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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不住公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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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尴尬地笑笑:“王爷吩咐不要打扰小姐休息,可这都快中午了……”
天色已经大白,姜庶使劲敲了敲门,大叫:“赵步光!起床了!”
屋内没有动静。
姜庶和厨娘对视一眼,踹门叫道:“小娘子!小姑奶奶!孩儿他娘!还不起床呀,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传了出来,姜庶脸色一变,卯足劲撞进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但是还是两章【手动羞涩
☆、一四九
姜庶一看赵步光情形就知不好,心头暗骂怎么自己天天诊脉怎么忘了“褪红”毒发的日子就在这几天,连忙跑回屋里去拿诊疗箱。
朝月和另一名日常照料赵步光的婢女被叫了来,朝月脸色一白,按捺下慌张,扭头对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说:“按住小姐,别让她伤到自己。”她自己出了门,取来棉布把赵步光的手脚拴在床上,往布条里垫了不少棉絮,才发现她手掌有血。
姜庶也回来了,赶忙为她施针。
赵步光意识不大清醒,但能感觉到身边围着不少人,心神稍定,又看见了姜庶,放心下来,不知道是姜庶医术高明,金针镇住了痛觉,还是心理作用,总之没那么疼了。
一个时辰后,姜庶满头大汗,催动金针入穴,游走过要穴之后,逼出赵步光皮肤。赵步光眉心霎时紧皱,死咬住嘴里的毛巾,四肢猛然一搐,无力地偏了偏头。
姜庶跳下床,背手抹去汗水,出了口大气。
“行了,够镇半个时辰的。”
姜庶施针用了一个时辰,现在短暂镇住“褪红”发作,却只得半个时辰无恙。
朝月急道:“半个时辰怎么够,这药发作起来通常都要一整天。”
对上朝月怀疑的眼神,姜庶眉毛一竖,“怎么了?小爷这套针法天下都没有三个人会的,你是质疑我的医术吗?”
朝月不说话了,像是默认。
姜庶叫人去请赵乾德回来,冷不丁被抓住了袖子,低头一看,赵步光吐出了毛巾,那上头沾着些血,像是刚才施针逼出来的,血色淡红,反倒不似鲜血了。
“别去。”
下人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姜庶是大夫,可床上躺的算这宅子的女主人。
“去请!”姜庶摆摆手赶蚊子。
“站住,主子说了不要去,谁要是走了消息,回头撵了出去!”朝月起身,将屋子里的下人都赶出门,再三叮嘱才算完,转回来时姜庶正在边儿上生气,又不好对病人发火,看见朝月,瞥了她一眼,开始唠叨。
“你们女人真麻烦,有病就得医,男人在外头打仗,最麻烦的你们知道是啥。”姜庶看了眼赵步光,赵步光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听见没,只是脸色很不好看,汗水洇湿的乌发贴在脸侧,更显得病弱。
昨日赵步光还好好的,还有力气踹他,今日就床都起不来了。姜庶不知道想到什么,霍然起身,要出门去。
“姜庶!”明明已经很大力地发声,听起来仍十分虚弱。
朝月眼疾手快张开双臂拦住他,姜庶回头,赵步光侧着脸看他,向来不把任何人当回事的脸上流露出恳请。
姜庶瘪嘴,气鼓鼓地回到床边,没好气道:“说!”
赵步光喘了两口气,笑:“哪儿就娇贵了,前几个月也这么忍过来的,不会有事。你叫他回来干嘛,他是大夫呀,还是你是大夫?”
姜庶翻了个白眼,“我是大夫可不是你的解药。”
“你不是说……吃药不好……”朝月忍不住插嘴,看姜庶大概也不走了,拧了湿布来给赵步光擦汗。
“人血只是药丸中的一剂成分,为了快点给你解毒,里头小爷还加了别的,都是些虎狼之药,十分霸道。赵乾德身上养出来的血本身就有止痛之效,但加了别的毒物,可以辅助以毒攻毒慢慢消克你身上的毒。叫他回来,你抱着他的颈子啃个半碗血,也就不会疼了,也没什么毒副作用,人血补得很。”姜庶垂着眼皮,不以为然地看着赵步光依然不为所动的神情,“还好他是没看见,要是知道了你这么忍着都不肯让他帮忙,嘿嘿。”
姜庶“嘿嘿”的什么赵步光很清楚,半碗血还不够400cc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赵步光就是下不了决定。
“你自己想想吧,刚才还有半个时辰,现在只有小半个时辰,赵乾德从军营赶回来也差不多刚能赶上。要不然你就忍着,要是他下午突然回来了,看见你这样子,啧啧。”姜庶摇了摇头,“你们女人,就是心肠软不懂男人,要是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那男人还要来干啥?还是说你觉得赵乾德无能,放半碗血给你能把他放死了不成?”
