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光月霁-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窕嵩ぶ话恪哪盖拙褪钦庵秩耍幕昶歉皆诹艘桓龉屡砩希涑闪撕罄吹囊骨迩铩!�
云霆僵住了,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此事对他而言无异天方夜谭,闻所未闻。
怪不得他说不可能……那诗人李太白定是未来的人,哪是什么湛州的落魄书生,宁儿的祖父母也一定还在原来的时空,怎会出现在此地?
这是一场环环相扣的圈套。
“兰相,此事你可对其他人说过?”
“从来没有,王爷是第一个。”
两个男人互视一眼,电光火石间,思绪仿佛相通,直指最后的谜底。
黑衣人既然能设下这样的陷阱,说明他知晓的东西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答案呼之欲出——
“还有另外的穿越时空之人在这个朝代。”
云霆缓缓说出了心照不宣的结论,兰观也随之想到另一个层面。
“之所以要杀宁儿是因为宁儿挡了他的路……是历史进程上一个重要的节点。”
“可我们永远无法得知历史会怎么行进,又怎知宁儿将来到底会得罪谁?”云霆忽然怒意横生,恨透了这种对未知的无力。
兰观另有他意地盯着他,那眼神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光芒。
云霆茫然了一瞬,思路瞬间清明。
宁儿嫁给他,今后只会走上一条路——夺嫡之路,所有这条路上的敌人,皇子、后妃、大臣甚至是想嫁给他的贵女,都有可能与穿越者是一伙的。
根本无从找起。
“王爷去哪?”兰观拽住往外走的云霆。
“只要断绝了根源,宁儿就安全了不是么?”
索性扔了这些虚名,与她游山玩水远离朝廷,一世亦逍遥。
“没那么简单。”兰观摇了摇头,话里尽显看遍人生沧桑的睿智,“无论世事有多艰险,只要你手里有剑,你就是她的盔甲,若连你都没了防卫,她只会更加危险。”
云霆紧抿着唇,漆黑的眸底一片暗沉,似乎在反复思考着他的话。
“你再想想,他如此激进,定是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越过了历史的正轨,他无法掌控了,否则为何不在韶关就除掉宁儿?更或许……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宁儿越靠近你,历史越会偏差。”
云霆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黑衣人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可是他们宣布婚讯的第二天就出现了,或许跟自己真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略略闭目,对兰观道:“前几日,本王与宁儿活捉了一名黑衣人,兰相若愿意审问一二,人就在天袭营。”
连简天青都审不出的人,恐怕只有他能审了。
兰观肃目:“老夫正有此意,何不就此前去?”
说完,他转身先迈出了门,竟忘了该有的礼数,一贯的沉稳冷静似乎都丢到了一边,身后的云霆却未动弹,深沉的问句重重地击中他的耳膜。
“你既如此疼爱这个女儿,为何形同陌路?”
那抹笔直的背影一下子显得有些佝偻,仿佛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只是个有苦难言的父亲。
“因为这样对她最好。”
“你给了本王一个忠告,本王亦还你一个。”云霆沉默良久,跨步到他身旁,“你不靠近她,又怎知这样对她最好?”
兰观长叹一声:“此事先放放吧,一来黑衣人还没抓到,二来你们尚未大婚,于情于势老夫都不该在此时与你们靠得太近。”
他刚刚回朝,朝中党派分化正是严重,皇帝本就不满,一旦发现他堂堂丞相投入了云霆麾下,定会下狠手剪除云霆的羽翼,届时兰宁亦会处境艰难,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隐于暗处相帮。
外人或许不懂,他为了这个女儿万物皆可抛,清高这些虚称又算得了什么。
“走吧,今日发生之事王爷先莫跟宁儿说,等到时机合适再说吧。”
云霆无声颔首,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这样做,宁儿心思敏感,心里放不下事,怕她一着急闹出什么乱子,还是先瞒着吧,等黑衣人那边有了进展再告诉她。
兰观走了几步又停下,望向云霆的眼中有着作为父亲的赞赏和欣慰。
“老夫很高兴,宁儿没有选错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四章
一天之内云霆跑了两趟天袭营,第二趟还带了兰观来,简天青眼睛都瞪直了。
他们不是不对付么?
