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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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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欢在屋子里来回转着看,想找回些昔年的记忆,奈何整个屋子对她而言只有陌生感。
  
  只隐隐记得,窗外有一棵桃树,春天一打开窗,便有开满花朵的桃枝伸进屋里,其余的,没有半点印象。
  
  终归是自己儿时的家,虽然没多少记忆,但是熟悉起来,还是很快的。
  
  吃过晚饭,一起转了转沈宅的角角落落,便回房歇着了。
  
  今日走了一日的山路,俩人都有些疲累,沐浴过后,沈欢一沾枕头便陷入了梦乡。
  
  项竹看着自己身边呼吸平稳的小夫人,伸手摸摸她的脸颊,盖熄灯火,抱着她合目睡去。
  
  这一夜,沈欢睡的极好,几乎没有做什么梦。
  
  第二日,她醒的很早,基本睁眼便没了睡意。她醒来后,发现身边的项竹,依旧睡得安静。
  
  沈欢看着他,唇角漫过一个贼兮兮的笑意,先轻唤了两声儿:“谦修,谦修。”
  
  见他没反应,沈欢笑得更开。睡得沉好,就要你睡得沉!
  
  沈欢将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小心的推下去,然后拉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榻,从架上取下自己缠脖子的披帛,团在手里拿好,复又回到了榻上。
  
  她跪在榻上,又重新观察了一下项竹,确定他确实还睡着。
  
  于是将披帛抖开放在枕上,手伸进被子里,握着他的双手,从里面小心的拉了出来。
  
  将他的双手拉到头顶塌边的围栏处,用已经放好的披帛,将他的手腕交叠着,绑在了围栏上。
  
  绑好后,沈欢看着项竹,唇角的坏笑愈发明显,这下……总可以顺利的报仇了吧?
  
  想着,她俯身趴在项竹胸膛上,往他脸上轻吹了一口气,开口唤他:“谦修,谦修,天亮了,醒醒!快醒醒!”
  
  项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她笑笑,正欲伸手抱她,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手怎么动不了?
  
  项竹惊得瞪大了眼睛,顿时睡意全无,连忙抬头去看,只见自己两腕交叠,用披帛绑在了头顶的围栏上。
  
  不用想,肯定是他的小夫人干的!
  
  他连忙挣扎抽手,眸中闪过丝丝慌乱,委实觉得难为情:“欢儿,你绑我做什么?快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青鸟、〃八月柒秋叶初凉…、巨型大宝贝、非鱼、最爱_微笑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爱你们!扑倒亲亲亲亲,顺道挨个绑了来一遍!嘿嘿嘿o(* ̄︶ ̄*)o


94、94 。。。
  沈欢看他这般慌乱的神情; 猖狂的笑了起来,身子一翻; 骑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她摩拳擦掌; 嘿嘿的坏笑声不断:“你之前弄得我都没法儿见人了; 那晚想报仇; 你还不让,现在……你往哪儿躲啊?”
  
  说着; 伸出两指,捏住他中衣上的系带; 微一用力; 刷的拽开。
  
  项竹闻言,委实无奈,这都好多天前的事儿了吧,他早已抛去了九霄云外; 她怎么还记得?
  
  心眼小,爱记仇; 偏生记性还好; 女人啊!
  
  项竹挣着手上绑的披帛,正欲说话,沈欢已将他衣衫挑开,俯身下去,将脸埋进他的颈弯里,一阵埋头苦干,项竹只觉脖颈处阵阵酥。痒; 一时间,哭笑不得!
  
  半晌后,沈欢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着手指一个一个数:“一个、两个、三个……不行,太少!”
  
  说着,换了一面儿,复又埋头下去。
  
  项竹宛如任人宰割的绵羊,一点法子没有。不过……还别说,小姑娘主动的样子,别有一番滋味,想着,他唇角不自主挂上了笑意。
  
  片刻后,沈欢再度抬头,左右看看他的脖子,总得算起来,留了七八个吧。
  
  她指尖绕着自己头发,看着躺着的项竹,满足的抿唇一笑。然后从他身上下去,下了榻:“我先去梳洗了,你自己想法子起来哟。”
  
  “什么?”项竹诧异的问了一句。
  
  难不成,这、这就完了?后续呢?
  
