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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振兴的可行性报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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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是中毒了。
先给医家的少子和那位据说医毒双绝的沈家女吃两粒药,然后,让她们去配合淳于盈。这样,外界的百姓也是不会有太大意见的。
但是,无论如何,现有的解药数量是不能被透露的,如今这个话题被刘御史挑明,景帝的面上浮现出一抹不悦的神色,这个刘御史未免也太不识大体了。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公布目前唯一的解药只有十七粒时会渲染起怎样的风波。
景帝朝周太傅那里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闻弦歌而知雅意,周太傅立刻出列,“陛下,许家十九娘绝非下毒之人,她乃是隐士高人的弟子,天下奇药九华玉露丸更是其师所配。臣的孙儿和许大人俱是中毒,也多亏了此女慷慨拿出奇药救治。而且,这位姑娘不看重一己之私,将奇药配方献出,交由淳于大家和医家的诸位国手制药。对此等义行,陛下应当嘉赏才是,怎能将其下诏狱,岂非寒了天下有识之士的心?”
景帝满意的笑了笑,朝下方摆了摆手,“既然已将配方献出来,足以证明忠心了。当然,御史的职责便是风闻其事,许卿和太傅不可怨怼才是。”
许攸上前一步回话,“还要禀明陛下,有些药材是许姑娘之师从各处方外之地寻来,因此淳于国手近日都是在寻相近的药材代替。”
景帝深深皱着眉头,“朕恐列位大家和学子等不到解药制成的那天。”
许攸以手额地,再拜,“淳于国手认为可以将九华玉露丸融化于水中,喂给中毒者,或许能抑制毒素,使中毒者能坚持到解药研制完成。”
景帝微微颔首,“此法可行。”
☆、21。第二十章
既然解药的事有着落了,便是惩处之事,此案情节之恶劣,景帝一定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
景帝淡淡的说出了和两位重臣商量好的这次的判决结果,“韩文中,这次的事是你监管不力,朕撤了你的京兆尹之职,新任京兆尹还未选好,你就当个权京兆尹,协助刑部查案,戴罪立功吧。最后,不管医家的人和淳于家的那位女国手要的那些药材有多珍贵,都满足他们,朕的私库里的珍奇药材随他们取用。只有一点,让他们尽快配出解药。”
两件大事议完,景帝眉头依旧紧皱着,明明才是三十几岁,连不惑之年都还未到,景帝却是脸色苍白,还有了几根白头发,眉心处因为常常皱着眉头,已经有了岁月的刻痕。
他疲累的摆了摆手,“退朝吧。”
众大臣依言退下。
刑部侍郎文几道走在路上,愁眉苦脸的,可以说整个刑部都沉浸在了低气压之中,没有能展露欢颜的。
这几日来圣上日日发敕令催促刑部尽快查出大半国子监学生中毒的真相,这频率都快赶得上前朝公主写的那个话本——十二道金牌召岳飞。
文几道走在路上还不忘思考,他想到日前景帝申斥了京兆府监管不利之罪,将韩文中从京兆尹这个位子上撸下去,贬为权京兆尹,又撸了好几个平日玩忽职守的打酱油官员,提拔了几个有干劲的年轻官员补上。
这种利益分配和陛下心思,在往日必然引得朝野侧目,一群大臣在那里撕逼,然而,在国子监之案的阴影下,显得就不那么注目了。
文几道胡思乱想着,陛下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待到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以后,文几道连忙摇摇脑袋,把这种想法挥出脑子,有这种闲工夫,他还不如想想自己的处境。
燕京郊外,天子脚下,天下之名师,国家之英才,遭此暗算,若是抓不到主事者,莫说是天下悠悠众口,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刑部给淹了,陛下也必定会严惩办事不利的刑部主事官员。
好巧不巧,他文和文几道就是刑部右侍郎,除了刑部尚书高遵裕,他就是二把手。
高遵裕是太后从父,陛下便是看在太后面子上,不让天下人传出母子不和的口实,罚的最狠的那个人也不会是高遵裕。
文几道望天苦笑,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不知不觉中,文几道走到了紫竹阁面前。
这紫竹阁是第一个像京兆尹报案的事主,出了此等的事情之后,官兵三天两头的传掌柜的问话,因此紫竹阁的生意不免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里面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
文几道犹豫了一下,还是缓步踏进了紫竹阁,在这里歇歇脚,吃点东西,同时内心也有点祈盼,能够在这里找到点线索。
他也没有要雅间,就在大堂寻了一处位置坐下。事实上,在下毒人还没被抓起来的时候,没谁敢去雅间吃饭。
文几道坐在那里一杯一杯的喝着小酒,等着小二送菜上来。
本来是想放松一下的,没想到文几道听见旁边几个游侠儿就在那里高声谈论这次的案子,“你们可听说了这次的中毒案没?”
