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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欢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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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父亲和长兄一直是武将,不能为了我失了纯臣的姿态。谢家是我的外家,我的大表姐如今是太子妃,舅舅虽然如今只在东南水军,但我却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连累他们。你,懂吗?”
北堂曜有些惊讶,他是没想到陆欢颜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他原以为小丫头不过是觉得皇室中人心机深沉罢了。不由得有些怔愣,望着对面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月光映在里头恍如星光闪烁,叫人宁可沉醉其间。“这些是你自己想的?”
陆欢颜眨眼:“是我想的,你可以说我自私,但是人活着不能只为自己,不是只有自己过日子的。我今日说了这么多,已经是大大的逾矩,还望王爷海涵。”
北堂曜定定地望着陆欢颜,终于开口问道:“那么,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陆欢颜对着北堂曜敛衽下拜,道:“阿颜祝王爷从今后身体康泰,福寿双全,愿王爷寻到良人,心想事成。”说完,由着北堂曜将自己扶起,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峦,轻声道:“至于阿颜自己,若是足够幸运能得一有情人,便相携白首,顾盼无他。若是不能,那也要家人安康,平安喜乐,就足够了。”
第45章 中了美男计
陆欢颜跌跌撞撞地跑了,剩下北堂曜站在院中,望着山路尽头那再也瞧不见的身影发呆,许久也不见挪动。蓝凌有些心急,山里的夜晚算是十分冷了,他家爷身子那样,若是再染了风寒可怎么好。待要冲过去劝两句,却不妨被人拉了一把,转头瞧见厉刚万年不变的木头脸,蓝凌哼道:“爷身子不好,你拉着我做什么?”
厉刚眉目不动,道:“爷披着衣服了,不冷。”
蓝凌这才发现北堂曜身上竟然披着一件女子的外袍,想必是刚才陆小姐落下的,只是这种事不都是应该男的给女的披衣服吗?怎么他家爷到反过来了,万一佳人着凉,那爷不是要着急了。不对,自己都没发现的事,厉刚这小子是怎么,转头打量道:“你小子,刚才一直在偷听?”
厉刚眸光一闪:“我要保护主子。那位陆小姐有功夫。”
蓝凌嗤了一声,抱着胳膊道:“那位要是个柔弱的,怎么会把自己的外袍给爷披?”说完便觉得不对,一把搭在厉刚的肩膀上,嘿嘿笑道:“诶,我说,你承认偷听了!你就是偷听,快说,你听见什么了?”
厉刚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道:“爷有戏。”
蓝凌挑眉,反驳道:“人家都拒绝爷了,怎么叫有戏?你这人,听不懂人说话呀?”
“看来你听的挺明白?”北堂曜哼笑的声音传来,蓝凌浑身一抖,立马站直身体,垂着头不敢说话。不到片刻,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蓝凌还没听到动静,再抬头,身边哪里还有人。不止自家爷没在,厉刚那小子也溜了。
夜风中凌乱的蓝凌:……
陆欢颜一路匆匆忙忙回了自己的住的禅房,瞧着谢氏的房间没有动静,这才悄悄进了房间。走到房门前一阵夜风吹来,觉得有些凉,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着急回来竟然忘了拿回外袍,还在北堂曜身上披着呢。这可不好办了,自己就带了那么一件外袍,娘可是知道的,陆欢颜有些慌。
干脆再去一趟拿回衣服,陆欢颜抿着嘴唇,可是想起刚才北堂曜的样子,又有些踌躇,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犹豫来犹豫去,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陆欢颜立刻警觉起来,声音竟是从自己房内传来的。轻轻推门进屋,手已经抚上腰间的软剑。
禅房内并不黑,月光从窗子洒进来,更有靠着卧室的外间点的一盏小油灯,是有缘在等她吧。陆欢颜循着光亮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有缘。”
没有回应。陆欢颜皱起眉头,榻上放下了帘子,瞧不清有没有人,可是这会有缘能去哪呢?陆欢颜伸手去撩帘子,却不妨斜刺里忽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陆欢颜下意识翻转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跟了过去,想着掐住那人要害,却是同样被抓住往另一侧带了过去。一瞬间,陆欢颜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人抓住,交叉伸着,那人略一用力,自己便向前扑去。陆欢颜心中一凛,双手用力向回收,腰上用力一扭,抬起右脚向前踢。
面前却传来一声轻笑:“我身子不好,踢坏了可怎么办?”