两人直奔地牢,打开牢门,一股血腥之气扑来,最里面那个房间的柱子上绑了个人,垂着头看不清脸,发髻凌乱,满身伤痕和污渍,呼吸十分微弱。
背后一整面墙都是刑具,无奇不有,有的已经被血浸得发黑,一眼望去毛骨悚然。
天袭营在云霆接手之前是情报组织,近几年被他慢慢转型,训练出优秀的作战能力,已经很少接触这些肮脏事了,这座地牢闲置了这么久,终于又迎来了“客人”。
“弄醒他。”
一个士兵端着一盆水兜头淋下,短暂的痉挛之后男人恢复了意识,他缓缓抬头,水顺着发丝流下,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下巴一圈乌青的胡渣,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狼狈。
他逐一扫过去,目光在华衣锦服的云霆身上略微停顿,然后转向三人里年纪最大的兰观,有些意味不明。
兰观上前一步道:“相信你知道我们的身份,今日前来并非要对你用刑,你若配合,老夫愿放你一条生路。”
他眼珠子轻微地转了转,然后撇开了头。
“你效力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历我们都清楚,你掩饰也没有用,老夫相信没有人生来愿做死士,定有他的难言之隐,或许他的家人被擒,或许他被喂了毒。药,这些对于我们来说,只要知道了那个人的身份,都不是难事,你若想回头,眼下是最好的时机。”
这话看起来虽软,一字一句却暗含了掌控人心的力量,缓缓爬到男人的心里,不偏不倚地搔着痒处。
兰观瞧出了他表情上的细微变化,贴近他耳边进一步游说,简天青恐此举危险要上前阻拦,被云霆一个眼色阻止了。
“那人允诺了你什么事?回溯时空?荣华富贵?救命良方?老夫不妨再告诉你一个事实,既然时空可以变幻,历史就能被改变,即使他能把史书倒背如流,也无法保证每个触发事件的节点都会循序渐进,最大的可能是,他许诺你的一切最后都可能是水中花,井中月。”
男人猛地回过头,眸心剧震,似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是不是很奇怪老夫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兰观似笑非笑地侧过身,衣袍一半耀着金光,一半沉入了阗黑,“泱泱大地,智者虽少,遍寻山野冰原或可遇,同样,身怀异能之人也不止你主人一个,自古邪不胜正,你考虑清楚,机会只有这一次。”
兰观不再说话,场面有片刻的安静,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黑衣人动摇了。
就在此时有士兵来报。
“王爷,兰将军来了。”
云霆与兰观的目光短暂相触,前者迅速做出了决定。
“拦着她,本王这就过去。”
“遵命。”
黑衣人就交给了他们二人,云霆甩身离开地牢,朝天袭营大门走去。
门口的兰宁正有些奇怪,今日这些士兵是怎么了,有意拦着她便罢了,也没个正经的理由,难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将军,实在抱歉,我们……”
“你们什么?本姑娘偏要进去看看是谁下令拦人的!”
岳梦鸢早就不耐烦了,天气这么热,站在这又没个荫蔽,这帮人无理无据地挡着实在让人来脾气,她随手掀开一个人就要往里闯,兰宁连忙拉住她,余光里荡过一片熟悉的衣角,声随人至。
“都退下吧。”
云霆走过来习惯性地揽上她的腰,见她额际冒着汗珠闪闪发亮,毫无停顿地拉着她往里走,边走边问:“怎么跑这来了?”
兰宁先回头看了眼岳梦鸢跟没跟上才说:“你天天往这跑,我反正没事,来看看有没有进展。”
“今日不是要试嫁衣?礼部的人没送来?”云霆奇道。
“送了,都试完了,很合身。”
“回去再穿一次给我看。”
兰宁娇嗔道:“现在穿了大婚当天还有什么可看的?”
