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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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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罕见的羞色,南宫司痕眸光微闪,突然低头朝她凑近,轻笑道,“你也不用害羞,为夫说得都是实话。”
  罗魅将他脑袋挡开,嗔了他一眼,“正经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她一句‘谈情说爱’让南宫司痕倏然咧嘴,露出一口耀眼的白牙,“你若不喜欢这般,为夫也可以和你做些别的,反正也无事。”
  他那深邃的眸光染着笑,别有深意,罗魅不禁黑线,摸到他腰间掐了一把。
  南宫司痕倾身将她圈着,在她头顶不断轻笑。
  对她,他从来没有隐忍过自己的情感。从一开始霸道的占有,到如今两情相悦,他都一如既往的在乎她,他也始终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对自己打开心扉,会把他放在心中,会像正常的女子一样知冷知热、知情知爱。
  自从有了她,自从她们母女二人到他身边后,他的生活可谓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用一回府就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每日睁眼就能看到她,每日退了朝就会迫不及待的想回府,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看着她们在自己眼前晃都极为满足。
  “司痕。”罗魅低声唤道,不是想破坏气氛,而是的确想同他说正事。谈情说爱这些,留着回京再做也不迟,天天都腻在一起,用得着这么腻歪?
  “嗯?”
  “你说你准好了准备,是何准备?”
  南宫司痕低头抵着她额头,认真的低语道,“如果南宫翰义当真捅破‘那层窗户纸’,我也不介意同他为敌。此处虽险要,但脱身对我来说并不难。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离开天汉国,去开凿一个属于我们的天地。”
  罗魅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说得轻巧,可话中含义很深。就凭他这般淡定的神色,就可以得知他这番想法是早就决定好了的。
  “可是我们条件够吗?”她没有自信的问道。
  “呵呵……”南宫司痕突然贴上她耳朵,低语起来。
  “……”罗魅越听双眼睁得越大。
  这家伙,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外面有墨冥汐看守着,防止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他们这里。他们夫妻在营帐里,一直偷偷的相互咬耳朵,既谈心又解闷,外头没有好气氛,可营帐里,却有着别样的温馨和暖意。
  ……
  傍晚的时候,进山狩猎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收获颇多。那些年轻的王孙公子外出了一日,非但没觉得疲累,反而兴奋的聚在一起谈论着今日打猎的经过。
  回来的时候,墨白也把打死的老虎带了回来,看着那庞大的猛虎,好多人既惊讶又羡慕。而江离尘也没空手而回,打了两只野鸡。
  虽然南宫初明受了些伤,但后面一切都顺利,也没发现其他意外之事。
  晚上,营帐外到处都生起火堆,三五人一群围着火堆烤着今日打回来的野味,还有人拿出带来的美酒,整片搭建营帐的地方,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同老虎肉比起来,罗魅肯定是选择吃野兔了。
  墨白和墨冥汐负责烤食物,他们三人坐成一排说着话。也没说什么听不得的,就是各自分开后的事。
  南宫翰义关心儿子伤势,一回来就去了南宫初明营帐里。
  就在墨冥汐将烤好的香喷喷的兔子肉欲给罗魅时,突然从不远处走来一名小太监。
  “奴才见过王爷、王妃,见过江太子。”他在三人身后跪着行礼,也不等三人叫起,主动说明了来意,“王爷、王妃,琇阳王伤势非但没好转,还恶化了、不断的喊痛,听说王妃医术了得,皇上特意派奴才前来,想请蔚卿王妃前去替琇阳王看看伤势。”
  又来了!
  三人同时沉了脸。
  这次不等江离尘主动为他们说话,南宫司痕回头,冷声问道,“怎么,一点小伤御医都医治不了?”
  小太监态度很卑微,没让他起他一直都跪着,似乎不敢起,“回王爷,御医为琇阳王用过药,可不知怎的,琇阳王的伤势就是不见好转,还愈发疼痛难忍。”
  南宫司痕微眯了眼,“怕是琇阳王太心急了。皮肉之伤,就算神丹妙药,恐怕也要些时日才会痊愈。庞御医都束手无措,王妃不过略懂些医理而已,又如何能缓减琇阳王的疼痛?你回去跟皇上说一声,王妃怕是爱莫能助,还请琇阳王遵医嘱,多忍耐两三日。”
  小太监低头应道,“王爷说的极是,庞御医也劝过琇阳王、让他静心多养几日。可琇阳王就是疼痛难忍,皇上心疼琇阳王,不得已才想让王妃前去,看能否替琇阳王缓减疼痛。”
  他卑微的态度很显诚恳,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南宫司痕脸色一沉,突然怒道,“王妃乃女子之身,又是本王之妻,如何能前去替琇阳王疗伤?”
