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奸臣当道-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氖酉咚踉诿磐狻�
  刘氏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去问顾蕤。
  顾蕤拿出一个木匣子交给刘氏“这是苏老太太临走前留下的,夫人看过便明白了。”
  那匣子里是一副红宝石头面,精致大气璀璨夺目,头面下压着一封信。
  刘氏展开读过,轻叹一句“世事无常。”
  此后再未提过苏家。

☆、第61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五)

  痴汉大将军朱温(五)
  五年后,同州
  几个彪形大汉从满面红光从防御史府中走出,为首的一人用手剔剔牙缝,粗噶道“哎!明天就是咱们将军的生辰,你们说!咱们送个啥好?!”
  紧随其后个子稍矮脸上一个大痣的大汉脚下不稳的转了两圈,打了个嗝,顿时冲天的酒气袭来“嗝!送啥?喔!”他半个身子挂在同伴身上,口齿不清道“将军啥!都有还稀罕咱们那点,那点东西……嗝~”
  他此话一出让几个大汉俱是沉默,将军如今正得圣眷,那赏赐跟流水似的往府里送,哪还稀罕他们送的那些破玩意!更别说他们自己这一身身家还是将军给的。想到这里,为首的大汉粗叹一声,直直蹲了下来也不顾自己现下身处大街上,抱着头长吁短叹苦恼的紧。
  面带大痣的大汉被同伴嫌弃的一把扔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哼唧了几声手脚并用爬起来,连人都认不清了,朝着街上一棵树叫嚷道“嘿!谁说!谁说咱们将军啥都不缺!嘿!我看,嗝!他就缺个婆娘嘛!”
  “哎!对!”为首的大汉一拍大腿站起来“老三平时不上道,关键时候还是挺好使的!走!咱们这就给将军找婆娘去!”
  那边面带大痣的大汉还在嘟囔“这大冬天的,被窝里冷冰冰的,也没个婆娘给我暖暖……”同伴上去揽住他的脖子拽着他往前走,他还在继续“哎不!我要是有个婆娘,嘿嘿,我给她暖被窝,嘿嘿!”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上街,街上的行人看到他们身上穿得衣裳,认出他们是军中之人,一个个俱是小心避让。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们毫不掩饰的对话——
  “大哥!我们去哪里给将军找婆娘啊!”
  “你小子傻了吧!昨天不是还说城外那个新来的小娘子长得不错吗?!”
  “噢!还是大哥厉害!那小娘子细皮嫩肉的给将军当婆娘准没错!”
  行人摇头嗟叹,不知哪家的小娘子要遭殃了!
  ***
  连着下了几天雪,城郊白茫茫一片,官府临时搭起来的棚户有不少被积雪压得不堪重负,眼看着就要倒下。
  仍有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难民在往棚中涌去,时不时有大人的咒骂声和小孩的啼哭声传来。
  往深处看去,一条长队横亘在眼前,竟是不少难民自发排成的队伍,照理来说应当面带麻木的难民们此刻脸上却闪烁着希翼的光芒。
  队伍最前方是棚户区中如今最好的一处棚子,棚子前的草帘高高卷起露出里面的场景。
  简简单单一个长案,案后端坐之人皂袍黑靴头戴方巾,虽是一身男儿装扮却能轻易叫人看出她实则是一个年轻的娘子。
  顾棉细眉微蹙仔细感受指下的脉搏,而后眉头舒展对着面前的老叟道“老伯放心,不是什么大病,照这个方子抓些药一日服上三次,不出十日定然痊愈!”
