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闺色生香_雨凉-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误会。”
虽然不是什么相好,但也算基友……
南宫司痕冷眼瞪着她,磨牙道,“这下满意了?放心了?可相信我是清白的了?”
罗魅慢慢挪动屁股,离他距离稍远些。其实吧,她早应该猜到的,除了吃醋这档子事外,还有何事能让这男人瞬间变脸的?
而且江离尘还在信中说了不少关心她的话……
最为重要的是江离尘又恢复单身了……估计这男人变脸就是因为这个!
南宫司痕突然磨牙道,“你再跑试试?”
罗魅挺了挺腰,“我需要跑?”
南宫司痕指着自己身侧,“过来!”
罗魅摇头,“我坐这里就好,有话你就说。”别动手动脚的!吃醋的男人伤不起!
南宫司痕黑着脸朝她倾身过去,长臂一伸就将她给捞到了自己怀中,手掌‘啪’的拍在她屁股上,嘴里训道,“为夫都没怨你在外乱招惹男人,你还敢怀疑为夫在外沾花惹草?”
这一巴掌还真有点痛,罗魅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见他打人,她也不甘示弱,抱着他腰身的手在他腰间拧起来,“醋坛子!醋坛子!醋坛子!”
夫妻俩就跟闹架似的,不知不觉就滚到了床里。最后还是罗魅先投降,脸红耳涨的直推他,“好了别闹了,我不掐你了……唔……”
这混蛋,开玩笑而已,还跟她来真的,她还在坐月子坐月子!
被他吻得快窒息才得以解脱,罗魅抓着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息,都想把他踹床下去了。
南宫司痕也不好受,玩一玩也能上火,而且还没法降火,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结果的结果,夫妻俩你瞪着我我瞪着你,都不由得想笑。
“乖宝,我想了……嗯该如何?”
“自己解决!”
“你帮我可好?”
“不敢!”
“乖宝……嗯?”
“不干!”罗魅双手压在身下,就是不拿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叩门声,“王爷,王妃,该用膳了。”
罗魅像见到救兵一样,赶紧推人,“快起了!”
此刻的她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脸红到了脖子,南宫司痕压着她,根本就不想放过她。可用膳的时辰到了,她要补身,这是大事。
不甘不愿的翻身坐起,他还不忘警告,“晚上再收拾你!”
罗魅一头黑线。这是饿慌了还是饿慌了还是饿慌了……
夫妻俩用过午膳,罗魅也问过慧心慧意,听说祁老还在陪孩子,还特意交代她俩,“多问问我师父他喜欢吃什么,交代厨子一定要做好。我师父他偶尔会有些小脾气,你们尽量拣好听的话说,知道吗?”
慧心笑着道,“王妃,老人家脾气极好的,他可喜欢小王爷了。”
慧意点头附和,“是啊,王妃,老人家很好的,他还说想把小王爷带在身边陪他玩呢。”
罗魅抿唇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师父喜欢孩子,那是因为他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年纪大了,想填补心里的那些空虚和落寞罢了。人都有念想的,他们师父也一直都有一个念想。
只是……找不到那个失踪的孩子,对他老人家来说就是终身憾事。
可他们也无能为力。这么多年过去了,别说他们没见过那孩子的长相,就算见过,那变化也会很大。而且师父去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他们这种长年在一个地方待着的人又有何法?
南宫司痕轻蹙了浓眉,显得有些不悦,“师父带孩子?他能行?”
罗魅敛回思绪,认真安抚着他,“没事的,师父他心正仁慈,不会出问题的。有他帮着带孩子,也能为我们减轻压力不是?”
南宫司痕这才淡淡的点头。要是那老头子真要帮他们带孩子,他也不反对。或许他名气不大,也没有多大的背景,可看人择事也不能只看表面。儿子交给他,也有好处的……
罗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着慧心慧意的面她不好问,就怕他嘴里说些不中听的话出来。
想到刚刚的那封信,她索性转移话题,“司痕,江大哥的婚事真的取消了吗?那家小姐也死得太不值了。”
马上就要做太子妃了,居然就这么死了,想想她是真替那位小姐惋惜。
南宫司痕斜眼冷哼道,“他的婚事还用你操心?”
罗魅拉长了脸,“你再吃醋试试?我就问问而已,你有必要如此反应?”
