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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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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夫人点头,程安玖接着道:“张姑娘在画展买的那幅作品,我们已经查实,乃是出自凶手之手,并且,画中女子陈尸的场面,就是‘死亡艺术’第二起袁芳华的陈尸的真实写照。”
张夫人听罢,身子忍不住晃了晃,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也霎时血色尽退。
她觉得后怕,觉得恶心,觉得毛骨悚然。
梦瑶这个死妮子,脑子哪根筋不清楚,居然买一个变态凶手的画作。。。。。。
“那是因为梦瑶她。。。。。她买了那幅画才。。。。。”张夫人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程安玖询问。
“有这个可能因素,但不排除其他。”程安玖只能这么说,毕竟她不是萧箫。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琴楼画稿
张夫人觉得凶手如此变态,不该用正常的思维去分析理解他的想法。接受这一事实后,她便越发紧张忧虑起了自己亲亲闺女的人身安全。
程捕快刚刚跟自己说信她,信辽东府衙门,呵,要不是自家老爷确定要来辽东府衙门任职,她也不会特意去打听了解这衙门里的人事,倒是因着这一举动,知道了辽东府衙里几个响当当了不得的人物。其中,眼前这位唯一的女捕快,便让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去年连续破了几宗影响颇大的命案,是个有几把刷子有真材实料的人才。将来,这姑娘如无意外,必会成为丈夫的左膀右臂。此时她跟自己说梦瑶那丫头,极有可能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自己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这人必是掌握到了什么线索了,只是凶手太过于狡猾,她没能抓住实质性的证据。想到自己的闺女要成为诱饵,配合衙门缉凶任务,张夫人心里却始终没底,愁得发慌。
作为官家家属,她得有那个觉悟,得全力配合,大道理她都懂,可牵扯其中的是自个儿的心肝肉啊,万一有什么差错,她该怎么办?
程安玖瞧出来张夫人的担忧,紧忙表态:“夫人,您放心,张姑娘的人身安全,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去保障。”
张夫人眼眶微红,却还是认真的地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 。。。
张梦瑶那边,程安玖的意思是先不将这闹心事儿告诉她,一个是要引蛇出洞,势必需要张梦瑶配合,当然,最好是让她自然而然的本色演出,知道了真相的话,难免抵挡不住害怕的情绪,反而会露出马脚。
张夫人也知道自己闺女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高兴或者不高兴,害怕还是兴奋,心里什么样儿,面上看到的就是什么样,是个直肠子,告诉她指定会惊慌失措。只是瞒着她吧,又怕那丫头不长心眼,事到临头了又没个防备,受了打击伤害,真真是两难。
程安玖也是做母亲的人,能理解张夫人的心情,只能往好了方向上劝了她几句,回衙门后,又吩咐范霖和周舟将其他事儿先放一放,暗中保护好张梦瑶。
至于萧箫,则还是暗卫盯梢,过去的两日时间,他一切如常,并无异动。
然而就在程安玖和容彻又结束一天工作,准备下衙回家用饭的时候,张桂乍起的大嗓门忽然从衙门口传了进来。
“这是咋了,出啥事了?”刘清从班房里跑出来,直奔衙门外。
程安玖正示意容彻一起出去看看,张桂和刘清却双双跑了回来,二人脸色又青又白,十分难看。
“阿玖,凶手只怕又要动手了。”刘清说完,将张桂从琴楼公告栏摘下来的画像递了过去。
程安玖拧着黛眉托着手中的画稿,精致的脸蛋浮起了怒色。
容彻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腕,夫妻俩默契的抬眸相视对方一眼。许是被容彻眼中的平静所感染,程安玖的气息慢慢趋于平稳,原本紧抿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没错,这是凶手的手笔,连张桂和刘清都看出来了,她更没有理由认不出。
她刚刚生气是因为萧箫太过于嚣张了,居然胆敢将即将策划展示的另一起‘死亡艺术’贴到官府的琴楼来,这是在挑衅官府的权威,这是在打他们衙门的脸面,她如何能不气?
好你个萧箫,终于要再次出手了吗?呵,这次,咱好好较量较量?!
