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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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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够了吗?”墨冥汐再也忍不住了,握着还未拧干水的衣裳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说够了就滚!”
  “呵呵……呵呵……”男人笑得更欢,月色下,那俊美的脸上全是邪气,“怎么,被本公子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啧啧啧……真看不出来,你这般年纪竟如此水性杨花,比那些不甘寂寞的女人还放荡不堪。”
  墨冥汐脸色铁沉,冷如冬月里的寒冰,眸光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让她曾经爱过、幻想过、憧憬过而如今却恨之入骨的男人……
  她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好!
  而年少无知的她居然还妄想他娶自己为妻……
  别说世人笑她不自量力了,就连她回过头去想,都觉得可笑。别说他安大公子不会娶她了,就算娶,她都觉得恶心!
  而她居然还为这样一个花心、无情、自私、毒辣的男人怀过孩子……
  心,莫名的钝痛,她冷然转过身,眼泪顷刻间夺眶而落。她不可怜,她自己犯傻被猪油蒙蔽了心,怨不了任何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只是想起那个无辜的孩子、那个还未见天日的孩子……她心真的好难受!
  每个做娘的女人谁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可她却硬生生的扼杀了自己的骨肉……
  她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也是世上最残忍的娘亲……
  她恨自己胆小,为何不随孩子一同离去……
  拧干洗净的衣物,她就这么抱着,低着头往营帐的方向走去。
  “墨冥汐!”男人突然对着她冷漠的背影大喝。
  “安翼,你既然厌恶我,又为何要出现在我面前?这不是自找难受么?”背对着他,墨冥汐冷冰冰的开口。
  “墨冥汐,你背叛了本公子,本公子不会让你好过的!本公子不怕你现在逍遥,总有一日你要回头来求本公子!”安翼双手握拳,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恨意。
  “呵呵……”墨冥汐冷冷一笑,“安翼,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哪怕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就是死,我也不会求你半分!”
  “墨冥汐!”安翼低吼,月色下,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溢着恨,浑身也散发着暴戾的气息。那怒吼的声音、扭曲的神色、熊熊不可欺的气势,犹如山林中跑出来的野兽般,随时会扑过去将那个娇小的背影给撕碎。
  “安公子,请放过我、放过你自己吧……”墨冥汐依然未回头,可是清晰可闻她的哭腔,卑微的渴求道,“你我不是同路人,我墨冥汐身份低贱,不敢高攀于你。虽然我离开了你,可我从未欠你半分。从今以后,我们各自为安,难道不好吗?”
  语毕,她怕自己再泄露内心的痛,一头冲了出去——
  “墨冥汐!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身后,暴怒又带着诅咒的声音传来,回音辽远,不断的刺人耳膜。墨冥汐不管不顾的朝营帐的方向跑,犹如身后洪水猛兽追赶般,只是……
  内心的痛化作一滴滴泪水洒了一路……
  谁也不曾想到,这竟是彼此最后一次同对方独处……
  ……
  翌日——
  休息了一夜之后,天刚亮,众人就整装入林。
  南宫翰义换下龙袍,一身狩猎的铠甲,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前有侍卫开路,后有众多王孙公子追随,一行男子,气势如虹,彷如比入阵杀敌还兴奋。
  罗魅背着弓箭,依然穿着小厮的衣裤、扎着马尾,和南宫司痕同坐一骑走在最后。眼看着大部队气势振奋的进了树林,他们五个人慢腾腾的在路上磨蹭,压根就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说是打猎,可谁都没这个心思。茂密的山林就在前面,但在他们眼中,美景如画的山林犹如龙潭虎穴般,一个个神色沉着,皆不敢大意。
  “魅儿,你身上可带有驱虫蚁的药?”走着走着,江离尘突然出声。
  “嗯?”罗魅回头看着他。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江离尘突然撩起衣袖,只见那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他也没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说道,“昨夜也不知道是何东西,竟将我咬成这般。”
  南宫司痕和墨白朝他手臂看了过去,就连墨冥汐都好奇的抬头看向他结实的手臂。
  罗魅不禁皱眉,“怎么如此严重?”
