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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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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亲眼看到昨夜她是如何耍心机的,简直可恨到了极点!”
薛太夫人盯着他愤怒的神色,一时间有点傻眼,“朝齐,这么说你对她没那个心思?”
薛朝奇脸色都青了,“娘,儿子如今厌恶她都来不及!”
薛太夫人皱起了眉头。说不意外是假的,她听了外面传的那些话,还以为儿子对罗淮秀念念不忘呢。比起外面那些传言,她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
坐在软榻上,她沉着脸许久都不发一言。
倒是薛朝奇自己看出她不对劲,试探的问道,“娘,您不会以为儿子真如外面传言那般吧?”
薛太夫人叹了口气,皱着眉头严肃道,“朝齐,你别怪娘多事,娘也不是想掺和什么,只是今日突然想到一些事,所以……”
薛朝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娘,您是想我把那对母女接回来?”
见他并不糊涂,薛太夫人从软榻上起身,走到他身前,将自己的想法和一些打算都说给了他听。末了,她还不忘鼓励,“朝齐,娘知道你为难,但你应该好好想想,若是把那对母女接回我们薛家,对我们薛家而言,只有利没有弊。”
薛朝奇内心不是一般的惊讶,他怎么都想不到娘会生出这种想法。但不可否认,娘说得句句在理,他真是无言以驳。
想到什么,他眼中多了些为难,“娘,这事您同婉儿提过吗?”
薛太夫人摇头,不过老脸上却充满信心,“婉儿是个识大体的,虽说会让她受些委屈,但我相信她一定能理解,也一定会支持我们的决定。”
“娘,若那罗氏真回来,那该如何安置……”
“这事好办,许她个平妻之位也是可行的。至于婉儿,这薛家还是她当家,谁也替代不了她的位置。”
大门外侧,樊婉铁青着脸,美目带着恨,精致的妆容都快扭曲了。手中的丝绢已经被她撕成了碎片,指甲也掐进了手心皮肉中……
她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这对母子竟真打算接回罗淮秀母女!
……
罗淮秀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正准备偷着去酒楼继续监督那里的装修。
谁知道刚要出门,就听周晓来报,说薛朝奇又来了。
“周晓,他带了人吗?”
“回夫人,就薛大人和一名随侍。”
“哦,那请他进来吧。”罗淮秀这才放心吩咐道。
她那准女婿天没亮就离开了,家里没个人坐镇,她心里当然不放心。若是薛朝奇带人来找麻烦,打死她也不会去见他。倒不是怕输,而是她乖宝要成亲了,要是发生斗殴死伤这种事,也太给她们母女添堵了。
如果只是薛朝奇一个人,那她就不用太担心,这家里可使唤的下人有二十来个,还怕薛朝奇乱来么?
☆、41、不过就一根小牙签而已,送我我都不要
古雅宽敞的厅堂里,罗淮秀一身打扮得精致,仪态优雅又不失美艳,算是把三十几岁女人该有的成熟韵味展露无遗。
当然,她可没一点要勾引谁的意思,用她的话来说不过是装逼而已。薛朝奇、薛太夫人、薛夫人这些人各个都巴不得她落魄、痛苦,最好是生不如死。他们不想她好过,偏偏她就不如他们得意。
本以为薛朝奇是为了外面那些传言而来,可今日,情况出乎她的意外。人家非但没像前几次那般恶脸恶语相向,反而坐在她家里闲情逸致的吃茶。
敌不动不代表她也能沉得住气。眼看着他一杯茶喝快喝完了,罗淮秀没了耐性,冷声道,“薛大人今日来有何贵干?”