南宫司痕黑着脸,开始自己生闷气。
谁知道江离尘的婚事是如何回事,说不定还是他把别人弄死的!那人一心逃婚,在天汉国赖着不走,不就是想拖一日算一日么?
结果拖不下去了,不得不回去,一回去,巧了,准太子妃早不死玩不死临到成亲了就死了。要说这其中一点猫腻都没有,谁信?他江离尘要真是个老实的,早八百年前就被兄弟姐妹害死了,还会稳稳坐着太子之位?
当然,他也不是说江离尘一定杀人,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他犯不着那样做。顶多使点小计……或暗中威胁、或偷梁换柱。
他如此不爽,主要是因为江离尘的心思,那混账东西,可是还惦记着他乖宝?
瞅着他那臭脸,罗魅就有想拿鞋拔子呼他的冲动。从来没见哪个男人醋劲儿这么大,他都不怕自己淹死在醋缸里么?
懒得理他!她朝慧心吩咐道,“去把小王爷抱过来,让我师父他好好用膳吧。我陪孩子玩玩,等会儿再给他玩。”
------题外话------
给大家来点温馨甜蜜的…
☆、164、吃儿子的醋
南宫司痕一听,不满的朝她瞪去,“好好用词,本王儿子何时成了你们手中玩物了?”
罗魅轻飘飘的斜了他一眼。小孩子不都是大人的玩具?
她没说什么,只是摆手催促慧心快去。
等抱着襁褓看着熟睡的儿子,罗魅只觉得自己心都快柔化了。听奶娘说小家伙很好带,每日吃饱奶后就是睡觉,要嘘嘘的时候还会动动腿儿提醒大人。
因为之前带过两个双胞胎弟弟,她也不需要现学怎么抱孩子、怎么哄孩子,一切都做的很熟练。
在儿子吹弹可破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后,她抬起头,正好同某个男人冷飕飕的眸光对上,顿时脑门上就掉起了黑线。这醋坛子,该不会连儿子的醋也吃吧?
抱着襁褓,她挪到他身侧,突然命令起来,“抬手!”
南宫司痕绷着俊脸,更显不满。
罗魅突然把襁褓往他胸膛递去。
南宫司痕猛然睁大眼,双手下意识的伸出,手掌稳稳的托着襁褓。这毕竟是他亲亲儿子,不可能让他摔着!
他双手肘曲着,十指成摊开状,原本修长的手臂僵硬着,连身子都彷如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
慧心慧意见状,忍不住低头偷笑。
而罗魅虽然心里笑着,但面上还是很严肃,立刻给他双手纠正抱孩子的姿势,也顺便让他放松些,“你手要托着这里……小孩子脖子软软的,一定要同时托着他的肩膀和后脑勺……还有这里,腰也要托着,不能闪着他的腰。”
在她纠正下,南宫司痕虽然抱姿僵硬,但也算能看了。孩子的头和肩同时枕着他结实的臂弯,他另一只手托着孩子的腰身,罗魅还没来得及说其他的,他自己收紧了手臂,让孩子身子靠在他胸膛上。
看着他下意识保护的举动,罗魅微微一笑。他一直不肯抱孩子,其实并非他不喜爱孩子。这男人以前天天跟孩子隔着肚皮互动,哪会不喜欢孩子的?只不过是他担心自己不会抱孩子从而伤到孩子罢了。
“怎么样,儿子乖么?”
“那当然!”南宫司痕头也不抬的回道,眸光一直垂视着怀中熟睡的幼儿,身体也慢慢的放软了,“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听着他臭美的话,罗魅扭头抽了抽嘴角。见两个丫鬟在那里偷笑,遂摆手示意她们出去。还笑呢,也不怕逮着遭罚。
两丫鬟心领神会,赶紧偷偷退出房门。
看着身边温馨的父子俩,罗魅倾身过去,情不自禁的在儿子脸上又印了一个吻,她不知道该同儿子说什么,也只有简单的亲吻才能表示自己的喜欢。
可就在她抬起头时,面对的又是一张冷到掉冰渣的脸,耳边更是他磨牙的声音,“你是当我不存在么?”
罗魅瞬间冷汗了。
瞧着他一副醋坛子打翻的摸样,她内心是真崩溃的,只不过面上还得保持冷静,再次倾身过去,这次是在她冷硬的俊脸上亲了一下。
南宫司痕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可罗魅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白眼道,“儿子的醋你也吃,就不怕别人笑话?”
南宫司痕冷哼,“那他也是个男人!”
