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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欢颜-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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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你最好给我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否则,你不是要死吗?我看着你,你这就抹脖子给我看,你自己不抹,我也要动手了!”
谭义守从来没见过陆欢颜生气,偶尔几次她生了气也不过是摔摔东西生闷气,生气了骂人骂到停不下来,简直把他吓呆了。
方笑天见谭义守被陆欢颜骂的发了傻,直接上去一掌把他手里的剑夺了下来。
谭义守医术高明,功夫却是不及方笑天的,这会失神剑被夺去才反应过来,却是已经晚了。
谭义守颓然道:“小姐,杀人诛心,你这番话,是在诛我的心吗?”
陆欢颜摇摇头:“我跟你讲道理而已,老谭,若不是你,我不会费这么多口舌。笑天有的是办法叫你开口,你该清楚他的手段。”
谭义守猛地抬头瞪着她:“小姐,这真的是主子临终的吩咐!”
陆欢颜冷冷一笑:“老谭,如今你还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谭义守目呲欲裂,半晌,才泄了气一般跌坐在地上,喃喃地道:“是,是我,我自作主张瞒下了消息。可,可那是因为,因为别的事情。”
陆欢颜和方笑天对视一眼,问道:“什么事?”
谭义守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她:“小姐有所不知,主子临去前都是神志不清的,只有最后,清醒了一会,他交待,交待说,要尽快下葬,还指定了地点。说是,不必特意通知你,免得你赶不过来耽误了时辰,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所以你只是后来继续瞒下了消息,一开始不派人通知我其实是师父的主意?”陆欢颜挑眉,“师父葬在何处?”
谭义守茫然摇头:“我只知道是西郊外,具体却是不知道的。”
陆欢颜冷哼一声:“你不知道?难道你不跟着吗?”
谭义守摇头:“季先生让我留下,我也不愿意看着伤心,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季寻来了!”陆欢颜和方笑天几乎同时提高了声音,相视之下发现对方眼里的惊讶,“他什么时候来的?”
谭义守仍然瘫坐在地,方笑天上前将他搀起来,扶着他坐到回廊上,道:“季寻什么时候出现,都说了什么?你慢慢讲。”
陆欢颜也跟着来到回廊,探究地看着谭义守。
谭义守一直随侍在傅流年身边,却并不参与逐风堂的任何事务,很多事情傅流年也没有告诉过他,他自己也不会去打听,是以他根本不清楚季寻的事。
谭义守把傅流年离世当晚,季寻带人前来,将傅流年遗体带走的事讲了一遍。
陆欢颜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方笑天问道:“季寻带的人可是堂中兄弟?”
谭义守一脸茫然地摇头:“可能是吧。”堂中兄弟他也认不全,更何况那天他伤心之下哪有心思管那么多。只以为季寻带来的人,都是逐风堂的人了。
陆欢颜问:“安夏一直都不在吗?”
谭义守点点头:“小姐你离开之后,安夏再没出现过。转天,他派来守着这个院子的人全都撤走了。”
陆欢颜吃惊不已,看向方笑天。
据有缘说,傅流年去世的消息就是安夏多方打听出来才告诉方笑天的,可是安夏一直都没有出现,他的人也撤走了,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
方笑天也是惊惧不已,他从没怀疑过替安夏传来的消息,可如今看来,这中间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欢颜喃喃自语,旋即道,“走,去找安夏!”
离开前陆欢颜还是对方笑天嘱咐道:“你先安排人看好了谭医,莫要让他出什么事。我待会回来跟你会和,从这回家。”
琉璃胡同很近,陆欢颜只用了片刻功夫就到了逐风堂分舵的院子。
夜色渐深,陆欢颜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跃了进去。
整个院子都没有掌灯,黑漆漆静悄悄,完全不是正常的情形。
陆欢颜的心不住往下沉,以极快的速度找遍整个分舵,一个人影也不见,而且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仿佛这里就是一座空置许久的宅子,竟没有丝毫逐风堂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除了他们自己有计划地撤离,那就是被人攻击后有心人布置成这样。
可会是谁呢?
