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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嫡妃在上夫在下-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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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有些过而不及了。
苏锦上前扶起齐小姐,“齐小姐,有事说事吧,何必如此大礼。”
齐小姐面色坦然,美眸似里似有水泽波动,看一眼一旁坐在那里的苏修染,“这位是……”
“哦,这是我哥哥,相府的大公子。”苏锦介绍。
平日里,苏修染又少在相府,而这位齐小姐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昨日里她又未跟着自己的爹进宫,自然是不识的。
不过,听说是相府大公子,又看着二人一同用膳,齐若溪心里少了一些芥蒂,这才轻声道,“我是来给赔礼道歉,说明情况的。”
“赔礼道歉,说明情况?”苏锦更纳闷了,让丫鬟给齐若溪搬来凳子,这才道眼神一挑,“齐小姐,慢慢说。”
“那……”齐小姐显然虽然大家小姐规范得端庄,可是,到底,有些尴尬,“就是那日,我在相府门口巧遇南齐年小郡主,与她一同来相府时,当日,说是寻北冥国师,可是,是皇上暗中下旨让我来的,真的并非我本意,我对此,要说清楚,我对北冥国师万万没有任何心思,那样的男子,虽清世绝俗,天纵奇华,可我也不会去肖想。”
齐若溪倒是担白。
不止坦白,还有点让苏锦喜欢。
在这个看似开放,实际对女子还是极多约束的朝代,能如齐若这般能勇气说出这般话的,倒是少之又少。
“其实,我之前听说,你和北冥国师关系不一般时,就想来解释,只是,到底是,有些羞于启齿,眼下……”齐若溪眼底暗了几分,“眼下,家门遭变,为免给家里引来麻烦,该说清楚的,也要说清楚,所以,还请苏锦小姐不要就此事,为难我。”
苏锦主动将茶杯给齐小姐递了过去,“齐小姐,放心,这人啊,是谁的就是谁的,抢不走,惦记不走,我也从未将那日之事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忧心。”
齐若溪闻言,看着苏锦,见其面色淡定,目光纯粹,不是虚套,随即,面色微微一松,“苏锦,你这般想,我就放心了,那,我这便走了。”
“好。”苏锦也没有留她,倒是看向一旁的苏修染,“哥哥,你若没事,不如送送齐小姐。”
苏修染显然一怔,却听苏锦道,“眼下,尚书府受遭巨变,想来,也见识了不少的人心,必定门庭冷落,若是由相府的人送回府,那暗中观望的人,必定不敢对此事,对尚书府的人做什么。”
苏修染了然,心中微微好笑,方才还以为,这个妹妹要为他拉红线呢……
当然,苏锦说得冠冕堂皇的,其实就是想拉红线啊。
这个齐若溪,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和他哥哥不止是外貌,这性性格,也是很互补啊。
绝配啊!
当然,她方才说得也确实如此,所以,看他们自己吧。
而齐若溪些时分外感激的看着苏锦,“苏锦……谢谢。”
“无事,我和你挺投缘。”
“谢谢。”齐若溪还是又说了一声谢谢,眼神朝苏修染看过去时,也颇多感激。
“小姐,我觉得这齐小姐和大公子挺配的。”一旁兰瑟见着二人一前一后走远了,忙几步过来,笑嘻嘻的。
苏锦淡淡睨她一眼,“小姐我觉得,你和天马也挺配的。”
“啊!”兰与顿时一阵轻叫唤,“那个臭矮子,小姐,我才不和他配。”
“我觉得挺配。”
“小姐……”
“好了好了,之前,你和天马说,昨夜,你们在宫门口的宫墙下发现异样?”
“是啊。”兰瑟以前圆润,最近却日渐趋瘦的脸上满是疑惑,“反正,当是就觉得那里好像有人影,可是天马愣说我大惊小怪的,是小姐你说的嘛,有时候,也要相信直觉。”
苏锦一手弹在兰瑟的脑门上,“不错,长本事了啊,不过,你的直觉应该是准的。”
“真的。”兰瑟异常兴奋。
苏锦点头,“比金子还真的。”
“那,小姐……”兰瑟这个话唠,顿时小前拉着苏锦的衣袖,装可怜,“小姐,你不会真将我许给天马吧。”
“我许?”苏锦嫣然一笑,“你的婚事以后,你自己作主。”
兰瑟一怔,“我自己作主?”