她都已经安排好人了,只要这人有何动作,直接暴打!这是她家,别人找上门来挑衅,她不可能白白受着。
薛朝奇这才将目光投向她,并且认真专注的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十多年未见,这女人容貌变化不大,但气质却与当年判若两人。当初嫁给他的时候年纪尚轻,涉世也不深,有着不喑世事的气息。甚至做了他薛朝奇的妻子,她骨子里还是带着胆怯羞赧。
哪像如今,妖艳妩媚,言语举止胆大妄为,就连气质都变得狂傲不逊,眉目间还有寻常女子没有的精明强势。
说实话,这一刻认真观察,他居然发现这女人也并不是那么招他讨厌。以前休弃她,除了觉得她生的孩子是不祥之人外,他对这女人也颇有成见,觉得她一副胆小卑微的性子难登大雅之堂,不配做他薛朝奇的正房夫人。
没想到多年未见,这女人的变化真让他刮目相看,虽说性子暴躁狂傲,但他猜测,之所以她会这般,一定是心中积恨太深的缘故,她故意不给他好脸,在他面前装恶逞凶,定是恨他当年薄情寡义。
“淮秀,我知道这些年你们母女二人过得很苦,心里有很多委屈。”他一脸愧疚的开口。
“……”罗淮秀突然僵住,仿佛有一道阴风扑面而来,让她刹那间后背一凉,甚至有一种浑身寒毛直竖的感觉。只因他开口那一句‘淮秀’……
“淮秀,你不用再对我怀有敌意,今日我来没有丝毫恶意,只是想好好同你叙旧而已。”她发寒的表情让薛朝奇认为是震惊,估计是一时间没法接受他的示好,于是面带愧疚和温柔继续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年不该冲动将你休弃,也恨我当年舍弃女儿……这些年,我很愧疚,真的!”
罗淮秀越听越恶寒,特别是他那深情备显的摸样,直叫她胃里一阵翻腾,要不是忍住了,真差一些就当他面吐了。
朝大门望了一眼,空气虽寒,但外头晴空朗朗,这大白天不可能见鬼才是。
但不等她做回应,薛朝奇还在那表露自己的愧疚和深情,“淮秀,我知道错了,今日我就是来向你认错的,你和魅儿回来吧!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好好待你们母女,不让你们母女再受丝毫委屈,我也会竭尽全力弥补这些年对你们母女的亏欠。”
罗淮秀抽着嘴角看向他,同样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用大拇指指着自己,似乎不确定般问道,“薛大人,你是在同我说话?”
来之前薛朝奇就想过了,眼前的女人肯定不会爽快的跟自己回薛家,再怎么也要故作矜持一番,所以对罗淮秀所有的反应他都没放在眼中,还认真的点头,“淮秀,我是认真来向你们母女赎罪的。我知道对我有很深的恨意,但我敢保证,等你们回薛家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们。”
罗淮秀眯了眯眼,他精瘦的脸上确实写着‘认真’二字,甚至在原身的记忆里,他从未用过这般温柔深情的态度同原身说过话,如今……
敛回思绪,她突然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她是真的在笑,不是那种自豪得意的笑,也不是嘲讽鄙夷的笑,而是犹如听到一个天大笑话般情难自禁的笑。
见状,薛朝奇脸色微沉,“怎么,觉得我是在骗你?”
罗淮秀从椅子上起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眼角溢出的泪光,不仅把眼泪笑出来了,而且肚子都笑痛了。看着他逐渐难看的脸色,她喘了两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薛大人,你这笑话真是太好笑了,我是情不自禁,你可别多心。”
薛朝奇一听,有些来气,“你这是何意?难道是觉得我诚意不够?”
罗淮秀总算平静下来,走到他身前再次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然后扭了扭纤细的腰身,很随意的将身体摆出一个‘S’型,顿时,裁剪合宜的旎地裹裙让她曲线毕露,配上她挑高眉眼风情万种的表情,轻呵道,“薛大人,我虽说是下堂妇,也贫困潦倒过,可你看看我现在,虽然称不上娇嫩,但也美艳多姿,论起身份地位,我虽然没了家族傍身,但堂堂的蔚卿王却即将成为我的女婿。就凭这两样,我罗淮秀要找男人那真是一抓一大把。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虽算不上好马,但我也不是劣畜,不可能连屎都吃的。”
听到她最后一句,薛朝奇猛的拍桌而起,刚刚还温柔深情的神色顷刻间布满了怒气,“罗淮秀!”
罗淮秀依然轻笑,目光在他瘦高的身体上来回移动,“薛大人,不是我罗淮秀不知好歹,而是凭我现在的条件,你薛大人还真入不了我的眼。你啊,还是回家好好陪你温柔贤淑的娇妻吧,可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要不然难堪的不是我而是你。”
薛朝奇脸面有些挂不住了,知道她心中有恨,但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一点都不领情。一时间,他铁青着脸,只觉得这种羞辱让自己颜面无存。
可罗淮秀并没有给他反唇相讥的机会,妖娆的转身,扭着曲线玲珑的腰身朝大厅外走,边走还边朝左右丫鬟吩咐,“来人,请薛大人回去。”
薛朝奇紧攥着拳头,瞪着她背影,目光阴沉冷冽。要不是看在她们母女有利可图的份上,他真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嘴贱的妇人!
