数乖乖巧巧的姑娘们不同,娇柔中透着妩媚,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不时闪耀一抹柔光,似能瞬间化作一汪春水,直看的人心都要融化掉。
沈葭瞧着这样一个美人心中暗思,其实也难怪高耀甘愿为了她跟家人决裂。
这样迷人的一个姑娘,眼角的胎记反倒是上天的恩赐。若非有着这点缺陷,这样的姿色落入青楼,等待她的又会是怎样的命运?
白玉微瑕,却又从那细微的瑕疵中诠释着另一种完美。月季的人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毕竟,她如今有夫君,还有儿子。
见月季自讲了自己的身世便陷入沉思,一双眼睛微红,沈葭顿时有些慌了:“你如今在月子里头可是哭不得的,那些过去的事便全让它过去吧,还念着做甚?快来瞧瞧你的小兴儿,看小家伙多乖啊。”
她说着,又伸手拨弄几下高兴的小脸蛋儿:“小兴儿,快来哄哄你娘亲,你笑一个你娘亲就不难过了。”
月季顿时被沈葭逗笑,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她还未足月,哪里就听得懂你说什么话儿?”
沈葭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若经常说话给他听,兴许他慢慢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呢?”小孩子的世界还是很神奇的。
月季看沈葭很喜欢小孩子,不由道:“你和远山哥成了亲,也抓紧时间生一个,到时候还能给我家兴儿做个伴。”
沈葭正将自己的小拇指往高兴手里塞,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红了脸:“这种事情哪里是说生就能生的?再说我们才刚成亲,即便想生怕不会那么快吧。”
“怎么不会,我嫁给阿耀第三个月便诊出了喜脉,算算日子还是第一个月就怀上的。虽说这事要靠缘分,但也要有你俩的努力才行。”
沈葭惊诧地看着她:“第一个月就怀上了?那你们俩也太有厉害了,我原本觉得最快也要三五个月呢。”她觉得这一定有运气的成分在,若不然,纵使夜夜折腾也未必会这么快。
月季瞧她一眼,神神秘秘一笑:“这种事,除了看天意,还需要那么一丁点儿技巧。”她说着用大拇指和食指对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技巧?”沈葭对于月季的话有些不甚明白。
月季往沈葭边上挪了挪,附耳道:“你们俩今后可以这样……”
沈葭听得脑子一阵直愣,好半晌才眨了眨眼珠,面上微微有些红润:“这样……能成吗?”
“你回去试试不就,即便不成也不会影响什么的。”月季说着想了想又道,“按你上次来葵水的时日来推算,如今差不多就是受孕的最佳时候了吧,那你们这几日就可以试试啊。”
沈葭被她说的脸颊一阵发烫,她突然觉得两人坐在一起,这月季大大方方的模样反而更像是穿越过来的人物了。
兴许,这是她在映月楼那等地方待久了的缘故吧,沈葭这般安慰自己。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一想到晚上和远山哥做那种事就脸皮薄的忍不住脸红。
虽然当着月季的面沈葭没说什么,但月季教她的法子她却是暗暗记在了心上。
这日夜里,沈葭睡得比平日早了许多。侯远山觉得她反常,上前在床沿坐下,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吃晚饭时便有些心不在焉的,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面色变了变:“你的脸怎这么烫?莫不是这几日帮高耀照顾月季太过劳累吧?不行,我带你去找大夫瞧瞧。”
侯远山说着话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沈葭打横抱起,准备带她去瞧病。
沈葭哪里有什么病,她只是想到今晚要自己主动一些有些害羞,禁不住脸颊发烫而已。
如今看侯远山这般着急,她忙道:“远山哥,你别着急,我……我就是觉得有些热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侯远山仍有些不太放心地蹙蹙眉头:“当真无碍?”
沈葭赶紧点头:“自然是无碍的,我又何苦骗你?”
见她如此,侯远山方才稍稍安定一些。今日的天气着实有些干燥,兴许果真是热坏了的缘故。
侯远山思索了一下,又将沈葭平稳地放回床上:“既然不舒服,你便早些歇息。”
沈葭看他没有要睡的打算,不由道:“如今外面天色已晚,远山哥不打算睡觉?”
