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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乞丐公子追妻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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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许久后,霍锦玉再次开口。
  “爱一个人却不能说出口,滋味儿很不好受吧?不仅如此,还要每天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亦是主子的男子对她是如何的深情款款、情深意重,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表露,还要微笑祝福。”
  阿元凌厉而带着警惕的目光射向她,眼眸中带着震惊。
  霍锦玉不以为意的笑道:“别这么看着我,要说这世上谁最懂你,恐怕沈君澜也比不过我,男人的心思,女人最清楚不是吗?”
  阿元将脸一撇,不再看她,盯着雾林,半晌后才说道:“你错了,这世上君澜哥最懂我,你也比不过他。”
  “哦?”她明显不信。
  他道:“君澜哥他早就知道我的心思,只是未曾说破而已,他是真心当我是兄弟,对我从未有过怀疑,但只要是关于她的,君澜哥心里比谁都清楚。”
  霍锦玉一愣之后,了然道:“难怪你总被他留在云默宫中,他是怕你……”
  “不是这个原因。”
  阿元摇着头,打断她的话。
  “君澜哥他对我从未有过疑心,即使他知晓我的心思,他也什么都没做,因为他心里清楚我的为人,之所以让我留在云默宫中,是因为我最适合,黎青他们四兄弟年纪稍小,许多事情不能考虑周全,而他的身边也只有我能帮他。”
  这回霍锦玉沉默了。
  自诩聪明,她今日算是明白为何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打动不了沈君澜的心了,她的自作聪明蒙住她的眼睛,她自诩能看透许多人,到头来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罢了。
  “既然你我都是伤心人,不若就搭个伴,到时候与沈君澜他们一起成亲得了。”她说笑道。
  阿元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看行。”
  霍锦玉傻眼,他竟然同意了?
  “若是君澜哥能将小姐找回,我便去与他说,你我与他们同一日拜堂成亲。”想了想,他神色认真地补充道。
  霍锦玉呆若木鸡,小声道:“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说笑的。”
  阿元挑眉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怎可收回?我看你,除了我以外该是无人敢娶了吧,正好我敢娶,你又嫁不出去,我勉为其难委屈自己娶了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霍锦玉的脸黑的赶上锅底了。
  “你说什么?”
  “你说我嫁不出去?”
  “你敢说娶我是委屈了你?”
  阿元淡漠的眸中渗着笑意,他点头道:“忠言逆耳,你当知我说的是真话,云默宫中谁人不知你霍锦玉是个嫁不出去……”
  霍锦玉恶狠狠的望着他,咬牙切齿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好啊,你没听清的话,我再说一遍。”
  “我说你就是嫁不出去,也只有我……嚯,你谋杀亲夫啊?”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阿元敏捷的往后一躲,稍微慢一些可就鼻青脸肿了,霍锦玉的身上蕴藏的力量可不若她的外表一般如柳扶风,说是铜拳铁臂也不为过。
  开阔的山头上,一男一女你追我闪,而雾林中沈君澜已在阵中。
  这两年里,他苦心钻研阵法,寻找突破口,可雾林中的阵法每次都有变化,好似专门为他而设一般,布阵之人也好似知晓他是有备而来,每次变换都让他难以应付。
  两个时辰后,沈君澜力竭,躺倒在地上,阵法只是围着他,并未有攻击的意图,这也是布阵之人的良苦用心,不主动出击,只是防御。以往每次沈君澜之所以弄得浑身是伤,不过是因他自己硬是要硬闯所造成的。
  他躺在地上喘着气,右手摸着左手腕上的锁情链,苦笑着大吼一声。
  “啊……”
  痛苦的声音在雄厚的内力催动下,放大了不止十倍,一时间惊鸟飞过,树林间回荡的都是他痛苦的吼声。
  在雾林某处石屋中的人将这画面看得一清二楚,眼中满是不忍与心疼。
  “老爷,您看君澜他这般样子,可如何是好啊?”黎叔站在云阳身后,无奈的叹着气。
  云阳摇头道:“我答应过晚儿,在她未醒之前绝不能让君澜见到她,君澜这孩子真是为难他了,但愿他能挺过去吧。”
  “我现在担心的是晚儿,两年已过,她却一直未醒,我担心她是穆老哥所说的另一种情况,若真是的话,更不能让君澜进来了。要是晚儿醒不过来,给他心里留个希望也是好的,至少可以让他活下去,这孩子对晚儿用情太深,怕是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黎叔惊道:“您是说,君澜若是知晓小姐的情况,知道她醒不过来,他也会跟着殉情?”
