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秦小猪-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匦≈恚瞧渌父鍪歉鲈跎樾巍G匦≈砑ㄗ犹媒ィ苁歉咝恕1惆哑溆嗉父龃笾薮笱蟮那樾我菜盗恕5比幻獠涣丝湔藕鸵芏稀V屑浠辜性幼牛钊缒车爻霾裁础N兜廊绾蔚南谢啊�
栓子听到最后,对长尾巴大老鼠身上长口袋犹为感兴趣。秦小猪见这栓子关注的根本不是她说话的重点,不禁摇头。回身却看见两扇窗子打开,蔡府少主小蔡大人和夏典在头顶看自己笑。秦小猪心中大呼倒霉,怎地跑到别个眼皮子底下说这事。她被她二人这没来由的出现弄得紧张,忙摆手申明道:“不论如何,我是不会出海的。”以往,或许秦小猪一个热血上头,会愿意跟着大军出门公费旅游。不过如今樊二郎就在京中,还有武戒之流虎视眈眈,秦小猪就说什么也不愿意走了。
夏典是蔡玉琦邀约来的。她二人在阁子间说了一会话,就听到秦小猪抓着栓子过来,苦口婆心地劝徒弟不要出海。小猪的这些话其实与女帝和朝廷的大政方针相违背,躲起来悄悄说倒是可以理解。二人越听到最后越是惊讶,秦小猪竟真像栓子说的那般,对这几块陆地知之甚详。蔡玉琦还记得秦小猪的呆傻,几时这丫头成了这样博学的。她疑心这小猪白日做梦,胡乱编故事骗人。看向夏典,却见她默默点头。就她所知,与秦小猪说法两相比较,都是对的。
蔡玉琦在府里“养病”养了很久,几乎养出心火。她把扶桑的事交上去,顺便就曾请缨去料理此事。女帝叫她稍安勿躁。蔡玉琦回来后,细细揣摩,方想明白女帝的意思。比起东瀛弹丸小国的觊觎,大顺自身的稳定发展才是女帝挂心的事。如今今上对她藏而不用,实际上是想把人留着,让太女登临大宝后好施加恩典用她。不然凭着蔡玉琦今日在大顺的身份地位,若是再叫她出门建立功勋,岂不是封无可封。那种情况下,对蔡玉琦本人和朝廷其实都是不好。
想明白这一层,便晓得女帝不用她,也是对她的保护。蔡玉琦心中怅然若失,太女即位之日不知还要多久。便是太女上位,依着自己和三皇女、二皇子的关系,她愿意、或者说她能够放心用自己吗。想到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要庸碌蹉跎半生,蔡玉琦心有不甘。
这次出海,除了朝廷的海上力量。各家各户出人出钱,全凭自愿。朝廷不强制,也不限制。
蔡玉琦便把这视为自己的一个机会,她先和父亲姬盂说了自己的打算。说希望和王家一道出海,请父亲不要从中阻拦。姬盂只得这么一个女儿,便是多玛肚里生出孙女。那也是隔了一层,如何舍得叫这孩子去冒险。蔡玉琦不敢抬头接触父亲挽留的目光,长跪垂首道:“儿发誓此去必将平安归来,还望父亲成全。”女儿整日在家中无所适从,姬盂看在眼里。女帝对待蔡玉琦的态度,他也看在眼中。与蔡玉琦烦恼不同,他这个做父亲的时常窃以为喜。毕竟这样,家才算是圆满。
况且基于蔡玉琦身为臣子和皇亲的双重身份,她在朝中的处境有时不免尴尬。让姬盂来说,不参合进去才是最好。他几乎忘记他的女儿谦和外表下有颗生来骄傲的心。她不会让自己的命运一直掌控于人手。现在她终于说出来了,说她要离开自己的羽翼,展翅高飞。
姬盂很伤心。但不愿在蔡玉琦面前露出这点。一个好父亲可不会在这种时候拖孩子的后腿,让她为了自己一己之私,铩羽暴鳞。他的小蔡大人是人中龙凤,可不是缩头缩尾的鹌鹑。姬盂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扶起蔡玉琦道:“你想去。便去吧,我也拘你太久了。”勉强笑道,让蔡玉琦自己去和多玛说,看她那个小夫郎会不会那么容易放她走。蔡玉琦听出父亲声音中的克制,这会也只能假作不知。笑着辞别了父亲,便去和多玛说话。
多玛有孕在身。蔡玉琦实在不该这会离开,只是机不可失。蔡玉琦预想到种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不碍乎多玛哭闹耍横发脾气。这些都是她和他喜结连理以来。小摩擦时常有的。结果多玛只是微笑嘱咐她早些回来,蔡玉琦不禁很是诧异。这里其实是有个常识性错误,多玛身处藏地,听过的最大水域叫做纳木错,意思是“天湖。灵湖”。海也听说过一个,便是和西夏临近的青色之海“错温波”。