陆欢颜一怔,这才借着微弱的光亮定睛细瞧,果然是北堂曜。此刻正双手抓着自己两只手腕,腰向后供着躲自己那一脚,姿势十分怪异。只是那眼中的柔情却是骗不了人,陆欢颜并不是真的未经世事的女孩子,她自现代穿越而来,上一世又嫁过人连孩子都生了,当然知道男人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就好像刚才他说“我心悦你”时,她能肯定他是真心的,好不掺假的真心。北堂昭从没说过的话,她两世追寻的那种感觉,她知道的。可惜,陆欢颜叹了口气,可惜他是个皇子。
北堂曜一直紧紧盯着陆欢颜的脸,没有放过一丝神色变幻,直到她轻轻叹气,同时感觉手上的力道消失,也顺势松了手,站直了身子。两人一瞬分开,手上空了,心里也仿佛空了。
“你忘了这件外袍。”北堂曜轻咳一声,低声道,“你出门来应是不会多带衣服,总不好明日少了一件。”说着将一个小包袱递了过去。
陆欢颜垂眸接了,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尴尴尬尬地道:“谢谢。”
北堂曜勾了勾唇角,道:“你那个丫鬟倒是不一般,我才道窗外,她就扑过来,我点了她的睡穴。明日你替我赔个不是吧。”
陆欢颜四下看看,果然窗边地上躺着一个人,当下连忙过去将人架起来。再转头,北堂曜正掀着帘子看她,道:“你小心些。”
陆欢颜点点头,将有缘安置好后,又探了探她的脉息,确定并没有伤着哪里,只是睡熟了。便也不再管,放下帘子,对北堂曜道:“王爷怎么好对我的丫鬟出手这么重?万一伤到哪里,可叫我怎么好。”
北堂曜望着她,眼中仍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意:“放心,我出手很有分寸。若是她闹起来,你娘听见了,岂不是发现你不在,那可怎么好?”
这人,原本不爱说话,没想到竟是个没理搅三分的。陆欢颜喘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想了想道:“王爷从山顶下来,累了吧?喝口茶歇一歇?”
北堂曜笑容更深,点点头便寻了个位置坐下。瞧着陆欢颜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也不管凉热便喝了一口。他的确有些渴了,刚才说了一堆话,又赶着下山送衣服,竟是连口水都忘了喝。
陆欢颜心思却不在那茶水上,她向来大大咧咧,自己喝的都有些冷热不忌,哪里会管旁人,也幸亏身边时时有人伺候。她此刻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望着北堂曜斟酌着开口:“我听惠慈说了,王爷的伤,需要个药引,叫情花的。我寻思着,这就命人去找,若是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王爷,可好?”
北堂曜放下茶杯,一只手放在桌面上,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道:“惠慈这也跟你说了。他可还跟你提起别的什么?”
别的提了啊,可苏哲柳的事也不能跟你说是不是,陆欢颜一顿,道:“王爷想问什么?”
北堂曜摇摇头,她不想说便算了,总有一日自己会是那个让她敞开心扉之人,便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老家伙忒地多事,竟叫我明儿去见他的师兄。便是这报国寺的住持方丈惠尘,据说那是位得道高僧,通晓过去未来之事。跟惠慈这种江湖里打滚儿的和尚,并不一样。”
陆欢颜心中一动,通晓过去未来,那么自己的穿越又重生,他是不是也能瞧出来,应该可以指点一二吧。“那,你会去吗?”小心问道,对面的人却是仍旧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堂曜无声笑笑:“阿颜想去吗?若是你想去,我便同他讲,想必惠尘方丈再如何出世,也不会拒绝于我。”
这话说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不过陆欢颜还是禁不住诱惑地点点头:“好,那明日,明日劳烦王爷了。”
北堂曜终于抬起头,望着陆欢颜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陆欢颜被他瞧的有些紧张,缩了缩脖子,“什么条件?”
