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京官夫人不好当-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罗给她端了一碗阿胶羹来,方姚正好有点饿了,喝过了阿胶羹,便开始读起书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

李言蹊自上次听了方姚的话后,在祭祀礼上也出了点别的新意,等到了二十八日,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一日他回家较早。

一入家门,便换了常服,见方姚不在,便问道:“夫人呢?”

阿锦道:“夫人在书房。”

“又在书房?”他略略有些惊奇,她最近这么喜欢读书,简直是吃住都要在里面了。刚成亲时她可是半点纸片都不碰,更没有踏足过他书房一步,想了想,道:“我去看看她。”

李言蹊提步走去,阿罗见他过来刚要请安,李言蹊便摆手示意不必,挥挥手让她出去。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棂斜斜的照在他平常读书的桌案上,案后她正捧着一本书看的入神,橘黄光辉映在她身上,让她的脸上蒙了一层金色。

光线已经有些暗了,也没有人掌灯。李言蹊不满的看了一眼阿罗出去的方向,走到桌侧点亮了纱灯。他正要看看她读的什么书。只听读得入神的方姚头也不抬道:“给我倒点水。”

声音有些沙哑,看来真的渴了。

李言蹊闻言也没有开口说话,从一旁的紫砂茶炉里倒了些茶,递到她伸着的左手上。

她的目光像粘在了书上一样,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她抖动着拿了茶去,险些洒在书上。没有任何防备的喝了一大口,她突然皱起眉,有些生气道:“不是说了我这几日小日子不能喝冷的,何况是凉茶……”

“茶”字刚出口,她就呆住了。身侧在一旁侍奉的不是阿罗,竟是李言蹊。他面色有些尴尬,嘴角还带着一丝僵在脸上来不及收回的笑容。

她的脸腾的一红,手里的茶杯也忘了放回桌子上,抿了抿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是李言蹊先轻声咳了一声,才慢慢道:“我事先不知道。”

他这话一出,方姚的脸更红了,这人哪里是在安慰人?

“你怎么来了?”方姚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又有些着恼,这是他的家,他的书房,他来了有什么奇怪。

“礼仪都准备好了,今日下的早些。”李言蹊道。他又向她走了一步,方姚身子却往后一退,落在椅子臂弯里。

他却只是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凉茶,放在桌子上,道:“我让他们去烧些热水来。你稍等。”

“不用了。”方姚见他还没忘了这事,更加尴尬。心里一急,募地一下站起,放在腿上的书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方姚大惊,刚要附身去捡,只听李言蹊道:“我来。”便轻巧的蹲下身拿起了地上的两本书。

他本是觉得自己给她喝了凉茶过意不去,又体谅她蹲下起立不方便,才迅速去捡书的。谁知手指碰到书皮,身子便是一僵。

地上的两本书,其中一本打开着,内容是《庄子》的“逍遥游”一篇,另一本则正好是闭着,封面朝上,书名是——《美少年的二三事》,封皮上还画着两个男子。

绕是如此,他还是捡起来了,起身看着方姚。见她的脸红的像樱桃,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

方姚心里在嘶吼,太他妈丢人了。

本来是觉得这些日子读多了古人的书觉得有些无聊,便想些看一会正史后再看点儿别的解解闷儿,才让阿锦到书店买点有意思的热销书。以为她会买《聊斋》之类的,谁知道她竟然买了本这个。


方姚来自现代,平时什么书都看,这种理念她倒无所谓。所以方才怕《庄子》晦涩,便把这书拿上了。

可是让他看到了……他那个迂腐的脑袋……

而且,自己真的是被《庄子》吸引住了,并没有看那本书啊。

“咳咳!”李言蹊又咳了两声,嘴唇张了张,却是一句话也没说的出。

这个女子最近怎么总让他出乎意料呢。

他看着她红的发紫的双颊,着恼的目光,实在是想不出任何语言。

最终,他说了句:“你接着看……我,我先出去。”

“我没有看……”方姚盯着他递过来的书,目光落在那两个眼色暧昧的男人身上,急切解释。可是底气明显不足,“我看的是庄子…”

李言蹊盯着她闪动的眼睛,红润的肌肤,见她脖子至颈下衣襟都红了,不由得产生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别过脸,道:“我相信你。”

他的语气明明告诉方姚他不信啊!

