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二一个滑步技巧的挡开管大,健臂一捞,就把柳福儿如拎包袱样的揪起。
  “疼,疼,”柳福儿痛苦的皱着眉头,凄哀惨叫。
  梁二收了收手劲,也跟着皱眉。
  看到她站定,才松手道:“你就不能稳当些。”
  柳福儿四肢和肩膀都胀麻得厉害,胳膊还残留着他手指钳过的痛楚。
  过多的疼痛渐弱了她语言的对抗能力。
  这让她实在很不甘心,奈何此时不成,便只好拿眼一下一下的剜。
  管大呵笑着打圆场道:“车子狭小,委屈诸位了。”
  “哪里,”梁二道:“劳烦二位冒险带我等入城,我才要过意不去呢。”
  管大侧身请三人入厅堂。
  孟三娘笑吟吟道:“我这就去准备晚饭。”
  她轻拢披帛,往一旁行去。
  管大招呼她窖好的烧酒取一并出来,又道:“内子擅厨,更擅制酒,经她手制出来的酒那是清冽醇厚,极是好喝。”
  “当真,那待会儿可要多喝几杯了,”梁二舞勺之年便随父兄在军中厮混,战场撕斗的汉子没谁喜欢甜兮兮软绵绵的果酒花酒,唯有烧白才最得他们的心。
  梁二随管大入内,柳福儿眼见跟前眨眼就没了人,赶紧抓着周小六,一步一挪的跟着进去。
  少顷,孟三娘带着个扎着丫髻的女童上进来摆上酒具,并在每人案前都摆上一瓮酒。
  巴掌大的小炉炭火极旺,间或蹦起一点点的火星。
  柳福儿挑眼去看小炉边上的小小浅口小锅,暗揣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
  梁二低咳一声,将铜锅摆在小炉上,并捏着长长的勺子,去瓮里舀了勺酒,搁在里面,而后抬眼看下首的柳福儿。
  柳福儿微张了张嘴,这就是传说中的红泥小炉醅小酒了呗。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干白老先生做过的事。
  可惜她墨水有限,做不来文绉绉的诗,只能多喝两杯了。


第四十八章 发酒疯的最新模式

  柳福儿欢快的舀了一勺,放在铜锅里
  带着浅浅琥珀色的酒液在铜锅里荡了又荡,随温度高升,酒中的酸气尽散,随之而起的是诱人的酒香。
  柳福儿虽然不好酒,可这香味实在太香,勾得她嘴里唾液泛滥。
  柳福儿咽下口唾沫,抬眼看到梁二似笑非笑。
  管大将酒倒入碗里,双手举杯,平举与胸道:“梁帅仁义,以己挡外敌与外,参军勇毅,不远千里奔走筹措,某虽不才,可也有一颗爱民之心。某愿竭尽全力,助诸位不辱使命。”
  他得慨然无比,言罢便往前一推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梁二听得心头澎湃,高喝一声,将铜锅里的酒倒出,跟着干了。
  柳福儿比较精,端起来先舔了下。
  才一探到温度,她就急忙去吐舌头。
  乖乖,这也太烫了。
  柳福儿转脸去看。
  管大到出酒后,还说了些话,这会儿工夫也就凉了,可梁二却是直接倒出来就饮,那温度想就知道有多高。
  看到梁二痛苦的想要吐舌,却又顾忌颜面而不得不忍耐的舀了勺凉酒喝下,柳福儿偷笑着挑着眉毛。轻吹酒盏,等稍适口了才一口饮下。
  不得不说,这里的酒真是不错,非但不杀口,还十分的润,咽下之后,温热的酒让整个十分温暖,就连口腔都散漫着粮食的香气。
  柳福儿赶忙又舀一勺放在锅里,并耐心的等着温热。
  酒过三巡,饭菜才摆上桌。
  因着明日还有事情要做,众人不敢贪杯,只饮了几杯便开始用饭。
  在座四人,除开柳福儿,都是在军旅里混过的,吃起饭来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柳福儿才刚吃半碗汤饼,三人已经搁筷。
  别人都不吃,就她一个人在那儿扒拉,也不像话。
  柳福儿犹豫的摸摸还没饱的肚子,能恋恋不舍的跟着放下。
  梁二斜了眼她碗底,道:“粮食珍贵,都吃了。”
  柳福儿闻言,正中下怀,她歉意的朝管大一笑,忙抱着碗开吃。
  管大回以一笑,与梁二道:“此番行动,最难的便是弄船。我明日先去船坞那边看看情况。”
  “那个不急,”柳福儿把脸从碗里抬起来,道:“还请县尉明日起多去城门处,若有东南方,尤其是江淮地区的人员入城,那时再去探察也不迟。”
  梁二侧目,道:“你是说徐家?”
