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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叛男二归我养[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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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就这样抱着你,从白昼到黑夜。
风停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卸了气般松开了双手,“念念,是我冒犯了。”
熟悉的胸膛一下子离开,让董念瞬间不安到心脏加速,耳边响起他略带疏离的语气,董念在心里苦笑一番,面上却带着一贯温柔的笑容,“哈哈没关系啊,要不要再抱一下。”
她其实,很不舍。
他站在那里,笑得客气又陌生:“好啊。”
这样子的孟锦书不是董念喜欢的,让她看了忍不住皱眉头,“不想抱直说就…。”
董念蹙着秀眉想轻轻瞪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她便撞见眼前人嘴角苦涩的笑意,眸中似乎装下了整个湖的星辉,星星点点闪烁着名为让她心疼的光。
于是她便没能把接下来的话说全,若是在孟锦书还小的时候,董念可以轻易将他圈在怀中,举高高,摸摸头,都不在话下,如今……孟锦书作为翩翩公子站在她的面前,她既不能伸手摸摸头安慰他,也不能说些小笑话逗他笑,她才发现,自己同现在的孟锦书,太过陌生了。
她突然升起一种颓然感。
女子原本的妆容本应是精致的,只是刚刚扒开熙攘人群,又迎面撞上湖风,此时脸上有些许斑驳,发髻也散落了一缕秀发。
孟锦书微微弓腰,伸出好看的手指轻轻将那屡调皮的发别在耳后,起身时,不经意的凑近,便让鼻尖的呼吸仿佛与董念的呼吸交融。
她原本浅浅的唇色此时着有一抹艳红,让他着了迷般不愿意离开这个距离,也假装没有看到董念红透了的脸颊。
蓦地,董念心脏快要受不了,急忙后退了半步。
此时岸边游人已少,芦苇荡随着晚风,左右、左右地晃荡着,孟锦书长臂一伸,便将小小一只的董念重新锢进了怀中,他的姑娘终于被他揽入怀中,柔软的躯体使得他满足得发出一声喟叹。
少年人的心跳声蓬勃有力,这个胸膛,是否已经成为自己可以依靠的了呢……董念几经深呼吸,心底的声音质问着自己……
他的臂膀不见放松,可以感觉出来他也是深呼吸了好几次,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他问:“念念,跟我一起去京城,可好?”
京城……
董念没有忘记,这么多年反反复复在心底最深处上演的情节,孟锦书在京城,会试之前去见了袁笑歌,从那以后开始了不断地对袁笑歌施加的复仇手段,最后,他报了仇,那个女主角死在他的匕首下,而他自己也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抬起头,和他对视,极其认真的问:“孟锦书,你想复仇吗?”
半晌。
芦苇荡的凉风飘了过来,钻进后颈里,钻进单薄的衣衫中。
他闷闷的说:“想。”
一时间,董念眼神里坚定地光芒便闪烁了几瞬,是她做得还不够吗,所以即使重来一世,孟锦书也要去京城,仍要开展他的复仇计划,
系统说他已经想起了他做过的事情,所以,即使重来一次,还是会走向书里的结局吗?
董念不想相信面前的人会如此执着于复仇二字,于她,她只是想要孟锦书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中,或许没那么幸福,就像大多数人那样,有时幸福,有时又会被烦恼缠身,但能够好好的活着。
可她刚刚清楚的听到他肯定的答复。
所以这个书里的世界还是太残酷了,连她的小小心愿都满足不了。
心底里巨大的颓然感蔓延开来。
她突然觉得她累了。
是啊,很累了,从最开始找到他就很累,照顾小屁孩也好累;
把他从小养到大,假装他的姐姐,她对于这样的伪装也感到累;
还有空气旖旎时电光火石间的心动……
董念想回家了。
她缓缓张口,跟他说,她不去,转身前对着他弯了弯嘴角,这大概是她对他最后一个 “笑” 。
孟锦书觉得董念的神色从未如此过,让他不敢伸手去拦住她离去的身影,生怕一不小心触碰,眼前人便如同梦影般破碎消散。
……
春去夏来又是秋,孟锦书在秋收时节顺利过了乡试。
董念还是一如既往不肯见他,他眼底里的深潭微微涟漪,最终依着自己的计划,进了京城。
他离去前,写了一封信藏在衣袖里,前去南山书院拜别了韦南山。
韦南山的确曾是京城人士,见他入京意志坚定,拄着拐杖在银杏书阁第二层最右边的藏书之中,翻出了一封泛黄的旧信,又写了一封新的信,托孟锦书进京后交予故人。
离开韦南山后,孟锦书一个人在南山书院走着,来到了董念门前,他的眼眸深沉,思忖片刻后,还是将藏在衣袖中的信封轻轻放在她门口。
门口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董念偷偷扒开窗户一角看,连人衣角都看不到了。
“早不出来,人早就走远了!”韦南山走到门口来恨铁不成钢,气得他直拿拐杖虐地,这些年轻人,一个二个的,像什么话。
董念连忙打开门,飞速捡起地上的信封藏在身后,嘴硬道:“我又不想见他。”
“行,行行,你不想见他,那见我这老头子总可以吧,丫头今儿中午吃什么啊。”
董念正边转身进屋边看信,“等我先把这信看完!”
