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福儿惬意的吐了口气,笑吟吟的道:“张村正,这里离县城还有多远啊?”
“那就远了,”张村正道:“不过我们这里离乡里很近,也就四五里,走上大半天也就到了。”
柳福儿咧嘴。
只靠腿着去,要是不想耽搁办事,还不得天不亮就出门啊?
张村正笑呵呵:“村里有一户有牛,你们要想去,明天我就去借来,送你们去。”
柳福儿眉头微动,笑道:“不用了,歇半天就差不多了。我们要去寻队伍,不好在这里久留的。”
张村正笑着点头。
柳福儿侧目看周小六。
早前她打算离开,便把刮刘大的那点银钱她都交给他了。
周小六意会,忙拿出来。
柳福而推到张村正跟前,道:“这钱你老看着给我们都换成胡饼吧。”
“这,这怎么好,不过一点粮食,”张村正赶忙推道:“你们过来,也是为了我们日子好过,我哪好收你们的钱。”
“你们辛苦一年,末了就只能赚出点嚼用,我们吃了,你们吃什么,”柳福儿把钱袋放在他手里,道:“况且我们也不止眼前这些,村正还是看看,这些钱能换多少吧,这样我们吃着也安心。”
张村正握着钱袋,默了默。
柳福儿一直注意他的神色。
当看到他嘴角微微下撇,腮边肌肉微颤,后缓缓舒展后,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表示他对他们的戒备已经降低,起码此时此刻他不会再想着找人来抓他们。
梁二对她这么小心有些不以为然。
柳福儿瞪他一眼,道:“入夜之前,要是胡饼好了,咱们就走。”
梁二皱眉。
他赶惯了路,风餐露宿与他是家常便饭,但看到柳福儿苍白的脸色,他道:“不然歇一晚再走?”
柳福儿摇头,“我去歇会儿,晚饭前喊我起来。”
她去找张村正,问哪里能歇会儿。
张村正赶忙拉开侧边厢房,道:“小将军一路辛苦了,赶快睡一觉缓缓神。”
柳福儿笑道:“村正抬举,叫我小郎就是”她指了指身上衣裳,戏谑道:“村正可有见将军穿成这样?”
张村正呵呵的笑。
柳福儿道:“不知家中可有针线,”她略带窘意的道:“一路急行军,我这衣裳都快要成渔网了。”
张村正看了眼,歪头道:“小郎脱下来就是,待会儿醒转,自然就补好了。“
“不用,兄弟们还在等着,早些做好胡饼才最要紧。”
张村正微微点头,看向她衣服。
柳福儿扯了破开的地方,道:“不过几个口子,我自己缝缝就是了。”
张村正笑呵呵道好,转头拿了针线篓子过来。
柳福儿接过,方才进屋。
闩好门,她便将里外两层长袍脱下,把撕了半截的那件拎出来,就着破口又撕了两条下来。
而后穿针引线,熟练的把布条缝成个可以塞一点东西在中间的布袋子。
她扯了扯留出来的富余,又撕一条,量好距离,绑在上头。
而后她将布袋子妥帖的放在衣襟里,又把衣服穿好,才躺在铺着草席的榻上,迷糊睡去。
天色越发暗了,浓郁的粮食香气随着蒸腾的水汽飘散出来。
张村正和他娘子已是忙得不可开交。
周小六看不过眼,也跟着忙活起来。
不知不觉,已是戌时。
柳福儿一觉起来,来到院里,见院里的竹篾上都是晾着的胡饼。
柳福儿过去看了看。
张村正正好过来,见柳福儿捏着胡饼,便道:“小郎莫急,我这就去借些石头来,一烫立马就好了。你放心,一准不耽搁你们的事情。”
他说完,急匆匆出去,没多会便扛着一个大袋子进来。
柳福儿赶忙要去帮忙。
梁二迈步过去,一把接过,道:“送去哪儿?”
张村正笑呵呵的指了厨房。
梁二把袋子提过去。
张村正笑呵呵的与柳福儿道:“小将军人真好。”
柳福儿笑着道是,又道:“是我们做属下的福气。”
张村正忽的叹气,道:“希望我家大郎也能有这福气。”
柳福儿一怔,道:“你家也有人在军中?”
