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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若珂)-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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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启从背后抱住她,道;“说说,今天一天都做些什么?”
  她在家,他外出忙碌,并没觉得什么,今儿她外出,他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又有些不踏实,生怕有人给她脸色看,又生怕她玩得不开心。
  他的手强而有力,让小闲心里一下子踏实起来,干脆依在他胸前,由着他抱着她,道:“在荷花池里荡了船,还摘了些荷叶荷花,丹阳不知从哪里听说我做的点心美味,说过两天要开个诗画会,让我备些点心。”
  叶启道:“一定是太子说的。她们没夸你的字写得好?”
  “怎么没有,我写了两页字才放过我的。”小闲由他抱着依着大迎枕坐了,道:“你呢?都做些什么?”
  叶启道:“中午和大舅父一起用的膳,最近十郎常常去瞧外祖母,孝子得很。”
  小闲心里打了个突,道:“魏国公支持十郎吗?”
  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叶标,不过是一个贪嘴的孩子,没想到几年过去,不仅长大,也会往外祖家跑,有目的的刷存在感了。
  叶启拿着小闲的手把玩,道:“没有。不过是说得让娘亲心气儿平了。”
  绕来绕去的,问题还是回到原点。小闲叹了口气,道:“太子妃特地给我做脸,也不知会不会起反效果,还请了我义母与娘亲作伴呢。”
  叶启亲了亲小闲的手指,道:“时日还长着呢,慢慢来吧。”
  就算不能成为世子,继承卢国公府,依着他的能力,也不是没有出路。叶启心里有些烦躁。他什么时候用得着这样低声下气求人了?不免想丢开,爱立不立的,由着母亲去。
  小闲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想着不过是一个世子之位,还得他费心费力,不免心疼,又想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若他听从陈氏的话,尚了公主,最不济娶丽蓉,也就没这些事了,心里便有些内疚,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道:“如果娘亲的意志不可违逆……”
  叶启已截口道:“那我们就搬出卢国公府,另立府邸去。我就不信,以我的能力,不能挣个封爵回来。我又不比我们老祖宗差。”
  小闲怔怔地看他,心里又是感动,又是软得一塌糊涂。
  看她粉红色的唇瓣微张,眼眸如一潭深水,满满的都是爱意,偏生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分开的话,叶启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她的额头,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了。就算不当世子,我们也不分开。”
  “三郎!”小闲搂紧叶启的脖子,亲了亲他。
  软软的唇瓣碰在脸颊,一触即离。
  这哪里够,叶启一下子噙住她的唇,好一通狂亲,直亲得小闲钗环散乱,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
  他抱起小闲,径直进了内室,放在书房里那张没成亲时作为歇息之用的小小匡床上。
  小闲半闭着眼,由着他把身上的衣衫褪去,只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好象身在小舟上,随着小舟飘荡。小舟在海上,时而惊涛骇浪,时而和风如雨。她的耳中,只有叶启的喘息声,除了他,别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良久,风收雨歇,小闲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乏力。
  叶启亲了亲她,起身倒了水,声音嘶哑地道:“喝口水吧。”
  小闲张开眼,看到他光滑结实的胸膛。这货居然身无寸缕,就这样晃荡着喂她喝水。
  小闲喝了一口水,低声道:“衣服。”
  叶启低头看了看自己,暖昧地笑了笑,咬着她的耳垂道:“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小闲大羞,一把推开他,嗔道:“才没有呢。”
  恨不得拉过被子把头脸盖住,这货也太过份了,哪有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啊。
  叶启嘻嘻地笑,喂小闲喝了一盏水,又倒一盏自己喝了,把她圈在怀里,道:“可尽兴?要不要再来一次?”
  小闲用力推开他。由着他这么说下去,自己可真无地自容了。
  外面却响起明月的声音:“夫人请少夫人一起用晚膳,不知少夫人可得闲儿?”
  不知明月来了多久,听去了多少,若是传扬出去,以后自己可就没脸见人了,白昼宣yin的名声是坐实了的。
  小闲狠狠白了叶启一眼。
  叶启挑了挑眉,郎声道:“回禀夫人,少夫人中了暑,今儿恐怕不能去请安了。待大好了才陪夫人用膳吧。”
  门外明月应了一声是,然后是脚步声响起,想是离开了。
  小闲用力擂打了叶启的肩头两下,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知道她回去会怎么说,陈氏以后会怎么看她?本来就瞧不起她了,这下怕是不能挽回了。

  ☆、第218章 讨好

  小闲还要再打,突然意识到叶启的眼神不对。不是,他在看什么?
