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又是基于何种情况对何灿实起了杀心?
激情杀人? 情杀?
仇杀?
亦或者利益冲突?
想要让凶手乖乖认罪,不能只靠用刑和恐吓,除了循循善诱之外,还得有一些实质性的证据。
“其他人呢?其他人都没有作案嫌疑?”程安玖又问。
“何灿实带在身边的除了护卫魏海和管事赵东祥外,还有五个小厮。赵东祥在发现失火后,曾一度要冲进火场救何灿实,还被火燎伤了双手,且他跟随何灿实已有八年,一直深得他的信任,本官觉得他的嫌疑,比起魏海要低一些。至于五个小厮,被安置在回廊的另一头,据他们口供所言,他们中间除了个叫阿星的能近身伺候何灿实更衣洗漱之外,其他四个都是跑腿的,轻易不能靠近何灿实身边。案发的之后,他们也相互作了证明,当晚两两睡一间房,没有人半夜外出。”周县令道。
程安玖觉得新的证供并没取得预先所期望的进展,周县令底下的这些人,盘问技巧还是不行。
她沉了沉气息,对秦昊道:“秦捕头,你跑一趟,亲自问问何灿实的家属有关于魏海和赵东祥这二人的详细背景和财务状况,越详细越好!”
秦昊不假思索的应下来,与周县令拱手致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周县令瞧着程安玖一脸冷静、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下暗暗吃惊。
这小姑娘指挥人办事的模样,比秦捕头还像个捕头,也许再经过几年历练,也能成为一代名捕啊!
“周大人,咱们先去牢里看看,会一会嫌犯们!”程安玖抬起一张因严肃而越发显得英气飞扬的脸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提审
程安玖和周县令到了暂时收容羁押嫌犯的牢房后,先提审了当晚住在回廊另一侧的五名小厮。
这几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大好,神色黯然,睡眼惺忪,想必昨晚进行到后半夜的提审以及一个日夜的羁押,让他们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波动。
牢头将他们带进审讯室的时候,五个人扑通跪倒在地,紧接着便是大喊冤枉。
周县令拧着眉头,刚要喝止他们,却听程安玖先他一步开了口。
“都不用着急喊冤,你们究竟是不是冤枉的,周大人自然会进一步查证。你们的主人何灿实之死以及六福客栈的那场火衙门已经核查清楚,是一起故意谋杀纵火案。”
程安玖绕着并排而跪的五个人走了一圈,而后在他们面前站定,脚上踩着的厚底皂靴轻轻一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续道:“意外变成了谋杀,是而事发当晚留守在六福客栈内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现在大人开恩,给你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将当晚入住客栈后的每一个细节,都要原原本本的交代,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听了程安玖的话,周县令坐正了身子,眸光凛然的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五个人,清了清嗓子道:“嗯,程捕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吧?想证明自己不是杀人凶手,就必须给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据。死者何灿实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亥时中到子时末,你们都说说看,这段时间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些什么?”
底下的五个人抬起头来,面面相觑。
他们记得,起火的时间是在后半夜,虽然具体时辰已经不能确定,但完全不是周大人所说的亥时中到子时末的这段时间啊。
其中一名叫阿星的小厮小心翼翼的提出了疑问:“大人,客栈的那场火,不是后半夜才起的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谁跟你们说何灿实的死亡时间与客栈的起火时间是一致的?”周县令没好气的喝道。
阿星被周县令的气势虎了一跳,当即就垂下头轻呼不敢。而他身边跪着的同伴见状,更不敢顾左右而言他,当即就七嘴八舌的陈述起周县令所说这个时间段自己在客栈内的活动轨迹。
周县令被他们乱糟糟的声音吵得脑仁疼,看了眼一旁垂眸静听的程安玖,见她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便没有再出声喝止他们。
而程安玖没有阻拦他们的原因,自然也是出于对他们第一自然反应的观察考虑。
虽然他们说得混乱,没有什么逻辑性,也显得有些激动,但不影响她对他们言辞真伪性的判断。
从微表情上分析,一个人若是心虚说了谎话,在面对盘问的时候,常常会在不经意间做出一些安抚自己的小动作,那是一种心理性暗示。
例如摸自己的鼻子、下巴,或者脖子。
这种动作,通常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所以,往往能给观察者一种最直观的判断和感受。
底下跪着的这五个人,只有小厮阿星在陈述的时候,有出现过这种安抚小动作,其余四个人,反应虽然急切,但意态真实。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程安玖也整理出了一些信息,其中有四个人是两两一间厢房,唯有小厮阿星当时是自己入住一间厢房。
他没有时间证人可以证明自己的不在场证据,再加上他适才说话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微表情,程安玖有理由相信,阿星在口供上,有所隐瞒。
除此之外,两两同住的四个小厮恨不得抱成团取暖,而阿星却被他们孤立在外,中间隔着至少一臂的距离。
这样明显排斥性的表现,让程安就看出来,这四个小厮对阿星的不喜。
是因为嫉妒么?