侯远山道:“我去外面洗个澡,一会儿就回来。”村头有一个地方较为隐秘,不少的男人夏季都会在此地洗澡,侯远山素来也是去那里的。
沈葭想起月季交待怀孕前要注意干净,便也跟着道:“我也要洗。”
侯远山想了想道:“好,刚好家里有浴桶,我去灶房烧点热水,待会儿再带些干净的溪水回来。虽说天热,但女儿家还是用温水比较好。”
见他如此体贴,沈葭心上一甜,乖乖点头。
见侯远山出门了,沈葭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想着月季的那些话。随即又暗想,她和远山哥成亲才半个多月,如今急着生孩子……会不会太早?若是远山哥觉得她太猴急怎么办?
可是她真的好喜欢小孩子,这几日天天去看月季家的高兴,她想生孩子的愿望也跟着越发强烈了。
上一世,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名幼师,成为一帮猴子的猴大王。
可惜心愿还没达成就穿越到了这里。
如今幼师虽然做不成了,她便一心想着早早给远山哥生孩子。
或许,成了亲的女人都是如她这般的心思吧。
****
侯远山洗澡的速度很快,没多久的功夫便提了两木桶的水回来。
杂货屋的背面有个小隔间,里面放着浴桶和一切用具,侯远山将水温调好,一切准备停当方才去屋里换了沈葭来洗。
沈葭害羞,受不得洗澡时有侯远山在,便推了他出去。在见他回屋前,又忍不住唤住他:“远山哥!”
侯远山不解地回头望她,沈葭咽了咽口水,脸上的笑有些不甚自在:“没什么,你,你先别睡,我……我待会儿有话要与你说。”远山哥若是睡了,她方才可是白白计划了那么久。
☆、第29章 夫妇新婚燕尔4
沈葭洗完澡只披了件薄薄的水绿色长裙回到房里; 侯远山正坐在八仙桌前擦拭着一壶箭矢。
她一边擦着发上的湿潮一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远山哥怎的这时候想起擦箭了?”
侯远山温和地看她一眼; 将手里的箭放在八仙桌上,接过她手里的巾帕帮她轻轻擦着头发:“再过些时日去山上打猎; 这会儿先收拾一下。”
沈葭手上得了空,伸手拿起桌上一支箭矢仔细查看; 突然眼前一亮:“远山哥; 这上面有字诶!”
“玦……”她盯着上面的小字默默念出声,想到他的师妹木珂,扭头问他,“莫非你们师兄妹的名字是从木从玉; 远山哥是……木玦?”她记得很多人取名字都是这般排行的。就比如她是沈葭,她的嫡姐是沈菀; 皆从草头。
侯远山帮她擦头发的手微微顿了顿; 好半晌才只轻轻“嗯”了一声。
沈葭还想借此机会问问他之前的事; 如今看他这般便知是问不出什么了; 索性也不再想。左右也是以前的事了; 即便不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何况; 她今晚还有正事要办。
她方才洗澡时并未洗头; 如今不过是有些潮湿; 擦了没多久便好了许多。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捂嘴打了个哈欠:“远山哥; 我有些困了; 咱们去睡吧。”
侯远山想到她之前躺在床上脸颊发烫; 好像浑身不舒服一样; 又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好似还有些微微发热,禁不住再次蹙眉:“你当真无事?”他有些担心她是因为着凉才发热的,刚刚果真不该听她的话让她洗澡。
沈葭忙不迭摇头,讪讪笑道:“我自己的身子岂会不清楚,远山哥只管放心就是。何况,女人家的体温本就忽冷忽热的不太寻常,这是正常的反应。”
侯远山听了最后一句方才真的放下心来:“既如此,那便早些去休息吧。”
两人一起去了床上,脱下外衫,侯远山将沈葭扯进怀里,倒是再没了其他动作。
这让沈葭有些微失落,虽说远山哥这个人表面上看来有些不善言辞,但这几日相处久了,哪个晚上不是他自己主动。今晚上她做好准备了,他反倒莫名安分起来……
沈葭将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远山哥……”
“怎么了?”
“睡不着……”
侯远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什么心事吗,那我陪你说说话?”
沈葭想了想:“月季家的高兴越来越好看了,这几日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侯远山笑了笑:“是吗,小孩子还未足月都这样,每日吃吃睡睡,偶尔瞪瞪俩眼珠子。”
沈葭:“……”远山哥,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啊,喂!
沈葭不安分地伸手探进他的衣襟,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通乱摸,面上却好似不经意的样子:“我听月季说她和高耀成亲第一个月就怀上了孩子,你说是不是好快啊。”
侯远山想了想:“好像是听高耀这么说过。”
沈葭:“……”远山哥,你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你真的不是故意装听不懂的!