错温波的水是咸的。最长的水面有二百多里。骑马绕海子走个来回,最多也不过几日光景。反而是从京城往那里去,路途更远些。多玛还以为蔡玉琦终于被他说动,要去领兵打击西夏,如何不高兴。蔡玉琦一时没想到,便两下说岔了。
安排好这两人,府里还有一人是蔡玉琦放不下的。便是她的师傅熊鸣,熊鸣一次出门,恰被蔡玉琦晚上归来看到。发现熊鸣竟然是身着夜行衣,往王家院落去。蔡玉琦吃惊不小,后来又叫她遇到一次。蔡玉琦悄悄跟过去,不小心发现了师傅和王门夏氏的旧事。她才晓得夏典父女和蔡府、和自己的师傅之间,还有着这样的关系。
蔡玉琦问过蔡婆子,知道熊师傅想带王夏氏走。王夏氏却为着夏典不肯离开王家,她正好有个主意可以解决。只是还需要夏典的认可和协助,便把人请来密谈试探她的态度。夏典早慧,母亲离世前后的情形她多半记得。后来和熊鸣或明或暗也有往来,如何不知道她这位师伯心里的小九九。
她生性洒脱,不在乎虚名。并不觉得父亲二嫁师伯有何不可,也不认为离了王家她的生活会受到什么影响。事实上,只要父亲过的开心,就比什么都强。但这真心话不可轻易对人言,她和蔡玉琦相互用言语试探来试探去。最后两人摊了牌,不过就是想让各自在乎的人幸福罢了。听说蔡玉琦有办法让父亲从王家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离开,交到师伯熊鸣手上。夏典不禁大喜,海图是她弄出来的。此番无论如何她都要跟着走一趟,夏典不畏海上风浪,只是担心她父亲。
纵然王家不会放着王夏氏不管,可她还是不放心。父亲的家人只得她一个,她在王家那里才是父亲的家。师伯对父亲的好,小时她不懂,长大后也明白了。这种感情如此深沉,便是她要为之感动。有时她特意等着师伯上门,想和她谈谈。结果熊师伯一看见她,就几个纵跃消失不见,真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小蔡大人是师伯的徒弟,她在心里便愿意和蔡玉琦亲近。也相信蔡玉琦是真心为师伯考虑,当即二人一拍即合。商议停当准备离开,就听到有人跌跌撞撞过来,在她们窗户底下说了一堆听上去真真假假的奇异事。
PS: 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指南
秦小猪胆小又爱安逸,还重色轻友。叫她放着京城的舒服日子不过,跑到大海上为人类地理大发现做贡献,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当蔡玉琦和夏典两个诚邀秦小猪加盟出海时,这厮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人各有志勉强不得,蔡夏两人对视一眼。算了吧,这小猪还挺顽固,看来是难说动她了。倒是秦小猪的徒弟栓子,对这个提议很是踊跃。还主动倒戈帮着劝秦小猪出马,气得她师傅直翻眼瞪她。蔡玉琦言道,今日正好要请秦八角过来吃酒。让秦小猪没事的话,一块留下来吃饭。这次小猪倒是没反对,她有好些时候没吃过蔡府的好菜。搬离蔡府就是有这样一条不好,这个时代好些食材不够品秩也吃不上。
秦小猪便笑嘻嘻谢过蔡玉琦,然后就拉着栓子去厨下,说是帮忙,其实是寻摸好吃的去了。
到了傍晚,秦八角下学到了蔡府。四个人一道吃酒席,席间蔡玉琦拉着秦八角出了屋。到得一个偏僻小间里密谈,蔡玉琦要秦八角做一种药,一种可以让人出现假死症状的药,越快越好。秦八角闻言吃了一惊,却没有多问,点头应下。两天后,秦八角把药送来了。她正打算走,秦小猪也来了。她是因为和夏典在酒席上约好,把她所知的海外情形写个册子出来。秦小猪当时吃的高兴,几乎没想就答应了。临回去时才想起来有一事不妥,她平时抓着个毛笔写个把字都闲费力气。如今要她写本书出来,这还不要了卿命了。
就从栓子那里走了一趟,把徒弟刻的字模抱回了家。回去后花了两天时间,就跟玩拼图一般,排出一页页的文章。然后用拓印的法子,把文字转印在裁好的纸张上。排版一次很是累人。秦小猪索性多印了几份。玲珑带着阿贵过来玩,本来是和樊二郎学做点心的。瞧着秦小猪这事有趣,两人便给她帮忙打下手。最后连武戒也被玲珑叫来出力,秦小猪得了众人相助。又看着武戒劳累还吃瘪,心里着实快活。居然一口气印出来七八本所谓的《外海指南》,下面大咧咧地写着“秦小猪著”。
