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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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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那榉吹够岬吐湫!�
“这你就不懂了,刚不是说了么?这小倌身世凄凉,人谱的曲子自然是凄凄惨惨戚戚的,才能引起听客们的共鸣啊。”范霖仰头将一杯酒饮下,笑眯眯的解说道。
“那倒是,哈哈,喝酒,喝酒。。。。。。”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暗中保护
一连三日,范霖和刘清张桂几个一到了下衙时间就往万花楼跑,这事儿他们仨还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可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程安玖的法眼。
这天临下衙门,程安玖逮着急急忙忙换了便装的范霖,皮笑肉不笑的问他要上哪儿?
范霖刚转动眼珠子想要寻个借口扯谎,程安玖眉梢一挑,微扬起下巴道:“别找借口,你的眼神早已经出卖了你。”
“啊?”范霖缩了缩脖子,想到程安玖曾经说的什么微表情,有点泄气的摊了摊手,道:“也没去哪儿,就是跟张桂和刘清几个出去喝点酒。”
“去哪儿喝酒啊?万花楼啊?”程安玖笑眯眯的盯着他问。
范霖一脸心虚的反问:“你咋知道?”不会是刘清或者那个拎不清的家伙托底的吧?
“你最近去什么地方,我一清二楚!”程安玖扯着范霖的手臂往僻静处走,声音也比之刚才压低了几个分贝。
范霖脸色不大好看,看着程安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幽怨。
“你以为我查你啊?”程安玖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接着道:“案子我还查不过来呢,哪有功夫盯你梢?再说我平白无故查你干嘛,长这么大的人了,喝几次花酒怎么了?别的地方把持住就成了,偶尔喝几次酒长长见识,也算正常。”
“啊?!”范霖有些傻眼了,他觉得阿玖居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简直是太奇怪了,太反常了。别是不在意他了,不关心了他了才这么说的吧?要真是这这样,那可太让人心寒了。。。。。。
“没,我以后再不去了,也没啥意思,干喝酒呢,去徐大叔那儿也能喝,阿玖啊,你别说气话,别不管我哈!”
程安玖乐了,范霖这样子快赶上文哥儿武哥儿那俩包子了,小孩子心理,就怕她不管着他们了,不在乎了他们了,至不至于啊?!
“我又不是你娘,管你那么宽干嘛呢?”程安玖故意扬了扬下巴,见范霖皱着眉头五官都差挤一块儿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谁跟谁啊,关系铁着呢,你要真想让我管着点儿,我以后就多费心些,多替你娘管着点你哈,别这样。我这是有正事要跟你说呢。”
“啥正事?”范霖一听这茬,那装相的模样紧忙收了起来,“案子的?”
“嗯。”程安玖点点头。
“最近不是都没查到什么进展么?瞧咱衙里最近气氛都有些不对了!”范霖自个儿反省自个儿,都觉得心劲儿上没那么足了,可老话长谈,案子要查,生活也要过不是?要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上发条死磕着查,那也不行不是?
程安玖没有多费口舌跟范霖说容彻暗地里命暗卫查着案子,只告诉范霖万花楼的那个蒙面小倌,很有问题。
这话让范霖打了个激灵,这些天他都跟着刘清上万花楼听曲儿喝酒来着呢,还天天见着那蒙面小倌,这人能有啥问题?寻思着那小倌见天都带着个面纱,让人瞧不见那庐山真面目,范霖眼珠子一错,想起了老伍头口中的嫌疑女子,脱口问了句:“阿玖啊,你不会是查到了那小倌就是老伍头口中雇车接袁芳华的女子吧?你要是确定的话,咱这就逮她回来好好问一问得了。”
“你急什么?”程安玖吐了一口气,解释道:“梁笑笑和袁芳华这俩案子,能是一般的案子么?凶手有一有二再不能有三?你没有确切的证据就将人逮回来,人能承认么?我最近查到这蒙面小倌与张姑娘有过几次刻意的接触,张姑娘你记着吧?上次你可撞了人家。”
“记。。。。。。记得!”范霖脑中不经意的浮现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儿,那粉团似的小脸蛋上怒目圆睁模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耳尖子染了一层绯色。
就没见过那么凶悍刁蛮的小姑娘。。。。。。
“我怀疑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可能会是张姑娘。。。。。。”
程安玖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范霖一惊一乍的喊道:“什么?”