  小闲顺着叶启的目光一看,大羞,鸵鸟般把双眼蒙住了。
  叶启哈哈大笑,一双手却没有停。
  小闲又羞又急又气,只是想,果然男人是不能惯的。可是这时候说什么都迟了,只好由着他胡来。
  待得他餍足地拉过锦被把她卷住,小闲已软得像一滩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叶启找了小衣纨裤穿上,吩咐道:“备水。”
  门外却没有丫鬟应声。
  先前,室内又传出那种听了让人羞臊不已的声音时,一众在廊下侍候的丫鬟羞红了脸,很有默契地避到院中树下。
  明月进门便觉得很奇怪,丫鬟们都在树萌下站着,却没一人在门口候着,若是主子要喊人怎么办呢?
  剪秋迎了上来,却把她引到树萌下,问明她的来意,道:“姐姐还是自己去问一声吧。”
  她就更奇怪了,待来到书房门口,叶启已在喂小闲喝水,还真没什么怪声。得了确信,她一头雾水地走了,还以为小闲为人宽和,御下太松,以致丫鬟们都偷懒去呢。
  小闲见叶启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应答,不由兴灾乐祸道:“该,瞧你乱来。”
  想到她们都有了避开的经验,背地里不知怎么笑话她,脸又红得像大红布似的。
  叶启眨巴眨巴眼,道:“既然她们都跑得没影。不如我们去湖里沐浴。”
  小闲吓了一跳,后山有一个大湖,从外面引了活水进来,夏天里种满了荷花。真要说起来,自家这个湖的荷花开得比东宫寒碧苑的还好,不过人家是东宫,光这个名头就是谁也比不上了。
  可是,大白天的跑湖里鸳鸯戏水,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小闲拉着被子就往匡床深处躲。
  叶启做势要来拉她。这本来是叶启看书看累了歇息的小床,能有多大地方。吓得小闲花容失色。不得已求饶道:“不要去好不好?”
  “不好。”叶启扳着脸。一边做找衣服穿上状,一边道:“这会儿太阳西斜,不太酷热,正好可以在水里遨游一番。”
  小闲紧紧拉着被子。哀求道:“求你。别去。我不取笑你还不行吗?”
  他硬要扛她去的话,以后她可就不用活了,这得丢人丢到什么程度啊。
  叶启只是摇头。道:“不行,一定要去。我们满身的汗,不洗一洗怎么行?”
  小闲瞪眼看他,或许是怕到极点,反而激起怒气,发作道:“老娘死也不去。”
  “呃……”叶启傻眼了,手里还提着外袍,道:“你刚才自称什么?”
  小闲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干脆不理她,拉过被子把头脸盖住。
  叶启约摸干站了两三息,走到外间,掀起帘子,道:“人都到哪里去了?”
  小闲听得外面脚步声杂乱,好象丫鬟们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很快,水也备好了,点心也齐备了,水果也洗净端上来了,一切看起来跟平时都没什么不同。
  可是小闲缩在被里不想动。
  叶启把人遣了开去,连被带人一起抱了,进了浴室,那里一个原木大浴桶,水面上还撒了鲜红的玫瑰花儿。
  小闲焉焉地由他摆弄,由他侍候,待得洗干净,擦了水渍,重新躺回床上,才背过身去不理他。
  叶启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挠着小闲的背心。
  小闲先还强自坚持不理他,到后只觉得痒痒的,实在忍不住,只好翻过身来,瞪了他一眼,嘟了嘴,道:“有完没完啦?”
  叶启大笑,道:“我还以为你睡着呢。”
  不待她说话,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脖子,在她耳边道:“是我不对,不要生气了。嗯?”