张村正点头,道:“前年征兵,规定每户必须出一人,我就他这一个,要么我,要么他,最后他就替我去了,”说着他不由抹泪,“这一晃就是两年,没音没信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柳福儿轻叹。
梁二从厨房出来,见柳福儿表情戚戚,便道:“怎么了?”
柳福儿道:“张家大郎也在军中,好久没给家里传信了。”
梁二挑眉,问:“你可知道他在哪个所?”
张村正摇摇头。
“那大概跟那个将军,或者在哪个军种呢?”
张村正还是摇头。
梁二皱眉。
张村正看他这般,便道:“要是难为,就算了。生死有命,他若运气,总会归家的。”
柳福儿转眸看张村正,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同情和感伤。
即便这个朝代一切都是以人力完成,可通讯却十分发达。
两年都没有消息,这实在不太正常。
柳福儿心里已经有了不好推测。
张村正佝偻着背脊往厨房去。
柳福儿觉得,或许他已经想到了,只是他并不想承认。
厨房里,有个头发半白的娘子出来,将竹篾里的胡饼抱进去。
柳福儿注意到她眼圈有些发红,她想了想,紧跟着过去。
厨房里,周小六正抄着小儿手臂粗细的擀面杖跟面团较劲。
柳福儿过去拍拍他,悄悄递个眼色,又看了眼张村正。
周小六立刻明白,便叫正把胡饼搁在烫热了的石子上的张村正出去。
柳福儿凑到灶台边,偷眼望了望妇人,低声道:“张家娘子,敢问你家大郎身上可有特征?”
妇人转头看她。
柳福儿道:“我们这就要去寻队伍了,途中带弟会遭遇其他节度使的军队。”
她笑道:“我们相遇便是缘分,你和张翁都是好人,我想帮你们寻一寻。”
妇人的眼圈顿时红了,她抹了把眼泪,哽咽的道:“我儿右手臂有一小儿拳头大小的胎记,是青色的。”
第六十二章 粮没了再抢就是
柳福儿点头,妇人又道:“那孩子肖母,与我还有几分相似。”
她抓住柳福儿的手,道:“小郎,你若寻到他,就与他说,让他千万保重自己,莫要担心家里,我和他阿耶一切都好。”
温暖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裹上柳福儿细瘦的手指,便感觉到粗糙。
但她的力道很重,也很紧,就像时刻悬在心头的担忧,那么沉,那么暖。
柳福儿用力点头,道:“放心吧,我若找到他,定会原话转告。”
想想,她又道:“只是军中不比别处,有些事情需要保密,三五年不往家里传信都是正常。”
“像我,就三四年没往家里去信,你看我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活的硬朗?”
“是这话,村里同去的也都没有消息,八成也是跟小郎一样,”妇人含泪朝柳福儿一笑,抹了眼泪,转而继续把已经烙熟了的胡饼拿出,又拿几张放上去。
柳福儿走出厨房,转到妇人看不见的角落,她轻轻吁了口气。
如此也算给两人一个希望,让他们能凭依着,努力的活下去。
梁二靠在藤椅里,歪斜着脑袋盯着她。
柳福儿走过去,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梁二坐起来,把边上的椅子往跟前拖拖,道:“过来,我有事与你商量。”
“商量什么?”
柳福儿坐下,顺手倒了杯水。
梁二轻咳一声,道:“早前咱们说好,你帮我运粮去边关,现在这样,你说怎么办?”
柳福儿道:“什么怎么办?路都是熟的,你就照着早前模式再来一遍就是了。”
梁二咬牙,“可这一回没有徐九,也没有杜五,我又没钱,怎么弄粮?”
“会有的,”柳福儿道:“咱们没粮了,他们也没有,你就跟着他,”她顿了下,道:“或者不用跟,你可以埋伏在蜀地通往淮南的河道附近,等他们靠岸,你去抢就是了,”她淡声道:“这回应该没有人再来捣乱了。”
梁二小心睨她,道:“你说得简单。蜀地往东,阜头无数,我哪知道他会在哪儿停?”
柳福儿笑,端起杯子喝水:“你打什么算盘?”