“你说谎。”方姚偏生要解释清楚,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越解释越不清楚的事。抬头对上他平日有些古板,现下有些错愕的眼神,她急了,道:“你明明就是不相信我,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说到底,李言蹊确实不太了解她,尤其是最近的她。可是这书都在她腿上了,就算她刚才没看,书也是她的。谁能保证她平时不看?

李言蹊不由得想,方姚平时不让自己近身难不成不是因为齐苇杭,而是因为这个?在她眼里自己也是她想象的对象?

有了这个念头,李言蹊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挥掉。圣人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那么非礼也勿想。

“没关系,看吧。我不介意。”李言蹊说出这话,自己最先惊呆了,他干了什么?

方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木头脑袋李言蹊,这家伙居然说他不介意她看耽美小书?

“我……”李言蹊还要解释,却是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定定的目光如锁,锁定他的双眸,更让他有些难堪。

“你怎么了?”这次是方姚安慰他了。还要伸手摸一下他是不是发热的额头。

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反射般伸手捉着她手拿了开来,又堪堪松了手,不敢看她了。

“无事。那个……吃饭了,我们吃饭去吧。”李言蹊胡乱编了个理由,试图把这事儿圆过去。

方姚也不想提这事儿了,就算是他误会了也罢了,继续讨论着实太过尴尬。

二人一前一后,木木僵僵的从书房出来,一顿饭吃的也是安安静静,谁也不会多说话。

这日晚上,两人也没有多话,很有默契的早早躺下了。

夜西垂,空中月明,朦胧月色透过纸窗悠悠落在屋内安静的空气中,让黑夜多了些悠然美好。李言蹊睡在里侧,看着她侧身背对自己的身影,今夜有些睡不着。

她堪堪翻身,李言蹊赶紧把眼一闭,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方姚额上冷汗涔涔,好不容易忍痛翻过身,抬眼看了李言蹊一眼,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她捂着坠痛的下腹,倒吸了一口冷气,腹痛如搅,她勉强用力支起身子,想下床倒水。

李言蹊已在暗处看见她起身时的无力,于是出口问道:“怎么了?”

方姚看他一眼,夜中看不清他神色,只听他是十分清醒的,道:“腹痛,想喝点热水。”

“腹痛?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他一时思虑不及,顺口说出。不过他也不笨,立马意识到她是为何腹痛,因而又改口道:“你别动了,我去倒。”

李言蹊从里面翻下床来,点起了床边烛台,倒了杯水,特地检查过壶中水仍是温热的,才敢拿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卖萌打滚有奇效?我竟不知道………

然而我已经发文一个多月了,这个时候打滚儿还有用吗?

我直接把自己拍土里算了!!!

……………分割线…………

手抖挂了个群……
不知怎么说……
我真不会萌啊………
你们要不要加来吐槽我?





第33章 三十三章
她缩成一团,窝在被子里,竟是疼得手脚都抽搐了。李言蹊想到自己与她成婚快半年了,身为丈夫,平日也不曾注意这些,她也从没有表现出因天癸而难受,不知这次是怎么了。想来全是因为那口凉水吧。

李言蹊看她自己都快动不了了,便坐在床沿,伸手将她揽起。方姚头枕在他右肩上,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点热水。然而疼痛还是无法缓解。

“实在抱歉。”李言蹊对她道歉,虽然他无法理解这种痛苦,但看她发白的脸色,苍白的双唇,就知是很痛了。

“无碍!”她银齿间嘶嘶吐出二字,有气无力的声音一听就让人心疼。李言蹊的愧疚之意不仅没有缓解,而且感觉到心头又被扎了一把刀子。

“我还能做什么吗?能让你稍微纾解一点?”他又讷讷的问道。

方姚摇摇头,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帮得上忙?不过他右手臂牢牢扶着自己,让她心头真是安定不少。

隔着薄薄的中衣,方姚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上暖暖的温度,她手脚发寒,这种热量让她十分舒适。疼昏了头,只听她喃喃道:“让我靠一会儿。”

说着,她伸出双臂,轻轻环着他的腰,将脸埋入他炽热的胸膛,舒服的闭上了眼。

她像个小猫儿一样缩在自己怀里,这还是头一次。李言蹊的身子僵了一下,而后慢慢伸出双臂,将她禁锢,以免她乱动摔下去。

触到她的双手,他又是一惊,又不是寒冬腊月,她的手怎么全无一点温暖?

