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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乞丐公子追妻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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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甘心?
  她见他神情有些松动,正准备继续劝他。
  “她是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我要的不多,只要她陪在我身边。我答应你,将她找回来后便带着你一起去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他抢在她的前面将话说了出来。
  尹秋霜愣住,说了这么多,他还是一意孤行。难道她的不幸还要在自己儿子身上重演吗?求而不得的苦,还有谁能比她更清楚。过了这么多年,她也渐渐看开了,不属于自己的终究留不住。
  看着他志在必得的样子,她已经不知该如何劝他。心里自责之感愈深,如若从小将他带在身边给他关爱,他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时间久了便入了魔障。
  她叹息道:“你是不是被云默宫宫主所伤?他既已对你出手,往后必不会手下留情,你又何苦硬要以卵击石。无忧,听我一句劝,放下吧。”
  柳子意嗤笑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他沈君澜再有能耐,那也得降得住云清晚的心才行,一切言之尚早。”
  “你能确定她的心不在沈君澜身上吗?你这孩子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抓不住的东西非要勉强自己去抢,到最后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还平白惹人厌恶,成了过街老鼠。”
  “那女子她可曾说过对你有意,又可曾对你说她对沈君澜无意?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尹秋霜面露悲戚,话语真挚充满了哀求。
  柳子意皱眉,颇有些不耐烦的说:“我的事无需你管,你只要好好遵守你的本分,看在血缘的份上,我会让你衣食无忧的。”
  “无忧……”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无情打断。
  “我不叫无忧,我叫柳子意!你不觉得‘无忧’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很讽刺吗,你当初为我取名无忧时是想让我安心落意还是想让我高枕不虞死得快些?”
  尹秋霜闻言脸色一僵,着急解释道:“无……子意,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虽恨柳承天,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你是我的亲骨肉,我只盼你平平安安的。当初是我太傻,我不该听信师姐的挑唆将你送到武阳侯府,害了你一辈子。”
  “既然你如此恨他,为何又要与他生下我?”柳子意双眼通红,朝她低吼。
  尹秋霜泪水涟涟,哽咽着:“我被下了药,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都是师姐早就预谋好的,自我被选上圣女那一天,她便在暗中计划,我不知道原来她想要圣女之位,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将她当亲姐姐看,如果她和我明说,我不会与她争抢这个位子的。当时我做圣女,是师父的意思,没想到她一直记恨在心,师父去世之后,她便暗中拉拢势力架空了我。是我无能,才让你被她掌控了这么多年。”
  柳子意神色复杂,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些怜悯一闪即逝,默默靠在一旁听着她说。
  “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便是与江小月和云阳一起游历江湖那段时间,小月是真心待我,云阳爱屋及乌对我也极好,可我却因为嫉妒伤害了他们。我以为师姐是真心待我,不曾想她早已对我怀恨在心。或许这便是因果循环,终于我自食恶果,上天给了我最残酷惩罚。”她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看他是什么表情,仿佛多年的压抑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尹秋霜拿出帕子抹了眼角的泪,调整了情绪后问他:“如今天衣教已毁,你师父她怎么样了?”
  “她害得你这么惨,你不恨她竟还关心她的生死?”他挑眉问。
  她凄然一笑:“恨,怎么会不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恨不能亲手杀了她。”
  “如今你还想杀她吗?”他又问。
  她低下头,喃喃道:“我不知道,她害了我,对你却有教导之恩。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即便是亲手杀了她,又能挽回些什么呢。小月已经死了,云阳对我,对天衣教的恨已经无法消除。就算云家女儿与你两情相悦,她又如何会与仇人之子携手终老,我们上一代的恩怨终究还是祸及到你们身上。”
  柳子意一怔,问道:“江小月的死与你有关系?”
