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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乞丐公子追妻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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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抓住树枝吗?”沈君澜看不见只好问她。
她试着伸手几次都不成功,抓不到,看着他额头已经开始冒细汗,本就受伤的右手,此刻鲜血顺手而下已经染红了整条手臂,再加上肩胛上的伤,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能抓到了,你松手吧。”她松开搂住他腰的手。
看他的神情好似在犹豫,她继续说道:“我已经抓稳了,你快松手放开我。”
他忽然一笑。
“好。”
沈君澜真的放开了手,而放开的不是搂住她的左手而是松开了抓住树枝的右手。
再次急速下坠,她愣住:“你……”
“我右手没力,不小心就滑了,你竟也手滑了?”
他一副认真的模样,还真让她不好发作。
她此刻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暖暖的又酸酸的,心里满满的。
两人又回到了之前交叠的状态,她在上,他在下。
突然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脸上,他问道:“下雨了吗?”
她没回答,又一滴落到他的嘴角处,他舌头一卷,是咸的。
“小晚别哭,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死。”
她的泪虽不是他亲眼所见,但却让他心如刀割,他只好安慰她,向她保证,伸出左手抚上她的眼替她拭泪。
云清晚看着他苍白的脸,身上的几处刀伤皆不轻,特别是肩胛与右手腕上。方才的拉拽肯定是让伤势加重了,鲜血染红他整条手臂,那该有多疼,他却忍着一声不哼。
眼看就要到底了,底下有一阵耀眼的白光,那是阳光与水面的反射,她心中一喜。
“我们不用死了,下面是有水潭!”
沈君澜苦笑道:“我好像没力气了,而且我不会泅水。”
来不及回答,哗的一声,两人掉进了水里,沈君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已经脱力晕了过去,手也渐渐松开了。
水的冲力让她离他有了一段距离,她睁开眼看到他在下沉,瞪大眼睛,快速向他游去,拖住他。
终于浮出水面,她费力的将他拖上了岸边。
“君澜,你醒醒!”她轻拍他的脸,毫无反应,她俯下头听他的心跳,很弱。
没多少犹豫,她快速将他的头微抬后仰使呼吸伸展,松开他的衣领,捏紧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俯下向他嘴里吹气,后又给他做胸腔挤压,如此反复几次,他还是毫无反应,她有些着急,不停地吹气,眼泪也不停的落下,哽咽着说道:“你醒醒,你别死。”
她不停的给他吹气,没注意到他的手指动了动,继续重复着动作。
沈君澜恢复意识时,有一股凉凉的气息从口而入,唇上软软的触感让他愣住,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全身酥麻心里痒痒的。
四目相对,云清晚愣住,忘了自己此刻还与他嘴对着嘴,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退开。
“你终于醒了。”
他的右手已经没有了知觉,只好抬起左手抚上自己的唇。
云清晚见他如此,有些尴尬,随即想到他根本看不见,于是恢复自然,把他扶起来。
她问道:“可还能坚持?”