程安玖从周县令那儿了解到,这五个人是同时进的何府当差,然而只有阿星进府后不久,就被抽调到何灿实身边,近身伺候。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与另外四个人的关系变得疏远?
暂时掩下心头的疑惑,程安玖转头对周县令道:“大人,小厮阿星留下,其余四个人,可以先让他们下去。”
周县令倒是没有在这个当口多加追问,他相信程安玖这样的安排,定有她自己的用意,只点点头,摆手让一旁候着的衙差将那四个人带下去。
四个小厮如蒙大赦,嘴上碎碎念着:“谢大人恩典……”
眼看着同伴消除了嫌疑,而自己却被留了下来,阿星的脸色豁然一阵惨白,紧接着俯声叩首道:“大人,小的真的没有杀人,您刚刚说的那个时间段,小的早已经上炕歇下,求大人明察。”
周县令没有着急说话,他看向程安玖,只见她神色冷凛的看着阿星,缓缓开口道:“阿星,你刚刚没有说实话。你不必知道我是如何看出来你说了谎,但你该明白不讲事情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程安玖是故意这样说的,她看出来阿星并不是那种意志坚强可以豁然看淡生死的人,所以她想误导阿星,继而突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道出实情。
阿星瞪大了眼睛,干燥起皮的唇瓣哆嗦着,青灰色葛衣下的胸膛就像打鼓似的,怦怦跳个不停。
他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解释清楚,他害怕自己说出来后,会被人笑话,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
“阿星,我和周大人都愿意给你自证清白的机会,只是,你一直这样吞吞吐吐,很难让我们相信你与何灿实的死因无关,毕竟当晚,你是一个人住一间厢房,没有人能充当你的时间证人。”程安玖紧追不放,循循善诱。
阿星很害怕周县令找不到真凶,就把自己当成替罪羔羊推出去。
他以前曾听老一辈人说过,这世道不公,昏官当道,有好些人犯了法,背了人命,却能逍遥于法外,昏官为了结案,就将无辜之人屈打成招,亦或者在一些身份不详却犯了事的囚徒中选壮士,替真凶伏法。
阿星想到自己上有老母要养,下有尚未成年的弟妹,好一番纠结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嗫喏着颤声道:“大人,小的,小的愿意交代!”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重口味
周县令和程安玖都不曾想到,小厮阿星所交代出来的信息,会是那样的让人出乎意料,那样的重口味!