  那颤着音儿的“嗯”让小闲的心漏跳了一拍,想着他为了她,宁愿不要世子之位,心又软了,依在他怀里没有做声。
  叶启只是亲亲她,搂着她就这样躺着,直到天色黑了下来,廊下点了灯笼。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那烛光照进窗棂,便有时长有时短。
  小闲觉得饿了,张了嘴轻轻咬了咬叶启抚弄她唇瓣的手指。
  叶启轻笑,道:“我们用膳吧。你想吃什么,让江妈妈做去。”
  天气越来越热,小闲懒得下厨房,指点起江妈妈来越发用心,江妈妈做的菜越来越接近小闲的水平了。
  小闲又咬了咬他的手指,几乎要拿他的手当排骨啃了,慢慢地道:“想吃水晶肘子……”
  叶启哈的一声大笑,笑声在静夜中听来十分愉悦,道:“敢情拿我的手当猪肘子啊。”
  小闲便无声地笑了,哼了一声,声音中有些得意,又有些娇憨。
  叶启便喊“剪秋”,道:“让江妈妈上赶着做两只水晶肘子来,要快。”
  那意思是说再不做来,他的手要被啃光了吗?
  小闲又咬了他一口。
  屋外听到笑声话声的剪秋早红了脸,应了一声是,亲自去了厨房。
  江妈妈早把菜做好等着传膳了,徙然说要加两只水晶肘子,不由为难地道:“今儿没这样菜,又是这个时候,上哪找去?”
  剪秋想着刚才屋里的声响,低着头,声音有些飘忽,道:“去看看大厨房有没有,若是没有,再去小厨房问问,总能找得到吧?不过是两只肘子。”
  江妈妈叹气,只好差小丫鬟去大厨房看看,自己张罗上膳的事儿。
  食案摆在内室,菜一样样摆了上来。叶启并不让小闲动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样样地喂她。
  丫鬟们自然是在门外侍候的,叶启亲昵的话语时断时续地传出来,一个个只是想,若是自己能得这样一个良人就好了。
  江妈妈在王氏的厨房里找到一只肘子,赶着做了送来。两人听说从王氏那儿得来的,都没了胃口,一口都没动。
  启闲轩里旖旎一片,上房陈氏已用过晚膳,与叶标坐着说话。
  “娘亲好了,儿子也就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叶标甜甜地道:“儿子听说城外有个老大夫,一手好医术,今儿一早便出城寻找,不巧,老大夫上山采药去了。”

  ☆、第219章 **

  陈氏疼爱地摸了摸叶标的头,道:“天天往外跑,就不能在院里好好读书吗?”
  她的小儿子长大了,懂得为她考虑,为她寻医问药,陈氏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的甜。
  叶标撒着娇道:“娘亲!孩儿长大了呢。”
  那意思,不要再摸他的头啦。
  陈氏便呵呵地笑,道:“若是你像三郎一样能干,才是真的长大了呢。”
  小儿子被她娇纵坏了,三郎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支应起卢国公府的门庭,在围猎时出尽风头,深得皇帝宠爱,成了千牛备身啦。
  转念一想,又觉叶启一点不顾念兄弟手足之情,要不然他成为太子洗马,空出千牛备身的缺,怎么就不肯跟皇帝说一声,让十郎接了这位子呢,反而便宜了秦国公家的十二郎。
  叶标却没有陈氏考虑的那么复杂,眨巴着眼道:“儿子恍惚听说父亲要请立三哥为世子,不知是也不是?”
  陈氏神思不属,也没听清他说什么,随口“嗯”了一下。
  叶标脸色变了变,道:“娘亲也觉得请立三哥好么?三哥那么能干,就算不袭爵,也能过得很好的。”
  自古以来,嫡长子继承爵位。待得叶德百年之后,叶启袭了爵,他们* 这些兄弟便只能搬离卢国公府,成了旁支了。若没有陈氏闹着请立叶标,叶标会觉得立嫡长兄理所应当,可是陈氏这么一闹。便给他一种错觉,其实他也有继承权的,不过是看父亲给不给而已。
  既然有权继承,自然要争取了。
  陈氏回过神,看着儿子不高兴的小脸,心一软,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叶标便拉了陈氏的衣袖扭了扭身子,只是不依。
  陈氏道:“你想要让你父亲请立你吗?”