【念念吾思:
近来一切可好?书院诸位可有欺负你?
我现在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我始终没能想明白你为何会对我入京这件事有如此大的情绪】
噗,董念总觉得看到这里就能想象出孟锦书那家伙百思不得其解的委屈模样。
接着看。
【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念念你是否知道以前的事情,不希望我重蹈覆辙,虽然前世之事缥缈虚无,但我觉得念念你应是知晓的。】是的,她上次跟孟锦书坦白后,董念觉得很多事情可能他都能猜到了。
【既如此,念念还请放心,此身此世有了在乎之人,便不会再行玉石俱损之事。】这笔迹清隽,这一行字仿佛带有无限的柔情与坚定,董念不禁伸手轻拂,忽而又自个儿笑了,摇摇头,想要甩出不该有的情绪。
【念念,你可愿等我回来?】
这个家伙,为什么要用信来作问呢,不知道她不会回信的啊,董念苦笑不得,倒回棉被上,让翻涌的思绪也一同慢慢平静。
☆、角色
京城; 一匹矫健的黑马冲撞了表演胡旋舞的舞姬,舞姬站起来拿听不懂的外乡话叽里呱啦一顿说道; 抬头看那马匹上的人时; 却一下子没了声音; 是一位身穿铠甲的男子,样貌生的俊逸非凡; 但眼中暗藏冷锋; 他立于马上,骇人的眼神直逼像她,好似背后有千军万马压境; 吓得那胡人舞姬一下子腿软坐地; 旁边的老板眼看马上之人铠甲不是寻常人,连忙将那舞姬从黑马前面拖走。
几年未归; 京城繁华奢靡依旧,舞姬竟已到了街上来了,他哼了一声扬鞭驾马,直驱入皇宫。
第二日,虎翼军斩获边塞八关; 大获全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谁人不夸虎翼军威猛无敌; 率领全军的大将军才及冠之年,乃穆家三少,真乃天赐将才!
京中贵女的圈子自然比京中老百姓们茶余饭后所说的更多,已有家中人属意与那穆三少结为姻缘; 也有人传言穆三少在边塞时一个人就冲进敌阵,杀得浑身浴血,刀枪卷刃,最后手撕敌人两元大将,是个嗜血残暴之人。
渐渐的,这种传言越来越多,女眷们认为无空穴来风之说,想要搭姻缘的也敬而远之了。
山下纷争俗事过,桃林深处避凡尘。
烨山,长阶古道,万树仙桃,是京郊赏景的圣地,春华馈赠,半山腰的桃花一时间全部盛开,当得上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而山顶庙宇旁的桃林尚是含苞待放。
说是寺庙其实也不尽然,题字桃仙居,看着不过最平常普通的院落,只住着一位老尼,在里面供奉了一座药师佛,只一些贵胄人家各自捐了一些香火,以祈求身体康健,岁岁无忧。
老尼此时正提了一桶水来浇灌院子旁的桃树,虽然眼尾戴上了岁月的痕迹,但她神情和善,拿瓢舀水浇下,仿佛正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雀鸣抖动了枝头,本来安静的山头出现了行人声,脚步稳健,行得有些许犹豫。
老尼站起身,捶捶腰,便看见一青年一步步从石阶上走来,想必是来拜菩萨的,她便步履蹒跚的走到院门前,将半阖的木门打得更开了些,垂眸合掌:“阿弥陀佛,施主直走便是。”
来人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在老尼面前弯腰作揖,“敢问,可是逸清师太?”
