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宠承欢-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世生死离别都经历过了,还怕这点儿磨难吗?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可万不能就这般退缩。
  
  以前是装小孩子童言无忌,今日才算是正经的给他暗示,可是想把石头泡软,哪儿那么容易?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迟早他会开窍的。
  
  替项竹找了一堆借口说服自己,然后又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沈欢这才有力气去净室沐浴,沐浴过后,上榻休息。
  
  项竹回到房中,看着桌上的诗集,神思有些恍惚。他拿起诗集,翻开《长恨歌》。
  
  那些字落入眼中,皆是方才沈欢说过的话。他一面骗着自己欢儿只是有感而发,一面却又忍不住去想欢儿是不是暗示;一面告诉自己莫要多在意,一面却将沈欢的话翻来覆去思量。
  
  脑中乱作一团,有什么东西似乎就要破茧而出,可他却又捕捉不到。
  
  神思烦乱间,他一把将书扣在了桌面上,转身进了净室。索性不再去看,这样便能不想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三位小天使香瓜、〃八月柒秋叶初凉…、钟爱小甜饼浇灌的营养液。比心~mua! (*╯3╰)

59、59 。。。
  项竹三年的守孝期已过; 今年的新年,他没法再找借口不参与。他守孝的这三年; 沈欢倒是得了清净; 不必苦思冥想如何阻挡那些给他说亲的人; 而项竹亦是舒适; 毕竟三年不用面对项家人。
  
  然而,有人欢喜; 自是有人愁。这三年里,高姝画为了等他; 好几次都和父亲吵得翻天覆地。甚至不惜服药把自己弄病; 以拖延父亲的催婚。
  
  时间一晃而过,为了等项竹,高姝画生生将自己拖成了老姑娘。
  
  父亲母亲的催逼每多一分,高姝画厌恶沈欢便深一分; 当初若不是沈欢拦下项竹,她早就成功嫁给了她; 哪儿来如今这么多事?
  
  闺房里; 高姝画坐在梳妆台前,双眸望着窗外,她暗自咬唇,衣袖下指尖攥的发白。
  
  沈欢三番五次坏她的事,一定不是巧合,这丫头是存心的。高姝画心中隐隐觉得,只要有沈欢在; 无论她做什么,都有可能被这丫头阻止,一定得想法子,让她离开项竹身边。
  
  除夕这日,项承德项秉德两家,循例回县伯府过年。
  
  自项肃德接回何氏后,项竹便每月定例往府里送钱,项府的生活,随之拔高了一个档次。
  
  不仅丫鬟下人多了,吃食用度自然也是更多更好。项肃德写字的宣纸,亦是跟着换成了最好的,写起字来,别提多顺手。何氏的穿戴更加富贵,项名和项帛,更是因为有了钱,在狐朋狗友面前赚足了体面。
  
  这一年项府的除夕,打点的格外风光得脸。
  
  饭桌上,沈欢和项晴岚、高姝画等坐在一桌上,项竹则和项肃德等人坐在一桌。
  
  高姝画的一双眼,频频往项竹那边看去。
  
  这三年里,谦修哥哥不参加任何节日聚会,她除了偶尔站在酒楼附近能远远看他一眼之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近距离瞧着他了。她一直打探着项竹这边的消息,听闻谦修哥哥的生意,这些年做的愈发好。
  
  高姝画一直看着他,他却自始至终未分一眼给她,虽然他也时常往她们桌上看,不过看的却是沈欢。
  
  沈欢端起一盏玫瑰酒酿,小酌一口,然后习惯性的去看项竹,却见项竹正看着她。
  
  项竹指一指自己手边酒酿,然后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少喝。
  
  沈欢见此,微微挑眉,故意端起酒酿,又喝了两口,然后得意的冲他挑一下下巴,意思是说,我就喝了,你拿我怎样?
  
  项竹见此,不由失笑,佯装生气的冲她凌空点一点手指。
  
  沈欢偷偷笑笑,将酒酿推去了一旁,端了茶水过来,小抿一口,然后看向项竹,大眼睛冲他眨巴两下,这下可以了吧?
  
  项竹满意的一笑,冲她点点头,示意喝茶可以。
  
  这一切的交流,统统落在高姝画眼里,让她心里泛起难言的嫉妒。
  
  凭什么自己连见他一面都难,而沈欢却可以日日陪在他身边?凭什么自己这么多年的情义,项竹都视而不见,却连沈欢喝一口酒酿都要担心?
  