赵步光闭着眼像睡着了。
姜庶摇头叹气起身往外走,忽然听见赵步光虚弱的声音说:“那你先去看看,他那里要是有空……要是在忙就不用……”
“只要是你的事,他没空也会有空!”姜庶眉开眼笑地推门出去,找人去给赵乾德带信,让他快点回来。
姜庶一出去,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温热的湿布擦拭赵步光颈子和头上的汗水。她意识很模糊,感觉像是睡着了,又好像还知道朝月退出屋子去,一会儿又有什么人进来。
赵乾德一进门就听姜庶说了情况,这会儿让下人都出去了,姜庶在火上烧烫了刀子,递给他。
赵乾德没什么犹豫立刻隔开腕子放血,他的手腕上有不少刀痕,炼药时候放过不少血,早就轻车熟路。割完了眉头都没皱一下,血放了半碗,姜庶往他伤口上洒了点药粉,立刻就止住血。赵乾德一手抓着缎带,牙齿咬着另一头,干净利落地包扎上伤口,撩起袍襟坐到榻头。
姜庶把血放在床边小桌上,自觉退出门去。
昏睡着的赵步光觉得身子一轻,刚才梦到屋子里人来人往,这会儿梦到整个魂儿都飘到云里去了,自在又舒服,她忍不住舒展了一下手脚。
赵乾德已经解开为了防止赵步光乱动拴在床上的手脚,他挨个儿把赵步光两只发凉的手搓热乎,才轻声在她耳边说:“小真,起来了,先把药喝了再睡。”
赵步光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也不知道是醒了没醒,含糊道:“回来了?”
“嗯,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张嘴。”碗沿贴着赵步光的唇边。
她睡得脑子有点蒙,赵乾德说什么,她就听话地依言而行,没咳没喘地一口气喝完半碗血,脑子里还想说,今天的药比苦得倒胃的中药好接受多了。
喝完了,赵步光唇边还沾着血,赵乾德低头看了会,索性凑过去,含住她的唇,轻舔去血。血色让赵步光嘴唇红润,倒是脸色好些了。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赵乾德放下赵步光,给她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来的是赵乾德手下一员副将,名赵龙,黑沉着脸禀报:“从南洲过来的粮草在官道上被劫,好在押粮官有先见之明,认为集中运送粮草容易引起山贼野盗注意,所以分成了几支小队。可惜殿后的几个士兵都死了。”
赵龙双手呈上一把长刀,“属下核查过,这是睿王府的亲兵才会使用的兵器,上面有睿王府的徽记。”他指给赵乾德看,蹙眉道:“中安大乱,看来睿王已经不想掩饰虎狼之心,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识破王爷的身份。”
赵乾德想了想,修书一封让人送去北狄给楚九书,告诉他身份可能会暴露,让他提早做准备。之后让赵龙去部署粮草运送路线,改道而行,顺便侦查陵阳附近是否有睿王的人马。
一觉睡醒天都黑了,赵步光揉着腕子,虽然身上还有些痛,但是可以忍受。
她推开门,满院子都是米饭的香气,炊烟盘桓在屋脊上方,宛如游龙矫健。赵步光头重脚轻,却有一种初生的新鲜感。
赵乾德从遍垂枝蔓的廊下走来,从昏暗的尽头走到赵步光面前,其实赵乾德给她揉手,喂她喝东西的场景都是朦朦胧胧的,乍然看见他走来,再看见赵乾德手腕上裹着的缎带,赵步光就明白过来了。
“怎么下床了?”赵乾德眉峰一蹙,弯腰绕过她的膝弯,抱起赵步光来。
刚溜达过来打算给赵步光看看脉的姜庶忙一手遮住眼睛,“啧啧”数声,掉头就跑,嚷嚷待会儿再来。
赵步光有点不好意思,埋头在赵乾德怀里,小声说:“刚想透透气,我没事,哪用这么抱着……我还是未婚少女!”
