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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奸臣当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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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马车外随侍的两名侍女,顾棉蓦地升起一种她这不是去给别人看病而是去游山玩水的错觉。
就这么一路无语着到了城外,朱温拿起一旁放着的黑色大麾把顾棉紧紧包住,而后抱着她下了马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架势早就引起了一众难民的注意,纷纷涌上前围观,待看到被朱温抱在怀里的顾棉时,他们俱是面上一松,咧开嘴跟她打招呼“顾大夫回来了!”
顾棉示意朱温把她放下来,挨个跟乡亲们打过招呼表示自己安好无恙,这才让一众乡亲散开。
怀里没了娇人儿温软的触感,朱温心中升起一丝不虞,但当他看道那人儿娇小的身躯尽数裹在他的大麾里时,那丝不虞又散了个彻底。
朱温的大麾实在大的很,顾棉整个人被笼在其中周身上下不露分毫,唯有一张白净小脸露在外面,精致的下巴抵在大麾灰色的毛领上,偶尔扭头说话间那毛领便会蹭过她粉嫩的双唇。
那毛领素来是抵着他的脖子,而如今却触上她的下巴和双唇,朱温立在一旁看着,冬日寒风凛冽却挡不住他内心的火热。
他心想,待回府定要跟管家说不用命人给阿棉做披风了。
唔,他的小人儿就该裹在他的大麾下。
***
棚中四周围上帘子遮住了四处透进的风,随行的侍从利落的把鎏金雕花铜炉从马车上抬下来摆在棚户中,银丝炭闪着猩红的光点,破旧的长案铺上质地上好的锦缎,勉强支起来的小凳被换成梨木太师椅,顾棉刚一坐下便有侍女在她身后垫上两层松软的软垫。
长队再次排起,顾棉集中精神专心给乡亲们诊治。
棚中一侧,两名侍女忙着烧水烹茶,没一会儿简陋的棚内茶香四溢,两盏茶各自摆在顾棉和朱温面前。
待到中途顾棉暂时休息的时候,蝉儿终于忍不住上前“娘子,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丫头鼻尖冻得通红,清秀的脸上带着止不住的好奇,顾棉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你只需知道日后我们不再是无依无靠就是了,旁的事晚间再告诉你。”
蝉儿乌漆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落到一旁的朱温身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低声打趣道“噢~娘子说的依靠是他吧!”
小丫头挤眉弄眼的,顾棉暗自在她腰间轻拧一把,嗔怪道“多嘴!还不快去抓药!”
蝉儿吐吐舌头一溜烟跑开,顾棉自以为不被注意的轻轻转头看向身后的朱温。
他身躯健硕眉目硬朗,往那儿一坐当真让她心里安定不少。
案前乡亲还等着她诊治,顾棉回过头抛去心中的杂念,心中却多了些暖意。
蝉儿和顾棉方才的对话自以为隐秘却被朱温一字不差的听了去,顾棉回头那一下更是被朱温收入眼中,他掩在茶盏下的唇角勾起,茶气氤氲后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又送走一个乡亲,顾棉抬头看向下一人“阿六?!”
阿六是个十七八岁的壮小伙,时常跟着李大叔出去打猎,身子好得很,今日怎么也来看病了?还是李大叔怎么了?
思及此,顾棉言语间不由带上了几分关切“阿六你怎么来了?”
阿六看着顾棉精致的眉眼,耳根一热,结巴道“顾,顾大夫,我,我这几天肚子有些不舒服,饭,饭量少了许多,阿耶让我来看看。”
顾棉闻言松了一口气,不是李大叔身体出问题就好。
诊过脉,让阿六伸舌看了看,顾棉心下有了定论,细细询问了他这几日的饮食,她笑道“阿六前几日出去是不是猎到好东西了?”
阿六嘿嘿一笑“顾大夫怎么知道?”
