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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谋-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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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面色惨白,唯有下颌鼻间,以及两团颧骨带着不自然的红。
“好烫,”嬷嬷探头摸了摸额头,讶然道。
“我去请郎中,”齐二急急往外去。
当下正是拉拢各世家的时候,唐氏绝不能出事。
齐二冲去外头,寻了府里管事,问城中哪家医馆擅妇人症。
这管事是在府里初一发生巨变之时,便投靠过来。
对他,齐二相对还是信任的。
那管事一听唐氏病了,自己先急得不成。
他自告奋勇的去医馆。
齐二便由得他。
约莫三刻钟,管事带着郎中回来。
见进来三人,齐二拧起眉头。
“治个风寒,还需这么多人?”
第七百七十五章 取而代之
“郎君见谅,小老儿上了岁数,这药箱,已是无能为力,”郎中陪着笑,拱手。
齐二斜了其后两人,指了身量矮小,明显瘦弱许多的,道:“他跟你去。”
郎中转头。
小个子的彝娘子已急急去扯汪四郎肩上的药香。
汪四郎紧了紧手指,最终只能放开。
彝娘子一咧嘴,背上药箱。
郎中这才步履蹒跚的往前行去。
齐二睨了眼高,转头去库房。
去找唐氏那个女人要的瓷器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汪四郎的心也跟着提紧。
早前,他的计划里根本就没彝娘子。
结果死到临头,才知道被彝娘子摆了一道。
彝娘子上来一阵不管不顾的性子,他太清楚了。
他很担心她贪功冒进,结果害了自己,还害了旁人。
汪四郎瞥了眼边上管事,努力压制心焦。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郎中和彝娘子终于出来。
齐二还在库房,管事忙上前道:“怎么样?可还要紧?”
“夫人心火过往,不能沉与下,又气滞血瘀,肝肾郁结。”
“听闻,夫人病发之时,正在发怒,想来便是因此冲了头,才晕厥过去。”
郎中捋着胡子,说得云山雾罩。
管事听得一脑袋迷糊,道:“你只说如何医治便好。“
“我已下了一副狠药,晚些时候,夫人便会醒转,不过要想痊愈,就得徐徐调养。”
管事转了眼睛。
也就是说,这病并不危及性命。
他露出笑容,送了郎中出门。
马车一早就已备好。
郎中带着送来的报酬,和小药童上了马车。
待到回到医馆。
郎中去前面准备除开药引之外的其他药材。
汪四郎带着彝娘子去后院。
“怎么样?”
一坐定,汪四郎便问道。
“我出不去,”彝娘子道:“那些人跟看犯人似的盯着我,我动一下都有人看。”
见汪四郎面色阴沉,她道:“你也别急,她那个病,少说也去个十次八次,我想次数一多,他们也就不会那么严了。”
“到时总有想法子溜过去的。”
“你想去几次?”
汪四郎声音淡淡,眼神发冷。
便是后知后觉如彝娘子也察觉出不对。
她小心翼翼看他。
想起在梁府的情景。
“那个,是那个人不让你进的。”
“我说什么了吗?”
汪四郎扫她一眼,眼白多过眼黑。
彝娘子缩缩脖子,再不敢吭气。
汪四郎复又锁起眉头。
屋里变得安静起来。
彝娘子转眼。
这会儿已经将近正午,屋里光线明亮。
汪四郎微微垂头,认真严肃的盘算着。
多年的伏案苦读,让他眉眼中透着淡淡的书卷,自小的颠沛,让他早早洞悉世事,转眸之时,便会不经意流露看清事实的透彻,且他肌肤白皙,鼻梁高挺,便是下颌也圆润得可爱。
彝娘子手指微微动了动,特别特别的想摸一下。
就在这时,汪四郎转眼。
“我会把梁府的地图拿来给你,用最快的时间把它牢记。”
他站起身,往外行去。
彝娘子转头,望他背影。
遗憾的叹气。
门外,汪四郎急急转去前堂。
立在迎来送往的门前,凉风轻拂,带走脸上的热度。
汪四郎这才吐了口气,回转去寻郎中。
既然这次是徐家人点了彝娘子跟随,那他只怕再没机会进梁府。
彝娘子性子莽撞,又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他必须先跟郎中通气,请其多多包涵。
郎中听完他请托,笑着点头。
这点他也想到了。
只是没想到汪四郎竟会特地过来拜托。
又两天,梁府再次来请。
临出门前,汪四郎拦了彝娘子。
“地图都记住了?”