梁二心虚,别开眼,小声嘀咕,“你那么精,我哪还敢有什么算盘。”
柳福儿道:“梁家和徐家是世交,我都知道徐九喜欢诗词歌赋,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梁二抿嘴。
柳福儿一笑,送上高帽子一顶。
“你可是战将,谋略比我只强不弱,你会不知道该在哪儿设伏?”
梁二被夸得心花怒放,挑着眉毛问:“你当真觉得我能谋善战?”
柳福儿呵呵,反问,“你觉得呢?”
梁二得意。
他自然觉得自己极好,不过这种事情自己不好讲啊。
他呵呵一笑,道:“我不知道。”
柳福儿淡笑,没有回答,反而道:“你知道在哪儿设伏。”
她说的肯定。
梁二笑:“蜀地有三都,尤以新都文人学子最多,我想徐九定不会错过。”
柳福儿挑眉,“新都在西,与淮南可不顺路。参军为何这般推测?”
梁二同样挑眉,哼笑:“你又考我。”
他道:“徐九自诩文采过人,新都文人遍地,他怎会不去那里凑热闹?”
柳福儿抿了嘴浅笑,没有言语。
周小六提着个袋子从厨下出来,道:“参军,胡饼都弄好了。”
梁二起身,来到厨房边。
张村正与娘子正熄了炭火出来。
梁二长揖一礼,道:“多谢两位仗义,来日若有机会,某定会报答。”
张村正摆手,看了眼柳福儿道:“算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报答就算了。”
梁二有一礼,转身向外走。
张村正哎了声。
梁二转头,张村正道:“我说句话,若是不爱听,就当我没说。”
梁二停步:“村正请讲。”
张村正沉吟片刻,道:“你们这些小郎,都是一样,出来了就想着杀敌立功。我老汉不懂那些个大道理,只知道你们出门,家里人都是担心的,”他转眼看柳福儿。
柳福儿立刻低头,做出羞愧模样往梁二身后缩。
张村正摇头,道:“行了,天色晚了,你们要赶夜路,”他看了眼妇人,妇人立刻将点好的灯笼递来。
柳福儿赶忙接过,并小声道:“我保证,完成任务就给家去信。”
妇人朝她温和一笑。
张村正微微点头,道:“我就不送你们了,适才我过去借东西已经被人问了,若在走动,会让别人起疑。”
梁二点头,拿过柳福儿手里的灯笼,“噗”的吹灭,道:“等走远了,我们再点。”
说完,他带着众人出了院门,直奔早前下来的林子。
夜色暗得厉害,秋日已经过了大半,夜晚的深山凉意阵阵。
众人汇合至一处,便沿着村子的边缘向西而行。
没有过所,没有角符,他们便只能远离人烟。
没有人敢保证,下一次碰到的是否还是张翁这样善心的老人。
梁二在前领路,侧头问柳福儿,“你跟他们说什么了,怎么好端端,张村正会说这些?”
柳福儿一笑,道:“没什么,我答应帮他们找找张大郎。”
梁二侧目看她。
柳福儿笑道:“怎么?觉得我骗人?”
梁二哼了声。
柳福儿道:“我是真的会帮他们去找的。”
梁二撇嘴,道:“你怎么着?现在这世道,都乱成一锅羹了,两年前入伍,到现在都没有音讯,你觉得这人还能活着?”
柳福儿道:“怎么不可能,张家大娘子说了,一个村子出去的全都是这样,难道二十几个全都死了?”
“怎么不可能,”梁二道:“你知道打一场仗需要死多少人吗?有时候就一个交锋,一个前锋营就没了。”
柳福儿抿了抿嘴,道;“那我就去查查,不论死活,总要给老人个交代。”
梁二又哼了声。
柳福儿止住他的话头,道:“再说了,我要不用这个事稳住,如何确保他们守口如瓶?”
梁二一怔,柳福儿笑了笑,“怎么,吓着了?”
她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梁二默了默,道:“所以你在水边给那些人布条,目的也是一样?”
“是啊,”柳福儿斜着眼睛,神色淡淡。
她就是有疑心病,而且很重,所以对谁她都不会完全彻底的信任。
第六十三章 按图寻人
梁二侧头。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柳福儿微冷的侧脸。
梁二勾了勾嘴角,用力揉了下她发髻。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他难道会为了不相干的,生她的气?