老尼抬了抬眼皮,“贫尼确号逸清。”
“晚生受托,交予逸清师太一封故人书信。”孟锦书恭敬的将一只锦盒递上。
老尼却不为所动,眼皮都没撩一下,“故人?”
“正是,韦氏所托。”
韦?老尼这才有所反应,接过这份锦盒,“多谢施主,贫尼已收到。”
面前的老尼半阖着眼帘,慈悲又和善。
孟锦书点点头,语气也放得慢,“既如此,我此行目的已达成,叨扰了,告辞。”
“施主慢走。”老尼自始至终都无甚反应,平静的像山顶数十年都未变的生活。
孟锦书下山时心情还有些复杂,他隐约觉得这一世韦南山没有立于朝堂,应该是与这老尼有关,而他前世却从未听闻这老尼的事情……
倒是这烨山,孟锦书前世与袁笑歌第一次碰面就是在烨山之上,那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而同时在场的还有穆长风,袁笑歌心属之人。
这一世他答应了董念不会重蹈覆辙,也便不会再去伺机偶遇,连日期他都想了一下,与前世袁笑歌赏花的日期是错开的。
半山腰的醉花别居旁。
有一白衣女子穿梭在盛开的桃树之中,她容貌精致,眼眸含情,一双眉自带英气,生的极好看,正是袁笑歌。
别庄的宴席甚是乏味,她让春桃帮她看着,自己则移步到了桃林中赏花,却不想林中早已立了一位黑衣男子,“是谁在哪!”
她娇声喝到,今日赏花会邀请得都是阁中女眷,突然一位身份不明的男子出现在别庄周围,她自然开始警惕。
身后有人靠近,黑衣男子自然早就察觉,但对方脚步虚浮,非练武之人,乃是一名女子,想必是来赏花的,他便没有管,却没想到对方先出声,破了他赏花的雅兴。
袁笑歌身着白裙,立于一片粉色桃华之间,错杂的枝干将她高挑身形修饰的更为曼妙,她神似微嗔,杏眸含水,英气的眉毛扬起,将她通身的娇柔化去三分,与那些娇滴滴的女子相比,更加夺目些。
他原本并不想理会,却在看到女子后,改了主意,“我还想问,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好似这篇桃林本就该是他的,“我又为何要对你交代这些。”
“呵呵呵,”面前这男子以拳掩嘴,胸腔发出悦耳的笑声,“若我说这方圆十里都是我的,小姐可信?”
这男人笑起来如冬雪初化,极为好看,但口气极大,袁笑歌抱臂笑道:“哼,口出狂言。”
便见面前男子一瞬间收起所有笑意,眼神冰凉,好似利刃打到她身上,随即不屑的勾了勾嘴角:“若我想,连你也可以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分毫的暧昧神色,那是看猎物的眼神,无情骇人。袁笑歌硬撑着回:“想不到阁下是个登徒浪子。”
敢在烨山上如此口出狂言,袁笑歌断定此人身份必定不凡。
黑衣男摇摇头,话题一转,指着别庄道:“醉花山庄,我取的名字。”
七年前,醉坐花间,笑别亲故。
七年后,边塞凯旋,名动京城。
袁笑歌从来都淡定的神色稍显松动,连忙俯身:“原是穆将军,小女子失礼了。”
“那么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以性格冰冷无常,残暴嗜血出名的穆长风穆将军,不要让他耗光对你的耐心。
袁笑歌却不卑不亢:“小女袁家女,名笑歌。”
“采薇行笑歌,眷我情何已。哼,名字不错。”他眼神泛起颇有玩味的意味。
“将军谬赞了。”
“许久未归,对京城风物都不熟悉了,不知袁小姐可否陪在下解答一二。”
外界传言穆长风的性情如今看来只能信个三分,至少现在穆长风对她未做出什么,他可是护卫了边塞的头等英雄,袁笑歌心底里其实是敬佩的,这会儿自然不好拂了他面子,“小女子自然愿解答将军疑惑。”
“请。”他微微侧身,向前走去。穆长风13岁时便去了边塞,对京中男女礼节不甚在意,他示意袁笑歌站到他身旁来。
若依寻常闺阁女子,自幼饱读《女戒》《妇德》,自然是不会站过去的,会小心的落后男子半步,
但袁笑歌年幼丧父,母亲性子柔弱,幼弟尚未启蒙,家中还有姨娘需要忌惮,所以她自小便当起了袁家主母,管教下人,训练府卫,开办农庄,将袁府打理得即使没有袁大人也仍然没有落败,不叫旁人轻视了去。她自认自己不比男子差,信步走到了穆长风身旁。
