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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秦小猪-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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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茂德的想法便是,与其留在原处,被崔大人慢慢打垮打散。不如大伙主动化整为零,投入到大航海事业中。都是做冒险的营生,打劫显然不如探险,后者获利也比前者丰厚。她这话之前便与马大鱼商讨过,马帮主当时未置可否。本地湖上的买卖都是她年轻时一点一滴打下来的,如今叫她轻易割舍,真是有些舍不得。可她也明白,与黄金白银势力范围这类死物相比,帮众才是一个帮派最大的财富。没有人,这个帮才是真的死了。
崔文焕之后又组织过大大小小多次袭击抓捕,对待落到她手里的人,虽然已经不像处决“二当家”沈茂德那般狠辣,却也是个不投降就要零碎受苦的局面。马大鱼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她已经老了。沈茂德提出这个想法,其实也有她自己的考量。
“沈茂德”被斩首后,她在户籍上已经是个死人,不大适合在大顺,尤其在本地抛头露面讨生活。
其次,这里是船帮兴起之地。帮中和她竞争二当家的人物,个个都在这里有深厚基础。如果不另起炉灶,显然她无力对抗那几个帮中宿老。沈茂德如今离了这帮水贼无处可去,既不愿意退出,又想不伤和气地与人开展公平竞争。便只有另择一地,重新开始。沈茂德经过缜密分析,把目光投往海外。
最后众人商讨不出结果,马大鱼叹息一声,罢了,散便散了罢。荣枯本一体。祸福转念间。说不定这也是本帮二度兴盛的转折点,便做主把大好帮派分了两下行事。一部分继续经营内河湖泊,另一部分出海找营生。名义上还在马帮主的名义下统一指挥,实际上马大鱼还能活几年。她活着时候尚且不大管事,等她一朝驾鹤西去,两边谁还认识谁。她把这个决议公布出来,愿意跟着沈茂德谋算新出路的,只有帮众的三分之一人数。帮中老人也勉强接受这个割肉,换取最高领导权的安排。
只是这时分家的家底,却不大够看。为了淘换姊妹们出来、安顿冲突中的死伤者及其家小。也花费了不少存银。特别是粮食,因为朝廷在北方打仗,从去年起漕运控制厉害。粮草本就紧张。私货买卖又受到层层关卡的影响。水匪们的日常供给不光是本地的收不上来,外地的也不容易转运进来。库存也被崔文焕崔大人捯饬一空,若大船帮那么多张嘴没处找吃食。
沈茂德便提议打劫漕运,一来缓解帮中需求,二来她领着人出海。路上也需要口粮。
大顺漕运共分四道通向京城。淮汴之粟由江南入淮水、陕西之粟由三门峡附近转黄河、陕蔡之粟由惠民河转蔡河,皆经汴水入京。此外,京东之粟由齐鲁之地,入五丈河抵京。以上统称漕运四渠,其中淮汴六路因地处江南粮食主产地,其粟在大顺粮食供给系统中占据了主要地位。
沈茂德提议打劫的这条漕运。便是家门口的淮汴六路。朝廷推广多季稻播种,得到好处的却非地方。绝大多数都作为军粮,往北方和西北输送。沈茂德估算了下。北方大仗已经打完,往吐蕃去已经不需要那么多。现在往汴水漕运的谷栗,慢慢便转为粮仓的囤积粮居多。并不是朝廷急需的,想来自己一伙去“借”些来,官兵也不至于和人拼命。
打劫完。沈茂德便力邀马大鱼几个和她一起东去观海。马大鱼心说在故地呆着也伤心,反正她也不管事。不如归去。但却不是和沈茂德往东,她还是按照原计划,打算去一趟京城。螺蛳壳跟着老帮主,黄花鱼要跟着沈茂德。问到谢宝善、宝兴姐俩,因着宝兴想考学走仕途,宝善便婉拒了沈茂德,也跟在老帮主后面走了。她们各自分开走了没多久,崔文焕的厢兵们反应过来,在辖下各地疯狂反扑。留在本地的头目才回过味来,都骂沈茂德这个小白脸缺德。分完好处,她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满世界麻烦叫别个烦恼。
