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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乞丐公子追妻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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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没等到回应,沈君澜又重复说道:“黎青,将手巾和衣服递给我一下,我要起身。”
  她只好移步走到床边拿起折叠好的衣服和挂在盆架上的手巾递到他手里。
  他并未起身,只是伸手接着,然后说了句:“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可以。”
  她面带怀疑的看了一眼他,他真的可以?虽然他是坐在浴桶里的,她也只看见了胸膛以上的部位,但还是让她的脸微微发热,快步转身离去,带上了门。
  关上门后,她深呼一口气,拍拍发热的脸颊,真是越活越倒退了,活了两辈子的人竟然还这么保守放不开,不就是美男出浴吗,有什么的,反正他又看不见。
  片刻之后,屋内沈君澜的声音再次传出。
  “黎青,进来。”
  她又推门进去,见他只穿了条绸裤,上身光着。
  听到推门声,沈君澜也没在意,只以为是黎青。
  “你重新帮我上药。”他摸索着往大床而去,左手臂上挂着他的衣袍。
  她没说什么,径自端起起桌子上放着的药和纱布,走了过去。
  沈君澜本就疑惑为何黎青一直闭口不言,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刚刚沐浴过,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愣愣道:“小晚?”
  “是我。”
  她给他的背上上药,伤口被水泡过后开始泛白。
  她恼怒道:“为何不让黎青帮你,明知伤口不能碰水,还逞强。”
  “我只是不习惯有人伺候我沐浴。”听出她话语里恼怒的情绪,沈君澜开口解释道。
  她不再说话,小心地替他包扎。
  “方才进来的也是你。”
  他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嗯。”她心不在焉的应着,专心替他上药包扎。
  之后他不再言语,但她却看到他的耳根慢慢爬上红晕,这厮是害羞了?心道再怎么少年老成也只是个纯情少年呢。
  “如此,小晚当对我负责呢,已被你看光清白不在,这日后若是传出去,我……”
  请原谅她刚才的想法,谁说他是纯情少年了,脸皮这么厚。
  “方才我什么都没看到。”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两句。
  “更何况你一个男子,有何清白可言?”
  “只是被看了一眼便要我负责,这世上这么多人,若被我看过的如你这般要我负责,我负责得过来吗?”
  “我与别人怎能一样,落崖那日,你还脱了我的衣服,还有在河边你轻薄于我,还有……”
  云清晚听到他提起在河边替他做人工呼吸的事,脸瞬间黑了,微恼的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你有完没完,我说过那日是给你做急救,并非是你所想的那般。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干嘛?”
  “呵呵~我不想干嘛,我就是怕你忘了,帮你回忆一下。”他低低笑道。
  “无聊!难道被我看过的人都要我负责,都要我时时回忆,不能忘记?”她故意将纱布扯紧,又不敢太用力,只是想给他的口无遮拦一个教训。
  果然沈君澜身子僵了一下,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敛了笑意问她。
  “你还看过别的男子?”
  她故意给他找不痛快,很诚实的给了他一个字。
  “嗯。”
  “是谁?”他追问。
  她不回答,他还真急了。
  “是不是柳子意?”
  他这都能猜到,柳子意受伤时还真是她给他包扎的伤口,不过那时候柳子意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少年呢,哪有那么复杂。
  她不说就是默认了,沈君澜突然用左手抓住她的手臂,一用力就被拉了坐到他腿上,她吓了一跳,回神后开始挣扎,又怕牵动他的伤口不敢太用力。
  她低斥道:“沈君澜,你想干嘛?”