袁笑歌身量比寻常女子挺拔些,气场也来得更足些,宛若最枝头的花苞,只愿在自己想开时才开。穆长风自幼习武,又历经战场厮杀,尽管他已是尽力收敛,但逼人的气场还是震人心魄。
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却又奇妙的很和谐。
“…至于这醉花山庄,现在是一刘姓钱庄代管,京中人士若是郊外游玩,便会抱下来,至于具体是谁的,我也不太清楚。”在这个慕将军身旁说了几句话后,她发现其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察觉到此人可能对山庄比较感兴趣,她便多嘴了几句。
刘姓。穆长风心里暗哼,不正巧就是他那个后娘的娘家姓么,倒是胆大,连他的东西都敢来蚕食。
“袁小姐虽处于后宅,但对外界之事倒是耳目通明。”
“不敢当,不过是小女家父早亡,袁家还需要我罢了。”
家父早亡,穆长风听在了耳里,京中事情变化多,他的确有很多事情不知晓,回去倒是可以查查看。
两人行之一处岔路,岔路上传来响动,是一位蓝色衣衫的公子。
袁笑歌看见他的面容,目光闪了闪,惊喜道:“是你!”
迎面二人,一位白衣佳人,一位黑衣将军,看着从小路上上来的他,这与前世的场景慢慢吻合。
孟锦书不欲在此处与这二人纠缠,“?小生路过此地,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告辞。”
他分明错开了时间,却还是能遇到这二人,命运若要按注定的轨迹运行,他也绝不会重蹈覆辙,【念念。】他有了更重要的东西,比复仇更重要的东西。
“还真的再遇到了……”袁笑歌轻轻喃道,殊不知穆长风耳力过人,把她的话一字不落全听了。
看样子两人以前认识的,穆长风将目光凝聚在那蓝衣公子的背影上。
感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孟锦书神色一凝,他会复仇,他要给孟宅的无妄之灾,他要给上辈子执迷不悟的自己,一个交代,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复仇。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多多收藏多多评论!你的收藏就是对02最大的鼓励!你的评论就是02进步的源泉!
☆、山中年岁
南山书院。
雀鸣叽喳; 好几只麻雀从深山里的树梢飞到董念院子前的竹篱笆上停下来,用喙角理了理自己干净的羽毛; 随后对同伴叽喳一番; 又一同飞到更远的地方。
董念刚醒便听到了鸟叫声; 叽叽喳喳得让她赖床不得,只好顶着两个黑眼圈磨磨蹭蹭的起来。
伤好后小两就走了; 就只能她自己来做早饭;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过董念自认她也没怎么奢吧。
摇摇头; 董念挽起头发; 在院子里生了个懒腰,清晨尚有薄雾; 山谷之中除了几声鸟雀鸣叫的回音,再无别的声音。董念轻轻深呼吸,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年岁。
院子里和孟锦书一起中的小菜换了季便不能再种了,于是董念便试着种起了小葱,没想到小葱长的极好; 她扯了一把院子中长得老高的小葱,进了厨房清洗干净后沥干。
如今这南山书院已经不招生了; 韦南山整日在山里不是围着书院各处走,就是窝在书阁中,搞得跟着他的人一起折腾。
不仅如此,韦南山在今年的湖畔诗会上; 终于出题考到了后生们,弄得好几个都下水成了落汤鸡,董念思及此忍俊不禁,果真是老了老了爱折腾人了。
韦南山的身子也越发得佝偻,让董念几乎怀疑好几年前看到的假装仙风道骨的韦南山是个假象了。
往砂锅里下了削了皮的南瓜和几捧新米,烧着几根柴火,盖上锅盖,让时间成就一锅美味。
董念揭开灶台上一块拱着的布,是一块白白胖胖的大团子,董念戳了戳,查看面团的醒发状况,内里呈现了蜂窝状,看样子醒发得不错。
