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京官夫人不好当-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过是一张地契罢了… …那个东西,那张纸上写的又是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宅子,可是方家的财产不是全部收入官中了吗?怎么还留下了一个宅子,又是怎么到了你手上?”他眸中凉意尽生,看的方姚心中没底。

  “实话说了吧。这宅子是我父母托齐苇杭给我的,你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吧,不要吞吞吐吐、故弄玄虚。”暗想自己没做什么过分事,不过是瞒了他一下。

  李言蹊点头,将那公文递给了她。

  “我知道了。那样就对了。”

  “什么对了!”方姚没好气儿的接过那东西一看,是那所宅院近几十年来的周转情况。

  只是,那所宅子确实是被收到官中,之后又被别人买下。那个人正是齐苇杭。时间也在上面写的也清清楚楚,是被收官之后。

  而宅子又被转了一次手,现在的户主是方姚。

  “我……我不知道的。我一直以为是父母留下来的。”方姚赶紧解释,谁知道齐苇杭会骗她。难怪他突然生气了,原来是为此。

  “我相信你。”李言蹊把公文收回,扇子的事情,他忍住没问。没想到还有字画和地契的牵扯。

  睿王今日离京前往清凉寺了,走之前偏偏送这个回来。

  “睿王这时候把它还回来,分明是故意挑拨你我的关系。哼,我李言蹊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让他这般费尽心机。算了,就当没看到。”

  户部公文都能搞到手,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一点李言蹊还真的猜错了,睿王没想把这东西送到他手上,只是给方姚而已。

  他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完全出卖了他,方姚紧紧皱眉,睿王分明已经挑拨成功。他现在不就在闹脾气嘛。

  回京路上,她曾因他一言半句的怀疑与侮辱而和他争执吵闹过的,此刻哪里忍耐得了他的态度。

  而且两人关系更亲密了,索性当即发作了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那宅子是他买来给我的。你口口声声说相信,却又给我甩脸色,这是什么意思啊?”方姚心中委屈,他平时都是痛痛快快的,偏偏和自己生气的时候就闷声不响,让人看了心里堵得慌。

  “我没有甩脸色,你是我的人,我相信你。我说的也都是真的。”李言蹊自顾自的收拾行李,公文和地契都随手甩到一旁了。

  “那你拉着脸做什么!”

  “我……哼!”他扭头不再解释什么,埋头去准备离家要用的东西。

  方姚只当他仅仅是因为地契和公文的事情生气,因此心头也是不舒服的很。根本就没有想到李言蹊还知道那副画的事情。

  本就是怕他多心才没有告诉他,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让他全部知道了。

  “哼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你,还不是怕你多想。”

  李言蹊抬头注视着她,眉毛拧成了倒八字,忍不住反语相问:“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斤斤计较?你还是不相信我,才不敢告诉我这些。”

  “我何曾是因为不相信你。”与他相处的时间虽然比较短,但她自持了解他八分,他现在就是钻到牛角尖里不肯出来。“分明是你不信任我!”

  “你……我不信任你?是你背着我还在想着别的人吧!”李言蹊冲动之间,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事情和盘托出。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想着别的人了?”

  他旋风一般冲出房门,片刻拿着一副卷轴回来。方姚看到他手中之物,心又凉了半截。

  李言蹊抖开那画,气的胸口不断起伏,“那这又是什么东西?你如果心里不是还想着他,为什么看到他给你画的画像,就出去见睿王了!”

  方姚记得明明已经让阿罗偷偷把这幅画烧了,怎到了他的手上。

  “我……我不过是怕……这画怎么了!”

  李言蹊看着她的目光也露出了不解,指着那小篆字体的印章问道:“这几个字你不会不认识吧,齐苇杭啊,你还说不知道?”