柳福儿此时腰腿无力,能正常走着已是极限,现在被他这么一带,她脚下一歪,头直奔树干而去。
柳福儿唬得不轻,嘴里哎呦这,赶忙伸手去撑。
梁二已先她一步将手掌挡在她额前。
“你干什么,”柳福儿有些歪斜的站起,没好气的喝道。
梁二转脸,见周小六和郑三等人十分识趣的落后几步,便撑着树干,微微靠过去一点。
“做得好,甚得我心。”
柳福儿脸一热,赶忙低下头。
此时她万分庆幸天色昏暗,灯光也不甚明亮,可以将她的脸色以及心情遮掩起来。
“谁用你夸,”她一手把他推开,继续往前走。
梁二往后歪了歪,撑树看她片刻,才哈哈笑着迈步追去。
郑三瞄着这样的梁二,小声跟边上的周小六道:“我怎么觉着参军有点不对呀。”
周小六翻了个白眼,道:“你才知道啊。”
郑三牙疼的抽了口凉气,道:“梁帅那性子,要是知道参军,啊,还不得把他剥皮抽筋。”
周小六哼道:“参军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梁帅是把他交给咱两的。现在他这样,等回了边关,你和我估计没好果子吃。”
郑三深以为然,便道:“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周小六哼唧,“左右就是一顿军棍,也不是没挨过。”
“那倒是,”郑三摸摸屁股,道:“可惜徐瘸子的金疮药没了,不然还能少痛几天。”
周小六道:“参军面子大,咱们两个是替他受过,不如让他出面?”
“好主意,”郑三笑呵呵。
身后一众骑兵面面相觑之后,都低下头,好似没听到一样,该干嘛干嘛。
一行人在夜色中,徐徐前行。
而众人早前出事几里外的阜头,杜五正大队护卫过来。
望着人流不断阜头,淡声吩咐,“把这里的乡长找来。”
身后一护卫领命,快步往前奔去。
杜五又道:“你们分散着打听,他们人不少,不可能一点痕迹也不留。”
护卫们手持画像,迅速散开。
大约是已经做熟了,大家各有分工,有寻年纪长些的娘子打听的,有问走街摊贩的,还有专门找扛柴提篮,像是从城外过来买东西的问询。
如此差不多两刻钟,街市上的人,护卫们大抵都问遍了。
乡长也在此时被护卫请了过来。
杜五笑意浅浅的点了下头,打断乡长打算说的废话,道:“我要找人,烦请把你管辖的里长、村正,但凡管事的都给我叫来。”
乡长赶忙应是,转头吩咐跟来的仆从抓紧去通知。
杜五问乡长,“此地可有谁画工不错?”
乡长忙赔笑,“不瞒郎君,犬子倒是略通一二。”
杜五扫他一眼,没想到他还有这觉悟,便道:“那就请小郎君过来一趟,我有些画需要他描摹。”
乡长赶忙答应,转头吩咐下去,又道:“我家离这儿不远,犬子很快便到,”他抬手道:“郎君不妨移步,去那里稍作片刻。”
杜五抬眼,几步外便是家酒坊,其上伸出来的一个小小平台上,有胡女怀抱琵琶,随着节奏欢快的鼓点翩然起舞,身上飘逸的长裙随着她的旋转飘扬起来,好似一朵突然展开的鲜花。
杜五与徐九脾性相投,兴趣自然也就差不多。
他只看了两眼,便点头答应。
乡长堆笑,殷勤的将人请了进去。
掌柜看到来人,赶忙从柜台后迎出。
乡长一个眼色,掌柜就明白,立马上楼清人。
楼上看得正兴起的众人并不愿走,但架不住掌柜轰赶,只得嘀咕着下了楼。
掌柜低声吩咐伙计们将楼上收拾齐整,这才下楼来请两位上去。
此时,二楼已然收拾齐整,两张坐榻端正的摆在观赏歌舞最佳的角度。
掌柜亲自捧着一瓮酒来,道:“这是小店窖藏三年的烧白,还请贵客品尝。”
乡长殷勤的捧过酒瓮,巴巴搁在杜五跟前,道:“这家店在这人开得有些年头,它的烧白乃是一绝,三都的许多人都慕名而来。”
他道:“杜诗仙喝了这儿的酒还特地题诗一首,而今还在掌柜家里珍藏着。”
他说着拍开瓮上泥封,一缕醇厚的酒香顿时散逸出来。
乡长闻到这味,不由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而后,他拿起长勺,舀了一点入铜锅。
小炉烧得很旺,浓郁的酒香很快散逸出来。