“不然?”苏锦拍着兰瑟的肩膀,“把你许给天马?”
“啊,不要。”为免再被苏锦取笑,兰瑟忙叫上一旁憋笑的个丫鬟收拾桌子,端着碗碟下去了。
苏锦看着好笑得很,这么嫌弃天马?
话说,天马除了矮点,长得还是不错的,得亏天马不在,不然,如此被嫌弃,心里的阴影该是多大。
苏锦摇着头,这才走向主屋。
“哎,来了许久了吧,出来吧。”一进主屋苏锦便对着暗处道。
暗处,顿时走出来两道人影。
华茵和秦清。
“如今,仇报了,想要何去何从?”苏锦将门关上,给二人倒了一杯茶,示意二人坐下。
华茵倒是从善入流。
一旁秦清就有些别扭了。
“我说,秦清,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啊,也别用那般别扭的眼神看着我,坐下吧。”
闻言,秦夜略为柔和的五官上顿时浮起尴尬,总之,面色复杂又隐晦。
过去的事情如何能不提?
面前这个女子,可是曾经亲眼看着他和别的男人……
这,是他心中一直无法忘去的痛梗。
可是,她却分外自在,每每见到他,无形中,能打击他几句。
华茵见此,倒是一拉秦请的袖子,“坐下吧。”须臾,这才对上苏锦的眼神,“如今太子死了,皇后疯了,我们回洛一族的仇也可谓报了,我和秦清打算离开,以我二人之力,重整回洛一族,就算不能,我们也是要离开这京城了。”
“一定要离开?”苏锦喝口茶,问。
华茵点头,“我们总不能总是跟在北冥国师身边,虽然曾听他之令,可是,我们到底是外人,是进不得百里一族的,而且,我们最想的是振兴回洛一族,看看还有没有一些旁支姻亲的。”
苏锦点点头,这倒也是事实。
“那,我以茶代酒,送你们。”
“好。”都是光明磊落随性洒脱的女子,华茵和秦夜一起举杯。
只是,秦清低头饮茶时,目光却从未离开过苏锦的脸,那藏着浓浓情愫的眼眸被茶中热气氤氲,缭绕。
这一眼之后,以后,怕是再难看到了。
“不过,今日来此,还是有一物要交给你。”华茵说话间,自袖里取出一块结着穗子的黑玉递过去。
苏锦看一眼,接过,上下扫量一番,微微拧眉,“这是?”
华茵也摇头,“其实,有一事,我一直没有说,当年,我们一族被灭之后,后来,我们去过同被灭的瓦古一族查探,因为我们进了别人的宗祠,这是为大忌,所以我们才一直没说,而这块黑玉,也是在那里拾到的。”
“所以你也不清楚这物是谁的?”苏锦拧眉。
华茵点头,“嗯,但是总觉得这玉有些奇怪,交给你,我们也放心。”
苏锦轻轻点头,意有所叹。
她其实更希望华茵交给她的,是先古之玉呐。
不过,这黑玉出现在被灭后的瓦古一族,只怕,其中,并不简单。
送走华茵和秦清后,苏锦又对这玉左右研究打量,不过没有任何结果。
不过,黑玉,很少啊,回头,问问百里墨夙好了。
……
城门外。
秦夜最后一眼看向城外。
华茵拉他,“走吧,那个女子,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当该知道。”
“我明白,我……”
“有百里少主在她身旁,她的眼里已经看不见别的男子了,秦清,你要明白,你留在这里,也只会给她添加麻烦。”
“姐姐,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到底,有些舍不得。
“走吧。”华茵看着前方无穷无际的天空,“这天气说变就变,我们还有我们的事。”
秦清闻言,终于一点一点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和华茵一起,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前路为何,他们也不知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城楼之上,隐于暗处,苏锦一直目送着二人离开。
而在苏锦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苏锦眸光一动,“四皇子,好巧。”
“方才无意中看到身影一闪,像极了你,就跟着过来,怎么,你在这里看什么?”四皇子显然并没有看到华茵和秦清的离开。
苏锦面色冷淡,“看看雨后的风景,毕竟,京里死气太重了。”这话,明显带着讽刺的意味。
四皇子不以为意,对着苏锦时,纵然百般算计溢于眼底,可是,到底是有着几分温柔的,“苏锦,你我之间,难道,就只能这般说话了。”
“嗯,我怕百里墨夙不高兴。”苏锦很直白。
四皇子眉心明显一暗,偏开了目光,“百里一族不管少主,族长,每一任的妻子都是百里一族自选的,你可知?”