北堂曜盯了她一会,忽地笑了笑,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回大地,陆欢颜心中忍不住呐喊,这是我刚刚拒绝的妖孽啊,这么好看的妖孽,我是不是脑残!忽觉手上一痛,竟是被北堂曜用力握住。
“阿颜觉得我这幅样子可还入得眼?”北堂曜笑的愈发灿烂。
陆欢颜脸上一红,好在晚上光线昏暗,他瞧不见的,吧。“王爷到底有什么条件?”咽了口唾沫,从那张妖孽脸上移开视线。
“我的名字。”
“嗯?”陆欢颜疑惑出声,一双桃花眼因疑惑而微微张大,在月光下尤其显得迷离而梦幻。
“你叫我的名字。”北堂曜出神地瞧着那双好看的眼睛,还有微启的红唇,“不要叫我王爷,私下里叫我的名字。答应了,明儿我带你去见惠尘,否则,你懂的。”
陆欢颜恍然,原来这家伙还没死心呢!挣开北堂曜的手,敛容起身道:“王爷,合着今儿我说的话您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见去。若是您忘性大,那容我再说一次。您身份尊贵,小女子高攀不起。您,懂了吗?”
瞧着北堂曜眼中隐隐有了怒气,陆欢颜心里咯噔一声,再如何对着自己好性,也终究是天潢贵胄,金尊玉贵的人,向来只有他不屑一顾,如何有人敢拒绝他呢?许是这回真的恼了自己,要发火了吧。想到这,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失望还是什么的,她也说不出来。忽然有种自己做了蠢事的感觉。
半晌之后,陆欢颜已经泄了气,垂着头等北堂曜发怒离开,结果却是毫无动静,再抬头打量,却见北堂曜脸上无悲无喜,一派淡然自在。心里奇怪,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话,说些什么。回想刚才的话,仿佛是自己反应过度,领会过头了?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陆欢颜有些撑不下去,终于听见北堂曜轻声道:“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阿颜,我真的,很失望。”
陆欢颜一愣,什么意思?却听北堂曜继续道:“阿颜,精舍之中你说的话我会好好思量,只是一路行来到了京城,我以为咱们已是朋友。你听说我受伤之事愿意为我寻药,我很感激,难道要我理解成你这么说也是别有所图吗?”
陆欢颜呆愣愣地望着他,不知所措地道:“我,只是觉得你,当年受伤是因为我,我想救你。可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这就是了。”北堂曜扯了扯唇角,“你我以朋友相交,私下里称呼名字有什么不对吗?阿颜,你不要多想。”
“我……”陆欢颜动了动嘴唇,却被北堂曜打断。
只听他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低沉而苍凉:“在汴河码头上我便想到了这一点。阿颜,以你的身份地位,江湖上的权势,清平阁的财富,我不知道你还缺什么。你对我不屑一顾,也是正常。皇家的身份只是说起来好听,内里的腌臜并非常人所能想象。更何况,我虽贵为皇子,父皇母后却并没有偏疼我半分,反而是因着当年犯错早早地打发了出去,说起来皇子这般,与流放也是无异了。说起来,是我配不上你。”
陆欢颜鼻子有些发酸,却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劝他。
北堂曜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原本觉得就那样在西北也挺好,自由自在,没得约束,至少能过的平静。可后来父皇召我回京,他要我交出兵权,却又不允我离京就藩。阿颜,你之前说那些话,我是懂的。谢家已经是太子的人,庆国公府更不能随便站在任何一个皇子身后,可是,我并没有想过要那个位置,我只是想要自己的生活,想要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却没想到,竟也如此困难。想来,是我要的太多,太虚妄了。”
陆欢颜复又坐下,轻声唤道:“阿曜。”
北堂曜眼中仍是浓浓地散不去的哀伤,听了到这句竟有些怔忪,不过马上迸射出欣喜,终于微笑起来。
他的笑总是这么美,美得叫人愿意为了见到这笑容做任何事。陆欢颜欣慰地想着,总算是笑了。
这特么是美男计,对吧?(北堂曜表示很冤,人家生来就是这样,木有办法。)
小剧场
北堂曜:阿颜是我哒啦~~
傅流年:小样儿,这才第几章,你给我等着!
北堂曜:不服?你打我啊!
谢云翔:打他!
傅流年:诶,你、你、你,你们,都来啊!一起打他!
江落寒、方笑天、程俊:打他!
北堂曜:姓程的你等会,你什么时候出场?凭什么打我?
程俊:额……作者心里一直在想着我的。
想删大纲的作者:造孽啊!