陆欢颜第一个想到的是苏哲柳,她端了七星门的堂口,他来以牙还牙了。
可是,如果是寻仇,不会一点消息也传不出来。
同样,江落寒也不太可能,毕竟外人若是有什么动作,不可能堂里没有消息给陆欢颜。
季寻吗?他带走了傅流年,葬在了西郊。他记恨自己,却只能先来对付安夏。他把分舵毁了,让自己找不到线索?
陆欢颜在院子里的石头鼓凳上坐下,拖着下巴开始琢磨起来。总觉得还缺点什么,陆欢颜拍拍脑袋,感觉智商不够用了怎么办?
“阿颜!”
是大哥的声音?
陆欢颜顺着声音看过去,果然见陆彦扬提着气死风灯向自己走过来,他身边跟着的竟然是,北堂曜?!
第122章
陆欢颜好像看见了救星,赶紧跑过去,扯着陆彦扬的胳膊道:“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陆彦扬道:“不放心你就找过去,听方管事说你在这里。在门口碰到豫王。”
陆欢颜看了一眼北堂曜:“你怎么认识这里的?”
北堂曜眼光落在陆彦扬的胳膊上,偏了偏头道:“蓝鹰说的。”
她怎么忘了自己身边那两只鸟儿,陆欢颜撇撇嘴,白了北堂曜一眼,继续对自家大哥道:“大哥,这里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北堂曜心里痒痒,恨不得把人报过来好好教育一下,不能对未来夫君翻白眼,可是陆彦扬还在,只能忍着扑倒陆欢颜的冲动,规规矩矩站好听人家兄妹聊天。
陆彦扬点点头:“我们进门时就发现了,不是江湖上仇家寻仇吗?”
陆欢颜道:“逐风堂在京分舵的地址没多少人知道,我能想到的除了苏哲柳就是江落寒,可他们寻仇没道理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怀疑是季寻,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没想通。”
“季寻不是被龙鳞卫带走了吗?”北堂曜插嘴,他就是要说话,就是要说话,存在感是要刷的!
陆欢颜把刚才在榆次大街的事又简单跟两人复述了一遍,北堂曜不由得皱眉:“那个姓谭的跟了你师父那么多年,结果人死了去下葬,他倒不跟着了?这可不太对。”
陆彦扬也道:“确实不合常理。而且,相比之下,他为什么更信任季寻?阿颜,你与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付?”
陆欢颜想来想去,小时候命都是人家救的,后来见面接触少了,也就没那么熟悉了。可她原本跟老谭也不熟啊,那人本就是冷淡的性子,又专心医术,怎么会跟她有过节呢?
“这就真的说不通了。”陆彦扬道,“不过,只要发生过的事就一定有线索可寻,我叫人来细查就是。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陆欢颜挑眉,她怎么忘了银杀卫可是各种精英奇葩都有,要查一查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分分钟直追csi的水平。
当下便与二人出了院子,到了外面,陆欢颜犹豫道:“大哥,我想,想去那个报国寺看看。”
陆彦扬无奈道:“知道你是非去不可,且等一等。”
陆欢颜撅嘴看了一眼北堂曜,后者会意,瞪了她一眼,这种事想起我来了。
可是出头鸟还是得做,谁让是心上人布置的任务呢,北堂曜硬着头皮对陆彦扬道:“鸿之在这慢慢布置,本王陪阿颜上山走一趟吧。”
陆欢颜眼光游移,不太敢去看陆彦扬,就怕被他发现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陆彦扬是什么人,早就发现北堂曜被妹妹一个眼神就支使过来,心里虽然有点不是滋味,却又因为发现豫王早就被妹妹收的服服贴贴了,而有一点小傲娇。
话说,他这傲娇是从何而来啊?
反正阿颜要做的事,拦着也没什么用。陆彦扬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但是跟北堂曜单独上山?怎么有点孤男寡女不太好的意味?
陆欢颜见大哥一直不说话,赶紧凑过去悄悄道:“大哥放心吧,真动起手来,他,打不过我的。”
陆彦扬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去打量北堂曜。
北堂曜没听见陆欢颜说的悄悄话,只觉得陆彦扬的眼神忽然充满了同情,疑惑地看向陆欢颜,却见对方偷偷冲他吐了吐舌头。
无奈苦笑,也罢,就算被这两兄妹给卖了,又能如何呢?