沈茂德却是有想坑她们一把的意思,但也没想到结果这样严重。她在一件事上料错了,崔大人不是个大方人,简直可以说是到了睚眦必报的地步。她的功劳赏赐刚上去,这边水贼残余便打劫漕运,也让她面子上下不来台。还有一点,就是来自太女的压力。
太女在城中医馆,捉住那几个倒霉的调戏姬璞和玲珑的泼皮。不出所料,正是东瀛扶桑来的浪人。仔细审问,原来她们是桓武平氏一族。同族发生内讧后,东瀛朝廷插手干预。事关家族利益,时平氏唤作平将门的那位枭雄,便纠集反抗国衙的关东武士驱走关东北部朝廷官员。宣布关东八国独立,筑起宫殿,自称新皇。朝廷如何能容她如此作为,遣大军征讨。平氏内部其实自有矛盾,大军未至,先前被平将门杀死的平香国之女平贞盛,已经先行讨伐乱臣贼子。那作乱的平将门,混战中中箭身亡。
平氏作乱虽然很快平息,其余地方却从其中瞧出东瀛天家的羸弱之象。地方上武士往往一战成名,变成掌握实权的人物。权柄交替间,举国混战。此时,天家已经如同虚设,名存实亡,武力便是一切。有在大顺的扶桑人,不知从何途径晓得我天朝新得的火器厉害,便起了非分之想。消息传回本土,各方势力都有派遣前来大顺谋算。她们这几个不幸落到太女手里的,听说是落败的平氏一族的武士。
失了家族庇护的武士便如同流浪野狗,便有个新头衔唤作浪人。为首的那个是个平日不学无术,依仗平氏家族在东瀛关东势力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纨绔。源氏家族在争斗中后来居上,取代了平氏在关东的统治地位。这位纨绔日子大不如前,便也顶着为家族寻找大杀器的名义,远渡重洋,跑到大顺耍玩。叫京城的繁华眯了眼,慢慢本性暴露出来,又操起旧日的老本行,在街上追逐美色。却霉运当头,遇到了可能是全大顺最不该惹的男子。
太女审问她们过程中,看着这几人的伤处真是触目惊心,越发不喜二皇子姬璞。但对这几人说,是秦家小少爷玲珑折断了她们手脚的说辞,还是不大相信的。她在女帝那里见过秦三山,很是温和腼腆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暴虐的兄弟。问过太女妃,也说在父后那里和玲珑说过话,不过是个生得娇俏可爱的小小子。被秦府老爷管的严厉,略有些束手束脚,看不出哪里血腥。
太女便把那些伤处也一并算到了姬璞头上,觉得这个弟弟实在是让母皇宠得不像话。今后谁娶他,后半辈子都要倒霉到家。事有轻重缓急,略去这些细节,太女姬璧面见女帝时,详细禀明了东瀛之事。女帝听完微微一笑,便叫人把姬圭寻来。太女听说了姬圭近日的作为,她说是加强了警戒,其实不过是买了几条大狗散放在院子里。那几只狗没见抓住一个蟊贼,却被军械监的少监秦小猪喂的脸膛滚圆,个个与猪相似。且看母皇问起她时,她如何应答。
三皇女听召进了宫,女帝笑问她道:“听说你养的犬儿很是灵通,会作揖打滚还会数数装死。”姬圭听得汗颜,这谁这么无聊,把这些小事也说给女帝知道。但事情属实,她也不敢矢口否认。
女帝变了脸色,鼻子里闷哼一声,一个折子劈头掷下。姬圭的反射神经极好,低着头听到风声,竟是伸出二指在头顶前凌空夹住。脑筋反应过来这是女帝在丢她出气,又赶紧嬉笑奉还,请女帝再丢一次。太女和女帝瞧她这般手段和无赖,惊讶之余都觉得好笑。女帝扯了扯嘴角,便把这一层揭过。和姬圭说起正经事,问她可还愿意领兵打战去。
太女听了这话,瞳孔便是一缩。这个妹妹身份和她有得一比,若再有些军功,那她还要不要做这个太女了。可女帝既然当着她的面问姬圭这话,想来心中自有决断。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给了就不能不要。不给也不能强求。姬璧只觉得心中有些泄气,有种凡事不在掌控的无力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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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女帝和姬圭说这话不是无的放矢,她和蔡玉琦谈过,也和王家的当家人议论过。按照秦小猪的海图,东瀛的白银最是丰富。还有许多海产,山林田地。但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向国人传达一个讯息。
