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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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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溯意识到这次“换药”与以往略有不同,低头看了看,大吃一惊——她竟轻而易举地让伤口“隐形”了。
聂羽熙做完这些抬头,头一回在他漠然眼里见到一丝诧异,噗嗤一笑,粗略解释道:“你马上要去赴宴,听上去还可能会有危险,我想来想去,还是帮你把伤口暂时藏起来,万一有人非要掀起你的衣服看,一眼也看不出什么。”
这是她前天夜里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妙计。贴上的是医院专用的凝胶敷贴,对伤口愈合有利无害,最后用来隐藏敷贴边缘的自然是遮瑕膏和粉底液。
“这便是你说的惊喜?”
“嗯!”聂羽熙莞尔一笑,“而且,我还用仙法让你伤口附近的皮肉暂时失去痛觉,万一被人撞上,不至于当场露怯。不过不痛不代表痊愈,千万不要主动惹事。”
其实止痛的当然不是什么仙法,不过是皮肤科小手术常用的外敷麻醉剂。她这么做,一来是为了巩固自己“仙家”的地位,二来,也确实不希望看到他旧伤未愈又带新伤——难治!
齐溯在她的笑容里又怔了怔神,上一回,那双晶亮的眸子里透着关怀,这回竟又多了一层小得意,她……很高兴?
突如其来的冷场让聂羽熙有些不安,齐溯眼里似乎还有些疑惑,可那张脸仍旧是毫无表情,究竟是有哪里没听明白,还是在责怪她?
本以为齐溯会说什么,没想到他只是挥了挥手,“退下吧。”
“哦。”
聂羽熙回到自己房间,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购物清单”,熟能生巧地钻进了画里。
第6章 解锁新技能
齐溯与陆尘煜、莫柒寒三人各自带着自己的贴身随从,六人同行来到蔡府,未想刚到门口,便见着熠王的马车驶来。
四人在蔡府门前相遇,按规矩行了礼,面上自然而然,心底却各有所思。
“难道灼笙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莫柒寒暗暗道。
陆尘煜早已忍不住,一个闪身去到熠王身后,拉着灼笙:“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别来吗?”
灼笙眉梢微扬,不以为然:“来与不来,还不全凭主子的意思。”
进门前,熠王的目光在齐溯脸上定了定,随之微微点头,眉宇间的镇定里,又有一丝有备而来般的警觉。
齐溯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继而便再没有他们弟兄几个私下交谈的机会了。
蔡震青听闻熠王亲自登门,赶忙亲自到门前迎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受宠若惊地笑:“不知王爷大驾光临,令府下蓬荜生辉,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小儿真是有福之人,百日宴有王爷亲临道贺,下官感激不尽!”
熠王也不多言,抬了抬手,命下人送上贺礼便往正厅去了。
突然多了这么个举足轻重的角色,蔡震青是再不敢去迎接旁人,原本是宴席的主东家,反倒迎前忙后伺候起了贵客。
不多久,小厮又来正厅向他耳语一番,霎时间他那张脸别提有多尴尬,借口有事便急着出去了。
陆尘煜向莫柒寒耳语:“怕是烈王到了吧。”
“嗯。”莫柒寒点点头,眼里藏着一抹隔岸观火的笑意,“这好好的百日宴,硬是被两位王爷搅成了揽聘宴,待会儿还要安排这两位坐在同一个正厅里,这会儿蔡震青可比我们难做多了。”
齐溯清了清喉咙:“少说话。”
礼部尚书蔡震青,算是眼下官场上为数不多的,始终坚持中立不涉党争的一品官员,他府上办宴会,熠王与烈王纷纷到场,难免让人揣测,这两位王爷是有招揽之意,到这会儿,恐怕已经没人再关心他小儿的百日宴,注意力全跑到蔡震青的态度上去了。
他往后的官场之路,恐怕是不好走了。
须臾,果真是烈王来了。蔡震青一脸无奈地请他落座,位置在熠王这一排对面。烈王不是独自来的,还带了几名与他交好的官员,如此一来,仿佛这会场两边,自然分成了两组阵势,氛围古怪得很。
齐溯对这一切不以为意,他只留意到沈威并没有出现,心下又安了几分。
好好的一场酒宴各怀鬼胎,过了一半却也没几个人敢动筷子,更别提喝酒了。所以当烈王忽然端起酒杯向熠王敬酒时,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本以为七弟勤勉用功,从不参与外界过多交际,未想今日在此相遇,为兄十分高兴,敬七弟一杯,往日若有些误会,全在这酒里一饮而尽了吧!”