据他所说,案发当晚,他是与魏海在一起的。
阿星说魏海好龙阳之癖,喜欢的是男人。
从他刚进何府当差那会儿,魏海就看上了他。开始的时候,阿星并不知道魏海是这样的人,对于魏海的照拂,很是感激。
后来阿星被调到了何灿实身边伺候,这让与他同时进府的另外四个同伴既羡慕又嫉妒,阿星在一次偶然中得知,他之所以被老爷破格提拔,是因为魏海为他说了话。
他去找魏海致谢,却不想,魏海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所企图。
魏海是习武之人,身形高大又魁梧。瘦小白皙,长相清秀的阿星,很得他的青眼,他肖想觊觎了阿星许久。
那一次,他对阿星用了强,得了他的身子。
阿星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他羞愤欲死,只觉得再没有面目见人,可他天生性格懦弱,对死,有着莫名的恐惧,迟迟下不了手。
而魏海是真心疼极了他,不仅对阿星极尽照顾,还将自己每月里的俸禄拿出来一半给阿星,让他送回家供养年迈的母亲和幼小的弟妹。
魏海说自己对阿星是真心的,只要阿星接受他,他会好好待他,替他照拂家里人。渐渐的,阿星似乎不再讨厌魏海,接受着他的索取和给予。
尽管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处理得隐秘,可与阿星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四个同伴,还是瞧出了端倪。
他们看不起阿星,认为阿星是软骨头,自甘堕落,至此后渐渐疏远了他,除了明面上的公事,他们几乎是楚河汉界地划清了界限。
而入住六福客栈的当晚,魏海扶何灿实回房后,就吩咐了他打水进去厢房伺候老爷洗漱。在阿星端水出厢房的时候,魏海借着错身的当口,捏了捏阿星的手腕。
这是一个信号。
魏海通过这个动作向阿星传递了一个信息:晚点,他会去找他,让阿星做好准备。
而后,魏海看着何灿实下榻休息,回自己房间呆了约莫半个时辰,等大家都安置好睡下了,就摸去了阿星的厢房。
当晚魏海也喝了些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很兴奋,将阿星压在炕上,伐挞宣泄了三次,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阿星说,他们睡下才不过半个时辰,就被一阵刺耳的锣钹声吵醒,得知客栈起火了,二人赶紧起炕套上了衣服。
他开门的时候发现回廊对面火光冲天,一片混乱,又隐约看到了赵管事和其他四个小厮的身影,急忙赶过去,后来,他就与其他四个同伴一道将受了伤的赵管事拉下了楼。他的手臂也是在那会儿被火给燎伤的。至于魏海当时是从哪里逃下楼的,阿星说自己太紧张,已经记不得……
直到小厮阿星被衙役带了下去,周县令心中的震荡还迟迟不能平复。
他从没想过会从一个小厮嘴里挖到这样的秘密……
简直比桃色新闻,还要震撼!
“程捕头,如果这个阿星所言属实,那么,这个魏海反倒是消除了嫌疑了,当晚他与阿星躲在房中行鱼水之欢,他又没有分身,怎么能在那个时候进何灿实的厢房杀人?”周县令对程安玖说道。
程安玖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周大人说的是,阿星有没有说谎,咱们将魏海提出来对质就一清二楚了。”
周县令嗯了声,示意牢头去将魏海带过来。
魏海的模样,程安玖认得,正是那天晚上她透过窗口往下看,贴身扶着何灿实的那个护从。
这一次周县令没有等程安玖提问,就直接向魏海开了炮,将阿星的那份证词扔到了他的脚下。
“魏海,阿星所作之证供,是否属实,你承不承认?”
魏海的容色有些紧绷僵硬,血色似潮水般从脖颈往上蔓延,将他的脸,染得通红。
其实他潜意识里对自己好男风的癖好,是痛苦而纠结的,他也会害怕别人异样的、轻视的目光,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小心翼翼的掩饰,没想到阿星会经不起恫吓,三两下就全招了。
“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何灿实的死,你的嫌疑是最重的,若你认为阿星的口供不实,而你自己又不能提供不在凶案现场的证据,那么,本官就要依律抓捕你,治你谋杀之罪!”周县令神色冷厉的奉劝。
程安玖认为周县令的诱供之举是不妥的,心想天底下这样查案的官员,也是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她有些失望,又有些好笑。
只不过,最后程安玖还是没有出言干扰周县令问案,毕竟这里是周县令的地盘,他才是案件最终的审判者,且魏海的表现已经告诉她,阿星的口供应当属实,她也就没有必要为了询供的失误问题,与周县令闹得不快。
而魏海那厢,也很快在性命和名声这二者间做出了轻重的权衡,将当晚与阿星在房内的私密事,交代了一遍。
周县令让魏海在证供上画押后,命人将他暂时送回了牢房。
“程捕头,看来,将魏海排除嫌疑后,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剩下那个管事赵东祥了。”周县令道。
程安玖颔首,接过话:“赵东祥究竟知不知道魏海和阿星的这层关系,咱们暂时不得而知。假设他是知情的,那么魏海当晚没有留在自己的房间过夜,何灿实没有了魏海这个贴身护卫的保护,的确给赵东祥的杀人行动提供了便利。”
周县令认同的点头,他正准备打铁趁热,命牢头将赵东祥也提出来审问,不想刘师爷过来了。
看他面带微笑的表情,程安玖眼睛一亮,有点期待的看着他:“可是容公子那边有什么好消息?”