李言蹊在养生堂中度过了人生的前十年,之后才被平毓秀带走开蒙读书。

又是一门心思扑在圣贤书上,对于妇科之事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不知女子之中有宫寒者,如果调理不好那几日会十分痛苦。

“这样好些了吗?”李言蹊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摘下来,用手握住,将自己手上的温度传递过去。

“嗯。”她无意识的回答说是,其实并无缓解。

他又扯过床上的薄锦被,盖在她身上,将她搂在外面的双脚也严严实实的包好,重新抓起她的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方姚腹中如有重物下坠,这种感觉她从不曾有过。记得以前还鄙视那些痛经的女同学娇滴滴的,风吹就倒的柔弱病态,现在她自己体会过了,真真是觉得悔恨极了。难不成这是她的“福报”吗?

缩在他怀里,可以听见他胸膛之中有力的心跳,像是节奏有序的鼓点。而且那鼓点的频率是越来越快。

方姚看了看他,他也正回望着自己,眼中除了关切、担心、还有一些情动的燥意。

见她抬头,李言蹊紧张的别过脸去。

这一眼让方姚回想起马车中那深深一吻,好几天了,他们自从那日之后再没有如此亲密的动作。

腹中暗流涌动,癸水运行突然十分顺畅了,如堵塞多年的河道突然被疏通,水流奔涌而出。

方姚觉得身子轻快了一些,强自支撑起了身子,对他挤出一个微笑,“好多了,已经不太疼了。”

他稍微轻松了一些,将从她身上滑落的锦被拉起盖好,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都是我不小心,让你白天喝了凉茶。”

方姚摇摇头,“是我自己身子问题,不怪你。”她指指里侧,“快睡吧,明日你不是还要早起准备祭祀大典嘛。”

“礼部的事都准备好了,明日按部就班进行就是。你不要操心这个了,倒是你,赶紧休息。”李言蹊为她正了正枕头。

方姚微微低下头,语气有些扭捏,“你。。。 。。。你先睡,我还有点儿事。”

“大晚上的,什么事儿?”李言蹊没反应过来。

“你别管!”方姚慢慢从他怀中整个站起来,“我马上回来。”

方姚心里骂了一句他这个木头脑袋,去恭房了。

不一会儿她回来,步伐轻快不少,见他还坐在床沿上,神情严肃,那样子像是古诗里学过的闺中等夫君的妇人。

李言蹊爬了上去,为她留出空间,“好了?快来睡吧。”

“嗯。”方姚慢慢躺好,刚一躺下,他的双臂便环绕上来,将她带进来自己臂弯。

“好像是这样你就能好受一点儿,今天不如就这样休息吧。”李言蹊无比认真的对她说道。

方姚心头无比甜蜜,他终于开窍了。美美的把脸贴在他身上,欢喜道:“你不是趁机占我便宜吧?”

“阿姚,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他义正言辞道:“而且你我本就是夫妻,我去招惹别家的女子才叫占人家便宜。”

“你敢。”方姚掐了他胳膊一把,“你敢去外面沾花惹草?”

李言蹊手臂缩回,甩了甩,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让你明白。我岂是那种人吗?”

“说也不行。”方姚霸道的卧在他身上,道:“想也不行。”

李言蹊无奈的摇头笑笑,“原来你的懂事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是这么不讲理。”

“哼。”方姚眼一闭,缩缩身子。“困了,不说了。”

“好。”

六月二十九日城隍庙祭,又是万寿节,本应热闹非凡。然而新帝的旨意是先帝刚走,不宜大办,所以民间庆祝的规模就自然下降了。

饶是如此,方姚还是被热闹的京城群众吓坏了,本来要去城隍庙看祭礼,瞻仰瞻仰李言蹊的风姿的,却被拥挤的人流马车堵住了。

她站在车辕上,望着绵延几里的马车顶和不断在车与车中间穿梭的行人,感叹道:“帝都的交通果真是感人,传承了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

她想要回家,可是退路也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真是进退无路了。

“阿罗,阿锦。咱们走回家吧,这样走要走到天黑了。”方姚可不愿意在马车上坐一天。

“是。”两人齐齐应道,她们的腿也早就坐麻了。

这时,一旁的车帘掀开,只听一个柔美的声音道:“阿姚,这么巧?”