  “我……”方姚如受闷头一棒,恍然大悟。原来这几个字是齐苇杭的名字,可是她根本不认识小篆,又怎么猜的出来。

  早就该处理了这个祸患,阿罗为什么没有听她的命令。

  “怎么不说了?”她平时能言善辩,此刻的沉默就像是心虚一样,让他更生气。“罢了罢了,我不想追究了。”

  他将画轴重重放在桌上,又不言语了。

  方姚咬着下唇,双手紧握,竟是一点儿也不能为自己声辨。

  前世的方姚博学多才,小篆一定认得,而且齐苇杭画的是她,方姚怎么会不知道这幅画的存在。

  睿王还真厉害,这种东西都能找得到,难怪当时用这画引她出门。

  他背着自己默默收拾行李,让她更是伤心。一时气不过,方姚夺门而出,直奔府外而去。

  下人们多少听到家主在争吵,没人敢凑近正房。阿罗和阿锦担心的不行,远远的听着,看到方姚冲出来,口里叫着“夫人”,也追了出去。

  李言蹊听到她踏地而出,迅速回头,然而只看到她水红色衣角消失于门外,追到了门口,看着她出了垂花门,咬咬牙,返身回了屋子。

  “夫人夫人,你等等我们。”阿罗边追边喊,没想到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方姚跑的比她们还快。

  方姚直奔出了李家住的青螺街,逃到一个小小角落里,眼中蓄着泪,还苦苦忍着。

  “夫人……”两个丫头终于追了上来,抓着她不让她再跑,“您别哭啊。”

  “没事。”唇中硬挤出这么两个字,生生把泪憋回去了。

  阿锦旁观了一切,心中猜到是那幅画的原因,喉头发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跪在了地上,“夫人,都是阿锦的错,是阿锦把事情告诉老爷的。”

  “阿锦,你在胡说什么?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阿罗心头也发慌,夫人让她办的差事没有办好,她正准备认错呢。

  “是,老爷那天偷偷问我夫人的事情,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那画,也是我交给老爷的。夫人,对不起…你打我吧。”

  “我说怎么不见了,原来是你拿走了。”阿罗也气的跺脚,然而也没有忘了自己的责任。跟着跪到在她脚下。“夫人…是阿罗没有及时烧了它,是阿罗的错。您打我们两个吧,不要再生气了。”

  “哎呀…”方姚长叹一声,这两个丫头,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阿罗,你为什么不把它烧了,留着那个拖什么!”虽然事情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她,但也多少有些关系。

  阿罗哭道:“阿罗是想着,那画您以前那么珍视,所以不敢烧。上次您也是差点儿烧了,最后没有舍得。所以我真的不敢。”

  方姚无语,说来说去还是她自己的责任吗?

上一次?在昏迷中,方姚恰好看到原主在烧东西,让阿罗把她收集的字画全部投入火盆,这幅画难道是当时幸存下来的?

  想来想去,她半点也没法跟他解释。胸中气苦,又迈开脚步随意走去,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能够去哪里,就顺着平时去倾城馆的那条路,慢慢的走。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天色马上就晚了……”

  “先回去吧,等会老爷要担心了……”

  “夫人,不能再往前走了,离家越来越远了……”

  方姚仿佛没有听到,自顾自向前走。平日里都是坐马车,也不觉得京城多么大,如今一路走来才发现这距离之远。但这京城虽大,却没有她落脚之处。

  她这才发现除了李家,她已经没有能够去的地方了。齐苇杭送的宅子,她宁死都不会去。

  当初豪情万丈,想要在京城努力得到立锥之地,没想到最后沉溺于儿女情长还是忘了最初的愿望。如今落得这个下场,都是怪自己不争气。

  果真女儿不能将所有依托于男人身上。

  “夫人,别走了,再走就出了北城了。”阿罗伸手扶着她,拖着不让她动。

  方姚真的不动了,走多远也是无处可去,那又何必再走下去。

  “夫人,我们回去吧。天都黑了。”阿锦也跟着劝。

  夜色中,方姚微不可见得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回,是不愿意。

  “哒哒哒…”熟悉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是归家人的马车。方姚自动避让到一旁,让人家过去。