“刘清,你去请秦捕头到班房里来,咱们好好研究下,画像中的案发地究竟是什么位置?时间紧迫,咱必须做好应对措施,上次袁芳华的案子我们没有防住,这是我们的失误,这一次,绝不能让相同的事情再发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程安玖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刘清捏着拳头正色点点头,转身便去寻秦昊去了。
程安玖捏着手中的画稿,抬眸对容彻道:“画中场景明显是在一室内,地上有精致的珊瑚纹毡垫,墙壁上装着木雕灯架,楠木雕花大窗,像是宴客的大厅。容彻,你能猜测到这是个什么地方么?”
容彻抿唇微微沉吟后,开口道:“万花楼!”
“万花楼?”程安玖虽是用反问的语气,可她自己心底却已是信了九分,毕竟她已经从暗卫口中得知,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倌就是萧箫,所以,萧箫最后选中万花楼的大厅作为下一起案子的陈尸场地不无可能不是?
“你去过?嗯?”
不得不说女人有时候的脑回路就是与众不同,这个当口,程安玖居然没抓住重点,单单关注起容彻去没去过万花楼这事儿了。
“没去过的话,怎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某个小醋坛子还在撅嘴嘟囔怀疑他呢!容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程安玖的小鼻子,嗔笑道:“尽胡思乱想了。我不解释你难道还不能想明白?萧箫近段时间几点几线咱不是一清二楚么?再说,你就对你老公的人品这么不自信?”
程安玖脸红了,支支吾吾的辩解一句:“哪能啊?呵呵,那啥,我就是开个玩笑。。。。。。”
“以后不许拿这个开玩笑,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人,其他女人在我眼中,就跟同性没啥区别。”容彻一脸正色的说着肉麻到让人打颤的情话,自然而然的搂住了程安玖的肩膀,靠近她低声道:“玖娘,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
这下,程安玖不仅脸红了,脖子耳根也跟着红得不要不要的。。。。。。
既然有了怀疑的场景,那么接下来的会议,自然也就能顺着提示找准方向。秦昊这些天因着案子始终未能有进一步的突破而着急上火长了满嘴的燎泡,乍然听程安玖说锁定嫌疑目标萧箫这个人的时候,还一脸的狐疑和不可置信。
程安玖知道不将疑点解释一番,秦昊未必能信她,虽然高府尹已经知晓大部分情况,但秦昊可是他们捕快班子的头头,不说清楚了,他心里定会不高兴自个儿越俎代庖。其实说到底,大家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为了案子,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凡事尽善尽美最好不过。
秦昊知道容彻和程安玖有能耐,倒也没有计较和心生不满,人家孜孜不倦私下里追踪调查,难道还查出不是来了?人家能查到这些个不为人知的内情,那是人家的本事啊,他哪能说小话?不显得自己没能耐又妒才么?
能者多劳嘛,他没什么意见!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做局
辽东府衙门这边,众人为了诱嫌犯萧箫入局做足各种准备功夫暂且不提,只说金陵城那边,姚映雪多日来与迟夫晏虚以委蛇演戏作态着实也让她心力交瘁。
知道得越多,查到的越细,她便越发的心寒齿冷坐立难安。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着暗室里面那些品味不一的女子物件,从最开始的违和感与矛盾到后来大胆的假设那并非同一女子所有所带来的惊悚后怕,姚映雪觉得自己真的待不下去了,她不敢再挖下去,她怕自己没有勇气去承受最终的真相。
姚映雪一面后悔着自己的八卦,一面又觉得自己窝囊极了。她还隐约察觉到迟夫晏已对她产生了怀疑,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她偷偷哭的时候被发现,却只能用想家这个蹩脚的借口来糊弄他。
姚映雪度日如年,那些因为爱而勇敢辞职,因为爱而义无反顾离乡背井的决心,已经在与日俱增的恐惧中稀碎凋零。她变得敏感,小心翼翼的应付着迟夫晏搁家的每时每刻,她害怕自己稍不留神,便再也无法回到家乡见自己的亲人。
就在迟夫晏像往常那般上衙署的某天,姚映雪坚定了犹豫了好些时日的决心,手脚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金银细软,换上了一套男子装束,将满头青丝梳高挽起吊个马尾,避过了府中的下人,悄悄从偏院的角门躲了出去,熟门熟路的在长街出口雇了一架马车,直奔城门。
姚映雪逃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出迟府,后脚迟夫晏便从暗卫的口中得知她潜逃的事迹。
迟夫晏铁青着脸,反手将衙署办公书案上的所有物事扫落在地,似气不过,他又咚咚狠力砸了几下桌面,腮帮子因用力咬合而紧绷着,发出咔咔的声响。
“怕我了,逃了?我原以为你是个不同的,呵,没想到,你跟她们没什么两样?!”