  

☆、第二十章 意外之吻

  她挣脱不得,心下微恼,狠狠的瞪着他。
  他不说话,单手环抱着她,右手垂在身侧,眼睛毫无焦距的望向她,霸道而固执,可她却从他眸中看到了脆弱。
  云清晚忽然心一软,放低了语气
  “你先将我放开,这般成什么样子。”
  他固执的不松手,搂住她腰的手还加紧力道。
  “不放。”
  此时的沈君澜像个耍无懒的孩子,云清晚无语又很尴尬,两人的姿势让她很不自在,他又没穿上衣,怎么看都是有伤风化的画面。
  她心里埋怨黎青,这时候不知跑哪去了,要是他在,她又何必进来。
  “你先放开,我帮你将衣衫穿上,明日便要上路了,这万一要是受了凉加上你身上的伤有你好受的。”
  这回沈君澜听进去了,缓缓放开她。
  她拿起衣服帮他穿上,其实也只是一件单衣,他原本就是沐浴过后要准备就寝的,这几日几乎没好好歇过。
  “黎青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云清晚疑惑道:“他不回来又如何?”
  “他不回来便没人给我守夜,晚上我要喝水或是如厕都没人扶我,我又眼不能视物,万一摔着、磕着、碰着……”
  他又开始装可怜耍无懒,抓住她吃软不吃硬这一点,简直屡试不爽。
  她扶额,无奈道:“讲重点。”
  “重点就是,今夜你要委屈一下,留下来照顾我了。”他很快接上她的话。
  他早在这里等着她了吧?
  云清晚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不算太大,也没有隔间,连卧榻都没有一张,让她睡哪儿?
  像是听到她的心声一样,沈君澜说道:“可是担心晚上就寝的问题?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床够大,能睡下三个人。”
  听他所言,云清这才仔细观量了一下他的大床,确如他所说的一般。
  就这样,她妥协了。
  她朝里侧躺着,他的呼吸却一直洒在她而后,她又向里面挪了一点,却怎么都躲不开,她只好转过身子对着他。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她一愣,他睡觉只能往左侧躺,早知道她就睡外面了,这样他侧躺就是背对着她,也不用如现在一般被他逼得后退不能。
  “你为何总紧挨着我,你很冷?”退无可退,她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是有些冷,你一直往里挪,我只好一直跟着你了。”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大夏天还冷。
  不愿与他作口舌之争,她说道:“想要知道何事,直接问便是,这般逗弄于我,很好玩是不是?”
  “我问了你都会说吗?”他问道。
  明知他看不见,她还是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被人注视,头往后缩了一点,才对他说:“你想问锦绣阁的事,我可告诉你实话,锦绣阁确为我所创,我也并非刻意瞒你,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想必你已知晓,锦绣阁中大多数为女子,大多都是命苦之人,我收留她们,她们愿为我所用,慢慢的就成了一个独立的机构。”
  “机构?这词儿倒是新鲜。”他低低笑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际,她不自在的又往里缩了缩。
  “还有何事不解?一次性说完,我很困了。”
  “我还有一事不解。”他说。
  “你说。”
  沈君澜问道:“当日我们明明掉进了水里,后来又是如何上岸的?”
  “我将你拖上去的,我会泅水。”她回答。
  他又说道:“我还有一问,为何当日在河岸上,你为何要轻薄于我?”
