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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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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项竹和沈欢同时蹙眉反问。
  
  沈欢小脸皱作一团,不是这么回事啊。项竹这才反应过来,吴大人是会错了意。
  
  吴府家丁见项竹这般反应,不由疑道:“三爷这是……不愿?”
  
  项竹笑笑; 对吴府家丁说道:“不是我不愿,而是瑕姑娘中意的人并非在下。”
  
  “哦?”那家丁不由反问:“那是?”
  
  项竹凝眉细想片刻,望向家丁:“过几日会有人去贵府提亲,到时候让吴大人自己看看,是否中意。”
  
  吴府家丁闻言,略有些为难的叹口气,想了片刻,便告辞离开了。
  
  那人一走,沈欢忙跳下椅子,上前拉住项竹的衣袖,急言道:“义父,可得赶快告诉萧叔父一声。”
  
  项竹摸摸沈欢的小脑袋,点头应下:“嗯。你萧叔父晚点应该会来看你,咱们先去给你上药。”
  
  项竹领着沈欢回到她的房中,上过药,帮小姑娘把衣服系好,在屋里给她讲《山海经》,不多时,便听许安来报,萧朗玉来了。
  
  萧朗玉一进屋,只见他手里提满了东西,有糕点盒子,有比较少见的干果,还有一些伤药。
  
  萧朗玉昨晚脸上挨得那一拳,肿已经消了,经过一晚上,现在脸颊上一块青紫的拳印。他一进屋,就笑着冲沈欢挑挑眉,将带来的所有东西都堆在沈欢面前:“小欢欢还疼不疼啊?”
  
  沈欢小脸一红:“义父给我上药了,没那么疼了。”
  
  萧朗玉从带来的东西里拿过一个瓶子,递个项竹:“这个药是我奶奶身边的人配的,治疗外伤效果奇佳,里面加了很多花卉,治伤的同时对皮肤也好,别处买不到,你给小欢欢用。”
  
  项竹接过瓶子,打开盖子闻了闻,淡淡的花香溢出瓶外,萧家真是什么能人都有啊。
  
  萧朗玉走过去在身边坐下,捏捏沈欢鼻头:“买了很多好吃的给你,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萧叔父说,叔父都满足你。”
  
  沈欢笑着点点头,看看桌上堆成小山的东西,有些好笑,萧叔父真有意思,全是吃的,可能在他眼里,小孩子就是爱吃。还说想要什么他都给自己买,那她想要义父,萧叔父也能满足她嘛?想着,沈欢撇撇嘴。
  
  项竹看看萧朗玉的脸:“青的挺厉害啊,昨儿瞧着还没这么严重。”
  
  萧朗玉听他这般说,不由摸摸脸:“别提了,我昨晚回去都没敢去给爷爷奶奶请安,今早也没敢去。还好我爹娘外出了,不然被我爹看见,还不知怎么削我呢。”
  
  项竹佯装深思得指背拂过下唇:“哎呀,我估计你是躲不过了,我打赌你今儿回去就得找你爷爷去。”
  
  萧朗玉不屑的笑笑:“说得跟算命大仙儿似的,我已经决定,伤好之前躲着他。”
  
  项竹和沈欢相视一眼,沈欢贼兮兮的笑笑,将今晨的事儿,有模有样的给萧朗玉学了一遍。
  
  “什么?”萧朗玉震惊的质问在屋里响起,转瞬听他骂道:“敢情吴大人只看到你了,好歹我还救他一命,怎么就不往我身上考虑考虑,我长得也不比你差啊。”
  
  项竹修长的食指,在萧朗玉面前的桌面上点点,催促道:“还等什么啊?赶紧回府找你家里人商量去,再拖下去,吴大人又该派人来我这儿了。”
  
  萧朗玉唇角挂上一个笑意,微一挑眉:“我这就回。小欢欢,改日跟你义父来萧叔父家玩儿啊。”
  
  沈欢点头应下,萧朗玉捏一把沈欢的粉嫩的小脸儿,马不停蹄的出了项府。
  
  回到萧府,萧朗玉直奔爷爷奶奶的弄梅小筑,正室夜澜轩内,二老正盘腿坐在贵妃榻上,塌边的红泥小炉里烫着酒,贵妃榻中间的桌子上,摆着火锅,俩人有吃有喝,说笑有加。
  
  萧朗玉走到门前,摸一摸自己受伤的脸,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挂上难得乖巧的笑意:“给祖父祖母请安。”
  
  文氏一见萧朗玉脸上的青紫,忙关怀道:“你这脸是怎么了?过来来给奶奶瞧瞧。”
  
  “哎!”萧朗玉没敢往爷爷那边看,直接蹭过去,挨着文氏,在贵妃榻边儿上坐下。
  
  文氏看了看,让素娥取来化瘀的膏药,亲手给萧朗玉抹上。上药期间,萧朗玉眼角一直往自家祖父那边儿瞥。
  
  萧老爷端起酒杯,小口抿着,眼睛一直看着萧朗玉,这小子,平常打完架可是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今儿怎么抬着一张伤脸就来了?
  