“不抱着怎么显得我力气大?”赵乾德低头蹭了蹭赵步光的额。
赵步光忍俊不禁,“好好,你孔武有力。”
赵乾德抱着她没有转回屋,命人在院子里摆饭,四周点起明灯。
两人在院子里用完饭,赵步光吃得不多,但要是没有赵乾德盯着,她现在四肢酸麻得懒怠动,一点都不想吃。
用完饭,赵乾德扶她在院子里运动了会儿,才回屋去。
去而复返的姜庶给赵步光把过脉,赵乾德又盯着她把安胎药吃了,才打算去隔壁处理政事。
恰好赵步光也很困,赵乾德盯着她睡着,轻手轻脚出了门。
黑暗里,赵步光睁开眼睛,摸了摸肚皮,忽然打了个哈欠,现在还真是觉得困了,比什么时候都睡得踏实。
半夜里赵步光被一阵激烈的兵器相斗声惊醒,起先以为听错了,坐起身来静听了一会儿,确实是有人在打斗,虽然不是在门外,但听上去不远。赵步光立刻披衣坐起,门外站着两个侍卫。
“怎么回事?”院子里的下人们都被惊醒,纷纷出来。
隔壁赵乾德的屋子大门敞着,人不在里头。
赵步光登时就急了,想循声过去看看。
一个侍卫伸手拦住赵步光,“王爷说让小姐好生安睡,他去去就来。”
“安睡什么……有刺客?”赵步光往前走了两步,那侍卫也不敢真的拦她,就是两条握着没出鞘的长刀的胳膊横在眼前碍事。
“你们不带我去,我可硬闯了!”赵步光瞪了一眼侍卫。
朝月走来,显然是匆忙起来,衣衫凌乱,头发也没梳,凑到赵步光耳畔说话。
赵步光眉头皱起,看朝月点了点头。
接着赵步光走回屋子里,朝月也跟着进去,并关上门。
“睿王这么快就找到陵阳来了,他想做什么?”赵步光不安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他自己手上兵不多,不足为惧,但就怕他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忽然想起楚九书来,赵步光脸色变得很难看。
朝月倒了杯温茶给她,低声道:“小姐不要太担心,端王年少时就能纵横沙场,武功不弱,手下也有不少得力的将士……”
她就是个女的,又不会武功,当然知道现在这情形叫干着急白上火。但入耳的兵器声还是让赵步光心惊肉跳,更不可能现在去睡,也要她睡得着。
而且,不知道赵乾德有没有想到,睿王自己没有足够兵力,那只能借力打力,北狄现在没定下新一任的王,暮云公主虽然曾经是牵制赵乾泱的好棋,但要是让暮云公主知道,和亲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而是冒名顶替的,北狄再倒戈,大秦夹在中间腹背受敌,恐怕大战真会一触即发,赵乾泱便可浑水摸鱼,真要是打起仗来,大秦子民谁也无法置身事外,也别想过什么安生日子。
☆、一五〇
在屋里实在坐不住,赵步光推开门,侍卫仍然杵在门口。
就见赵龙急匆匆走来,奔去里院,很快还在捞袖子的姜庶就衣冠不整地跑了出来,赵龙神情严肃,姜庶也收敛起一贯玩笑时的不正经,跟在赵龙后面。
赵步光皱眉,看着他们离开,侍卫像两个冷冰冰的终结者,只会执行不放她出去的指令。
于是赵步光只好回到屋里,心神不宁地发呆,喝了两杯茶,她猛然抬头看朝月。
朝月眉毛动了动。
“你去看看,姜庶被赵龙带到哪里去了,大半夜,这么着急找姜庶,怕要不好……”
朝月闻言立刻起身出去,那俩侍卫只得了命令拦赵步光一人,朝月顺利离开院落。
……
万里之外的北狄军帐中,一封军报摊开呈在书案上。
“暮云,该休息了。”楚九书的声音说。
中军帐里没有一丝一毫声响,楚九书皱眉,竖起耳朵静听了一会儿,扒开一丝缝隙,眼睛贴在那缝隙里看了一眼。
帐内空无一人。
楚九书转头四下里扫了一圈,最近的士兵在五六百米之外,正是夜里最容易犯困的时刻,没有人留意到他。
一 闪身,楚九书进入营帐。
牛油蜡烛昏暗的光摇曳着照亮楚九书手中军报,上书:“王夫疑有诈,陵阳新军以端王为帅。”右下角落着一方私印:牛峰。
楚九书眉峰一蹙,刚要把军报放回原处,听见帐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要躲显然已来不及,索性放下东西原地站着。
一身宝蓝色劲装收束得婀娜有致的女子进帐,看见楚九书,也不意外,倒笑了。
“刚去你那里找你,不想你却来我这里了。”说话的正是暮云公主,她靠近楚九书,仰起脸俏皮一笑,“这算不算你们大秦人说的,心有灵犀呀?”