“是啊,所以,百里墨夙选了我。”
“你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锦笑,“那你什么意思?”
“百里一族的传闻你不会不知道。”
“什么?”苏锦仿作不知。
“你可知道,百里一族有一代族主,风华召绝,潋滟瑰逸,极其喜爱一名女子,更是昭告天下,要和那女子双宿双栖,可是,最后,一旨圣意,帝王要立那女子为后,那族主虽然带着那女子离开,可是,当帝王带着百万兵马围攻,他不想血流成河,不想江山如血,还是将心爱的女子拱手相送。”四皇子的声音有些凉,有些柔,听在苏锦的耳里,却有些刺骨。
没错,这个事情,她听说过,准确说,不是听说,更详细的是百里墨同给她看的。
后来那女子嫁入了皇室,不过,大婚当日,自杀了,帝王为了面子,待了几日后方才将皇后已死的消息传出去。
而百里一族当时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也在将女子拱手送出这宾,百里一族在世间越发神秘,行踪渐少。
不过,却无人知道,不是帝王宣布那女子死了,而是当时的百里一族的族长似乎感觉到了女子已死,当时就自断筋脉,死于百里一族的禁地……
“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不是赴那族长的后程,而我,也不会是那位女了,我想,你楚凌皓,也不是那无能的帝王。”苏锦收敛收绪,冷笑,“需要率大兵压境。”
四皇子的目光倏然在苏锦身上,冷笑,“你到底是相信百里墨夙还是相信我。”
苏锦也笑,有些明媚与冷色的味道,“我相信百里墨夙,也更相信,我的选择。”话落,苏锦转身,“风景看远了,走了。”
“其实……”身后,四皇子却紧跟着道。
苏锦停下,转身,“嗯?”
“其实,父皇这般些年,真正爱过的人是德昭王妃。”
苏锦无语,“跟我有什么关系?”
四皇子看一眼苏锦,复又移目看向前方那璀亮的天地一色,声音有些苍凉的味道,“父皇对我母妃,说是宠爱这般多年,除了监视外,还是有情的,不过只是得到了,并不珍惜而已,对于德昭王妃,他这一生才是最遗憾的,遗憾当年为了江山而放弃她。”
苏锦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向前走。
“不过,我和父皇不同,我不会让我所想要的变成遗憾,诚如这江山,我要,而苏锦,你,我也要,我不会让自己这一生有任何遗憾,我们,是最适合的。”
声音在身后响起,无比笃定。
苏锦脚步不停,唇角泛冷,足尖一掠,离开了城门。
甫一落地,苏锦整张面色都跨下来了,直奔青宇斋。
华九正坐在院子里,因为昨日受阵所困而受了内伤变差的气色此时好了许多,见得苏锦面色含怒的进来,皱眉一瞬,又松开,“谁能把你给惹得如此生气,掩饰都不必了?”
“楚凌皓。”苏锦几步走过来,“我就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这般执作到无可救药的人。”
“能把你惹生气,也不简单。”
“倒不是生气。”苏锦几分抑郁的坐下,“而是一种……哎。”苏锦叹口气,“除了他那一幅对我至在必得的样子,还有,我总觉得……”苏锦挠了挠头,“总觉得,他对我,好像分外了解,好像,不是一见钟情这般简单,可是,我能肯定,他绝对不是穿越来的,也不是重生的。”
华九看着苏锦那郁闷的样子,唇角几不可微的抽了下,“重生?阿月,这世间没有这么多的奇迹,我们,是偶然,德昭王妃,许也是机缘。”
“嗷嗷,我倒是希望有这么多的奇迹与机缘,这样,也好想法子对付。”
“放心吧,有我。”
“哎,我也担心你,如今这青宇斋算是暴露了……”苏锦有些淡淡的忧伤,使命搓着眼角,须臾,开口,“不过,唯一值得庆幸得是,楚凌皓显然不知道,我会医术。”苏锦说到此,豁然起身,对着华九身后的屋子看,“里面有人耶,是谁呐?阿九,你开始金屋藏娇了?”