  头发花白的老人拿着方子连连点头,口中不住道着感激之言。
  棚子另一边摆放着些破旧木柜,两名年轻小伙守在一旁,木柜旁蝉儿接过前来抓药的人手上的方子细心的为众人抓药。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月余了,一月来顾棉日日早起挂起草帘便开始为这些难民看病,一看就是一整天,不收诊金不说,就连药草的钱也是大家有多少就给多少,她从未计较过。
  是以顾棉这块时常会受到各种奇怪的诊金,今天王大娘送来一块棉布,虽然有些霉了,但却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明天李大叔送来一只野兔,哦,李大叔昨日去打猎了,这寒冬腊月里打猎着实不容易,一只野兔能让顾棉主仆二人吃上好几天。
  如今顾棉身边只余下蝉儿一人,主仆二人来到这里也才月余。
  当初刘氏身子每况愈下,三年前因一场风寒缠绵病榻足足三月,最后还是没缓过来,撒手人寰,顾蕤大悲之下战死沙场,短短一月,顾棉从一个爹亲娘疼的掌上珠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彼时顾棉连十五岁的生日都还没过,在顾蕤昔日旧属的帮助下办完丧事,将顾蕤和刘氏合葬,而后遣散家中仆从紧闭府门为双亲守了三年的孝,直到半年前三年孝期结束,她方才变卖府宅带着蝉儿来到同州。
  宋州到同州,主仆二人足足走了四个多月才终于在月前到了同州。
  顾棉没有急着去找朱温,她当初和朱温只两面之缘,更是不可能会知道朱温到底是何人,若是贸贸然找上去反倒会引起朱温的怀疑。
  正巧此时连日大雪造成许多百姓流离,棚户之中日日有许多尸体抬出来,顾棉干脆就安下心在棚户之中做起了女大夫,心想等过些时日再找个时机在朱温面前露个面。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又送走一个来看病的难民,顾棉抬手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脖子,正要继续为下一个人诊治时,屋外一阵嘈杂,待她睁眼去看时案前赫然立了三名大汉。
  不等顾棉反应那为首之人手一抬,身后两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麻袋,兜头便把顾棉罩入其中,不顾顾棉的挣扎,三下两下扎紧袋口扛到肩上施施然准备离开。
  围观了全过程的难民当然不干了,一个个蜂拥上来要把顾棉抢回来,奈何他们连日饥寒交加哪里是这几个人的对手,没几下便被撞得倒在地下起不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个人把他们的救命恩人带走。
  ***
  顾棉被套入麻袋,挣扎了一会儿发现只是白费力气后她索性放弃挣扎。
  经过上个任务顾棉越发知道了身上有个防身之物的重要,是以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直随身带着银针,但是这些时日为了给这些难民医治,她把防身用的银针洗净做了针灸之物,现如今那几根银针就躺在方才的案上。
  顾棉心里正暗自懊恼为何没留下一根防身,就听那几个掳走她的人说道——
  “哎!你说咱们将军会喜欢这个小娘子吗?”
  “怎么不会!这小娘子生得细皮嫩肉,好看的紧,将军肯定会喜欢!”
  “哎呀!你们在这里猜来猜去管个什么用,人往将军跟前一摆不就知道了!”
  “对对对!大哥说得对!”
  “……”
  将军?顾棉猛地想起方才见到这几人穿的都是军中的常服,看来他们是要把她献给某个将军。
  来同州一个多月,顾棉听说的将军也就俩——
  一个是游击将军赵勇,这人是同州驻军方面的;
  另一个便是朱温,左金吾大将军兼同州防御史。
  只是不知道这三个人是要把她送给哪个?
  顾棉思索了一路,还没等她想出个左右来,这几人已然停下。
  顾棉总算双脚挨了地,她撑着麻袋刚刚站稳便听这几人齐声道“将军!”
  不等他们口中的将军说话,其中一人便一把拎过麻袋,邀功似的嚷道“将军!你看我们给你弄了一个什么好宝贝!”
  可怜顾棉刚站稳,他这么一拽,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那麻袋上捆口的麻绳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顾棉一扑直直从麻袋里扑了出来。
  膝盖磕到了地上,她嘶的抽了一口气,坐起来按捏了两下,同时抬头去看那个将军。
  朱温坐在椅上,待看到麻袋中扑出一人时他眉头狠狠蹙了起来,正要开口呵斥胡大,却见那人抬头,他余光一瞥,登时愣住了。
  她着皂袍黑靴,头上的方巾不知何时挣脱,一头如瀑乌发散落身前,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小巧,此刻她正抬眼看来,双目澄澈带着些许惊慌。
  朱温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四肢百骸,他抓着椅子扶手的右手一个控制不住,椅子扶手硬生生被他掰下来一块。
  地上坐着的人猛地瑟缩一下,抱膝蜷成一团。
  胡大见朱温这般,只以为他生气了,连忙示意一旁的胡二胡三,三人连连认错“将军我们知错了,这就把小娘子送回去。”
  说着三双黝黑大手便朝她伸去。
  朱温抬手扔出手上断裂的扶手,将那三人打得痛呼一声,三双手瞬时缩了回去,三双眼睛瞪得通圆看向自家将军。
  朱温在三人的注视下走到顾棉跟前,弯腰,伸手,一把把顾棉打横抱起,而后绕过三人朝后院去了。
  胡大摸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右手,看着朱温的背影,半晌,咽了咽唾沫道“将,将军这是收下咱们的礼物了?”