  从北城来的一辆行的甚快,停在她们身边,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夫人。”阿罗推了推发愣的她,自动退到她身后。

  方姚转身一看,李言蹊正从马车下来,一跃到了她跟前,语气仍冷,面色仍寒。

  “跟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哼,嗯……求不打我。





第61章 六十一章
  “跟我回家,别闹了。”

  “我没闹。你别管我。”

  李言蹊欲言又止,看了看她身后两人,命令道:“你们俩先回去。”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自然不能掺和家主之间的事情,况且老爷亲自出来找人,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便相伴回家。方姚也没去管她们。

  “天都黑了,再不回去就要宵禁了,赶紧上车。”

  “不用你管,我就是不想回去。”

  “你…”李言蹊平时的能言善辩在此时完全发挥不出来,干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不回去你能去哪儿?我不过说了几句罢了,你就跑出家门,成何体统。”他要表达的本是她随意乱跑可能会遇到危险和意外,让他不放心,然而出了口就是训斥下属的语气。

  这几句落在方姚耳中,更像他仅仅把自己当成了附属。

“体统?呵呵,我就是不知体统你能拿我怎样?” 绕是方姚平日理性至斯,这种时候还是和普通姑娘一样,任性的发脾气。

  李言蹊气结,她着实不讲道理,在耍无赖。“好好好,我不能拿你怎样。就当是我做错了,你先和我回家。”

  “当你错了?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都是我的错。”

  “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样。”李言蹊脑子也慢半拍,对夫妻之间相处之道也是经验不足,不知道怎么能让她消气,反而火上浇油了。

  “我不想你怎样啊,是我让你出来找我的吗?不想认错就不要认,不想找我也不用出来。”

  “这是什么话,我不管你的话,就看着你在大街上逛荡吗?”李言蹊觉得她的话说的越来越无理取闹。

  “谁要你管了……”

  “……”

  李言蹊语塞,恨不能立马出言还击,但看着天色已黑,也就不跟她计较。好脾气的放软了语气。

  “好了…别闹脾气了。有什么事情回家说。”

  方姚听他和善了许多,也便没那么气焰嚣张,只是抹不开面子,不想这么认输。

  沉默少许,他以为她打定了跟他闹下去的心思,只怕不会老老实实跟自己回去。四下巡视一眼,路上没有别家的人,便蹲下身一把将她扛起,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车前,直接把她塞了进去。

  “李言蹊,你放开我……啊……”方姚不知他还有如此野蛮的一面,竟然直接把她扔进了车厢,素日他读的圣贤书不知哪里去了!

  “别闹。”李言蹊也跳上了马车,她还在吵闹不修,索性直接用双臂为枷锁将她扣住。

  方姚甩着两只胳膊用力拍打着他,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

  “……”

  “我不跟你回去。”

  “……”

  “你混蛋。”

  “……”

  无论她怎么挣扎,李言蹊就是不肯放开她,余叔对此视而不见,赶紧驾着马车打道回府。

  毫无面子的被他“绑架”回来,方姚更加羞愤,在仆人的目光下被他带回了正房,恨不能钻到地缝中。

  进了屋,他就放开了手,反锁了门,任由她闹腾去。李言蹊搓搓下巴,打的可真够狠的,下巴和胸口现在火辣辣的疼。

  方姚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揉着自己发痛的手腕。

  “还吃饭吗?”二人都没吃饭,李言蹊已经被气饱了,没有半点胃口,可看着方姚单薄的身子,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对方没有说话,便是表明了态度。

  “那便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我还要出门呢。”说着便拉她一起休息。他知道她倔,对她不管不顾的话,她可以一个人坐一晚上。