  见文氏上完药,萧老爷将酒杯放回桌上,目光从萧朗玉脸上收回,夹出锅里刚炖好的菜,放在食碟里,随口问道:“跟人打架了?”
  
  萧朗玉看看萧老爷,低声儿应道:“嗯。”
  
  萧老爷半晌没说话,萧朗玉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忙在桌下悄悄的拽一拽文氏袖子,示意文氏替他挡着点儿。
  
  文氏会意,白了萧老爷一眼:“你别吓唬玉儿。”转头向萧朗玉问道:“跟谁打的?”
  
  萧朗玉垂眉:“广陵侯家的燕云飞。”
  
  文氏听闻广陵侯三个字,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转瞬即逝,她目光落在眼前翻滚的热锅里,轻描淡写道:“打就打了,无妨。”
  
  萧老爷闻言,自然知道文氏因什么不快,微微蹙眉,对萧朗玉沉声道:“不管跟谁,男儿的本事不该用在打架斗殴上,有能耐,就去战场上打。”
  
  萧朗玉闻言,心头委屈,他也不是爱惹是生非之辈,更不愿意爷爷小看他,急言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找事,他骂您!我听不下去,也不想任他们嚣张,当初那般情形,燕行只能算是运气好,不然他凭什么赢你?”
  
  他爷爷,可是他自小最崇拜的人,他怎能容忍旁人那般说他。
  
  萧雨歇看看自家孙儿,但见萧朗玉头偏去别处,一脸的不忿之色。自家孙儿是为了维护自己,他如何还能责怪?但听他笑问萧朗玉:“打赢了吗?”
  
  听爷爷这么问,萧朗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语气中隐含得意:“当然赢了啊,他们七八个人呢,我全放倒了。”
  
  文氏闻言,露出了笑意,看了萧雨歇一眼:“我不喜燕行占着你广陵侯的头衔。”
  
  萧雨歇微微挑眉,出言安慰:“在世人眼里,前朝大将军早就战死沙场,一个名头而已,别在意,咱们一家人只管好好过日子。”
  
  文氏轻叹一声,不再言语。萧雨歇转头问萧朗玉:“往常你小子打完架,十天半月不见人影,怎么今儿自己来找骂了?是不是还闯了什么祸?”
  
  “没有!绝对没有!”萧朗玉赶忙辨白,辨白过后,他看着爷爷奶奶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脖颈子:“那什么……我想请爷爷去一趟吴敬吴大人家。”
  
  萧雨歇蹙眉不解:“去他家做什么?我们两家没什么来往啊?”
  
  萧朗玉支支吾吾道:“吴大人有个女儿……”
  
  话到此处,二老心下了然,不由相视一笑。文氏扶着萧朗玉肩头,将他扳转过来些,认真问道:“你想清楚了?咱们萧家可没有纳妾的说法,一旦娶回来,就不能辜负人家。”
  
  萧朗玉坚定地点头,心如磐石:“想得很清楚!”
  
  萧雨歇唇角露出笑意,命人给萧朗玉添了碗筷,边给他夹菜,边说道:“吴敬是九卿之一,咱们家没人在朝,我直接去,不见得人家能答应……”
  
  萧朗玉闻言,眉间闪过一丝愁色,不等他说话,但听萧雨歇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去跟穆王说一声,明日陪我去吴家坐坐。”儿子儿媳妇外出游历,自家孙子的婚事,还得他操心。
  
  萧朗玉闻言,激动的不行,穆王和爷爷亲自出马,还能有不成的事儿嘛?萧朗玉忙离开文氏身边,凑到自家爷爷跟前儿,叮嘱道:“选日子的时候……别拖太久啊。”
  
  萧雨歇看着萧朗玉那一脸等不及的样儿,委实嫌弃,一脚将他踹回了文氏身边。
  
  当天下午,等到穆王的回信,萧雨歇便给吴家递了帖子。
  
  吴敬和吴夫人,在屋里看着烫金的帖子,万分的茫然。穆王和素来神秘的萧家,为何会来他们府上?
  