出了院子,蓝凌牵来两匹马,却被北堂曜一把全接了过去,一匹马分给陆欢颜,一匹自己骑了上去。
“爷?”蓝凌委屈地叫了一声,仰头看着自家王爷。
北堂曜道:“你先回去吧。”
蓝凌拉着缰绳,被北堂曜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松手,却道:“爷这是去哪?属下跟上就行了。”
北堂曜轻描淡写第地丢下一句:“城墙太高,你翻不过去。回吧。”然后就和陆欢颜一前一后绝尘而去了。
你翻不过去,翻不过去,翻、不、过、去!
蓝凌差点就哭出来了。
他转身看了看一旁翻着眼睛看天,假装自己只是个背景的陆彦扬,太特么尴尬了!
蓝凌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王爷了吗?虽然,那城墙他翻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点,困难。
可是,这不是重点好吗!
蓝凌还没想好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听见银杀卫到了。
这次来的只有五人,陆彦扬吩咐其中两个进院子去查探,对着剩下的三个人道:“小姐刚和豫王前往报国寺,你们跟过去,保护小姐。”
三人应诺,陆彦扬又嘱咐道:“不用骑马,悄悄跟着。城墙,有点高。”
三人莫名其妙地互相看了看,为首的一人道:“主子放心,翻个城墙不算什么。属下们这就去了。”说着三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蓝凌觉得胸口发疼,低头找了找,难道陆彦扬插得刀子已经没进去了?
抬头看看若无其事又进了院子的庆国公世子,蓝凌觉得,陆小姐气得主子吐血的本事真的是家传的!
很受伤的蓝凌默默地牵走了一匹银杀卫留下的马,自己回府不提。
陆欢颜和北堂曜一路到了报国寺山门外,将马赶远由着他们去吃草,便齐齐翻进了院子里。
倒不是他们喜欢翻墙,而是这个时间寺里的僧人都睡了,再敲门惊动起人来,便不是他们的初衷了。
而且北堂曜看看一身男装也掩不住绝色的陆欢颜,怎么觉得婚事定下以后,反倒不愿意让她抛头露面了呢?
陆欢颜如果知道北堂曜这会脑子里的想法,肯定会教育他一顿,不过这会俩人在寺里穿行,没空理会他那双饱含深意的眼睛罢了。
到了一座禅房门口,北堂曜停下了,压低了声音道:“这里是惠尘出事的地方。”
陆欢颜四下看了看,道:“我想进去瞧瞧。”
北堂曜微微一笑,率先走到门口将门推开了一半,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对着陆欢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欢颜灿然一笑,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
北堂曜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向后护着陆欢颜,缓缓走了进去。
陆欢颜看他猫腰眯眼探头,还伸手顾着后面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想起来护着小鸡的老母鸡,怎么莫名的有一种喜感呢?
火折子的光线很微弱,北堂曜费力也看不到更远,听到身后人“噗嗤”笑出了声,不禁转过身来。
“怎么了?”
北堂曜关心的声音,配上他关心的神情,陆欢颜忽然动容,这个男人的一颦一笑都是为自己牵动着,他会为了自己的生气难过而生气难过,为了自己的开心欢笑而开心欢笑。
这就是爱情了吧?
此时此地,此生此世,此情此景,陆欢颜觉得,自己辗转了三生,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值了。
“阿颜,你怎么了?”北堂曜牵住陆欢颜的手,见她眼角分明溢出一滴眼泪,不禁有些担心,“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好好地怎么又哭又笑。”
陆欢颜望进他的眼睛,那清澈的眸子里有两团火焰在跳动,还有自己的影子。
以前她总是想,如果能从另一个人的双眸里看到自己,那么那个人一定是爱着自己的。果然!
“阿曜,我要说一句话,你想听吗?”陆欢颜紧盯着他的眉梢,轻声道。
北堂曜微微动了下唇角,好看的凤眸睁大了些,清越温和的声音传来:“你说,阿颜,我在听呢。”
“阿曜。”陆欢颜咬了下嘴唇,“我爱你。”
说完,便一下子扑倒北堂曜怀中,“阿曜,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
北堂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家媳妇这是,表白了?