  柳福儿点头,道:“黄二能这么快起势,肯定有两把刷子,淮南富庶,他不会那么容易退走。”
  “何况你又往淮南赶了那么多人过去,徐家粮食不多,不出来寻粮,是等着饥民暴乱吗?”
  梁二皱眉,“你怎么肯定他们会来这儿?要知道,这附近可是还有粮仓的。”
  柳福儿淡笑,“因为这儿最大。”
  她道:“徐大做事只想要直接利益,这里粮仓最大,又占了地利,可以以最短的时间运回。他不来这里,还能去哪儿?”
  孟三娘来到门边,道:“屋子已经收拾出来,可以安歇了。”
  管大看梁二,见他没有反对,甚至还隐约同意的模样,便起身送三人去客房。
  管家不是很大,出了厅堂,转出正房边上的圆月门,便是一片绿树花草。
  三人的屋舍就掩在这边花红之后。
  进入小院,柳福儿笑问在哪里烧水,便去了那边
  梁二的汤药还差几幅,正好趁着再次歇息,一并喝完。
  入夜时,柳福儿端着才刚熬好的药出耳房,周小六正好路过,柳福儿想着再烧些水,好生清理一番,便顺手把碗递给他,示意送进去。
  周小六连连摇头,道:“参军酒醉,我可不敢招惹。”
  柳福儿嗤笑,“他哪儿醉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嘛。”
  “你有所不知,”周小六道:“参军喝酒从来都是那般,等到过后没有人了,才会再次反劲。”
  柳福儿不信,撇嘴嘀咕,“不想去就直说,还再反劲,就没听说还有这样的。”
  她又把碗往前送了送。
  周小六连连后退,软声道:“你可饶了我吧。”
  柳福儿无奈,这院子里除开他,就没别人,她只得自己过去。
  正房的门扉虚虚的掩着,柳福儿推开,歪着脑袋,小声喊了声参军。
  耳畔传来自己略显发虚的声音。
  柳福儿翻了个白眼往屋外,发现周小六不知何时也挪蹭到门边,正在她上方探着头张望。
  柳福儿反手向上,把碍事的脑袋拍开,直起身,佯作镇定的往屋里行去。
  屋里十分安静,半开的槅扇吹来夜风,将垂地的帐幔吹出一层层波浪。
  柳福儿掂着脚,来到内室。
  宽阔的矮床上,梁二手脚打开,正面朝天的仰躺着。
  柳福儿转脸看向身后,周小六无声鼓励,表示他会在后面支援。
  柳福儿瞪他一眼,心说吓唬谁呢?
  她又不是没照顾过梁二,这位睡起觉来,比她养过的中华田园犬都乖。
  周小六好心反被嫌弃,顿时憋屈得很。
  想要走,又见到柳福儿搁了药碗,还大无畏的往前凑,甚至有叫醒梁二的打算。
  他赶忙溜去门边,提醒道:“赶紧走,参军醒了,自己会喝药。”
  “药凉了,药性会减,得趁热喝。”
  她说着话,就去推梁二。
  周小六想说能差多少,转眼就见梁二睫毛剧烈一颤,他一个箭步,跨到门口,又想起屋里还有一个,赶紧回身。
  床榻上,梁二茫然的睁开眼睛。
  他先是看了看屋顶,而后转眼看向柳福儿。
  柳福儿微笑,“药好了,趁热喝。”
  她侧身去端药碗,梁二一手擒住她肩胛,一手横栏她腰际,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长腿一勾,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就已经把她锁住。
  接着他一个翻身,就把她俯趴着按倒在了床上。
  薄薄的软垫之下是坚硬的床板,柳福儿的前胸被剧烈挤压着,疼得她凄惨大叫。
  周小六急忙奔到跟前,拉着梁二道:“参军,那是柳大郎,快松手。”
  梁二看也不看周小六,以身体压住柳福儿,只以一手一脚就将周小六拦下。
  柳福儿则趁着这个机会捞到边上的瓷枕,反手扣到梁二头上。
  瓷枕发出一声脆响,碎裂成千百瓣散落四方。


第四十九章 人有失手,再所难免

  梁二攻势一顿,他呆呆的看柳福儿,迷离茫然的眼睛有了瞬间聚焦。
  柳福儿小心肝颤颤,赶忙赔笑,道:“失手,失手,一时失手。”
  梁二张了张嘴,没发出一点声音,人就栽倒在她身上。
  强壮的身体重重撞上她肩胛,柳福儿张大嘴,感觉胸腔里仅剩的一点空气都被挤压出去,她就是三明治里的肉饼,被彻底压成个扁。
  她痛得手脚抽搐,连话都说出来。
  周小六顾不得被踢得生疼的腰际,赶忙把梁二扶去一旁,把柳福儿解救出来的同时,又顺带扫清床上的碎瓷片。
  梁二脑袋边气吹似的鼓起个大包,两人看到,面面相觑。
  周小六没柳福儿耐性好,先问““怎么办?”