方姚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其实她不看也知道是谁,如此温柔婉转,除了刘芄兰还能是谁?

看见了她,就是另一回事了。她今日穿的是朝服,带着梁冠,在温柔中又添了几分英气和威严。

“刘大人。”方姚向她行了个礼,前几次不知她身份也就忽略了,今日再见,她一庶民应该是向她行礼的。

“阿姚快别折煞我了,你我之间还需这样吗?”刘芄兰放下车帘,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道:“你刚才说要走回家?我也不想坐车了,正好你我同路,一起走走吧。”

方姚正要找借口拒绝,然而刘芄兰已经吩咐自家仆役自行驾车回去,等着她出发了。

走回家是自己提出的,她只好硬着头皮跟她一起走了。

方姚面对着刘芄兰,有一丝忐忑,特别是看出她对齐苇杭的感情之后,总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于齐苇杭和刘芄兰都是一种痛苦。

“你今日怎么穿着官服在街上闲逛?”方姚觉得气氛尴尬,开口找话题。

刘芄兰背着手,气定神闲道:“万寿节嘛,我这种职位的依例可以休假三天,今早去给皇上拜了寿,回来的路上就堵住了。结果都中午了还没有回到家。”

“这样啊。我也是一早出门,堵到现在。”

“阿姚是要去做什么?”她眯眼看着她,随意自在。

“呵,我嘛,本是要去城隍庙的,现下是赶不过去了。”

刘芄兰若有所思,语气带着少有的活泼,道:“想必是去看李大人吧?你们两个最近感情还真是好得很啊。”

方姚觉得这话有点像讥讽,可是她的语气神色都像是发自真心,十分真诚。

小说里美貌伪善的女二号形象跳脱在她脑中,方姚看着刘芄兰,觉得她简直就是女二的模板。

说到底,还是因为方姚不了解刘芄兰的性情,才会拿不定主意。

刘芄兰见她不说话,苦笑一声,道:“阿姚,是不是我多嘴了,不该去评论你们之间的事?”

“没有没有。”方姚赶紧回答,又对刘芄兰的态度感到奇怪,她好像很在意自己,而且有点怕惹怒自己。“嫁了人嘛,心思也该收了。而且他对我挺好的。”

对方听了这话,面上表情一滞,笑道:“那就好。”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凭借着刘芄兰这一身官服,这一路走的倒是顺利,还收获了不少人敬仰的目光和一揖到地的行礼。

方姚发现对方似乎真的没有恶意,只是以老朋友的身份和她叙叙旧。她如清风朗月般的气质接触起来如沐春风,而且刘芄兰的心思宽广,见识学问胜过世间大多数男人,应不会为了齐苇杭嫉恨方姚。

但是她吃不准,感情的事谁能知道。齐苇杭不正是年轻有为,但就是看不开这个情字吗?刘芄兰明知他心里只有方姚,也放不下对方,也是个痴情种子啊。

方姚这般想着,放下戒备的心又稍微提起来了。

两人先到了李家,刘府更远。方姚已经很累了,一看她,也是香汗淋漓,便道:“要不先歇一歇再走吧。这里路况好了,等会儿我派一辆马车送你回去。”

“好啊。”她一是有点累了,二是对她的示好非常惊喜,于是跟着方姚一起进了李府。

这时已经过了正午,两人还没有吃饭,又在李家用了饭,歇息了半个时辰,刘芄兰就要告辞回家。






第34章 三十四章
方姚让人找车,等着的空挡,只听府外来了客人,人未到,语先闻,那洒脱欢快的声音正是属于那个放荡不羁的少年——安隽。

刘芄兰听到他的声音,脸色一变。方姚没有注意到,让余叔带了他进客厅。

安隽一身白袍,广袖留仙,翩然飞进客厅之中,只见方姚一身黄褐色细麻纱裙显得稳重端庄,而她身后跟出了另一个英姿的画中人。

“刘大人,好久不见。”安隽没有跟方姚这个主人打招呼,而是先问候刘芄兰。

一向沉稳的刘芄兰干笑了一声,回道:“好久不见,安公子。真是巧啊。”

