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西[重生男VS穿越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小家伙!”落西笑开了颜,她心中并无百分百肯定,没想到他倒是肯自己承认,立马用两只手捏住了他的脸,好滑好嫩,手感好好哇,“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落西咬着牙道,她真的恨得牙痒痒的!怎么能有个人长得这么妖孽,是人么!是人么!
花不落却是一脸不快,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叫他小家伙!好吧,他承认是小她两岁,但高她一个头啊。
“你放手!”花不落挣脱开来。落西又上前来,踮起脚尖想捏他的脸。
花不落只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头,她双手使劲挣扎,仍是碰不到他。
落西无可奈何,只能恨恨道:“我要告诉你舅舅……唔……”话未说完,花不落忙捂住了她的嘴,一下子便挟了她上屋顶。
“别说出去!”花不落低声道,又回复了流杀的嗓音,“我的身份也不能说。若是透露出去,所以知道的人都得死,怕是我也护不住你。”
落西忙抿住了口。
仔细一想,镇南王世子花不落是杀生盟盟主……镇南王……杀生盟……
落西忙捂住了嘴巴!天啊,这层关系!落西顿时惊吓出一身汗。
她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得知了当年南国前太子遇刺一案,落西此时真想咬知自尽,刚刚她竟然没想到这层关系,早知就不和花不落相认了。
她知道得太多了,怎么办?今晚回去抱白叶大腿还有没有用?
看到她的表情,花不落勾起嘴角坏坏一笑,这小丫头,倒是挺聪明的,又道:“扯平。你发誓,不会告诉小舅舅那天的事。不然,我就……”一下子便笑得阴阴的,像只金狐狸。
落西嘴鼓得像个包子一样,衡量完利害关系终是点点头。
“成交!”花不落勾起发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落西愤愤的声音在屋顶回响。
“好了,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花不落很快便踏上了另一处屋顶。
“哦。”他一走,落西仍有些闷闷不乐。
到了晚饭时间,满满一桌子精致的菜,都是她爱吃的,落西看了一眼身边空空的座位,轻叹一声,仍是抓起了筷子。
“小西西!”却听见流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落西顿时眼睛一亮。却见他只身一人,眸中失了一些光彩,但脸上仍是带着喜色。
“你来干嘛?”
“陪你吃饭啊!小舅舅不能来了。”说着便坐了下来,又对一旁的抱月使了个眼色,抱月会意,福身后退下,很快便添上了一副碗筷。
“他有什么事吗?”落西轻声问道。
却见花不落的笑变得有些僵硬。
“我随便问问而已,”落西忙道,“你吃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小西西喜欢吃的我当然喜欢吃。”花不落又笑道,露出洁白的牙齿。
右手提起筷子,却微微拧了拧眉,左手似不经意间按在右肩上,迅速夹了菜到碗里。这一掌下手真重,真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私生子,不然对他这个独子怎么下手如此狠。
若不是看在舅舅面上,他或许会还手。不,他怎么能还手。
“你怎么了吗?”落西见他似有不妥。
“没有。”他笑得灿烂,落西微微低了头,不去看他,笑道:“别对我笑得这么好看。”
“我是不是比舅舅好看。”他凑了过来,笑容在她面前绽开。
难得他自己凑上来,落西逮住机会立马扯了一下他的脸,婴儿就般柔软,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嘻嘻!”落西得逞。
他立马收回了身子坐好。
“你舅舅好看。”落西仍是笑。
花不落淡淡一笑,还是注意些好,免得舅舅找他算账。
虽然白叶不在,但有花不落陪着,也算好的。不至于自己一个孤零零吃饭。来了这么久,她仍是觉得团圆饭应当是晚上这顿才有感觉。而且,这花不落生得极美,看他一眼,吃一口饭,顿时觉得胃口大开。所以,秀色可餐,是这个意思么?