熠王端起酒杯与他遥遥一对,只抿了一口,未置一词。
烈王也不动怒,款款搁下酒盏,故作闲谈道:“对了,前天夜里,本王府上遭了贼,两名贼人功夫了得,连沈威都不是对手,被生生踢断了肋骨。”
蔡震青见场内无人接口,又怕冷场无礼,只得怯生生道:“噢?还有这事?可有丢了珍贵物件?”
烈王勾了勾嘴角:“物件倒谈不上珍贵,总能再找回来的。可沈威是本王贴身侍卫,伤他,形同伤本王!”他冷冷拍了拍桌面,“本王定会找出那贼人,要他付出代价。”
这回总算场内有了些反应,他带来的几人纷纷点头称是,并像模像样地问起了情况:“敢问烈王,那贼人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沈威砍了那贼人一刀,伤口就在腰间。”烈王脸上浮现一丝怪笑,“你们说,那贼人怕不是正在这场内吧?”
此话一出,蔡震青的脸色顿时青了,表情别提有多难看。
烈王身边的官员又接口:“王爷说笑了,今天在场的可都是达官贵人,怎会有贼人呢。”
烈王哈哈大笑:“言之有理,是本王失言了。”说罢他端起酒杯向蔡震青道,“本王向来不拘小节,蔡大人可不要见怪。”
“岂敢岂敢……”蔡震青苦着脸喝下杯中酒。
“只是如今贼人当道,胆大包天,在座各位也得当心府上的安全啊!”烈王又笑着说了一句“胡话”,继而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吃起肉来。
才安静了不多会儿,烈王又开口了:“蔡大人,你府上这歌舞,不够尽兴啊,本王近日刚从塞外请来一名玄术高手,今日为庆贺小公子百日,特地带来助兴。”?棠?芯?小?说?独?家?整?理?
说罢,也不等回答,他兀自拍了拍手,一行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莫柒寒见状,不动声色地往齐溯身边靠了靠,陆尘煜更是忍不住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齐溯只举着筷子静静吃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熠王暗暗向身后的灼笙使了个眼色,示意无论如何,定要护齐溯周全。
玄术演得精彩绝伦,正如明争暗斗如火如荼。大厅中央的“高手”随着阵阵鼓点,时而变出漫天飞花、时而弄得烟火缭乱,由于是烈王带来的人,表演期间无论打翻了多少瓢盆、弄撒了几杯汤水、甚至指了哪位官员要求合作,均无人敢反对。
只熠王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幌子,最终他一定要借机令齐溯暴露伤口才算。好在烈王心里应当并不清楚,那刀伤究竟在何人身上。
忽然,一支短箭失控,直直向熠王飞来。灼笙瞬间飞身上前,一脚带起酒桌挡住短箭,佩剑刷地抽出,直指向表演者:“放肆!竟胆敢行刺亲王!”
那人立刻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嘴里说着难以辨认的言语。
烈王拍案而起:“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如此失误罪当万死,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
“七弟没伤着吧?”他上前几步以表关切,继而目光一横,死死瞪着齐溯的腰间。
由于齐溯紧挨着熠王坐,方才灼笙情急拔剑,恰好划破了他的衣衫。而烈王仿佛正抓着什么把柄,在齐溯衣物的破洞处反复打量,良久,眼里透出莫名的失望,又迅速转为冰冷的寒意。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蔡震青也狠狠擦了吧冷汗,一脸无辜地看着熠王。
熠王会意,顺势起身告辞,齐溯衣服破了,自然也不便久留。
引起闹剧的源头瞬间都退场了,蔡震青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久久站不起身来。
须臾,熠王、莫柒寒、陆尘煜与齐溯一同回到了齐府,齐溯回房更衣,其余三人直直走进书房,神色个个凝重。
刚关上书房门,陆尘煜便再忍不住心口怒火,猛拍桌面道:“我就说他定会使诈!只是没想到他竟这么卑鄙,赌上王爷的性命,利用灼笙的护主心切!这计划真心巧妙啊!”