“怀疑。。。。。你能不能稳住点?”程安玖白了他一眼,接着问道:“萧箫的样子,你还记得吧?”
“萧箫?”范霖脑瓜子一时没能转过弯来,想不明白程安玖东一块儿西一撇的扯啥呢,刚说张梦瑶呢吧?转头又扯上了萧箫。。。。。。心里虽然纳闷着,可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应道:“记得啊,你问他干嘛?穷书生一个呗。”
“呵。。。。。”程安玖眸光望着远处,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表面看着是挺穷吧的,我一直也觉得不可能是他,毕竟这样一个出身环境的人,不可能有独立的房屋,出入也只能腿着走,没有车马作案不方便,再加上月光阁的衣裳料子,也不是他那种穷书生都买得起的。但如果他有另外的捞钱途径呢?这就两说了!”
范霖可算是给程安玖绕糊涂了,他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阿玖就认定萧箫有作案嫌疑了呢?
梁笑笑和袁芳华都是萧箫杀的?
这怎么可能?梁笑笑可是萧箫老师的闺女,算是他的小师妹呢吧?他好端端的杀他小师妹干嘛?
至于那袁芳华,德云社那班主不都说了么?案发当晚,他跟萧箫一块儿吃的晚膳,还搁一起喝茶聊天到后半夜歇下,萧箫的嫌疑也因此洗清了不是?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温泉山庄并且把袁芳华给杀了呢?
范霖心里头有很多的疑问,他想要追着程安玖问个究竟,可程安玖却说当下有任务要给他,案子的事情现在还在侦查取证,待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抓人公布真相。
“怎么连我也不能说透啊?”范霖不满的嘀咕。
“不是跟你说透了么?我怀疑的人是萧箫啊,暗中查着他呢!给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凶手选中的第三目标张姑娘,至于其他的细节,现在也不方便说太细,不是信不着你,而是我需要取证。刘清他们几个,你先不要提吧,我寻思着麻痹着凶手呢,没想动用咱们衙里的力量。”程安玖解释道。
范霖总算听明白了,尽管细节阿玖没告诉他,但他眼角眉梢还是沾染着几分喜色的,毕竟这么机密的事情,阿玖可是连高府尹都没告诉的,不打算动用衙门的力量,却只告诉他一个人,这说明啥?
说明自个儿在阿玖的心里不一样!
“是万花楼的小倌跟张姑娘接触的?这不能吧阿玖,你说她们俩一个是花楼姑娘,一个是正经人家的闺女,能接触上?张姑娘不嫌丢磕碜啊?”范霖想了想程安玖刚说的话,觉得这里头怎么有些不对劲儿,至少他看出来有些问题。
“能让女人有了接触,有了共同的话题,需要什么媒介?”程安玖双手交叉扣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盯着范霖问。
“衣裳、首饰?”范霖挑眉问道。
程安玖点点头,对范霖道:“月光阁是她们第一次‘偶遇’的地方,范霖,你记着,不要打草惊蛇,暗中保护着就好,我要的是引蛇出洞。”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背着走下去
都说六月的天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这话可一点儿也不假。刚刚还天苍苍野茫茫呢,张梦瑶上赶着外出莫负好时光的,可转眼功夫,便换了一副场景,改整个黑云压城城欲摧了。
张梦瑶寻思着自个儿可是没带雨具也没坐车出门啊,一会儿还不得淋个落汤鸡啊?
看着头顶的天空浓墨一片,越发的浑浊难辨,远山轮廓起伏,如同黑兽奔跑在地平线,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不能坐下去了,麻溜回家去吧,这雨要真下,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停下来的,万一下个没停,她真就搁外头傻等着啊,回去看她娘不骂死她?