楚九书拨开暮云轻搭在他下巴上的手指,那暮云公主也不介意,走到书案后坐下,食指搭在军报上一敲一击。
“军报你看过了?”暮云公主问。
“嗯。”楚九书淡淡道。
“牛峰乃我家将,父王怕我们一窝狼崽子凑在一起会咬死至亲,所以王族子弟十岁上都得圈一块地,被打发到自己的草原上捕羊,互不相扰。不过地盘儿这玩意,谁还能嫌少?”暮云浅笑道,她一身蜜色肌肤,常年习武,又是王室中人,虽在塞外养不出南方女子吹弹可破的白润,皮肤却也健康光滑,笑时眉眼弯弯,只有一个酒窝,酒窝浅,像个小米粒。
“十岁,我们就开始豢养属于自己的死士和家将,其实照我说,我父王颇有点邪性,要真怕我们打起来,就应该从小剪除羽翼,他倒好,反倒鼓励我们各自为政。”暮云把玩着腰上挂的玉环,歪头看楚九书,“牛峰不会说假话,王夫,说说呗?”
楚九书转过身,面色阴沉,“说什么?”
暮云扬了扬手里的军报,笑嘻嘻道:“要是你说得好呢,就算不再是本公主的王夫,也能留在身边做个面首,总比打发去矿场做下等奴隶来得划算。”
楚九书冷漠地眨了眨眼,转过头去,“那你就打发我去矿场。”
暮云公主趴到他的肩头,猝不及防舔了舔他的耳垂,看着楚九书红起来的耳根子,一扯他的腰带,将人压在近处榻上,腿压住楚九书的腿,暧昧地凝视着他,“偏不!”
楚九书眉头一皱,不再躲避,抓住她的腰翻身就将暮云娇小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下,去抽她的腰带。
不懂大秦姑娘的矜持,暮云棕色的眼珠里闪烁起直击人心的光,轻轻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上舔了舔。
“公主殿下,牛将军回来了!”匆匆行来的报信官被主帐门口的士兵一把拽住。
“公主和王夫在内,别放肆,小心你的脑袋。”
报信官疑惑地张望了一眼,紧闭的帐门里什么都窥看不出,唯独有一两丝声音透了出来,着实让人脸红。
于是报信官只好也陪着守卫一起望天守门,等待暮云公主出来。
……
朝月没有带来有用的消息,眼神闪烁地回报没事,就说夜深了,盯着赵步光上床睡觉,看她躺下之后,吹去屋内的灯。
赵步光在床上辗转来辗转去,猛然一个挺身坐起。
门上倒映着俩侍卫的影子,赵步光想了想,推开窗户,窗户下面是平地,也不高。她搬来凳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翻出墙外。
抹黑推开赵乾德房间的窗户,本来在外面看见屋子里一溜黑,赵步光就猜到可能他不在那里,姜庶也是被带出了这间院子,应该是在外面院子里。
赵步光身子贴着墙根,手摸着墙判断方向,还要小心不要掉到屋檐下排水沟里。
树丛窸窣,赵步光看了看脚下,忽然看见两点光浮现在密密匝匝的树影里。
“……”
光瞪着她。
她瞪着光。
树丛更加急促地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赵步光整个背脊贴在墙上,眼珠瞪圆了,裙边被什么东西咬住拽了拽。
她张了张嘴,蹲下身,才看清两点光是两个圆溜溜的眼珠,不知道是哪儿蹦出来的一只小狗,大概只有两三月大,牙咬着赵步光的裙子,摇头晃脑地撕咬,体型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被自己的力气甩得满地打滚,而赵步光站着没动……
又往前走了两步,那小东西还跟在后面一个劲咬赵步光的裙子。
赵步光叹了口气,把它抱起来,小东西立刻安分了,在赵步光的胳膊弯里恹恹打了个哈欠,舌头舔了舔牙,眯缝起眼睛。
另一间院子里灯火通明,丫鬟们鱼贯进出一间屋子,进去时捧着清水,端出来的却是浅红的血水。
姜庶盘腿坐在床上,一番施为令他脸色苍白,脑门上汗涔涔的,一旁丫鬟适时擦去他额上的汗。
金针拔出时,姜庶也满脸疲色,下床,扶着赵乾德躺下,这才开始处理他身上的刀伤。
双臂和腰腹缠着的纱布都有血水渗出,要不是驱出一部分毒素,血根本止不住。给收拾干净绑上绷带之后,姜庶神色凝重地从屋内走出,撞上在门口站了好一阵的赵步光。