  “我说了那不是轻薄,是人工呼吸,是一种急救措施,就是人在暂时停止呼吸时可以经过吹气和挤压胸腔的办法救过来。”她不厌其烦的又解释了一遍。
  他的问题又来了。
  “你是从何处所学?这些东西我是闻所未闻。”
  “梦里出现过就记下了。”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找一个浅显易懂的借口。
  他淡淡的说:“哦,难怪小晚梦里经常流口水,原来是梦到美味佳肴了。”
  “休得胡说,我睡觉从不流口水。”她怒视他。
  他的笑脸让她很想踹他几脚。
  “笑什么?”她咬牙问道。
  “你如今越来越招人喜爱了,以前的你让人难以接近,如今越来越有人情味了,真想亲眼见见你的喜怒哀乐。”沈君澜笑意未减,说出了心里话。
  她恍然道:“也许吧。”
  见他还是睁着眼,对他说道:“夜深了早些歇息,养精蓄锐比较重要,明日还要赶路。”
  “睡不着,可否让我亲你一下?就一下便好,我保证乖乖睡觉,不再扰你。”他期待的说着。
  什么叫得寸进尺,眼前欠抽的人便是,她却无可奈何。
  他缓缓的把头靠近她,她微微侧脸,想让他亲在她脸上,谁知道意外就这样发生了,沈君澜看不见,只能靠直觉前行,男子的身躯本就比女子高大一些,侧卧也是一样,云清晚刚仰起的脸正好和他同一角度,就这样两唇相触了,双方都瞪大了眼睛。
  熟悉的触感让沈君澜一僵,只一瞬他便知道自己亲到她的什么地方,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个意外,就这样呆呆的四目相对。
  突然他心里蹦出一个想法,想尝尝味道,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一舔。
  她如同被雷击到,忘了改如何反应。
  没有被推开,他又一下一下的舔着,好似真的很甜一样,上了瘾,渐渐有些不满足她的不为所动,咬着她的下唇不放,慢慢摩挲,微微刺痛迫使她轻启檀口,抓住时机,他又啃了上去。
  云清晚一下子清醒过来,头往后一缩,他又凑近的唇被她的手挡住了。
  “适可而止。”她怒视着他,尽管他看不见,但还是清醒了些。
  他脸色泛红,气息不稳,有些羞涩的说道:“你别气恼,我轻薄了你,定会对你负责的,回去之后我便向师叔提亲。”
  “谁要你负责了,这只是个意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真的很困,你不许再说话。”她说完后翻身背对着他。
  沈君澜却被她无情的话怔在原地,她说‘只是意外,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呢,他看不见她的神情,但却感觉得到她的情绪,她的心还是很冷,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能焐热吗?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躺着,屋中静悄悄的,不知不觉一夜便过去了。
  一早起来,还真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她帮他穿好衣服后,又给他擦了脸,伺候他漱口,这些事情她已经做得轻车熟路。沈君澜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她都可以为他做这些妻子要做的事情,但还是不肯接受他的心意,这到底是为何?为何她这么与众不同,与其他女子完全不同呢。
  明明已经很亲密了,中间却像隔座大山一般,难以翻越,明明是触手可及的,却又为何像相隔了一条银河那么远。牛郎与织女隔着银河却心系彼此,那银河就不算什么距离,因为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他们不怕分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黎青正要敲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云清晚从屋中走了出来。
  他一愣愣的问道:“小姐,君澜哥他起身了吗?”
  云清晚点头:“嗯,准备出发吧。”
  说完后她走了出去,没在管身后的人是何种反应。
  黎青看着她离去,又看看屋里看不出情绪的沈君澜。
  “君澜哥,小姐这么早就过来帮你穿衣洗漱?”
  “她昨晚就没离去,何来早起一说。”
  沈君澜说完自己就朝前走了,黎青傻眼,他不是看不见吗?还有他口中的‘没走’是何意?
  君澜哥夜宿香闺?也不对,这里是君澜哥的房间,那是……
  黎青心道难道君澜哥得手了?天呐,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难以消化。
  空荡的房间留下黎青独自在思绪中凌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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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伤势恶化(首推求收)

  “月影,你带着几人留下配合黎青的行动,其余的人与我一起走。”云清晚站在院中,对身旁的月影说道。
  “是,主人……”
  月影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云清晚问道:“有何事?”
  月影低头拱手说道:“月魅也来了。”
  “由他吧,正好让他随我们而行。”她淡淡的说道,丝毫也不吃惊月魅会跟着来。
  月影应道:“月影明白,定当完成任务。”
  “你和黎青不必尽全力,安危最重要,如遇强敌立即撤退,不可硬拼,危难之时当先自保。”
  云清晚不放心的又嘱咐了几句。
  月影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的话,而且还是关她们安危的话,心里的震惊和感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语气有些激动。
  “谢主人关怀,月影明白。”
  云清晚挥手道:“嗯,你去准备吧,我们即刻启程。”
  此次回程不像上回狼狈逃命,沈君澜命黎青准备了舒适宽敞的马车,此刻他正舒适的侧躺着。云清晚端坐在一旁专心的看着书,一页一页的翻阅,很快就看了小半本。
  沈君澜仔细听了半天,惊讶她的速度,于是他问道:“翻阅速度如此之快,可曾看仔细?”