  母亲的话好直接,叶标低了头不言语。若能成为世子。亲事上头。也能尚了公主吧?他的年纪跟丹凤可是很合适的。叶标一想到丹凤那张圆圆的脸,粉嘟嘟的样子,就心动不已。她可是皇后所生的公主,高贵无比。
  陈氏见儿子关键时刻害羞起来。笑着拍了他的头一下。道:“你这孩子。就是不爽利,若是你三哥,想要就说要了。哪会像你一样扭扭捏捏。”
  叶标最受不得激,梗了脖子道:“娘亲总是觉得三哥好。”
  父母担心的,是不能支应门庭的儿子,最放心不过的,是能干的儿子。陈氏自也不例外,闻言笑道:“那你跟你三哥学着点。”
  三郎自小妖孽,三岁识字,五岁做诗,十岁已在皇帝身边厮混,却没想到临了临了,娶了一个这样的妻子。陈氏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能支应起卢国公府的门庭吗?”
  京城勋贵多如狗,若是把卢国公府交到十郎手里,能像如今这般兴旺么?
  “怎么不能?”叶标大声道:“若能当世子,我就求娶丹凤公主。到时,卢国公府比现今还要兴旺呢。”
  陈氏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看中丹凤公主?
  敢情她还能当公主的婆婆?
  通常,勋贵人家不会让世子尚公主,而是会让嫡次子尚公主。这样一来可以减少皇帝的忌惮,二来,是不愿精心培养的嫡长子和未来的家主成为皇室的附属。当然,凡事皆有例外,若是叶标尚了公主,那肯定能让卢国公府风生水起了。
  而叶启既得皇帝宠信,又与太子交好,既是君臣,又是知交,不管是皇帝在位还是太子登基成为新帝,都会过得很好。
  陈氏本来有些转回来的心思,因为叶标一句话完全活泛过来了。
  当晚,着人把叶德请来,把叶标想尚丹凤的话告诉了,道:“若是如此,卢国公府岂不是成为京城第一勋贵?把魏国公府也比下去啦。”
  叶德像看怪物一样看她,半晌,道:“放着出息的儿子不立,转而立幼子,你想让我当傻瓜啊?”
  嫡长子与嫡次子自小的教育便不同,嫡长子那是要继承门庭,肩负整个家族的兴衰的。叶启一向不用他费心,如此出息,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他。如今倒好,不说立有出息的嫡长子,反而立平平的幼子,人家会怎么看他?叶启又怎么会甘心?
  陈氏道:“可是想到要把卢国公府交到那贱婢手里,我到底不甘心。”
  叶德怫然不悦,道:“她是你长媳,你别一口一个贱婢的,像什么样子。”
  陈氏默然。
  当晚,叶德在上房歇了,半夜却被陈氏推醒,道:“我记得当初她被梅氏打了三十棍,是因为你吧?”
  叶德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时没听清,道:“什么梅氏?”
  梅氏已死了几年了,尸骨早化成白骨了,这时候提她做什么?
  陈氏越想越觉得对,腾的一下坐起来,道:“当年,你对她做什么,引得梅氏要责她三十棍?要不是她命大,哪里能挨得过来。”
  要是挨不过来,也就没现在这些事了,她的三郎也就能尚丹阳了。
  想到叶启身着驸马都尉的服饰一定好看,她不由一口气堵在胸口。
  若是两个儿子都尚了公主,岂不是一段佳话?
  叶德却摸不着头脑,道:“你说些什么呀?”
  连梅氏都被忘到瓜洼国了,何况当时只有十岁的小闲。梅氏暴病而亡后小闲到上房当差,叶德就没认出她来,可见对她没一丝印象。
  陈氏却越想越觉得有理,气道:“这个狐狸精,还真把你们父子迷得神魂颠倒啊。”
  “不是,你到底说些什么呢?”叶德也跟着坐起来,一边后悔歇在这儿,若是歇在妾侍房里,定然一觉无梦到天明,何来这半夜的折腾?
  陈氏又不想细说了,强横地道:“总而言之,你明天上折子,请立十郎就对了。”
  叶德一下子清醒过来,气道:“我不去。要上折子你上。”
  说完一下子躺回匡床上,翻个身背对陈氏,拉了被子蒙头大睡。
  陈氏再也睡不着,挨到天亮,马上着人递了贴子进宫,求见太后。
  太后欲待不见,又想她是叶启生母,皇帝对叶启寄予厚望,总说叶启是太子的股肱之臣,以后要靠他帮太子治理国家。看在叶启面上,也不能太冷落她。想了半天,道:“让她下午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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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过份

  小闲得报陈氏身着诰命服坐车出府,也没往心里去。待得晚上叶启回来,表面上依然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小闲直觉上还是觉得他好象很不高兴。
  一边吩咐摆膳,一边问他:“出什么事了?”