华九……
须臾,华九抚抚袖子,姿态清华如流水,“不是藏,也不是娇。”
苏锦纳闷了,看向一旁的小生,却见小生那白嫩嫩的面色顿时不好了,立马上前来,“苏锦姐姐你快进去看看吧,这人啊,一来就抢了公子的屋子和床榻,到得现在还不起来。”
“谁这般大的胆子,敢抢我阿九的屋子和床。”苏锦说着,操起袖子,就向主屋走去。
华九也没拦。
小生倒是一幅跃跃欲试的模样。
不多时,便听屋内传来一声叫喊。
“苏锦,你是不是个女人,掀男人被窝——”
“我靠,凌白,叫声小婶我还能好好听听,抢我阿九的床,你看我如何收拾你……”
“你不能这样……”
“这里是我的地盘。”
“得,小婶,小婶,你放过好吧,我是被小叔撵出来的,没地方去,就这里清静点。”凌白在求饶。
不过,苏锦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霹雳乓啷的声音。
院子里,小生脸上的跃跃欲试渐渐退去,小脸抽抽的,然后有些隐忧的看向自家坐在那里处变不惊的公子,“公子,这,会不会出事啊……”
华九无比恬淡的摆摆手,“不会。”
不——会——吗?
小生觉得,凌白公子一定很惨。
“正好,她心情不好,如此恰好的出气筒,不错。”华九却道。
小生顿时侧眸看着自家公子。
公子,你不是最光风霁月的吗,何时,也变得,如此……黑心。
☆、第二章 睿王其人
凌白如何能敌过苏锦,没多会儿就被打趴下,然后被苏锦毫不客气的甩了出来,四仰八叉,直剌剌的躺在地上。
“我不起来了,我不起来了,我要让小叔过来看看,他媳妇是如何欺负我的。”凌白干脆躺在地上,也不嫌多少人看着,更不嫌丢人了。
苏锦此时理了理袖子,一脸精神的走出来,“行啊,不起来,继续躺着,我看百里墨夙过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
“我说,苏锦,能不能给点面子,我要面子的好哇。”方才还一幅誓死要躺着的的凌白闻言,陡然一个翻身坐起来,乌着一个眼眶无比幽怨而不甘,“都说打人不打脸,你竟朝我脸上招呼。”
“没办法,看着脸就……”就想到四皇子那张清高孤傲无比自信她一定会嫁给她的那张脸,虽然,两个人除了帅,没一处相像,也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可是,她就是心里不爽。
而且,好久没打架了。
倍儿爽!
“看着我的脸做什么啊。”凌白捂着眼眶,“你别说,是我长得太帅,你突然移情别恋,小叔会很受伤。”
“我呸,就你现在这尊容,太帅这二字,可一点不和你沾边儿。”苏锦几步上来,又撩袖子,作势还要继续打。
不过,横空中伸出来一只手,衣香淡淡,似水长流。
苏锦偏眸看向华九,“阿九,你也要拦我。”
“不是拉你,总得给……”华九目光扫一眼地上的凌白,那一眼,清淡无波的眼神,似乎,有些同情。
“总得给凌白见人的机会。”华九说,“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啊。”
这话……
苏锦眸光一昂,“也对,总得给墨大爷点面子呐。”
凌白坐在那里没动,眉毛挑了几挑,才回过神来,这是拐着弯骂他呢。
“你们这两人可真没一个好东西,妄我昨夜还以为,华九心善好欺呢。”凌白拍拍袍子,一下子站起身来,满脸指控。
苏锦搓拉搓拉眼皮,语气幽然,“心善好欺?”
“不……”凌白多聪明啊,对上苏锦那威胁眼神,慌忙后退,讪笑,谄媚,“不是的,心慈和仁。”
“行吧,来,坐下来。”苏锦说这句话时,突然一下子又无比温柔起来,温柔得让凌白心里直接一个咯噔,感觉没好事。
“怕什么,你不是胆子大得很,过来,我有事儿问你。”
凌白想了想,含着笑意迅速过去,距离苏锦几步之遥。
这前后落差……
一旁小生的笑都要憋不住了。
华九则是云淡无清,清冷无波,顾自的又走过去,坐下。
“你们族里那族长,也就是你小叔的母亲,是如何一个人?”