  看着小姑娘走向净室的背影,项竹深吸一口气,刚把火点起来,就把他一个人扔这儿,亏得她心里也过意的去!
  
  想着,项竹开始想法子解手上的披帛。几番努力之后,发现不行,最后只能上口用牙咬了!
  
  沈欢梳洗完,从净室走了出来,正欲去取衣服换了,却见项竹还没从榻上下来:“怎么还没下来?”
  
  项竹闻言,费力的侧起身子,蹙着眉,对她说道:“欢儿,我解不开,你来帮我。”
  
  沈欢无奈的撇撇嘴:“你怎么那么笨啊,我绑地不紧的。”
  
  说着,走了过去,跪在榻边,正欲伸手去解,却见项竹唇边漫过一个暧昧的笑意……
  
  见他这般的笑,沈欢仿佛明白了什么,眸色一慌,正欲逃离,项竹忽然起身,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压回了榻里。
  
  松松垮垮的披帛,尚缠在项竹左手手腕上,他伸手刮一下她的脸颊,笑问:“后悔了吗?”
  
  沈欢嘿嘿笑笑,眨巴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岔开话题道:“你饿吗?梳洗完咱们就去吃饭吧?”
  
  项竹俯下身子,亲她脸颊,伸手解开了她的睡袍,吻蜿蜿蜒蜒落至她的耳边,只听他哑声低语道:“不饿……秀色可餐!”
  
  沈欢微微咬唇,面颊蕴上一层绯红,就这般,和他一起,度过了一个旖旎的清晨。
  
  陪沈欢在沈宅住了七八日,方启程返回金陵。
  
  在他们启程的前一日晚上,项名院里的一名小厮,于三更时分潜入了修竹院。
  
  本是依项名吩咐,打算偷取一些银票,奈何项竹早就对他们有提防,小厮在各间房里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是,卧室墙上一副新画的画,引起了这名小厮的注意!
  
  小厮盯着那画看了许久,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忙不迭的离开修竹院,去找项名复命。
  
  项名见小厮回来,‘蹭’地从座上起身,快走两步上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小厮摇摇头,项名见此,背在身后的拳头不由攥紧,低声怒骂:“没用的东西!”
  
  小厮忙道:“大爷,我虽没有找到银票!但是您猜猜,三爷新娶的夫人是谁?”
  
  项名闻言,微微眯眼:“谁?”
  
  小厮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回道:“沈欢!卧室墙上挂着一幅新作的画,画上的人,正是沈欢!她衣着打扮,皆为新妇模样,我绝对不会看错!”
  
  “她不是死了吗?”项名闻言惊得反问!
  
  小厮忙道:“当真是她!”
  
  项名反应了半晌,方将此间明细想明白!
  
  难怪,难怪项竹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他们见,难怪沈欢离世半年,项竹便不见悲伤的欢欢喜喜成了亲!难怪,他的新夫人嫁他时的场面堪称十里红妆!
  
  原来,不过是以假死的方式掩人耳目,他们之间,早已暗生苟且!
  
  房内昏黄的烛火,徐徐晃动,项名缓缓在房内踱步,现在的项竹,他们确实不敢为难他,但是沈欢身为他过去的义女,这般的身份,他们都能想尽一切办法在一起,想来感情极深!
  
  项名的唇角,一点点漫上笑意,在沈欢心里,万千钱财和项竹比起来,哪个更要紧呢?
  
  项名的手,重重的按在椅背上,似是压不住心头的兴奋,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在他脑海中勾勒成型!
  
  回程的路,项竹和沈欢没有急着赶,正好是夏季,四处景色优美,他们走走停停,一路上游山玩水,遍访名胜古迹,搜罗了不少各地流传的话本,还有一些极具特色的小玩意儿,等他们回到金陵时,已经八月。
  
  外出月余,堆了不少的账目清单,项竹在府里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便去了云水楼处理事务,沈欢本来想陪着去,但是项竹想让她好好休息几天,便自己去了。
  
  反正他晚上就会回来,沈欢也没有拒绝,便听他的话,留在府里休息。
  
  项竹一直处理账目到下午,刚想歇会儿,却听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浑身黑灰的人闯了进来,走的太急,那人一进来,就被门框绊倒在地。
  
  项竹微微一惊,忙起身去看,那人抬起了头,项竹这才看清来者,正是青阳县私库的看护人。
  
  那人喘着粗气,一见项竹,顾不得站起身,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双眸红的吓人,他急忙说道:“三爷,出事了!青阳私库昨夜忽然着火,大部分货物被烧!昨夜看守的兄弟有两个葬身火海!您赶快过去看看!”
  