  她回头朝南宫司痕递了一眼,示意他把马儿撵过去些。
  南宫司痕拉长了脸,不过见江离尘的手臂的确不对劲,这才不情不愿的勒了勒缰绳。
  罗魅也没碰江离尘,只是伸长脖子凑近仔细看了看。
  不看而已,越看她脸色越难看。
  远远看去,江离尘手臂上的疙瘩就跟蚊虫咬过般,可当真细看,明显不是普通的飞蛾虫子咬出来的!一般蚊虫咬过的疙瘩多为红、肿,也会伴有痛、痒等症状。可江离尘手臂上的疙瘩却是暗红色的,疙瘩附近的毛囊粗大,大有扩张的感觉。
  “江大哥,你可感觉痛痒?”她抬起头严肃的看着江离尘。
  “并无痛痒之感。”江离尘摇头。垂眸看着手臂上让他头皮发麻的疙瘩,他神色也带着一丝困惑,“昨夜睡得极好,并未发现有异样,今早起来才发现多了这些东西。我也觉得奇怪,并非第一次在野外露宿,为何遭怪虫攻咬却毫无察觉?”
  “你这不是被咬的,是中毒了!”罗魅冷声道。
  “中毒?”不仅江离尘惊呼,其他人也惊讶不已。
  “乖宝,你确定这是中毒所致?”南宫司痕冷肃的问道。
  “嗯。”罗魅对他点了点头,随即撩开衣角,在腰间拴着的一只布袋子里翻找了起来,片刻之后,拿出一只细瓶出来,扔给了江离尘,“江大哥,你先服一粒,一个时辰之内最好别用内力,否则我怕毒性会扩散。”
  江离尘手握着小瓶子,俊脸上已经布满了寒气,连眸光都似被霜冻过般,又沉又冷。
  南宫司痕脸色同他一般,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们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其中的猫腻……既是中毒,那一定是人为!
  而且是有人故意而为!
  就算服了药解毒,一个时辰内都不能动用内力,要是没解毒呢?
  谁下得毒不用明说,但如此做等同于让江离尘成为废人!
  “江大哥,快服下吧。”罗魅皱眉催促道。
  江离尘这才将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片刻都没犹豫送入了嘴里。
  “你们也都一人服一粒。”罗魅墨白和墨冥汐各看了一眼,叮嘱道,“此药虽不能解百毒,但一般毒物还是能解。”
  她是真没想到那些人如此卑鄙!他们不敢让江离尘死,却用这种办法对付他,让他‘身不由己’!
  看着隐忍着怒意的江离尘,她轻道,“江大哥,麻烦把手伸出来,我替你把把脉。”
  江离尘当然是照做了,而且极为快速的朝她倾身过去,将白皙的手腕伸向她。
  就在罗魅刚准备伸手时,突然一张白灰色的手巾飞到江离尘手腕上,不偏不倚的盖着他脉搏。
  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墨白和墨冥汐都忍不住低头失笑。
  罗魅回头,无语的瞪了自家男人一眼。这人……她要替人看病,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江离尘脸色由冷变黑,瞪着好兄弟的眸光都带着一丝恶气。需要如此提防他?他要真有不轨之心,早就把魅儿弄到手了!
  偏偏南宫司痕还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对罗魅道,“他染了毒,为夫怕你同他接触会染上毒气。”
  罗魅嘴角狠狠一抽,更是无语到想装作不认识他。
  她轻搭上江离尘脉搏,脸上恢复了严肃认真。
  而江离尘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手臂僵着,犹如石化般一动不动。没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心里的激动,恨不得把她抓到自己身边……
  可他知道,他不能!
