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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西[重生男VS穿越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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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叶用袖袍轻轻抹掉嘴角的血丝。
  待落西看清床上的人,才恍然大悟,忙凑了过来:“对……对不起啊,我忘记了,忘记了,平日一个人睡习惯了。没踢到你吧?”
  她怎么会睡着了呢?如此一个大美人在侧,她居然睡着了!而且,刚刚用力踢了他一脚,不知道踢到哪了。落西说着便上前掀被子想查看一番,白叶忙按住了被子。
  他气息未调整好,欲望正浓,此时若被她看到实在尴尬。
  “怎么啦?”落西不明,忽而瞄到床上的血渍,瞪大了眼睛,然后……开始打隔。
  “额!你……额!你……额!”这是落西第一次受到惊吓以至于不停地打隔。
  “我无碍,只是……”白叶话没说完,却见落西掀起袖子直直盯着雪白的手臂,然后又盯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额!你……额!居……居然……额!趁……趁我……额!”
  白叶额前出现黑线,道:“另一只。”
  “什……额!什么!额!你……你……”
  “在另一只手。”
  落西闻言,又掀起另一只手的袖子,雪白的手臂上一颗朱红色的守宫砂完好无缺躺在手上。她太紧张了,记错左右了。
  “那……额!那……额!要等……额!明日……额!才……才会……额!不见吗额!”
  白叶只觉得喉间的血色又往上涌了起来。
  待白叶解释清楚,落西一脸尴尬,隔也止住了。
  “对不起啊,继续睡吧。”落西抱住白叶又躺了下来,原谅她,她要开始动手动脚了。
  软香暖玉在怀,白叶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瞬间又被点燃,气息更是不稳,只觉得喉间血腥重新涌了上来,怕她担心仍是强忍着,瞬间,鼻间便有一股热浪来袭,很快,鼻血便滴落在了锦被之上。
  白叶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起身披上外衣便退了出去,平日若仙人般的他今日的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落西傻傻地,待门关上才反应过来。原来,白叶也会对她流鼻血,这是不是证明,她的魅力?世上哪有柳下惠,肯定是姓柳的不行嘛。心中这么想着,顿时觉得美滋滋的。一个人在床上笑出声来。
  可惜那夜之后,不管落西怎么千呼万唤,使尽浑身解数,白叶也不肯再上她的床陪睡了。机会只有一次,她却错过了。至今,她仍想不通透,自己怎么能睡着?怎么居然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鸡兔同笼各几何

  第二日下午的时候,花不落倒是来了一次,只说自己要回北国办事,匆匆呆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又走了。又两三叮嘱她远离那日遇到的瘦风君,最好连云聚来也别去。落西满口答应,不去就不去呗。
  又不禁托腮叹息,这两个人,当真有那么忙么。
  但自从那日之后,白叶便慢慢减少了外出,终日呆在卜枫居内办公,一日三餐都和落西在一起吃食,渐渐地,每日几乎和落西形影不离。
  他在书案上审批折子,她便在不远处的几榻上翻翻书,发发呆,喝喝茶,时不时隔着镂空的屏风瞄瞄白叶。话说,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落西有时盯久了,总会时不时擦一下口水。
  而白叶那班属下一进来就直接回禀,也没有避着她。落西深知,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但是,她再怎么捂耳朵装睡仍是能听到一点,便知道了,白叶是无极宫的人,但是什么人,貌似位高权重呀,应该也是长老级别的吧。落西真的不想知道啊,一直装聋作哑。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的。
  这日,落西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塌上发呆,一会儿拨着头发,一会儿数着手指。
  白叶默默来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落西忙坐正身子,给他倒了一杯茶。
  却见他正视道:“西儿,你可愿随我一起定居北国?”