……
听说薛朝奇又来了,罗魅正准备去大厅帮自家娘亲应付,但刚出房门就见罗淮秀来找她了。
母女俩进了房,听完罗淮秀把方才的事说完,罗魅都面露惊讶,“娘,他真那么说?”
罗淮秀点头,“嗯。”
罗魅皱起了眉头,“这人真恶心!”
对自家母亲是否答应回薛家她并没有多问,也不需要问,别说薛朝奇恶心了,就算薛朝奇干干净净娘也不可能看得上他!
罗淮秀比着食指摇晃,“不不,不是他恶心,是薛家的人都恶心。”
罗魅蹲在她脚边,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揪心,“娘,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不放过我们,以后……”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罗淮秀摸着她的头,笑着安慰道,“乖宝放心就是,娘没那么无用,这点事娘还是能对付的。娘什么都不想,就想你能嫁个可靠的男人,所以啊,你也不要为娘操心,乖乖的等着成亲就是。”
罗魅看着她,突然道,“娘,我突然不想成亲了。”
闻言,罗淮秀赶忙把她嘴巴捂住,没好气的瞪她,“我的乖宝啊,你可别乱说话!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是怕你嫁人了没人陪我?哎哟,你可别胡思乱想,要不然娘心脏病都有了。”
罗魅眼中有着不舍还有对她的心疼和担忧,将她手抓下,继续道,“娘,难道你不觉得我太自私了?”
罗淮秀还真是惊吓到了,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可以随性,但若固执起来,也很难搞的。反手抓着女儿的手,她扯出笑,嘻嘻哈哈的说道,“乖宝,你别乱想、乱说,你若不嫁人,那才让娘觉得自己很自私。虽然我的婚姻不幸福,但不代表每个人都会像我这般,这世上幸福的婚姻有的是,所以你别事事都拿我的事做参考。你啊,乖乖的嫁人,别替我操心。等你嫁给南宫那小子以后,我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找个人嫁的。”
罗魅眨了眨眼,有些不信她的话,“娘,你骗自己可以,但骗不了我。”
罗淮秀想都没想的举手,“我发誓,绝对不是骗你的,更没有敷衍你,我对以前发生的种种都看开了。只要遇到看中的人,我保证,我会立马把他拿下,哪怕不要脸也要把他绑家里来给我捂被窝!”
闻言,罗魅白皙的脑门开始掉黑线,“……”
罗淮秀以为她不信,故意做出一副羞涩状,“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我现在这身体才三十来岁,说不想男人是假的。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娘的‘狼性’还是有滴。”
罗魅连嘴角都抽搐起来了。
但不可否认,听到她说这些,她心里多少有了安慰。不管娘是想让她宽心也好,还是真打算再寻良缘也罢,至少娘肯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就代表娘真的想开了。
似是要逗女儿开心,罗淮秀越说越劲爆,“乖宝,说起找男人这事,我找猪找狗都不会找姓薛的,你不知道,他就是外表稍微过得去而已,其实啊一点内在都没有。”
罗魅又眨了眨眼,“内在?”
罗淮秀笑得邪恶又鄙夷,“也就那些没见识的女人才会看得上他,不过就一根小牙签而已,特么送我我都不要。”
罗魅愣了一下,突然低下头,双肩忍不住抖动。这种话,也只有娘敢说……
正在母女俩说着一些小荤话时,突然周晓进来禀道,“夫人,小姐,蔚卿王下的聘礼到了。”
闻言,罗淮秀立马拉着女儿往外走,刚刚还担心女儿临时悔婚呢,这时嘴里又道,“乖宝,走,陪娘一起去看看,要是那小子‘诚意不够’,娘今晚就带着你逃婚。”
罗魅被她拉着,一路都在掉黑线。
☆、41、大婚
太史府,薛朝奇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府里,薛太夫人听闻罗淮秀给了儿子难堪,难得这一次没有痛骂罗淮秀,反而温声细语劝说儿子。
“朝齐,你也别往心里去,那罗淮秀会给你难堪,我们不是早料到了吗?你啊,就先忍忍,她带着罗魅在外讨生活过得极其艰难,心中对我们肯定有许多怨恨。为了薛家的利益,我们就当理亏一次,这次就忍忍不要同她计较。”
“娘,您是不知道她有多过分,简直……简直……”薛朝奇坐在大椅子上手握拳头狠狠捶了一下扶手,眼里带着怒恨,“简直太可恶了!”