第46章 刷刷存在感
第二日,陆欢颜早早地起身,寻了谢氏一同用过早膳,又问起谢氏住持惠尘方丈的事。谢氏惊讶道:“你连这也知道,从哪听来的?”
陆欢颜摇头晃脑道:“昨儿听惠慈禅师提了一句,且这寺里一路走来听旁人议论也有不少,想来这位方丈虽然声明不显却是个有真本事的。娘,咱们要不要也过去瞧瞧?”
谢氏戳了戳闺女的脑门,满眼慈爱:“是要去的,十年前我就在报国寺许了愿,你若是能平安归家,无论何时,都会将这报国寺后山的地契捐献出来,再修建一座大雁塔。地契是我的嫁妆,自然是要同住持交割明白的。我已约好了惠尘禅师,过一会咱们就过去吧。”
“大雁塔?”陆欢颜喃喃地道,“娘亲,怎么会想到这个?”
谢氏望着窗外的,和陆欢颜极像的桃花眼满是迷离,声音柔和地能滴出水来:“大雁原就是五常俱全的灵物。最重要的,它们秋来南翔,春至而北归,有思归之意。便是我的孩儿,无论何时何地,都想着,她有家在这里,有家人在盼着她回来。”
“娘!”陆欢颜眼眶发热,喉咙发紧,一下子扑到谢氏身上,呜呜了两声。
谢氏赶紧拉起她:“可千万别哭,一大早的还得出门。阿颜乖,你回来了娘就踏实了,钱财是身外之物。那一年若不是惠尘方丈卜了一卦,说你命里吉祥,必能返家。娘早就亲自出门寻你了。待会,可要好好谢谢方丈。”
陆欢颜使劲点头,她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遭,若非惠尘方丈说了那些话,恐怕她爹娘早就急疯了吧。仔细一想,也算是她的恩人呢。
一路来到住持的禅院,却见院子外面早就等了好多人。陆欢颜皱了鼻子,对谢氏道:“娘啊,您今儿不是和住持约好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啊?”
谢氏笑笑,低声道:“你这孩子,住持平日深居简出,今日难得会客,还不许旁人来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嘛。”陆欢颜撅了噘嘴,“那么娘,我能同你一道进去吗?”
谢氏顿了顿,有些犹豫:“这,娘也说不准住持会不会答应,待会娘进去问一问他好了。”
陆欢颜想着昨日北堂曜答应了要替她传话,惠尘方丈应该会卖个面子给他,旋即便不太担心。想找个人,也不知今日好些没有,昨夜被他哄骗的事,阿颜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这个人呦,说什么好呢。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一路来到来到禅院外面,已有不少夫人太太过来打了招呼。染香去请禅院门口的僧人传话,陆欢颜便随着谢氏同人见礼,谢氏与人寒暄,她垂着头立在一边百无聊赖。
谢氏正瞧着禅院内去通报的僧人回转,与染香低声交代几句,染香便点了头往自己这边过来,想着便是要进去了。迎面却走来了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身后一群人簇拥,谢氏抬头去瞧,正是广平侯夫人郑氏。
郑氏原是翰林院大学士的嫡女,与谢氏在闺中便是相识,但是谢氏出身高贵处处都是顶尖,本身又是个爽朗的性子,郑氏那时候便有些自卑自傲,怎么都瞧谢氏不顺眼。
加之后来谢氏嫁入陆家,夫妻又是出了名的恩爱非常。而郑氏自己虽然门第不显,却是左挑右捡,险些错过花期,才堪堪嫁入了邾家。可邾家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几代人中也没有几个高官显位之人,丈夫又是个喜欢寻花问柳的。
对于郑氏来说,刚嫁人那几年真是过得十分糟心。不过好在后来,邾家出了个皇后,竟然还平白得了个爵位,郑氏这才觉得自己腰板挺直了些。如今瞧见谢氏也在,便想着过来显摆一二。
如今的太子妃谢如心是谢氏的侄女,而广平侯府是皇后的娘家,怎么说谢家和邾家也算是亲戚,只不过谢氏出嫁从夫,自然犯不上和郑氏攀这个亲戚。所以瞧见郑氏像个开屏的孔雀似的冲着自己过来,谢氏暗暗叹一声,心道真是烦人。
陆欢颜见自己娘亲抬手扶了扶发髻,又用绢帕按了按额头,便知道谢氏这是有些不耐烦。她娘这些小动作,上辈子她就摸透了,不过那时候多是对着自己。想到这,陆欢颜抬眼打量走过来的妇人,见她穿着一袭大红色的长裙,头上珠翠插了一头,心中有些好笑,这人是来给首饰店做广告的吗?