  尹秋霜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虽不是我亲手所害,但也是由我而起。当年是我将云阳身上有雪玉的事情告诉柳承天和师姐的,没想到师姐她竟查出沈君澜的爹与云阳是同门师兄弟,后来他们与朝廷中的人勾结,这才害得沈家灭门,云家支离破碎。”
  听完她的话,柳子意咬牙道:“你真是愚不可及!被人利用还后知后觉,方如画是何种人,你与她一起长大竟会不了解。你以为她真的是对我好,你可知她是怎样对我的,要不是因我还有利用价值,我早就命丧她手了。”
  “她把你怎么了?她答应过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她是教导我了,将五岁的我扔到荒山野岭七天七夜与狼为伴,多少次差点葬身野兽之口。她教的东西我要是学不会,她便将我关在地牢中三天三夜不给我吃喝。你可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恨你,从小你便对我冷冷淡淡,后来又狠心将我推进火坑,受尽折磨。我想不明白,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要生下我。”柳子意情绪不再如初时的平静,语气急切牵动内伤,让他再次捂着胸口低喘起来。
  尹秋霜想要去扶他的手被他隔开,听他继续说道:“我一生中唯一的温暖是她给的,我被人追杀,命悬一线时是她救了我。她连我这个陌生人都愿意救,可你呢,连自己的亲骨肉也能舍弃,很可笑是不是?”
  

☆、第五十五章 回到凌城

  黎明破晓,天边鱼肚泛白,红日冉冉升起。
  本是静谧的山间被哒哒的马蹄声激起林间飞鸟,大队人马向着凌城方向疾驰而去。
  “君澜哥,如今知道云府众人平安无事,是否稍微放缓速度?兄弟们来回奔波,今夜又经历恶战,多少有些吃不消。”黎云加快速度与沈君澜和于子凡两人齐驱。
  减慢速度,渐渐的停了下来,沈君澜调转马头面对身后众人。
  “是我疏忽了,大家原地歇息片刻。”
  于子凡偏头对权叔交代了几句后,驱马来到沈君澜身旁与他说道:“我想快些赶回去见她,你要不要一起?”
  “正有此意。”沈君澜摩挲着被衣袖掩盖的红绳手链,嘴角微扬眸中盛满喜悦。
  他扬声喊道:“黎云,后面的事交由你处理,我和子凡先行一步!”
  黎云还来不及回话,便见两人已经如离弦的箭,很快不见了踪迹。他也只好无奈的摇头,翻身下马席地而坐,狠狠地往嘴里灌了大口水才对手下人说:“休息一下,一刻钟之后再出发。”
  权叔拿着水囊到他身旁坐下,似是不经意的问:“你家公子与云姑娘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感情应当很好吧?”
  黎云朝两人消失的方向看去,摇头笑道:“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此话怎讲?”权叔来了兴趣。
  黎云问道:“权叔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了?”
  权叔摆手笑道:“你可别笑话我一把年纪了还爱听这些茶余饭后的闲话,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我是看云姑娘性子过于冷淡,这么快答应嫁给你家公子让我有些惊讶。”
  “他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不是沈云两家遭此横祸,早该在小姐及笄之时便拜堂成亲了。这些年君澜哥的辛苦和不易,我们都看在眼里,报仇只是其中一个因素,其实他更多的是为了小姐。”黎云一直是沈君澜的忠实拥护者,在他看来没有谁比沈君澜更有资格与云清晚在一起了。
  权叔了然的点头,在心里也有了另一番盘算,他并不觉得只有沈君澜配得起云清晚。
  “云姑娘对你们家公子也没有特别的亲昵,我看这事儿不好说。”他故意试探道。
  黎云笃定道:“她对君澜哥始终是不一样的,我们都能觉察到,还有这次离别她没来相送便说明她心里是舍不得他。对了,好像就是在你们来了之后,君澜哥就变得怪怪的,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腻在一起,而且小姐她竟然默许了,这要是以前啊,君澜哥绝对不敢这么缠着她的。”
  “没想到你这小子懂的还挺多,依我看你最多十六七岁,看事情却比一般人通透,真是难得啊。”权叔说完后也往嘴里灌了大口水,这一路下来,他也被折腾的不轻。