向外拓展有利可图,毕竟即便是朝中大臣,像王家这样有眼光,敢于冒险的也不多。人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朝廷这口大锅里,狼多肉少,多少出产也不够分。
还有一个原因,本朝建国长久,官僚、富户兼并土地严重。此类人多是享受朝廷减免赋税政策,却占了七成以上的田地。余下不足三成土地供普通百姓耕种,无地少地的农民只好从大户手底下租赁田地。除了缴纳国家赋税,还要缴纳地租养活这些人。反之,以上这些人得了田地的好处,越发卖力集中田地。如此恶性循环下,有朝一日必将酿成大祸。
也算是受到四皇女和膏药钱在北方,使用金银货币对辽战争的启发。女帝有心要利用出海寻宝一事,把这些蚌壳般严实的“大户人家”撬开一道缝。让她们把手中的财物,尤其是土地流转出来。海外探索个人能捞回多少好处,女帝不确切知道。但是这个计划一旦启动,对于大顺国家民族确是大大有利。
扶桑便是抛出去一个饵,恰好东瀛陷入内乱纷争,此刻不出手更待何时。
逐本溯源,那扶桑国本是前朝的属国。本朝开国时,扶桑的皇帝也曾遣使朝拜觐见。可叹风水流转,那位君王的后人今时今日,竟落到受一干臣子摆布的处境。我天朝友邦又岂可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坐之不理。想想先贤是如何教导我们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女帝身为一个帝王君主,切身感受到大海之中那个弹丸小国,一国之主的隐忍和无奈,决心伸手帮她一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请让我来帮助你,就像帮助我自己。
女帝打定主意,便想到了三皇女姬圭。这孩子是把好刀剑,锋芒毕露,却不知道真正的绝世神兵光华一定是内敛的。正好左右无事,便打发她做代言。出使东瀛。面见扶桑国主。匡扶正道,讨伐不义之师。
这话女帝都是当着太女的面说的,本意是想太女迟早有一日要继承大统。有些道理不能不跟她说个透彻明白。女帝自从上次小病一场,事后虽无大碍,却深刻感觉到了衰老和死亡这两样事物的可怕。事后便越发叫太女亲近,时时刻刻言传身教,好让姬璧有机会近距离学习种种治国御人之术。
只是此举后来证明弄巧成拙。女帝是个帝王也是位母皇。不论哪个皇女皇子,对她而言都是她的孩子。哪一个取得成就有了出息,女帝都会为他们高兴。但这些兄弟姐妹对于太女却有另一番意味,他们都是大宝的潜在竞争者。越是优秀,姬璧便越是膈应。
比如姬圭,她不好读书。但胜在体魄强健。总有使不完的精力,这是身为一个强大君王的资本之一。而且姬圭还未娶亲,若是她一夕娶夫生女。有了可以继承的子嗣。太女不禁又要在心中哀叹,老天不公。她和太女妃诚心求女,老天却莫名其妙把女娃娃给了二皇女的小侍。弄得现在她看见姬琮这个昔日的好伙伴,就觉得心里不快活,索性把人打发出海去了。
姬圭得了女帝让她在东瀛一展所长的默许。不禁喜形于色。听了女帝的战略分析,她如今也不嫌弃东瀛是块骨头没有肉了。手舞足蹈要给女帝磕头谢恩。想把这事板上钉钉,立时确定下来。女帝如何不晓得她的心思,见了她这副猴急模样,还是忍不住笑骂道:“去去去,怎地学了这么一副泼皮猢狲习气。”姬圭也不管女帝如何说,只管自家高高兴兴地领旨谢恩,便出宫去筹措各项事宜。
前番与北辽开战,姬圭得了个粮草官的职务。如今打发她出去,这件重中之重的大事便顺势落到了姬璧头上。太女郑重接过这项职司,她需要协调三方用粮,责任着实重大。一方面是援助吐蕃的秦五岳一路大军粮草供给,一方面是朝廷日常用度以及常平仓的储备。还有一方面便是未来姬圭开拔到东瀛后,需要的军粮供给。