“谢谢你啊,还陪我守岁。”落西坐在屋顶,荡着双脚。
花不落立在屋檐的鸳鸯瓦之上,听闻了她的话后却是跳过来敲了她一下。
“以后再说谢谢试试。”
“哈哈。”落西笑。近来不怎么下雨,屋顶上灰尘挺多的,她铺了一层垫子。躺在上面,可以静静看着夜空的星。今夜的星很少,有些暗。
“说什么流星划过许愿很灵,说什么死掉的人都会化做星星在天上看着你,其实都是假的。”落西道。那些星星,不过都是一颗颗没有生命的星球,远,好远。
花不落立在她身边,陪她断断续续说着话。
她今日,似是有些伤感,他却无能为力,他不是那个可以给她带来快乐的人,不是那个呆在她身边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就能让她感到幸福的人。
落西真是很困了,守岁,她真的守不来。她一向是不注重这些。终是男女有别,花不落没有呆太久,走了之后,她洗浴了一下便躺到了床上。唉,这一觉一醒来,便是明年了。
落西已然入睡,却恍惚觉得有人在床前,忽地睁开眼,却见到白叶。他微讶,而后微笑。
“被我抓到了吧。”落西开口,音中仍带着睡意,却是调皮一笑。
此时的她,慵懒可爱。窝在被中,许是外面夜凉,室内暖和,脸红彤彤的。
“你好像每天都很忙。”落西将手从被窝中钻了出来,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冰凉,或许是她的手过于暖和。
“等这几个月忙完,以后都会有空了。”他说着,又将落西的手放入被中。
“几个月?”
“嗯,开春后,我带你去北国可好?”他温柔道,想将手从被窝中抽起来,落西却抓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手指触觉传来的柔软让他心中一颤,他想抽出手,落西仍是不依,他停住了动作。落西松开了他,将手从被窝中伸了出来,他趁机抽回了手,落西却是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轻轻按住了落西的手,起身。
落西收回了手。
“你想要我吗?”落西问道。
他喉结一动,没说话,终是转身离开了。
他想要,但不是现在。
落西忽而有些难过。
平日里她暗示明示都已经做足了。
一诺,路问君,她也不想想了。她只想要他,想留在他身边,陪伴着他。而他,却始终持着不明的态度。他明明对自己心动了,她对于他,是特别的,但他,却没有更多的行动。她想要他一个肯定的态度,他却迟迟不肯要她。她爱他呀。
她哀叹自己的不矜持。更悲哀的是,送上门都没人要。
或许,她应该像扶琴和抱月一般,认好自己的身份,只要能静静守在他的身边,便足以。他心细如尘,却也从未意识过扶琴和抱月二人对他的爱恋。正是爱到极致了呀,只有不泄露出分毫,才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他当真不知自己的魅力吗?与他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怎能有心如止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轮如过逆天行
第二日,落西醒来便忘了此事。再见到白叶时,忽然想了起来,顿时有些尴尬,但见白叶面色坦然,便一时分不清是自己做的梦,还是昨夜他真的来过。
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
正当落西长吁短叹之时,这日沐浴完回房,却发现枕边有一封信。信上并无署名,落西有些好奇,打开后一片红枫缓缓飘落在她手上。
但是,里面只要一片红枫,没有信,不过,这片红枫倒生得奇怪,是个心形。
红枫……红叶寄相思?
落西反应过来后笑出声,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这晚,落西做梦时仍是吃吃笑出声,第二日醒来,仍是忍不住的欢乐,落西照镜子时都在感慨昨夜睡觉时是不是被人塞了个衣架到嘴巴里。
其实,他只要给一点点小甜头,便能让她心满意足了。
待年过后,茶肆酒家都陆续开了张,大街小巷也响起吆喝买卖声,京都城内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热闹。
终日白吃白喝,又闲闷得慌,始终不是落西的本性。
这日,落西一身男装闲荡到了云聚来酒家,却见这酒家正在招店小二,落西眼珠子灵活转了几圈,便上前撕了告示。
云聚来的东家审视着眼前的落西,落西也盯着他,他是金何在的好友,但她可不想托关系找工作,她要凭自己的能力。
这东家年轻,姓蓝名夏扬,约莫不到三十,面目端正,浓眉深目,下巴微有些翘,人中很深。生得一张混血脸,体形虽有些高瘦,但肩膀却十分宽厚。
他看着落西,这小姑娘虽说是金何在的好友,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而且他招的小二,明明写了性别男。虽说她是一身男装,但当他们眼睛是瞎的吗?而且,她应聘便应聘了,何必将告示也撕了下来。
他终是开口道:“以小七姑娘的才情,何必来我这小店屈就。”
“职业不分贵贱。莫不是瞧不起我不成?小二能干的我都能干,请问一个月有几两银子?”