“当日就再换一套,我让礼部去做。”
“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反正你也就嫁这一次,想穿几套就穿几套。”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就像是谈论天气般简单,兰宁却坚持说:“我就想穿这一套。”
自从有天跟他稍微提了下宫里嬷嬷来教导礼仪之事,也没抱怨,就说有些疲惫,他当时说那就不学了,兰宁也没在意,以为他是安慰自己,结果第二天他就不声不响地剔除了这一项,那一刻她就懂了,他说的话万万不能听完就算,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尽管兰宁想说的是这嫁衣工序繁复,耗时颇长,婚期已近怎么可能来得及?但她可不会这样说,否则十有八。九礼部又要遭殃了,她可不想还没当上霆王妃就把人得罪光了。
云霆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低笑道:“怎么,怕我押着礼部没日没夜地赶工?”
兰宁嗔他一眼没说话。
这人是张了双透视眼么?没熟识的时候便是这样,现在愈发精进了,她一张嘴他就知道要说什么,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岳梦鸢在后头听着直笑,心里有些暗爽,这么多年来难得见到一人能制住兰宁,她和樊图远都是手下败将,云霆的出现可谓是曙光啊。
乐归乐,还是不能忘了正事,她冲兰宁使了个眼色,提醒她黑衣人一事,兰宁会意,正要开口,地牢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有刺客!快抓住他!”
三人脸色微变,匆匆赶到地牢那边,循声拐过墙角,正正撞上黑衣人!
简天青持剑尾随而至,语含愤怒:“他偷袭了地牢里的犯人!”
云霆一个没拉住,兰宁已抽剑攻了上去,刚拆了几招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他与夜闯碧落宫的黑衣人武功路数如出一辙,定是那人无疑,若她还用原来的招数,估计要被制住,于是她改用了云霆平日使的剑法,配合青霜,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套剑法本就是云霆外祖母与简之弼合创,可柔克刚,端看使的人是谁,到了兰宁手里,虽少了一分锐不可挡的厉气,却多了一分阴柔婉转,只见那剑气时而如流水,时而如冰霜,才还蜿蜒在腰身,瞬间竖起了棱刺直插心口。
黑衣人眸光一凛,有些猝不及防,连忙贯气于掌中,如钢铁般劈开刺来的青霜,再化爪倾身一探,欲取兰宁咽喉,兰宁扔下剑催动了凝光掌法,指如兰花在胸前交叠,寒意迅速蔓延,随后骤然出掌,真气化作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冰针与铁爪隔空相击,发出庞然巨响。
两人各被震退了一步,然而那黑衣人身形极快,凭空一点就弹了回来,再次出爪袭向兰宁,中途插。进一道身影,携着厚劲的掌风拍向他的腰腹,他不得已收回了攻势,回掌挡下这一击,却被那股劲道逼得血气翻涌,连退数步。
他抬头想看看是何人,一股浓烈的杀意围住了他,他竟忍不住一颤。
云霆隔空扫起青霜,耳边翕声犹在,一寸白光掠过,笔直地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他似乎想举手去挡,动作慢了一步,随后无力地垂下,重重仰面倒地,命已绝。
在场所有人都呆滞了几秒。
兰宁上去拉他的手,道:“去看看地牢的情况吧。”
云霆无声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踏下昏暗的阶梯,兰宁紧随其后,弯过回廊,她看见了一个不该看见的人。
柱子上绑着的男人死了,肩上钉着一枚银针,伤处发黑,而兰观少见地沉了脸,站在他的尸体旁一动不动。
她迟缓地扭过头问云霆:“这是怎么回事?”