“无妨,我们先离开这里,天衣教的人定会下山搜寻,我们先离开这里。”他挣扎着站起身。
云清晚扶起他,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建议道:“他们到这里寻不见我们,肯定以为我们被水冲走了,只会到下游寻找,那我们就往上游走吧。”
“你说的在理,我们往上游走。”他赞同道。
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而他的右手已经无力的垂着,她想着必须赶快找到有人的地方,他的伤不能再拖了。
☆、第十七章 如何自救
两人行走的速度很慢,沈君澜听她呼吸微微急促,但她一声不吭的坚持着,他心疼的问道:“累吗?我们稍歇片刻再走吧。”
她摇头,“我没事,我们必须赶快找到人家,你的伤不能久拖。”
听她所言,沈君澜心里一暖,说道:“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我想这周围应该有一些治外伤的药草,我可以先找些覆上。”
她停下脚步,暗恼自己怎么忘了,他可是穆风的徒弟,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只能想办法自救。
她问他:“你告诉我需要哪些药草,我去采。”
“你无须担忧,出发前师父给了我一瓶药,在我的怀里,在左边的衣兜里,帮我拿一下。”沈君澜突然想到穆风给他的小瓶子,把搭在她肩上的手移开。
云清晚依他所言,在他怀里一通乱摸,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倒是把他挠痒了,低低的笑着,还不适的扭了扭身子。
她有些想笑,原来他怕痒。
“呵呵~在左边的內衫袋子了,再往左一点。”
在他的正确指导下,终于被她找到了,她拿出来一看瓶子上也没什注释,不知道什么药,只好打开让他闻一下。
轻嗅后,他说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她四处环视了一下,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
“那里有个山洞,我扶你过去,先到那里歇歇,我给你上药。”
山洞不大,但里面有一些柴火与干草,看来是药农或者樵夫所留,她身上没火折子,有柴也没用处。
她扶着沈君澜在干草堆上坐下,看他脸色泛红,身上湿哒哒的,她直接对他下命令。
“将衣衫脱了。”
沈君澜一怔,一动不动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又说了一遍:“将衣衫脱了,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沈君澜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自己多想了,她丝毫没注意到此话有何不妥之处。
他伸出左手去解腰带,折腾许久无果,云清晚看不下去了,蹲下身去帮忙,彼此呼吸相近,她镇定自若的解着,他却是假装镇定,有些不自在,眼睛看不见,但感官仍在,忽然忆起那种柔软的触感,沈君澜耳根微红,强迫自己扭开头,远离她的呼吸。
替他将上衣全脱下之后,才仔细的给他上着药,背上和肩胛上都有剑伤,肩胛上和右手手腕上的最为触目惊心,外翻的皮肉有些可怖。
后背处理好后又给他肩上的伤也上了药,最后看向他的右手,伤在手腕上,被水泡过后泛着白。
她小心翼翼的托着,一点一点的上着药,他皱着眉一声不吭,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显示着他在忍耐。刚刚给他背上药的时候,他明显一下绷紧了身子,随即放松,金疮药接触伤口时肯定会疼。
眼前的男子,按照前世所说只能说是刚满十八岁的成年人,却不得不背负着血海深仇,从童年开始就必须靠自己,一步步成长。
沈君澜感觉到她的沉默,问道:“怎么了?”
“无事,我先将你的衣服拿到外面晾晒一下,很快便能晒干。”她抱着他的衣衫往外走去。
沈君澜嘴角微扬,两人如此相处,有些像平常夫妻间的温馨平淡,以往冷淡疏离的她也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范儿了,会对他温柔体贴百般照顾,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云清晚将他的衣衫晾晒好后,皱眉看了眼自己身上滴着水的衣摆,想了想还是将外衫也褪下来拧了水与他的挂在一处。
往山洞望去,她的面色有些沉重,为防他的伤势恶化,她必须赶快到出路,找个大夫给他治伤。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连个简单的消毒都做不到伤口会感染,而且即使天不冷可是没衣服穿正常人也是会生病的,更不用说沈君澜还受了重伤。
沿着来时的方向直走,走了半刻钟左右还是没有人迹,难道是方向不对?她暗忖,按理说,山洞里的各种痕迹都说明这附近应该有人居住才对。
她站在原地,环视四周,眼尖的她看到在正前方的小山坡上应该是有一片柿子树,虽然柿子还是绿的,柿子树成片种植就说明是有人种的,并非野生,既然如此,那附近肯定有村落。
想到这个,她快速跑回山洞。
沈君澜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光着上身靠在洞壁上睡着了,她探上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她快速拿了自己已经半干的外衫穿上,又将他叫醒。
“君澜,醒醒……”
“君澜,我找到路了,你醒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明明还是看不见,但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有些沙哑,透着无力:“你回来了。”
“嗯,我看到前面有人家了,先将衣服穿上,我们这就走。”她应着,手上动作不停,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给他穿上衣衫。
她扶着他走得很慢,他早已经体力不支,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撑着,现在身上的重力几乎都压在她身上,她也行走艰难。
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听她的呼吸就知道,于是开口说道:“我们歇一会吧。”
“不用,你千万撑住,我已经闻到烟火味了,再坚持一会儿,走过这片柿子林或许就会有人家了,你别睡,实在困得慌就与我说说话,千万别睡着。”她喘着气说道。
沈君澜又重新打起精神,睁了睁眼,脑袋清明了些。
“叮铃……叮铃……”
前方传来了铃铛声,云清晚一喜,说道:“你听到没有,真的有人。”
“嗯。”一口气松下来,他的身子一软,没有了意识,她急忙扶住他。
“君澜……”
沈君澜醒来时,摸到硬硬的床板,身上的伤都已包扎过,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明显感觉到周围没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他一惊,想要翻身起来,但是了几次都失败了,右手也完全动不了,心里更是着急。
云清晚端着药推门进来时,见他已经醒了,还挣扎着想起身。
她赶紧出声阻止:“你别乱动,当心伤口。”
听见她的声音,沈君澜动作顿住,抬眸看向她的方向,许久之后缓缓呼出一口气,问道:“我们此刻身在何处?”