  胡二嘶嘶的吸着凉气,抽空回答道“应,应该是吧……”
  胡三还没说话,一个小厮跑来,绷直身子朝着三人大声道“将军有令!胡大胡二胡三各领十军棍!”
  ***
  顾棉在朱温怀里偷偷抬眼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记得五年前,这张脸还是白皙中带着些秀气,一点儿不像是农户人家的孩子,如今不知是张开了抑或是在军中磨练所致,他五官线条锋利,肤色也变成了麦色,整个人便如一把出鞘的剑,往那里一站便是一股杀伐之气。
  朱温看着前方目不斜视,面容肃穆,步伐稳健,若是不看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子,这防御史府里的仆从们还以为自家将军手上是拿着一把弓。
  然而只有朱温自己知道此刻他心里就好像有千万条湍急的大河,激荡不已。
  他无声紧了紧抱着顾棉的双臂,心中暗道,怎的这般轻?
  唔,日后定要养出些重量来,不然轻飘飘的抱着心里不踏实。

☆、第62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六)

  痴汉大将军朱温(六)
  进了屋子,朱温将顾棉轻轻放至榻上,顾棉抱膝看着他,嗫嚅道“你是谁?”
  不等朱温回答,她眼圈一红手脚并用往后缩了缩,哀求道“我,我听他们叫你将军,你一定不是坏人,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她此刻还着男子装扮,一头乌发披在身后,一滴泪珠挂在睫毛上,更显楚楚可怜,任是哪个男子看了都会心中一动。
  看到她的眼泪,朱温心中一慌,手足无措道“你别哭,别哭,我不会欺负你的,你放心。”
  顾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去,似乎是不相信。
  朱温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过的慌乱现在一股脑全冒了出来,他背手来回踱了几步,眼睛突地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到顾棉眼前“你,你还记得这块帕子吗?五年前在宋州,苏家老太太过寿的时候,你让我给你捡过帕子。”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神色,轻声问道“还记得吗?”
  顾棉看看那块帕子,又抬头极快速的瞥了他一眼,埋头不说话。
  朱温心里如千百只蚂蚁在爬一般,火急火燎的又不敢逼她,只得把那日他记得的情形全都说出来“那日你一个人坐在凉亭中小憩,风把你遮脸的帕子吹到了我跟前,你让我给你捡起来……”
  顾棉抬头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眼里的防备一点点卸下。
  看她似是想起来了,朱温殷切道“想起来了吗?”
  顾棉点头,朱温大喜,谁知她紧接着眉头一蹙“你那日为何不把帕子还给我?”
  朱温猛地收回手,把帕子重又放回怀里,那模样就像是那帕子是个什么难得的宝贝似的。
  榻上顾棉仍仰头等着他回答,朱温眼神飘移顾左右而言他“咳咳,你怎么会在同州?”
  他说完就见榻上之人眼里好容易下去的水光又涌了上来,她垂头低声道“阿耶阿娘三年前便去了……”
  朱温想起桃林初见她锦衣华服环佩珠钗,苏府再见亦是身披锦绣,如今却是一身半旧皂袍周身未有半点装饰,想到这三年来她一个孤女可能会遭受的艰苦,朱温便止不住的心疼,直恨自己为何不早些找到她!
  其实朱温得势这两年来一直在命人打探她的下落,只是当初他只与她匆匆两面之缘,连她姓谁名谁都不知,他亦不是丹青妙手,这便让他派出的探寻之人无从下手,只能大海捞针一般慢慢搜寻。
  朱温本就对顾棉念念不忘,如今听闻她双亲俱去,又思及她近些年日子过得定是凄苦,更是恨不得立即把她拥入怀里为她遮风挡雨好让她日后再不受丝毫委屈。
  心里打定主意,朱温猛地坐在榻上拉住顾棉放在膝上的手,舔了舔上唇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你不必担心会受委屈,我绝不会欺负你!”