郑氏来到近前,对谢氏笑道:“陆夫人,真是好久不见,今儿也来见惠尘方丈吗?”
谢氏道:“邾夫人,确是好久不见。”
郑氏脸上挂着刻意的笑,眯着眼睛瞧见了陆欢颜,只觉得这小姑娘竟是和年轻时的谢氏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却又多了几分谢氏没有的气质,简直漂亮的不像样。眼前一亮,顿了顿道:“这个就是颜姐儿吧?听说才从老家回来,可是身子都养好了?”说着细细打量陆欢颜,瞧着倒是身子康健得很,看来调理的不错,可惜了。
陆欢颜看郑氏的神色奇奇怪怪的,不过想到莲花楼里邾涵英的表现,便对郑氏也喜欢不起来,听了谢氏的介绍,便客气地道:“阿颜见过承恩侯夫人,夫人安好。”
郑氏瞧着陆欢颜落落大方的样子,心中一动,陆家一门父子都是出类拔萃,又是谢家的姻亲,这闺女是陆平川和谢氏的掌上明珠,若是配给英哥儿,该是桩好姻缘。
谢氏瞧着郑氏盯着自家闺女的神色,先是惊艳,紧接着不屑,现在却如同瞧见块肥肉一般。心中来气,正好染香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回道:“夫人,惠尘方丈已经在禅房等候了。传话说请带着小姐一同过去,方丈要为小姐祈福呢。”
谢氏不由得惊喜,连忙拉了陆欢颜同郑氏告辞,风风火火地往禅院去了。郑氏有些吃惊,想不到那个油盐不进的惠尘,竟然主动招呼个小丫头,难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躺枪的惠尘禅师:老衲没有病,吃个p的药……)转而一想,看来这陆家姑娘倒真是小看不得。心中不由得开始暗暗盘算起来,越想越觉得这桩婚事要是成了,那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陆欢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正暗自在心里表扬北堂曜办事利落。却听见自家娘亲的声音:“臣妇拜见豫王殿下,不知殿下在此,请殿下赎罪。”
那边北堂曜早就一步来到近前,亲自将谢氏扶起,道:“陆夫人不必多礼,本王也是刚见过惠尘方丈,正要离开。”
谢氏瞧了瞧一身白色长衫的北堂曜,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正是芝兰玉树般的人,又对自己十分客气,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当下便将陆欢颜拉过来,道:“阿颜,来见过王爷。”
陆欢颜刚要行礼,北堂曜却摆手,笑道:“不必多礼,说起来,本王还是搭了陆小姐的船才到得京城。说起来,还未曾向陆小姐道谢呢。”
谢氏却道:“王爷说笑了,通州之事该是我们向您道谢才是,若非您仗义援手,阿颜一个弱女子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您才是阿颜的大恩人才对。”
北堂曜瞧了一眼装乖巧的陆欢颜,弱女子啊,能把外袍脱下来给男人披的弱女子吗?陆欢颜瞧见他戏谑的目光,虽然不知道这厮在想什么,但还是立刻瞪了回去,反正肯定不是好事。北堂曜被佳人飞来媚眼(误!),心情大好,当即哈哈一笑道:“都是本王应该做的。惠尘方丈已在禅房等候,夫人快进去吧。告辞了。”
谢氏又行了一礼,仍旧被北堂曜拦下,想了想问道:“王爷今日可要离开?”
北堂曜笑的温和:“本王此番来寺中茹素七七四十九天,为西北军为国捐躯的将士祈福超度。前日刚到而已。”
谢氏听了心中感动,她自己父兄连带丈夫儿子都是军人,自然明白北堂曜这么做的意义,当下感叹道:“王爷真是宅心仁厚,臣妇钦佩之至。”
北堂曜摆摆手:“与那些死难的将士相比,不值什么。夫人捐出后山地契,修建佛塔才是真正善举,本王,不过是尽尽心罢了。”
这番话倒是真的令谢氏对北堂曜印象大为提升,道:“王爷都听方丈说了。臣妇不过是还愿而已,如今阿颜回来了,我便是有女万事足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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