紧接着,她将沥干的小葱切成小碎粒,升起小火,把花椒香料放下去小火煎制,这都怪她昨天偷了懒。锅内微微冒烟后,董念看准时机将炒的干脆的香料铲起来,放在案板上用纱布盖着,从外面捡了块石头来快速敲打,最终使各种香料变成粉末融合在一起。
香料粉和小葱末搅拌,加入磨细了的盐,再勾了一小勺白糖,此时的配料已经香气诱人了。
董念又马不停蹄的往锅里倒油,烧热油倒入葱末之中,在油温的作用下,激发了香葱的味道,混着各种调味料,飘香四溢,额角都忙出了汗,董念那手帕擦了擦,撒了些面粉在案板上,把面团擀开,形成一个大薄饼,再用小勺将葱油均匀得铺到面皮上。
待油温稍冷后,将大面饼从边缘卷起,形成卷装长条,油放得有点多的董念,此时正手忙脚乱得继续往案板上撒着面粉。
将这一长条切成大小相同的小短条,捏紧两端,从侧面将其压扁,最后用擀面杖轻柔得擀开,一张葱油饼便大功告成。
最后只需下锅少量油煎就好。
董念一个人既要看着火候又要翻着锅里,小心翼翼得烙着葱油饼,随着铁锅导热,生面饼发出滋滋滋的声响,阳光驱散了薄雾,跃进小小的厨房之中,鲜活的早晨便从这里开始了。
“哎呀,差点儿忘了南瓜粥了!”董念连忙拿帕子隔着拿起锅盖看,南瓜粥已经稍稍有点浓稠了,不过也正好,这样一锅南瓜粥想必甘甜软糯。
她将砂锅端到一旁等它慢慢冷却,又将已经煎的金黄酥脆的葱油饼盛进盘子之中。
早餐已经做好,她自己吃了一些,剩下很多装在饭盒中,提到韦南山那里去。
要知道韦南山那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两三个照顾他的人,有时是两个寡言的大汉,有时是小两和其他人,看样子似乎是轮着来的。
而董念自从上次亲眼见到韦南山身边的一个大汉脚踩竹腰,两三步腾空踏起,并且成功捉住刚刚飞过的两只肥鸽时,董念就觉得韦南山肯定不是普通人。
今天在韦南山处的是她眼熟了的两个大汉,董念问起韦南山这两人如何称呼时,韦南山神情却似乎有些抗拒,反而是两个看起来就沉默寡言的大汉子自己开口,“叫我韦一,他叫韦二。”
董念笑哭,韦一唯一,她可不想喊出口,“一兄,二兄早啊。”
她笑眯眯得跟守在门口跟门神似的两个人打招呼,“今日我做了葱油饼和南瓜粥,一起进来吃吧。”
董念在山中的住处都是韦南山提供的,如今孟锦书进了京城,而这收留之恩,教导之情,董念就想着用一日三餐来慢慢偿还。
以往韦南山和他的人同席而坐,总是让董念这个外人看来,他们之间仿佛曾经极为亲密,而今因为种种事情变得疏离,董念今日站在旁边看,这三个人的气氛却与以往有些许不同。
韦南山吃得极慢,一兄二兄更慢,跟座石雕似的了。
“咳咳。待会儿这些冷了可就不好吃了啊。”
韦南山清了清嗓子,“丫头说得对,年轻人吃得跟个鹌鹑似的像什么话,吃快点那。”
此话像是打开了一兄二兄什么开关似的,仰头几口就开始喝粥,手头还不忘拿一个饼,狼吞虎咽起来,昨晚休息了一夜,今晨才和兄弟交了班,早饭都还没吃,此时葱香四溢的饼摆在面前,傻子才想吃得慢。
韦南山被岁月染白了的眉须跟着他的情绪挑了挑。“唉——”兴趣缺缺得放下了碗筷。
一兄二兄又仿佛是被关上了开关,不敢再动筷子,动作渐渐慢下来,最后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这三人今天搞啥呢???董念走过:“不吃了?”
“那我收下去了?”
“嚓”二兄动了一下筷子。
获得韦南山淡淡一撇,“丫头你让他俩去收拾。”
此话闭,一兄二兄便端起吃食嗖得一声消失在了厅堂。
“山长,这是怎么了?”董念哭笑不得,她不是个会拐弯的人,便直接问了韦南山。
韦南山支走那两人也不全是一大早闲着没事儿找点儿乐子,而是看见他们是真的有点烦。
他捻了捻胡须,答非所问:“丫头你可觉得这山中岁月乏味??”
“您老怎么这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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