  黎云笑道:“您就别给我脸上贴金了,我们兄弟四人比君澜哥小两岁,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以乞讨为生,后来沈家遭了难,福叔带着君澜哥与阿元哥逃出生天后为掩人耳目,不得不与我们一同乞讨为生。君澜哥为了照顾我们几个小的,不惜放下他少爷的身份去乞讨,去求人,在我们心里他就是亲大哥。”
  权叔愣住,不曾想到他们这群孩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难怪他们四兄弟小小年纪,做事却很稳重。
  “小时候我身子骨弱,经常生病,有一回差点就死了。君澜哥背着我去了药铺,可是没钱大夫怎么可能会给我看病抓药,那是君澜哥第一次跪地求人,求了一个多时辰后,额头都磕出血了,最后是遇到一位好心的夫人上门抓药看不过去,给了银子让大夫给我看病。我的命只君澜哥救的,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们。”黎云陷入了回忆中,事情虽已过去多年,却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
  权叔心有所感,叹息道:“难怪你们小小年纪便能独立一方,这回我算是见识到了云默宫的实力,你们做的很好。”
  黎云笑了笑,算是接受了他的赞赏。
  “昨日我才见识到你家公子武功,能做他对手的人怕是世间少有。柳子意的武功不弱,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高手,没想到在他手底下也走不过十招,着实让我大开眼界。他也不过十八岁的年纪,何以会练得如此高深的内力?”权叔想起沈君澜出招时的快狠准,非一般常人能及,没有个一二十年怎么也不可能到那种境界。
  黎云摇头:“我对此事也甚是迷惑,君澜哥的武功好似一夜之间高出许多。”
  见他也迷惑,权叔不再问下去,身靠在树上闭目养神,这几日来回奔波,身子着实有些吃不消,他可不似这些少年一般,年轻有力,经得起折腾。
  沈君澜与于子凡二人归心似箭,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三日后终于到了凌城城门口。
  正值午时,城门口行人来来往往,沈君澜行于前,缓缓停下,骑在马背上抬首望着高悬的凌城的二字,嘴角弯弯。
  于子凡策马与他平行而立,顺着他的目光而去。
  “终于回来了。”他舒了口气,微微侧目望向沈君澜。
  “君澜,我们走吧。”
  沈君澜点头,一言不发策马前行,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若说之前的千里奔驰是不要命的急速是心有所挂,此时的不疾不徐便是近乡情怯。
  短短数日却如几辈子般漫长,经历大悲、大喜,眼看就要见到让他思之如狂的人儿,他却没由来的紧张,心里的不安不减反增。
  于子凡问道:“君澜可是有何顾虑?我们这般赶回来便是想早日见到她,这都到家门口了,为何要减速?”
  沈君澜摇头道:“不知为何,我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我怕……”
  他没说下去的话,于子凡心中明白,他是被吓怕了,所谓近乡情怯,换做任何人都是这般。
  “既然你心中忧虑,我们更应该火速赶回才是,若真是有事发生,也能抓紧时间想到对应之策,小晚她并非是坐以待毙之人,从云府发生之事便可以看出,她定是早已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事先做了准备,才得以保全众人安全。”
  于子凡心中感慨,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年,无论你是前生还是今世,她都不再是那个只能倚靠哥哥的妹妹了,她变得独立,心思缜密。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被世事所迫,她本该是受尽宠爱,快乐无忧的女孩子,却因命运所迫,一夜之间成长。
  沈君澜恍然一笑道:“大哥言之有理,是我钻牛角尖了。”
  

☆、第五十六章 找不到她

  来到红尘阁前,二人同时翻身下马,疾步走了进去。
  白日里的红尘阁很是冷清,除了门前有四个彪壮大汉守着,根本见不到人影。
  站在门前的四位男子恭敬的给他们躬身行礼,其中一人上前给他们引路。
  “我已在此等候二位公子多时,主人有令,让我带你们去见想见之人,您二位随我来。”
  于子凡点头道:“有劳了。”
  随着大汉上了二楼,进了一个房间,只见一个女子立于窗前背对着他们。引他们上来之人退出房间轻轻将门合上。
  这时背对着他们的女子才转过身来。
  “凝烟姑娘,云府的人在哪里?”