  那小太监被他突来的怒气吓得哆嗦了一下,“王爷,奴才……”
  不等他说完,罗魅突然拉了拉南宫司痕,“王爷,算了吧,医者父母心,我若是不管,别人怕是会说我们太无情。”
  别人不知道南宫司痕为何动怒,且故意放大嗓子,她心里很清楚,他就是故意要惹人注意。
  扫了一眼四周,已经有不少朝他们过来,明显好奇他们这边的事,所以她也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思,逼着自己做那个‘唱红脸的人’。
  “谢王妃……谢王妃……”听她答应了,小太监赶紧磕头。
  “走吧,去看看琇阳王的伤势,可别真恶化了。”罗魅起身,也故意放大了嗓子。
  见他们随小太监朝南宫初明营帐的方向去,江离尘沉着脸也跟了上去。
  墨白和墨冥汐相视了一眼,放下手中烤好的野味,也快速跟了上去。
  ……
  营帐外,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南宫初明痛呼的声音,“父皇,真的好疼,我这条腿怕是要废了……啊……”
  夫妻俩进去后,依照规矩还是想南宫翰义行了礼。
  见到他们来,南宫翰义又怒又不耐,直接朝罗魅下令道,“罗氏,快给琇阳王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为何用过药依然疼痛难忍?”
  罗魅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是。”
  见她上前,南宫司痕也紧随着,对南宫翰义威严带怒的龙颜,仿若未看到一般。
  南宫翰义微微眯眼,一丝冷意快速的从眼底划过。
  南宫初明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姓庞的御医也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候着,见罗魅上前,赶紧让出空位,“蔚卿王妃,您请。”
  罗魅也不客气,在床头边的凳子上坐下后,就开始替南宫初明把起脉来。都知道她会看病,她再装下去也没意思。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平日里从不轻易露底,来京城之后跟外界的接触都少了,知道她会医术的人就这么几个。除了姓安的出卖她外,她还真想不到第二个能出卖她的人,而且还是‘卖’给了南宫翰义父子俩。
  南宫初明痛呼的声音就没停过,痛苦的朝罗魅问道,“蔚卿王妃,我到底是如何了?为何受伤的地方一直疼痛?就连敷过庞御医的药都不见好转。”
  罗魅没搭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直垂视他的手腕。把完脉后,她又朝他裸露在外的膝盖和脚踝看去。
  但由于敷着碾磨成粉的草药,也看不清楚具体情况。
  她没有要求让人去掉那些药,而是回头对身后的庞御医开口道,“庞御医,可否借几支银针一用?”
  庞御医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王妃稍等,下官这就去取来。”
  他赶紧走到桌边,打开桌上摆放的一只木箱,很快将收放银针的针灸包取出呈给罗魅。
  见她接过针灸包,南宫司痕受惊般的坐起身,“蔚卿王妃,你要做何?”
  罗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起身面朝南宫翰义道,“皇上,琇阳王虽是脚受了伤,可是神经受损严重,现疼痛难忍,正是因为神经痛转移到了头部。人体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最为密布和复杂,其主要功能是传递和储存信息,而从产生各种心理活动,甚至控制体内各处器官的行为。琇阳王如此疼痛,明显就是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受损,如若要替他减轻疼痛感,臣妾怕是要对他脑袋用针。因此事马虎不得,所以臣妾希望皇上能慎重考虑。”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南宫初明犯了神经病!
  没事装有事,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她没把握能治好这‘神经病’,但扎他几针倒还是可以的。至于会不会扎死他、亦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这就不关她的事了。医院为病人做手术都得让家属签字呢,她当然也要南宫翰义自己抉择。
  “扎针?”南宫初明脸上的痛苦状消失了,但脸色惨白,目光凌厉的瞪着罗魅后背。
  而南宫翰义龙颜死沉,眸孔中还翻腾着莫名的怒火。
  “蔚卿王妃。”一旁的庞御医突然唤道。
  “嗯?”罗魅朝他看了过去。
  “为何下官行医多年,从未听过您所说的这类症状?可否简明些告知下官,让下官也能学以所用?”庞御医拱手恭敬的问道。
  “这是家师秘传的本事,不外传。”罗魅直言回绝。她傻子才会当着南宫翰义的面说他儿子是神经病!