她咬重了这个“巧”字,正如那夜里齐苇杭说她来得巧一样。

安隽还是不搭理方姚,只对刘芄兰道:“刘大人不要多心,今天真的是巧合而已。我今日有事,不是知道刘大人在这里才特意跟来的。”

他这才转向目瞪口呆的方姚道:“嫂夫人,我是来找你的。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方姚正在理解消化安隽刚才说的话,难不成安隽会刻意跟着刘芄兰?再看刘芄兰恼羞成怒的样子,她就懂了,看来安隽也不是真的潇洒,也是情迷于美人啊。

“阿姚,我先回去了。”刘芄兰似乎特别不想和安隽见面,着急要走。

主人还未答话,只听安隽抢声道:“芄兰,你不想知道我带来的消息是什么吗?我觉得你也会感兴趣的。”

“你叫我什么?”她难得的情绪激动,脸上带着怒色。

安隽没接话头,轻声细语的揭过了这一篇去,“嫂夫人,你想先听哪个消息?都是和我四弟有关的。”

这一通哥哥弟弟的,若是方姚事先不知道安隽会戏称自己是李言蹊的三哥,她还真是听不明白。

听闻安隽的消息与李言蹊有关,方姚的注意力从两人之间的关系转移到“坏消息”上,立即问道:“什么坏消息?他出事了?不是去祭礼了吗?”

安隽笑的自在惬意,全然不像有不好的事发生。只听他徐徐说道:“今日祭礼,原本代祭者由礼部右侍郎临时换成了太常寺卿,据说是皇上亲自下的旨。”

刘芄兰果真被这句话吸引住了。“为什么?先前皇上就说了要让两部一起办理祭典,但主持的礼官没说要换?”

安隽一摊手,“我只是一介白衣,哪里知道这许多。你是朝廷命官,这事你应该更清楚。”他又对方姚道:“他的脾气你知道的,等着狂风暴雨吧。”

方姚心里知道,李言蹊为了这件差事废了不少心力,却突然被换了,一定是非常愤慨。

“那好消息呢?”方姚期望着还有些转机。

安隽粲然一笑,“好消息就是我来告诉你了,让你可以提前准备准备。”

汗。。。方姚心道这算什么好消息,而且安隽分明像是来看热闹的。

“瞧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是还知道什么别的内情,也知道如何平息李员外的怒火?快点说吧,别卖关子啦。”刘芄兰早就对他不耐烦了。

安隽桃花眼一眯,勾唇浅笑,“果然还是芄兰聪明,既然你这般问,那我就再说一些。”

她皱眉,气不过他在人前也总是这样放肆乱语,搞得两人之间关系很亲密似得。

若不是安隽的名声太大,世人根本不信他会对女子出言不敬。她早就拔了他的舌头。

她看向方姚,似是在说:“我这般忍受,可都是为了你。”

方姚难得见刘芄兰脸上表情变换如此丰富和精彩,若不是为了李言蹊,肯定是要好好欣赏的。于是她回给了刘芄兰一个“你再忍忍”的眼神。

“快说。”方姚焦急催道。

安隽不慌不忙的说道:“旨意是借着皇上的名义下的,其实是齐丞相的意思。”

“齐丞相?”刘芄兰不解,“老大人怎么会突然管这件事?他一直是支持礼部的啊。”

安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俩,道:“听说,齐侍郎最近心情不佳,也许是为了他吧。”

刘芄兰面上一寒,目光斜扫一眼方姚,对方怔忡失神,也是对这答案万分震惊。

“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别妄加猜测。”刘芄兰话语里有些回护齐苇杭,“若是没有实证,你这话不仅会影响齐侍郎,还会让齐丞相背上以公谋私的名声。”

安隽面上一苦,夸张的表情不知是真的郁闷还是故作姿态。

“我方才说的是也许,你这么气急做什么?”安隽口气里稍微有一丝无奈,“齐家。。。 。。。齐丞相算是你的恩师,你不愿意这么想他,那我就不说了。”转而向方姚,“不过你也别急,来来来,我给你讲讲具体的情况。”

安隽将今日听的热闹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听闻祭礼快要开场之时,圣旨忽然到来,太常寺卿奉旨主持祭礼。礼部饲祭清吏司员外李言蹊接完旨后当场甩袖而去,好在礼部侍郎在场,不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