彝娘子点头,道:“放心吧,我有轻重。”
汪四郎眉头紧得能夹苍蝇。
她要是真知道,他也就不担心了。
送了两人上车,他在屋里打了两个转,点了注清香,克制着坐在案几之前。
梁府里,彝娘子跟着郎中去内院。
嬷嬷迎了两人入内。
唐氏这会儿已经清醒,只是气色看起来很不好。
郎中上前,扶了脉,只觉唐氏的脉象明显平和不少。
一旁,彝娘子歪头往床榻看去。
嬷嬷瞄见,皱了皱眉。
他收了脉枕,道:“夫人脉象较之早前强上许多。”
唐氏微微颔首,转眼间他拾掇药箱。
嬷嬷上前,道:“不用改改方子?”
“不用,”郎中笑着捋胡子,“那方子极对病症,再用几副也好。”
彝娘子轻轻扯了扯郎中。
郎中朝嬷嬷笑了笑,随她去边上。
嬷嬷侧眸,见两人嘀嘀咕咕,心里有些起疑。
皮纳克,郎中过来道:“那个,我还是再写个方子吧。”
嬷嬷一惊,看彝娘子。
唐氏见几人嘀嘀咕咕,便道:“怎么了?”
嬷嬷过去,将所见讲与她听。
唐氏轻哦了声,叫了彝娘子到近前。
郎中大惊,连连作揖,道:“夫人若有事尽可询问小人。”
唐氏瞥了一眼,见郎中紧张得脸都变了色,道:“他是。”
“这是小人的孙女,”郎中赶忙道:“因她自小喜好此道,加之有些天分,小老儿便将她带在身边。”
唐氏定睛看彝娘子。
笑了起来。
“难怪我觉得眉清目秀,原来是个小娘子。”
“多谢夫人赞,”彝娘子呲牙,屈膝行礼。
倒是不扭捏。
唐氏呵了声,招手让她到近前,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彝娘子道:“我觉得娘子恢复极好,可以添减两味药。”
唐氏点头,嬷嬷上前,将换了的两味药说与她听。
唐氏多少明点医理。
知晓她是把烈性的换成平缓的。
她微微点头。
算是许可了。
嬷嬷记在心里,见唐氏还有心拉着彝娘子说话,便带着郎中去隔间开方子。
唐氏便问彝娘子怎滴想起学医。
彝娘子眨巴水眸,问:“不能吗?”
“那为何那些郎君都可以?”
“是啊,为何他们可以,”唐氏低声重复,眼神晃了晃。
“我觉得我们没有两样,”彝娘子自有散漫惯了,在她心里,所有人都是一样。
唐氏定睛,看着她。
半晌,她笑了。
“是啊,你说得对。”
“我们没有两样。”
都是一样的姓氏,一样的血脉。
既然他不争气,那她为何不能代之。
唐氏眼眸渐渐亮了起来。
第七百七十六章 不相干的人
郎中开好方子,带着彝娘子走了。
临走前,唐氏道:“以后多随你翁翁过来。”
彝娘子笑嘻嘻的答应,跟着郎中颠颠走了。
回到府里,她把跟唐氏所言讲与汪四郎听。
汪四郎松开捏着的手指,瞪她。
“这就是你说的知道轻重?”
预期的表扬变成责备。
彝娘子很是委屈的眨巴着眼。
汪四揉着额际,很是头痛。
彝娘子的观念已成,大家族里的规矩又有许多都是只能意会的。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并让她遵守隐藏在台面下的规则。
“你,算了,”汪四郎有些泄气。
想着实在不行,便跟在后头收拾烂摊子就是。
不想彝娘子听了后面两个字,登时情绪爆发。
她别开泛起朦胧水雾的眼,用力一跺脚,跑开了。
汪四郎看着她极快消失的背影,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自己想要说的。
第二天一大早,梁府的管事来到医馆,指明的要彝娘子过去。
郎中一听,顿时傻了。
他赶忙安抚了来人,一溜小跑的奔去后院。
汪四郎正在晒药材,听说梁府来人,他转头。
彝娘子就站在距离他两步开外的地方。
“人呢?”