  见顾棉错愕看他,他更是紧张,放在顾棉手上的大掌不由用上几分力气。
  顾棉的膝盖刚才磕得不轻,一直在隐隐作痛,现在他这么一摁,伤口更是火辣辣的疼,她“啊”的痛呼一声。
  朱温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眼巴巴的等着她的答复,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声,他虎躯一震,大惊道“怎么了?!”
  顾棉小巧的五官皱在一起,因为疼痛声音里带了些沙哑“膝盖疼。”
  朱温这才想起方才她在厅上摔出来的那一下,虽说冬日穿得厚可耐不住当时冲劲儿大再加上地面冷硬,她定是摔得不轻,他赶忙收回双手,起身召来一个小厮命他去取些伤药来,小厮小跑着去取药,朱温却没有立即进屋,他在廊上来回转了几圈,眉头一会儿紧蹙一会儿舒展,面上神色也是捉摸不定,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懊恼,直到那小厮取来药,他才收敛了面上神色,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复又迈着沉稳的步伐进了屋子。
  顾棉伸手接过瓷瓶,低头手刚触上裤脚突地想起什么,抬头对直愣愣看着这边的朱温道“你还不出去?”
  朱温看看她的膝盖又看看她,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道“那我出去了,你有事就大声叫。”
  屋门大敞,他就堵在门口,山一样挡住来往仆从的目光,顾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自发笑,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
  挽起裤腿给膝盖涂好药,好在中裤宽松,她放下裤管也不会沾到多少药,等一切弄好之后,她方才出声“喂,我好了。”
  朱温大步行至榻前,见她面上没了痛意,他大大舒了一口气,再次问道“方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顾棉佯装不解抬头茫然看他。
  朱温无奈,想要坐在榻上离她近一些,可又怕像方才一样弄疼她,只好忍了忍,拉过一旁的小凳坐下倾身双手按着榻沿再次问道“你可愿意嫁与我?”
  顾棉咬唇道“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朱温一拍后脑勺懊恼道“怎么把这件事忘了!”他急切道“我是朱温,明日便是我第二十一个生辰,我家中原是宋州城外牛家沟里的,阿耶很早便去了,阿娘和家中两个兄长四年前便死在战乱中,是以如今我家中只我一人……”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来“我如今已是左金吾将军兼同州防御使,这几年也攒下不少身家……”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剑眉紧蹙想了半晌突地朗声召来一小厮“把管家和账房先生找来!快些!就说本将军有要事!”
  顾棉还以为他要干什么,谁知道等那白须管家和一身书生气的账房先生气喘吁吁急急跑来,朱温却道“本将这些年都攒下多少身家了?”
  白须管家一愣,不解道“将军问这做什么?可是急需银钱?”
  朱温虎着脸道“你只管将本将身家报上便是!”
  白须管家和账房先生交头接耳小声商议了一会儿,恭敬道“仆有些记不清了,还请将军稍后,仆与孙先生盘算一二。”
  朱温点头,这两人便召来一众小厮抬来两张长案当场便在房中开始清点朱温的身家财产。
  一摞摞账本和契书从两人手上翻过,直到一个多时辰后,那白须管家擦擦额头上的汗颤巍巍从地上起身道“将军名下如今有府宅两座,庄子五处,良田,良田二百余顷,银钱五千八百三十七两,库中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尚未清点。”
  他越说朱温的眉头蹙得越紧,等他说完朱温大手一挥不耐道“你就说本将现在的身家够不够娶个媳妇吧!”
  他此话一出管家与账房先生俱是一愣,管家迅速看了一眼被自家将军挡在身后的小娘子,心下已然明了,躬身道“将军如今的身家莫说娶一个,便是十个八个,都是可以的。”
  朱温一拍矮榻,怒道“本将要那十个八个做什么!你休要胡说!”他说着急急转身对顾棉道“你莫要听他胡说,我至今尚未娶妻,你是头一个!”说完仿佛嫌不够一般又添了一句“也是最后一个!我只要你一个!”
  这屋里还有两个外人呢,这人能不能给她留点颜面了?顾棉嗔了他一眼,低声道“我还没答应呢……”
  朱温一听急了“你已经嫁人了?!”
  顾棉摇头。
  朱温又问“你有心上人了?!”
  顾棉大囧“没有。”
  朱温更加着急“那你是看不上我?还是嫌我身家太少?”
