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临门(若珂)-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启道:“傻瓜,不就是不让你担心么?太后明确拒绝了,说她是妇人,朝政的事,不会插手,让娘亲别乱来。”
不知太后有没有见过叶标,这件事他有没有在里头掺和?小闲想到昨儿从东宫出来时,陈氏的神色和善不少,不由推开叶启,走到门口吩咐剪秋:“你去打听打听,十郎君这两天可有去向夫人请安,两人说了些什么?”
剪秋道:“这时候?”
这时候上房应该关门了吧?
小闲看看黑蒙蒙的天空,道:“明儿一早去吧。能不能在上房安插我们的人?最好能听到墙角的。”
这些事,以前她怎么没想到呢。小闲正后悔着,叶启已道:“不用了。”
小闲回头,他已走到门口,对剪秋道:“你去打听十郎这两天和夫人说什么就可以了。”
剪秋松了口气,应了。
待两人重回书房,叶启才道:“安插人的事,我来吧。”
小闲低声道:“你不用这样顾惜我。”
她是新媳妇,若是让人知道她进门没几天,便在婆婆跟前安插了人,于妇德有亏。
叶启轻声笑了笑,道:“我手头的人比你多。”
她只有袖袖和青柳,袖袖还是个半大孩子,青柳又只会武功不会管事,哪里能腾得出什么人手。
小闲觉得自己没用,道:“我要怎样才能帮你?”
叶启抱紧了她,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去,闷声道:“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帮我了。”
小闲没来由地眼眶就红了,他这是说,他只有她了吗?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待到天亮,叶启去向陈氏请安前,先去了叶德那儿。
叶德还在小妾院里,听说叶启找,让他去外书房候着,梳洗了才过来。
“什么,这娘们儿胆子可真大。”
听说此事,叶德瞬间怒了。他是说过让她上折子,那不是一句气话么,就是看准了她不敢也没有上折子的资格。现在倒好,闹得到处沸沸扬扬的。以后他还不得被勋贵们笑死。
叶启道:“父亲不知道么?”
他只想确定这是母亲一人所为,还是父母共同协商的结果。
ps:有一点事,更新迟了,抱歉~
感谢蝶舞づ天堂投的粉红票。
☆、第221章 野心
叶标少有的在陈氏跟前侍候,陈氏洗漱的时候,他在旁边递帕子,陈氏用膳的时候,他在旁边布菜。
昨天从宫里回来,陈氏便有些郁郁,一晚上醒了几次。叶标这么孝顺,让她心中的郁气消解不少,脸上不禁露出笑容,道:“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乖了?”
“娘亲待我这样的好,我待娘亲好也是应该的。”叶标一副好儿子的样子,接过明月端来的小米粥,放在陈氏面前的食案上。
陈氏吃一口,真是甜到心里,想着小儿子懂事了,那笑,便从眉梢眉角直溢出来。
外面传来丫鬟们的行礼声:“见过国公爷,见过三郎君。”
叶德脸黑如锅底走进来,后面跟着神色如常的叶启。
陈氏端坐不动,叶标起来向父兄行礼,叶启又向陈氏行礼。
“你先下去。”叶德沉声对叶标道。
父亲一向宽和,叶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父亲沉下脸,不由害怕地低下头,快步出了上房,在花厅候着。
陈氏见叶德这个样子,不由又是嫌弃,又是不解,道:“谁招惹你了?”
让他别跟那些小妖精鬼混,他偏不听,这是拿脸给谁看呢?
叶德在她对面的食案旁坐了,叶启坐在下首,两人只是看她。
“你胆子可真大啊,敢做我的主了。要不,我跟陛下说说,把卢国公的爵位让你当了算了。”叶德冷笑道。
他只是贪杯好色不着调,可没说肯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当着勋贵们的面,让个妇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陈氏听这话音儿不对,拍的一声,把筷子拍在食案上,道:“这是怎么说的?”
叶德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
这就没法沟通了。陈氏对他怒目而视。
叶启淡淡道:“娘亲可是跟太后禀过,要立十郎为世子,请太后在陛下跟前进言?”
陈氏一怔,道:“你怎知道?”