见那男人已经死透,云霆也没解释太多,只同时对他二人道:“先上去吧。”
兰宁转身就走,第一个回到了地面,没过多久两人也相继出来,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议事厅。
据兰观所述,男人只是最底层的杀手,组织里还有上级,他们被喂了毒。药,被逼杀人,但上级却并非如此。关于主人他也不知具体身份,刚要形容外貌便被潜伏许久的黑衣人一针毙命,总而言之,几乎没有收获。
云霆漆黑的双眸覆上一层阴霾。
当时有些失控了,应该留那人一条命,现在线索又断了。
兰观道:“也不必灰心,找验尸官来,看能不能从尸体上发现什么,比如用的毒和武器之类。”
岳梦鸢默默举起了手,这事她最擅长了。
“我想拿银针回去验毒,能在瞬息之间杀人的毒。药普通店子买不到,一定是顶级大师所配,可以查到来历。”
云霆同意了,简天青立刻亲自协助岳梦鸢去取银针,两人渐去渐远,屋子里只剩下三人,顿时有些尴尬。
由头至尾兰宁都在沉默。
她与兰观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样面对面坐着了,甚至是她回天都城之后第一次见,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她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知道云霆瞒了她什么,但一个字也问不出口,尤其是在兰观面前。
片刻后,兰观起身道:“老夫就先行回府了。”
云霆微微颔首示意,目送他出了议事厅,转头看向兰宁,眼都没眨一下,仍是盯着地上不出声。
他知道兰宁没做好心理准备,但刚才的情况实在避无可避了。
“宁儿……”
“什么都别说。”
她什么都不想听,好像某种一直认定的东西即将被推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有些畏惧真相。
云霆沉默了,愈发觉得自己必须弄清楚兰观到底在隐瞒什么,或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否则她心里永远都扎着一根刺。
好在从这个开头看来这条路并不难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五章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到底跟你比不得,我与云霖成亲那会儿哪有你这么悠闲?
“你就别取笑我了。”
“什么取笑?我这是赤。裸。裸的羡慕。”
想起往事,上官觅又是一阵感叹。
云霖的母妃很多年前戴罪而死,具体缘由他一直闭口不提,但因此连累他无法封王却是事实,作为上官觅的奶奶,上官筝起初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她是三朝老将,皇帝肯定要卖这个面子,但上官觅却铁了心要嫁给云霖,拦都拦不住。
祖孙俩相依为命多年甚少闹矛盾,却在这件事上起了争执,最后上官筝把心一横彻底不管了,上官觅虽如愿以偿,但夫家娘家都没人帮手,大婚时不仅忙到崩溃,里外还受尽了冷眼。
“我想起你同我一样家中没什么人帮着张罗,便带了人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谁知你这都弄好了,敢情这趟全为了这小家伙来的了。”
上官觅抱起满地乱窜的幻宝,搔了搔它的小耳朵,它一个激灵,舒服地躺在她怀里不愿意动了。
她虽是笑着说这些话的,兰宁却有一种心酸的共鸣,能将伤疤付之一笑需要勇气,能因此为他人设身处地的着想更加可贵,比起她的豁达,自己实在惭愧。
“你这般为我费心,让我说什么好。”
兰宁去握上官觅的手,被她安抚地拍了拍,“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你我脾性相投,能成妯娌我开心还来不及,这点小事算什么。”
“是,我知道了,四嫂。”兰宁与她打趣,惹得她一顿大笑。
“哎哟,这个调调真是与你家老五像极了,要么怎么说嫁给他呢。”
兰宁忍不住笑问:“真的很像?”
“嗯。”上官觅点点头,忽而低声正经道,“之前你们关系不甚明朗的时候,别人都说你会选择三哥,因为他是今上最宠爱的儿子,我当时就想,以你的性子断不会为了名利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如今看来一点没错。”
兰宁面色一滞,不期然想起了画舫那夜云霁的那个眼神,旋即幽幽一叹,道:“我欠他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简单地把八年前的事说了一遍,引得上官觅惊讶了半天。
“还有这么一回事?唉……缘分这东西哪有先到后到一说,不是对的那个人,再早也没有用。”
“起初我迷茫了很久,不知对他是爱还是感激。”兰宁微微垂眸陷入了回忆,“直到霆哥在蕖城出了事,那一刻我痛苦的想死,这才明白自己的心。”
上官觅随之轻叹道:“从我的角度来看,你表面固执冷硬,只有五弟这般雷厉风行的人才能制得住你,三哥那个温吞劲儿,等他投石问到路,黄花菜都凉了。”
“他不是不好,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是我对不起他。”兰宁苦笑道。
上官觅犹豫了一阵,还是说出了口:“你忙于婚事没去上朝不知道,三哥已经病了好些天了,御医轮番去看也不见好,把靳妃娘娘急坏了。”
兰宁一怔,想起燕夕几天前急匆匆地来找鸢儿,估计就是为了这事,只是鸢儿回来怎么只字未提?照她的性格肯定憋不住话,应该是云霁不让她说的吧……
“希望他……早日痊愈。”
以她现今的身份,确实无法说再多了。
“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他迟早也会走出来的。”上官觅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嗯。”兰宁扯了扯唇角,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晚上留下来吃饭吧?喜欢吃什么我吩咐厨娘做。”
正说着话,拱门边弯过一道颀长的影子——云霆回来了。
上官觅识趣地说:“后天就是大婚了,明日你们见不了面,今晚可抓紧时间缠绵吧,我就不打扰了。”
兰宁面色微红地瞪了她一眼,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来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急急忙忙就走了,回头四哥该说我不知礼数了。”
“你少瞎编,才没有的事。”上官觅放下幻宝起身道,“我走了。”
云霆恰好迎上来,问道:“四嫂要走?”