第123章
北堂曜还沉浸在这句话带来的惊喜和震撼中,淬不及防被她扑到怀里,差点没有站稳,蹬蹬后退了两步赶紧稳住身形。
这会要是被姑娘扑倒了,那他堂堂王爷的脸也就不用要了。
陆欢颜表白之后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可是抱住人等了一会,却发现北堂曜沉默了。
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到的是北堂曜呆呆的样子,陆欢颜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平时看着精明的不要不要的,这会怎么傻了?
“我说。”陆欢颜推开他,“你……唔!”
北堂曜深深吻了下来,将她后面的话直接吞吃入腹。
这一吻尤其绵长,北堂曜细细地啃噬着樱唇,温柔又珍惜,仿佛那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珍馐美味。
陆欢颜伸手抱住他,头一次积极的回应着。
这更加让北堂曜激动,他探进那幽香的檀口,细腻又肆意地探索着。
甜,腻。是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感受,这个吻甜的简直能腻死人。
陆欢颜活了三世,从没被人这样吻过。被北堂曜抱在怀里,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的,仿佛飘了起来,飘到了天上。
北堂曜心里激动又欣喜,想捧着个宝贝似得小心翼翼,又恨不得立刻上阵冲锋,被这两种情绪拉扯着,他觉得自己快要炸裂开,只能把人抱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
“唔!”陆欢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不是娇弱的女子,这个吻却令她呼吸急促心荡神摇,这会脸也憋得通红。
北堂曜终于松开了手,将浑身发软的陆欢颜抱了起来,叫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他眼中尽是灼灼,脸上满是热切,一只手仍旧捏着火折子,轻声道:“火折子快烧尽了,得找找看有没有灯。”
陆欢颜“嗯”了一声,却是靠着他没有动。
北堂曜无声笑笑,把火折子叼在嘴里,将人直接打横抱起。
陆欢颜惊呼一声,人却已经悬空,赶紧双手揽住北堂曜的脖子,嗔道:”你又作什么妖?“
北堂曜晃晃脑袋,火折子一明一灭间,映着他犹如刀削般的侧脸,原本有些冷硬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柔和起来。
陆欢颜看的呆了一呆,幽幽叹道:“这幅祸水样子若是放了出去,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的心呢。那个达娃公主,也不过只见了一面,就吵着闹着要嫁。都说是异族人少受教化不知羞耻,好歹一个公主,这么没出息的原因还不是这张脸么。”
北堂曜叼着火折子在屋子里寻找油灯,听她嘀嘀咕咕的竟然是这些,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可惜嘴里叼着火折子说不了话,只能哼哼两声以作抗议。
陆欢颜撇撇嘴:“你快别在我眼前晃,掉在我身上可怎么办?”
北堂曜瞪了她一眼,恶趣味地将头凑过去,火折子在陆欢颜脸前一晃,吓得她身子缩了一缩。
“真是个坏坯子!”陆欢颜啐了一口,又将头埋在他胸前,“以后你肯定得欺负我了。”
北堂曜挑眉,欺负这个词要看怎么理解了。
终于在禅房的高柜上看到一盏油灯,北堂曜放下陆欢颜,跳起来拿到灯点好,屋里这才算是亮了些。
“不会被人发现吧?”陆欢颜但心地看看窗外。
北堂曜把油灯收到怀里,道:“现在是深夜,咱们快一些,不至于就惊动他们。”
他俩内力都不低,夜间有一点光线便能看的很清楚,这会便一起半遮着油灯查看起来。
陆欢颜扫视禅房,视线落在禅房中唯一的蒲团上,那蒲团下面露出的几缕丝线引起了她的注意。
“阿曜,你来看这个。”陆欢颜从蒲团下面抽出了一个玉佩。
玉佩拿在手里,才发现刚才看到的丝线正是玉佩上的络子松了露出来的。
北堂曜将油灯举过去,看了看道:“这玉佩上的图案是什么?”