  “干嘛呀你。”方姚突然不安,现在的自己太过被动了。

  李言蹊将她赶到床上,平日里都是方姚睡在外侧,今日他特别把她挤了上去。

  他随手解了外衣,搭在衣架上。而后直接扯过被子盖上倒头就睡。

  方姚抱着膝盖坐着,看着大山一样拦着她的李言蹊,无语又无奈。

  闷声坐了一会儿,渐渐冷静下来,不想跟自己过不去,便也拽过被子,背对他躺下了。

  听到身边人倒下了,李言蹊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睡去。

  次日一早他便要动身前往和安寺,虽然睡得不好,他还是按时起身。方姚也是睡不安稳,他一动,她也跟着醒了。

  她装作不知,以免尴尬。

  李言蹊换好衣服,回头看她还在睡,外衣也没脱,簪子也是随意压在枕边。

  说好的送他出城,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阿姚……”李言蹊复坐到床边,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罢了,你睡吧。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不想再因为这件事和你吵下去。你我已是夫妻,任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却说方姚讲这话全部收入耳中,还未来得及升起情绪,却听他接着道:“你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的。”

  “所以你是觉得自己吃定我了吗?”冷不丁的,她突然开口。

  李言蹊快要摸上她长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了身边。

  “醒了?”

  “不然呢。”

  “我要走了。”他一听她语气,就知她还在别扭着。然而谁不是心中有个疙瘩。

  方姚背朝外,两人看不见对方的脸,不过想也知道,若是相见,不过又是争的面红耳赤而已。

  听他脚步轻轻得走了出去,方姚才改侧卧为平躺,望着头顶帷帐发呆。

  她是他的了?多么好听的情话。然而她为何觉得刺耳。

  就算燕朝女子身份比一般的女卑朝代高得多,然而某些意义上,女子还是作为男子的附属。

  “我是自己的。”
  
  太后抄经礼佛的和安寺距离皇城大约七八个时辰的路程,路程不远,然而一来一回就要耗尽一整天,官员们不方便回城,因而直接受命居住于此。

  眼见时光飞快逝去,不知不觉几天过去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封书信都未曾让人捎回。

  而方姚一心忙起了科举,恨不能一起当做十日,早早把知识全部掌握了,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在燕朝立足。

  她已经想明白吵架全因睿王送回的地契为导火索,她并非全无错处。可是她本也是为了二人好,加上不带原主的记忆,造成了现在的场面。

  而反过来讲,她反而更能看清他这个人了。好是好,就是无法容忍他的某些想法。

  也许是方姚多心,但此时她只想依靠自己。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再像昨日一般,受了委屈也无处可去。

  到了初十,风平浪静的京中传出了一个消息,信阳安家的安隽公子回京了。他说过去南方看秋荷的,这才离开了多久?

  同一天到京的,还有刘芄兰。这俩人是前脚赶着后脚回来了。初日必定事忙,方姚是在第二日收到刘芄兰的请帖,邀请她去吃饭。

  她收拾了一下,这几日心头的委屈总算有个人听听了。因着二人关系好,不讲那些客套,她便直接跑去蹭她的午饭去了。

  城中车多,到那儿便快是饭点,正好见证了一出好戏。

  “芄兰,我从早坐到现在,你连口茶都不给我喝?”

  回答他的声音中有些不耐烦。“方才你喝的是白水吗?安公子什么时候也会睁眼说瞎话了。”

  “你拿去年的陈茶糊弄我,以为我喝不出来?再说这茶叶放的也太少了,你堂堂国子监博士怎么如此吝啬?”

  “你想喝酽茶,何不回家自己煮去。”

  刘芄兰正愁着怎么把这个瘟神送走,今天心一软放他进了门,结果要在这儿扎根了。
  
  方姚来的正是时候,看着端坐在主位,面带愠色却无法发作的刘芄兰,突然有点想笑。

  她平时总是温婉大方,对任何事都能安之若素。然而安隽总能让她的淑女之姿于无形中崩塌。

  可方姚觉得,她太过清冽,只有这时,她才有了烟火气。

  “阿姚,你来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起身把方姚迎了进来。

  “嗯,芄兰。安公子也在啊,真是太巧了。”方姚行事有礼,对他是相当客气的。

  “不用管他,他是不请自来的。阿姚,我听说……”刘芄兰已知她的遭遇,一时心急就要问。又想到安隽在场,正好此时赶他走。

  “我们要说体己话,你还要在这儿听吗?”