  到底还是吴夫人反应快些,忙操持吴府上下,里里外外打扫准备,等着明日迎接穆王。
  
  吴瑕听闻萧家要来人了,不由咬唇,面颊上的绯红之色宛如七月的朝阳,红润中温暖如霞。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两位小天使可人、查拉图士特拉浇灌的营养液,么么叽!萧家在后面剧情里很重要,所以多花些笔墨在这里。话说你们能猜到为什么前朝的大将军和本朝的穆王交好吗?o(* ̄︶ ̄*)o


42、42 。。。
  第二日早朝后; 萧朗玉便跟着萧雨歇和穆王到了吴敬府上。
  
  正室内,吴敬坐在下首; 看着正坐上的穆王和萧雨歇; 手不断的摩擦着腿面。
  
  几人已经亮明来意; 但是吴敬委实心有顾忌。项府虽然门楣低了些; 但好歹是个四品县伯,哪儿跟萧家似的; 压根连门楣都没有!
  
  没门楣也就罢了,就算将金陵城里里外外打听个遍; 也没人能说出萧家的来历; 可偏偏人家有穆王陪着来说亲,不答应都不行。
  
  吴敬苦笑,只得向萧朗玉祖父问道:“不知老爷如何称呼?是做什么的?”
  
  萧雨歇自然知道吴敬的顾忌,笑笑; 回道:“在下名唤萧雨歇,早些年是开武馆的。”
  
  吴敬听闻萧雨歇三个字; 忙道:“这前朝护国大将军……”
  
  “重名!”萧雨歇面含笑意; 眼神坦荡:“能与前朝护国大将军重名,是在下的荣幸。”
  
  这时,穆王在一旁说道:“确实重名,前朝大将军,本王在战场上见过,灵州一役,本王也在; 看着他被我军将士分食的。”
  
  吴敬了然的‘哦’了一声,穆王和萧雨歇相视笑笑,接着对吴敬道:“萧家门楣清净,没有纳妾的说法,令爱嫁过去,是极好的归宿。依本王看,这是桩极好的婚事,绍礼是本王看着长大的,到时候本王可以做个主婚人,沾沾年轻人的喜气。”
  
  吴敬客气的赔笑:“是是是。”
  
  萧雨歇接过话:“玉儿是我长孙,聘礼上绝不会薄待,定让令爱风光进府。”
  
  吴敬继续客气的赔笑:“好好好。”心内却叫苦连连,前有狼,后有虎,以为躲掉了燕家那匹狼,哪只迎来萧家这么一头虎。燕家若是来人,他身为九卿之一,还能周旋周旋,可是……吴敬看看穆王,心内怅然。
  
  这边儿吴敬陪着穆王等人,那边吴夫人在后面问吴瑕:“瑕儿,你中意的难道不是项三爷?”
  
  吴瑕忙摇头:“不是!项三爷清雅俊逸,没那么有英气……”说后半句时,吴瑕不由垂眸,面上含羞含笑,萧朗玉多好啊,一见到他就觉得很踏实,时刻都能护着自己。
  
  吴夫人看看自己闺女这幅模样,不由失笑:“当真是女大不中留。”
  
  “娘……”吴瑕脸羞得赤红。
  
  就这般,萧朗玉和吴瑕的婚事定下了,按照礼数,一步一步的办下来,最后婚期定在了六月初一。
  
  婚事尘埃落定,萧朗玉前去项府,跟项竹报喜。
  
  这日下午,阳光极好,虽是冬季,也不觉得冷,暖阳洒在身上,烤的人皮肤发烫。
  
  三人坐在修竹院池边的木根桌椅上,项竹边倒茶给萧朗玉,边看着他春风拂面的得意,笑言:“那就先恭喜你了。到时候需要我出力的,直言便是。”
  
  萧朗玉点头应下,端起茶杯喝茶:“我这都要成亲了,你呢?”
  
  不等项竹回话,沈欢忙接过话,一脸的认真:“我义父不着急成亲,算命的都说了,义父二十九岁之前不能成亲。”
  
  萧朗玉闻言咂舌:“渍渍渍,二十九啊,那等你成亲的时候,指不定我娃都好几个了。”
  
  “不过……我很好奇……”萧朗玉放下茶盏,目光不断在项竹面上逡巡:“你说,你这跟神仙似的活着,以后会娶个什么样儿的?莫不是跟你一样不爱说话的女神仙吧,那到时候,你这修竹院里肯定沉闷的要死。”
  
  项竹看向沈欢,摸摸她小脑袋:“有欢儿在,我这修竹院能沉闷?”
  