连太后跟前都有他的人了,他可真是能干。
这话也就是承认了。叶德气往上冲。吼道:“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扶持小儿子争上家产了?等老子死了你再闹也不迟啊。”
陈氏原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跟叶德认识二十年,从没见他脸红脖子粗的。不由被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父亲。”叶启拍拍叶德的手臂,劝道:“有话好好说,若是娘亲觉得儿子不配当世子。儿子搬离卢国公府也就是了。”说到后来,他语带呜咽,眼眶也红了,就像随时能掉下泪来似的。
一来,真的委屈,二来,也须做做姿态。若是母亲只是受十郎蒙蔽还好,若是她真的铁了心要立十郎,母子大战也就随即拉开了。
陈氏看到叶启悲痛又强忍着的神情,心里打了个突,道:“为娘想着三郎一向能干,十郎还小,也须有个傍身之地,所以才会想立他为世子。”
意思是,你怎么着都能活得出彩,不如把卢国公的爵位给你弟弟算了。
叶启自然不能答应,这是世袭的爵位,他还想把爵位传给儿子呢。
“娘亲说得是,”他微微地笑,道:“十郎还小,还须历练,家里也还有些田租店铺,现在也到了收租的时候,不如让他跟掌柜们一起下田收收租,也好过这样不事稼穑。娘亲以为呢?”
田庄上多荒凉啊,太阳又毒辣辣地晒着地头,陈氏忙道:“不成不成。”
叶启道:“不练历,如何支应门庭?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如何管理这么大的府邸?难道让卢国公府在勋贵中败落下去,紧巴巴地过日子?”
只要不谋反,爵位总能一代代传下去的。可是只有爵位并不能供一大家子近千人的吃穿用度,还得有赚钱的能力。能赚钱,才能活得好。就叶标这样,把卢国公府交给他,近千人喝西北风去啊?
陈氏的脸色不好看起来,道:“你身为兄长,怎么能不照看着弟弟一点?”
叶启道:“我只是一个旁支,哪有能力照看家主?娘亲真会说笑。”
袭爵的人自然是家主,也是一族的宗主,当然,这人一般是家族自小精心培养的嫡长子。如果叶启坐了这个位子,谁也不会怀疑他的能力,他一定会让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甚至比现在还好。可若是叶标袭了爵,那就不同了。
陈氏脸色很难看,好象没想到这些个,低头想了半天,道:“你是兄长,自然你是家主。”
叶启笑笑不言语。
叶德已从袖子里抽出奏折,在陈氏跟前晃了晃,道:“我现在就进宫去。”
陈氏吓了一跳,忙道:“这事还须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叶德瞪了他一眼,道:“立嫡立长,有什么好计议的。”
陈氏道:“昨儿我向太后求娶丹凤,听太后那口气,似是有些意动。若是十郎尚了丹凤,再袭爵,自能支应门庭。”
原来如此。叶启淡定不能,唇边淡淡浮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看着母亲,没有出声。
叶德道:“尚公主?你还没从梦里醒来?现在应该先为四娘说一门好亲,十郎还小,过几年再说亲也不迟。”
叶馨已经十六岁,再也拖不起了。叶标尚了公主,叶馨断然不能嫁进皇室。女儿心高气傲的,一般人岂放在她眼里?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陈氏一心要叶启尚丹阳公主,而没有来得及把叶馨说给太子的原因了。太子,也就是当时的三皇子生母身份低微,不显山不露水的,成为太子的可能性不大,反不及娶一位公主回来的作用大,能满足虚荣心。
现在,陈氏显然又把叶馨给忘到瓜洼国了,道:“四娘的婚事……”
真是头痛,这个时候怎么又提四娘的婚事?
叶启已不耐烦听下去,站了起来,道:“儿子还有事,先告退了。”也不待两人说话,自顾自走了。
小闲带了袖袖和青柳,提了一篮子樱桃,向上房走来,想借请安探探消息。
青石板铺成的甬道上叶启迎面而来。
小闲忙迎上去,道:“娘亲可曾解释?”