“我们在一个小村子里,此处是张叔家,是他救了我们,又找村里的大夫给你包扎了,你睡了一夜。”
她说完,把手里的药碗放到桌子上,走过去将他轻轻扶起,他后背有伤不能靠床,这能勉强坐着,扶他坐稳以后,她才去把药碗端到他面前,问他:“这药是我喂你喝,还是你要自己喝?”
☆、第十八章 回到旧地
她如此‘善解人意’的尊重他的选择,沈君澜还真有些哭笑不得,虽然难得享受一回她的温柔伺候,可那药味儿实在刺鼻,老远他便闻到了。
沈君澜抬了抬左手,有知觉,还能动,他说道:“我还是自己喝吧。”
把药碗放到他手里,监督着他把它喝得一滴不剩,接过空碗。
他皱着眉咂咂嘴说道:“这是我喝过最苦的药,却也是最甜的,如若你时刻在我身边,就算让我喝一辈子,我也愿意。”
云清晚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扶他躺好后才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越苦越好,我看你今日气色好多了。”
这时门外有个中年女人的叫唤声传来:“云姑娘,云姑娘……”
云清晚开门走了出去。
“张婶,有事吗?”
中年妇人说道:“是这样的,听我家那口子说,你夫君伤势严重,必须要送到镇上找正经大夫瞧瞧,这不,赶巧村里的小六儿今日要到镇上去,我已经说好让你们搭他的牛车去,让他载你们一程,这里离镇子不算太远,两个时辰就到了。”
云清晚感激道:“张婶,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他的伤不可再拖,我们此刻能启程吗?”
“嗯,你收拾一下,他来了我再叫你,你们在外面可定要小心,别再被那恶霸看到,看你夫君的伤势,就知道那恶霸是个心狠的。”
张婶说完转身离去,她又转身进了屋里。
“小晚可否告知我,她口中的夫君和恶霸是何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何事?”沈君澜睁着眼对着她,面带戏谑问道。
云清晚一阵无语,他倒是耳灵,该听不该听的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还能是何意,张叔救我们的时候就把我们当做是少年夫妻,而你重伤则引起他们的无限遐想,这种荒郊野岭的我说我们是兄妹他们能信吗,我只好闭口不言,就变成你听见的这样了。”
“呵呵~你我本就是未婚夫妻,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他们也没说错,我们也确实是被人追得狼狈至此,恶人对你更是虎视眈眈,这倒真是符合市井中才子佳人惨遭迫害的爱情佳话。”他认真说道。
云清晚不愿与他瞎扯,在她看来这厮越来越厚脸皮,以前那个温雅君子已经一去不复返,现在的他只会在无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先扶你起来,看你是否能够下床走动,一会儿要颠簸一两个时辰呢。”
忽然想起什么,她问道:“对了,你身上有银两吗?看大夫的钱都是张叔付的呢,你若有的话,就给他们一些。”
她将他扶下床后又管他要钱。
他抬起左手在怀里摸了一下,竟拿出一个锦袋,瘪瘪的。
“你看里面有什么值钱的,都给他们留下吧。”他把锦袋拿出递给她。
她接过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些金叶子和那半块雪玉,雪玉是不能送人的,她只好把金叶子全拿出来分了分成两半,另一半和雪玉一起又塞回去,准备给他看大夫时用,其余的拿在手中打算留给张叔张婶。
沈君澜突然问道:“可知我们要去的小镇唤何名?”