莫柒寒也面露不安:“按理,烈王至多怀疑此时与我等有关,却并不应当如此有针对性才是。”
“你们没有注意他的眼神吗,他那时对三哥的腰看得可仔细了!”
熠王蹙眉沉思,片刻才道:“那沈威是一等一的高手,能伤他至此的人并不多见。三弟乃武将出身,他的功夫在这天下间数一数二,也是人尽皆知。许是因沈威负伤,令烈王对三弟格外猜忌罢。”
听完,陆尘煜又捶了捶桌面:“都怨我!三弟若是不救我,便没有今天这些破事!”
莫柒寒拍了拍他的肩:“不用自责,若换了有人要伤三弟,你也会豁出性命。好在今日有惊无险,倒不知三弟腰上的伤……烈王却为何视而不见?”
熠王皱起眉头:“说来也怪,当时我也看了,可……并未见伤处。”
“难不成……痊愈了?”莫柒寒摸着下巴,“四弟,许是那夜太暗,你看走眼了?三弟的伤并不严重?”
“绝不可能!当时我与三弟仅在咫尺,怎可能看错?”
“那……便怪了……”说到底,事发至今,莫柒寒一眼都没见过齐溯身上的伤,甚至今日车马颠簸,也没有看出半点他身上带伤的样子,唯一见过伤口的,恐怕就是他新收的那名小厮。难不成,是他什么特殊的疗伤手法?
聂羽熙的房门被御征拍得砰砰作响,才知齐溯已经回府了。
“这么着急干嘛?”
“去看看主子的伤口!”
“出什么事了吗?”一听这话,聂羽熙也有些担忧,心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刚进门,迎面只见齐溯□□而诱人的胴体,她虽司空见惯,可乍一看还是免不了心惊肉跳。
“大人,你这是……?”
“衣服破了,更衣罢了。”
“破了?”聂羽熙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死巧不巧,就破在伤口的位置!
她慌忙蹲下朝他腰间仔细检查:“伤口没事吧?没被发现吧?我看那衣服,是利器割开的呀,好险没有割到里面……”
齐溯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毛茸茸的脑袋靠近自己的胸膛,淡淡道:“嗯。好在你有所预料。”
“我也只是想着有备无患……”好在电视剧看得多,没想到那些为了看到对方身上有什么特殊标记而故意弄坏衣服的情节,居然真的发生了。
她一面若有所思,一面用卸妆水擦掉粉底液,又小心揭下敷贴,重新为伤口消毒包扎。
罢了,她志得意满地笑:“看来本仙解锁了‘未卜先知’的技能,可喜可贺!”
齐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真能预知未来?”
聂羽熙立刻心虚地抓着脑袋:“啊……那个是被动技能,时灵时不灵,不能作数的……”
“嗯。”齐溯点了点头,“不然,你便能知道我此刻会找你来,而不会穿成这般模样了。”
聂羽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她只是没有穿外衫而已,而且男装的内衣和外衣除了颜色不同,本来也区别不大……不过可能这在古代这是大不敬?
“呵呵……那……是啊,我刚才听御征找我,还以为你又受伤了,心急慌忙地就忘了仪表仪态,抱歉哈,那……我赶紧回去了!”
说完,她又一溜烟跑走了。
第7章 开启团宠模式
往后几日,或许是因为聂羽熙施计有功,齐溯对她的戒备放松许多,外加她从现代带回来的许多新奇物件,确实解了许多人的燃眉之急,齐府上下对她这位“仙家”信服有加,一度成为团宠,天天被一群小妮子前拥后绕,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唯一令她心有不甘的,可能就是这一身单调的男装——她在现代的时候就非常迷恋汉服,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试穿,谁知穿越到了古代,仍旧与那些飘飘欲仙的交领襦裙、齐胸襦裙、对襟半臂襦裙……通通无缘,成天穿着一身粗糙的裋褐,像个干粗活的下人。
她每天对着那些穿着褙子的丫鬟垂涎欲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好色之徒。
终于,齐溯的伤口该拆线了,总算也是大功一件,聂羽熙盘算着,趁此机会稍稍讨个赏,哪怕让她扮演个丫鬟也好啊!