  高姝画的目光落在沈欢脸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淡淡的瞪了一眼,这丫头真是越长越妖气,也不知她今日这身行头,又耗了谦修哥哥多少银钱?
  
  正在这时,项名举起酒杯,对项肃德说道:“借着除夕团圆,我有件喜事,要告知父亲。颖儿又有了身孕,这段时间喜食酸物,许是男胎。”
  
  众人闻言忙向项名道喜,项肃德闻言亦是高兴,却还是嘱咐道:“颖儿再好,也是妾室,你至今未有嫡子,还是该往多陪陪夫人。”
  
  项名忙点头连连称是。旁人都是喜意,张氏却眸中黯淡了下来,项名除了府中的方氏,还常去外面猎艳,要不是顾忌项府脸面,怕是妾室得连番儿的往府里头纳,哪还有功夫陪她?
  
  坐在高姝画身旁的项晴岚,听闻那妾室又怀了孩子,心头愈发觉得堵得慌。这些年,爹爹的宠爱都被他们母子分去了,现如今又有了身孕,以后,待那孩子生下来,她和娘亲,岂不是更得不到重视?
  
  到底年纪小,有情绪不懂得掩饰,只听啪的一声,项晴岚将手中筷子扣在了碗上。
  
  坐在身边的高姝画,被这一声儿吓了一跳。她打量一番项晴岚,似是反应过来什么,唇角勾起一个笑意,她拿起自己筷子,给项晴岚夹了一块切好的烧鹅,笑着安慰道:“姑姑知道你哪里不高兴,别想了,吃块烧鹅。”
  
  项晴岚看看高姝画,难得有人关怀她的心情,心底生出些许亲近,嘟嘟唇:“谢谢高姑姑。”
  
  高姝画看看她,推心置腹道:“怎么你就眼睁睁瞧着你和娘亲被那妾室欺负,也不做些什么,你可不小了。”
  
  项晴岚看看高姝画,这些年,她和娘亲,日日看着方氏在她们母子面前趾高气昂,心中早已气结,只是她年纪太小,拿不出主意,只能看着干生气,直把自己憋的心口发疼。
  
  想到这些,项晴岚眸中隐有泪光,委屈又无奈:“可是爹爹喜欢方氏,我能有什么法子?”
  
  高姝画闻言笑笑,拉过项晴岚的手,放在膝上,另一手盖住她的手背,推心置腹道:“姑姑最看不惯这些蹬鼻子上脸的妾室,更是心疼你小小年纪,就要受这般委屈。你若是不嫌弃,姑姑给你出个主意。”
  
  项晴岚恨了方氏许久,一听有人肯帮她出主意,眸中一亮,忙问高姝画:“姑姑,我的好姑姑,是什么法子?”
  
  高姝画笑笑,凑到项晴岚耳畔,压着声音道:“那妾室不是刚怀孕吗?正是胎像最不稳当的时候。吃过年夜饭,大伙要出去放爆竹。妾室本是不能参加家族聚会的,到时候你就在你爹爹跟前说,方姨娘有喜,让他破例接方姨娘出来看烟火,母亲心情好,对胎儿有利,如此这般,你爹爹定会夸你懂事。等她出来,烟火最盛的时候,你趁人不注意绊她一跤,那孩子不就掉了?”
  
  项晴岚闻言,彻底惊住,手心开始冒汗,忙道:“不成的,我若是伤了方姨娘的孩子,爹爹会打死我的。”
  
  高姝画拍拍她的手,示意安心,她不着痕迹的扫了沈欢一眼,凑到项晴岚耳边,用手挡着,低语几句。
  
  随着高姝画的言语,项晴岚眸中的惊异变作了然,最后彻底化作兴奋。
  
  高姝画说完后,起身坐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项晴岚则激动的反手握住高姝画的手:“多谢姑姑相助,当真是极好的法子。”
  
  这三年的除夕,都是项竹和沈欢自己在修竹院过得,守孝期结束后的第一年,项竹不好再单独走开。今年,因着这些年项竹贴补府里不少,项肃德对他的态度多少比以前客气,虽然他依旧看不上这个经商的儿子。
  
  今年项府的饭菜道道精品,在亲戚们的恭维和夸赞声中,项肃德心情极好,吃过年夜饭,项肃德笑着发话:“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一起去院中,看小辈们放爆竹。”
  