“萧姐姐,衣裳料子我还是改天再过来挑好了,眼瞅着要下雨了,我得先赶家去。”张梦瑶站起来,笑着对对面坐着的女子道。
女子巴掌大的小脸,妆容很精致,红艳艳的樱唇勾起一丝甜笑,开口嗓音却是与她外表不大相符的沙哑,“我去给妹妹雇辆车吧,你着急回去,姐姐不留你,可你腿着走,怕在路上就得碰到雨,虽说现在天气热了起来,可淋了雨伤身子,咱是女人,更得仔细些。”
张梦瑶心里感激萧姐姐关心,但她知道这个时辰不好雇车,她出来好几次了,知道平素时候当午的时辰日光毒辣,车夫虽然靠拉活赚点银钱,可也都顾着身子呢,大中午也很少有出门的,都搁家里猫着躲午呢,车不好雇。
“不的了萧姐姐,我知道近道,不会遇着雨的,可再耽误着,就难说了。”张梦瑶吐了吐舌头,将手里的画板子放下,微笑着说:“我找个时间再过来,萧姐姐画的这衣裳,我喜欢,能自己挑料子亲手参与制作,这特别有意义,我会回来完成的。”
“瞧你说的,咱能认识就是个缘分!也亏得你不嫌弃我的身份,我。。。。。。”萧氏女子一幅知心姐姐的体贴模样,帮着张梦瑶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我也不多说些有的没的,来了咱姐妹再唠。”
“嗯,萧姐姐你别送了,我先回了,让豌豆给我卡着角门呢,别担心!”张梦瑶说完,径直戴上了粒Ю椋旁鹿飧蟮穆サ揽谕伦撸鼋敲诺南镒雍螅闾嶙啪⒍∨芰似鹄础�
范霖从巷子里拐出来,一路跟着张梦瑶,嘴里暗骂这丫头性子太野,没见过哪个姑娘家家的成日里不着家往外跑的,都成人目标被盯上了还不自知,傻乐呵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银子呢。。。。。
前面跑着的张梦瑶觉着头顶那粒Ю榘拢敬髯耪馔嬉舛炊骶陀坝按麓碌模饣岫焐话盗苏饷炊啵强瓷抖疾磺逦耙唤挪畹愣约翰韧亨嗔耍皇肿У袅送飞系牧'篱,也不是故意要往后面抛,就是手一松一时没抓紧,那粒Ю橐蜃殴咝员阃砗笏α斯ァ�
范霖哪知道张梦瑶忽然对他放暗器啊?猝不及防的,面门被击中,痛得他嗷的喊出了声。
“谁。。。。。。”张梦瑶被那说慕猩乓惶畹愣蛔愿龆蠼挪戎辛擞医潘じ龉房心啵迷谒顾懔榛睿茸『笸笠豢矗约捍沉嘶觯A艘惶孀判∽於锨把饰媪扯盏氐哪腥耍实溃骸岸浴!!!!!6圆蛔“。∨詹皇枪室獾模悖阌忻挥惺掳。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范霖被击中鼻子啊,此时抬起头来的当口,那鲜红的鼻血呼噜呼噜就朝俩鼻孔往外淌,看着怪吓人的。
张梦瑶没曾想居然打中的人是范霖,她那颗心一时间又是高兴又是兴奋的,总而言之,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反正看范霖瘪泡,她挺得意的,觉得总算给自己报仇了。
“。。。。。。咱这就算扯平了呗,你上回撞的我,我这次刚好找补回来!”
这什么歪理?这女人脑子没病吧?
范霖捂着流血的鼻子,要不是记着阿玖对他的嘱咐,他真想甩袖子就这么走人得了。
“你咋还流血呢?”张梦瑶看范霖还在往外淌鼻血,心疼了,从袖袋里拽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凑上前捂住他的脸,檀口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你快捂着,哎呦,我真不是故意的,快别流了啊。。。。。”
你道我想流啊?
范霖无语死了,仰头努力将鼻血倒回去。
好在片刻功夫后,鼻血止住了。张梦瑶总算长出了一口气,她真怕不小心给人范霖砸出个好歹来,到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边刚止住血,张梦瑶便想起来一个问题,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质问范霖:“你刚一直跟着我?说,你跟着我做什么?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动机和目的?”