“不可。”
琢磨了多日的计划,被齐溯两个字,干净利落地打破。
聂羽熙努着嘴,站在原地,将手里最后一块纱布绞来绞去,满脸的不高兴。她原本打算趁他伤口痊愈心情大好,撒个娇试试,谁知刚说了一句“我想换回女装”,他便全然否决了。
齐溯整好衣衫,见她还没离开,淡淡道:“我母亲在太岁庙礼佛,一去便是半年。如今府上无人操持女眷之事,平白冒出个女子恐遭人话柄。你若真觉得别扭,等母亲回府,再命人料理吧。”
这还是头一回听见他说这么多话,并且……好像是在给她合理的解释?!聂羽熙受宠若惊地望着齐溯,不知为何,竟然都被他感动了!
齐溯回眸正撞上她的目光,她黑漆漆的眸子里,总好似藏着皓月繁星,无论何时都炯炯溢彩。此刻又别有一番不同于以往的透亮,亮得他心底一动,仿佛那束光直直照了进去。
他不知这是什么感觉,可能因为她有“仙术”?
对视只在一瞬之间,他撇开眼,仍不动声色:“还有何事?”
聂羽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确实有些夸张了,赶紧摆了摆手:“没事没事,男装就男装吧,只是衣服丑了点,总比给齐府惹麻烦好,呵呵……那,恭喜你痊愈了,明天开始不用换药了,以后小心点啊,别再受伤了,我先走了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些紧张,好像是对上司提了不合理的要求,而上司驳回的时候还循循善诱了一番,这令她无地自容,她语无伦次地打了个圆场赶忙开溜了。
而她这一番话,却让齐溯听得不是滋味,怎好似有一番诀别的意味?想当时他命她回到画里再也不要出现,她以必须留下来为他疗伤换药为由才没有离开。
现如今,他痊愈了,是否意味着……她通过了试炼,这就离开了?
“来人。”他轻唤一声,“备几套直裾,送去轩木阁。”
掌事大丫鬟绵锦儿原本正在制衣处监工,一见有人来领直裾,听说是送去轩木阁,断然揽下了活计,精心挑选了几套,一路小跑着赶去了。
谁知聂羽熙却不在屋里,悻悻地放下衣衫,喏喏回禀:“大人,聂仙……聂羽熙不在房中,奴婢将衣服搁在正厅了。”
齐府的下人在背地里都称聂羽熙为“聂仙士”,后被齐溯严令只可称其姓名,绵锦儿没见着聂羽熙,心头失望的紧,险些忘了改口。
偷偷瞄了齐溯一眼,好一张冷脸!把她吓得噗通跪了。
齐溯出了口粗气:“知道了,起来吧。”
他确实心头不悦,却绝不是为那句称呼。究竟为何不悦,他却说不上来,总觉得心头某处堵得慌。
恰逢此时莫柒寒和陆尘煜到了,齐溯无暇分析再多,直直去了书房。
须臾,聂羽熙从画里钻了出来,这次带来了一套指甲油,和几本历史书籍。她作为“男儿身”自然是用不上指甲油,那是给绣房的姑娘们准备的,而历史书则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她此番来到路朝,要干的可是匡扶熠王夺嫡的大事。此路凶险异常,且无路可退。史有记载的党争,从来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而在这过程中人人自危、朝不保夕。一想到这里,她难免有些哀怨。
即便胜了,必定是披荆斩棘、踏过满地尸骸,一步一步,将人性、良知、乃至在意的一切,抛在了成果之外。
若败……她在梦里无数次见过齐溯的败局,原本只是梦魇惊魂,已让她惴惴不安。而相处了这些时日,他却变成了活生生存在于身边的人。他冷峻的容颜、健硕的身姿、甚至是盛气凌人的傲慢……在她的脑海中一日日鲜活起来。
如今要再她坦然地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
聂羽熙幽幽叹了口气,将刚带来的《清史稿》放回了戒指里。
刚走到正厅,便见到桌上放着好几套平整的衣衫,拿起来一看,郁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直裾可是当代公子哥穿的款式,比起粗糙裋褐,从面料到工艺都美观了不止一点点!
这算是赏赐吗?她抱着衣服心里乐开了花,花了好久才穿戴齐整,心心念念要去向齐溯道个谢。
齐溯不在房里,聂羽熙自然地走出院子向书房张望,果不其然,但凡齐溯与另外两位公子哥在书房议事,御征和另两位“门神”总是一动不动地守在那里。
御征见她换了套精致的衣衫,喜笑颜开地朝书房走来,皱了皱眉头:“书房重地,怎容你频频来扰?”