顾棉提笔边写方子边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油腻吃多了肠胃难免有些受不住,照这个方子抓药喝上两次就没事了。”
阿六伸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前几日猎到一只傻狍子,晚上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嘿嘿。”
把方子递给阿六,顾棉叮嘱道“前些日子吃都吃不饱,这两日却骤然吃这么多肉肚子当然会不舒服,日后定要上点心。”
“嗯嗯!听顾大夫的!”阿六接过方子忙不迭道。
他憨厚的模样惹得顾棉掩唇一笑,粲然生辉,阿六忍不住看呆了去。
朱温坐在后面把阿六看顾棉的眼神收入眼中,真恨不得挖掉那小子的一双招子,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骤然起身大步气势汹汹来到案前,虎目一瞪把阿六骇得直直退了几步,他这才躬身低声询问顾棉“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我们回去吧。”
抬头看天色确实有些暗下来了,顾棉点头,起身让外面仍在等候的乡亲们明日再来,待大家散去后她招呼蝉儿“蝉儿,今天就到这里吧。”
蝉儿和随侍之人忙着收拾东西,顾棉本想等一等蝉儿,冷不丁身后欺上一人,朱温把大麾批到她身上,然后一把把她连着大麾一起抱起,大步走出去。
待进了马车,朱温撤掉大麾把顾棉放在膝上搂着她闷声道“方才那个浑小子是谁?”
顾棉尤不自知,茫然道“你说阿六?”
朱温放在顾棉腰间的大掌紧了紧,不满道“你叫他阿六!”
顾棉总算知道他为什么方才一直虎着一张脸,原来是打翻醋坛子了,她竭力抑制住唇边的笑意,语气无辜道“嗯?我一直这么叫啊!”
朱温脸色铁青,牙齿磨得霍霍响。
他吃瘪的模样太可爱,顾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侧坐在朱温腿上笑得花枝乱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朱温下颌处,朱温看着她粉嫩的双唇,喉结滑动,揽着顾棉腰肢的大掌松了又紧,最终还是遵从本心低头噙住眼前诱人的粉唇。
“唔……”顾棉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杏眼圆睁呆呆看着面前放大的脸。
朱温此刻心里也是大受震动,那两片粉嫩温温软软,带着些许的甜味,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待感受到怀中之人轻轻一颤后,他像是寻到了什么得趣的东西,变本加厉的含住她的唇吸。吮。
好一会儿,顾棉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他吸破了,他还停留在表面。
顾棉心中一亮,一个想法跳了出来——
这人不会接吻!他还是个新手。
怪不得他刚才动作那样青涩,好几次牙齿都磕到她的唇,顾棉双眼微眯像只偷。腥的猫儿一般在朱温唇下笑了笑。
前面那些任务里那几个男人在接吻和那档子事上都是无师自通,一个个的明明都是洁身自好,却表现的跟情场老手一般,着实让她郁闷了好久,这一次终于遇到一个青涩的,顾棉怎能不得意!
朱温吸。吮着那两片温热,心中火热,只觉得不够不够,但又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一时之间心头升起一股子烦躁,更加大力的吸。吮,甚至上了牙齿噬咬。
眼看着这么下去她的嘴都被他咬破了,顾棉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使力将他从唇上推离,而后在朱温不解与不满交杂的神色下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三郎,亲嘴儿不是这般的。”
☆、第64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八)
痴汉大将军朱温(八)
她呵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蜗里,一片湿热,酥麻自四肢百骸涌起尽数奔涌至胸口,朱温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握着顾棉腰肢的手不自觉加大了气力。
他的反应让顾棉更加得意,柔弱无骨的小手自他的胸前缓缓上移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在朱温黝深满含期待的目光下将唇凑上去。
唇瓣相接,顾棉故意存了逗弄的心思,伸出丁香小舌若即若离的勾画着他的唇线,时不时重重舔。舐一下,每每这时,朱温总会一个粗喘。
待顾棉玩够了,朱温已然双目赤红,搂着顾棉腰肢的手恨不得把怀里这个妖。精按进骨血里。
许是良心发现,许是朱温任她为所欲为的态度取。悦了顾棉,她总算是肯再进一步,嫩红的小舌带着巨大的诱。惑撬开朱温的齿缝,深入口内。
彼此舌尖触碰的瞬间,朱温浑身一个颤栗,大舌忍不住翘起轻刮小舌却被小舌狠狠压下,顾棉杏眼微瞪流露出丝丝威胁,朱温讨好一笑,大舌温驯的被小舌压下。
顾棉眯了眯眼睛,猫儿一样骄傲的神色让朱温眸中之火愈燃愈烈,周身血液沸腾、滚烫,骨血中有东西在不住叫嚣——
快些!
多些!
好在怀中之人没让他等太久,她奖励般的勾起舌尖扫过他的上颚……
“娘子!”