  云阳点头不语,面上是化不开的担忧。
  

☆、第五十八章 万金家书

  两个月后,还是在原来的云府中云清晚以前住的小院中,黎氏四兄弟守在门外担心不已,又不敢贸然向前,那门扉上露出的剑尖,明晃晃的闪着光。
  阿元踏进小院中,看四兄弟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依然没办法让里面的人将门打开,自己走出来。
  “阿元哥,你来了,云默宫中的事棘手吗?”黎青看见他,走上前出声问。
  阿元点头:“不过是些宵小之辈上门挑衅罢了。”
  “君澜哥他还是不肯出来吗?”他看着紧闭的门问道。
  黎青道:“君澜哥自从两个月前从雾林回来后就一直这样,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整日除了喝酒便是昏睡,这般下去可怎么得了啊,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啊。”
  其他三兄弟也赞同的点头。
  阿元无奈摇头:“如今君澜哥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就连于少谷主也拿他没办法,于少夫人这两日便要生了,他也腾不出时间来劝君澜哥。”
  四兄弟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这下他们是彻底没办法了。
  “各位公子,府外停了辆马车,来人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们。”
  说话的人是云府新建后新请的管家,年纪与黎叔一般大,只是身子略显单薄。
  黎青疑惑的接过,看了眼信上的内容,瞬间瞪大眼睛。
  “大哥,为何这般表情?”
  黎云凑近去看,看清内容后也是满脸震惊。
  “这是义父的字迹,他说他在门外……”
  黎安、黎晓听闻一脸惊喜,抢过黎青手中的信一看。
  “真的是义父,他回来了!”
  阿元还算镇定,只是愣了一下便吩咐道:“还不赶紧去将黎叔请进来。”
  四兄弟闻言,一阵风似的往大门口跑去。
  阿元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嘴角上扬,深深呼了一口气。
  终于寒冬要过去,春天要来了。
  四兄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齐齐在黎叔面前跪下。
  “义父……”
  黎叔将他们扶起,欣慰道:“我儿长大了,为父心里十分安慰。”
  这时身后的马车上,车帘轻挑,一位窈窕的女子从车中出来。
  “青竹!”
  黎青惊喜的上前扶着她下了马车,随即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其他三兄弟也是一脸惊喜,而后又暧昧的看着两人,青竹红着小脸推了推眼前的男子,小声说道:“他们在看呢。”
  黎青这才放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一时惊喜过头,你别恼啊。”
  唉……他们大哥这情商,他们三兄弟真是服了。
  黎晓问道:“义父,为何只有您和青竹,小姐她没一起回来吗?”
  黎叔笑了笑,折身来到马车前,说道:“小姐,您要是再不出来,这四个混小子就该急疯了。”
  他话音落下,一只玉手便将车帘挑起,一张白玉芙蓉面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姐?”
  “小姐……”
  这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小姐吗?
  依然是那个国色天香般的人,不同的是,以往冷冰冰的脸上此刻挂着浅浅的笑意,举手投足见透着无尽风华。
  见四兄弟如见鬼一般的表情,云清晚摇摇头,越过他们往崭新的云府而去。
  “你们四个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带路!”