  落西微微发愣,好一会儿才说:“北国冷吗?”她没去过北国。她真的很怕冷啊。但如果晚上有他暖床,应该不冷吧。
  “以你体质来说,或是有点。”她的体质虚寒,自从搬进来后,每日膳食都由女医定制,帮她调理。如今身子已是好了许多,晚上睡觉时手脚也不如初时那般寒凉了,她在这些事上有些大意,或许未曾注意过。
  “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吗?”她问。
  “嗯。”
  “那,晚上你陪我睡吗?”又问。
  他微怔。他知她怕冷,他曾经为了她定居南国,将整个无极宫总部移至南国来。但如今,不是她不值得他这样做,只是他有所克制,不想再为她付出那么多。
  到北国之后,她自然是要成为他的人,但是,是什么身份,他还在安排。
  “嗯。”他仍是点头。
  她笑靥如花,也点了头,爬过桌子便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怀中,又摇头晃脑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
  说后又觉得不妥,白叶没说要娶她,她这样,颇有自作多情,忙又道:“不过你不是乞丐,也不是什么老头子。”
  落西又觉得没解释对,仍没离开要娶她的意思。
  她可不想让白叶觉得她在逼他娶她。她觉得,白叶虽与她亲近,表面上坦诚相待,但内里似乎在隐瞒着些什么;他的心一直有所保留,似乎刻意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她愿意等。
  怕他开口说出什么,落西抬头吻住了他,闭上眼睛。她只想吻他,不想想太多。
  一吻结束后,白叶拥住了她。二人不说话,静静的。
  她真的要离开吗?也是,如今她在北国,也没什么好眷恋的了。但是,还有碧姨她们,怎样才能让碧姨她们也去北国呢?
  她们本是东国人,为了她来到南国,东南二国气温相差不大,还算适应。碧姨她们初来时,不习惯南国的跪坐,有时跪坐一久便难以起身。如今在南国也算呆习惯了,又去北国,只怕还得适应一番。
  “西儿,”白叶开口,落西抬起头看他,只看到他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这阵子我并无隐瞒你,想必你也知道我是无极宫的人。”
  “嗯。”落西点头,转过头望着桌上的茶杯。
  “我是宫主。”白叶开口。
  “啊?”落西望向他,随后隐忍地笑,最后终是克制不住地放声大笑了起来。本来有些沉静的气氛一下子便被打破了。
  “公……公主。哈哈。”这一句话便让落西破了功,落西笑得捂住了肚子,她只是想起一个动画,一个女孩子提起蓬蓬裙傲娇走过,道:“我是公主。”
  白叶面无表情看着她,她想敛起笑,却仍是制止不住,莫名其妙被戳中了笑点。虽觉得有些不妥,但仍是克制不住,忙起身离开白叶的怀抱。
  白叶又将她拉了回来,她又重新入了他的怀抱,冷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笑什么。”
  落西憋住了笑,望着他白皙的俊颜,道:“对不起叶十七,我只是忍不住。”
  “叫我鱼枫。”他道。
  “鱼……鱼枫?”落西开口,这下真的无了笑意,反而有些难过。
  鱼枫,鱼枫,鱼枫,不要这样对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头痛,那种头痛的感觉,又来了。
  “我不要。”落西道,皱眉望着他,摇头,“我不要叫鱼枫。你是叶十七,你是白叶,你不是鱼枫。”落西双手按住头。
  鱼枫,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一个女子哭喊的声音。
  鱼枫,我求求你,你放过他吧。
  阴暗昏黄的地牢,一个遍体鳞伤的人,蓬乱的长发掩住他的脸,他的身上血迹斑斑,黑衣碎成了破布。
  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执着血腥的长鞭……
  落西的身子有些瑟抖,白叶抱住了她:“怎么了?”