“程捕头猜的不错!”刘师爷笑道:“不知道容公子是用的什么办法,那青铜蟾蜍裹了一层材质怪异的纸后,放在一口铁锅里烘,后来竟显现出来一个手掌印。卑职也是又惊又喜,紧忙过来告诉大人一声,容公子说兴许能通过这个掌印,找到它的主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重现掌印
程安玖的唇角微微勾起,心底深处有某种情绪在慢慢的发酵。
她没有想到,容彻他做到了!在没有现代仪器的帮助下,他竟然能让凶器上凶手残留下来的指纹重现,这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程捕头,那现在咱们是要先提审赵东祥呢还是……”周县令侧转脑袋看程安玖,征询她的意见。
“……咱们先去看容彻提取出来的掌印吧!”程安玖回过神来说道。
一行人离开了审讯室,回到了衙门正堂。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堂屋的窗棂,照在容彻的脸上。有金色的光线映在他墨色的瞳仁里,熠熠闪动,清湛如许,就像是湖面反射的波光,潋滟至极。长而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淡淡剪影,衬得他挺拔的鼻梁,微勾的薄唇和线条干净的下颚,越发显得英俊动人。
程安玖盯着他的脸,语气难掩激动:“容彻,你是用什么办法?”
“这个容后再与你细说!”容彻微微一笑,让开身子,露出背后案几上放置着的青铜蟾蜍摆件。
摆件的表面好似裹着一层薄而透的蜡,在阳光的反射下,隐隐可见七彩眩光流转,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地方,是青铜蟾蜍脊背上那只清晰分明的微带血痕的手掌印。
“这……这就是凶手拿凶器袭击死者何灿实时残留下来的血手印?”周县令上前几步,瞪大眼睛看着摆件,感觉不可思议。
“是,能让血手印重现,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在下此前也没有把握,只能是尽力一试。另外一个,就是凶器在挖出来之后,没有受到二次污染,这是本次取证成功的一个关键。如果出现了掌印指纹叠加的现象,那么,就算重现了,意义也不大,因为根本无从比对!”容彻说道。
对于容彻的话,周县令有一些字眼没有听懂,但不妨碍他对整体意思的理解。他只觉得容彻这个人,不仅尸检技术高超了得,就连说话也是高深莫测的样子,绝非池中之物。
在周县令与容彻说话的当口,程安玖已经上前仔细地观察起凶器上的掌印来。她将自己惯用的右手放在青铜蟾蜍摆件上方模拟抓握,不想却有意外的发现。
容彻重现出来的,是一枚左手掌印。
这是一个极有利的甄别凶手的信息,说明袭击何灿实的凶手,是个惯于使用左手的左撇子。
察觉到程安玖眼底眉梢流泻出来的精光,周县令的精神也为之一震,笑着问道:“程捕头可是有什么发现?”