蓦地,马车的门被人从外拉开,帘子被撩起,光陡然射。入,清楚的照出车内相拥的两人。
“娘子,我……”剩下的话被蝉儿尽数吞回腹中,她恍若被火燎到一般迅速放下帘子“那个,娘子,我去后面的马车!”
说着讪笑两声拔腿就跑。
这么一来,顾棉先前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尽数消散,一张白玉小脸鲜红欲滴,就连耳垂也染上了霞色,像是精致的红宝石。
她使力欲挣开腰间的束缚,却发现腰间的大掌恍若铁铸,以她之力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顾棉只得抬头,飞快与朱温对视一眼,而后迅速移开目光“你放开我……”
如果人之所念所想可以杀人,那么想来蝉儿如今早已不知死过几回,朱温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一派委屈“阿棉你还未教会我……”
顾棉只觉得耳边“轰”的一声,滚烫的脸又添温度。
她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精致耳垂就在他唇边,鲜红的颜色染在朱温眼中,他如受蛊惑,不由自主的稍稍倾身碰触那抹鲜红。
犹如腚下有刺一般,顾棉一个激灵竟睁开了朱温的禁锢,踉跄着坐在离朱温稍远的一旁。
唇边热烫消失,就连怀里的柔软身躯也离去,朱温心中顿感空落落的,他侧头,半边脸隐在阴影中,待心中的火热与渴求略被抑制,他才往顾棉身边挪了挪,却也不敢靠得太近,生怕那人儿再次逃离。
可就算是这样,顾棉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然后再找个洞藏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抽风了不成?!
越想越觉得窘迫的顾棉终于忍不住逃一般的钻身出了马车“那个……我和蝉儿坐一辆马车。”
***
三辆马车先后停下,蝉儿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跳下,正要转身扶过自家娘子,猛不丁身旁挤来一高大身躯,将她整个身子撞到一旁。
待蝉儿站稳回身,自家娘子已然被人抱下了马车。
哦,是那位“依靠”!蝉儿见是朱温,也不多想,朝顾棉促狭的挤挤眼,在顾棉回瞪过来之前连忙转身看向面前的宅子。
一州指挥使的府宅自然是威严大气,就连那门前的两尊铜狮似乎也比旁的府邸的多了些凶悍,呲牙咧嘴的镇守着身后的宅院。
蝉儿自小跟着顾棉,也是识字的,她仰头脆生念出门上高悬的黑色牌匾上的字“指…挥…使…府……”
待念完,她突地转过身来,瞪着眼睛看了看顾棉身侧的男人,再看了看顾棉,像是确认一般“娘子?”
她面上清清楚楚写着震惊和疑惑,顾棉抿唇一笑,轻轻点头。
蝉儿回身又看了看那块黑色牌匾,讷讷应了“哦……”
主仆两人一来一往间尽显亲近,尤其是那小丫鬟跟顾棉说话的时候满心满眼的依赖,有着旁人没有的亲昵。
朱温剑眉越蹙越紧,在蝉儿再次扭头欲和顾棉说话的时候,骤然弯腰伸臂当着众人的面把顾棉打横抱进怀里,绕过蝉儿,大步走进府中。
蝉儿站在原地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的想——
这位都指挥使大人兼娘子的“依靠”好像很讨厌自己来着,不然为什么方才路过她身边时冷哼了一声。
可是他为什么讨厌她?
蝉儿摸摸后颈,想不明白了。
***
翌日清早,顾棉早早起身收拾好便准备再去城郊。
冬日不过去,城外的乡亲们总会有病痛。
谁知见了朱温,他却说她不用去了,不止今日,日后也不必去了。
顾棉疑惑之下才知道原来昨日回府后,朱温命人召来城中数名大夫,重金聘请他们轮流去城郊为难民们看病。
听朱温说完,顾棉这才放心“那便好,麻烦你了。”
朱温咧嘴一笑“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个。”
那自然是不麻烦的,都指挥使大人往堂上一坐,手边摆着一柄剑,大拇指时不时顶着剑柄露出森然的剑身,那满堂的大夫吓得一个个大冬天的头上汗珠一层又一层,哪还有敢说一个“不”字,不管都指挥使大人说什么他们都点头如捣蒜,生怕那剑什么时候便搭在自己脖子边。
至于什么出诊的药材的银钱,那更是不能让咱们都指挥使大人出了!
邹管家说了,将军的身家那都是未来夫人的,谁敢动一分一厘!