范霖愣了下,二人凑得挺近,他都能从她黑亮的眼珠子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鼻息缠绕着,有她身上的香味儿钻进鼻腔里,甜甜的,还挺好闻。
想到自己跑偏的思绪,耳根子不自觉间又红了半边,瞪眼回去道:“谁跟着你了?道是你家开的啊?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
“真不是故意跟着我?”张梦瑶不死心,她都闹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听什么答案,范霖要说是故意跟自己,她觉得这人目的不纯,要说不是,她怎么觉得有点儿失落。。。。。。
“想多了你,姑娘!”范霖笑着嘴角直抽抽。
张梦瑶一把推开范霖,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粒Ю椋倏赐范ツ呛诘孟窨槠撇嫉睦咸欤嫘木踝旁俨蛔撸蛔嫉昧芨鐾感牧埂�
范霖被她推个趔趄,一屁股坐回了地上,刚想喊张梦瑶说拿回她那帕子,低头一瞅,那血迹斑斑的模样怪吓人的,还是拿回去洗干净了再还给人家吧。
刚将帕子放进胸膛里,前方传来了张梦瑶的惨叫声。
范霖紧忙站起来,追上前去,发现那傻不愣登的姑娘啊,崴脚了,姿态极不雅观地趴在泥土地上,那脸啊,哎呦喂,泥土混着泪的,那叫一个磕碜,那叫一个埋汰。。。。。。
“呜呜。。。。。疼死了,疼死了。。。。。”
“别哭别哭,你说你跑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后面这句范霖没敢往外说,扶着张梦瑶坐好,一只手握住她崴了的脚踝,低声问:“是这儿么?”
“哎呦,别,疼。。。。。”
看着肿得老高的脚踝,范霖想的居然是,脚崴了,歇菜了,搁家呆呗!姑娘啊,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啊,外头那蒙面小倌,那萧箫啊,萧箫知道吧?变态杀人魔啊,都惦记着上你了,梁笑笑还有那袁芳华就被他们盯上了没了命的,你脚崴了也不是坏事,出不了门,小命才能保住!
“估计都错位了,得赶紧回家,啊,回去后让你家人给请个大夫瞧瞧吧。再就是乖乖呆家里养伤吧,别到处蹦跶,外头外人多啊,你别缺心眼谁都信,啊!”
范霖化身唠叨老太太,用商量的,哄着的语气,将张梦瑶背上了身,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张家的方向走。
张梦瑶吸溜着鼻涕,双手紧紧的抱着范霖的脖子,花猫似的小脸在范霖看不到的地方,漾出了浅浅的笑意。
她趴在范霖厚实的背上,莫名的觉着,就让他这么背着自己,一直走下去,也挺好!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不为人知的真相
在张梦瑶意外崴脚搁家养伤的这段时间,暗卫对于萧箫的起底调查,也取得了重大的进展。
萧箫的身世,远比表面看到的要复杂。辽东府衙门之前给萧箫录过口供,且梁老爷也证实,萧箫是个孤儿,然暗卫查到的真相是,萧箫是孤儿不假,但他口中早逝的父母,却是他的养父母。
萧箫刚出生不久,他的亲生母亲就因产后病不幸辞世,他从小跟着父亲长大,父子俩相依为命。父亲贺万山是一个殓装师,这个职业在现代,或许是个不错的职业,能收到很多的红包,可这里是古代,殓装师是与死人打交道的,身上常年沾染着晦气,是受人瞧不起的。再加上贺万山是从辽北逃荒到辽东府来的,在这座老城无亲无故,而他又在逃荒之路上瘸了一条腿,身无长物,只能拾起老本行,给死人化妆入殓。
贺万山父子俩在人们的嘲讽白眼和疏离中生活着,父子俩的性格非常自卑且封闭。为了儿子将来能够有出息,贺万山咬紧牙关省吃俭用就只为了能送儿子上私塾,然而,萧箫因为是殓装师的儿子,所以,同样没有小伙伴愿意跟他玩,他下学后无处可去,只能去义庄找父亲。
程安玖根据暗卫调查的结论推测,萧箫父子总是与尸体打交道,时间长了,他们或许对尸体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尸体虽然冷冰冰的,但比活人友善,不会瞧不起他们,更不会对他们冷嘲热讽。萧箫童年的乐趣,就是看着父亲给死人化妆,那毫无表情的青色面孔,在父亲的手中,逐渐增添了红晕,似乎又焕发出了生命的彩色。
这种推测不是天马行空的臆测,毕竟暗卫查实到萧箫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改变了他命运的大事。
贺万山因为奸。淫尸体而被举报抓捕。此时程安玖已经无从追溯贺万山当年的心理状态了,也许是他多年的心情压抑,生活困窘,再加上正当壮年的性苦闷,他居然迷恋上了女尸,趁着给尸体化妆的空当,亵渎尸体,对尸体进行了奸。淫。这件事正好被苦主抓个正着,在当地衙门引起了一场舆论风暴。因为苦主是当地较有背景关系的大户,不忿早亡的爱女受此耻辱,疏通了衙门后,贺万山被判处了死刑。