聂羽熙心情好,即便被他怼了一句也觉得无所谓,她夸张地抱拳鞠躬:“御征大哥请息怒,我只是想向大人谢恩,没有别的意思。”
“谢恩?你懂不懂规矩?为这点小事……”
背后的门却开了,齐溯的表情第一次有了些许不同,虽没有笑容,可眉宇间竟透着淡淡的欣然。
“何事?”他问。
聂羽熙冲他扬起灿烂的笑容,深深作揖:“在下谢过大人!”
“嗯。”齐溯冷漠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一番,直裾穿在她身上,着实比平常更入眼了几分。
陆尘煜走了出来,一见那套衣裳,打趣道:“哟,这可不仅仅是随身侍从的待遇。”
齐溯瞥了他一眼:“多嘴。”
莫柒寒也跟了出来:“三弟,看在这名小厮曾立了奇功的份上,是否也该让我等相识一番了。”
陆尘煜一听这话,立刻上前,像模像样地抱了抱拳做起自我介绍:“我乃陆候府世子,陆尘煜。久仰久仰。”
久仰?这并不是大官对小卒该用的词啊!聂羽熙尴尬地笑着,抱拳,竟一时不知怎么回话。
齐溯轻咳一声,指了指另一边:“这位,莫柒寒,莫侯府世子。”
聂羽熙一听这几人的来头,惊得两眼发光,侯府、侯爵世子,可是妥妥的世袭,混吃等死也能躺赢一辈子的极品富二代……
这么两个人物,做个闲云雅鹤享一生荣华富贵不好吗?偏有蓬勃野心,卷入风云,在乱流里等着生死未卜的结局。
在她的梦境里虽不知前因后果,可她知道眼前这些人,统统变成了历史的牺牲品。而她被神秘力量送来此时此地,便对他们的生命担起了责任。
刚拨开的阴云又笼罩了心头,她忽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使命感。
在现代,她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而在路朝,她要扮演的甚至是扭转乾坤的圣人。
这是一条何其艰难,却又不得不负重前行的路。
过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发现眼前三人正等着她的回应。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聂羽熙深深作揖,“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三位大人如此位高权重,大人屈尊与在下互通姓名,着实令在下惶恐……”
陆尘煜抽了抽嘴角,不满道:“什么嘛,不是说看他快人快语着实机灵才收做侍从?这一看,哪里机灵。”
聂羽熙心下暗喜——机灵?是齐溯对她的形容吗?好像是个褒义词呢!
莫柒寒笑着打了圆场:“识礼数守规矩,怎就不机灵了?”
“嗨!难得听三哥夸人,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人。”陆尘煜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本还想着,或许能靠他给我出个什么新点子,拒了我的婚事,看来是不指望了。”
聂羽熙一听这故事可精神了:“拒婚?”
“可不是,我爹娘在我还未出世时便给我寻了一门指腹亲事,这些年来从未告知于我,如今突然说我到了年纪,非逼我娶亲,你说我冤不冤?我才不娶!”
早听说古代婚姻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完全没有自由,也是电视剧里最爱演的段子,没想到刚来不久便碰上了古式八卦,聂羽熙不仅仅是精神,简直是兴致高昂。
“不然,你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真能给你出个主意!”
陆尘煜一听这话,眼珠子亮了亮:“此话当真?嗨我也不管真的假的,多个人出主意总是好的。”
说罢,他自顾自地把聂羽熙请进了书房,一门心思地讲起了那桩婚事。
与聂羽熙想象中的不同,陆家那位指腹儿媳非但不是从未见过真容的远方姑娘,反而是近在咫尺的青梅竹马。
那姑娘名沈丹青,其父沈儒是朝中言臣,位从二品。沈儒与陆候爷陆孟远是八拜至交,两人又在相似的年纪先后娶妻生子,便有了这指腹婚约。陆沈两家至今交往甚密,所以陆尘煜不愿意娶沈丹青,不是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反而是太熟悉不过。
陆尘煜懊恼地捶着桌面:“你说那沈丹青,自幼与我一同长大,我俩时常一同用膳、一同念书,从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在我心里,她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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