  落西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他:“你不要伤害一诺。”她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了,那种刺痛感,又来了,让她无法承受住,很快她便晕了过去。
  白叶面无表情,收紧了怀中的人儿。
  落西醒过来后不见了白叶。
  落西按住头,白叶怎么可能会伤害一诺呢?不可能的,他不会的,他不会的。但是,那个地牢,她看到的那个地牢,感觉又是那么地真实,就好像,曾经发生过的事。
  落西觉得不论是自己的过去,还是自己的未来,都有一片空白的地方,却无从弥补。想不起来,那便不想了。何必自寻烦恼。
  晚上吃饭时,白叶仍是面色如常,依旧为她布菜,动作优雅得像王子一般。其实,他就是个王子。
  这阵子以来,他甚少过去听风轩了,只是听说弃书身子不太好了,而洛时在除夕那日便入住了听风轩。唉,心病还需心药医呀。落西一直纠结是否要去开导一下,但又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尴尬。
  她已经自认成为文弃书的情敌了,还是不要去刺激他了。
  后面过了一阵子又听白叶说弃书已经想开了,不再终日将自己关在房中,只是仍有些思愁忧郁,终日呆在听风轩。
  时如白驹踏过,落西数着手指,快到白叶生辰了。
  落西也不知送什么好,犹豫间想给他绣个荷包,这对落西来说是非常地难得。绞尽脑汁设计好花样后,便整日关在房中学刺绣,只是绣出来的委实送不出手,要是温柔在就好了。落西唉声叹气的。
  其实,扶琴和抱月二人女工手艺皆是难得,但落西却不愿向她们讨教,也不想让白叶知道,忽然想起,轻尘手艺似乎也是不错。
  而且,冷落了她们这么久,不如回去看看吧。于是,这日早晨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向白叶提出要回未名居走走。
  “可要我陪你去?”白叶合上案上的折子。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你忙你的吧。”落西双手放在身后,就差像小狗一样摇尾巴了。
  白叶微笑:“那,晚上回来吃饭。”这几日,她一直偷偷关在房中刺绣,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想到那片枫叶,他嘴角泛起笑。
  “嗯嗯,我会的,你记得多多休息,不要太累了。”落西甜甜的笑。
  “嗯。”白叶打开折子,却不见她离去。莫非是,要他送她?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却是不住摇晃着上身,不知想做什么。
  “怎么了?”他站起身,走了过来,“我陪你去?”
  “不用。”落西摇头,仍是晃着身子。近来他甚是宠她,她变得有些乖张起来。不过,他喜欢。
  “我会想你的!”落西说着,踮起脚尖便亲吻了他的脸颊,转身便想走。
  就这样么?白叶嘴角泛起笑,将她拉回自己怀中,却是低头吻了下去。
  他喜欢吻她的感觉。只有将她抱在怀中,他才感觉她是他的。
  一吻结束后,白叶才放开她。
  落西手指触在自己的唇上,也没有看他,转身就跑开了。
  他勾起嘴角笑,他就喜欢这样反调戏她,看着她脸红心跳。待她走出他的视线,他才回到桌案前,脸上恢复平日的淡漠。
  落西骑着白白便往未名居的方向走去,墨诸跟在身后护送。落西忽然想起,前几日她听白叶手下的人禀告,京都城内最近来了一个类似神棍的人,占卜很灵,但却极其古怪。他占卜挑人占,而且不收钱财,只要占卜之人一物。后面的没听清,依稀听到是从山上下来的人……
  山上下来的人……
  落西想一探究竟,便拐道入了城。
  “墨诸,你知道那个占卜的神棍在哪里吗?”
  “归一斋。”墨诸冷冷道,也未阻止她,只是跟在她身后。
  “哦,城东那个是吧,那我们去看看。”落西驾着马跑了起来。
  归一斋内有不少人,只知那占卜人在二楼,一楼已是连坐的位都没了,许多人只能站着,没一会儿,便见一男子从那房中出来,却是垂头丧气的。
  一旁等候的好友连忙上前问道:“如何?”
  男子愁眉道:“他说我寿命只到不惑,我如今已是而立之年,仅余十年寿命了。”
  周围的人纷纷摇头,跟着叹息。
  落西笑,这些求助占卜的人本身就缺乏安全感,依赖性强,容易受人暗示。而占卜皆善于揣摩人心,只要猜到一二,点而不破,求助的人便会感觉占卜人猜得真准。就好像十二星座一样,不过是一种概率学,其实是任何人都适用的。
  男子经过落西身边时,落西说了一句:“这样不好吗?”
  那人怒目,瞪了落西一眼。
  落西笑道:“且不说他占的卜是真是假,若你还有十年寿命,那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十年的时间还不够吗?我知道有一个人,他二十岁的时候便被人卜算出会在四十岁那年死去,于是,他便参了军成为一名勇士。每次打战的时候他都冲在前锋,立下了累累战功,因为他知道,不到四十岁他是不会死的。结果,他三十岁那年便成了一位大将军,威风凛凛。你如今已是而立之年,为何还不如一个弱冠之人想得通透?”