印完后求着樊二郎和郭二叔装订好,送了一本给玲珑作纪念。秦小猪就把其余的几本都包裹起来,跑到蔡府找小蔡大人炫耀得瑟去了。蔡玉琦还奇怪,这小猪不是不爱动笔吗,这么快就能写好。莫不是找了个代笔的先生帮忙。秦小猪闻言大气地挥挥手,豪迈道:“哪用那样,我自己一人就搞定了。”言辞间。竟然把众人的辛劳全给忽略不计。当然,蔡玉琦对她这话也没全信。
但真正看到哪些书册,还是吃了一惊。不为别的,那上面的字全是她小蔡大人的笔迹好不好。秦小猪了得啊,不久前从自己这里讨了本字帖。这就练得一模一样了。拿起一本仔细翻阅,立马看出异常。为啥呢,正常书写情况下,即便是同一个字,也没法写的一模一样。书圣 王羲之的《兰亭序》共计三百二十四个字,其中有二十一个“之”字。竟是各有体态美感,不一而同。
秦小猪这本册子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只要是相同的字。都是一个模样。可见是制成文字模版后翻印而成。但即便如此,这小猪动作也够快的。蔡玉琦晓得秦小猪爱玩木头,猜测她是刻了字版,但也没往深里想这事。看看秦小猪,她就是来炫耀的。偏生蔡玉琦一语不发。小猪都快急死了。
蔡玉琦见秦小猪眨巴着大眼,直盯着她瞧。眼神里强烈传递个讯息:快问我吧。快问我吧,问了我就告诉你。秦八角真不想让别个知道自己和这猪认识,可惜在场的都知道她和小猪的底细。夏典过来后,看到装订好的册子便是眼前一亮。她是个懂行的,看得比蔡玉琦更仔细。很快就发现头一张纸上有瑕疵的文字,居然在后几页也有出现。要知道刻版是门手艺活,怎么可能每块板上的瑕疵都做的一个样。
夏典于是开口问了,这下正是搔到秦小猪的痒处。这厮就滔滔不绝地从她突然间的灵感爆发说起,一直讲到她立志为大顺教育事业添砖加瓦。总算小猪没太过得意忘形,还记得字帖的母本是小蔡大人友情提供。字模也是小徒弟栓子不辞辛苦,利用工作之余,每天加班加点做出来的。说完这些,秦小猪不忘展望未来,说有了这种较为先进的印刷术。将给社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巨大改变,比如可以降低书籍的发行成本,普及知识。比如可以开张印刷小报,推广八卦怪谈。
另外三人本来是对小猪的这项“创举”抱着些许敬意。难得不爱学习的秦小猪,想出一件为天下读书人造福的好事。但听到后面,就跟一坛好酒半路被人掺了醋一般,怎么着都叫人别扭。秦八角找了个借口,赶紧拉了秦小猪出府。剩下蔡玉琦和夏典,两人憋了好久,爆发出一阵狂笑。怪不得如今京城的闺阁男子都爱慕秦小猪秦少监,若是叫她真的把这八卦小报印出来,啧啧,春闺里要添多少谈资笑料。
两人说笑一会,蔡玉琦才道:“夏师姐,东西已经拿来了。你我是先去见过熊师傅,还是你先回去和令尊谈。”她这声师姐是从熊鸣这边叙起,夏典比她年长,又是先入门。夏典听她谈起正事,也收敛了笑容。想了想,说还是先去见师伯吧。蔡玉琦也是这个想法,起身道:“那咱们这就过去吧,只是还有一条,这事不能瞒着师傅,但也不好和她说得太透。”夏典点点头,应道:“多谢蔡师妹提醒,我省得。”
往熊鸣住的那处院落方向过去,远远就听到有人打斗的声音。奔过去一看,却是熊鸣和蔡府大主管蔡婆子在比划拳脚。两个老小孩都是老大不小年纪,想不到动起手来还是拳脚生风,招招互不相让。蔡玉琦和夏典便立在边上,看她二人你来我往。
打了一会,蔡婆子渐渐落到下风。她本是个退下来的伤兵,年轻时火气旺盛,人也悍勇。如今年纪大了,每日忙着鸡毛蒜皮的小事,渐渐懈怠武学。手底下虽还有几分真功夫,可惜她对上的是熊鸣。熊鸣是个江湖豪客出身,几十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她也无甚事,闲下来的时间便琢磨剑招。功夫比之当年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进一退,高下立判。只是熊鸣给蔡婆子面子,不好叫她输的那么难看。但看到蔡玉琦过来,尤其身后还跟着夏典,熊鸣捉急了。徒弟过来必定有事相商,可是阿典跑来做什么。大家明面上几十年不打交道,最近一次见到彼此,是在年节里。当时自己扮作夜行人悄悄潜入王氏家族院落,想去看看师弟过得可好。结果看得入神,不小心触动屋瓦,叫这丫头瞧见了自己。只好立时离开,回了蔡府。