  柳福儿转了下眼睛,把小桌几往跟前挪了挪,道:“快去拿个瓷枕过来。”
  周小六折身回自己屋。
  柳福儿听到西厢传来开门的声音,赶紧揉揉疼痛不已的前胸,自我安慰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压完之后,还是会反弹的。
  待到疼痛舒缓,她寻来抹布等物,急三火四的把床榻地上,边边角角的碎瓷片收拾妥当。
  等周小六过来,又和他把梁二重又扶去枕上,把床榻重新收拾一遍。
  确认没有问题,才端着药碗和周小六一并退出。
  坐到耳房的凳子上,柳福儿抚胸喘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周小六苦着脸,揉着腰际,道:“让你别去,你偏不听,这回吃着苦头了吧。”
  柳福儿很不服气,道:“你满天下打听打听,有谁有这怪病?”
  “真是的,就算喝醉了不认人,也不能跟头疯牛似的,逮谁打谁呀。”
  周小六叹气,道:“这也不能怪参军,都是那些老兵油子太坏。欺负新兵,给他们灌酒,醉了之后就作弄戏耍。参军那时人小,没能受住,这不就落下病根了。”
  柳福儿挑眉,想起坐在电脑前等着客户上门时无聊看到的某些网页消息,便道:“后来呢?”
  周小六道:“后来事闹大了,梁帅都知道了,赔给那些老兵银钱,送回去养好伤了呗。”
  柳福儿呵了声,又好事的道:“那参军有没有,啊……”
  她拉长了调子,韵味悠长。
  周小六先是一呆,片刻就明白她想得什么,忙道:“没有那事,不过是腊月天让他穿着单衣去营外蛙跳,又故意给他泼冷水。”
  “哦,”柳福儿咂吧了下嘴。
  适当的八卦可以松懈紧绷神经,闲聊一会儿,柳福儿也困了,沐浴的心思也没了,两人便各自回屋歇了。
  第二天清早,柳福儿还没起身,就听到周小六一阵急敲门板,道:“大郎,赶紧的,参军起来了。”
  柳福儿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确认胸前衣襟合好,才套上外衣,把门打开。
  周小六一步跨进屋里,又赶紧合上门板,压低了嗓子道:“参军正研究小桌几呢,我瞧着像是骗不过去。”
  “怎么不行,”柳福儿瞪他道:“待会儿你就咬死了,昨晚你和我谁都没过去,知道吗?”
  “也只能这样了,”周小六叹气。
  他转过身要出去,梁二正按着脑袋也出了门。
  周小六赶紧缩去柳福儿身后,并推她道:“你先出去。”
  柳福儿鄙视瞟他一眼,轻咳一声,挺直腰板往外去。
  梁二正轻揉右边脑壳,看到柳福儿,他咧嘴道:“你昨天是不是进我房里了?”
  “什么,没有啊,”柳福儿做出舒坦的样子道:“这两天可累坏我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又问:“怎么了?”
  梁二皱着眉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柳福儿做出不感兴趣的样子道:“我去给你熬药,就差几幅,可不能断了。”
  她快步往耳房去,状似无意的道:“参军,今天没事咱们出去逛逛,看看这武安县城如何?”
  梁二点头,不慎带着脑袋一疼。
  “啊,我忘了昨天吃酒,这会儿你还宿醉着,”柳福儿道:“要不改天?”