  无关他和南宫司痕的交情,而是……舍不得强迫她。如曾经那些年一样,他害怕自己说出心事会吓到她,不但让她接受不了,还担心她疏远自己。
  “还好,没其他大碍。”罗魅收回手,稍微松了一口气。
  “嗯。”江离尘回过神,淡淡的应了一声。
  “走吧,我们也该去打猎了,否则今日没吃的。”罗魅朝他们几人提醒道。带来的干粮最多能够撑一日,南宫翰义也明确的下了令,要每个人都参与狩猎之中。谁打的猎物最多,还有奖赏,反之,则要受罚。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练家子,相信打点猎物不是问题,但她就不同了,别说拿弓箭射击了,就是让她追着猎物跑,她也不见得能跑过那些动物。
  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一累赘,打猎压根就别想指望她,她能做的只能当拉拉队、为他们打气加油。
  确定没事之后,江离尘也不再停留,双腿夹了夹马腹,最先扬鞭而去,“驾——”
  墨白和墨冥汐也追了上去,“驾——”
  南宫司痕还没动,罗魅回头催道,“别磨蹭了,要不然今晚我们只能看着他们吃东西。”
  南宫司痕一手紧握着缰绳,一手紧紧的搂着她腰身,低头在她脖子里轻咬了一口,像是在发泄什么般。
  罗魅险些拍他下马,缩着脖子,同时后背也更加贴紧他胸膛。
  “驾——”满意她的靠近,南宫司痕稳稳搂着她,这才追了上去。
  ……
  他们五人,掉队明显,入到山林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南宫翰义他们的身影了。
  这片山林都属于猎场的范围,大得让罗魅咋舌,彻底的进来之后竟有种分不清楚方向的感觉。
  虽是初春,可树木依然茂盛。林荫遮天,灌丛铺地,加之是早上,雾气大,湿意中,冷就不说了,还冷得没天没日的。在她看来,这哪里像打猎,分明就是丛林探险。
  而就在此时,远处还传来沉闷的低吼声。
  尽管被南宫司痕搂着,可罗魅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子变僵硬了,脸色都白了一层。
  她要是没听错,刚才那一声是……老虎!
  妹的!这里居然还这种玩意!
  “没事,不过是一只猛虎而已。”似是知道她紧张,南宫司痕突然在她耳边安慰道。
  而已?
  罗魅回头白了一眼,突然道,“如果我说想回去,你愿意么?”
  这里到处都是荆棘、灌丛,马儿走得吃力,但他们又不能下马,自己走更没安全感。
  南宫司痕轻笑道,“晚了。”
  罗魅正要问什么意思,只听虎声又起,而且比刚才近。
  她僵硬的转回头,坐在马背上,望着不远处穿丛而来的庞然大物,瞬间汗毛直竖——
  “靠!”她不禁爆粗,只觉得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她来打猎,只想着打点小兔小狐狸之类,想都不敢想这种庞然大物,而且还是一只吊睛白额猛虎。
  他们五个人,也就她没见识般心惊胆颤,江离尘和墨白、墨冥汐突然从马背上跃起,飞到大树枝上,马儿似是感觉到危险来临,在他们离开后仰起前蹄对天嘶鸣,然后快速的跑远了。
  就在罗魅察觉到屁股下的马儿受惊时,南宫司痕搂着她也快速的飞上了旁边的大树。同样,他们的坐骑拖着缰绳就跑了。
  看着下方的庞然大物,那威风凛凛的气势,凶狠的目光,罗魅一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偏偏那家伙不去追那几匹马,而是停在他们树下,突然盘踞而坐。
  “你妹的!”罗魅冷着脸再爆粗。怎么,欺负他们是人不成?
  南宫司痕倒是镇定如常,只是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怪异,“是何意思?”
  罗魅扭头看了他一眼,不自然的愣了一瞬,“没……没什么意思,意思是说她是只母的……”
  看着她躲闪的目光,南宫司痕不满的瞪着她,“你如何辨出它是公是母?”
  罗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司痕,我们现在该如何做?”江离尘在另一颗树上突然问道。
  “你说呢?”南宫司痕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霸气道,“它这皮我要了!”
  回头给他乖宝做件虎皮披风,一定很威风!
  虽然他更喜欢狐狸的毛皮,更光滑柔软,但虎皮也不错。
  听着他俩的对话,罗魅再次翻白眼,速战速决才是王道!
  从布袋里翻出一瓶药,她打开瓶塞,对着下面的老虎头洒出一半,然后将瓶子扔了下去。
  “嗷呜——”许是知道有人想对它不利,老虎抖着皮毛起身,那威风的体型、无畏的神色都别提了,仅是吼声就震耳欲聋。
  他额头在树干上碰了碰,刚有发威的势头,只见它抖着皮毛又盘踞在地上,突然脑袋枕着前爪不动了。
  几个人看傻了眼,只知道罗魅刚刚撒的东西不是好东西,但一下子把猛虎给弄晕过去,这始终让人惊讶、佩服。
  “呵呵……”江离尘在树干上坐着,愉悦的朗笑起来。
  “墨白!”南宫司痕没理他,反正他现在是个‘废物’,别想着指望他能做事。
  “王爷?”莫名冷肃的应道。
  “还不快去将猛虎杀了!”