她继续在他衣襟里放肆,原本只停留在上半身的手也一点点开始往下游走。谁知刚伸手探进侯远山的裤腰带时,却被他突然抓住手腕,随之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本以为你身子不舒服,所以今晚打算放过你的,如今你可是在玩火。”
他的声音明显有些粗重,见自己轻轻松松挑起了他的谷欠火,沈葭心里有一丝小得意,面上却装作娇羞的模样,红了脸别过头去:“有……有吗?”
“没有吗?”侯远山略一挑眉,伸手将她脑袋扳正,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一口一个月季家的高兴,莫不是也着急给我生孩子?”
“远山哥,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明明就知道她什么意思,还非吊她胃口。
我那老实憨厚缺心眼儿的远山哥呢……
“我说你今儿个脸颊怎这般烫,想来便是坏事想多了的缘故。只是,我却没想到小葭的性子竟比我还急。”侯远山间身下的姑娘害了羞,竟也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沈葭顿时被他说得无颜见天地,羞得脸颊通红,伸出粉嫩的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才不是你猜的那个意思呢,你胡说,我才不会比你着急!”
她觉得自己果真是不适合主动,如今反被撩的感觉一点都不欢喜。到了如今,她也再没了拿月季的话做实验的心思,只推着他:“你快躺下,我……我要睡觉了。”
身下的姑娘羞答答、娇滴滴的模样,直看得侯远山心里一阵痒痒。原本打算忍着谷欠火让她好生歇着,如今被她这般挑起,他又哪里肯放过?
三两下除掉自己的衣裳,又熟练地将沈葭的衣物剥了个干净。
沈葭刚要惊呼,整个人已被他强迫着翻转过来,跪。趴在了床上,沈葭顿时越发羞涩。
前几日高耀给了他一本画册子,从那之后他就越发喜欢这个姿|势,沈葭却还有些不太适应,只觉得让人臊得慌。
眼看着他既要提刀而入,沈葭急忙唤住他:“远山哥!”
“怎么了?”他的声音粗重而嘶哑。
沈葭面上发热:“我听月季说,这样子……不容易怀孕的,要……要躺下来才行,而且最好在臀部下面垫一个枕头……”
侯远山眉头蹙了蹙,突然附在她耳边道:“那我们先这样,等快结束的时候你再躺下可好?”
话音刚落,沈葭只觉得被某物一顶,浑身顿时一颤,险些惊叫出声。
远山哥,你刚刚那话真的是在问我的意见吗?我还没有回答你呢……
☆、第30章 远山哥的心思1
转眼入了四月; 天气渐暖; 也到了动物繁衍生息的时候。如今不适合去往山上打猎,侯远山只偶尔的打上几只野鸡或者鸽子来吃; 也不过是换换口味。
平日里,大多时候则是待在家里编竹篮,他有一门编竹篮竹筐的手艺,编的多了拿到县城里去卖; 总还能换些银钱。再加上沈葭也开始了自己的刺绣,她的绣工好,做的荷包、绣帕之类的绣品拿到锦绣阁里能卖上不少价钱。
因而,和那些有良田的人家比起来; 他们夫妻俩的生活也还是过得很宽裕。
这日; 侯远山编好了竹筐进屋的时候沈葭仍坐在床前绣着一副绣枕。
这几日天气较为阴翳,一整日天色都不大明朗,屋子里没点煤油灯,因而越发暗淡。
侯远山见沈葭那般认真地做着刺绣,忽而有些心疼,他上前拿起她做了一半儿的绣活儿搁置在一边:“今儿个天气不好,莫要伤了眼睛。”
侯远山其实并不希望沈葭这般拼命的; 他们俩的日子比起村里的大多数人家来说已是宽裕,他一个人打猎编竹篮已经足矣。她若再这般辛苦,他会心疼的。
毕竟,他娶她回来就是打算一直娇宠着的。就像高耀对他家娘子那般……不,他一定做的比高耀好!
沈葭知道他关心自己; 便笑着道:“哪里便如此娇贵了?刺绣对我来说都快成了家常便饭,不碍事的。”
侯远山却一本正经道:“正因你做的多,才越发需要休息。这样的天气里最是伤眼,你还年轻,莫要损了身子。何况,就咱们两个过日子,哪里就需要这般拼命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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