  “不用,”梁二瞧了眼身上的衣裳,除开泥,就是灰,便道:“我去跟管县尉借一身去。”
  梁二阔步往正院行去。
  柳福儿见顺利蒙混,便叫出周小六,道:“你都听到了,那就宿醉。”
  周小六点头,佩服道:“你还真能掰,参军他怎么就信了。”
  周小六话里带着完全的不可置信。
  “怎么就不信,”柳福儿斜他,道:“参军这是用人不疑。”
  她道:“去搬些柴火来。”
  周小六听话的抱柴火,过后才反应过来,用人不疑这话可不是这么用的。
  吃过早饭,柳福儿和梁二便去街市。
  管大怕两人不识路,特地告诉两人西边富荣坊更繁华些,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东边的和合坊多是牲口、人口买卖,东北边是渡头,往西不远就是船坞,往东的话,如果遇到公差把守,那就说明前面不远就是粮仓。
  管大叮咛两人多加小心,多避让着些公差,便去县衙当值。
  柳福儿和梁二则在出了管家之后,直奔合和坊。
  柳福儿以为,一地稳定与否,只从人市买卖就能看出端倪。
  合和坊里,十分热闹,除开卖人的,过来买人的也不少。
  两人绕着坊市转了一圈,挑了个牵着插着草标的女童的汉子,道:“多少钱?”
  汉子伸出两个手指。
  柳福儿微微皱眉。
  汉子立刻收回一根,道:“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不然就一贯半吧。”
  女童也凑上来,道:“郎君,你就买了我吧,我会厨下事,也会缝补,还会洗衣做饭。”
  汉子见她这么懂事,顿时抹泪。
  柳福儿瞧着两人互动,就知道定是一家人。
  但这也太奇怪了。
  这汉子和女童的虎口都或薄或厚,带着条形的茧子,这表示两人都是长期参与耕种劳作的。
  时下才刚刚秋收结束,正是农民日子最好的时候,怎么就能混到卖儿卖女的份上了?
  她给了汉子三个铜板,道:“先买张胡饼垫垫吧。”
  汉子先是愣了下,忙拉着女童跪下磕头。


第五十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

  柳福儿退后半步,蹲下来,道:“你先别多谢我,我跟你打听些事,我满意了再给些也无妨。”
  汉子一听还有这好似,忙道:“郎君请问。”
  柳福儿望了周围一圈,状似随意的道:“我听说这武安的地别处都肥上许多,只要肯花力气,定会有好收成,怎么你这反倒混成这样?”
  汉子仔细的把钱收好,道:“郎君不是蜀地人吧?”
  他道:“武安地好不假,甚至这方圆几百里也不错,只是赋税也高。每年收上来的粮食大半都被公差收上去了。余下的,除开嚼用,半粒都剩不下。”
  他看看女童,道:“前些天,家里一个娃儿病了,就吃了两副药,一年的收成就全都没得了。一家老小十几张嘴,真是没有活路了。”
  女童瘪嘴,露出哭意。
  柳福儿叹气,给了汉子半贯铜板,道:“小娘子这么乖,还是留在跟前吧。”
  汉子颤抖的接了钱,拉着女童连连叩头。
  柳福儿笑着扶两人起来,便离开和合坊。
  走在路上,梁二问她,“你问得那么细,想干什么?”
  柳福儿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知道这里的当权者横征暴敛到什么程度。”
  “你是说,这里也会出乱子?”
  梁二几乎是下意识的警惕起来。
  柳福儿摇头,道:“他们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如果没有黄二那样的人挑头,是不会出乱子的。”
  梁二看她,不明白她云山雾绕的到底在说什么。
  柳福儿浅笑,道:“徐家看架势是自立了,你们梁家呢?有何打算?”
  梁二眨巴下眼。
  这种高深的问题,那是大兄和阿耶该操心的,他哪儿知道这些。
  柳福儿见他两眼茫然,便转开眼,道:“走吧,去别处看看。”
  说完她一马当先走在前头。
  梁二见她头也不回,不由忿忿低语:“他徐家自立了不起吗?他能立,我梁家也能?”
  柳福儿扭了头,挤出个笑脸,道:“他能立,你还真不能立。”
  梁二急了,“为何?”
  柳福儿呵笑,问他,“朝廷下诏,梁帅宁可贴着家当也要让突厥止于边境,为何?”
  梁二瞪眼,“突厥几次三番侵我唐地,捋我百姓牛羊无数,毁我百姓耕地不知几何,此等外贼怎能容他?”
  柳福儿摇头,道:“本朝有多少个节度使?梁帅所任之地距离边关将近千里之遥,难道往北就没有节度使了?”