好吧……
大夫们还能说什么,打掉了牙齿和血吞,一个个的赶忙着应承下“怎敢劳烦指挥使!都是大唐的臣民,吾等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小人愿意不收分毫银钱为乡亲们诊治!”
都指挥使大人一听,嗯,都是好大夫。
行了,都回去吧,过几天本将军命人刻一块功德碑立在城郊,诸位的名字尽数刻在上面,以供后人瞻仰。
这些大夫自然又是千恩万谢,变着法儿的把朱温夸了一遍,而后在指挥使大人不耐烦之前躬身告退。
***
陡然闲下来,顾棉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早间在院子里和蝉儿存了些干净雪水留作日后用,好容易挨到中午吃过饭小憩了一会儿,待醒来抱膝坐在梨木雕花大床上百无聊赖的发呆。
蝉儿在外头将顾棉这两日换下的衣裳洗净晾上,掀开帘子把手放在嘴边一边呵气一边走进来,绕过屏风见顾棉还是呆坐在床上,问询道“娘子,可还想睡?”
面前的床帐上一共有九十九朵海棠,其中有二十一朵含苞待放的……
顾棉一边百无聊赖的想着,一边有气无力的回答蝉儿“不想睡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蝉儿上前收起帘子,蹲身为顾棉穿上绣鞋“那娘子想做什么?”
顾棉以手支颐,缓缓摇头“没有……”
这冬日确实有些乏味,既不能外出踏青又不能饲养花草,难怪自家娘子如此这般。
“不如婢子请管家送把琴来,娘子拨弄拨弄?”
顾棉懒懒抬眸“不想抚琴。”
大冬天的手露在外面冷死了……
几番对话下来蝉儿绞尽脑汁也没找出一个能让自家娘子取乐的事儿来,正当此时,外头传来侍女的声音“顾娘子,将军来了。”
待蝉儿应了一声后,直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朱温大喇喇的走进来,径直进了内室绕过屏风。
因着午睡,顾棉只穿着月牙白薄衫,外头罩着件妃色绣海棠褙子,发丝披散在身后愈发显得脸儿素净小巧。
蝉儿本讶异这将军怎么就大喇喇进到内室来了,但转念一想,总归这屋里没人再加之自家娘子已与他暗许终身,再看这将军也不是个狡诈这辈,便没多言,躬身立在床侧不做声。
朱温早在见到顾棉的时候便将她周身打量了一番,想着她这般装扮只有私下里才会有,便愈发想快些把她娶回家,无奈现在还急不得,总要等着派出的人回来……
他压下心里的绮念,开口道“今日军中演武,阿棉可想去看?”
军中演武?!顾棉眸子一亮,随即转念一想又道“我一介女眷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朱温沉声道“哪儿那么多规矩!本将说行就行!”
☆、第65章 痴汉大将军朱温(九)
痴汉大将军朱温(九)
顾棉换了身衣裳带着蝉儿走出屋子,将要迈开步子,朱温忽道“她便不必去了。”
顾棉扭头看他,朱温面不改色“一下子带两个女眷太过显眼。”
全然忘了方才是谁信誓旦旦说本将说行就行。
当初顾蕤死在战场上,抬回来的尸体浑身血迹,蝉儿自此便对与军队有关的事情有了阴影,方才朱温说要去军中看将士演武,她心里正忐忑,现下听到朱温的话顿时如蒙大赦,连连后退几步表明自己的立场“娘子,你,你和将军去吧,婢子在这里等着。”
看她面上的表情,顾棉心下了然,遂不再逼她,和朱温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
同州驻军演武,朱温作为同州都指挥使兼左金吾将军自然是要到场的,事实上他今儿一大早便去了军中,方才是趁着空隙骑了快马回来的。
既是赶时间,当然不能坐马车,顾棉本想让人再牵一匹马,还没等她开口,腰上一股大力传来,她已然骑在马背上,身后朱温翻身上马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扯着缰绳,双腿一夹,红鬃烈马已然撒蹄疾驰。
顾棉身子一个不稳往后倾去,正正倒进朱温的怀里,黑色大氅自身后甩来把她整个人包在其中。
这样倒是暖和,顾棉心里权衡了下,乖乖躲在大氅中缩在朱温身前。
朱温在疾驰间低头看着怀里全然被他包裹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人儿,唇畔浮起一抹温柔笑意,柔和了他脸部的线条。
快马加鞭一路到了城外军中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将士已然在校场前集合完毕,游击将军赵勇正站在高台上布置相关事宜。
遥遥看到一骑绝尘而来,他连忙命人去请朱温。
马儿直直驰入辕门,待朱温在校场外下马将大氅披在她身上的时候,顾棉清晰的感觉到了前来牵马的小兵‘灼热’的目光。
等到她跟着朱温进了校场,顾棉才知道什么叫“我站在舞台中央感受万人目光洗礼”,眼前乌泱泱的看不到尽头的兵阵齐刷刷转头看着朱温,而后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后的顾棉身上。
虽有军纪在他们未曾出声,但那目光已全然暴露了他们心中所想——
雾草?!将军身边竟然有女人了!莫不是天上下红雨了?!