  青竹恢复了她泼辣的本性,将四兄弟的魂魄拉了回来。
  云清晚打量着小院中一草一木,与从前的一模一样,看来沈君澜为重建云府花了不少心思,就连屋前盆栽的位置也是丝毫不差。
  当目光落在门扉里露出的剑尖时,眸光微缩,心里微微泛疼,这两年多来,他定是受着无尽的煎熬。
  “你们都下去吧,我进去看看。”
  四兄弟点头离去,青竹与黎叔随后也走了。
  云清晚走到门前,用力推了推,推不开,门是从里面落了锁。
  提气运于掌上,微微发力便将门震开,有了武功,果然方便许多。
  屋内酒气熏天,地上横七竖八全是酒坛,从门口一直到床前,随处可见,云清晚皱着眉,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才会成这般样子。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她眼眶一酸,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满脸胡渣,眼眶凹陷,披头撒发,还有身上凌乱的单衣,就如当年她在街上见到他时一样,当年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任人踢打的少年与眼前的男子相重合,看得她心里泛酸。
  沈君澜已醉得不省人事,对她的到来毫无所觉,她拉了条锦被给他盖上,往门口走去。
  “来人。”
  黎晓快步走到院中,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去备水给他沐浴。”
  “好的。”黎晓面上一喜,转身又出了小院。
  只是片刻功夫,便有几个家丁抬着浴桶而来,陆陆续续装好热水,又将屋里收拾了一番才告退离去。
  云清晚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床上的人看,每多看一眼便多心疼一分,等不下去了便使劲的折磨自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君澜……”
  “君澜你醒醒。”
  昏睡中的人毫无反应,云清晚美目流转,忽然脱了鞋子,盘腿坐到床上,将他的胳膊抬起,伸手去挠他。
  她记得他最怕痒。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沈君澜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翻转身子又睡了过去。
  云清晚再接再厉,又抬起他的另一只手,再次向他挠去。
  “呵呵……”
  梦中的人边动边笑,下巴上的胡茬也随着颤动。
  云清晚狠下心,往他的腰间使劲掐去。
  “嘶……”
  终于有反应了,她再次抬起他的胳膊,不间断的挠着他,他的笑声越来越明显。
  “呵呵……”
  “哈哈……痒,小晚你别闹。”
  像是感觉到什么,睡梦中的人身子僵住,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片刻后缓缓睁开,由睡意蒙蒙渐渐恢复清明,却又带着迷茫,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
  云清晚笑道:“你醒了?”
  “快起来,你看看你这一身,你都几个月不曾梳洗了?在门外我便味道酸臭味儿了。”
  沈君澜喃喃道:“对啊,小晚最是爱干净,我这般样子,她一定不喜欢。”
  说完竟然自己翻身下了床往浴桶走去,边走边解开衣带。
  这什么情况?云清晚吓了一跳赶忙捂着脸转过身。
  半晌后没动静了,她这才放开手转过身。
  沈君澜坐在浴桶中,睁着眼睛看着她。
  云清晚脸色微红,不自在的说道:“你先洗,我去外面等着你。”
  “小晚,你别走!”坐在浴桶中的人着急的向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云清晚拍拍心口,还好他没站起来,否则……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沈君澜依然固执的伸着手,不肯收回,云清晚无法,只能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小晚,我终于能梦见你了,真好!”他心满意足的用脸蹭着她的手心。
  

☆、第五十九章 我回来了

  眼前的男子像个孤苦无依的孩子,贪恋着身边的温暖,时时刻刻都是惶恐不安,生怕一睁眼便是黄粱一梦,梦醒人未还。
  “君澜,对不起……”
  她拿起浴帕轻轻的给他搓着背,温柔而耐心。
  沈君澜一只手紧紧按住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另一只手扶在浴桶边上,不复初时的惴惴不安,而是安安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直到她要抽离手时,他才惶恐的转过头去,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袖。
  “你要去哪儿?”他紧张的看着她,拽住她的衣袖不放。
  云清晚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孩子气,你先松开我,我去让人拿器具给你刮刮胡茬,跟个野人似的,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那个小乞丐呢,要是真从云府中走出个乞丐公子,我可丢不起这人。”
  本以为她的打趣能起到作用,哪曾想沈君澜固执起来也是无可救药的,他低着头喃喃道:“你别走。”
  好吧,她已经看到他泛红的耳根了。
  “沈君澜,你这么大个人,沐浴还要别人伺候,你都不会害臊的吗?”她故意试探他。
  沈君澜这回不仅耳根红了,就连脖颈也成了红色,却还是固执的不放手,垂着头说道:“你不是别人。”
  云清晚暗叹,他可真会说话。
  没办法,谁让她觉得歉疚呢,只能是她妥协了。
  将浴帕塞到他手中,说道:“前面你总该自己擦了吧,还是也要我帮忙?”