“朝齐,别这样。”薛太夫人起身走向儿子,拍着他肩头,语重心长的安慰道,“大丈夫做事能屈能伸,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把自个身子气坏了。”
“娘……”薛朝奇咬牙切齿,当然不是对自己母亲,而是一提到罗淮秀就是恨。
“娘知道你受委屈了。”薛太夫人继续拍着他的肩,耐心的安慰他,“你是娘的儿子,你心里想什么娘哪会不知道?但这事确实对我们薛家有利,所以娘也陪你一同受委屈。”说着说着,她老眼中也浮出了恨意,“朝齐,那罗淮秀虽然可恶可恨,甚至不给我们颜面,但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想办法把她们母女认回来。你想啊,只要罗淮秀身在我们薛家,我们就有无数种法子对付她,就算她是只母老虎,我也能扒了她的皮、让她不敢造次!更何况,她现在不过是说几句难听的话,说不定心里早就想回我们薛家了,只不过碍于面子想摆点架子罢了。有哪个女人在被婆家休弃后不盼望婆家反悔的?我不相信她罗淮秀真有那份骨气!”
听完她苦口婆心的一番话,薛朝奇脸色好多了。沉默片刻,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娘,也是我太心急了。”
薛太夫人看着虚空处,老脸上带着冷笑,“那罗淮秀再逞能也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离不开男人,好女不嫁二夫,我就不信她不想回我们薛家。”
薛朝奇紧抿着唇,眼中也有了坚定。娘说的都在理,等蔚卿王娶了罗魅以后,那罗淮秀的身份再不是普通人的身份,她就算想再嫁,想必蔚卿王也不会由着她丢人。而她能选择的就是他们薛家,更何况,她是从薛家出去的女人,只要他不同意,谁敢打她的主意?
……
听说樊婉身子抱恙,今早都没去跟薛太夫人请安,从悦心院离开,薛朝奇就去了樊婉的院子。
“婉儿,听说你身子不适?”一进樊婉的房间,薛朝奇就坐上她床头,关心的询问道,“好些了吗?可有请大夫来瞧过?”
“好多了。”樊婉躺在床上,半眯着眼语气很淡漠。
“那就好。”薛朝奇没多想,主要是樊婉的气色的确不好,苍白无力,于是还关切的叮嘱她,“你啊,一定是最近操劳过度才会得此病,以后有何事吩咐下人去做就是,别事事都亲力亲为。”
“老爷是嫌弃妾身管得太多吗?”樊婉突然沉了脸,虽说有气无力,但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呵呵……”见她误会,薛朝奇忍不住轻笑,“胡说,你为我薛家里里外外操持,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能有你这般贤妻,乃是我薛朝奇今生之福。”
“呵呵……”樊婉也突然轻笑起来,许是因为气色不好,所以笑容显得有些凄冷,“老爷,你说得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薛朝奇一点都不含糊,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疼爱,将她双手握在手中,温声道,“婉儿,这些年你辛苦了。你为我们薛家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中,娘一直念着你的温柔贤惠,我以后也定要加倍疼爱你,定不会让你再受累。”
“呵呵……”樊婉继续轻笑着,但美目中却丝毫不见感动,反而充满了嘲讽。
“怎么了?你以为我在说谎?”薛朝奇拉长了脸,有些不满她的反应。
“老爷,您想让罗淮秀回薛家取代妾身的位置直说无妨,不用说这些花言巧语迷惑妾身。”樊婉似是再也受不了心中的难受,突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薛朝奇有些惊讶,本打算好好同她说的,没想到她都知道了。想到此事最受委屈的就是她,他也没责怪她的冷嘲热讽,而是认真的说道,“婉儿,不是我和娘有对不住你的心思,其实接罗淮秀回府是另有目的的。我也是刚同娘商议完,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起。”
樊婉脸色更为苍白,心事都说出来了也没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受伤般望着他,“老爷,我自嫁入薛家起,就一直恪守妇道,从未让人说过半句不是。我自问从未让你们失望过,可是你们……你们太让我寒心了……”说道激动处,樊婉掩面泣哭起来,“你要纳多少小妾我从未干涉过,也是想着能多些女人为薛家开枝散叶,但如今你却要让罗淮秀重回薛家……”
见她误会得如此深,薛朝奇拉长了脸,严肃道,“你这纯属胡思乱想!”