她扔了手里的药草,跑到郎中跟前。
郎中转头。
彝娘子顺着望过去。
梁府的管事就站在前堂和后院相连的地方,往这边望来。
“我去,”彝娘子拢了袖管,就往外去。
郎中急忙看面色转沉的汪四郎。
汪四郎则是在看那管事。
眼见他含笑,十分自然给彝娘子作揖。
他抿了嘴。
起码可以确定,此时的唐氏对她并没有恶意。
彝娘子已经跟着管事走了。
“郎君,”郎中小声唤了声。
汪四郎回神,朝他安抚笑了笑。
“没事,随她就好。”
他如此答着,转头进了屋里。
郎中瞥了晒到一半的药草,寻了伙计过来继续。
另一边,彝娘子跟管事进了内院。
又喝了些药的唐氏气色又好了一点。
此时,她正坐在廊下的躺椅里,看嬷嬷和几个丫鬟修剪枝丫。
彝娘子脚步欢快的过来,见到唐氏,她脚步立刻快了许多。
待到近前,她行了个礼,歪头看唐氏。
“怎么了?”
唐氏微挺腰杆。
“夫人气色好了许多,”彝娘子弯着眼,笑容灿烂。
唐氏微笑。
她是当事人,对身体的变化感知更为明显。
的确,在服了昨天那副药后,她自觉身子清爽不少,便是郁郁的心情也好转许多。
所以,她才会宁可与齐二撕破脸,也要把这丫头请过府来。
嬷嬷端了茶和甜糕过来。
彝娘子瞥也不瞥,径直坐在唐氏跟前,拿了她手过来扶脉。
嬷嬷忙上前阻拦。
唐氏摆了摆手。
彝娘子凝神片刻,笑道:“果然那药对症,夫人还要继续喝才行。”
唐氏笑着点头,手腕微转,端起茶盏。
彝娘子站起身,往边上让。
唐氏侧眸。
立刻有人搬来杌子。
彝娘子坐定,学着唐氏模样,端起茶盏。
唐氏笑吟吟的看她笨拙却又似模似样的姿态,勾唇。
自这个丫头身上,她看到某种希望。
一个她从未敢想的希望。
嬷嬷自厨下端了汤药出来。
唐氏微微蹙眉的接过,却二话不说的干了。
彝娘子抽了抽鼻子,空气里浮动着药材独有的涩味。
只是其中隐约浮动着一丝似菊的香味。
那是她血液加热之后的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转开眼。
“夫人的院子好漂亮。”
“喜欢就常来,”唐氏含了块蜜饯,压下嘴里的苦,复又笑了。
彝娘子赶忙点头,眼睛自左看到右,复又看过来。
唐氏已生了困意,便让她自便,自己搭着嬷嬷的手,回去歇了。
彝娘子便起身,道:“那我就回去了。”
她往外行。
不想才走到门边,就远处似乎有人哭叫。
她顿住脚,见有人被两汉子拖走。
嬷嬷忙请她往另一边花径行去。
彝娘子扯了下嘴角,识趣的随她出了内院。
等回到医馆,她忙不迭的跑到后院。
正要冲进汪四所在的屋舍,就顿住了。
她扭了头,要走。
门却在那一瞬打开。
汪四郎立在门前,眸色淡淡的看她。
彝娘子抿了唇角。
心里叫嚣着掉头就走。
脚却生了根,无论如何都挪不动。
汪四郎将门彻底拉开,微微往边上让了些。
这在两人相处里,可以说是汪四郎第一次主动。
彝娘子梗了脖子,脚却自有意志的走了进去。
坐定后,她心里万分后悔。
可是看着坐在跟前的汪四郎,又实在舍不得离开。
汪四郎倒了杯茶,送到她跟前。
彝娘子圈住杯子,微收下颌,抿着嘴,挑眼看他。
“唐氏可有为难你?”