贺万山做下了这样的丑事,又被杀头警示,萧箫从此越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了。他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父亲后,再也没有了可以栖身的港湾,他被赶出了私塾,流露街头。也许是脆弱敏感的心灵容易与艺术结缘,萧箫从小就表现出了极大的艺术天分。他用两片树叶就能吹奏出动人的乐曲,他还能画出形象动人的画作。靠着这两门手艺,他在这个丝毫感受不到温暖的世间,度过了三年时间。
十三岁那年,他不知怎么认识了两个有钱人,在他们的资助下,萧箫进入了戏剧社,从学徒当起。而他的模样,也越长越好看,比女孩子还要娇柔妩媚。也是同年,萧箫被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妇看中,成为了他们的养子。
以上就是暗卫起底调查到的真相。
程安玖在听完后对容彻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当年资助萧箫的两个有钱人,此时此刻也在辽东府城之内。一个是。。。。。。月光阁的老板,一个是德云社的班主。”
“聪明!”容彻宠溺的捏了捏程安玖挺翘的鼻子。
程安玖轻笑了一声,“这不是根据事实说话么,哪里聪明了?月光阁的衣裳,洪班主的证词,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这二人可以说是萧箫的大贵人,不仅在生活上给予他资助,在精神上给予他抚慰,甚至在他行踪诡秘,在衙门查问他的时候,不惜以身试法,作伪证包庇他的罪行。”
容彻点点头,幽深的眼眸如同星辰灿亮,嗓音低沉道:“我们开始只知道萧箫长得比女人还要娇媚,却不清楚他得的是一种慢性功能性疾病。据说得这种病的人,显性基因会慢慢退化。萧箫本是男儿身,可他身上的雄性特征却在慢慢消失,一个正常的人,估计都无法接受自己变得男不男女不女,在这种生理变化的压迫下,他的心理渐渐产生不可逆转的变态因素,也未可知。再加上其父贺万山一案带给他的影响至深打击之大,也是导致他心理扭曲变态的因由。”
程安玖还未曾听说过有这样一种病症,一时间惊讶难当。她从心底里同情着萧箫的人生际遇,同样也对他的所为感到愤怒和无奈。
“查到了这么多,是不是该收网了?”
“他将所有的现场痕迹抹得太干净,而暗卫查到的这些,我们拿不出实质性证据,他有的是借口推脱罪证。”容彻不疾不徐的看着程安玖道:“他下个目标不是已经定好了人选了么?玖娘,这次我们改被动为主动吧,你找个时间跟张姑娘好好谈一谈,咱们设个局,让她配合一下,来一场瓮中捉鳖,如何?”
程安玖只稍作沉吟后便用力点了点头。
。。。 。。。
既然程安玖和容彻下定决心要做局,那势必要将个中细节禀呈上听,征得高府尹的认同,同时需要衙门同僚们的配合才行。至于张梦瑶那边,程安玖也在同一时间内得知,张姑娘是他们辽东府未来一把手的千金,这次要说服她答应做饵,只怕也不容易,毕竟是官家千金,万一出了什么茬头,高府尹也无法跟张大人交代,至少内宅那位厉害的张夫人,就是出了名的护短。
但目前,萧箫已经将目标定在了张梦瑶身上,如若张夫人不答应让张梦瑶配合的话,少了官府这边的保护,反而更容易出现危险。高府尹寻思之后,便将这任务交给了程安玖,命她上门去游说张夫人。
或许是一连发生的两起‘死亡艺术’案件让本身身为官家家属的张夫人提高了敏感度和警惕性,程安玖登门造访表明来意后,张夫人并未表现出反感,只是表情略显沉重的问程安玖道:“程姑娘,你说你们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那何不直接将人抓捕到衙里仔细拷问一番?另外你还说梦瑶那丫头成了嫌犯的下一个目标,这是从何说起?梦瑶那孩子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平素也只是出门逛逛街市买点儿姑娘家的必需品,并未与人过多的接触,这当中,是否存在误会?”
“张夫人,在下晓得您的担忧和不解,虽然在下暂时不能跟您透露太多关于案件的信息,但请您相信我,相信辽东府衙门。您还记得上次在下来给张姑娘还画的事情么?”
见张夫人点头,程安玖接着道:“张姑娘在画展买的那幅作品,我们已经查实,乃是出自凶手之手,并且,画中女子陈尸的场面,就是‘死亡艺术’第二起袁芳华的陈尸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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