“……”
“说呀。”
“我这里是小庙,实在容不下小七姑娘这座大佛。恐怕我这里一年的月钱还不如小七姑娘身上这件外衣值钱。”
“没事,能赚多少就赚多少。多劳多得嘛。重要是劳动的过程,自食其力……”落西说着,眼瞄到一位黑衣公子踏步进来,落西忙蹦了过来,哈着腰道:“这位客官,您来啦!要吃点什么!”
这黑衣公子年约二三十,袖袍垂地却不拖拉反而有些神秘,而且,脸上竟戴着一副纯黑色的圆墨镜,落西眨眨眼,又凑上前来看了看,真的是墨镜,甚至能在墨镜中看到自己满是好奇和惊喜的脸。
“这位客官,你这墨镜从何得来?”她到来这里还从未见过有墨镜,这里虽有玻璃,但她懒得去研究,况且到了这里,她也不近视了。
“墨镜?”他开口,低低的嗓音,颇有磁性。
“嗯,能不能借我看一下呀?”落西这边已经在摩擦着手,就等着接过墨镜了。
“你确定?”黑衣公子轻声问道,一只手抚上了另一只手的戒指,只见他左手中指戴着一颗硕大的骷髅头戒指,骷髅眼窝中镶嵌着一蓝一红两颗宝石。
“哎哟,这戒指也不错,哪买的?”落西又开始自来熟了。
“你是店小二?”这公子问道,圆墨镜挡住了他的双目,看不清他的眼眸。
“是啊是啊,新来的。”落西脸上挤满笑,就差 “嗷嗷”叫几声了。
黑衣公子似来兴趣,继续问道:“楼上可有雅间?”
“这个……”落西看了一眼蓝夏扬。
蓝夏扬走了过来,道:“瘦风君,别来无恙,请随我来。”
瘦风君?落西歪着头,原来是东家的朋友。正想去招呼其它客人,却见瘦风君抬起手,宽广的袖袍几乎能藏进两个落西,从黑色的袖袍中伸出一根瘦长的食指,指着她道:“你也来。”
落西忙屁颠颠跟了上来,却见蓝夏扬面色严谨。
三人来到楼上雅间,落西可是学过煮茶的人,有模有样泡了茶,便立在一旁。
“不知夏扬君能否避让一下,我想与这小二单独说会话。”他喝了一口茶后开口道。
蓝夏扬略一迟疑,道:“可以,不过她并非小二,是我一友人,望瘦风君照拂一二。”
“这是自然。”
落西眼睛东看西看,为什么要留她下来,难道因为她泡的茶好喝?
“你……想学泡茶?”落西问道。
瘦风君道:“你泡的茶,很难喝。”
“我呸!”落西瞪大眼睛,那留她下来干嘛?不会因为她泡茶难喝就想将她留下来暴打一顿吧,落西忙往门口的方向挪了几步。
“你想看这个?”他开口,用中指托了托墨镜。落西面带不悦,用中指托,是不是证明他潜意识里很鄙视我。
“是啊。可不可以?”刚刚蓝夏扬交待过,他应该会给他一个面子,不会打人吧。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很能打的样子,应当是属于外强中干虚张声势这一类的吧?
“你过来。”他站起身,落西小碎步上前来,仍不敢离他太近,落西已经做好准备,他要是敢动手,她必先揍他一拳,总觉得这个人有些诡异,身上没什么人气。
他微微垂下头来,圆墨镜滑到他鼻梁,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只是,左眸中却有一大一小两个瞳孔。大的瞳孔与常人无异,但在左下角,却多出一个瞳孔,只有大瞳孔的三分之一大小。
落西看来倒觉得有几分可爱,像动漫画里的人物。
他等着看落西落荒而逃,或是晕倒在他面前。但落西却凑上前来,盯了好一会儿:“你有双瞳呀?”
他伸出左手,用长得有些纤瘦的中指将墨镜推上去,戒指上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阴阴的声音仿如来自地狱:“你不怕我么?”