姬圭出了女帝那里,走过大庆殿时,遇见了童海和李黑虎两个勾肩搭背,在说悄悄话。她和这两人以往也一起喝过花酒、比试过武功,又是志得意满精神爽的时刻。便兴致勃勃大力拍这二人后背,问她们有何好事要这般躲起来偷偷地说。童海和李黑虎一回头,看见是姬圭,也很高兴,三人各自寒暄。
童海自黄河回来后,有段时间不高兴李黑虎,因为这厮抢了她的计策和功劳。李黑虎被她诘问,只有苦笑应对。大军领兵谁去哪里,这也不是她本人能决定的。还不是女帝和众位大臣们商榷后,再调兵遣将。要说童海的计策也确是诡谲,是条妙计。可是在具体实施中,别个不知道,李黑虎自己心里清楚,难免私德有亏。所以大战之后,各路将士人人争功。
只有李黑虎这路人马,明明立功不小,却不声不响,显得黯淡无光。童海不管李黑虎内心的纠结,见到这人,便要提说一次她的不痛快。不过最近童海在这事上,也已经不大恼火李黑虎。今日实是在行与人和睦亲善之举,想要修复和李某人的旧交。
姬圭参与了北方战局,对这二人之间的小龌蹉也略有了解。闻言不免有些奇怪,童海这货可不是什么好摆平的主,怎地这么痛快主动和李黑虎化干戈为玉帛。李黑虎听了姬圭的疑惑,指了指童海,让尽管问她。童海一拍胸脯,笑道:“这里不是闲聊的地方,走吧,姐姐我今个高兴,请你们去楼里吃酒。”因是说正事。三人没有去花楼。而是就近去了皇城东南角的潘家酒楼。
潘楼酒店本身没什么特色,但楼下着实热闹。每日自五更起开市,便有各色买卖衣物、书画珍玩、犀牛角夜明珠之类好东西的商贩出没。待到平明时分,又有诸多食材在此处买卖,如羊头、肚肺、赤白腰子、奶房、肚胘、鹑免、鸠鸽、野味、螃蟹、蛤蜊等。其余时间,饭后饮食上市,如酥蜜食、刺锢、磴砂团子、香糖果子、蜜煎雕花之类,和潘家楼的饮食相得益彰。向晚时分,这里也是热闹非凡,有卖河娄头面、冠梳领抹、珍玩动使之类杂货的小贩行走其间。
且说姬圭三人到了潘家楼在楼上要了个包厢。打发走小二姐。老童特特探出头看了一圈,这才关好屋门,贼笑着回到桌边。宣布她的好事。原来女帝有心补偿她,赐了个镇海将军名号,叫童海跟着大船出海。不用说,出门在外总不会全无波折,遇到甚不开眼又不堪王师教化的。童海的买卖便到了。她又是个狠厉脾气,估计一路过去也是一路的腥风血雨。
姬圭先前得了个好,但和童海这样嘴大吃四方的比起来,扶桑确是不值一提。不过是聊胜于无,总比李黑虎强。她去北面出门一趟回来,就再没捞到仗打。当然。这种想法来自姬圭和童海的揣测臆想。人李黑虎淡泊的很,不紧不慢喝着小酒,吃着下酒菜。不知什么时候起。李某人手腕上便多了一串檀木佛珠。那颜色本是紫色,却浓重的发乌。像是在血水里浸渍透了,才捞出来阴干打磨出光泽。这光泽也不起眼,黯哑的一点过去,仔细看。倒是能看见点点小星。
姬圭不经意看见这串珠子,不禁笑了。问李黑虎道:“将军几时也信佛了。”童海闻言看过去,不等李黑虎作答,抢先说道:“呸,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就看不惯你这样的,尽来虚的,这有什么意思。”她这话多少有些牙酸。北方对辽战役基本打完后,统计计算,竟然是李黑虎这路人马灭敌最多。当然那些辽人不全是死于刀兵,很多死在瘟疫上面。虽然李黑虎做了些掩饰工作,但瞒不过童海这个同好。老童一听大略情形,便晓得李黑虎在其中动了手机,下了黑手。当即忍不住要骂几句:“李黑虎,真他妈的够黑,心黑手也黑。”骂完了又恼恨,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想到这个损招呢。
三人一合计,估计姬圭是第一拨出海的。便临时把酒席改了送别宴,又加了几个酒菜。三人一通推杯换盏,吃吃喝喝。吃到黄昏,老童道,既是为三殿下送别,黑虎你也不能空手,干脆请我们去楼外楼消遣吧。
姬圭想着临走前必要去见眠柳一面,也不推辞。李黑虎心说童海真是做得好买卖,在楼外楼玩玩抵得上在潘家楼吃好几顿了。不过,她当这两个是朋友,也不与她们仔细计较。三人会了银子,便转了下一场。她们三个走后不久,又来一拨客人。可巧看中了这间包厢望出去的景致,便有小二姐赶紧过来打扫。却见其中一个客人凑近小二姐低声说了几句,小二姐也不言语,做了个手势,递出一小节蜡封的竹管。