罗魅揉了揉额头,本来吧,她还觉得这人比安一蒙好,至少安一蒙不会乱吃他两个儿子的醋。而这个,简直让人无语了。
南宫司痕醋归醋,不满归不满,不过怀中小家伙动了一下的时候他还是紧张的绷紧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儿子。
只见小家伙扭了扭脑袋,慢慢睁开眼,那又黑又大的眼仁儿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南宫司痕几乎忘了刚才还在吃儿子的飞醋,这会儿一下扬高唇角,还有些激动的朝罗魅道,“乖宝,他认得我!”
罗魅就跟看白痴一样看他,“你怎知道?”
南宫司痕道,“你看他都不哭!”
罗魅揉了揉额际,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打败了。见儿子小屁股的部位动了动,她赶紧从他手中抱过襁褓,然后赶紧把襁褓放床上,一边解开襁褓上的细带,一边对他催促道,“儿子恐怕是要尿尿了,你快把床下的盆拿出来。”
南宫司痕一听,也没嫌脏,当真弯下腰去把那木盆拖了出来。这盆不是特意给孩子准备的,而是一直给罗魅准备的。从她怀孕害喜开始,南宫司痕就让人准备了一直木盆在床上,方便她随时用,后来她害喜的反应少了,可这盆还是在这里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罗魅蹲在地上给孩子把尿,还好及时,孩子没尿襁褓中,要不然又得换一身了。
她觉得儿子虽小,可挺讲究的,尿尿会提示,被裹得不舒服还会哼哼两声,只要伺候好了,其他时候他就睡着,乖得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把完尿,她把儿子放回襁褓里,正准备找干净的布巾给儿子擦擦尿尿的地方,结果手还没碰到儿子,突然她的手腕被某个男人抓住。
“怎么了?”罗魅不解的看着他冷脸,哪里又让他不爽了?
“你不害臊吗?”南宫司痕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布巾,摔开,然后自己替儿子襁褓裹好,又快速的把系带绑好。
“我……”罗魅差一点就口吐鲜血,脸都黑了。这是她儿子,她害臊什么?那个做娘的没见过自家儿子的身体?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忍着暴走的冲动,看着他把襁褓抱回手上,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抽着痛。好在他不知道她还伺候过他两位小舅子,否则他恐怕得把两个小舅子废了。
南宫司痕像是没看到她隐忍的样子,还不满的警告道,“以后这些事让其他人去做,你别随便插手。儿子要是长大知道这些,你让他如何作想?”
罗魅冷飕飕的斜睨着他,“我就不信你母妃没碰过你!”
南宫司痕瞪了她一眼,“我早就不记得那些事了。”
罗魅揉了揉心口,她决定不要跟这奇葩说话!再说下去,她会忍不住找绳子上吊的!
见他把襁褓紧紧搂在胸口,她想把孩子抱到自己手中,可想了想,还是算了,不知道他还会迸出什么奇葩言论出来。
这是罗魅产后夫妻俩第一次一起带孩子,之前自家母亲抱怨安一蒙不会带孩子时,她还在心里不爽安一蒙,觉得他太大男子主义了,一点都不心疼她母亲的辛苦和用心。
而此刻,面对自家男人变态的理论,她突然觉得,还是别让男人带孩子了,如此畸形的思想,以后怎么教育孩子?
对自家这男人变态到极点的醋劲儿,她也是莫可奈何。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解释无用。态度强硬点和他说话,他能分分钟怀疑她是在心虚,严重点立马给她‘好看’!
……
而另一边,罗淮秀在回安府后,连着两日安一蒙都没给她好脸,虽然也很少对她温柔,可这两日那横眉冷眼的摸样就差把她就地咔嚓了。
对此,罗淮秀也无力解释。女儿生孩子,她哪能不关心的?南宫司痕爹娘都不在世,蔚卿王府连个长辈都没有。府里蔚就一个二十多岁的奶娘算年纪大的了,其他的人全是年青人,这些人指望她们懂什么?
她在蔚卿王府住了两三日,不过是想多教她们一些经验,免得一个个都不懂忌讳。要知道,那可是她亲生闺女,又不是上网免费下载的。她都不上心谁还上心?能指望谁上心?
不过就在女儿那里住了几日而已,结果还有人给她使脸色,怎么,还想让她先赔礼道歉?是不是还想要她立保证书以后不跟女儿来往了?