迟夫晏不可能放姚映雪回辽东府,她既然敢背叛他,那他势必得让她知道,背叛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么?哼,他乐意奉陪,就让那丫头再逃远些,他还不信她能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迟夫晏只命暗卫留意姚映雪逃跑的路线,至于他自己,必得先将手中的公务处理好,才能抽出身去收拾那小丫头。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太过于自负绝非好事,萧箫如是,迟夫晏亦然。
姚映雪这次的确是带着脑子跑路的,她一路换了三次马车,车轱辘连轴转,连夜宿都不敢,生怕迟夫晏发现她失踪了,从后面追赶上来抓她。唯一一次停下车来补充干粮的时候,她想起一个人,登时打了一个激灵,问了店家可有信鸽,得知有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花银子买了信鸽,先给辽东府传了信。
她想要是万一自己没能安全抵达,至少先给州府衙门的人提个醒儿,让他们有个怀疑的对象。想到自己此番的际遇,姚映雪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她为自己的虚荣,为自己华而不实的追求而羞臊。
可是这个世间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吃。。。。。。
将信鸽送走后,姚映雪用干燥的双手搓了搓灰暗蜡黄的面颊,那双昔日里盈亮清透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说不出的疲惫。可她不敢休息,不敢耽误时间,将身上的包袱拉紧后,迈大步走出店铺,爬上了马车。
。。。 。。。
月光阁内。
张梦瑶抿着嘴笑着看箫姐姐,歉然道:“都怪妹妹不好,那天崴了脚,我母亲拘着我再不让我出门,对姐姐食言了。今个儿个我是收了姐姐送过去的花样子,才让豌豆寻个法子,避开角门的婆子,偷偷逃出来的。”
箫姐姐一脸恍然,随后又是紧张万分的走到张梦瑶身边,矮身要去看她受伤的脚,倒是张梦瑶有些不好意思,躲着她,忙说自己的脚已经好利索了,不碍事。
“好了就成,下次可得小心些,这次骨头没有错位,倒是万幸了!”箫姐姐说道。
“是呢,我知道了。”张梦瑶点点头,问道:“姐姐,你说又来了新样子,正合适我新设计的襦裙,在哪儿呢?快拿出来我瞧瞧。”
“
瞧你紧张的,有好东西,姐姐还能不可着你先留?”箫姐姐风情万种的嗔了张梦瑶一眼,又道:“我一会儿去拿,梦瑶妹妹,来,先尝尝姐姐做的牛乳酥,再喝一口姐姐煮的花茶,这俩玩意儿一块儿吃,真真是绝配。”
张梦瑶什么点心花茶没吃过?只不过到底是盛情难却,箫姐姐又说是自己做的,怎么着都得卖她个面子。张梦瑶寻思着箫姐姐不得以步入风尘,本身就有些敏感,自己再推辞不吃,可不得伤了人家的自尊,没得以为是嫌弃她不是?