  沈君澜不说话,用空闲的一只手拿起浴帕自己搓着身前,另一只手依然抓住她的衣袖,就是不松手。
  云清晚叹息,只能扬声将屋外守着的黎晓叫了进来,吩咐好以后,她在黎晓给她搬来的凳子上坐着等,衣袖收不回,她还能怎么办。
  终于在黎晓替沈君澜收拾好以后,云清晚从桌上直起身,揉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面上邋遢的胡茬已经刮了,露出英俊的面庞,身着一袭崭新的月白单衣出尘夺目,墨发半干,随意束于脑后披散而下。
  黎晓见她醒来便告辞离去,只留下两人遥遥对望。
  “君澜,对不起……”
  她先开了口,走到他面前,玉指抚上他的脸,自额头而下,顺着英挺的鼻梁来到薄唇,再来到面颊。
  “你瘦了,这两年来你都没好好吃饭吗?”
  他还是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云清晚叹道:“我知道你怨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事出突然我不得不这样做,未给你留下只言片语,也是怕……我怕自己醒不过来,到时候你会做傻事。”
  她向前一步,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腰,倾身靠在他的怀里。
  “君澜,我想你了,真的很想。”她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忽然她被他用力拉开,就在她惊讶的时候,一片阴影笼罩,唇便被他堵住了,没有了以往的温柔,而是带着愤怒,充斥着霸道。
  不再犹豫,她双手环抱住他,檀口轻启,缓缓闭上了眼睛回应他,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手脚发软,想要依附着他时,被他轻轻一推后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她惊呼道:“君澜……唔……”
  刚获得自由的呼吸再次被他夺取,她的腰被坚硬的桌面硌得有些疼,她不适的动了动,却被他再次用力压制住。
  “疼。”她轻哼道。
  沈君澜一愣,停下粗暴的动作,在她唇上轻啄几下,便将她扶起紧紧搂在怀中,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
  “小晚,对不起,方才弄疼你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歉。
  云清晚用力搂紧了他,说道:“我没事。”
  “我们成亲吧。”他说。
  有这样的求婚吗?她决定逗他一逗。
  她故意在他怀中拱了拱才说道:“现在还不行。”
  “为何?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了。”他放开她,捧着她的脸,眼眸中有焦急有不解。
  云清晚笑道:“当然是要等你岳父岳母啦,难道我们成亲都不用拜高堂的吗?不仅有高堂,还有我外公、舅舅还有两个表哥都要来。”
  “岳父岳母?你是说你娘她还活着?”
  这回他总算是抓住了重点,见她点头后,他欣喜的再将她拥在怀中。
  在她耳边说道:“好,我们等他们回来便成亲。”
  “沈君澜,你怎地如此独裁,我有说过要嫁给你了吗?”她故意说道。
  沈君澜在她耳边低笑道:“不嫁也不成了,方才你已将我看光,你得对我的清白负责。”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而且我已经等了两年了,我不想再等了,往后我每时每刻都要与你在一起,我不要在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小晚,你答应我,往后不要再丢下我一人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答应你,往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她应道。
  沈君澜牵着她来到床上坐下,将她搂在怀中,满足的呼了口气,他才问道:“这两年你在雾林发生了何事?”