  那人顿时沉默了。
  落西又道:“只要你想做,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一天,也都不会迟的。”
  那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对落西作了一揖:“谢姑娘赐教。”
  “不敢当。”落西笑着,想上二楼,却被人拦住了。
  拦住的人道:“姑娘,若想占卜,请解开九连环。”说着,便指了指大堂中央,只见中间有一桌案,案上有一银盘,盘中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九连环,看起来价值不菲。
  落西笑,走过去,拿起九连环,往地上轻轻一摔,九连环霎时间便碎成了一地晶莹。
  “嘶……”一时间众人深吸了一口气。
  “解了。”落西一脸无辜道。
  “姑娘,你这不是解,你这是摔。”一旁的东家上前道。
  “但是解开了不是吗?”落西眨着大眼睛望着他。
  “这……”东家有些难堪。
  “姑娘投机取巧,我不应。”楼上的门缓缓打开,出来一个男子。身形似乎有些高瘦,身披一件黑色连帽斗篷,整个人藏在斗篷中,宽松的帽子垂下来,挡住他的脸,看不清面容。
  “我又没叫你,你应什么。”落西道,又不是拿葫芦的孙猴子。
  那人也不觉难堪:“姑娘此行莫不是来求一人下落的?”此言一出,落西微怔,她只是过来看看是不是此人真如传闻中那般,若有可能,她想算下一诺的下落。毕竟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就差求神拜佛了。
  “那你可知?”
  “在下不知姑娘所求何人。”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像他的人一般也被蒙在黑暗里。
  “那我告诉你,你可能查出?”
  “在下说了,我不应。”
  落西一挑眉:“那你如何能应?”看样子,是和她扛上了。
  那人道:“我问姑娘一个问题,姑娘若能在三声之内答出,我便帮姑娘占上一卜。”
  “说。”
  “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落西脸瞬时僵了,她数学差,偏出数学题。
  “三,二……”
  “等一下,”落西忙道:“我知道的。”
  “那姑娘请说。”
  落西清清嗓子:“嗯,假如鸡和兔能听懂人话,便让它们各抬起一只脚,94减35,等于……等于……”落西忙数着手指,“等于69。然后……”
  “爹,94减35不是59吗?”旁边一个七六岁的小男孩抓着一个大人的袖袍天真问道。
  落西听闻,赶紧又算了一下,95减35,60减1,对,是59,忙清清嗓子道:“嗯,等于59。这时,再让它们再抬起一只脚,59减35,等于……四十……不对,24。嗯,24。鸡只有两只脚,这个时候鸡的两只脚已经全部抬起来了,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剩下的24只脚是兔子的,由此可知,有12只兔子。35减12只兔子,剩下的……二……十三,便是鸡了。对不对?”落西算完,微微出了一身汗。
  “姑娘答对了,不过姑娘花的时间太长。”
  “不对呀,你刚刚说三声内答出,但你刚刚只数了三和二,一还没数呢,而且,我刚刚不是在解释给你们听么。”
  “姑娘何必如此狡辩。”那人说着,便转过了身。
  眼见他要回房,落西忙大声道:“那我给你出一道题,你若能在三声之内答出,我便认输,不纠缠你,如何?”
  “请说。”占卜的斗篷人转回身子。
  “请听题。”落西轻咳几声,响亮道:“有三个书生赴京赶考,半路投宿一间客栈,每人各交100文,即总共300文给掌柜。后面掌柜说今日有优惠,便让小二退了50文给那几位书生。小二想着,50文三人不好分,便私自藏了20文,余下30文便给了书生,每人10文钱。那么问题来了!书生收到退回的10文钱,实际每位书生只花了90文,三人即总共是270文,再加上小二私藏的20文,总共290文,那还有10文钱,哪去了呢?”落西得意一笑,紧接着对那人喊道:“三二一!答不出来!你输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姑娘这个算法有误。三人总付270文,小二的20文包含在这270文中,应当减去20文,而不是加上20文。”
  一时之间,众人有恍然大悟的,也有仍摸不着头脑的。
  落西笑:“但是我三声已经数完了。”这人思维清晰,逻辑紧密,可惜遇到了她,比耍赖,谁比得上她。
  那人也不气,自顾自道:“什么动物早晨用四只脚走路,中午用两只脚走路,晚上用三只脚走路。”
  落西抱臂看着他,狮身人面兽的问题都给我扯出来了,这人究竟是打哪来的?