乡长斟酌着时候,将酒倒入盏里,恭敬的请杜五先尝。
杜五轻抿一口,入口温润,过喉不辣,咽下之后还有一抹淡淡的暖和香气。
便是他这等不善酒的,喝着也很顺口。
他一饮而尽,侧目示意。
乡长赶忙凑上前,殷勤的舀上一勺,并小心询问歌舞是否继续。
杜五垂下眉眼,捏了块肉干,慢慢的咬。
乡长意会,立刻招呼胡女和乐师过来。
胡女漫步而来,浑圆又弹润胳膊妖娆舞动,蛮腰系着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声铮铮的琵琶音猛地传来,鼓点很快应和。
胡女腰肢一扭,妩媚俏丽的舞了起来。
杜五嘴角噙笑的看着,指节偶尔随着鼓点轻点。
乡长知情识趣,垂着眉眼老实的温酒倒酒。
少顷,一个眉眼清秀的小郎拾阶而上,看到乡长和杜五,赶忙过来行礼。
乡长赶紧起身,拖着小郎过来给杜五介绍。
杜五淡淡的问:“你会丹青?”
小郎躬身,道:“略会一些。”
杜五一摆手,胡女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乡长赶忙张罗掌柜拿来纸笔。
杜五将怀里的画像取出,道:“把他的样子画下来。”
小郎端量片刻,便伏身与案前。
没多会儿便将一张画像奉上。
乡长赶忙接过,并托道杜五面前。
杜五瞄了两眼,点头,“不错,有九分相似,”他道:“你继续,画出百张便可。”
第六十四章 有商有量,和谐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画像也随着越叠越多。
乡长见杜五再没交代自己事情,便去张罗把人聚集一处,以便待会儿吩咐办差。
杜五见屋里没有人,便放松的歪斜在榻上。
早前被俘一幕再次浮现,他咬牙切齿的捻起一张,端量片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密林里,梁二等人在绕过几个山头之后转到改去水边。
介于大家身份,柳福儿提议在浅滩处设伏,而后趁夜劫船往蜀西。
梁二想着水里寒凉,停留太久,她可能会生病,便坚持去偏僻些的阜头。
柳福儿劝了两次,都没有效果,便也只好跟着。
时值月底,又遇阴天,乌云浓密,与墨色的天际交织,将整个世界全部拢入黑暗之中。
梁二带着周小六和郑三几个来到阜头边。
此时这里泊着三艘乌篷小船,梁二等人不善泅水,便只能挑个距离阜头最近的下手。
柳福儿担心他们,想要帮忙。
不想梁二坚持不许她跟,还特地吩咐两个骑兵盯着她。
众人跟前,柳福儿不好与他多番争执,没办法,她只能守在阜头边上,提着心,祈祷他们运道够好,动作也够迅速。
如此才不会惊动其他船家。
前面传来一点细微的水声,像是水波拍打堤岸。
柳福儿手指微微收紧,就连呼吸也不自觉的屏住。
终于,船上传来几声轻而急的木板敲击声,这表示事已经成了。
直到这时,柳福儿才放松的长吐口气。
小船悠悠,轻滑水面,很快离开阜头。
待到确认身后没有动静,梁二笑呵呵的凑到柳福儿跟前。
“怎么样,我说能行,就肯定行。”
柳福儿没搭理他,反而看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船家四口,道:“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梁二扫了眼,道:“等待会儿找个浅滩,把他们扔下就是了。”
柳福儿皱眉,“这艘船就是他们一家的生计,没有船,你让他们喝风啊?”
梁二本是过来显摆自己本事,结果表扬没有,反倒被柳福儿数落,他不由变脸。
柳福儿深吸口气,道:“要是把他们扔下,就得把船留给他们。”
梁二气得不成,道:“把船给他们,我们怎么办?”
柳福儿转头看他。
梁二吸气,压抑火气,“你还坚持截船?”
柳福儿点头。
梁二站起来,去船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