那人接过竹管晃了晃,听到里面有异物的声音。朝着小二姐点了点头,两人便再也没有交集。小二姐继续收拾,客人中另有一人怀揣小竹筒下了楼。在楼下买小食付银子的时候,又把这小竹筒从手底交给了那个卖香糖果子的小贩。
几经辗转后,竹筒到了个男子手头。他对着空空的院子道:“你去吧,此事我弄明白了,会想法通知你的。”话音刚落,阴影地的暗影便似淡了一层。耳中听到风声,却是来人已然离去。
眠柳早把竹筒叫来人带走,又把竹筒里取出的小纸条,合着香丸在薰炉里尽数焚化。这才抱起瑶琴,去见姬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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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秦小猪现在基本处于半放养状态,半天泡在军械监,半天赖在家里。有时也去蔡府看徒弟和府中的熟人。做了好吃的,不消说,也是要往蔡府送一份的。因为樊二郎和郭二叔与秦府老爷少爷交好,少不了那些吃食也要往秦府上送。
幸亏秦小猪设计炉灶时弄出一大一小两个,平日自家吃饭便用小的那个。做点心时,考虑到要送人做的多,反而要用那个大灶。而且如今这小楼虽归了秦小猪所有,三不五时还是有人来这里参观样板房。如此,樊二郎倒是不用出去找店面了,直接在家做私房菜买卖就成。郭二也可以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和樊二郎搭手做买卖。小日子渐渐稳定下来。秦小猪久等樊大郎和方家的答复不至,心里渐渐开始焦虑起来。她不好和樊二郎明说此事,席驴儿忙着出海的事,不得空闲来骚扰樊二郎。却还有个武戒讨人厌,总爱跑来“关心”樊二郎,还抢着帮忙做粗重活计。
秦小猪做这些蠢笨事比不过她,虽然她用技术解决了担水问题。但什么搬运米面粮食,拿取重物、爬高上低这类本该女儿家做的事,到了秦小猪这里全都嗝屁。而且武戒还会骑马打仗,秦小猪想寻求黑恶势力,求老田墩子她们过来帮忙,用武力威胁她滚蛋都不成。因此心中不大舒服,就跑去蔡府找徒弟疏导。
朝廷这次海外拓展行动,百官并不如何积极响应。蔡府与那些人处境不同,因为姬盂这层关系,算得上是皇亲国戚,却是一定要参加的。当然不拘出力多少,有她家一份便成。府里大小女子闻听消息,不安分的心都跃跃欲试。在这种氛围感染下。栓子又是个听秦小猪说过“海外金山银山”的,她也坐不住了。正好秦小猪过来玩,她便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小猪师傅,说自己想跟着大船出海。
秦小猪虽支持这项人类历史上伟大的事业,但牵涉到亲近人还是露出怯来。拉着人到了个僻静地,瞧瞧左右无人走动,小声劝栓子道:“海上风高浪急,你去了呆不惯的。”
栓子闻言笑了,言道:“师傅莫非忘记了,我也是南方水乡出来的。便是做了厨子。使船的本领也没落下。”秦小猪不通船务,在这事上不好和她争辩。便说海外可没什么仙山,只有一群群的野人。还有海盗和恶劣天气。总之,都是要人命的东西。栓子不信,说难不成师傅你去过。说得那么邪乎,秦小猪被她这么一说。有些恼羞成怒,不管古代现代她都没出过海。
但徒弟还是要悉心教导的。不能因为徒弟顽劣,做师傅的就丢手不管。为了这小丫头安危计,秦小猪拿自己丰富的书本上来的二手经验教育她。说海外有人的地不碍乎那几块,七大洲四大洋中只有南极洲没人居住。出金子和宝石的那块地叫非洲,上面全是黑漆麻乌不穿衣裳的男男女女。栓子还未娶夫,听到这句时。只注意“没穿衣裳”四个字,羞得耳根都红了。
秦小猪还在继续,又说南北美洲也有不少地方出金子。但是那块土地如今也不是个好去处。好些擅长弓马的红皮肤印第安人,她们杀了人还要把死人头皮削下来。栓子被她说的话恶心到,也不辨真假。忍不住好奇问秦小猪,那其他几个是个怎生情形。秦小猪见栓子听得进去,很是高兴。便把其余几个大洲大洋的情形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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