  萧朗玉摆摆手:“两码事儿,小欢欢总不能一直陪着你吧?”
  
  沈欢忙道:“我就是要一直陪着义父。”
  
  萧朗玉笑笑,不以为然,边喝茶,边对沈欢道:“拉倒吧,你不嫁人了?怎么可能一直陪着他?而且,一直陪着他,你会闷得发霉长毛的。萧叔父一得空就来解救你,带你出去玩儿。乖~”说着,顺手捏一把小姑娘粉嫩的小脸。
  
  沈欢揉揉脸,心下反驳,义父只是对外人冷冷的,私下里对她,可是特别特别温柔的,给她讲故事,给她教这教那,怕她闷,总是想法子给她解闷,陪她聊天,陪她玩儿,话一点儿不少。
  
  想到此,沈欢大眼睛滴溜一转,顺口道:“不用萧叔父解救我。我就喜欢跟义父在一起。等我长大,我嫁给义父不就好啦?这样我可以一直陪着他。”
  
  “噗……”萧朗玉一口茶喷到桌子上,震惊的看向沈欢,小姑娘语出惊人啊。
  
  这话,项竹不是第一次听,没觉得惊讶,但他委实嫌弃的白了萧朗玉一眼,揽起衣袖,拿过抹布擦桌子。
  
  萧朗玉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孩子童言无忌,估计是不懂事瞎说,分不清男女之情和依赖仰慕。
  
  他擦擦唇角的水渍,冲沈欢一挑眉,语气里满是逗小孩子的口吻:“我可是记得,你第一次见你义父,就哭成了泪人。小欢欢,你是不是在烟阳一见你义父,就看上他了?所以才要吵着闹着跟他回来?”
  
  沈欢两手一合,放在腿面上,缩起肩膀,小脑袋一歪,俏皮道:“对啊!”
  
  项竹蹙眉,伸出食指点点萧朗玉面前的桌面:“别瞎问!欢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萧朗玉笑笑,他最近心情极好,没打算就此放过项竹,但听他接着调笑道:“我逗逗小欢欢。不过,算命的说你二十九之前不能成婚,等你二十九,小欢欢也长成大姑娘了,哎呀,正好。”
  
  “你有完没完?”项竹佯装严肃,颇有些无奈的看向萧朗玉:“哪有人会娶了自己捧在手心的养女?你浑说什么?撞邪了吗?”
  
  见项竹神情严肃了,萧朗玉忙举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
  
  沈欢坐在一旁,看着俩人说话,今日,她站萧叔父这边儿。她看看项竹,暗自噘嘴,哼,今儿项竹这话她可是记着了,等以后,今儿这话她一定要拿出来说给他听,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己打自己的脸。
  
  快到晚饭点儿的时候,萧朗玉方才离开项府,他晚饭很少跟项竹混,毕竟家里人等着。
  
  项竹和沈欢两个人,在修竹院吃完饭,他看着小姑娘将药喝下,然后领她回房上药。
  
  上了这么几回,沈欢基本上已经没有第一次那般紧张,还格外的期待,一天三回上药,每一回都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在自己肩颈处温柔的揉啊揉。
  
  沈欢怎么也有十七的心智了吧,这样的亲密,没办法不让她想入非非,而且,义父的动作,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轻缓,等她嫁给他的那一天,他那双修长的手定会换个地方……
  
  “嘿嘿~”沈欢幻想着那般香。艳的情形,忍不住笑出了声儿,两手交叠捂住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
  
  “傻笑什么?”项竹将药盖好,放在一旁,将她衣服拉回去,顺势俯身,目光从她身后头顶落下来:“抹药不疼吗?”
  
  沈欢仰起头看他,脸颊粉扑扑的:“不疼啊,义父上药很温柔……”
  
  她顺势倒进他的怀里,明亮的大眼睛里,全然是项竹俊逸的倒影,她呓语般的呢喃道:“很温柔……很温柔……”
  
  项竹唇角含笑,绕过她的身子,捏着两只小手,佯装严肃的逗她:“那下回用点儿劲儿,让你疼一疼。”
  
  用点儿劲儿啊?沈欢又顺理成章的想去了别处。她看着项竹,眼神有点儿飘,带着一脸的神往,呓语似得说道:“那感觉应该也不错……”
  