虽然叶启没说,小闲料来他一定去要个说法了。
叶启摇了摇头,道:“我自会去跟陛下说,不予批红也就是了。”
这事,请立谁是当事人,也就是叶德的权利,一般皇帝都会同意的,他怎么能让皇帝驳回?小闲叹了口气,道:“恐怕这事还得着落在十郎身上。”
说不定是他撺掇陈氏进宫试太后的口风呢。
☆、第222章 生气
刚起床,剪秋已来报这两天叶标一直在上房晃荡,说些什么虽然听不清楚,可显然陈氏一日三变是跟他有关的。刚才叶启又在母亲那儿亲眼见到他从没有过的殷勤服侍,就算小闲不说,他也心中有数了。
“回去吧,他在娘亲儿那呢。”叶启道。
小闲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目送叶启往垂花门的方向去。直到他的背影在葡萄架后消失,又站了一会儿,才回了启闲轩。
袖袖洗了新鲜的樱桃端上来,道:“十郎君是不是惹三郎君生气了?”
小闲看她。
袖袖被她看得低下头去,讪讪道:“我……我是猜的。奴婢多嘴,奴婢该死。”
自从在启闲轩当了二等丫鬟,拨了袖袖来侍候她,那时候袖袖才八九岁,她就没当她是奴婢。与剪秋是师徒,与袖袖是姐妹,现在她这么装,小闲心里更来气,斥道:“掌嘴。”
袖袖偷偷用眼角窥小闲,见小闲一张俏脸冷如寒霜,不敢再说,扬起手便要落在自己脸上,手才扬起,手腕已被小闲握住,道:“算了,去沏茶吧。”
总不能说不让她自称奴婢吧。
袖袖应了一声,咧开嘴笑道:“还是姐姐待我最好了。”
小闲翻白眼。袖袖像只花蝴蝶,脚步轻快地出了起居室。又很快跑进来,道:“少夫人,乐夫人来了。”
说话间,剪秋已引着乐氏进来。因是小闲的义母,又神色凝重,说有急事,袖袖进来禀报,剪秋也就请她进来了。
小闲起身行礼,乐氏声音低沉,道:“让丫鬟们出去吧。”
剪秋一怔,忙向袖袖招手。
屋子里只有母女,小闲见乐夫人脸色不好,忙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才辰时正呢,谁一大早让她不痛快了?
乐夫人道:“我听说,陈氏昨儿进宫了?”
原来是为这事。小闲点头,又安慰她道:“三郎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昨晚听你义父一说,我当场气炸了,有她这样的吗?若不是你义父和十四郎拦着,我就想马上过来质问她一番。”
消息传得很快呀,既然郑国公府接到消息,想必稍有些手段的勋贵已经收到消息了。想到叶启这会儿已经成为笑话,小闲心塞得厉害,脸上却还得一片云淡风轻,道:“她一向爱惜十郎,偏向他些儿也是有的。”
“这是偏向不偏向的事儿吗?若是十郎娶亲搬出卢国公府,她多给些银两田庄,我倒能理解,可这放着嫡长子却要请立幼子的事,从来没听说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三郎有多不孝呢。”
所以才不能袭爵。
乐氏说着说着泪就下来了。
小闲默然,外间的传言,一向不会有好话。叶启少年得志,不知多少人妒忌,想着有机会的时候踩上一脚。现在可算是给了这些人机会了。
乐氏擦了一会儿泪,眼眶红通通的,道:“我这就找她去,要个说法。”
小闲拉住她的衣袖,离得近了,看到她眼底淡淡的乌青,不由内疚,道:“义母昨儿可是没睡好?还须爱惜身体才是。”
乐氏气道:“气不死!”
小闲抱着她的手臂,拿脸蹭了蹭她,道:“义母!你这样生气,白白气坏了身子,有什么用呢。三郎会阻止他们的,那些人说什么打什么紧,新鲜劲儿一过,也就过去了。”
现在叶启圣眷正隆,那些人也只能耍耍嘴皮子,恐怕没几个真敢跳出来给叶启找不自在吧?若是真有,那也是二百五,根本不值一提。
乐氏拍着心口,道:“我这心里疼得厉害。她还是魏国公府的姑娘出身呢,赵老夫人怎么教出这样一个混帐女儿?”
涉及长辈,小闲不好接口。
乐氏骂累了,怒气稍解。小闲拿了大迎枕让她靠着,又吩咐袖袖端了茶具来,亲自煎茶。
剪秋闪掀帘进来,道:“魏国公府张夫人来了,正往上房去呢。”
这是得到消息,马上过来禀报了。
乐氏霍地站了起来,道:“来得正好,我倒要问问她,难道她们魏国公府也是立幼不立长吗?”