甜甜笑了笑,应了声好,张梦瑶自个儿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壶续了花茶,又拿起一块儿牛乳味儿浓郁的酥饼咔嚓咬了一口。
吃完一块儿,就一杯花茶,还别说,挺解腻的。
张梦瑶不知道的是,她眼中友善却又敏感的箫姐姐,即将化身为恶魔。
以月光阁为中心点散开的东西南北四方区域内,皆有便装捕快蹲点埋伏。长街这头,范霖被迫男扮女装,在靠近月光阁的门市口摆起了贩卖女子物件的摊位。摊位前正好有两名女子结伴挑选着东西,问他价钱等问题,他就跟二傻子似的,一问三不回。
“嗨,这人到底做不做生意啦?什么意思啊?不卖学人摆什么摊啊?”俩女子十分不满的嘀咕着。
范霖满脑子想的都是月光阁内的情况,就怕那萧箫已经对张梦瑶下了杀手,怕他们掌控不住局面,护不了张梦瑶的周全。他正焦躁难安着呢,哪能听得清楚两名女子问的是啥,这会儿见她们俩不高兴了,还指着他抱怨嘲讽,当即沉着脸没好气道:“不卖了不卖了,就不卖你们俩,赶紧走。。。。。”
“这人脑子有病啊!”那俩姑娘吓得不轻,互相搀着离开摊位,可想起范霖那神经病似的态度,又气不过,回头又骂咧咧两句:“有病回家喝药去,哼,什么人呢!”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发现
范霖对于俩姑娘的谩骂置若罔闻,满心思想的都是张梦瑶的安危问题。
要不是程安玖几次三番跟他说沉住气,她让暗卫盯守着,不能出岔子,他都想冲进去亲眼瞧瞧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就这样,范霖黑沉着脸带着情绪往那一站,一脸‘我不想做任何人买卖’的表情,谁赶上跟着往他摊位上凑?
谁乐意花钱买气受不是?
对面酒楼临窗一桌,程安玖和容彻都是身着便装,状似闲适的喝着茶,聊着天儿,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掌控着这场诱捕的全局。
程安玖的意思是,要等萧箫完全对张梦瑶下手才动手抓人,他们必须掌握最恰当的时机点,在他行凶的过程当场捉住,不给萧箫任何一个狡辩的机会。
暗卫像影子那般,如影随形萧箫半个多月,这让程安玖对他产生了足够的信任,她相信暗卫会在萧箫行凶的第一时间传递出信息来,而在此之前他们必须稳住,谋定而动,才能不打草惊蛇。
然而此时此刻容彻和程安玖他们并不知道,事情并未如他们想象中顺利。
月光阁待客的堂屋内,此时有袅袅的烟雾从熏香炉里蔓延出来,整个屋子充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沉水香味儿。
张梦瑶面对着萧姐姐的热情招待,盛情难却,又连着吃了两块牛乳酥,喝了两杯甘醇解腻的花茶。
她用帕子压了压嘴角,笑着问:“姐姐点的是什么香啊?怪好闻的。”
“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喜欢就好!”
萧姐姐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梦瑶应了一句,随后自个儿也端起一杯花茶,小口小口啜了起来。
这话倒没有让张梦瑶觉得不自在,毕竟从认识萧姐姐那天开始,她就表现得挺亲和的,按她的理解,那就是二人挺有眼缘的,有共同话题,能聊到一块儿,自然而然也就能处得愉快,可让她觉得不大得劲儿的是萧姐姐刚刚那表情,那眼神,怎么觉得别有深意呢?
“额,咳咳,萧姐姐,牛乳酥吃了,花茶也喝了,你那花样子怎么还藏着不拿出来啊?”
张梦瑶可想着赶紧选好花样子,赶中午前回府的呢。
萧姐姐笑眯眯的盯着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站起来身来,回头扫了一眼虚空,唇角一勾,一抹诡笑溢出,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亲和姐姐的模样,拉着张梦瑶的手,说道:“走,花样子在新库房那边,老多了,跟姐姐一块儿去挑。”
就这样,张梦瑶跟着即将化身为魔鬼的萧姐姐,走进了一个让她一辈子惊惧难忘,想起来就会忍不住浑身打颤,充满了阴影的密闭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久等不到消息的众人,都快沉不住气了。
就连把控制全局的容彻和程安玖,也开始惴惴不安,频频起身,探头往窗外张望。
“怎么暗卫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出来?难道萧箫没选今天动手?”
程安玖拧着黛眉喃喃自语。
“暗卫一直通过宣武传递消息,我这就让宣武给他们俩对下暗号,看看究竟里头是个什么情况。”
容彻安抚的拍了拍程安玖的胳膊,起身往酒楼楼道口走。
很快,宣武便回消息给容彻了,说他居然也没联系上负责跟踪潜伏在萧箫身边的两个暗卫。
这下,程安玖不淡定了。
连直接对接暗卫的宣武都没能联系上他们,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难道潜伏了半月之久的俩暗卫,曝光了?
可如果是行踪曝光了,那他们俩不该在第一时间回禀情况么?这么不声不响不知所踪的,算怎么回事儿?