云清晚一愣,说道:“不知。”
她哪会想起来问这个,一门心思全在他的伤上,只听他们说这里离镇子不远,也没问小镇叫什么。
再三推脱下,云清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张婶收下那些金叶子,她本就不善言辞,还是沈君澜开口后才成功说服了张婶。
坐上牛车后,她扶着沈君澜躺下,为了照顾他,张婶特意在下面垫了一层旧褥子,他面对着她侧躺,双目无神的睁着,不知在想什么。
“小六哥,我们要去的镇子是何名?”云笑问道。
小六是个朴实的青年,听她问便憨厚的答道:“是芽溪镇,村子离镇上并非很远,很快便到了。”
她心里一喜,原来是芽溪,这下事情好办多了,至少是比较熟悉的地方,应该能找到云默宫的人,也不用到处东奔西躲,有地方可去。
水满田畴稻叶齐,日光穿树晓烟低,黄莺也爱清凉好,飞过青山影里啼。大好的田园风光是她从未见过的,若不是身旁还躺着一个重伤之人,她都不禁沉醉了。
坐在牛车上,摇摇晃晃,沿着乡村田园大路翻过两个山头,道路终于平坦了,这一路她一个正常人都被这崎岖的道路折腾的够呛,沈君澜硬是一声不吭的忍着,还时不时的与她说话解闷,可他额头上密密的细汗可不是这么回事。
一个时辰后,云清晚终于理解了张婶所说的不远,但为何要两个时辰了,路程确实不远,可偏偏坐的的牛车,老牛拖慢车一点也没错。
进了镇子后,小六先把他们送到医馆后才告辞离去。
老大夫给沈君澜把完脉后有些讶异的问:“他曾经中过毒?”
云清晚点头答后又问:“他的毒是不是又复发了?”
“非也,他身上所中的毒早就解了,只是余毒未清才致使他暂时失明,过阵子自然就好了。至于他身上的剑伤,其他都无大碍,只是这右手较为严重,本就受伤,后又经过大力拉扯,已经伤到了经脉,往后他怕是再难拿剑了。”
云清晚一怔后把目光转向沈君澜,他一脸平静,看来是早就知道了,也对,他本来就懂医术,自己什么情况很清楚。
她问道:“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可治好他的右手?”
老大夫摇摇头:“恕老夫医术浅薄,也许有人能,毕竟天下能人异世众多,你们可以让别人试试。”
云清晚沉默,抓好药付了钱,扶着他走出了医馆还是一声不吭。
沈君澜不在意的说道:“无需太过担心,别人没有法子并不代表师父也无法,他的医术我们有目共睹,只要回到家,他定有办法的。”
她淡淡的应了句:“嗯。”
云清晚从挎着的布袋里摸出骨哨,犹豫许久,还是放到嘴边吹响了。
他们此时已经走到集市中央,沈君澜听到哨声一愣,而后捂唇低笑,云清晚则有些尴尬,有许多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几个小孩子也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她,过一会儿哭着让父母买哨子。
她尴尬的又吹了几次,还是没人来,她问道:“云默宫的人会不会全离开了?”
“不会,我们先往人少的地方走,他们能找到我们的。”
沈君澜笑意不减又接着说:“方才让你出丑了,是我的不是,我应该亲自动口的。”
说完还低低的笑出了声,哪里有惭愧的样子,明明就是取笑她。
她悄悄把手抬到他后腰处,冷不防挠了他,他怕痒她可没忘,果然他身子一僵,随后一躲,哀求道:“我知错了,不该取笑你,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他身上有伤,她也没打算折腾他,准备扶着他继续走,谁知刚扶上他的胳膊,他又向后退了一步,她没好气的说道:“躲什么,又没把你怎么样,大男人竟然怕痒,说出去我都替你害臊。”
她说完还不屑的哼哼。
“小晚也学坏了,知道抓我的小辫子了。”他委屈的嘟囔着。
“主子,终于找到你们了!”