“为什么要怕你?”
“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双瞳呀,很少见。”
“就这样?”他微微歪着头看她,似打量着猎物。
“那……要怎样?”落西有些奇怪。
“普通人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你是第一个。”
“哦……这样呀。普通人?”落西又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道:“不是说双瞳是吉利富贵的象征吗?传说是帝王之相。”
他冷笑一声,不说话。
这个人,很危险,落西总觉得站在他身边就如同站在地府门口,阴凉得让她毛骨悚然。夏天这个人可是一台移动智能空调机呀,但现在可是大冬天的,所以落西不想靠得太近。
见他不说话,落西又道:“我知道有个人,他的眼珠是白色的,眼白是黑色的,但很多人都喜欢他。”
“有这样的人?”他脸色仍是没什么变化。
“对呀。”落西点头。
“什么人?”
“他是外国人,你当然不认识啦。他还养了一只狗,长得很像一团棉花糖。”落西摇头晃脑的。
“棉花糖?”
“嗯……就是长得像棉花的一种糖,看起来就和天上一朵一朵的白云差不多,吃起来甜甜的。”
“他叫什么名字?”世上有这样的人?他却未曾听说过。
“蜡笔小新。”
“蜡笔……小新?”蜡笔,这个姓氏还未曾闻。袖袍中的手掐算了几番,世上并无此人。
“嗯,不过他有点好色,还是算了,别说他了。”落西说着,又举起双手在空中抓了起来,用傻兮兮的语气说道:“妈妈你身上怎么有两个球。”(请自行脑补画面和蜡笔小新的语气。)
瘦风君额前出现黑线,倒是个特别的女子,说起话来天马行空,撒起谎来有模有样。
“你是何人。”他问,刚刚在楼下便察出这女子面相有异。
“我?叶七。”
“真名。”
“额……落西。呵呵。”落西傻笑。
他手在袖袍中轻轻捏了几个诀。
这女子,不是常人。
“我的戒指如何?”他问道,左手轻握成拳放在落西眼前。落西看了一眼戒指,只觉得戒指的眼睛有些吸引人,原本一蓝一红的光一下子变得一绿一黄,各种颜色轮流变幻,只觉得光芒好像被放大了一般,如梦似幻,极其吸引人。
落西全神贯注盯着,很快便合上了眼睛,趴在了桌上。
只见从他袖袍中飞出一只白色纸鹤。纸鹤飞出窗外,很快,屋檐上的暗人便定住了,眼珠失神地望着前方,连眨也不眨。
他又从袖袍中掏出一只纯金龟壳,抓过落西的手,指甲在她腕上轻轻划了过,便有一颗豆大的血珠凝出,飘至空中。
这女子,明明阳寿已尽,是如何续命的?借命,只是一个传说。他好奇,不惜借七年阳寿为她卜上一卦。
他若能过明年这一劫,便寿过期颐。活得太长,他怕自己不耐烦。若过不了此劫,那么这么长的命便对他无用。
一轮元寿,二轮得过,待逆天命。
他起初面色困惑,而后脸色微失血气,最后却是笑了起来,笑声有些尖锐。
元寿一轮,这女子阳寿只有一轮,便活不过十二岁。但又如何能过二轮呢?后面的,他解不了。但没关系,他不过因为好奇,却无意插柳,居然只花了七年的阳寿便解决了他三十岁这年的大劫。
很好,他此生还有七十一年可以活呢。哦不对,算了这一卦,还剩六十四年,不过,也很长了。
额间缓缓现出一道红色的印迹,他起身,挺有趣的一个女子,但世间有趣的女子太多了。手从宽广的黑色袖袍中伸出来,轻轻覆在了落西的头上,他微微弯起嘴角。
突然,有一道武力破开了他的一念墙,一个红影闯了进来,不过一瞬间,落西已在那人怀中。
武力如此之之强,怕是武门之人。来人一袭红衣,额间有一道蓝色印迹,模样生得极为俊美,思绪间,指间捏了数诀,已算清来人身份。
红衣人道:“这小姑娘不懂事,回头我教训她便是,又何劳师兄动手。”
这人破了他的封印,已经惊动了蓝夏扬,蓝夏扬这会儿破门而入,忙道:“瘦风君!她与道家之人有渊源,你不可杀她。”
“而且,”红衣人开口道,“她是长生王的女人,想必师兄也曾听闻过当年师祖之言。山上之人不管山下之事。师兄如今动用法术伤她性命,已是犯了门规。我与师兄虽不同门派,但若是禀告本门师尊,想必他们也会秉公处理。”
“不会是场误会,二位何必认真。”瘦风君微笑道,笑起来也好看,只是让人觉得阴阴的。