“义母。”小闲忙拉住,道:“大舅母极有可能就是来问这事的,想来大舅舅也不愿意娘亲闹出笑话来。”
想到魏国公对叶启说的,让陈氏心气儿平了。不过是站在长辈的立场,让他们小辈伏低做小罢了,哪里就真的支持请立叶标了呢。魏国公有八个儿子,张氏所出就有三个,要是照陈氏这么搞下去,魏国公府岂不是乱了套?
乐氏想想也是,便又重新坐下。
小闲又让端了新鲜瓜果来,又让重新上点心,只是哄乐氏,道:“只要义母不生气,我也跟着开心。”
乐氏颇有些无奈,道:“没见过你这样大大咧咧的人,难道你就不担心?”
哪能不担心呢。主要是陈氏此举,对叶启的伤害,不知要多久才能抚平,或许永远都无法抚平?小闲心里叹息一声,口不对心地道:“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还有三郎么?”
“你这孩子,倒是个有福的。”乐氏感慨,道:“什么事都有三郎为你顶着。”
可是三郎却为父母所伤,小闲心里黯然。她也得为叶启着想才是。
上房那边的消息不断传来。张氏与陈氏在起居室里说了半天话,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张氏没有留下用午膳便走了。走时,脸上还有气愤愤的神色。
这是没有说服陈氏吧?她怎么就铁了心要请立叶标呢?
然后,门房的人又来说,叶标出府了,不知去了哪里。
他能去哪里呢?小闲蹙了蹙眉,道:“外院有谁在?”
很快,一个微胖的小厮过来,道:“小的安哥儿,请少夫人安。”
小闲认得他,时常跟在叶启身边的人里头,就有他,不过没有顺发那么得叶启的意罢了。
“你安排人跟着十郎君,要注意不要被他发现。”小闲叮嘱道。
安哥儿道:“是,小的晓得,小的亲自跟着。”
小闲摇头,道:“安排两个得力又面生的人跟着吧。”
乐氏在旁边听着,总算消了气。小闲又留她在这儿用了午膳,才回去。
☆、第223章 太过
小闲刚吩咐递贴子去东宫,看下午能不能进宫去,袖袖便来报:“太子妃遣人来接少夫人进宫。”
东宫来的就是赏荷时在旁侍候的小内侍,这是第二次见了,他笑得犹其和气,道:“沈青见过少夫人。”
“不敢不敢,公公快快请起。”小闲还了半礼,请他到东厅吃茶,道:“太子妃是让我现在就进宫么?”
沈青道:“是。”
小闲忙换了衣裳,重新梳了头,马车也备好了,使了人去跟陈氏说一声,然后上车随沈青出府。
太子妃怀了孕,太子很多事不敢让人告诉她,直到午膳时才无意中听两个宫人议论,这才知陈氏好生离谱,生怕小闲心里想不开,忙让人接她过来。
行了礼,在起居室里坐下吃茶。
小闲嗔怪道:“姐姐好生将养也就是了,操那么多心做什么呢?”
太子妃失笑,道:“这么说来,反而是我的不是了?”抚了抚圆鼓鼓的肚皮,道:“真没见过这样的人,看着也是高门大户出身,怎么就这样拎不清呢。”
小闲知道她指的是陈氏,没有吭声。
“若是家家像她一样立幼不立长,岂不乱了套?”太子妃接着道。
消息传出,勋贵们都震动了,特别是叶启如此出息能干,生意做得好,是赚钱的行事理手还罢了,最要紧的是得了皇帝及太子的青眼,可以预见,只要立他为世子,卢国公府将挤身一等勋贵圈子。大家看不透陈氏的心思,还以为是叶德的意思,很多人都说他马尿喝多了,人糊涂了。
小闲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皇家也是立长立嫡的。皇后无所出,三皇子乃是长子,所以才被册封为太子,若是皇帝动了别的念头,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了。当然,皇帝改立太子不容易,大臣会反对,可太子妃自是不愿见到这样的情况有可能发生。
“你别生气,我公公并不同意,完全是我婆婆自作主张。”小闲反过来还得安慰她,道:“张夫人也不同意,一大早过来找我婆婆说话。”
太子妃脸色稍霁,道:“这还差不多。听说太后把她训了一顿。要我说,训一顿还算轻的,就应该让卢国公休了她才是。”
太子妃变得这样厉害了?小闲咋舌,道:“可不敢,她出身魏国公府呢。”
太子妃哼了一声。
小闲好一通劝解,总算说得她消了气,又打消她唤陈氏进宫训斥的念头,看看天色不早,才告辞。
奉天殿里,皇帝正和叶启说话:“……本来挺简单的事儿,让你母亲这么一搅和,可不乱成一锅粥?”