一道激动女音在身后响起,云清晚一怔,缓缓回身。
☆、第十九章 伺候出浴
云清晚转身,望着眼前的女子。
“月影,你为何会在此处?”
名为月影的少女面容姣好,身着鹅黄色衣裙,身上未带任何配饰,简单不失风范,手拿长剑,纤纤身姿立于眼前。
她躬身答道:“黎叔让我带着人到芽溪镇来接应您,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我怕人多眼杂反而坏事,便只留下几个分姐妹在这里继续寻找您的下落,其余的已被我遣回。”
沈君澜听她们的谈话,俊眉微蹙。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清清楚楚的听见月影唤云清晚为主子,再看月影的装扮也不似一般的丫鬟婢女。
他也从未在云府中见过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他的。
“将她们都召回,我有事安排。”云清晚并未注意到身旁之人的心思万变,只是淡淡的对月影吩咐着。
“是。”
月影拱手离去后,云清晚才望向沈君澜,他的脸辨不出情绪。
她问道:“为何云默宫的人还未出现,难道是没听见?”
“他们已经到了。”
云清晚顺着他茫然无焦距的目光望去,有几个黑衣劲装男子向他们奔来,带头的人是黎青。
黎青奔到他们跟前,唤道:“君澜哥,你们可还安好?”
他身后跟着的五人齐声行礼。
“宫主……”
沈君澜微微抬手,虽然眼盲却是气势不减,几人肃然退到一边,听候差遣。
“今日便在这里停留,明天一早启程回凌城。”
黎青盯着沈君澜吊在肩上的右手,很是担心。
“君澜哥,你的伤……明日你们先走,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我即刻传信给黎安,让他知会穆神医一声。”
“也好,我会让锦绣阁的人配合你,通知黎安务必让穆前辈前来接应。”
这次出声的是云清晚,她也担心他的手,晚一天就少一分希望,必须尽快见到穆风。
沈君澜思考了一下说道:“好,今晚在此住下,黎青传消息回去,就说我的伤并无大碍,我与小晚平安无事,让师叔他们不必挂心。”
黎青点头说:“我明白,君澜哥,我们是先到客栈住下还是……”
沈君澜摇头道:“我们还是回以前住的小宅,此刻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天衣教的人暂时不会想到我们还会回来。”
“也好,今晚好好歇歇,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云清晚也点头赞同。
回到熟悉的地方,云清晚有种久违的感觉,历经生死,终于回到了这个地方,本该疲惫不堪的身体却异常精神。关于锦绣阁的事,一路上沈君澜依旧没问,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倒是让她意外了。
沐浴一番后,已是夜幕降临,她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发梢微湿,心中担心沈君澜的伤,随意打理了一下后,便往他的房间走去。
他的房门紧闭,黎青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想他也该喝了药再睡觉,不知喝了没有?犹豫着要不要回去,这时里面传出沈君澜的声音。
“黎青,你进来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清醒的,她也没有多想便推门进去。
屋里透着朦胧亮光,只在燃着一盏灯,光线昏暗但还是足够她看清眼前的场景。
沈君澜在沐浴,浴桶安放在屋子中央,他澜整个人泡在浴桶里,蒙蒙烛光透着雾气,给人如临仙境般的缥缈之感。
云清晚蹙眉,他身上的伤不能再碰水,如今也不知道他泡了多久,正想出声时却被他抢了先。
“将手巾和衣服递给我。”
云清晚愣住,随即想到他眼睛看不见,将她当成了黎青。沈君澜要擦身和穿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那她现在是不是该走出去找黎青来帮忙呢。
半天没等到回应,沈君澜又重复说道:“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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