“既是误会,那解释开来便好了。”蓝夏扬和气道。
刚刚结界破开那一瞬,他感觉到了,瘦风君是要散了她的魂魄,若是散去魂魄,届时这叶七便会成为活死人,待此生阳寿尽后,便无来世。他与叶七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不惜下此毒手。
“还请师兄以后给个薄面,不要伤她。若她出事,长生王和我,都不会善罢干休。”红衣人警告道。他不日便要回北国,若不是刚好见到屋檐上现形的暗人,心觉有异入内查探,恐怕她就……刚刚那会儿感到的浓烈杀意,现在想起来仍是后怕。若是迟来一步……
落西究竟哪里得罪了他,竟让这位师兄不惜冒着逐出师门的危险要伤她性命。
洗碗……洗碗,好多碗要洗啊,水好冰,刺骨地凉。落西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已经满是冻疮了。她想回家,但仍是不愿意开这个口。自己挖的坑让自己跳,含泪也得跳下去。
落西吸吸鼻子,但是,她真的不想洗碗了。
“小西……”头顶传来白叶温和的声音,她的脸都要皱成苦瓜了。
落西睁开眼,却看见白叶就在她眼前,忙蹦了起来!差点撞到白叶,幸得白叶反应快,及时避开。
这才发现自己在床上,又伸出十指看着自己的双手,仍是好好的,也没有长冻疮。吓死了!忙拍拍胸口,是做梦!天啊,堆积成山的碗碟,洗到来世也洗不完啊。
“做恶梦了?”白叶开口,仍是温柔的声音。
落西忙回过神来,露出开心的笑颜,又抱住了他。真好,有他在,真好。有他在就不会让她洗碗了。
白叶轻轻拍着她的背。
落儿送她回来时没告诉他发生什么事,只是让他注意她的安全。问了她身边的暗人鸳鸯,鸳鸯却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花不落也免去了她的责罚。落儿对盟中刑赏执行甚是严谨,此次不责罚恐怕不仅是因为她身边仅有这一女子暗人。
而他,不想再放男子在她身边保护她了,就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吧。
“你别走,今晚陪我睡好不好。”落西拉着他的袖袍,可怜兮兮道。
“没人会说出去的对不对,我保证,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落西撒娇。
“就一晚好不好,今晚就可以了。我今天做恶梦了。”梦见洗碗,不停地洗碗。
他不是怕落西动手动脚,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他,自问没那么好的定力。
落西咬咬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好。”他听到他自己的声音。
“真的?”落西抬起头来眼睛发光。
他抚额,怎么就答应了。
刚入睡那会儿,落西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叶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内息总会被她打乱。如此一个大美男在侧,她哪里睡得着,却又不敢越雷池半步。柳下惠能忍,我不能忍!
在落西迟疑着还没做出什么行动时,白叶已经伸出手点了她的睡穴。
睡到半夜,落西又把腿架到了他的身上,位置刚好不上不下。若不是听她气息平和,他真以为她是故意挑逗的。
他忍住欲望,将她的腿轻轻抬下来,她嘤咛了一下,腿又架了上来,整个人像章鱼一样粘了过来,一个劲地蹭着他。
他深呼吸,平坦在床上调整起了气息。正聚精会神之际,落西忽然惊叫一声,他刹时乱了气息。紧接着落西又狠狠踢了他一脚,瞬间,气息在体内乱串,他强行压制,一股血气上涌,口中一股血腥之气袭来。
“什么人!”落西连滚带爬下了床,忙点了烛火。门外却无人敢进。
白叶用袖袍轻轻抹掉嘴角的血丝。
待落西看清床上的人,才恍然大悟,忙凑了过来:“对……对不起啊,我忘记了,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