这不是情况特殊嘛!更何况府里有这么多人,又是奶娘又是丫鬟,难道还照顾不好孩子?她还跟来接她的人说过,如果孩子实在闹得厉害,就把孩子一起带到蔚卿王府,也省得烦他这个做爹的。
看摸样,要么是老穆没传报这话,要么就是他这个做爹的不愿意。
总之一句话,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这日中午,用过午膳后,罗淮秀在房里带着奶娘和丫鬟一起教两个儿子走路。
先是大宝,奶娘让他站在地上,罗淮秀蹲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笑眯眯的对他拍手,“大宝快来,到娘这边来。”
奶娘小心翼翼的放手,大宝原地不动,眼仁儿瞅瞅这里再瞅瞅那里,突然弯下小身子双手撑在地上,罗淮秀都来不及过去抱他,只见小家伙撅着小屁股就爬远了。
“……”所有人纷纷叹气,又失败了!
轮到小宝了,结果还不等奶娘把他放地上,小家伙就使着劲儿挣扎要下去,奶娘都快抱不住了,只好放他下地。小家伙一落地,都不朝罗淮秀看一眼,趴地上就跟着哥哥追去了。
罗淮秀一屁股坐地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之前她还会吆喝着大家一起追,怕他们两兄弟碰着撞着,现在都懒得追了。就她这年纪,好几次都快把老腰闪了。
“夫人,要不您去休息吧,两位少爷奴婢们会看好的。”周晓笑着安慰道。
“不用了,睡也睡不着,还不如看他们玩玩。”罗淮秀摇头,依然坐在地上。因为两个孩子喜欢爬来爬去,她让人把这间屋子腾空,然后铺满棉絮毯子,随便他们怎么玩,既干净又不会撞上东西。
想到安一蒙那冷脸她就心冷,要是把孩子丢下自个儿去睡觉,回头怕是还要遭他冷眼。
“行了,你们也别站着了,都坐下吧。”她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都跟她一样盘腿打坐,然后看着两个小家伙在那里玩追赶游戏。
但奶娘和丫鬟却突然朝门口行礼,“老爷。”
安一蒙‘嗯’了一声,背着手冷肃的进来,也没脱鞋直接踩到软软的棉絮毯子上,还颇为不耐的撵人,“都下去候着吧。”
奶娘和丫鬟赶紧退出了房门。
宽敞的房间,空无一物,满铺的棉絮毯子上,两个孩子一会儿打滚、一会儿追追爬爬,嘴里还发着‘啊啊哦哦’的声音,有时候像吆喝,有时候像在说话,旁人一句也听不懂。
看着两个活泼好动、浑身都是劲儿的儿子,安一蒙表示很满意,冷硬的唇角都多了一丝浅笑。
罗淮秀斜了他一眼,招呼都懒得打,躺地上就假寐。晚上伺候大的,白天伺候小的,她这日子过得简直难以形容。没把大的伺候好轻则冷脸,重则吵架,没把小的伺候好,一个个哭得震天响。
本想着孩子大了些就去外面找点事做,结果呢,别说做其他事了,光是伺候他们爷仨时间和精力都不够。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们爷仨,这辈子特意来还债的?
看着她对自己不理不睬,安一蒙冷哼了一声,在她身旁盘腿坐下。还不等他开口,两个儿子突然爬了过来,嘴里还‘啊啊’的发着声,然后去推罗淮秀。
罗淮秀不理大的,可两个儿子却不敢冷落,赶紧睁开眼。看着他们因为长牙而流出的口水,她从腰间抽出手绢,挨个给他们擦了擦嘴,然后挥手道,“快去玩,娘眯一会儿。”
两个孩子‘啊啊’的看着她,大宝还学她一样躺下,然后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咧嘴露出两颗小白牙。
安一蒙瞪着罗淮秀,“你就是如此陪他们?”
罗淮秀轻飘飘的回了他一句,“我这么陪他们他们也乐意,总比某个当爹的强,陪孩子两三天差点把家都给拆了。”
安一蒙脸黑,“你!”