  云清晚怅然道:“我娘她这些年来一直昏迷不醒,师父看过之后说只有一种办法可以救醒她,只有我练成玉妙诀才能办到,但修习玉妙诀的心法又有很大的风险,即使是成功了,在练最后一层之时会昏睡两年之久,而且师父他也不能保证两年后我一定能想过来,因此我只有瞒着你,就是怕你知道我出事后做傻事,两个月前,就在你硬闯雾林的那一日我便醒过来了,后来因救我娘耗损过度,我又休养了一个多月,直到五日前外公才肯放我出来。”
  “难怪,我每回去破阵,总感觉那阵法是专门为我而设似的,原来真的是为我而设,难怪我破不了,只是岳父大人也忒狠心了,眼睁睁看着我受伤而不管不顾,连一句话也不给我。”他抱怨道。
  云清晚笑道:“一开始爹是因为我的吩咐才不敢与你见面的,后来是因为他怕我醒不过来,到时候你肯定会出事,他不得已才一直忍着不出来见你。”
  “我就知道岳父大人是最疼我的。”
  云清晚对他拍马屁的功夫不敢恭维,忽然想起一直没见到于子凡,便问道:“为何不见我哥,不是说他与嫂嫂住在云府吗?我是特地赶回来看他们的。”
  这话沈君澜不爱听了,她特地赶回来是为了于子凡一家不是为了他?
  他轻哼道:“他们一家定是赖在晞苑里了,来了这么久还不走,恐怕是打算在这里将孩子生下了。”
  云清晚看他赌气的样子就想笑,凑近去,在他唇上一吻,一触即离,安抚道:“好啦,堂堂的安君候,这种飞醋也吃。”
  沈君澜沉着的脸瞬间放晴,又凑过去索吻,两人笑闹成一片,在房内耳鬓厮磨许久,二人才出了房门,往晞苑而去。
  

☆、第六十章 喜得贵子

  “君澜,你当时重建云府之时花了不少心思吧?竟然连晞苑也和当初的一模一样,那场大火过后,往日的云府早已不复存在,今日我回来却好像什么都没变。”
  站在晞苑前,云清晚颇为感慨的说道。
  沈君澜明亮的眸光变得温润,抚着她的脸颊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家,无论你走多远,只要我还在这里,它便永远是你记忆中的样子,这样你就不会找不到家,而我会一直守着这个家,等你归来。”
  “要是我迷路了怎么办?就如这次一样,你再也找不到我,而我再也看不到你,你还是要傻傻的守在云府里等吗?”她眨着眼问。
  若是以往见她这般俏皮可爱的样子,他心中定是欢喜异常,可她的‘再也找不到我’深深刺着他的心,才压下去的慌乱又涌了出来。
  是啊,她只要一消失便是让他再难找到,即使是有处可寻,他依然无能为力,好像除了等待,他什么都做不了。
  云清晚见他不说话,俊颜上笑意也消失无踪,不明白的看着他。
  “怎么了?”
  沈君澜眼中的痛苦之色就这样映在她的眼中,云清晚心中很是后悔,明知他最在意的事便是她突然的消失无踪,她还这般与他说笑。
  “你别多心,我只是与你说笑呢。”
  “只要你在这里,我就哪儿也不回去,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牵着他的手,扯着他往阁楼上走去。
  “发什么傻呢,我还急着去见我哥还有嫂嫂呢。”
  沈君澜握紧了她的手,沉默着往楼梯走去。
  云清晚心中叹息,这两年他变了不少,这喜怒无常的性子还真让她有些吃不消,得把他当成孩子一般哄着又不能让他看出是她特意哄着,要到何时他才能不这么别扭呢。
  于子凡正在作画,准确来说,他是再给月风清画像,用他与云清晚特有的技艺素描。
  刚刚停笔,正要递给妻子看时便听见脚步声,他抬眼往门口望去,一道倩影豁然入眼,她身边之人被他自动屏蔽,手中的画好的画像从手中滑落,飘落到地上。
  月风清敛了笑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哥,我回来了。”云清晚松开沈君澜的手,快步往于子凡奔去,扑进他的怀里。
  沈君澜皱着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被抛弃的手,无奈的叹息,他就知道,于子凡这个大舅哥就是来与他争宠的。
  于子凡惊喜的迎上去,将云清晚紧紧搂在怀中。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月风清愣了片刻便温婉的一笑,扶着腰站了起来,云清晚看见立刻离开于子凡的怀抱,走去扶她。
  “小晚你回来就好了,你哥他时时挂念着你,如今总算是盼到你回来了。”月风清一手挽着她的胳膊,一手扶着腰,笑容浅浅的看着云清晚。
  云清晚笑着点头道:“嫂子,你辛苦了。”
  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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