  他这人吧,年纪虽然小,经历的事却多,一般的事也不放在心上,更不会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刻意隐藏。
  叶启强笑道:“哪里有什么事,就是中午在东宫吃的东西不合胃口,下午又没时间用点心,有些饿了。”
  小闲果断不信。叶启自小和太子混在一起,太子怎么会不知他吃食上的喜好,东宫的厨子又怎么会做不合他胃口的东西?
  叶启不待晚膳摆好,一撩袍袂坐到食案前,做出一副真的很饿的样子。
  小闲更不信了,待菜肴摆上来,打发丫鬟们下去,看着他道:“说吧,什么事?”
  “没事啊。”叶启回了一句,动筷吃饭。
  小闲只好忍着,直到用完膳,叶启放下筷子去了书房。
  他越是不说,小闲越是觉得事情严重,沐浴后便追去书房。
  叶启听到竹帘响,抬起头来,笑道:“我有事呢,你不如和剪秋说会儿话,或者,去找九娘玩会儿?”
  : 说到底,就是想把她支开。小闲给了他个大大的白眼,在平时常坐的榻上坐了,往大迎枕一靠,道:“你是不是打算今晚不回房,要歇在书房了?”
  想起他在书房小匡床上与自己的胡闹。脸不知不觉的红了,道:“你既然要歇在书房,我让剪秋把换洗衣裳取来。”
  说着做势站起来,要走的样子。
  叶启明知她装腔作势的,就是要自己伏低做小,拙劣的要胁衬着她眉眼灵动的样子,又让他心动不已,抢上一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按回榻上。
  小闲挣扎着要起身:“我找九娘玩去了。”
  “九娘已经歇下啦。”叶启笑着抱紧她。在她耳边吹气。道:“你要是乖乖坐着,我就告诉你发生什么事。”
  这还差不多。小闲马上坐好,做乖学生状,道:“快说。”
  叶启敛了笑容。望着窗外被夜色笼罩的花树。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轻声道:“娘亲今儿进宫了。”
  “嗯?”小闲张眼看她,这才知道原来陈氏下午盛装出府是进了宫。
  叶启瞧小闲,道:“你知道?”
  小闲摇头。道:“我只知道娘亲出府,不知道去哪儿。她进宫见了谁,做什么?”
  既是让叶启如此不开心,肯定不是好事。小闲换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算是给他温暖了,以示安慰了。
  “她去见太后,用言语试探,表示想请立十郎为世子。”叶启的声音幽幽的,又飘飘渺渺,像在云端飘着。
  陈氏阻止叶德请立叶启为世子,以前只是在家里说说,现在却闹到宫里去。而且,请立叶标,以前不过是叶启的猜测,这下子摆上台面,意义自是不同。
  叶启得到消息,除了愤怒,还很受伤。
  小闲心下一凛,回身把叶启抱进怀里。
  叶启把头靠在她的肩骨处,轻声道:“我就这样惹娘亲生厌么?”
  消息将很快传出去,那些眼红他圣恩隆厚,平时对他的所作所为敢怒不敢言的人,将利用这一点攻讦他。此举也会在皇帝心里存下疑问,为什么母亲会做出如此选择?是否他不堪大用,没能支应卢国公府的门庭?
  默然半晌,小闲轻声道:“大概因为我吧。你娶了我,惹恼了娘亲,她不想让我成为卢国公夫人吧?”
  先前不是说,让叶启在世子与小闲之间选一个么?敢情是看他们恩恩爱爱的,所以陈氏忍不住跳出来了。小闲的内疚可想而知。
  “别乱想,与你什么相干?”叶启轻轻推开她,凝视她的脸,道:“娘亲一向疼爱十郎,想让他稳定地过日子也是有的。与你没有关系,你别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
  “既然与我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小闲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些儿担心。这么大的事,却不告诉她,不是怪她又是什么呢?
  叶启道:“傻瓜,不就是不让你担心么?太后明确拒绝了,说她是妇人,朝政的事,不会插手,让娘亲别乱来。”
  不知太后有没有见过叶标,这件事他有没有在里头掺和?小闲想到昨儿从东宫出来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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