“听说了,怎么没听说?这次的案子闹得这样大,估计都已经传到外省去了。”
那黑瘦的少年在那里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告诉你们,其实是国子监的人触犯了神明,就是犯太岁了。”
那三人中长得高一些的一人很是不以为然,“大哥真是的,此事明摆着有贼人作祟下毒,刑部的几个破案老手可是日日去灯市那里明察暗访的。”
先前那人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反驳道,“你懂什么,这不过是遮掩罢了他们查出点什么来了吗?再有你想想,谁会吃饱了撑的去为难那些国子监的学生,有什么好处吗?”
那个人被反驳的哑口不言,面色涨红,青筋暴起,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
另一个白净的书生模样的游侠儿不想要兄弟两人为了这等小事起争执,各为他们找了一个台阶,“或许是那等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以此邀名?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国子监的学生们这回啊,也确实是命不好。”
那两人也知道他是在递台阶,他们其实也不想吵起来的,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各自附会几句。
文几道却听得那个相信鬼神之说的少年声音说道,“大哥、二哥,我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无中生有。二位兄弟,你们也知道我黑虎在南城也是说得上话的人,消息灵通的很。嘿嘿,我却有件古怪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文几道现在是对“南城”、“国子监”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得此处,他不由得精神一震,复又苦笑,他这是快被这件大案给逼疯了,一个游手好闲的小鬼头能发现什么线索。
那人看见两位结义大哥一齐看向他,不由得很是得意,“那南城东郊尾巷那里的一个婆子死了。”
看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这自号黑虎的游侠儿就耐心解释道,“这个婆子可不是一般人,她负责给国子监送饭。听人说,她因为天黑路暗,又舍不得灯油钱,一不小心掉到自家井里淹死了。你们说,这难道不是国子监命犯太岁,又是什么?”
这黑虎看见两个兄弟十分惊讶,正准备吹嘘几句,却看见旁边桌子上坐着的中年布衣文士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领子,厉声喝问,“你刚刚说什么?国子监送饭的仆妇淹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高个子的那人将文几道的手甩开,书生模样的游侠儿也站起来,两人隐隐将黑瘦少年护在身后,“不知道阁下是何人?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文几道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整束衣冠,把方才摘下的银鱼袋重新挂在身上。
除了那个眼睛灵动的黑瘦少年,其余两人俱都一震,苦笑着拱了拱手,“这位大人,我们刚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不敬,还望海涵。”
文几道宽和的一笑,“无妨,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本官刚刚却是激动了一些,本官乃是刑部侍郎文和,诸位方才所言对本官深有启发,烦请随本官刑部走一趟。”
银鱼袋是只有皇帝赏赐才能佩戴的饰物,这说明此人必得能见着天子,还能备受宠信。