汪四郎如此问道。
彝娘子摇头,“我走时她还很不舍呢,又说让我常去的话。”
汪四郎挑眉。
“你可是跟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
彝娘子其实也不懂,为何唐氏对她那么好。
汪四郎拧起眉头。
只是,任他想跑头,也不明白事情为何变成这样。
不过总算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总算今天没人看着我了,”彝娘子笑眯眯,“今天就一个嬷嬷送我出来。”
“对了,我还看到有人被那些汉子拉走。”
“那是什么人呢?”
汪四郎忙问。
彝娘子微微歪头,回忆道:“瞧打扮像是个丫鬟,对了她还嚷着什么夫人。”
“什么夫人?”
汪四郎追问。
“牛?尤?”
彝娘子摇头。
她当时离得太远,只隐约听到而已。
“是刘,”汪四郎淡淡道。
“好像是,”彝娘子想了想,觉得也挺像。
“那是梁帅妻室,”汪四郎很是平淡的道。
“真的?”
彝娘子瞪大眼。
那不就等同于她的长辈?
“那我下次可要注意了。”
“不必,”汪四郎道:“正事要紧,那些事不必理会。”
刘氏对柳福儿的所作所为,便是不相干的旁人也都看不过眼。
汪四郎几乎等同于柳福儿一手带大的。
对于苛待自己恩人的人,汪四郎的敌意可想而知会有多重。
彝娘子却不知晓这里的事情。
听到汪四郎几乎等同冷血的回答,很不认同。
第七百七十七章 进攻
江淮徐家。
徐大早在齐二掌控全局之后,将计划透漏给徐家主等掌控徐家权利的几人。
徐家主十分高兴。
梁帅等同梁家军的灵魂,将他掌控与手,梁家军的战力根本无力再与徐家为敌。
徐家主请来叔伯兄弟等人,商议占领武宁,借此盘踞与北地接壤的大半中原地域。
众人听完徐家主提议,皆互相对望。
武宁明面是归朝廷归属。
可明眼的都知道,封节度使那是绝对以梁家马首是瞻的。
不过,现在梁帅距离死人也就差半口气。
其他两个也都捏在他们手里。
便是梁二和柳氏想要作妖,也得斟酌一二。
徐大转着眼眸,看即便掌控大势,也还迟疑不定,斟酌再三的叔伯们,心里暗嗤。
他上前拱手,道:“还有件事,我本不打算说的。”
“毕竟,消息是从刘家传出,”他含笑,环顾,见所有人视线皆落在自己身上,便一字一顿的道:“梁二可能命不久矣。”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消息可确实?”
众人登时炸了锅。
要知道,梁家一半靠梁帅,另一半就靠这个儿子。
要是两个都死了,梁家就等于垮了。
“这话,刘家可有依据?”
众人里,徐节度使照比旁人都冷静。
在他看来,两军对垒,什么消息都有可能。
最关键,是要能在其中甄别真假。
“确实,”徐大郑重看向徐节度使,却没有为何如此说。
徐节度使目光微微闪动了下,没再言语。
徐家主瞟了眼儿子,轻咳一声,道:“现在的问题是,粮草和辎重。”
他道:“早前,大郎已将家里能调集的都送去淮水。”
“如今,家中库房尽数皆空,”他望向众人,未尽之意尽明。
众人顿时一静。
互相对望半晌,也没有人出一声。
徐家主望着众人,良久,他叹息了声,道:“此次我打算论功行赏。”
他道:“中原一带,便以此次功绩进行划分。”
也就是说,出力越大,得到的地盘就越多。
众人眼神顿时变了。
徐家主说完,便端了茶。
众人陆续起身告辞。
徐大挨个送去门外。
回转时,见徐节度使正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望来。
不用说,徐大便知他留下来何意。
他望向徐家主。
徐家主微微点头。
徐大便将与刘家合作,而后刘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意图蚕食岭南的梁二弄倒了。
“这些都是刘家说的?”