陆欢颜摇头:“非花非鸟,也不是字。是什么呢?”
北堂曜把玉佩拿在手中摩挲,皱眉道:“不是咱们的文字,应该是天狼族的文字。”
陆欢颜道:“苏哲柳?”
北堂曜无奈道:“你现在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事都想起他?要不是知道内情,我都快要吃醋了。”
“你正经一点。”陆欢颜对他抽冷子的矫情劲表示无感,“是他杀了惠尘吗?可是为什么呢?”
“一块玉佩而已,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了人。”北堂曜将玉佩收起来,“再看看,要是没有什么发现,咱们就走吧。”
陆欢颜也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便道:“不用再看了,咱们走吧。”
两人一路来到山顶北堂曜修养的小院子里,厉刚早就候在门口,见二人过来便迎过去。
北堂曜将玉佩甩给他道:“去查查。”
厉刚看了一眼玉佩上的花纹,道:“爷,这字属下认得。”
陆欢颜来了兴趣,对北堂曜道:“看不出你手下卧虎藏龙呢。”
北堂曜这才想起,作为暗卫首领厉,刚深通其他三国的语言文字。
“这些确实是天狼国的文字吗?”
厉刚点点头,指给他二人看:“这一面是一个‘七’字,周围装饰的是穗草。天狼国相传,穗草是生长在天狼洞中的仙草。这一面,是天狼国皇族的族徽。属下觉得,这应该是天狼皇族中人的配饰,这人或许名字中有个七字,或者排行第七。“
陆欢颜冷笑道:”七王子不就是休屠哲哲,我都说了跟他脱不开干系!“
北堂曜从厉刚手里接过玉佩,皱眉道:“休屠哲哲如果真是苏哲柳,他为什么要杀惠尘?而且玉佩这种贴身的东西,他去杀人怎么还会随身带着,竟然还会丢在那里。”
陆欢颜挑眉:“你想说什么?”
北堂曜道:“阿颜,惠尘死了也有几天了,不少人去查过,为什么这块玉佩还能留在那间禅房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就是为了让咱们发现的?”陆欢颜道,“这不太可能吧。咱们今儿来这,不过是临时起意,只有大哥知道而已,就算是我大哥做的,他怎么来得及?”
北堂曜摇摇头:“不对,你这个思路有问题。这外面叶凉,咱们进屋里去说。”
两人在书房里坐好,厉刚奉上茶水便退了出去。
陆欢颜喝了口茶便迫不及待地追问,北堂曜笑笑道:“接着刚才的话,我觉得这块玉佩不是今天才放在那的,但放在那却应该就是为了给你看到。”
“怎么说?”陆欢颜一脸疑惑,怎么觉得跟北堂曜在一起,自己越来越笨了?或者是,懒得动脑子了?
北堂曜道:“咱们试着分析一下,如果说惠尘被害是因为那些谣言,那么谣言甚嚣尘上他并不是始作俑者,他为什么会死?因为他说过你和天命之人的话被传了出去。这样惠尘死了,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如果说谁会怀疑到你,那一定是父皇,可是在父皇看来,你杀不杀惠尘,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陆欢颜一脸迷茫:“我听不懂,你越说我越混乱了。能不能直接说结论?”
北堂曜无奈道:“结论就是,苏哲柳不可能杀惠尘,相反,他如果知道了那些谣言的起处是惠尘,他更不希望惠尘死掉。”
“所以你的意思是,杀惠尘的人和苏哲柳有仇?”陆欢颜想了想,“我和他有仇啊,那岂不是又要怀疑到我身上来了?”
北堂曜撇撇嘴,自己娶了个又傻又笨武力值爆表的媳妇是吗?
“我没说凶手跟苏哲柳有仇啊。”北堂曜苦笑,“我只是想说这块玉佩是有心人放下,目的是误导你查探的方向。”
“为什么是我?”陆欢颜道,“难道那人知道我一定会来,那么我看到了玉佩,就会去找苏哲柳,然后凶手就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北堂曜摊开手:“凶手能有什么好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过我猜放这块玉佩的人和凶手也许不是一个人。”
陆欢颜扶额:“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北堂曜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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