这三位游侠儿一见文几道身上官威积重,又有银鱼袋为证,在官本位制的古代,这些游侠儿自然恭恭敬敬的向文几道见礼,随他去了刑部。
刑部大堂内。
文几道坐在主位的右下侧第一个位置,显示着他是刑部右侍郎,刑部二把手的地位。
此刻这三个游侠儿被刑部的威严所震慑,但是也没有太过害怕,就是习惯性的畏惧着官府,尤其是掌天下邢狱的刑部。
刑部尚书吃饭吃到一半,听到有线索了,简直是欣喜欲狂,丢下吃了一半的饭碗,都来不及漱口净面就从后堂奔出来了,鞋子还没穿好。
文几道默默地盯着他上司嘴角的米粒,手上的酱油汁,默默低头,就被两只穿反了的鞋子闪瞎了眼睛。
高遵裕嘿嘿笑了笑,从后面追出来的小厮手里结果一块面巾,豪放的擦了擦嘴巴和刚刚啃过猪蹄的手。
文几道的小眼神漂移了一下,刑部的人都很擅长脑补和质疑,比如说文几道现在就在想脱鞋干什么?看着他上司这豪迈的抠脚大汉形象,自己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一边抠脚一边啃猪蹄什么的,文某人真的好想去吐一吐。
高遵裕这样跑出来实在是他兴奋了,要知道陛下严令他三日之内必须破案,已经过了一天半,他这几天快要愁死了,丢了官不怕,怕的是陛下一怒把他贬官,贬到南边瘴气横生,靠近西岐国的边境,那他才叫做求生无门,从没有听说过,在那等地方寿终正寝的官员,实在是可怕啊。
高遵裕看见文几道盯着自己穿反的鞋子,神情古怪,他了然一下,倒履相迎、认真工作什么的,哎呀,我这个上司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好榜样,文老弟一定是被我感动了。
高遵裕穿好鞋子以后,就坐到了刑部大堂的主位上,威严的先咳了两声,“咳咳,你们就是新线索的发现人?说说你们的发现吧。”
这位高遵裕高大人是太后的娘家兄弟,所以此刻无比爽快的许诺,“几位若能助本官破得此案,本官必定向陛下为三位请功,到时候封妻荫子,光耀门楣。诸位也好不愧对祖宗与陛下了。”
这几个游侠儿闻言皆是一喜,虽然他们三个都还没有娶妻,不过光耀门楣是所有古代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皇宫内。
一个内侍到景帝面前低眉顺眼的说道,“启禀陛下,刑部尚书和右侍郎求见,说是国子监中毒案发现了新线索。”
景帝闻言,笔下一顿,一点墨水就滴在了奏章上,景帝却一点也不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连声道,“快宣,快宣。”
高遵裕和文几道一齐向景帝见礼,景帝摆了摆手,急切的说道,“二位爱卿免礼。你们说是有线索了,可有什么线索?”
高遵裕朝文几道打了个眼色,文几道上前一步,“从他出去微服查访说起,在紫竹阁听到三个游侠儿的对话,竟然有一个国子监送饭仆妇意外身亡。这本来是一件寻常事,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便是不寻常。”
高遵裕点点头,自己接上去说道,“臣听闻这件事情立刻派仵作和衙役去那里勘察,果然是之前的破案方向被人误导了,国子监中毒的师生根本不是在元夕灯会上被人下毒的,而是在十几天前就应该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藏在体内引而不发,只是在元夕节那天大家都引用了酒,才被催发出毒来。”
景帝听得聚精会神,好奇地问道,“那爱卿是怎么知道是这毒药是以酒为引的。”
高遵裕的口才并不是很好,就由文几道像模像样的把探案过程当成故事一样讲出来。
这位死去的的仆妇是个孤寡老人,老伴早逝,儿子媳妇皆不在身边侍奉。所以,在她出事的第二天才有人去京兆尹府报案,那时候也有仵作过来,随意的看了一下,就说是老人夜里不当心自己掉进井里,从尸体现象上来看,她也确实是淹死的。
后来衙役就通知了仆妇的儿子媳妇让他们赶紧去把自家的老娘接回去安葬,这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若非国子监倒了大霉,也没人会来详查,实在是这个仆妇的生平实在是太普通了,怎么会有人专门去害他呢?