  “这……”庞御医有些不死心。
  “皇上,是否需要替琇阳王扎针还得看您的意思。”罗魅不屑听他说话,又对南宫翰义道,“若执意要臣妾替琇阳王医治,臣妾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一个,若是皇上不放心,也可以作罢,毕竟臣妾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医治好琇阳王。这中间要是出了差错,臣妾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蔚卿王妃,你是想加害本王?”在她身后,南宫初明怒问道。
  罗魅转过身看着他,很是无辜,“王爷,您说这话可就冤枉死妾身了。妾身前来,也是皇上要求的,您若是信不过妾身,拒绝妾身的提议就可,没必要反口说妾身有异心。”
  “你!”南宫初明脸色都青了。
  “罗氏。”南宫翰义背着手朝她走了一步,绷紧了龙颜,目光犀利又充满威胁的瞪着她,“朕不管你用何方法,务必医治好琇阳王!朕警告你,让你前来,是因为朕信任你,倘若你失手,朕可不管你是何人,定是要重罚你!”

☆、107、只要他们不怕死,那就随他们

  “皇上,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南宫司痕不着痕迹的将罗魅揽到身后,眸光冷冽的迎着他的威胁。
  “蔚卿王,你看清楚,你是在同谁说话?!”南宫翰义一改往日对他的和善,怒指着他厉声训斥道,“也怨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以至于你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琇阳王出事,你非但不关心,如今连朕都不放在眼中,你究竟是何居心?”
  他最后一句话明显意有所指,借怒火指出南宫司痕有异心。而他这话说得激愤有力,让营帐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您未免说得太过了。”南宫司痕毫无惧色的迎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紧绷着,冷冽的气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让他俊脸更为冷硬,紧敛的眸光如沉潭般深不见底,虽然没有南宫翰义威风凛凛的龙威,但冷冽的气势同样让人畏惧,“臣若是不关心琇阳王,臣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前来替琇阳王治伤。我家魅儿不过是一介女流,就算会医术,那也只是些皮毛功夫。您宫中御医都束手无措,难道还指望我家魅儿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大胆!”南宫翰义怒喝,“蔚卿王,你可是想造反?”
  比起方才含沙射影,此刻他直言质问,一点顾忌都没有了。
  “皇上,臣妾也没说不替琇阳王医治,不知您为何这般动怒?”罗魅从南宫司痕身后走出,突然插嘴,并暗中拉了拉南宫司痕的手。虽然能动手就不要多bb,可现在还没到不得已的时候,她愿意再陪他们父子玩一把。
  “罗氏,还不赶紧替琇阳王医治!”南宫翰义突然转向她,虎声下令。
  他适当的转向,也让外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很明显,皇上这是太担心琇阳王所以才会如此激动。
  不过,对有些人来说,似乎又有些失望。一直以来蔚卿王都极受皇上宠信,太子在位时,蔚卿王的风头可是超过了太子。多少人都羡慕嫉妒,甚至觉得很不可思议。蔚卿王不过是皇上的侄子而已,居然比皇子还受宠,他们也不觉得他有过人之处啊。最主要的是蔚卿王为人孤僻冷傲,从不愿与他们的家族多来往,仿佛朝中的那些大家世族都入不了他的眼。
  南宫司痕绷紧着身子,罗魅握着他手暗自掐了好几下他才收敛身上冷冽的气息。
  罗魅也不再迟疑,转身面向南宫初明,面无表情的道,“琇阳王,请您配合。若真出了差错,妾身虽然可以拿命相抵,可对您来说就太无辜。您说,是吧?”
  南宫初明脸色黑沉,看向自家父皇。他们只是想刁难这个女人而已,只要她没办法缓减他的‘疼痛’,那他们就有理由治她的罪。谁知道……
  “父皇,儿臣突然觉得疼痛减少了。”他情急之下突然说道。
  “哦?”罗魅嘴角溢出一丝冷笑,银针都还未取出来呢。
  “父皇,依儿臣看,没必要再让蔚卿王妃为儿臣施针了,就是伤口处还有些隐痛,让她另想法子给儿臣换些药,说不定明日就会没事了。”
  “是吗?”南宫翰义欣喜的看着他,“皇儿真的没事了?”