徐节度使皱眉。
即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这仅听一家之言,便大张旗鼓,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侄儿还派了人去岭南,据说临桂一带曾有人暗访名医,且人数还不少。”
徐大道:“我派去的人还算机灵,跟着那些人,最终回去临桂府衙。”
听到此,徐节度使才动容。
起码,可以确定。
梁家一方,确有人病了。
且还很棘手。
徐大继续道:“还有,一直坐镇临桂的谢大郎忽然不知踪影。”
他道:“我猜,是去军中坐镇去了。”
徐节度使嗯了声,点头。
“大郎确实成熟了,做事稳重许多。”
行事之前,再三确认,这很好。
徐节度使对家中子侄一向吝与言辞,似这样的夸赞也只寥寥几次。
且多数都给了徐大。
徐家主赞许的看儿子,又道:“你也先别夸他。”
“我还没说他呢。”
“做事一点也没远虑,哪有只顾给前头供给,半点粮草也不留的?”
徐家主略带责备,眼神却很温和。
徐大适时的露出些赧色。
“你也别说他,”徐节度使道:“我也听说了,早前之事,田都尉也有不是。”
“便是将在外,凡事需得权宜,可也需得控制,不能太过。”
徐家主微笑点头。
田都尉是徐节度使的舅兄,想来在他去信之后,田都尉便跟徐节度使说过了。
只不过,田都尉却忘了,徐节度使便是再疼妻室,再护外家,徐家到底是他的根本。
他是决不可能丢开的。
徐节度使又与徐家主父子说了会儿话,这才告辞。
徐大恭谨的送他出去,回来了后,徐家主道:“晚上之后,大约会有人寻你。”
他道:“你且记住,万勿给他们具体许诺。”
“只说一切待到大局定下再做分配。”
徐大拱手称是。
徐家主道:“这次的事,不论刘家还是梁家那边,你都做得不错。“
徐大嘴角上勾,露出喜色。
“不过,”徐家主语调微沉,“这些不过是个开头,之后还有好事情要做。“
“梁家之后,刘家便是摆在我等面前最大劲敌。”
“你要提防他用梁家之事,制造舆论。”
他道:“我徐家世代诗礼传家,附庸而来的世家也皆以此为荣。”
“如若这块金字招牌蒙尘,就等同自挖墙脚。”
“这后果,你可知晓?”
说到最后,徐家主面上已带出厉色。
“是,儿明白,”徐大心里一个激灵,急忙拱手,“儿早在之前便让人代笔,便是接头也并非儿跟前亲近之人。”
徐家主点头,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
徐大拱手,退了出去。
待回到自己书房,他坐去案几之后。
沉吟半晌,他命人请卢幕僚过来。
听完徐家主交代,卢幕僚击节。
“家族果然深谋,如此他们便等同跟大军彻底绑死了,之后的粮草也不用再愁。”
“是啊,”徐大点头,眉宇隐现愁色。
卢幕僚初时诧异,但很快他将所有事情想了一遍之后,隐约想到什么。
他微往前倾身,压低了嗓音,道:“郎君可是担心刘家?”
“先生果然慧眼,”徐大扫他一眼,带着惊叹。
卢幕僚浅笑着回正,道:“若只言片语,倒也不必担心。”
他道:“毕竟,刘家家大业大,谁又能担保没有一两个荒唐子孙?”
徐大眼睛微亮。
“先生可是有门路?”
卢幕僚眉头微动。
刘家盘踞南地,如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其下藤蔓根须不知凡几。
徐大怎么可能不识?
但他却不自己动手,来问自己,显然是要摘清出来。
第七百七十八章 命不久矣
卢幕僚半息之间便衡量出自己涉足之后的得失。
“愿为郎君解忧。”
他起身,拱手躬身。
“有先生出马,我就放心了,”徐大露出舒心的笑。
卢幕僚笑着做了个揖,退了出去。
门扉轻轻合拢,徐大长长的吁了口气。
有了这一遭,以后真要有个什么,也不怕了。
徐大随手收拾了案几,才要起身,就听仆从来报,徐家三爷来了。
徐大手指一顿,改抓为撑。
“快请,”他望着紧闭的门扉,缓缓的坐定。
另一边,梁二一直昏迷着。
昔日壮挺的汉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好在他自己很有求生欲,硬是提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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