刑部的仵作去复查了一下,幸好时间还不算太久,这位老大娘的尸身还处于停灵状态,还没有正式安葬,就和她的儿子儿媳商量了一下,开棺验尸。
☆、22。第二十一章
那些京兆尹的仵作虽然也是有经验的验尸老手,但是,因为她的死亡时间是在国子监中毒案爆发前十几天,以先入为主的观念,并没有太过在意,看见这个仆妇的死因的确是溺水而亡,就草草结案。
今日刑部的仵作重查此案,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很快,仵作就发现这位大娘的头部受到过撞击。很显然是被人打晕以后,再扔到井里的。
刑部的衙役则是重点排查这个仆妇最后一天的生前活动做了什么。
虽然国子监大多数人已经昏迷不醒,但是,荀予和沈若水因为要帮忙制药的缘故,吃了解药。
她们听到刑部在彻查那一天的可疑情况,脑海中突然灵光闪过,向刑部提供了线索。
文几道接到消息之后,就不辞辛苦的再去魏国公府谢家上门拜访。
魏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听闻刑部的人是在为了找出下毒者而奔波,很是深明大义的表示,不论什么谢府都乐意配合,只要刑部早日将毒害他家女儿的凶手捉拿归案。
谢府厨房内,一个身穿粗布的中年胖妇女进来了,她对于厨房之地有衣着高贵的人进来,相当诧异,连忙俯身向几位行礼。
文几道笑起来很是温和宽容,他宽慰道,“你不必如此战战兢兢,我们只是来询问你一下具体事宜。你只要照实说就可以了,不必要顾忌什么。”
那个仆妇能得文几道的青眼相待,激动不已,迟疑了片刻还是说道,“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是,确实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文几道闻言,立刻打起了精神,却原来谢家大姑娘的强迫症深入人心,又是谢家最受宠爱的小辈。那天厨娘发现自己的饭盒被小厮拿了回来,里面的点心只动了一块,就惊呆了。她以为是自己做的点心不入谢姑娘的口了,就贿赂那个小厮问清楚当时的场景。
小厮收了钱也不含糊,直截了当的明言,是因为仆妇早上在点心上铺的花瓣凌乱不堪,谢姑娘看着难受没胃口。
厨娘在那里情真意切的说道,“大人哪,我是谢府的厨娘,伺候谢家姑娘的饮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又怎么会犯忌讳呢?更何况,老妇人敢以性命保证,当日里盒饭被送走时,绝对绝对是一丝不苟的摆放了鲜花的样子。”
文几道点了点头,“大娘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了,但是只听大娘你的一面之词,不太好,大娘可有什么人证和物证。”
那位大娘一开始还很高兴能帮到刑部的忙,听到问她要人证物证,顿时就傻眼了。
她为难的说道,“大人,人证好找,厨房的几个烧火小厮可以作证。可是,大人,十几天前的剩点心,现在哪里还能留下呢?谢姑娘不吃的东西,一般都是为了那条小狗了。”
文几道眼皮跳了跳,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点不合时宜,都是,此时他是真的急需线索,验证真正的中毒地点。
谢府的花园里,关着一只雪白皮毛的大犬。这只大犬就吃了那天的食物,但是文几道深思的是,为什么吃的一样的食物,这只狗还安然无羌,其他的人却直接躺倒一大片了呢?必定是在元夕节那天吃到了药引,引发了毒性。
文几道是个谨慎细心的人,早就派遣差役将各个中毒者的食谱记录在案,一个一个比对之后,早就得出了结论,那就是——酒。冷寒纱认为夏朝的人都自诩聪明人,却是谁怕是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用最笨的办法去查案。
在征得了谢家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同意之后,文几道给这只白色大犬在食槽内的到了一些酒
。果然不粗所料,这只白色大犬在舔了几口酒之后,浑身发抖,口吐白沫,和那些中毒者的症状一模一样。
文几道皱着眉头想到,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知道了下毒者是怎么样下毒的,然而其他事情,还是一筹莫展的。
当然,这些事情他们是不会这么就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告诉景帝的,他们只是说那贼人十分狡猾,刑部正在大力追捕中。
从皇宫回到刑部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
高遵裕可以先回府休息,文几道却还要会刑部再整理文书,他看见刑部大堂里,那三个游侠儿还等候在那里。
那个黑瘦的少年,眼神明亮,看见了文几道就朝他挥了挥手,喊道,“大人,你和皇帝陛下说了我们三个没有?”