  “嗯,的确没那么疼痛了。”南宫初明笃定的点头。
  “既然琇阳王说没事了,那就不需蔚卿王妃再施针了。”南宫翰义顺着儿子的意愿改了话,并认真叮嘱罗魅,“你且为琇阳王另配些良药,以让他早日痊愈。”
  “是。”罗魅也不坚持,同样顺着他应道。低着头,她嘴角的冷笑就没消失过。原本以为南宫初明真不怕死,没想到是她高估了他。
  真有种,那就受她几针啊!弄不死他也要痛死他!
  接下来的事简单多了——
  南宫翰义逼着罗魅给南宫初明换伤药,尽管被迫,但对罗魅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她随身携带着各种应急的东西,压根就不是他们父子能想象的。
  当然,她也没有立马就将治伤的东西拿出来,而是装模作样的回了一趟营帐,磨磨蹭蹭了两刻钟,这才同南宫司痕又出现在南宫初明营帐里。
  清洗、伤药、包扎,她做得熟练,在场几人中,除了南宫司痕,几乎不同程度的感到惊讶,是没想到她对这些事如此熟巧,联想到昨日她焚尸的经过,南宫翰义父子俩看她的目光都多了一丝复杂,甚至暗藏着杀心。
  这种无所畏惧的女人,简直让人由心畏惧!
  在他们印象里,这罗氏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女子,同母在外、苟且偷生,除了姿色外,可以说一无是处。同那些大家世族中长大的女子比较起来,她根本不屑让人多看一眼。更别提将她放心上了。
  所以他们一直都极为疏忽她!
  而此刻,南宫翰义还突然想起不久前的一件怪事——
  那次凤鸾宫的人包括皇后和太子妃在内,全都莫名其妙的感觉瘙痒难忍。他清楚的记得,那一次这个罗氏也在宫里,事发时她正在凤鸾宫中。想起当初听侍卫来报,他也很是不解,好端端的,整个凤鸾宫都出现这种症状,尽管只是片刻功夫,但依然诡异和蹊跷。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那不是什么怪症,而是这罗氏下的毒手!
  一定是她!也只能是她!
  而他也能想通了,为何蔚卿王独身多年不愿娶妻,偏偏去了一趟榆峰县,回来就向他请旨赐婚……如若只是个普通女子,心性冷傲的蔚卿王会娶她?
  可恶的女人,她隐藏得太深了!虽然安翼有提醒过不能小看她,可是没亲眼所见她的能耐,谁会相信这么一个冷淡的女子有那种毫无可谓的一面?
  离开南宫初明营帐时,夜已经深了。
  那些看热闹的王孙公子们也早被南宫翰义的人逐开了。大家回去接着烤肉、喝酒,完了各回各自的营帐,开始为明日养精蓄锐。
  夫妻俩回到营帐里,墨冥汐很快将烤熟的野味端了进来。
  “王爷、王妃,奴婢又重新烤过,你们趁热吃吧。”
  “嗯。”罗魅朝她点了点头,“汐汐,谢谢了。不早了,你和墨白都早点休息,白天事情多,晚上就不用为我们值夜了。”
  “是。”墨冥汐乖顺的应道。
  她知道两位主子有话要说,也没久留,很快便退了下去。
  “司痕,看样子皇上是真打算对我们下手了。”罗魅压低了声音,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无妨。”南宫司痕冷笑的撇嘴。
  “嗯?”看着他那无所谓的摸样,罗魅眯了眯眼。
  “早些睡吧。”南宫司痕搂着她坐上简陋的木板床,突然对她勾唇一笑,“说不定明日醒来就会听到好消息。”
  “嗯?”罗魅眨了眨眼,没错过他眼里那一丝充满算计的眸光。
  夜深人静,又不像白日里周围人少,此刻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她是清楚的。尽管肚子里全是疑惑好奇,可担心隔墙有耳,她不得不将满腹好奇压下。
  罢了,反正他有意要卖关子,她也懒得追问,是什么惊喜在等着她,明早就知道了。
  夫妻俩也没脱衣,为了应付突发状况,和衣而睡。
  ……
  同自家大哥私下说了一些话后,墨冥汐也准备回去休息了。
  她和别家的一位丫鬟同住一个营帐,就在她刚要入帐时,突然从远处传来‘嗖’的一声,她几乎想都没想的飞离地面。
  重新落地后,她绷紧了小脸朝帐帘看去,只见其上方的木梁上,一只飞镖钉在那里。
  她微微一跃,快速将镖取下,并将镖上的一张字条摊开——
  接着月光,当她看清楚纸上所写的字迹时,脸色瞬间白了。
  这还没完,身后突然传来异响,让她猛然转身,一道影子飞一般的掠过。
  “是谁?”她冷声问道。
  眼看着影子像跳蚤一般起起落落的逃走,她紧捏着纸条,脚尖一垫,猛然追了上去。
  ……
  翌日——
  南宫翰义正在营帐里用早膳,突然近身侍卫前来禀报,并将一本奏折呈上,“启禀皇上,安将军有急事启奏。”
  南宫翰义沉着脸将奏折接下,打开一看,呼啦起身,龙颜又惊又怒,“岂有此理,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夜袭朕深宫?!”