  看清她的面貌后,沈君澜终于沉不住气,问了出来。
  凝烟清丽的面容挂着淡淡的笑意,对二人微微行礼。
  “二位公子有礼,凝烟在此等候多时,乃是受人所托,此时红尘阁内只有一位受伤的公子在此休养,至于云府的人,凝烟确实不知他们的去向。”
  沈君澜面色一沉,刚要发作却被于子凡拦住。
  于子凡笑问道:“那凝烟姑娘是何人所托在此等候我们?”
  “是云老爷。”她答。
  见二人俱是一愣,后又松了口气,她才笑道:“方才不过是凝烟与二位公子开的玩笑罢了,凝烟确实是云老爷所托在此恭候你们,二位公子请随我来。”
  沈君澜与于子凡对视一眼后,目光看向眼前佳人,只见她轻转墙边的烛台,一道暗门她面前打开。
  门打开后,凝烟转过身。
  “二位公子请。”
  二人不再多问,一同往暗门行去,就在三人进入暗道时,门忽然自己关上了。
  凝烟手中提着油灯行走在前面,轻声说道:“方才沈公子所问,或许阿元公子能给您答案,烟凝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沈君澜出声道:“多谢姑娘。”
  “沈公子客气。”
  黑暗中行了片刻,便来到一扇门前,凝烟在门上轻敲三下,门便从外面打开了,亮光照了进来。
  凝烟站到一旁,让出路。
  “二位公子,凝烟只送到这里了,阿元公子就在前面院子里休养,若是还有用得到凝烟的地方,只需差人从前门到红尘阁找我便可。”
  沈君澜与于子凡拱手道谢后,便匆匆进了院子。
  阿元一身单衣,坐在院子里,见到沈君澜来,常年冷着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意。
  “君澜哥,你终于回来了。”
  他快速站起身,向着两人行去。
  沈君澜看了看他的气色,恢复得不错,只是还有些虚弱。
  见他无恙,沈君澜便问道:“小晚与师叔去哪儿里了?”
  阿元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到沈君澜手中,他说道:“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她说你看过自会明白。”
  快速将信抽出来,一字一句的往下看,生怕遗漏了什么,看完后他将信递给了于子凡,前半部分是给他的,后半部分却是写给于子凡的,看得出她当时是急匆匆的写下这封信,来不及再重写一封,只得在一张纸上寥寥数语交代她的行踪。
  于子凡看完后,问道:“雾林是什么地方?”
  他这些年来不曾出过无名谷,对于江湖之事也只是知晓一些,这雾林,他还真没听说过,云清晚在信中说,他们有急事要办,必须立刻赶往雾林。
  沈君澜摇头道:“我也只是听师叔提起过,师叔母便是出自雾林,雾林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君澜哥,我这就让人去查一查雾林的具体位置。”阿元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沈君澜自身后扣住他的肩,说道:“你安心休养,这些事我会让人去办的。”
  谁曾想,查雾林的具体位置,云默宫的人只用了三天,而他却足足等了两年也未能再见到他的未婚妻子,就连云阳也是,云府的人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消息。
  两年的时间,许多事情改变了。
  一年前安王与武阳侯勾结造反,柳子意大义灭亲向皇上揭发自己的父亲,并与沈君澜联手手刃安王。
  年轻的帝王不仅英明睿智心胸开阔,还懂得知人善用,在将柳承天处斩之后,并未在牵连无辜,反而将柳子意封为武阳侯,另赐侯府宅院。
  这场平叛中功劳最大的沈君澜却婉拒了皇帝要封他为将的赏赐,皇帝见他无心入朝为官便也不再勉强,只给了他一个安君候的挂名头衔便放他离去。
  一晃一载已去,她离开他已经两年了。
  就在沈君澜平叛有功受封安君候之后,于子凡也在无名谷中成了亲,娶的是他的师妹,月冥与凤吟的独女月风清,两人自小青梅竹马,在他缠绵病榻之时也是月风清一直悉心照顾,她对于子凡的情意自然不言而喻。
  于子凡扶着小腹微隆的妻子,自门外走来,方才两人正在院中漫步,被下人告知沈君澜来访,夫妻二人高兴的走回厅中。
  “君澜。”于子凡小心的扶着妻子跨过门槛,出声唤了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转过身,表情淡淡,似乎扯了扯嘴角,这算是对亲近之人的微笑吧。
  于子凡心中微叹,自第一次硬闯雾林无功而返后,沈君澜就没在人前笑过,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便要创一次雾林,每次都是负伤而归。
  伤好以后他又继续去创,如此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他问道:“你还是要去雾林吗?”