  梁二抿了嘴,没有吭气。
  柳福儿笑道:“梁帅是忠臣,一片丹心只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为那位已经使唤不动别人的君主。”
  “够了,”被人拐弯抹角的说亲爹傻,梁二气得不行,当即皱起眉头,怒声厉喝。
  柳福儿被震得往后仰了仰。
  梁二狠狠瞪她一眼,气哼哼的往前去了。
  柳福儿哎了一声,道:“我这暴脾气。”
  她狠踩着鞋底,大步去追。
  梁二见她赶上,便立刻加快速度。
  柳福儿见他还来劲了,也跟着较上了。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坊市时,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到缓过气,柳福儿道:“你这人是不是听不出好赖话?”
  梁二本来已经消气了,听了这话茬,又瞪起眼。
  “行了,我也不跟你争,”柳福儿,道:“你要觉得我说得不对,等你回去边关问问梁帅,看到底是好话赖话。”
  梁二听出弦外之音,气也顾不得生了,忙问:“你要走?”
  柳福儿笑道:“任务完成,不走干嘛,等你请我吃酒?。”
  “你可以跟我去边关啊,”梁二赶忙接话。
  柳福儿笑道:“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抗,杀个人都吓得丢半个魂,去那儿不是找死?”
  “不会的,”梁二道:“你那么聪明,可以给我当军师,”他顿了下,道:“边关有一户卖得烧白极是好喝。”
  “那也不去,”柳福儿道:“二郎还等我回去呢。”
  柳福儿的断然,让梁二顿受打击。
  他自认已经放低身段,可这依然无法打动柳福儿。
  回到管家,管大还没下衙。
  郑三和另外两个骑兵正与周小六在小院里说话。
  梁二叫了郑三和周小六进去,问了下城外兄弟的情况之后,又把船舱里的情形与两人一说,问:“你们怎么想的?”
  郑三顿时脸色一苦,道:“参军,我笨。还是你说怎么办,我照着做吧。”
  梁二瞪眼,“那以后也这样?我还能永远跟着你?”
  周小六瞧出梁二这是不知在哪儿惹了邪火,忙拉郑三出去。
  待到午后,郑三等人吃饱喝足,都躺下睡午觉了,周小六瞧着正房没人,便悄悄进去。
  梁二正躺靠在窗边的矮榻上,盯着棚顶出神。
  周小六快步来到跟前,道:“参军,有心思?”
  “你又知道,”梁二哼了声,语调轻柔。
  “碰巧,”周小六笑道:“参军所愁何事,小六能否帮上?”
  梁二叹了口气,实在没法张口与他言说突然升起来的怪癖。
  一阵清风卷着若有似无的药香轻拂鼻尖。
  梁二转头道:“大郎又在熬药了?”
  周小六笑道:“柳大郎这人还真言而有信,说不落一顿的盯着,还真就这么做了。”
  梁二问:“他跟谁说的?”
  “仇翁啊,”周小六赶忙将当时的情景讲了一遍。
  “这样,”梁二勾了嘴角,眼里漾起柔和的笑意。
  周小六看他这般,顿时一阵胆战心惊,恨不能打自己嘴巴几下,让自己多嘴。
  梁二脑中闪过一帧帧两人相处时的情景,最后停留在她毫不犹豫的说不去之时。
  末了他幽幽叹了口气,郁郁的望着窗外。
  周小六也差不都摸清了,八成又跟柳大郎有关。
  他摸摸鼻子,果断出门,去耳房找柳福儿。
  听说梁二抽风,柳福儿笑笑,道:“没事,过两天他自己就好了。”
  周小六瞪眼,这都整成忧思绵绵的娘娘腔了,再过两天,还不知成什么样呢。
  他推推柳福儿道:“你过去劝劝,徐家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来了,总这样哪儿成。”


第五十一章 淮南来人

  柳福儿被动的被推出耳房,忙道:“你先让我把药端上。”
  周小六手脚利落的把药滤出来,搁上托盘,不由分所的塞进柳福儿手里,道:“赶紧的。”
  柳福儿无奈,去了正房。
  推开门扉,就见梁二正头枕手臂,歪头望着窗外天空。
  柳福儿走过来,淡声道:“想出夺船的计划了?”
  梁二转过脸,把手伸向托盘。
  柳福儿顺势把碗递给他,等他喝完了,道:“徐家还没来,人力和部署咱们都不知晓,你在这儿冥思苦想也无用,不如跟周小六他们出去转转。”
  梁二把头复又扭过头,道:“我想静静。”
  柳福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