叶启涎着脸笑道:“陛下英明无比,日理万机,这么一点事,怎么难得倒你老人家?你下一道恩旨,立我为卢国公世子就完了。”
皇帝哈哈大笑,指着叶启对身旁侍立的内侍道:“这孩子脸皮可真厚。”
内侍陪着笑道:“陛下宽厚,叶大人才敢放肆。”
这马屁拍的,真是恰如其份,又符合事实。
皇帝笑骂道:“你跟他相处日子久了,也跟他学得一副厚脸皮了。”
内侍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道:“奴才若是能学到叶大人一丁点儿本事,也不枉此生了。”
这就太过了,内侍满头白发,就是当叶启的爷爷岁数上也当得。叶启笑道:“荣公公开玩笑逗陛下开心呢。陛下再不旨,京城就要大乱了。”
陈氏开了个坏头,一不知道有多少嫡子蠢蠢欲动,有多少嫡长子心惊胆战呢。谁也不敢说能耐能强过叶启去,可不是地位岌岌可危么?
皇帝笑着踹了叶启一脚,道:“危言耸听。”
让人传叶德进宫。
叶德一向害怕见皇帝,听说皇帝传,心里暗暗叫苦,又不敢不来,磨磨蹭蹭赶到奉天殿,已是酉时初了。
“你治家不严啊。”皇帝对垂头站在下首的叶德道:“朕对你很失望。”
叶德一颗心狂跳,哪里答得出话来,只是看着自己脚尖。
叶启站在叶德身后,看着不忍心,解围道:“陛下英明,家母此举,家父并不知情。”
皇帝板着脸道:“没你插话的地方。”
皇帝发怒,叶德更是心惊,急急道:“你别多话。”
叶启心里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皇帝道:“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别闹得家宅不宁。”
叶德应了,昏头昏脑往外走,出了宫门,才想起叶启还在奉天殿,欲待请小内侍进来找,又不知怎么开口,只好在宫门口呆呆站着。
叶启待叶德出来,道:“陛下敲打家父有什么用?”
皇帝默然不语。叶德扶不起,所以他才不肯给他实差,就这么混了二十年,老了老了,连老婆也镇不住。
叶启出宫,夜色中瞧见一个人影很是熟悉。仔细一瞧,可不就是叶德,旁边还有一辆马车。只好下马走过去,道:“父亲在这里做什么?”
叶德吁了一口气,道:“你可出来了,走吧。”
当先上车。叶启只好把缰绳丢给顺发,跟了上去。
车子驶离御街,叶德小声道:“你母亲对你并没有偏见,不过是想为十郎谋个出身。”
“若要为十郎谋个出身,儿子自问还能做到。”叶启淡淡道。
最烦事情做下了,还要找出冠冕堂皇的借口。既然闹到御前,再这样遮掩有用吗?
“你大舅母也不同意你母亲这么做。”叶德想了想又道:“可是你母亲好象不肯听你大舅母的劝,唉,父母爱子之心,古今皆然。”
这叫爱子之心?爱的是小儿子吧?
叶启挑起窗帘,眼望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木屋宇,看都没看叶德一眼。
叶德讪讪的,道:“为父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叶启不理。车子到了垂花门,下了马车,径直回了启闲轩,留下叶德一个人呆了半晌,才往上房去。
小闲在启闲轩门口迎叶启,道:“已传膳了,可肚饿?”
叶启拉了她的手一起进去。
小闲刻意温柔,亲自给他递洗脸的帕子。
他稀罕地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又道:“你快坐着,这些事不用你做。”
“我从东宫回来,在甬道上遇见王姨娘了。”小闲突然道。
☆、第224章 流言
叶启“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小闲看他一眼,道:“好象又做了什么新菜式请娘亲尝了。”
这次叶启开口了,道:“娘亲尝了没有?”
“不知道呢。我想,要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