  家中长辈走在前,男眷随后,沈欢和她这桌的女眷一起跟在最后面。
  
  一行人走进花园的水榭中,各自落座,年轻一辈们,都在水榭外头,小池边的空地上,各自摆放着鞭炮和烟火,就等着时辰一到点燃,每个人都兴致高涨。
  
  这时,项晴岚走进水榭,来到项名面前,福一福身子,按照高姝画教她的说道:“爹爹,我看哥哥姐姐们买了好多烟火,等下放出来一定好看。女儿心想,方姨娘刚有身孕,应该也叫她出来看看,姨娘心情一好,对腹中的弟弟成长有利。”
  
  项名闻言,不由对项晴岚刮目相看,不成想,自己这女儿,居然还有这份心。毕竟颖儿有孕,破一次例也不妨。但今日两家的亲戚都在,项名不敢随意做主,询问项肃德的意思。项肃德今日心情不错,念在方氏有孕,便应下了。
  
  项名着人去请方氏出来观赏烟火,然后对项晴岚说道:“改日,爹爹命人给你多做几身衣服。”
  
  项晴岚心头一喜,这些年,爹爹对自己的关心寥寥无几,今日只学了这么几句话,便得了关心。如此一来,项晴岚对高姝画愈发的信服。从水榭出来时,她高兴的看向高姝画,高姝画适时的报以和善的微笑。
  
  项竹坐在水榭里,看着不远处和晚辈们在一起的沈欢,心头有些心疼。
  
  其他人都在兴奋的摆弄烟花爆竹,就她一个人站在池边,百无聊赖的玩着系斗篷的带子,看着孤零零的,很是可怜。项竹不由微叹,挑挑眉,看来明日初一,得给他的小姑娘封个大红包,等过了初三,商铺都开门了,再带她出去,选些她喜欢的首饰,逗她高兴。
  
  不消片刻,方氏便被人请来了花园,她自知身为妾室不能进水榭和众人同坐,不过能叫她出来在这样的聚会上露脸,她心头已是满足,便携了丫鬟的手,站在池边,等着看烟火。
  
  高姝画见方氏出来,向项晴岚投去询问的目光,以确定是不是这人。项晴岚会意,冲她点点头。
  
  高姝画了然的笑笑,走上前,笑意亲密的跟方氏搭话:“这位姐姐不曾见过,可是谦泰哥哥房中的人?”
  
  方氏笑笑:“正是。叫姑娘笑话了。”
  
  高姝画牵过方氏的手:“姐姐诞育子嗣有功,谁敢不长眼笑话姐姐?”
  
  方氏闻言,低眉笑笑,眉宇间隐见得意。
  
  高姝画看看四周,接着说道:“等下就要放爆竹了,姐姐,咱们站远些。您如今身子尊贵,可不能被爆竹炸到。”
  
  方氏点点头,跟着高姝画,往池边走去。
  
  高姝画直接将人带到沈欢附近,项晴岚见此,也不着痕迹的挪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均呈、明朝散发弄扁舟、香瓜、〃八月柒秋叶初凉…浇灌的营养液。话说……能不能再给我来几瓶啊,营养液数量卡在388了,这个数字看着好尴尬啊!o(╥﹏╥)o

60、60 。。。
  沈欢见高姝画等人过来; 本想挪走,奈何四处看看; 发现自己站在小池边; 后面是假山; 她正好被三个人、连同她们的婢女; 围在角落里。
  
  沈欢无奈,只得将身子转过去; 面朝小池,背对着他们。
  
  不消片刻; 身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时辰到; 紧接着,爆竹声陆续响起,越来越来多,金陵城震天的爆竹声响淹没了所有声音。不断有五彩缤纷的烟火窜上夜空; 整个项府花园笼罩在变幻不断的光影流转间。
  
  高姝画给项晴岚使了个眼色,项晴岚会意; 挪到方氏前方; 用身子遮住水榭那边的人。高姝画见项晴岚准备好,便凑到方氏耳边,提醒道:“姐姐,咱们再往边上站站。”
  
  方氏未作他想,点点头,往边上走去,没走两步; 高姝画便望着天空,喜道:“姐姐,你快看。”
  
  方氏边走,边闻声看去,项晴岚看准机会,趁方氏不注意,照方氏走路的脚下伸腿一绊,方氏惊呼一声,便向前跌去。
  
  方氏已走到池边,这一绊,她先是重重摔在池边,手下意识的去撑地面,怎知手下一空,一头栽进了池中。
  
  沈欢正被眼前的变故,惊得瞠目,尚未反应过来,却觉得背后有人重重一推,沈欢脚下失了重心,几乎是同时,与方氏一起跌进池中。
  
  刺骨的凉意,在刹那间渗透沈欢全身,冰冷的池水,几乎是瞬间,便没过了沈欢头顶。
  
  小池不深,沈欢本是可以站起来,奈何池水太凉,在寒意的刺激下,小腿很快便开始抽筋,痛得沈欢无法起身,只觉大口的冷水,灌进了口鼻。
  
  项竹和项名,在水榭看到池边那一幕,两人一同起身,往池边跑去。
  
  项名忙大声冲小厮嘶吼道:“快下池去救颖儿!”
  