“嗯,出来也够久了,这便回去了。”
云霆看了眼兰宁又对上官觅说:“宁儿朋友不多,难得与四嫂投缘,今后四嫂若得空就来王府坐坐吧。”
上官觅爽朗地笑道:“那是自然,届时去多了五弟可别嫌烦。”
“怎么会。”
云霆说完顺手揽过了兰宁,眼神满含宠溺,兰宁有些腼腆,推开他然后送上官觅出了门,回来再一看,云霆坐在了刚才聊天的亭子里,幻宝一瞬间闪得老远,见兰宁回来了,摇着屁股就要黏上来,云霆目光轻微一动它就缩回原地了。
兰宁差点笑岔气,走过去抱起幻宝捋了捋它的毛,然后坐到云霆对面说:“你别老吓唬它。”
“这狐狸白长这么大了,胆子比蚂蚁还小,我一不在就粘着你,它这么重,万一把你压出个好歹怎么办。”
他说着就要把幻宝拽下来,见到魔掌来袭,幻宝立刻识相地跳下地,不满地呜了声然后甩着大尾巴逃命去也。
即便司空见惯,这一人一兽斗法的场面仍逗得兰宁乐不可支,可惜每次结果都是以幻宝的失败告终。
“我哪有那么娇弱,等实在抱不动了我就不抱了,不过说来最近它的饭量又涨了,后院的参已经跟不上了,等搬去王府我再在那边开一块地。”
云霆端茶的手一顿,抬眼斥道:“中伏已至,别人恨不得琢冰为屋,你倒好,还要顶着烈日去种什么参,知不知道天都城因这酷暑猝死多少人了?后院那块地也尽早给我铲了,岳梦鸢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这么惯着她,万一出了事燕夕不找你拼命?简直胡闹!”
兰宁敛眸不说话了。
空了半晌他又道:“今后要什么东西只管跟我说,我着人弄来便是,总比你们自己动手省事多了。”
听到这兰宁微微翘起了嘴唇。
某些人就是这样,训起人来凶得很,其实骨子里温柔得要命,她一个字都还没说他心就软了,兜了大半个圈子还是想方设法如了她的意。
她怎能不爱?
“发什么愣?带你去看样东西。”云霆不由分说地牵起她往前厅走去。
“什么东西?”
他不肯说,兰宁到了那见着两个十分眼熟的赤红色四方樟木箱,色泽润亮,做工精巧,一下子惊呼出声。
“这不是你带我去做的那两只箱子……做好了?”
云霆啼笑皆非地说:“后天你就出嫁了,嫁箱还能没做好?”
兰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跟自己画的图纸一模一样,两侧还雕着白木兰的暗纹,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感,十分别致。
她试着抬了抬,咦?怎么这么重?
“里面放了东西?”
云霆递出一把月牙形的钥匙。
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兰宁还是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掀开了盖子,里面东西摆得非常整齐,满目琳琅,但她的笑容却在消失。
每一件都将她吸入了回忆漩涡。
云霆在后头觉得不对,扭过她身子一看,已梨花带雨。
“这是怎么了?”他急急揽她入怀,眉间浮上焦躁。
这个兰观,拐弯抹角地托他带了这些东西来,说是夜清秋当年为兰宁准备的嫁妆,怎么她看了反而是这个效果?
她不说话也不动,云霆感觉肩上湿了一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