文几道摸了摸鼻子,莫名的有些心虚,干咳了两声,试图转移一下话题,“自然是有的,本官去面见陛下,自然实话实说,对三位自然提起过。”
那黑瘦小子很是高兴,直言不讳地问道,“那陛下有赏我们没有?”
书生模样和高个子的其他二人一听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住黑瘦少年的嘴,将他拉到身后,代为请罪,“还请大人勿怪,小炎是少年心性,又长于山野,冒犯了大人,我等替小炎向大人赔罪。”
文几道也算是个心胸豁达之人,闻言也不在意,“二位也说了这位小兄弟是少年心性,某又何是心胸狭隘之人?”
突然,街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毒解了!毒解了!”
就听见不少人家开始放鞭炮,“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连刑部这样的地方都能听见,可见现在的燕京城内是有多热闹。
文几道内心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想法,连忙派小吏出去看看实在干什么。
那个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的小吏神情激动,气喘吁吁的回到,“启禀大人,是淳于医女和医家的几位国手合力将解药制出来了。”
文几道在心里暗道一声果然,看见那三个游侠儿也是一脸的高兴,心念一动,想来他们三个被自己从紫竹阁叫到刑部之后,定是还没有再用过饭。就打定主意邀请他们一起吃顿饭,也算是感谢他们了。
文几道拱了拱手,温和一笑,“三位侠士,不知文某人可有幸请二位吃一顿便饭,聊表谢意,也权当是庆祝了。”
那三个游侠儿一听,互相看了看,由那书生模样的,被唤作二哥的年轻人上前回话,若不是他腰间的一柄剑,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读书人。
他推辞道,“不知是否太叨扰文大人了。”
文几道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文某人和你们一样,除了紫竹阁那顿,到现在还饥肠辘辘的。既然解药已经制成,下毒者也有些眉目了,我也可以先缓口气儿了。请三位兄台一聚,互相交个朋友。”
文几道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也没有再推辞的道理,就一齐答应了。
皇宫,福宁宫内。
早就收到北夷探子来报的冷寒纱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而是一种类似于终于查到这儿了的叹息。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生气了,相反她很生气。在她看来,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就是因为易丽尔不听她指挥,自己做主,才惹得刑部盯上了
据传这一天,福宁宫内的瓷器摆设又惹了冷贵妃的不悦,新换了一批瓷器。
景帝崇尚节俭,后宫为了博得景帝欢心,也大都并不走奢靡之风,此刻听闻那北夷族贱婢竟然又换了一套新瓷器,一瞬间后宫的小手绢儿的赶制也大幅度提升。
☆、23。第二十二章
离中毒案过了半月有余,国子监终于复课了。
沈若水和荀予在国子监的梅林中慢悠悠的走着,沈若水笑眯眯地说,“哎呀,阿予,你的这位学生可还真了不得呢。阿予可真该感谢我,若不是我没有事先介绍这位许家十九娘的聪明才智,以至于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一个好苗子,你可当不了她的先生呢。”
荀予高冷的瞥了她一眼,“呵呵,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最好说话呢。”
沈若水完全不介意荀予的冷嘲热讽,依旧温柔典雅的走在她身畔,“阿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唉,要不是我教的是天级班的医学,我倒还真想把她收为我的弟子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荀姑娘这次连呵呵都不想说了,面瘫着脸,对沈若水说了声江湖再见,就径直去教室给学生们上课了。
留下沈若水在后面眨巴眨巴眼睛,追着荀予撒娇,声音远远地随风飘散,“阿予,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你定是误会我了……你怎么可以误会我呢?……哎呀,阿予,你慢些走,地上有积雪滑……你别不理我呀。”
这次的事情平安度过,国子监的夫子和学生都醒来了,大家都对许如意十分感谢,更对许如意神秘的师父十分感兴趣。
冬日即将过去,春日即将来临,不少出身世家的少女在自家的别院趁着还有梅花开着,准备开一场诗会,纷纷写了帖子邀请许如意,想要与她交好,或许找个机会谢谢许如意,和她成为朋友才是这些世家贵女们开诗会的主要原因。
许府,吃饭的小厅内。
经过这次的事情,许如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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