  “你啊。”落西答道,想看清他,但他整个人都藏在斗篷中,实在让人看不透。
  “姑娘请上楼。”倒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周围的人却对此题纷纷不解。
  “等等!”落西又道:“我答出了你的问题,你还没答我的呢。”
  “姑娘请说。”
  “一颗绿豆从千佛塔上掉下来,会变成什么呢?”
  沉默。
  “绿豆花。”那人缓缓开口。
  落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是,是红豆。”
  那人不语,旁边的人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他的头撞流血了呀,从那么高掉下来!”
  帽子下的唇微微勾起。达到目的了还不忘作弄他一番,自己送上门来,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鸡兔同笼是一千多年前的数学题了,书生赶考这个也是很经典的,可惜我到现在还无法想通透。

  ☆、记忆宫殿一日游

  “我要查一个人的下落。”落西开门见山道。
  “生辰八字。”那人开口,声音不缓不慢,整个脸仍是隐在连帽下。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落西摸摸头,随后从发间拨下一支沉香木蝴蝶簪子,将簪头的蝴蝶转开,却见簪身是空心的,从里抽出一轴纸,小心翼翼打开:“这是他的画像。”
  那人看了画一眼。有煞气入了这画,这煞气,倒是有迹可循。
  从斗篷中伸出右手,黑色的袖袍掩住手背,只能看到白色的指尖。拇指指甲轻轻划过中指指尖,凝出一滴血,却是悬浮于画上。
  落西瞪大了眼睛,还真会耍两下,这是用的什么障眼法?
  很快,血滴便往四处消散而去。
  “不在阳世。”斗篷人道。
  “呸!”落西啐道,“神棍!”就知道是神棍!瞎扯下都不会,什么姑娘所求之人在东边在西方胡扯一下都行,偏拿不在阳世忽悠她,这神棍还真是蠢!
  “也不在三生六道之内。”他没理会落西,接着说。
  “我呸!”落西又啐一口。将画小心卷起塞入簪内,又重新戴回头上,拍拍屁股走人。
  落西离去,那人未再多说一个字。
  待落西回到未名居,墨诸仍是候在一旁,就在走廊里守着。何欢轻尘自然是高兴得很,自她们四人归到落西名下后,她只在十二月初回来烧烤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来,空空脸上也带了浅浅的笑,莫迟仍是面无表情。
  话说,落西这么一看,倒觉得莫迟和墨诸二人有些神似,玩笑道:“你们二人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这二人互相冷冷瞄了对方一眼,仍是面瘫脸。
  何欢和轻尘却是掩嘴笑了。
  落西在柳树下荡着秋千,还是这里的秋千舒服些。卜枫居里白叶也给她做了个秋千,但始终觉得那里的风吹荡起来没这里的舒服,心理作用吧。
  看着走廊里抱臂而立的两个人,落西只觉得连他们的动作也是神同步。不由得想起一诺,他也喜欢这样站着。左右脚一字站开肩宽距离,剑不离身。
  忽而有些忧伤起来,落西忙跳下秋千,拉着轻尘便上二楼去了。
  而这边,一楼长廊里,两个面瘫人谁也没看谁一眼,只是有人先开了口:“四哥。”
  “嗯。”一人应了声,轻不可闻。
  那人没说话了。
  许久后,那个应了的人开了口,声音很低:“这样就好了。”
  “嗯。”久久过后,另一人才应了声。
  落西在轻尘的指导下认真绣了半天,绣好后仍觉得有些针脚有些不太均匀,有些走得太紧,有些又太松,终是不大满意。她有点想放弃了。
  荷包这个真有点送不出手,不如,去醉心洞那里看下有没有其它合适的?
  洞里一般都得藏有一箱宝物才行嘛,她确实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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