樊婉泪眼汪汪、凄楚可怜的看着他,“老爷,你不都打算在她那里过夜了吗?难道这些也是我胡思乱想?”
“一派胡言!”提起那晚的事,薛朝奇突然来火,脸都黑了一层,“你可知那些谣传都是罗淮秀故意而为?”
“……”樊婉还流着泪,但却停止了哭声。
“婉儿!”不想她再对自己有所误会,薛朝奇抓着她肩膀,重重的唤道,随即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以及他想把罗淮秀接回薛家的目的一五一十的同她说了。
薛朝奇很清楚,罗淮秀同他眼前的女人根本没有可比之处。虽说她们都是大家闺秀出生,但在性格以及对人待物上,他如今的夫人樊婉可是极具完美的。不管是以前的罗淮秀还是如今的罗淮秀,不管是她曾经的卑微胆小还是如今的泼辣狂傲,都没资格做他薛朝奇的女人。哪像樊婉,品行温柔娴淑,做事进退有度,而且还为他生下一双儿女,他自认为不是那种糊涂人,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女人自己最为清楚。
听他把话说完,樊婉眼带泪光,扑倒他怀里委屈的嗔道,“老爷,您怎不早说啊,害妾身都误会您了。”
薛朝奇搂着她拍着她后背,没好气的道,“我不说了吗,刚同娘商议还来不及同你说呢。”
樊婉温柔的道着歉,“老爷,都是妾身不好,妾身不该胡思乱想的。”
见她识大体,薛朝奇没生气,反而多了几分宠爱,“你放心,我薛朝奇绝对不会辜负你,让罗淮秀回薛家,不过是为了薛家的利益而已,我同娘也已经商议好了,最多许她个平妻之位,这府里的事还是你说了算,绝对没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樊婉温顺的在他怀中点头,“老爷,妾身知道该如何做,您放心,妾身一定不会让您和娘失望的。”
薛朝奇满意的将她搂紧了一些,“婉儿真是善解人意。”
在她怀中,樊婉嘴角的笑僵硬,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目光泛着沉冷的光泽……
没有人知道当她说出这些违心的话时是如何一番心痛!
他们母子不是第一次无情无义,只是让她心寒、心痛的是自己为这个家付出如此多,到头来却还是面对夫家的薄情寡义。
说什么为了薛家的利益才让罗淮秀重回薛家,那不过是他们母子的借口罢了。其实就是觉得罗淮秀有利可图,而她对薛家、对他们母子已经毫无用处了……
可惜,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像刚刚,她稍微翻脸他就不满,她也差点忘了,她樊婉是人人称赞的好女人、好儿媳、好媳妇,不能是那种善妒、不可理喻的人。所以这一切,哪怕她再心痛、心酸,也要打断牙咽下去。
罗淮秀,这个贱人,想重返薛家抢走她的位置,简直是痴心妄想!敢窥视她薛夫人的位置,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
对劝说罗淮秀回薛家一事,因为考虑到蔚卿王即将取罗魅为妃,薛太夫人和薛朝奇母子俩商议过后,决定暂时缓一缓计划,待蔚卿王大婚后再说。
初八这日,蔚卿王府可谓热闹非凡,朝中文武百官皆来祝贺,其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太子当初大婚。
这场隆重的婚礼,不仅让人见识到了皇上对蔚卿王这个侄子的宠爱,也让人对罗氏母女生出了更多的议论声。特别是在蔚卿王府见到前来道贺的薛朝奇,众人的目光简直比看新人拜堂成亲还来劲儿。
如若当年他留下罗氏母女,今日他的身份就不仅仅是一名宾客了,可惜啊可惜……
薛朝奇今日全程黑着脸,新人拜堂后就以身体抱恙为由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未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坐在新房中,罗魅头上的盖头早已被揭掉,对于陌生的坏境,她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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