  安隽俊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之色,精致的五官上写的全是温柔。

  “好好好,不打扰你了。哦对了,进城之前我去过和安寺了,我四弟现在过的不错。”言毕诡谲一笑,轻踏出门,雪白素装片刻消失在二女视线之内,熟悉的像是自家庭院。

  “他什么意思?”

  去过和安寺了,难不成是李言蹊特地捎话回来?

  “不知。不过他好像是听说李大人被陷害,特地赶回来救人的。”

  方姚心中感动,没想到安隽如此古道热肠。

  “对了,他……又惹你生气了?”

  “无。不过是在这儿坐了坐,不去管他。快来,我从南边带回了好多好吃的。”刘芄兰甚少做出如此神秘兮兮的小儿女之态,看来在陪都过的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吵得天翻地覆,不共戴天。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呢?
为什么我写起来有一种吃狗粮的感觉,,为什么。。。





第62章 六十二章
  “七媛,把我带回来的点心都拿出来。”对方姚又道:“我带的不少,等会吃过了你再带一些走,慢慢吃。”

  不多时午饭和点心都上齐,一溜儿的各色苏氏小点,小巧又精致,都是些放得住的。多数是干食,因而她又拿出了自己带回来的秘制桂花糖膏,加水熬稀为饮。

  女生多好零嘴,二人自然也不例外,一时之间只顾着吃起了小点,正经午饭几乎没动。

  刘芄兰最好奇的还是方姚险些被睿王带回王府的事情,坊间传的消息虽多,但可信度不高。加上有人似乎在刻意打压,她知道的不多。

  方姚只好又给她细细讲了一遍,对她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不必隐瞒。

  刘芄兰听完也是一头雾水,心中居然只有“诡异”二字来形容这事。虽则她对睿王了解不多,但知道他必不是滑稽荒唐之人,因而也同意方姚的说法,以为他在制造一种假象。

  “那画。。。 。。。就是那个人给你画的那幅画,怎么会跑到睿王手上的?”她有些不好开口,但还是问了。

  方姚听她主动提到齐苇杭了,又不肯直呼其名,暗想她必然是未将他忘干净。她们曾经是好友,也许刘芄兰也知道那幅画的存在,因此方姚回答的小心翼翼。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睿王神通广大吧。”一提那画方姚就愁,放下手中一块铜钱大的小糕,哭丧着脸道:“你是不知道,这幅画害死我了。因为这个我还和言蹊吵了一架。”
  
“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李大人看到呢?”刘芄兰与他关系也不太熟,但因为平毓秀的原因,二人也算师兄妹。素知他耿直与固执之名,被他发现那还了得。

  方姚发出长长一声叹息,似是想把心中浊气全部排出。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自己又跟着犯愁。

  “原来如此。我怎觉得睿王是故意为之,偏就那么巧送到李大人手上了。”

  “我也觉得,可是事情都成这样了又有什么办法。现在,我只想参加科举,等我有了自己的成就,和他吵架也有底气。”方姚下巴扬的比天高,傲气十足。

  刘芄兰看她这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以袖遮面,“咯咯”笑个不停,甚是张扬。“好,这才是你。你们两个连吵架都这么有意思,真真是想不到。呵呵呵呵。。。 。。。”

  “你别笑。”方姚看她满脸轻松,分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一字一顿与她说道:“你不知道我跑出去之后,无处可去的感觉。而且他说我是他的,我又不是一个可以被人占有的物品。”

  刘芄兰很配合的端正态度,将笑意憋回胸中,“对,阿姚就是阿姚,那里是别人的。”

  “你也这样觉得是吧。”方姚就知道,在这个朝代,也只有刘芄兰这样的女子才可以理解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