“是!”程安玖颔首,指着青铜蟾蜍摆件上的掌印道:“这是一只左掌印,不排除凶手袭击何灿实时故意用了左手,但从逻辑上分析,这又不大可能。青铜蟾蜍是何灿实入住厢房内的摆设,并非凶手随身携带进去的凶器,所以,从理论上来讲,这起谋杀案应该属于激情杀人,也就是临时起意的。
激情杀人是在情绪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导致行为失控的一种犯罪行为,他的所有举动都是下意识的,很快,有时候甚至来不及思考,但也正是如此,凶手的犯罪举动往往能呈现出最真实的一面,所以,我觉得凶手故意伪装的可能性不高,那么就只能说明,凶手是个用惯了左手的左撇子。”
许是涉及到自己所熟悉和理解的专业范畴,程安玖的语速要比平时更快些,但这却让不懂何谓‘激情杀人’的周县令听得越发是一头雾水。
只是最后的结论他却是听懂了。
周县令心底暗暗吐槽,程安玖说了那么多的废话,无非就是要指出这一个关键:凶手是个左撇子嘛!
“既然这样,排查倒是简单了许多,当晚留守在六福客栈内的所有人,谁是左撇子,谁就是凶手。”周县令抚须沉吟片刻,当即下了决定,道:“先试试这个赵东祥,眼下他的嫌疑依然是最大的,只要证明他是左撇子,那么,凶手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
程安玖下意识的看了容彻一眼,他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挺拔修长的身姿就像一颗笔直的树,别样的醒目。
二人目光交汇,彼此微带笑意。
程安玖同意周县令的安排,虽然她还没有弄明白赵东祥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就在周县令传令要提审赵东祥的当口,秦昊回来了。
随同他一道进来的,还有何灿实的太太以及他的两个儿子。
“参见大人!”一行人进了堂屋后,恭敬的施了礼。
周县令扫了秦昊一眼,目光随后落在何太太身上,微笑道:“请起!”
“大人,小妇人带犬子随同秦捕头过来,是想问问大人,先夫的案子,可是有什么进展?”何太太愁容满面的问道。
周县令有些同情的看着她,点点头,“是,尸检方面,昨日下午容公子就已经给出了详情,何老爷是被金属钝器袭击后脑致死的,并非烧死。而凶手方面的排查,也已经有了些眉目,本官今日让秦捕头过去询问有关于魏海和赵东祥的背景资料,也是为了进一步取证。”
何灿实的死因秦昊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何太太他们,只是何太太不敢相信杀死她丈夫的凶手,会是魏海或者赵东祥这样的自己人,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身边竟出了这样的内鬼……
何太太在来的路上还在怀疑,她在想,周县令是不是刻意那么说,目的就是要保下程贵这个杀人真凶?
她心急如焚,无法安然在客栈等待消息,这才领着俩儿子,随同秦昊一块儿来衙门,她要自己问个清楚究竟。
“大人,您怎么那么肯定,杀死我家老爷的凶手,是赵管事或者魏护卫这二人?小妇人虽然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可也知道,赵管事跟随我家老爷已有八年,老爷对他很是信任,而魏护卫,是与我们何家签了卖身契的家生子,老爷也待他不薄,他有什么理由那么做?我家老爷死了,这其中是谁得了好处,难道还不够明显么?这么大的杀人动机摆在这里,大人怎么就看不到呢?”何太太泪眼婆娑的看着周县令,言语之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控诉。
周县令这样被个深宅妇人如此质问,面上有些挂不住,恼怒的喝道:“放肆!何容氏,你当真以为本官昏聩无能到这般程度?查案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随心所欲的揣测。程贵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既不痴又不傻,怎么会在自己的客栈内动手杀人?
你说他杀了何灿实就能坐收渔利,拿下北境供粮的肥差?哼,你看现在出了事,程贵一样要被本官羁押在案,一样要受牢狱之灾。论起渔利,何灿实死于客栈,程贵又有了嫌疑坏了名声,大获全胜的那个人,又是谁?”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提堂
随着周县令的话音,堂屋内的气氛陡然一滞,静谧得几乎落针可闻。
别看周县令在办案上的能力稍显不足,可适才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一针见血,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相信堂屋内的所有人,包括程安玖在内,或多或少都有这么揣测过,只是谁也没有像周县令这般直白的说出来,更没有怀疑过来自娄通县的米亨高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