  “是!”
  兄妹俩飞身下去,落在猛虎面前。
  就在他们兄妹俩欲靠近猛虎,趁他晕迷之时解决掉时,突然从远处传来马儿的蹄步声。
  很快,一名侍卫出现在他们眼中,靠近时,他神色匆忙、慌乱,仰头对着南宫司痕道,“不好了,蔚卿王,皇上遇险了,您赶紧去看看吧。”
  闻言,众人脸色再次变得沉冷。
  ------题外话------
  由于近期将出现大面积降温,水面有可能会结冰,所以紧急通告常潜水的妞们,一定要记得多出来冒泡,万一被冰在水下后果自负。【邪笑邪笑~】

☆、106、蔚卿王妃,你是想加害本王?

  江离尘先开口问道,“皇上在何处出了何事?”
  那侍卫道,“皇上同琇阳王追捕猎物时发生意外,琇阳王为救皇上,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听说是南宫初明受伤,江离尘同南宫司痕、罗魅各看了一眼,彼此间眼里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三个人,没一个打算前去。
  江离尘甚至佯装的惊讶的问道,“琇阳王伤得可厉害?御医不是同去了吗?可有让御医替琇阳王医治?”
  侍卫皱眉道,“回江太子,御医虽一同进了山林,可是在途中就走散了。琇阳王伤势过重,小的们也不敢耽搁,听说蔚卿王妃擅长医术,所以皇上派小的前来请蔚卿王妃前去替琇阳王治伤。”
  罗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要她救南宫初明,做梦还差不多。
  这侍卫说的话破绽百出,什么找御医会耽搁时间,那找他们就不耽搁时间了?
  她冷漠的看着,就跟听别人聊天、同自己无关一般。南宫司痕同她一样的反应,也没有半点要前往的意思。他们踩着大树枝干,离地面也还有一些距离,别说罗魅不想去了,就算想去也没胆子往下跳。
  江离尘更不用说了,看似一本正经,可依靠着树干的身子动都没动一下。
  他是族外人,有些话当然得由他开口才合适。而他也深知这一点,默契十足的当起大家的发言人。
  “这位差爷,我们也很是担心琇阳王的伤势,恨不得立刻飞到琇阳王身边。可你看我们现在……不是江某和蔚卿王推辞,我们的马儿跑了,这一路荆棘很是难行,我们要如何才能快些去救琇阳王?”他皱着浓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这……”侍卫看了一眼四周以及正在杀猛虎的墨家兄妹俩,虽然他看得出来这些人是有意推辞不去,可事实却是他们的马儿不见踪影。沉默片刻,他突然举起手中的缰绳,朝罗魅道,“蔚卿王妃,小的坐骑给您吧?还请您快些过去帮琇阳王治伤。”
  “……”罗魅黑线。
  “大胆!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指使的?”南宫司痕冷声训道。
  “王爷息怒,并非小的指使王妃,而是皇上命小的前来无比请王妃过去。小的指使奉命行事而已,并无冒犯王妃之意。”侍卫低下头解释道。
  “王妃她从未来过此处,你让她一人前往,是想她迷路不成?”南宫司痕沉着脸,冷声指责。
  “王爷……”侍卫皱眉,被他堵得接不上话。
  “更何况这山林之中,用药极其不便,就算王妃赶去,又能做何?”南宫司痕反问道。
  “这……”侍卫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也不是不想救琇阳王,但也得分清轻重缓急。”南宫司痕缓和了一些语气,也把眸中的冷意隐藏了几分,“你且先去回话,就说本王陪同王妃到林中为琇阳王采药去了,请皇上先带琇阳王回营帐休息,我们很快就回。”
  “……是。”侍卫又沉默片刻之后才应道,“那小的先过去了,还请王爷和王妃动作快些。”
  他翻身上马,踩着惊棘不平的林中小路,很快消失了。
  罗魅从头到尾都没开个口,除了不想说话外,也因为心里恼怒。不管南宫初明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他们的目的都很明显,就是有意要拆散她和他们。
  咋的,觉得她是最不中用的,所以想从她这里动手?