  侍卫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敢出声。
  南宫翰义‘啪’的将奏折拍桌上,冲那侍卫冷声下令道,“即刻准备,朕要立即回宫!”
  侍卫这才应声,“是。”
  待他一走,南宫翰义也无心在用膳了,随即就往南宫初明的营帐走去。
  看着自家父皇火大的出现,在看完奏折后,南宫初明也是震惊不已。
  “父皇,您确信这消息是真的?”他无法相信,居然有人趁父皇离宫之际作乱。
  “难道安一蒙还敢欺骗朕?”南宫翰义冷肃的反问道,龙颜上全是隐忍的怒火。
  “可父皇,我们已经快得手了……”南宫初明纠结的看着他。
  “无妨,按计划行事。”南宫翰义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胸有成竹的道,“接下来的事朕不一定要亲自出马,你且代朕对付他们就可。如果他们听话、肯交出藏宝图,也可暂时饶过他们。但如若他们执意不交藏宝图,那就休怪我们下狠手了。”
  “父皇,儿臣知道该如何做。”南宫初明信心满满的回道。这一次,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那份藏宝图,而且是完完整整的藏宝图。
  “皇儿,京城有人趁机作乱,朕不得不回。你且多加小心,特别是对付罗魅时,更要谨慎。对付她,不能有一丝马虎。”
  “是,父皇,儿臣一定会格外小心的。儿臣不同她正面接触,她想加害儿臣也不容易。”南宫初明严肃的回道。虽父皇临时离开,可他们计谋不变,对夺藏宝图之事影响不大。
  这一次难得把那三人邀出京城,这可是绝佳的机会,所以即便父皇回宫也不能打乱他们的计谋!
  那个女子已经在他们手中了,现在就是威胁南宫司痕和罗魅的时候了。等到把他们的藏宝图弄到手后,接下来就是对江离尘,然后是安翼……
  ……
  天刚亮,南宫司痕和罗魅刚醒,还未起床呢,就听墨白焦急的声音从账外传来,“启禀王爷、王妃,出事了,汐汐不见了!”
  啥?!
  罗魅猛的坐起身。
  南宫司痕同样惊讶的起身,并朝外唤道,“进来说!”
  墨白焦急的出现,额头上全是细汗,还带着一丝喘息,“王爷、王妃,属下也是早上才得知汐汐昨夜并未回营帐睡觉。同她住一起的丫鬟说昨晚一直都没见到她,而她早早就歇下了,所以不知她去了何处。属下暗中搜查了一遍,都不见汐汐,就连溪水边都找过了。”
  对此消息,罗魅惊讶归惊讶,但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一个人,于是朝墨白问道,“安翼那里呢,可有找过?”
  墨白揪着浓眉摇头,“找过了,还是没有。属下刚开始也怀疑汐汐失踪跟安公子有关,可安公子一人在帐里熟睡,并不像深夜离开过的样子。”
  罗魅有些无措了,安翼那边也没动静吗?其实吧,她这次带汐汐出来都有些怕他的,怕他会继续纠缠汐汐。可这两日他都比较老实安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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