赵步光鼻子抽了抽,嗅见姜庶一身的血气,登时脸色剧变,就想进屋。
姜庶忙扯住她,“人都还没醒,别打扰他休息。”难能带上了几分威严的声音让赵步光愣了愣,被姜庶拉着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还守在赵步光屋外的两个侍卫看见赵步光和姜庶一起走过来,俱是一愣。
两人走进屋内,赵步光拎着茶壶走到门口,左右打量,随手把茶壶塞给一个侍卫:“要温的。”
姜庶托着腮帮闭着眼睛养神,觉得鼻子痒,猛然一个喷嚏。
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也短促地打了个喷嚏。
黑狗和姜庶互相瞪着,姜庶没力气折腾,看赵步光回来坐到对面,说:“今夜有刺客闯进你男人屋里,被你男人打了出去,本来赵乾德要收拾那么个小瘪三没有任何问题。瘪三就是瘪三,打不过刀上就下毒,一般人挨了没事,但赵乾德在养药血,恰好刀上的药令他伤口不能愈合,也止不住血。”
“你是说一般人挨了这刀不会有问题?”赵步光问。
“是,只有为‘褪红’养的药血才会无法止住。”姜庶猛地一把拍在桌上,“孙天阴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赵步光担忧道:“那现在怎么样?”
“我逼出了相克的那种毒素,这样刀上的药自然没法起作用。”姜庶欲言又止,本来都要说了,又忽然板起脸。
“确定是孙天阴?”
姜庶点头,“不说完全确定,也至少有九成把握。药人并不好养,一不当心或是剂量没有把握好,就给药死了。江湖上除了孙天阴会,我还没听说谁会的。至今也就养出了我一个成品。何况赵乾德这个还不一样,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药人,只是针对‘褪红’,首先这个人要很了解你身上的毒,才能推测出我给赵乾德用了什么药,再找出相克之物。”姜庶烦躁地挠了挠头,“要是孙天阴真的出来了,就麻烦了。”
“孙天阴是赵乾泱的人……”
没等赵步光把话说完,姜庶打断她,“孙天阴谁的人都不是,那个老东西只是不想让出千金庄的药泉而已,他就是个医痴,医术以外的东西他都不在乎。”
“要是目的是刺杀赵乾德,这么直接杀过来也太冒失了,刀上的药也不是要人命的。更像是一个警告。”
姜庶沉默了一瞬,望向门边,侍卫拎着茶回来。
“要不是赵乾德才放了血,加上最近用药有些差池,刺客也砍不中他。”姜庶想来想去,做出了个决定,他喝了几口温茶,抬起眼睛瞟赵步光,“我要去睡了,明天再说。你也别太着急,要相信你男人,他醒来会立刻想办法的。”
姜庶把黑狗放在赵步光裙上,蹦出了门外。
赵步光略坐了一会,也没办法,且去睡。
☆、一五一
次日赵乾德来的时候,赵步光就仔仔细细把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
赵乾德精神挺好,全然看不出昨晚奄奄一息的样,就是脸上欠点血色。厨房在赵步光的指挥下,弄了不少补血的菜。
赵步光给赵乾德夹了一筷子猪肝,给他盛好猪血汤,盯着他先喝汤。
赵乾德乖乖吃饭,倒是没逞强也没拒绝,看他吃得差不多了,赵步光放下筷子,问:“睿王是不是发现我们躲在陵阳了?”
“陵阳有我的旧部,不是秘密,不过……”赵乾德微微一笑,“也没什么。”
赵步光盯着他看了良久。
赵乾德从来不说大话,做事稳重,但有一点不好,就是喜欢自己担,不到撑不住的时候再有难处也不会说。
赵步光也不逼他,只是伸长脖子扁扁嘴,不满道:“昨晚上吓死我了!”
赵乾德揉了揉她的头发,眷恋手指尖触碰到的温度,迟迟不肯收手。
细微的“嗷嗷”声从桌子底下传出,赵乾德歪头就看见一只小黑狗。
赵步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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