  项竹闻言眉心紧蹙:“怎么会忽然着火?”
  
  说着,急急下了楼,私库看护人紧随其后。边往外走,项竹边吩咐道:“许安,赶快备马!”
  
  许安领命下去!项竹站在云水楼外,深吸了一口气,眼下事情紧急,欢儿不善骑马,怕是熬不住劳顿,带上她恐是不行。
  
  但是青阳的事,不知道要处理多久,他又不放心将沈欢一个人放在项府,萧朗玉最近外出公干,也不好送她去萧府。
  
  想了片刻,项竹命云水楼掌柜,找来了镖师总领孙毅。
  
  孙毅很快带着几个兄弟赶到,恭敬行礼:“三爷,您吩咐!”
  
  看着孙毅几人,项竹又有些犯难,欢儿一人在修竹院,身边就几个女眷仆从,若是直接让孙毅等人进院里护卫,她怕是行动会很不自在。且被府里那些多事的人看到,难免会出闲话!
  
  项竹想了想,对孙毅说道:“孙总领,我有事要去几天青阳。你带上几个兄弟,跟着许安去府里,负责看护夫人!但是需要你们暗护,修竹院有阁楼,你们可暂且藏身,一应需求许安会解决。我回来之前,修竹院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们了!”
  
  孙毅抱拳,恭敬应下:“三爷放心!兄弟们一定日夜轮班,看护好夫人!”
  
  项竹伸手拍拍孙毅肩头!复又叫来许安:“你带孙总领他们回去,别走正门,别引起人的注意,其余该怎么安排,你清楚!记得再去跟二哥说一声,一旦有什么,还请他出面挡上一阵!”
  
  许安应下!项竹见一切安排妥当,拉过缰绳跨马而上,和青阳县来的那位私库看护人,赶在城门下钥前,出了金陵城!
  
  项竹刚走,许安便带着孙毅等人到了项府墙外,修竹院较偏僻,从这堵墙翻进去,便是修竹院的后院。
  
  孙毅等人身手利落,观察好四下无人后,三下五除二便翻进了修竹院。
  
  等他们进去后,许安方从侧门绕进了府里。
  
  沈欢算着项竹回来的时间,已经命厨房去备晚饭,估计等他回来,就可以直接吃饭。
  
  天气快冷了,项竹即便是冬□□着也很单薄,虽然知道他身体底子好,但是沈欢还是怕他冻着,早早寻了一些厚实舒适的布料,准备着给他做几件冬季的外衫。
  
  她刚裁好衣料,许安便敲门走了进来。
  
  沈欢一见许安,嘴角漫过一个笑意:“就你自己回来吗?谦修呢?”
  
  许安微微叹气,回道:“青阳县的私库失了火,三爷紧着去处理了。时间紧急,来不及回来跟夫人说一声,便让我带话给您。三爷说处理完就回来,您不必担心!”
  
  “啊?”沈欢心头一怔,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忙问:“失火?找到原因了吗?可有伤到人?”
  
  许安深吸一口气:“伤到两个,原因三爷去查了。夫人安心便是。”
  
  沈欢当下就没了做衣服的心情,瘫坐在椅子上,眉心间隐有担忧。
  
  怎么会忽然出这种事?前世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再往后发生的事情,她也无法预见,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项竹在外边处理这么棘手的事情,沈欢在府里自然是也没什么心情,草草吃了些晚饭,便早早上床睡了。
  
  摸着身侧空落落的床榻,沈欢心里头既担心又想念,他现在在青阳怎么样了?有没有吃晚饭,今晚能休息好吗?
  
  这一夜,沈欢做了一宿的梦,睡的很不踏实,第二日起来,眼下一片乌青。
  
  坐在院中等了一日,一直望着修竹院的院门处,虽然知道他不可能这么早回来,但是沈欢还是忍不住往外看,一旦他早早回来了呢?
  