怎地时隔几月,阿典跑到蔡府来找她。要说是来寻衅滋事的,用秦小猪的话说,这反应弧也太长了一些。不然……糟糕,难道是师弟出事了。熊鸣心中动摇,险险避过蔡婆子一招直拳。蔡婆子也看出来有蔡玉琦和夏典在,今日这场架是打不成了。便收了招式,叫道:“不打了,不打了。今日看在少主面上,且放你一马,改日再行比过。”言罢,背着蔡夏二人向熊鸣挤眉弄眼。熊鸣知道蔡婆子的意思,是叫她对今日之事保密。
她对师弟一厢情愫久久得不到回应,颇有些心灰意冷。听说蔡玉琦要跟着大船出海远行,便打算和徒弟一道走。一方面护卫小蔡大人是她的本职,另一方面也想见识下海外的山山水水,开阔心胸。哪知把这话告知蔡婆子,这个老不修却说这想法是她先有的。她蔡婆子此番要和小姐一起征战四海,叫熊鸣留在京里照看蔡府。熊鸣自然不肯答应,虽然蔡婆子本意是好的,是叫熊鸣不要远离一辈子的心头好。但蔡婆子如今也不是个聊不牵挂的人,她还有个义子葳蕤在二皇子身边呢。
于是,这二人一语不合,便按照老规矩在拳脚上见真章。打得兴起,蔡玉琦两人过来了。眼看就打不下去,只好改日再议此事。见蔡婆子向她使眼色,熊鸣了然地点点头,两个老家伙各自分手。熊鸣便迎上蔡玉琦和夏典,她顾不得寒暄,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阿典,你父亲……”
夏典笑了,这位师伯其实很好懂。肯这样无怨无悔几十年付出感情,当真是世上罕有,把父亲交给这样的人倒也安心。就安抚师伯道:“父亲无恙,我是特意来看您的。”熊鸣闻言不禁呆愣了一下,为了避嫌,不光是小师弟,对这个师侄,她平日也是不大往来,相互间真印证了那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怕是今日阿典过来,另有要事相商吧。却不晓得自己的徒弟蔡玉琦,在其中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PS: 未经许可,请勿转载,今日双更,晚上更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温情
熊鸣点点头,请了蔡玉琦和夏典进屋。自己稍作收拾,也跟了过来。三人纷纷落座,蔡玉琦才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其实并不复杂,不过就是夏典的父亲王夏氏那边吃下假死药,造成已死的假象。这边熊鸣悄悄把夏师弟带走,离开京城。夏典期间不发一语,等蔡玉琦说完,她才站起身,向着熊鸣躬身一揖,说道:“师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想来知我甚深。我一不爱黄白之物,二不把虚名放在眼里,阿典所图只是二老老有所伴。”
“还有一点,就是出于我个人的私心。师伯,不怕告诉你,其实我和王家不亲近。这么些年过来,相互也只是互利互惠的关系。父亲留在王家,有时便像是个栓马桩,把我和王家捆绑在了一处。这么说大概对先母有些不孝,不过,我这么个懒散性子,确是和大伙都不大合契。父亲和我一般脾性,师伯或可以想见,我们父女在家族里住着,并不像母亲当初一厢情愿以为的那样快活。”
熊鸣听了夏典的理由,若只有第一条,她还可以反驳一二。可是这第二条理由,却叫她许多话都说不出口。熊鸣拿眼去看蔡玉琦,自己和王家的往来向来是瞒着众人,她怎地晓得这桩事的。几时又和夏典这孩子这样好了,阿典说这些话时也不避讳她。
蔡玉琦接触到熊鸣的目光,晓得师傅心里存着疑惑,笑道:“师傅,你也是自小看着我长大的。难道徒儿就不能偶尔孝敬您老人家一回吗。”熊鸣闻言更是奇怪,平时对自己的尊敬已经是孝敬师傅了,今日这是要弄哪般。蔡玉琦道:“师傅,可别小瞧人,这个主意可是我出的。”