程安玖握紧了拳头,樱唇紧抿成一条线,只沉吟了几秒功夫,便下了决定。
“容彻,我和你先进去看看,其他人按兵不动。”
容彻嗯了声,他知道程安玖还在顾虑什么,眼下只她和自己进去,还能打着买衣服的幌子,若是一大班衙门的兄弟冲进去,摆明了就是来办公务的,万一萧箫还未对张梦瑶下手,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让对方起了警觉防备之心,再想抓他,就难了。
嘱咐宣武下楼挨个告诉梢点的同僚先观望不动,程安玖和容彻携手穿过长街路面,进月光阁去了。
面对着月光阁掌柜小厮的热情招呼,程安玖的姿态始终是清冷且傲慢的,容彻随手甩给掌柜一块儿银元宝,一脸宠溺的看了程安玖一眼,摆手对掌柜道:“我妻子眼光很好,她需要什么衣裳面料,她自己有主意,掌柜招呼其他客人先,有需要,我们会找你的。”
掌柜立马有眼色的退开了,让人小夫妻自己可劲儿挑选,那公子哥出手这么阔绰,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不差钱的主儿。他不用跟着卑躬屈膝的伺候,还能白挣一块银子,这美事儿上哪儿找去?
甩掉了身后的尾巴,容彻和程安玖总算可以自由行事了。他们先去了待客的屋子,鸟悄推开一闪闪槅门探头往里看。
二人毕竟是干刑侦的,某个与众不同的细节,便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屋有点古怪。”
容彻提醒了程安玖一句,又嘱咐她掏出帕子捂住口鼻,不管这味道有没有问题,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屋里头案桌上还有残留的几块牛乳酥,半壶喝剩下的花茶,然而,原本该坐在房间内的人,却没了踪迹。
“容彻,张梦瑶原先应该就搁这屋里的,你看,桌子上还有她的帕子。”
程安玖指着一块儿印有唇脂印子的粉色帕子告诉容彻。
容彻神色肃然点点头,幽深的眸底闪着潋滟的光芒,凭着直觉,很快就找到了他那两名暗卫的藏身点。
扇骨型临窗大屏风后面一个,房梁顶背阴角落里一个,可俩人皆是人事不省的样子。
“他们俩怕是中了迷香了。”
程安玖直觉是那熏香的问题,随后快步上前,将剩下的半茶壶水倒进了熏香炉,浇灭了火捻子。
“玖娘,萧箫发现了暗卫的行踪,张姑娘只怕要危险了。”容彻的神色又幽暗了几分,他沉下心略一思索,对程安玖道:“他们二人一定还在月亮阁内,来不及一间一间找了,将范霖他们都喊进来吧,地毯式搜查月亮阁。”
程安玖郑重点了点头,摸出了藏在袖袋里的那封盖有衙门印章的搜查令。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濒死挣扎
密室内,被柔软的布帛捆绑固定在软塌上的张梦瑶却已无力挣扎,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浑身上下的力气就像被完全抽走了般,虚脱了,对于萧姐姐的摆弄,毫无反抗的能力。
此时,她那张姣美精致的小脸上泪痕斑驳,嘴里发出呜呜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眼中带着兴奋和嗜血诡笑的萧姐姐,摇了摇头。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萧姐姐,求求你放了我,我爹,我爹即将要来辽东府接任,他是新一届的府尹,你放了我,我求他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会追究你这次的错误,好不好?”
“瑶瑶啊,别怕,萧姐姐不会让你很痛苦的,真的,你相信我,死亡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恐怖,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一种永恒的定格。”
萧箫温柔的拂去张梦瑶脸上的泪水,安抚道:“瞧你,正处于花一般的年纪呢,美的令人窒息,可你想,再过三五十年的,你的这份美丽还能留住么?你会生白发,长皱纹,会变成一个丑陋无比的老妪再死去。啧,活那么久作甚呢?那么老,那么丑,看着自己都膈应不是?瑶瑶啊,只有在最美的时候定格住这份美丽,那才是永恒的美,没有人能够超越你这份死亡之美,懂么?”
张梦瑶拼命摇头。
她听不明白萧箫扯的都是什么鬼,她只知道这个男扮女装,骗得她的好感,骗了她友情的混蛋是个疯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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