  “哪里不错了?”项竹实在是一头雾水,听不大懂小姑娘在说什么。不由笑叹,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小姑娘虽小,却也是个女孩子,依旧不例外。
  
  沈欢可没打算在回答他,靠在他的怀里,安心的躺着,他的体温,他身上的松木香,就是她深深眷恋的温柔乡。
  
  项竹正打算喊她起来学《千字文》,却听许安来报,阮氏院里来人了,说是阮氏身子不大舒服。
  
  项竹蹙眉,沈欢亦是紧张的从他怀里坐起。前世,阮氏积郁成疾,身子一直不大好,后来被何氏弄走她的三间商铺,由此病情加重,在这一年的年底病逝。义父守孝三年,过后不久就娶了高氏。这一世,何氏已经被休,无论如何,阮氏也不会走的那么早吧?
  
  项竹和沈欢一起到了阮氏所居的瑞和院。
  
  房中,阮氏半躺在榻上,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唇色发白,气息短促。
  
  项竹眉间隐含担忧,上前在阮氏塌边坐下:“娘,你可还好?大夫来过了吗?”
  
  阮氏点点头,声音有气无力:“大夫刚走。你别担心,娘这是老毛病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会格外脆弱,阮氏亦不例外,病时不时就会犯,尤其是近几年,一回比一回严重,阮氏心中也有数,她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握住项竹的手:“竹儿,娘可能没几年时日了。现在唯一挂心的,就是你的终身大事,娘盼着,你能早点儿成婚,趁娘还有力气,能帮你哄几年孩子。”
  
  一席话说下来,已经废了阮氏很多力气,她微有些气喘。项竹捏紧阮氏的手,尽力安抚:“娘,你会没事,我给你找金陵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什么病都会好的,你放宽心。”
  
  阮氏无力的笑笑:“娘是个不中用的人,好在你不像我。娘知道,你现在不愿成婚,但是娘就这么一个心愿,想在最后这几年,陪着你爹爹,然后看着你成家,看着你有孩子,能享一享天伦之乐的福。孙家婆子那边,有几个合适的姑娘,改日让她来,你看看画像,好不好?”
  
  项竹微微垂眸,他和阮氏,母子缘薄,四岁那年便分隔两地,每年见的时日,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他口上虽可以安慰阮氏,但是阮氏的情形,并不乐观,她唯一的心愿,他又怎好再拒绝。
  
  左右他没有中意的人,只要能对欢儿好,娶谁都一样。他冲阮氏笑笑,含笑点头:“好,等娘亲身子好些了,就让她来,娘亲自给儿子选个中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欢的阻婚大招正式准备放了,你们想不想打项竹?想的话一起!
特别感谢亲爱的阿九,一个深水鱼雷真是震惊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之就是特别感动,特别惊喜,唯有努力写出精彩的故事,给一直支持我的你们看。

43、


 项竹的话; 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入沈欢耳中; 那一刹那; 她双手攥紧了斗篷的边角; 一阵麻意从她脚底升起; 迅速的爬上后背,爬满全身; 整个身子,都僵在了原处。
  
  阮氏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无力的说道:“你不觉得娘逼你就好。娘有点儿累了; 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项竹点点头:“明日我请金陵最好的大夫来,你好好歇着,放宽心。”说罢,他扶着阮氏躺好; 给她掩好被角,熄了灯; 上前去牵沈欢的手。
  
  握住沈欢小手的刹那; 项竹愣住,忙将她两只手都抓过来捂在掌心中:“怎么这么凉?”
  
  沈欢强忍着泪意,努力挤出一个干涩的笑意:“可能是穿得少了。”
  
  项竹眼底流过一丝心疼,俯身将沈欢抱起:“义父抱你回去,会热一点。”
  
  在项竹将她抱起的刹那,沈欢顺势抱紧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脖弯里; 熟悉的松木香愈发的浓郁。这样抱着,他看不到自己的脸,这一刻,沈欢的泪水,方才伴随着心里阵阵的抽痛,悄无声息的落下。
  
  前世阮氏一直呆在别院,他的婚事,阮氏鞭长莫及,可是这一世,阮氏回来,作为一个母亲,她怎能不操心义父的婚事,而义父,为了让阮氏宽心,答应下来,也无可厚非。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
  
  沈欢唇角贴着他衣领外露出的脖颈,他皮肤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让她愈发眷恋,却也愈发的无力……
  
  沈欢微微侧头,张开嘴,在他脖颈上,狠狠咬了下去。
  
  勃颈处传来一阵痛,项竹蹙眉,忙拍她后背:“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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