熊鸣细细想来。只能是自己行事不甚,露出马脚,叫这个机敏孩子瞧出了端倪。只是感情这事微妙的很,她弄不清这么多年过去,师弟对她的想法。有时她也怀疑,师弟是顾忌王家人对她有所避讳,还是因为旧情已死不愿见到自己。
时隔几十年,熊鸣竟然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心中忐忑起来。蔡玉琦和夏典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眼看说得熊鸣心动。此事已经算是成了一半。也猜出她在顾忌什么,蔡玉琦道:“师傅不要着急下结论,此事还需师姐回王家。问过师叔再细说。”熊鸣听了这话,心中豁然开朗,把最后决定权交到师弟手上,才是正解。自己适才却是担心得太早,想得太多。便语气松动。答应若是师弟有心,她愿意带着他远走天涯。
得了熊鸣的承诺,夏典当即告辞离开。熊鸣不大放心蔡玉琦弄来的药丸,叫她给自己一丸做些研究。蔡玉琦晓得这些老江湖安身立命,凭的就是两件事,一件是武学修养。一件就是行事做人的谨慎。便把秦八角拿来的东西掏出一粒给了熊鸣,师徒俩各自行事。
蔡玉琦从秦小猪这里得了所谓《指南》,不知其中干货多少。也要先行研读一番。
且说那日眠柳和姬圭相会,姬圭心里有事,眠柳心里也有事。父后当着母皇的面提点秦将军府上的玲珑,看来是很看好这家的小子。其实她不久前见过玲珑一面,就是姬璞切人耳朵割人鼻子那日。她到时架都打完了。听身边人提了一句,说那个男扮女装的像是宫中护卫秦三山的弟弟。闻言她就瞄了一眼。玲珑看上去就是个毛都没张开的小不点。迎娶这个小家伙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娶回来也要养上好几年,才能对自己指手划脚管东管西。
另有一桩事就在眼前,出使东瀛好一段时间见不到眠柳。上次去北面押送粮草,回来后眠柳就和她闹了小脾气,这次临行前一定要把小心肝安抚好才行。姬圭见眠柳更衣回来抱了把瑶琴,不禁笑了,这个风情小妖精。眠柳躲过姬圭的咸猪手,却不走远。也不用琴桌,盘腿在姬圭身旁坐下。把瑶琴横在膝上,玉指在琴弦上拨弄两下,便弹了支曲子出来。哀而不伤,曲中似乎还有金戈之声。
姬圭嗅着眠柳身上的檀香,听这曲子着了迷。好像以往不曾听过,便张口问眠柳这是个什么曲子。眠柳白了姬圭一眼,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被她出言打断,这琴曲已经是不能再弹下去。幽幽道:“此曲便是化自蔡文君《胡笳曲》的《胡笳十八拍》。”蔡文君的故事姬圭以往也从书上读过,晓得大致怎么回事。可叹如此才情却生于乱世,当真是个苦命的。只是眠柳无端弹奏这样的曲子是作甚,自己还没和他说要离京的事呢。
姬圭把眠柳的发丝捞了一缕在手里把玩,笑道:“莫要气了,弹个高兴的曲子吧。”眠柳把琴一推,嗔道:“不弹了,没心情。”姬圭便把人拦在怀里,挨着眠柳耳朵道:“既然这样,那在下给小郎君唱个小唱好了。只有一条,小郎君若是听得高兴笑了,在下可是要讨赏的。”言罢,真个在眠柳耳边低低唱了首坊间正流行的戏谑小曲。不知何人所做,词曲也简单直白,大意是讽刺个抠门的老爹善于揩油。
“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下劈精肉; 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通篇不长,姬圭连唱了两遍,把眠柳逗得咯咯直笑。转过身子问姬圭,这个俚曲是个什么名头。姬圭不怀好意地笑了,依旧是贴着眠柳耳朵道:“一笑散。”眠柳一听,脸上便即绯红。这“一笑散”听起来像个药方子,也确实有几副汤药是叫这个名字。
叫作“一笑散”的方子就眠柳所知有三样,一个是治风火牙疼的,一个是治癣疖的。还有一个不好说出口,是个有名的春药方子。药用是纵情欢美,四肢困懈,专门给下面那个用的。姬圭见眠柳听出门道羞红了脸,不禁哈哈大笑。她就是喜欢眠柳这样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