  就这般,一直到夜幕降临,项府的另一面,项名换了身颜色较暗的衣服,走出了自己房门,往修竹院的方向而来!
  
  一日一夜的功夫,项竹现在,已经在青阳被失火一事绊住脚了吧?就算要赶回来,马不停蹄,最少也得整整十几个时辰。
  
  既如此,作为大哥,怎么也得,替他关照一下他的小娇妻。
  
  沈欢一直坐在池边看着院门外,隐隐见一个身影走来,心头不由一紧,原以为是项竹,可是走路的样子,看起来不大像。
  
  会是谁呢?
  
  沈欢不由站起身,疑惑的望着走来的人。
  
  项名看着不远处盈盈而立的女子,唇角不由勾起一个笑意。
  
  修竹院的小厮们,他方才已经让自己院里的人喊去玩儿牌九,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的。
  
  就这般,项名大摇大摆的进了修竹院。
  
  待他走近,借着廊下的灯笼,沈欢看清了他的面容,刹那间,前世的回忆翻涌而来,一颗心紧紧揪在一起,脸色变得刷白,身子不自主的后退!
  
  项名背着手,走到沈欢面前停下,勾唇笑笑:“大伯还以为你死了,不成想,居然嫁了回来,成了弟妹。”
  
  沈欢呼吸不受控制的紊乱,根本顾上项名说了什么,忙四下寻找,看有没有什么称手的东西可以防身。
  
  项名向沈欢走近一步,调笑道:“弟妹怎就吓成这般?我以为,敢悖德逆伦的人,胆子都很大呢。”
  
  沈欢连连后退,指尖颤抖,手臂不自主的发麻。
  
  前世是项竹过世,项名才敢对她做那等事,可是这一世,他明明在,项名究竟是要做什么?
  
  沈欢忍着心头恨意,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怎样?”
  
  项名勾唇笑笑:“你身为他曾经的义女,能嫁给他,怕是经历了很多的不容易吧?私心估摸着,你应该对谦修很上心。而且,像你这样的小美人,谦修应该也很怜惜……”
  
  和前世多么相似的话,沈欢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但她双眸依旧紧紧盯着项名。
  
  但听项名接着说道:“你说……假如我今日要了你,谦修知道了,会不会休了你?”
  
  这就是项名的打算!
  
  只要与沈欢有了肌肤之亲,以她对项竹的感情,一定不敢让项竹知道!
  
  从此,这就是沈欢在他手里的把柄,不仅可以常常一亲芳泽,还可以迫使沈欢,替他挪出项竹的财产!
  
  正所谓家贼难防嘛,想来,项竹不会提防他娇滴滴的小夫人!
  
  听到此处,沈欢恍然大悟!
  
  唇角漫过一个冷森森的笑意,心里的害怕,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勇气!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项名碰她半分!
  
  泪水从她苍白的脸颊上滑落,她眸中恨意森然,紧盯着项名问道:“青阳县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看着沈欢这般骇人的神情,项名笑笑:“还挺聪明!不过你知道了又如何?”
  
  项名看着她的双眸忽然燃起火焰:“就算你知道了,你有敢对他说实话的胆子吗?”
  
  话音落,项名忽然伸手,向沈欢的双肩抓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八月柒秋叶初凉…、巨型大宝贝、非鱼、最爱_微笑、猫猫的小酒酒,浇灌的营养液!嘿嘿嘿,爱你们,么么啾~!(*^▽^*)



95、95 。。。
  沈欢已被项名步步紧逼到廊下; 已是退无可退,她四下找寻; 也没能找到什么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而项名; 瞬息之间便已扑到眼前; 沈欢脑中唯剩一个念头; 万不能让他碰她,更不能让他称心如意的用她来要挟项竹!
  
  前世的记忆仍在眼前; 当时若非她中毒身亡,项名就会得逞; 她知晓自己无论如何挣扎; 都敌不过项名。
  
  破釜沉舟之际,沈欢狠下心,伸手拔下了鬓上的发簪。
  
  她的眼前闪过项竹清雅俊逸的面容,强烈的不舍漫上心头。
  
  这一世; 能够与他在一起,哪怕只是短短月余; 她也无憾了!
  