  在项名招呼人的时候,项竹已将大氅扔在池边,跳进了水里,池水瞬间没到他胸口。
  
  “欢儿!欢儿!”项竹大步的走在水中,忙朝沈欢落水的地方赶去。
  
  池水冰凉刺骨,却不及他心里的凉意。
  
  这一刻,他脑中一片白,唯剩一个念头——救欢儿!
  
  待到达沈欢落水之处,项竹屏气钻进池水中,夜里太暗,看不清水下,项竹手在水中摸索,待他摸到沈欢的肩头,手顺势下滑,紧紧握住沈欢的双臂,臂上一用力,带着沈欢一起钻出了水面。
  
  项竹全身湿透,俊逸的脸上全是水,睫毛上亦挂着水珠,几缕发丝黏在脸上,他顾不上擦拭,将沈欢横抱在怀,紧张的大声唤她:“欢儿!欢儿!”
  
  所幸救得及时,沈欢呛水不多,一出水面,便将水大口吐了出来。而后,她无力的躺在项竹怀里,双目迷离,嘴唇冻的发紫,全身都在颤抖,双唇却不住的轻微颤动,低声的唤他:“义父……义父……”
  
  金陵城的爆竹声依旧响的震天,项竹忙抱着沈欢往池边走去,几步之遥,项竹却觉得那般的远。
  
  沈欢穿着冬季的衣服,身上还有斗篷,这些东西浸了水,格外的重,他抱着沈欢费力往池边走着,双眸看着前方,眼神发直,口中不断呓语:“你再忍忍,再忍忍,义父马上带你出去。”
  
  走到池边,项竹臂上一用力,率先将沈欢放在岸边,然后自己两手撑着地面,从水中出来。
  
  他蹲在沈欢身边,一把拽断沈欢斗篷的带子,将她抱起来,然后扯过方才脱下的大氅,将沈欢团团裹住,抱起她,紧着就往修竹院走。
  
  池边乱作一团,身后方氏也被小厮救了上来,方氏落水前摔在了坚硬的地上,待救上她时,被水泡湿的裙子上沾着一片鲜红的血迹,混着水在裙上渗开,触目惊心。
  
  项名忙喊人去请大夫,他看着方氏身上的血,心愈发的沉,孩子还能保住吗?
  
  这时,项晴岚一步跨到项名身边,忙道:“爹爹,我方才瞧的真切,是沈欢绊了方姨娘一脚,方姨娘落水时拉了她一把,她才掉下去的。”
  
  项晴岚说这话时,项竹抱着沈欢尚未走远,话音落,项竹脚步微凝,心头窜上一股火气。但眼下沈欢的身子最要紧,他未做停留,直接抱着沈欢回了修竹院。
  
  这厢池边,方氏晕厥在地上,唯有贴身婢女将自己斗篷脱下来,裹在方氏身上,将她抱在怀里,不断给她搓手心。
  
  项名看向项晴岚:“你说是沈欢干的?”
  
  高姝画忙上前一步,对项名说道:“侄女说的没错,方才我也瞧的真切。”说罢,她不断的手抚心口,万分紧张道:“若是伤了子嗣可怎么好?”
  
  项肃德闻言,背着手,看看婢女怀里的方氏。
  
  裙上的血迹明显,项肃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沉声道:“你这个妾,被小厮救上来,清白难说。既然孩子留不住了,看在长子的面上,养在府里,以后远着些吧。”
  
  项名看看方氏,微微叹口气,拱手应下:“是。”
  
  项肃德复又说道:“至于沈欢……”被项竹抱着出水,亦是清白难辨,总不能让项竹娶了沈欢,如此悖德逆伦之事,万不能发生在项府!既然方才两个人都说是沈欢害了方氏,不如顺势,将这丫头赶出府去。
  
  想到此,项肃德对项名说道:“明日,你陪我去谦修院里,给你未出生的孩子讨个说法,沈欢那丫头,万不能继续留在府里!”
  