  云清晚继续手中的动作,嘴里答道:“一目十行,并非不可。”
  他直起身,摸索着向她靠近,来到她旁边坐稳,左手轻轻抬着包扎好半吊在脖子上的右手,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云清晚抬头问他:“何事?”
  “方才一直跟在你身后的男子是何人?”他问道。
  她淡淡的应着:“月魅。”
  “他也是锦绣阁之人?”
  “嗯。”云笑口里应着又低下头看书,她可没工夫与他聊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沈君澜郁郁道:“锦绣阁不都是女子吗,这家伙从何处冒出来的,难道是阴阳人?”
  云清晚无语,斜他一眼说道:“谁说锦绣阁皆为女子,顾名思义固然重要,然断章取义则狭隘了。”
  这是鄙视他目光短浅,沈君澜更郁闷了,他就是感觉到月魅整天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他有些心情不顺畅,这才问了出来,这回受的是内伤,因为她打击到他的自尊了,还有伤不能言。
  他悻悻的摸摸鼻子,傻呵呵的说:“言之有理,是我愚钝了。”
  云清晚看他还是赖在身旁不肯移开,问他:“你很闲?”
  他点头:“嗯,有些无趣。”
  她问他:“可曾看过无谋策?”
  “嗯,倒背如流。”他颇为自豪的答到。
  将手里的书递到他手里说道:“你背给我听,我眼睛疲倦了,正巧你很无趣且倒背如流。”
  说完轻轻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说道:“背。”
  沈君澜失笑,这算是自作自受吗?但还是盘腿坐下,将书放在腿上,假装能看见,有模有样的用左手翻阅着,开始为她背诵。
  忍智,小事不忍,则乱大谋富贵昌炽,得于隐忍犯而不校,是为大德养志之始,务在安己处世安逸,与人无争上善若水,润物不争伤人之言,深于矛戟忍则无辱,退即是进掩饰不满,避祸保身处于难关,冷静沉着忍人不能忍,容人不能容百折不回,万变无穷盛德弘度,人有不及死得其所,符合正道智者远见……
  沈君澜背的不亦乐乎,心情畅快,云清晚稍稍睁眼看他,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她呵呵一笑。
  沈君澜听到她飘忽的笑声后有些不确定,随后就开始更卖力的背诵起来。
  马车里他的声音传出很远:
  君子重义,小人重利聪明一世,懵懂一时避害求利,定志求名积善加益,积恶毁身君子乐道,小人乐欲喜好奉承,为乱之象少说多做,注重实干谗言甘美,忠言逆耳蝇附骥尾……
  骑着马跟随在马车后面的云默宫的五个随从加上赶车的刚好六人,他们好奇的伸长了耳朵听,听出是他们宫主的声音之后嘴角一抽,努力保持平静。而锦绣阁这次出来的除了月魅之外全是女子,有四人跟随,听到沈君澜的声音后毫不客气的捂唇而笑。
  月魅则鄙视的看着马车,心里不知道把沈君澜骂了多少回了,他好不容易说服黎叔让他跟着来接应主子,本想多和她说几句话的,全被沈君澜搅和了,要不是因为主子护着沈君澜,他非得给他点颜色看了。
  他心道,臭瞎子,以后有你好看的,看小爷怎么收拾你,哼~
  许久之后沈君澜听她平静的呼吸知晓她已经睡着了,就摸到后了薄毯后轻轻给她盖上,自己也到一旁侧躺着,闭目养神。
  或许是路上太过颠簸,又或许是伤口感染,夜里沈君澜又开始发烧,额头滚烫。他们投宿于客栈,云清晚吩咐人去请了大夫。
  见大夫把完脉又开好了药方,她才问:“大夫,他的伤势如何了?”
  老大夫摸摸胡须对她说道:“他身上有伤,又一路奔波,致使伤口恶化,特别是右手的伤,恐怕……”
  他的欲言又止,让她心里一突,急忙问道:“会如何?”