  “看来今日注定要饿肚子了。”江离尘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
  “这头老虎还不够你吃?”南宫司痕斜睨向他。
  “……”江离尘哑口。
  “好了,司痕,我们还是动身吧,别在这里了。”罗魅看向自家男人。他跟人说的是他们要去采药,就算不带猎物回去,也不能空手回去,总得采点什么才行。而且有御医在,胡乱摘采花花草草也不行。
  “你们夫妻二人去采药,我去那边看看。”江离尘正色道。
  他说的‘那边’自然是指琇阳王那边,南宫司痕和罗魅也没反对,那边是该有个人盯着。
  “江大哥,你注意安全。”罗魅认真叮嘱他。
  “嗯,我知道。你们也是,小心些。”江离尘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远处吹了一声响哨。
  只见先前跑掉的马儿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回来了。
  “我去了。”江离尘纵身一跃,帅气无比的落到马背上。
  看着他离去,罗魅皱着眉头,碰了碰身旁男人,“司痕,江大哥不会有事吧?”
  南宫司痕剜了她一眼,不喜欢她如此关心其他男人,而且还是个心里有她的男人。可眼下,也不是吃味的时候。
  拉长着俊脸,他低声道,“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他若是在天汉国出了事,南宫翰义可赔不起!”
  他说得笃定,也在理,可罗魅还是无法心安,“我们都知道南宫翰义想得到藏宝图,而且已经迫不及待了。虽说江大哥是北阳国派来的使节,理应受人保护。可谁知道南宫翰义会不会丧心病狂的对付他?人一旦贪婪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们三人这次同时受邀出游,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不相信南宫翰义会放弃。”
  南宫司痕沉了脸,眸光也变得沉着森冷。
  罗魅拉了拉他的手,“司痕,我相信江大哥不会害我,也不会害你,可能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我愿意相信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南宫司痕搂着她腰身的手臂收了收,低下头对树下两兄妹道,“墨白,你暗中跟随江太子,若他有危险,定要及时相助。墨冥汐,你找个地方把死虎藏起来,稍后陪同本王和王妃去林里采药。”
  “是!”兄妹俩在树下应道。
  墨白也没唤马儿回来,纵身一跃就飞向了林中深处。既然要他暗中去保护江离尘,当然不可能骑马了。
  ……
  狩猎才刚开始,连午时都未到,南宫初明就被送回了营帐。
  在他回去没多久,御医也被找到,急急忙忙的回了营帐替他治伤。
  罗魅和南宫司痕本就无心打猎,在林里转悠了一个多时辰后,这才带着些不知名的草药回了营帐。
  他们第一时间去看了南宫初明。
  不过南宫初明在自己专属的营帐里休息,把守在营帐外的侍卫并未让他们进去。据那个替南宫初明治伤的庞御医道,南宫初明因受惊吓,所以服用了一些安神的药,已经睡着了。他的伤势也没大碍,只是脚踝崴了,膝盖破了些皮。
  听他说为南宫初明已经覆了一些草药,南宫司痕和罗魅也没说什么,既然人都睡着了,他们夫妻二人也只能回去。
  其他人都还在山里,就他们这几个人加上一些侍卫和负责寝、食的奴仆。
  坐在营帐里,罗魅冷着脸道,“也不知道他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
  南宫司痕坐在她身侧,揽着她肩膀拍了拍,“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反正没安好心。”
  罗魅扭头看着他,突然认真问道,“如果昨日皇上一定要治我的罪,不给我证明清白的机会,你当真会同他翻脸吗?”
  南宫司痕突然勾唇,眸中对她释放着深邃的光泽,“同他翻脸是早晚的事,我已早有准备。更何况伤你是我妻,我岂能置你不顾?”
  罗魅抿着红唇,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充满深情的黑眸。片刻之后,她红唇微勾,垂眸道,“你可以不用说得这么含情脉脉。”
  看着她罕见的羞色,南宫司痕眸光微闪,突然低头朝她凑近,轻笑道,“你也不用害羞,为夫说得都是实话。”
  罗魅将他脑袋挡开,嗔了他一眼,“正经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谈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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