  见沈君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于子凡劝道:“你又何必如此,小晚她定是有什么苦衷,这两年来才会避而不见,我们要做的也只是在外面安心的等着她回来便可。”
  “大哥,我等不了,每日什么也不做,只是守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对我来说简直生不如死,夜里做梦我经常梦到她在唤我,让我去救她,她好似被什么困住一般,挣脱不得,可只要我伸出手去,她便消失不见。”
  沈君澜淡漠的面上露出痛苦之色,于子凡夫妇看在眼中,心里同样伤感。
  在毫无音讯的情况下,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等,等一个奇迹出现,不是人人都能坚持得下去的,这两年来他们虽不与沈君澜时常碰面,可关于沈君澜与云清晚的消息于子凡是时时关注着。
  沈君澜来去匆匆,不作停留,于子凡也不做挽留,彼此之间无形之中形成了一种默契。
  看着落寞孤寂的声音消失在眼前,月风清明亮动人的眸中划过伤感,她叹息道:“君澜对妹妹用情至深,若是这次还是无功而返,我怕他会支撑不住。”
  于子凡知她心意,柔声道:“你别担心,我会让人留意的。”
  “今日孩子可还乖,他没有折腾你吧?”他蹲下身子,将耳朵贴近她隆起的小腹,
  月风清目光柔柔,幸福的笑着。
  “不曾,今日他特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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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你在哪儿

  阿元与一个黄衣女子,一左一右跟在沈君澜身后,这是他们每隔两个月便要再走一次的路,两年来从未变过。
  雾林外围常年雾雾缭绕毒气环绕,且被施了阵法,一般人很难靠近,但沈君澜百毒不侵,自然不怕毒,可阵法却是异常难破。
  一年前沈君澜被雾林中的阵法伤得不轻,还未休养好,便带伤上阵讨伐安王,一是为沈家报仇,另外便是沈君澜心中愤恨,当时云家被毁便是安王主使,要不是因为安王,也不会有他与云清晚的分离。
  对于安王,沈君澜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当年沈家灭门便是安王与方如画勾结,为了争夺雪玉引起的,沈家上下几十口人命丧他们之手,查清真相之时,沈君澜一直在等一个机会,那便是手刃安王,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终于在柳子意找上他的那一刻,他知道机会来了。
  沈君澜木然的向着雾林走去,阿元与黄衣女子停下脚步,他们不能再往前了。
  黄衣女子身材高挑清瘦,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秀美异常,她便是云默宫的护法霍锦玉,当年她自愿加入云默宫,许多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她是为沈君澜而来。
  “阿元,你说这次他能成功吗?”
  幽幽女声带着怅然。
  阿元望了她一眼,俊朗而冷漠的脸上是浓浓的担忧,他道:“我不知道,可我希望君澜哥能成功。”
  “云清晚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为何你们都对她牵肠挂肚念念不忘,沈君澜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一双杏眼里满是好奇、疑惑与不解,她望着身侧的男子,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阿元黑眸中划过黯然,他低声道:“她是一个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之人,没有她便没有今日的我们。”
  轻笑一声,霍锦玉摇头道:“难怪啊,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可以为君澜做许多事,云清晚却什么都帮不上他,原来不是这样,云清晚早已融入到你们的生命中,她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好好活着就好。”
  阿元瞥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往沈君澜离去的方向看去,早已看不见他的踪影,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林伴随着风声阵阵。
  沉默许久后,霍锦玉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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