  “恐怕以后不能再使剑了,伤他之人居心十分恶毒,分明是故意为之,他能坚持这么久也实属意志顽强,我看他也是练武之人,若是这右手就这么废了,着实可惜。”老大夫的话说得委婉,听在云清晚耳里却很不是滋味。
  受伤以来,沈君澜怕她担心,疼痛都是自己忍着,这三天赶路,他也是如无其事的和她说话,她一直没发现他的异常,此刻她才有些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要是早一点发现,他也不至于弄成这样,要是他以后都不能用剑了,那他要怎么去报灭门之仇。
  沈君澜醒来时已是清晨,他眼睛看不见,白天与黑夜也没什么区别。伸手摸到床帏,他便明白已是投宿于客栈之内。
  凝神片刻,知屋中无人,他出声喊道:“来人!”
  门被推开了,他又说了句:“我有些口渴,给我倒杯茶。”
  “你的伤还没好,不宜喝茶,你等着我给你倒杯白水。”云清晚推门进来,便听见他要喝水,快速给他倒了杯温水。
  沈君澜没想到会是她,一愣后问道:“小晚,此时是否已近正午?”
  “嗯,今日我们暂且稍作歇息,明日一早再出发。”她杯子递到他唇边。
  “可是在担忧我的右手?”沈君澜就着她的手将水喝下后才继续问道。
  他还不算太笨,知道她的心思。
  她确实是担心他的伤势,一路上风餐露宿,他又发着烧,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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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她能救他(首推求收)

  她本想点头,复又想起他的眼睛,于是开口说道:“眼下你的身体最为重要。”
  沈君澜道:“我右手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不过我想,师父他应该快到了。”
  “嗯?”她疑惑,有这么快吗?。
  他点头:“找到我们的那一日,黎青就已经飞鸽传书给师父,师父收到信后定会马不停蹄的赶来来与我们会和。”
  原来是这样,她没再说什么,又倒了一杯水喂给他喝,喝完小半杯后,他摇头,她把杯子放下又扶他躺下,给他掖好被子。
  听见她走动的脚步声,他问道:“可否留下陪我一会儿?我独自一人闷得慌。”
  他只是想找个理由与她单独相处,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他也心满意足。
  “我没打算要走,我只是在一旁看一会儿书,有事你可叫我。”
  云清晚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拿着书卷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沈君澜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傍晚的时候,穆风就赶到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黎云和黎晓。
  “小姐,君澜哥他伤势如何?”黎云着急的问她。
  云清晚摇摇头:“不乐观,先让穆前辈进去为他诊治一下,他现在还在昏睡。”
  “这个臭小子真是个麻烦鬼,三天两头净给我找事做。”
  “也罢,谁让他是我徒儿呢,我这是自找的,一辈子劳碌命。”
  “你们这群娃娃在外候着,我去瞧瞧。”
  穆风一边抱怨,一边甩手往屋里走去。
  “有劳穆前辈。”云清晚退到一边,给他让路。
  这下穆风不乐意了,又退了两步,绷着脸看着她。
  “我说女娃子,你整天前辈长前辈短的,都将我叫老了我有这么老吗?先且不说我和你爹是多年好友,就是依君澜这小子的叫法,我也当得你一声师父不是。”
  云清晚淡然答道:“前辈说的是。”
  一拳打在棉花上,穆风快要抓狂了,跺跺脚刚要转身,云清晚又说了句话,让他眉飞色舞。
  她说:“如此便有劳师父受累。”
  这下穆风高兴了,双手后背,哼着小曲推门进了沈君澜的房间。
  黎云和黎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在云清晚身上,这回见她,她好像与以前不同了,好像多了些人情味,不再像以前一样高冷疏离了。
  有了穆风在,沈君澜的伤总算是稳住了,只是他右手上的伤有些棘手。
  而穆风也是很苦恼的样子。
  黎晓按耐不住了,问穆风:“前辈,君澜哥的手连您也没法子医好吗?”
  穆风双眼一瞪:“谁说我没法子,我这不是正在想呢。”
  “那还不是没想到法子。”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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