  沈欢唇角挂上一丝缱绻的笑意; 握紧发簪对准自己咽喉,正欲刺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项名触碰到沈欢,便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摔倒在地。
  
  他捂着自己的手臂和大腿,痛的五官走样; 豆大的汗水从项名额上落下。
  
  只见两把锋利的短箭,分别射。在项名的胳膊和腿上,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大片的衣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沈欢似是反应不过来,手里仍握着簪子,傻愣愣的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她双唇剧烈的颤抖着,泪水沾湿满面,发髻也因簪子的拔下,松散的落下一缕,呆呆的看着倒地呻。吟的项名,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见项名倒地,从修竹院四面阁楼上,跳下几名身手卓越的汉子。
  
  快步上前将项名扣住,见项名已经拿下,孙毅上前行礼:“夫人!三爷走之前便让我等暗护修竹院,请您放心,已经无事了!”
  
  方才见项名突然来访,孙毅觉得有些奇怪,但念及是三爷的长兄,便未敢早早动手,想看看情形再说!
  
  谁知,竟然听到了那般惊人的对话,不仅知晓了放火之人,还亲眼目睹项名对夫人欲行不轨的事实,这一次,被他们捉了个正着,项名怕是在劫难逃!
  
  项名看着满院里的人,一时间怒火中烧,他怎么也想不到,项竹的安排会缜密至此!
  
  见事情败露,他忍着伤口的痛,一边从将他牵制住的镖师手里挣扎,一边气急败坏的怒骂道:“你们不过是项竹的走狗!我是成安县伯的嫡长子,未来的成安县伯,你们一介贱民,谁给你们的狗胆扣押我?”
  
  孙毅闻言皱皱眉,成安伯府是个什么德行,金陵众所周知,还值得他如此自矜身份?
  
  正在这时,院门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他们确实没有权力扣押你,但是我身为朝廷命官,品级高于县伯,现在要扣押你,你可还有异议?”
  
  说话间,来者已经走到众人面前!
  
  许安恭敬的跟在后头,方才见项名进来,他便知没好事,于是便将院里交给孙毅,他紧着去找项书,请他出来挡上一挡,原以为只是寻常的为难,万没想到,这项名,下手居然这般黑!
  
  项书走到人群中,看一眼沈欢,关怀道:“弟妹受惊了!院中女婢呢?”
  
  许安忙去后院喊来了成璧,成璧一见沈欢这般失魂的模样,小跑两步上前,将她扶住!
  
  沈欢看着这一院的人,渐渐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原来他走之前,已经替她做好了安排。沈欢心头一阵后怕,颤声谢道:“多谢二哥,多谢孙总领!”
  
  项书点点头,示意无事,孙毅对身边一名兄弟说道:“方才此人已经承认,青阳县的火是他着人放的,三爷在那边也查不出什么,现在府里出了这种事,你连夜前往青阳,请三爷回来!”
  
  项名闻言,牙龈咬得咯咯作响,他双眼瞪着项书,目眦欲裂:“项书!你是朝廷命官又如何?我朝素来重孝悌!我是你的兄长,你怎敢对我不敬?你就不怕传出去,丢了官职吗?”
  
  项书鼻翼里旖出一声冷嗤,目光淡淡的落在项名身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兄长?俗话说得好,兄友弟恭!这么多年来,你身为兄长,可有对我和三弟友爱过?今日,你又有何脸面,来跟我们要恭敬?”
  
  想想儿时,他和项竹身为庶出,在府里受的那些排挤欺负,便对项名半分客气不起来!
  
  项书指一指项名,对孙毅说道:“我身为朝廷命官!食皇家俸禄,仰朝廷恩惠!奈何家门不幸,兄长蓄意纵火,伤人性命,觊觎庶弟财产,我心虽痛,却也不得不大义没亲!先将项名押至京兆尹衙门,余下的事,等三弟回来再做商议!”
  
  孙毅恭敬领命:“是!二爷!”
  
  说罢,孙毅带上两个兄弟,押着项名前往京兆尹衙门,其余人则留下继续看护修竹院!
  
  看着项名被带走,项书转而对沈欢笑笑,出言安抚道:“无事了!”
  
  沈欢木讷的点点头,心里头紧绷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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