  话音落,高姝画唇角挂上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抱着沈欢回到修竹院,项竹一脚踹开沈欢房门,着急唤人:“芬儿,成璧。”
  
  两人见三爷这般风风火火的回来,忙跟着进了屋。
  
  项竹将冻的全身发抖的沈欢放在榻上,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浑身湿透,他忙对芬儿成璧说道:“快,给姑娘换衣服。”
  
  两人闻言,忙去取沈欢的衣服。项竹的胸口起伏不定,他看着面色青白,唇色发紫的沈欢,心中阵阵生疼。
  
  成璧拿了衣服过来,见项竹还站在塌边,福一福身子,忙道:“三爷,还请您回避一下。”
  
  项竹这才反应过来:“哦,对,回避,回避……”
  
  项竹最后看了沈欢一眼,从她房中出来。唤来院中一名小厮,吩咐道:“快去请大夫。”小厮领命而去。
  
  他本就衣着单薄,大氅又脱给了沈欢,现下,他站在沈欢门外,除夕寒冬的夜里,湿透的衣衫,薄薄一层,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满脑子都是沈欢!
  
  除了隐约传来的爆竹声响,他唯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
  
  方才沈欢落水的那一刻,他怕极了,生怕她有个好歹,生怕就此再也看不到小姑娘明媚的笑脸。
  
  他背倚着门,俯身,脱力的扶着自己的膝盖。带水的发丝凝结成冰,僵硬的贴在他的侧脸上。
  
  这时,许安走上前来,关怀道:“三爷,您也快去换身衣服吧,这么冷的天,该冻病了。”
  
  项竹这才反应过来,呓语般的说道:“是,换衣服,换衣服。”他不能病,眼下他病了,谁来照顾欢儿?
  
  想到此,项竹回到自己房间,将湿透的衣服换了。将簪冠取下,随便擦了擦头发,用绑带拴在脑后,接着就去了沈欢房间。
  
  他在门口等了会儿,过了片刻,成璧将门打开:“三爷,姑娘衣服换好了。”
  
  项竹嗯了一声,踏步进了房中。来到卧房,沈欢躺在榻上,湿透的衣衫皆已换下,她身着白色中衣,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项竹看看榻上闭眼合目的沈欢,见她头发还是落水前的样子,不由蹙眉,冷声道:“为什么不给姑娘擦头发?”
  
  成璧和芬儿连忙跪在地上,芬儿反应快,忙回道:“三爷恕罪。姑娘从不让我们进卧房,姑娘贴身的东西,无论是首饰,衣衫,还是吃食,从不让我们碰。我们……也不敢!”
  
  “什么?”项竹闻言愣住。难道这些年,沈欢根本就没让这两人伺候过?为什么呢?
  
  她不让碰,自然是有她的道理,项竹叹了一口气,对两人吩咐道:“将我房中的地笼取来。”
  
  说罢,项竹将沈欢屋里的地笼搬到塌边,又往里夹了几块炭,然后取过棉巾,在沈欢塌边落座。
  
  他将沈欢的头饰,一一摘取下,将她头发散开,用棉巾仔细的给她擦着。
  
  成璧和芬儿取来了地笼,亦放在沈欢睡榻附近,在两个地笼的烘烤下,卧室里很快就热了起来,宛如阳春三月。
  
  项竹边给沈欢擦头发,边吩咐道:“去熬姜汤。”两人领命而去。
  
  沈欢唇上的青紫色渐渐褪去,额上开始冒汗,项竹松了口气,本以为没事了,可谁知,紧接着,项竹刚放下的心,复又高高悬了起来。
  
  沈欢身子开始颤抖,不断呓语:“我冷……冷……义父……”
  
  项竹忙伸手去摸沈欢的额头,手刚触到的刹那,项竹的手便弹了回来。怎么会这么烫?
  
  两个婢女去熬姜汤,项竹只得唤了许安进来:“快快,备凉水端过来。”
  
  许安忙打了一盆冷水过来,项竹将棉巾在水中浸了,盖在沈欢额上。
  
  可是高烧吸冷,沈欢依旧觉得冷。
  
  隐隐感觉到有温热的手,贴在她的脸上,沈欢本能的伸手,攥住了那片温暖。
  
  项竹本是去试温度,却被沈欢握住手,不由微愣。
  
  “义父……冷……”沈欢眼睛微微睁开,可是看什么都是虚影,愈发觉得神思恍惚。
  
  他温热的掌心,仿佛是寒冷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