  向来杀伐果断气势骇人的大将军竟还有如毛头小子一般的时候,任是谁看了都会惊掉下巴,白须管家和账房先生早已听不下去暗自退出屋子,同时不忘把屋子周边等着伺候的小厮都打发走。
  待那两人退出屋子,顾棉才在朱温急切的目光下开口“不是。”
  她声若蚊鸣却依然清楚的传进朱温耳内,他心中大喜,当即不管不顾抓住她的双手拢在掌间“那你便是答应了!你放心!我日后定会好好疼你护你决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这种你不讨厌我就是喜欢我的神思维让顾棉心中大大无语,然而面上却害羞带怯的看了桓温一眼,轻轻点头应下“嗯。”
  朱温大掌松开顾棉的手,转而将屈膝坐在榻上的人儿紧紧拥入怀中。
  他心里实在太过高兴,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份激动才能不吓着她,只能紧紧抱着顾棉,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按进骨血里。
  顾棉听着耳畔传来的咚咚的心跳声,唇畔勾起一抹笑。
  这人该是有多激动心跳能快成这样?
  享受了一会儿温香软玉,朱温突地推开顾棉按着她的肩膀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姓谁名谁。”
  顾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还想得起来啊?”
  她笑起来眉眼尽开,灵动粲然,看着她的笑靥,朱温觉得自己心里也开心的紧,比捷报传来还开心。
  “我叫顾棉。”顾棉拉过搭在她肩上的手在他干燥的大掌上一笔一划写出自己的名字“顾,棉。”
  葱白纤细的手指划过掌心,勾起丝丝酥麻痒意,一点点传入心里。
  朱温只觉得心里空出来的那一块终于狠狠填满。

☆、第63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七)

  痴汉大将军朱温(七)
  想着蝉儿和一众乡亲还在城外等着自己,自己在他们眼前被掳走,他们不知道该有多心急,顾棉便不欲多留,跟朱温说明情况便想再回城郊。
  朱温当然不答应,他才刚刚和她重逢,这还没个把时辰呢,怎么能就这样让她走了!再者,他怎么忍心让她回到城外棚户里继续受苦。
  无奈顾棉坚持,朱温不忍心拂了她的意,思索再三点头应了。
  顾棉看着朱温严肃的神情,忍不住笑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副神情做什么?”
  虽是打定主意天色稍晚便会带她回来,但是亲耳听到她说会回来,朱温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欣喜,捧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她指尖轻轻吮吻。
  他的样子便好像手里捧着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的模样让顾棉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两颊染上两抹胭脂色,从他掌中抽出双手拢入袖中“时辰不早了,蝉儿该心急了,我们快些出发吧。”
  掌心里滑腻的触感撤离,朱温眸中闪过几分浓烈的失落,但当他对上眼前之人乌亮的杏眼,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开心畅意。
  顾棉将散开的长发重又束起,双脚刚刚沾上地面,一个天旋地转便被朱温横抱在怀里,她抑住嘴边的惊呼紧紧抓住他胸前的布料“你做什么?!”
  心上人就在自己怀中,朱温面部冷峻的线条柔和了许多,他径直出了屋子,一本正经道“你膝盖有伤。”
  顾棉想到自己膝盖那点伤,忍不住扶额。
  朱温战场厮杀五年,大大小小的伤应该没少见,就她这膝盖上的这点伤,放军营里就跟闹着玩儿似的,他竟然能一本正经的说“你膝盖有伤”。
  顾棉觉得自己好像get到了朱温的属性——
  宠妻狂魔什么的,简直不要太酸爽啊!
  然而当顾棉看到府外马车上的东西的时候,她才觉得刚才那句“你膝盖有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谁能告诉她这一马车都是什么东西?!
  她不就是去给受难的乡亲们看个病,这鎏金雕花铜炉是怎么回事?!这一麻袋的银丝炭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梨木太师椅是怎么回事?!竟然还有配套的小几和小凳!更别说小几上还摆着茶具和食盒。
  至于犄角旮旯里的迎枕软垫毯子她已经无力吐槽。
  再看看马车外随侍的两名侍女,顾棉蓦地升起一种她这不是去给别人看病而是去游山玩水的错觉。
  就这么一路无语着到了城外,朱温拿起一旁放着的黑色大麾把顾棉紧紧包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