一个身披甲胄的虬髯大汉自高台上快步下来,见到朱温,他双手抱拳大声道“将军!”
朱温抬手,虬髯大汉哈哈一笑目光略过朱温看向他身后的顾棉。
顾棉看着他标志性的满脸大胡子便知道这人便是游击将军赵勇,跟在朱温身后微微一福身算是见过礼。
赵勇圆豆般的眼睛眨了眨,看向朱温“将军,这位小娘子是?”
朱温拍拍他的肩膀“本将未过门的媳妇儿!”
赵勇脸上布满错愕,张着嘴好半晌才拉着朱温贼兮兮道“大哥,这小娘子这般貌美怎么看上你的?难不成是你抢来的?!”
朱温在他胸膛上狠狠砸了一拳“你小子再胡说!”
赵勇闷声受下这拳,咳了两声,眼珠一转大喇喇道“啊!我想起来了!大哥!这莫不就是你当宝贝的那张丝帕的主人?!”
见朱温脸上闪过不自然,赵勇嘿嘿朗笑两声,转身面向顾棉,抱拳粗声道“嫂子!小弟赵勇!”
顾棉从前跟军中的人接触过,知道他们都是这般行事,点头道“赵兄弟。”
她这样不扭捏的态度让给赵勇顿时对她生了几分好感。
三人不再耽搁,上了高台,赵勇和朱温在前方发布命令,顾棉隐在一侧看着。
数千将士齐声振臂“将军!”
这一声恍若惊雷,振聋发聩,远处寒鸦扑棱着翅膀飞走。
待先头的事务过去后,军阵被分成了几块,场地中央空出来几个靶子遥遥立起,一队骑兵自场外疾驰而来,马上兵士齐齐弯弓射箭,羽箭射出靶子微微晃动。
场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赵勇不知跟朱温说了什么,朱温哈哈一笑,转身大步向顾棉走来“阿棉,可想看我拉弓射箭?!”
顾棉自然点头,朱温大手一挥下了高台。
下面兵士牵来朱温的红鬃烈马,朱温翻身上马拎起长弓,自有一条道为他让开,红鬃烈马化作一道疾影,只一个眨眼的时间,三根羽箭已然插在了靶子中央。
朱温将长弓扔给身侧的副将,高举身侧佩刀“儿郎们!今日便让本将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吼!吼!吼!”将士齐齐振臂。
顾棉站在外围远远看着马上的朱温,他此刻便如利剑出鞘,周身气势凌厉,甚至隐隐带上了戾气。
但顾棉丝毫不觉得害怕,甚至,她觉得血管中的血液在沸腾。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真正上过战场浴血奋战的军人!
鼓舞了一番将士们的热情,朱温翻身下马大步朝顾棉走来,待到跟前见到她晶亮的眸子和因为激动泛红的脸颊,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得意道“本将方才的表现可能让阿棉满意?”
只这一番他的额头上已然冒出细密的汗珠,周身腾着热气,眼睛一眨不眨定定的看着她,顾棉不由上前一步,自袖中掏出巾帕抬手欲为他擦汗。
朱温却不知为何微微仰起头,顾棉和他身高本就差许多,这么一来更是够不到,她只得踮起脚更加靠近他。
巾帕刚挨上朱温的额头,一只大掌便攀上了她的腰肢,稍稍用力顾棉便跌进了他怀里。
顾棉连忙伸手攀住他,笑声朗朗自头顶传来,她才恍然发觉他方才是故意的,手肘用力,挣身自他怀中离开,侧着身子不搭理他。
这人也真是的,胡闹也不看看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呢!
再者,顾棉眼珠一转。
美人嘛!还是宜嗔宜喜比较勾人,特别是面对朱温这种常年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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