他身上有着怒气,可在孩子们眼中就是凶恶的表现,屁大的小孩肯定不懂,小宝直愣愣得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扁嘴哭了起来。
大宝一看他哭,再看看自家老爹那张脸,也是张嘴就哭,还不停的往罗淮秀怀里钻。
罗淮秀见状,不得不抱着大宝坐起对安一蒙发怒,“我说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啊!没看到大宝和小宝玩得正开心吗?你跟我吵什么?我哪点没把孩子带好?安一蒙,你要是看不惯我你就早点说,没必要当着孩子的面对我冷脸,你自己看看,都把他们吓成什么样子了?”她一手搂着一个,忍不住用脚去踹他,“夫妻最忌讳的就是当着孩子面争吵,如此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感情不和。你要还这样,那我们这日子不过了,我把孩子带走,省得你心烦!”
两个小家伙争相往她怀里挤,仿佛自己受了多大委屈般。
见他们被自己吓到了,罗淮秀赶紧哄他们,“大宝小宝乖,娘不是凶你们,娘只是在跟爹说道理呢。乖了哈,都别哭了。一会儿娘带你们上街买糖葫芦吃,就是上次你们看到的用小棍棍串着的红果子,还记得吗?”
闻言,两个孩子哭声减小,眼泪巴巴的抬头看着她。
罗淮秀又捏着手绢挨个给他们擦脸,嘴里笑道,“男子汉不许动不动就哭知道吗?要不然别人会笑话的,嘻嘻。”
她卖萌的笑让两个孩子跟着咧嘴,眼角还挂着泪珠呢,脸上却笑得跟向日葵似的。
罗淮秀一手捧着一张脸,又挨个亲了一遍,吧唧吧唧的声音让两个孩子‘咯咯’直笑。
看着孩子们纯真无邪的笑容,她朝身旁眼也不眨的男人斜睨过去,“安一蒙,看到了吗?我就是这么带孩子的,可是他们愿意、他们高兴、他们就喜欢我,他们都不说什么,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两个孩子哭过笑过玩心又起了,撅着小屁股又爬着跑去捡墙角的蹴鞠。
安一蒙紧抿着薄唇,虽然脸绷得紧紧的,却突然伸手将她肩膀搂住。
罗淮秀也不挣扎,主要是怕两个孩子看到他们吵架,头靠着他肩膀,她闷着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你累了就回房休息,让他们看着就是。”
“不用了。”
“别使性子!”安一蒙低下头不满的训她。
“谁跟你使性子?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使性子比得过你?”罗淮秀冷笑。
安一蒙脸色沉了又沉,想说什么,可看着两个玩得正欢,还用着‘啊啊’语言交流的儿子,他喉咙里的话就是说不出来,最后只闷声闷气的蹦了一句,“大男人懒得同你一妇人计较!”
罗淮秀狠狠吸了一口气才忍下把他打成熊猫的冲动。她一个经历过两个朝代的人才不愿同他一个死板迂腐的古人计较!
靠着他肩膀,她心情见见平复下来。回想着这一年来的婚姻生活,要说不满的地方,其实也没有。他们的生活就如很多夫妻一样,会为了孩子的事计较、争吵,在教养孩子的问题上,都想说服对方以达到坚持自己的思想和方式。
曾经她没有机会去体验这种经历,到了快四十的年纪才认真的体会到婚姻和孩子之间的关系。虽然每天抱怨良多,虽然每天都围着男人和孩子打转,可对她来说,却是另一种满足和幸福。
家、男人、孩子……他们合在一起,就是她渴望多年的归属感。
“爹……爹……”
突然,一声稚气的有些模糊不清的唤声传来。
安一蒙猛的抬头,罗淮秀也一下子坐直了,夫妻俩惊讶的朝两个儿子看去。
只见大宝拿着小拳头在捶小宝的脚,嘴里还在继续着,“爹……爹……爹……”
而小宝翻身坐在他对面,不甘示弱的拿小拳头给他打回去,嘴里发的音比哥哥还麻溜,“爹爹爹……”
罗淮秀噗嗤一声,“哈哈哈哈……”笑趴在安一蒙腿上。
安一蒙脸黑黑的,本来挺惊喜的事,结果一时间尴尬不已,咬牙冲两个儿子喝道,“你们爹在这!”
鬼崽子些,叫谁爹呢!
……
比起蔚卿王府和安府的热闹,罗家这几个月可是低调又安静。
五个多月过去了,安府依然没从罗子航已死的痛苦中走出来。罗太夫人自那次病倒之后身子就变差了,三五两天就要把大夫请到府里为她看病,半年时间不到,她从一个身形微胖的老妇人变成一个枯槁瘦弱的老病人,府里的人看着着急,可一个又一个的大夫都束手无措,都说她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