凌白眸光微紧,吸口气,“你这是……”
“说不说。”
“集严肃与仁慈,集天下大智慧的一名奇女子。”凌白说起来,与有荣焉,须臾,又道,“总之,我百里一族的人,个个都不差的。”
苏锦唇角一抽,“自恋到你这份上,也是没谁了,诶,百里墨夙为何要将你赶出来?”
“这……”凌白犹豫了,“能不说吗?”
“不说,我就和百里墨夙说,你欺负我。”
“苏锦,不带这样的。”
“我还说,你指名道姓的骂我。”
“得嘞,小婶,祖宗,你赢了,我说。”
苏锦怪满意这称呼的,走自一旁,在华九对面坐下,尔后,对着站在那里,一脸颓败沮丧的凌白微微挑眉,“说吧。”
“族里来信让小叔回去了,我就跟着催促了几句,小叔不乐意,就将我扫地出门了。”
这话,说得还真的不嫌丢人。
苏锦了然的点头,上下又看一眼凌白,“还有呢?”
“没了。”
“没了?”苏锦摆明不信。
凌白被那清幽幽的眼神看得发怵,尴尬的轻咳一声,这才道,“还有,凤鸾的来信,关心小叔的,小叔看都不看,我说了一句小叔不够怜香惜玉,然后就……”
“该。”苏锦喝口小生上来的茶,瞪一眼凌白,毫不同情。
凌白……
感觉有种自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凤鸾啊,你说,她美吗?”再抬头时,苏锦的眼神豁然就在眼前。
凌白……
想他在百里一族多受人尊敬啊,走哪里都是小爷,怎么就在苏锦面前,这么掉面价儿,沦落到此番地步。
这气场,不凌厉,可是就是让他无所遁形。
果然和小叔天生一对!
“没你美。”凌白小声道,虽然是被迫的,但,其实,说的是实话。
“那,你说,她厉害,我还是我厉害?”
厉害?
凌白闻言,立马挺直着脊梁,面色坚定,其实,心里欲哭无泪。
正色,无比认真,“您厉害。”
“真的。”
凌白面色僵僵,“相信我吧,就你这能力,这祸害的本事,这世间,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嗯,这话我爱听。”苏锦表示满意,当即对着一旁的小生道,“小生,给凌公子准备一间极好的客房。”
“是。”小生是忍笑着应下的。
可是,凌白这下哪里还能睡着着,拍拍袖子,抚抚头发,“算了,难得来楚京一趟,虽然眼下四周萧条清寂了些,我也去逛逛吧。”
说逛逛,空中一掠,下一瞬,原地就没了凌白的人影儿。
苏锦耸耸肩膀,看向华九,“你最近身体如何?”
“还好。”
“还好?”苏锦直接就搭上了华九的脉搏,须臾,收回手,语气有些心疼,“还真的是,还好,我估计,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了。”
“可先古之玉,至今还没有下落。”华九一叹。
苏锦拍拍华九的手,“没事,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不信上天就这么苛待我们,而且……”顿了下,苏锦面上有着一丝笑意,“百里墨夙已经答应,等他回趟百里一族,到时以他们族里的特阵帮我找寻先古之玉。”
华九敛眉,“一定能找到?”
“他说,从百里一族有史以来,那特阵一旦启动,没有出过任何纰漏。”
闻言,华九松下一口气,面上有着淡淡喜意,却又没有,须臾,吩咐小生退下,只等院里就剩下二人时,华九那清澈幽长的目光这才一瞬不瞬的看着苏锦,落在她的身上,“阿月,如果真寻到了先古之玉,你会离开吗?”
“我……”苏锦明显一怔,一个我字之后,半天没有答案。
华九却像是生气了,像是明白似的,豁然起身,“我知道,你没打算离开,你打算死在这里。”
“我……舍不得他。”苏锦手指缩了缩,有些恍惚。
华九侧身,负手而立,整个纤瘦而高挺的身影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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